见我还是毫无反应，司言抽出手指，抽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指缝。

“没意思，你不如以前了。”

本想着在办公桌上好好休息一下，听见这话让我腾地就坐直了身子。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司言坐在办公椅上，眼睛里浮起一丝嘲弄。

“以前还会说两句好听的，现在怎么变成闷葫芦了？嗯？”

司言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特别是擦拭指尖的动作，格外撩人。

“我……”

刚想解释，又有人来敲门。

“总裁先生，之前的合作方来了。”

“知道了。”

司言对“先生”二字并无排斥，转而把话锋放在我身上。

“那么，闷葫芦小姐，你要继续坐在这，还是回去上班？”

我咬了咬唇，剜了眼司言，走出了办公室。

工作都没怎么经过大脑，只是顺着习性摸了一天鱼。

饥肠辘辘了一天，快要饿死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

“咕噜……”

“嗯？”

身旁工位的好友听见我的哀鸣，笑嘻嘻的递来一块巧克力。

“快吃吧，进口榛子巧克力。”

“好哎！谢谢你！”

刚打开锡纸，就听见身后那烦人的声音。

“下班了。”

囫囵吞枣似的把巧克力吃进嘴巴里，嚼吧嚼吧就咽了下去。

身后的司言以为我被噎到了，还顺了顺我的背。

“我没事……”

实在没办法把整颗巧克力嚼碎，于是只好含着一半。

腮鼓鼓的，像半只仓鼠。

“我说，下班了。”

司言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把话重复了一遍。

大家这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和之前加班光荣的环境不一样，司言从不喜欢加班，包括她在总部也是这样的做派。

等到所有人都走尽，我还站在司言身后。

“呃……没事的话，我也下班了……”

“有事。”

“啊？有什么事啊……”

司言从后颈处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揽进怀里。

“我也要尝尝，进口……巧克力。”

话毕，温热的唇便盖了上来，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品尝着巧克力味的吻。

“唔！”

我不敢动，更不敢乱动。

一吻结束，司言松开我，唇边拉出一条银线。

“呃——唔——”

我擦了擦嘴巴，又转回办公桌用抽纸擦个不停。

“我就这么招人嫌弃吗？”

司言跟上来，整个胸膛压在我的背上。

“不是……是口水……”

“哦~不是招人嫌，是太好吃了吗？”

司言的手划过我的下颚线，惹得我浑身毛毛的。

“我饿了，我要吃饭……”

我紧闭双眼，深呼吸一口，克制下心里毛毛躁躁的情绪。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无趣了。”

司言冷下脸来，不再紧贴着我，整了整领带，转身套上了西服。

我脊背一冷，看着司言的背影，也不做声。

我跟司言认识两个月就确定了关系，倒不如说是暧昧了两个月就同居了。

那段时间的我真的喜欢这司言，予取予求，毫无怨言。

她要我做什么我都顺着她，包括床事。

可慢慢的，我发现这不是爱，只是占有。

而我醒悟之时，司言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已经与她磨合，不，顺从了一年了。

司言要的是听话的小狗，不是女朋友。

“……”

我没吭声，收拾好随身物品，也下了楼。

远远的就看见了司言的背影，第二眼就看见了门外瓢泼的大雨。

没来得及出门的同事都被堵门里。

包括司言。

“雨下的好大……”

我凑到人群里，犹豫着要不要叫车。

手腕冷不灵的被抓住，随后便是走向电梯。

是司言。

电梯按在b2，地下停车场。

“你变得很无聊了，除了生活就是工作。”

司言掏出香烟，点上一支。

我很讨厌烟味，司言也很少在我面前抽烟，只是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克制不住。

“人不都是这样，为了生活。”

司言看了看我，狠狠吸了一口香烟便掐灭了。

然后，是一个烟草味的吻。

“所以以前的你没有了吗？”

吻过，电梯门也开了。

我跑出电梯门外，咽了咽口水。

“我没变过，只是想明白了。”

司言楞楞的看着我。

“我想要的是成为一个爱人，不是成为一个玩具。”

司言没说话，站在电梯里，任由电梯门关闭。

等到电梯门彻底关闭，身后好友的声音才响起。

“文文……你在跟谁吵架啊？”

我看了看带着头盔套着雨衣的好友，重重的叹了口气。

“算是……前任吧……”

好友什么都没说，把头盔和雨衣递给我一套，随后指了指小电驴，要送我回去。

一路上，好友除了听我吐槽，就是在安静的吃瓜。

我也算是把所有对司言的牢骚吐了个干净。

谢过好友的“顺风驴”之后，才算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

只是房间里浓浓的酒味熏得我有些头晕。

“我什么时候喝了这么多酒了？”

地上是两瓶空空的伏特加，隐隐的还有些果汁的味道。

我刚弯下腰，就看见窝在沙发一角的司言。

“啊！你……”

司言不说话，抱着自己，发着酒气。

“你没事吧？”

我扶额，脑海中想起司言喝醉酒的画面。

能让司言喝酒的，除了在爸妈面前，就是被我惹得生气。

在家里喝醉，还有爸爸妈妈照顾；因为我喝醉，只能让我哄着。

可我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我的确不想成为司言的玩具。

“……我喜欢你，阿文。”

我刚坐下，司言就已经扑了过来。

“不许你走。”

“可你只想把我留在身边，这不是喜欢，是霸占。”

“……我喜欢你。”

喝醉的司言永远听不进我说话。

下一秒，司言把我按倒，手指伸进我的身下。

“你说动我就动，你说停我就停，我听话，都听你的。”

突然被撑开，又被塞进两根手指，疼得我有些扭曲。

“今天不行……”

“行，在公司就行，在这里也行……”

司言开着车，肯定先一步回家，更别说她还没脱掉的衬衫。

酒也是我放在冰箱的冷藏酒。

我由着司言，等酒力发作。

“……好，那慢一点动。”

司言的手指完全不像是喝醉了。

我也是，完全不像是不喜欢司言。

她用力，我就叫；我叫，她就用力。

“呃唔——”

我仰起头，拼命的挤出两个字。

“——停下。”

司言看了看我，手指不再活动。

“哈啊……哈啊……”

看了看脸色绯红的司言，酒气似乎散了不少。

“你还是那么好骗。”

我扭头，看见桌上摆着的杯子，杯中大半的酒还在散发醉人的气味。

“你！”

我咬牙，下一秒就被司言扣的软下去。

“我可要不听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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