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

辰楓閉上眼睛，放鬆了膀胱。

「嘶嘶嘶——」

因為有貞操籠的阻擋，尿液無法形成水柱，而是被金屬網格打散，變成了不規則的噴濺。 溫熱的黃色液體灑在樹幹上，也濺到了他自己的大腿、腹部，甚至滴落在他撐在地上的手上。

尿騷味在清冽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辰楓聽著那水聲，羞恥得渾身發燙。他在野外，像狗一樣標記地盤，甚至還要忍受尿液淋濕自己的恥辱。

「還沒完呢。」唐爺走了過來，看著他濕漉漉的下半身，「狗吃飽了要拉屎，這是常識。」

唐爺的手伸向了辰楓的身後，握住了那根尾巴的氣閥。

「嘶——」

氣體排出的聲音。 體內那個巨大的支撐物瞬間縮小。

「啵。」 唐爺無情地拔出了尾巴。

「啊……」辰楓發出一聲空虛的嘆息。 那個洞口被撐得太久了，此刻根本合不攏。哪怕尾巴拔出來了，那裡依然維持著一個大拇指粗細的圓孔，深紅色的腸肉外翻著，正對著空氣顫抖。

「就在這裡。」唐爺指著草地，「拉出來。把你昨晚肚子裡剩下的髒東西，都排在這個草地上。讓我看看你的腸子有多髒。」

這比撒尿更難。 這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草地上大便。

但在唐爺冰冷的注視下，辰楓別無選擇。他依然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只是將屁股壓低，擺出了一個排便的蹲姿。

腹部用力。

「唔嗯……」

腸道因為之前的擴張而變得異常順滑，但也因為過度刺激而有些麻木。他必須很用力，才能擠出裡面的東西。

昨晚殘留的少許灌腸液、腸壁分泌的黏液，以及一些不成形的排泄物，開始緩緩向出口移動。

「噗……」

第一聲排氣聲。 接著，一股深褐色的半流體，混雜著透明的腸液，從那個鬆弛的穴口滑落出來。

「啪嗒。」

穢物掉在青草上，冒著熱氣。

「繼續。用力擠。」

辰楓滿臉通紅，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他能感覺到那種排泄的快感——是的，竟然有快感。被玩壞的身體已經分不清羞恥和快感了。每一次括約肌的收縮，每一次穢物的排出，都像是在摩擦那個敏感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他喘息著，看著自己身下的草地一點點被弄髒。 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排泄物，證明了他已經不再是文明社會的人，而是一隻徹頭徹尾的野獸。

「真是一條好狗。」唐爺拿出手機，對著辰楓那正在排泄的屁股，以及地上的穢物，「咔嚓」拍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要是發給你的警校同學，或者是你的教官……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這句話成了壓垮辰楓的最後一根稻草。

「汪！汪嗚……」

他崩潰了。他不想聽，不想想。他只想做一條聽不懂人話的狗。 他趴在地上，屁股還撅著，對著唐爺發出了祈求般的吠叫。

他在求饒，也是在求歡。 他在求唐爺不要把照片發出去，作為交換，他願意永遠做這條在野外隨地大小便的母狗。

陽光灑在他赤裸的背上，但他覺得自己已經墮入了永恆的黑暗。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