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提瓦特往事驭麟术(1),第1小节

小说:提瓦特往事提瓦特往事 2026-01-17 15:27 5hhhhh 2860 ℃

尘歌壶中的世界,此时正值黄昏。

夕阳那如陈酿美酒般的余晖,透过浮空岛上的流云,斜斜地洒进这间充满璃月古韵的宅邸。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霓裳花香,烟气袅袅上升,让这密闭的空间显得愈发静谧而暧昧。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的薄暮时分。那如陈酿美酒般粘稠而浓郁的余晖,穿透了浮空岛边缘流转的层云,带着一种即将消逝的焦灼感,斜斜地刺入这间极具璃月古韵的宅邸深处。室内,香炉中燃着的霓裳花香正幽幽吐露。那香气并不清凉,反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近乎腐化的甜腻感。袅袅升腾的烟气在昏暗的室内盘旋,让这处被隔绝的空间显得愈发静谧,甚至流淌出一种无声的暧昧。

空静静地坐在红木雕花的软榻上。暗影吞没了他的半边侧脸,使他那平日里被誉为拯救者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且陌生。他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漆黑如墨的礼盒。

那些愚人众虽然心思歹毒,但对人性弱点的捕捉确实精准得令人发指——这份礼物正中他的下怀。空微微侧头,维持着一副温柔与体贴的完美假面,可那双金色的瞳孔深处,却跳跃着在寒冷中沉淀已久的冷笑。

甘雨……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舌尖反复品味一个甜美的祭品。他那纯洁、勤恳、甚至因为过度的责任感而显得有些笨拙的恋人。他早已厌倦了那些点到为止、如温水般平淡的恋爱戏码。他渴望看到的,是那对高洁的麒麟角在名为堕落的色彩中颤抖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却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打破了屋内的死寂。那是空无比熟悉的节奏,却比往日沉重了几分。房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随着一股清冷的室外空气涌入,那道如月光般圣洁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空……我回来了。抱歉,今天在月海亭处理层岩巨渊的公文,稍微晚了一点。”

女子那如风铃般清亮的声音此时带着掩饰不住的惫懒。空在一瞬间收敛了唇角那抹近乎残酷的笑意。他站起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足以令任何女性动容的心疼与宠溺。他快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踏在精准的演技之上。

“没关系的,甘雨。只要你能平安回来,等多久我都愿意。”

他温柔地接过她怀中沉重的公文包,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位体贴入微的丈夫。顺势,他的手臂环绕上她那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那在紧致包裹下的曼妙曲线。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因为疲惫而产生的微微放松——那是对他的绝对信任。

“辛苦了,还是每天都这样忙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暧昧地掠过那对敏感的麟角。

他引导着脚步虚浮的甘雨坐到软榻之上,随后不容置疑地将那个黑色的礼盒推到了她的面前。空微微俯身,用那种最为诚挚、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眼神凝视着她的双眼。

“其实,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这是我托从沉玉谷那边寻来的顶级丝绸,结合了你那身仙家衣装的风格,委托枫丹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为你定制的新衣服。”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轻缓,仿佛在编织一张捕猎的细网,“它的名字叫「玉麟」……在我心里,只有这件衣服,才配得上你这段时间的辛劳。你看,它与真君为你打造的「霜麟聚露」别无二致。”

为了打消女子的疑虑,空压低了声线,语气中渗入了一丝不着痕迹的诱导与关切:“这件衣服用特殊的炼金术处理过,根据那位千织小姐的说法,它可以帮助仙人梳理体内的元素力,显著缓解长期办公带来的疲劳。甘雨……能为了我,去试一试它吗?”

在甘雨还未从那股温暖的关怀中清醒过来时,空已经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礼盒的暗扣。

盖子开启的瞬间,那件名为「玉麟」的衣装在昏暗中展露出了它的真容。它比留云真君为甘雨编织的那身连体黑丝要更加深邃,近乎半透明的薄纱与闪烁着邪魅光亮的金线交织在一起。这种剪裁早已逾越了端庄的边界,甚至称得上是大胆得令人发指——尤其是胸口那大片由于特殊结构而必然会形成的留白,以及后背那几乎可见尾椎的低垂剪裁,足以让人预察到穿上它之后是怎样一副惹火而禁忌的光景。

甘雨不知道的是,所谓「玉麟」其实是愚人众执行官「博士」的最新作品「驭麟」,专门用以俘获具有半仙体质的甘雨。「驭麟」的材质坚韧无比又极为紧致,编织进了无数细小的雷元素微粒,雷元素的掌控者只要稍加训练就能操纵这些微粒,向穿戴的女性施加刺激。编织成衣后,「驭麟」又浸入了男性的精液和专门针对仙兽的成瘾性媚药,只要接触到仙兽的体液就能吸收仙兽的元素力转化为媚药分泌出来。

空捕捉着甘雨脸上每一丝错愕与羞怯的神情,他继续火上浇油般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精心勾勒的期待与渴求。

“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样子,甘雨。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慰藉了。”

“空……这件衣服,好像太透了吧?”

屏风外,甘雨那带着犹疑与羞怯的声音轻轻飘来,像是一片坠入深潭的羽毛,激起了空心中阵阵阴暗的涟漪。在这种近乎道德绑架的柔情攻势下,甘雨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羞怯与迟疑。空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推脱,心脏深处却微微一颤。那并非愧疚,而是一种猎人目睹猎物在陷阱边沿徘徊、最终因为诱饵的甜美而迈出毁灭性一步时的顶级兴奋感。

空并没有急于出言反驳。相反,他精准地拿捏着空气中微妙的情绪走向,发出一声轻不可闻、却饱含失望的叹息。他脸上的表情由原先的满心期待,迅速转化为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自责,仿佛一名卑微的奉献者,正因为自己的不周全而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

就在等待对方最终妥协的间隙,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驭麟」的面料。那种触感绝非人间凡品,它滑腻得仿佛附带某种生命的体温,冰凉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弹性,像极了某种深海生物褪下的第二层皮肤。空凝视着那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大脑中甚至已经描绘出这层黑网紧紧吸附在甘雨那白皙胜雪、温润如玉的肌肤上,最终勾勒出令理性彻底崩坏的禁忌轮廓。

“确实,比起你平时穿的那件,这件的设计确实稍微……大胆了一些。”

空放低了声线,身形轻柔地向甘雨靠近了几分。直到他能嗅到从她发丝间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疲惫与清冷气息的清心花香,他才停下脚步。

“但我也是听千织小姐解释,这种剪裁并非为了刻意冒犯。只有最大程度地贴合身体经络,让丝绸中蕴含的调理阵法直接作用于敏感的肌肤,才能最有效地舒缓你体内紊乱的元素力。”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深情与如履薄冰的担忧。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甘雨那双因为常年处理公文而略显冰凉的指尖,语调温柔得仿佛能化作粘稠的蜜糖:

“甘雨,你知道吗?每当我看着你为了璃月没日没夜地操劳,看着你因为过度惫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我的心就像被生生揪住一样疼。我只是想……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渴望能帮你分担这沉重的压力。这件衣服是我的一片心意,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我绝不会强求半句……”

说着,他主动松开了手。眼神像是受挫般微微下垂,流露出一副落寞的侧脸。然而,在他转身企图离去的瞬间,那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如毒蛇般死死锁住甘雨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动摇。

“我只是觉得,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人的屋子里……在尘歌壶这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里,你不需要是那个完美的七星秘书,你只是我的甘雨啊。难道……在我的面前,你也要如此防备与拘束吗?”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引导着甘雨那双迟疑的手去触摸那件衣服。

特殊的面料在触碰到甘雨指尖的刹那,仿佛感应到了麒麟血脉中的冰元素,竟然泛起了一层如月光下水波斑驳般的涟漪。

“试一下,好吗?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如果真的觉得不舒服,我们立刻换回来。”

他凑到她的耳根处,温热的呼吸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汗意,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对精致的麒麟角,低沉的声线里潜藏着不容置疑的磁性与诱骗。

在空那种近乎自毁式的柔情攻势下,甘雨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如蚊蚋的轻叹,像是放弃了最后的一道心防。那双白皙的手轻轻抱起盛放着罪恶的礼盒,在空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身姿摇曳地走向了屋角那扇绘着万里江山的折叠屏风。

随着屏风上那几抹寒梅图案的微微颤动,那个圣洁的身影彻底隐入了阴影之中。

空目送着那个带着羞怯与妥协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在一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而贪婪的狂热。

他缓缓坐回红木软榻,修长的手指在木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每一声沉闷的撞击,都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愈演愈烈的欲望心跳。

屏风后传来了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那是昂贵的绸缎在空气中划过的微鸣,更是滑嫩肌肤与异物相互磨蹭所产生的、足以引爆理智的音符。空闭上眼,在黑暗的视野中,他甚至能清晰地重构出那件黑色陷阱是如何一寸寸蚕食那具圣洁身体的过程——从褪下那身蓝纹办公服的无暇,到被这件邪恶的礼物紧紧包裹。

“甘雨,好了吗?”

空开口了。他的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虚假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切的沙哑,可他放在膝头的手心却早已因为兴奋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屏风后的身影终于缓缓走出时,哪怕空早已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眼前的画面,那真实存在的视觉冲击力依然在一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

「驭麟」简直是神明亲手打造的一场亵渎。

黑色的高弹力面料展现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包覆感,它贪婪地吞噬着甘雨丰腴的身材,将那本就傲人的峰峦挤压得愈发浑圆且显眼。由于侧漏设计的存在,那两抹惊心动魄的弧线几乎要在呼吸间四溢而出。腰部的剪裁极度收缩,与之下方陡然宽阔的、充满女性成熟之美的跨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落差。而那一双被黑色薄纱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在室内昏暗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充满肉欲的光泽。

由于其面料特殊的性质,这件衣服此刻仿佛具备了某种寄生植物的灵性。它如胶似漆地贴合着每一寸敏感的真皮层,随着甘雨剧烈浮动的呼吸,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最私密、也最娇嫩的生理构造。

甘雨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徒劳地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那份溢满而出的春光。她白皙的脸颊此刻染透了晚霞般的绯红,连那对作为仙人尊严象征的麒麟角,都因为极度的羞怯而止不住地颤动着。

“真、真的很奇怪……空,这件衣服感觉好紧。而且……总觉得皮肤凉凉的,又有点痒……”

她不安地并拢双腿,又因为局促而微微挪动,却浑然不知这种带有摩擦的动作,让那紧绷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发出了如砂糖研磨般、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空站起身,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猎品的狂热,一步步走到了甘雨面前。他眼中的阴暗倾巢而出,口中却依然吐露着最为蜜意动听的谎言:

“太美了,甘雨……就算是帝君看到了,也会为你动容的!你看,你的皮肤正在加速吸收面料中的灵力。那种痒的感觉,正是你体内堆积的压力被彻底驱散的唯一证明。”

他伸出手,指尖状若怜惜地触碰到她那圆润而微颤的肩头。那一瞬间,空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身体如触电般猛烈的僵硬。

“来,别紧张。既然是调理身体,那就需要我来帮你引导一下这些躁动的元素力。”

空顺势绕到了甘雨身后,双手顺着那从脊椎线下滑到的迷人曲线,缓慢而饱含侵略性地推移着。他的掌心贪婪地掠过那惊人的温热与弹性,心中因计谋得逞而发出一阵阵狂笑。

愚人众的人果然没有骗他。只要通过这种肌肤间的摩擦,或者是穿戴者因为羞涩而诱发的体温升高,那藏在纤维深处的、能让人成瘾的特殊提取物,就会随着汗水通过毛孔,彻底瓦解掉这个半仙少女最后的理智。

“甘雨,你的心跳变得好乱呢……是不是觉得,身体开始变得热起来了?”

空凑到她的耳垂边,发出了恶魔般的呢喃。此时,他的手掌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压在了她那紧绷的腰际。在那里,一股名为欲望且无法回头的湍流,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即将迎来最后的崩解。

空凝视着甘雨那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瑟缩的肩膀,心中那股阴暗的满足感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抱歉,甘雨,是我太心急了吗?”

他嘴上吐露着温软的歉疚,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肆无忌惮地在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黑纱上流连。

他的指尖轻佻地挑起甘雨颈间那枚灿金色的铃铛。随着他的拨弄,清脆的“丁零”声在死寂而暧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声声敲击在理智边界上的丧钟,宣告着某种禁忌仪式的启幕。

“你看,你的呼吸已经全乱了。”空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如同恋人的呓语,又如恶魔的低咒,“千织曾叮嘱过,玉麟在感应到身体的疲惫时,会通过局部的升温来加速血液循环。这种让你难耐的热,正是它在帮你排解体内积压已久的浊气呢。”

空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质感正变得异常滑腻。那是甘雨因为极致的羞涩与那股莫名的燥热,而从毛孔中渗出的细汗。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不是屋内原有的霓裳花香,而是一种带着黏稠甜腻、近乎堕落气息的异香。

那是「驭麟」受热后,从纤维深处渗出的催情药物。

甘雨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澈如紫水晶般的双眸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在不安的摩擦中,黑色的高弹力面料发出细微而紧绷的声音,将那最为私密的、由于布料过度勒紧而显现的柔美轮廓勾勒得支离破碎。

“甘雨,你的脸真的很红……是不是觉得这种热度,正顺着衣服紧贴的地方,一点点钻进你的骨子里去?”

空变本加厉地欺身而上,将脸深深地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少女汗水与禁忌药香的味道。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侧腹危险地下滑,最终死死按在了那被黑丝严丝合缝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来,别忍着……如果觉得难受,就靠在我的怀里。我是你唯一的恋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全盘接受的。”

空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正在剧烈地颤抖。那股从衣物上散发出的邪药显然已经开始吞噬这位半仙秘书最后的清明。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稳重地操持着七星政务、端庄内敛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死死揪住他的衣角,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与忍耐而显得惨白如纸。

“告诉我,甘雨……现在的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平时那些无趣的交流,要舒服得多?”

他低声诱导着,指尖悄然汇聚起一丝微弱的元素力,猛地注入驭麟。瞬间,整件衣服仿佛拥有了野兽般的生命,骤然收缩,更加疯狂地吸附在甘雨的肌肤上,甚至连她那如蝉翼般颤动的呼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啊!空,我感觉,好、好想被抱紧……”

在听到甘雨那带着一丝羞耻又充满了本能依赖的请求时,空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巨兽,终于彻底挣脱了理性的锁链。

“当然可以,我的小麒麟……到我怀里来。”

他张开宽阔的双臂,将那具温热、娇软却又被紧身衣勒得极具韧张力的身体狠狠地揉进胸膛。那一刻,两人心跳的频率在一瞬间重合。空能感觉到甘雨的心跳快得濒临极限,像是一只落入蛛网、正垂死挣扎的小鹿。

这件驭麟在两人身体的剧烈挤压下,展现出了近乎虐待般的包覆性。甘雨胸前作为装饰的盘扣,此时由于外力的推进,正深深地陷入那道诱人的幽邃沟壑中。空故意加大了双臂的力道,让她那原本傲人的曲线在他的胸前回馈出惊人的形变,感受着那种由于束缚而产生的奇异触觉。

“唔……”

甘雨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吟,脑袋无力地耷拉在空的肩头。她呼出的每一口空气都灼热得惊人,带着那股让人发疯的药香,喷涂在空的脖颈间。

“甘雨,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求欢似地颤抖。”

空一边像抚摸爱犬般轻柔地梳理着她那如冰雪般丝滑的蓝发,一边将这种毁灭性的逻辑灌输进她的脑海,“这就是「玉麟」正在发挥功效。它正在汲取你的疲惫,并将其转化为让你感到愉悦的能量。别去抗拒这种本能,试着去……接受它。”

他的一只手绕过那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最终在那圆润挺翘的弧度上停驻。隔着那层邪恶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肌肤正在因为药效而产生细密的痉挛。

他故意用指尖划过那冰凉而滑腻的布料,带起一阵阵让甘雨战栗的电流。

“你看,现在的你多美。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工作的木偶,而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占有的女人……这样不好吗?”

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越来越瘫软,空知道,甘雨那抓着他衣角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甚至由于神志不清而深深插进了他的发间,寻求着唯一的依靠。

“甘雨,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解脱……我可以再帮你一下,很快,你就再也不需要去想那些烦人的公文了。”

空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缓缓移向她那紧绷的小腹,掌心处隐约跳动着紫色的华彩。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元素力与这件衣服产生共鸣,成倍渗透的药力将会在瞬间把这个高洁的灵魂拖入情欲的深渊。

“告诉我,甘雨……你想要更多吗?”

在吐出这句话时,空那伪装出的温柔声线中,也终于透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压抑的狂躁颤抖。

“不要,空……我、我们停下好不好……”

然而,看着甘雨在那最后一丝理智中挣扎、甚至露出惊恐求饶的眼神时,空那只即将合拢的陷阱之手却微微一滞。心中虽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随即,一种更深层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虐恋快感取代了一切。

没错,这种反应才是最顶级的。那种在理智边缘徘徊、渴望逃生却又被生理本能拖入无底洞的绝望美感,才是他追求的极致。

“抱歉,甘雨……是我太粗鲁了吗?”

空在一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暴戾,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甚至带着自责的怜悯表情。他并未松开怀抱,反而更加轻柔地、像是在呵护着即将碎裂的琉璃,轻轻摩挲着她那雪白的后颈。

“我只是……看到你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真的太动人了。我完全控制不住对你的渴望……”

他一边说着,指尖一边轻巧地拨弄着她那对因敏感而疯狂颤动的麒麟角根部——那是她身为半仙,最无法设防的命门。

“呜!空,别碰那里!嗯,这件衣服感觉怪怪的……”

“你说这衣服怪怪的?”他故作惊讶地拉开了一丁点距离,眼神却像是一条阴冷的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近乎透明的胸口和腿根处游移,“是不是觉得……这里太紧了?”

他伸出手指,勾住她胸前那根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黑色织带,缓慢地向外拉扯,直到它绷成一个极限的弧度,才猛然松手。

“啪”地一声轻响,布料狠狠弹回她那丰盈的雪白之上,留下一道令人心颤的红晕。

“唔……!”

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遇雷击般弓起身体,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紧绞合在一起。

“你看,甘雨。这衣服在通过这种刺激来按摩你的经络。”空贴着她的耳根,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病态的温柔,“既然你觉得太快了,那我们就慢慢来。我会一点一点地,帮你适应这件衣服带来的治愈。”

他卑劣地牵起甘雨那只颤抖的手,引导着她自己的指尖,去触摸她那被紧身装束勒得微微变形的软玉。

“自己感受一下。这里的温度是不是已经比平时烫得多了?这说明灵力已经彻底渗透了。甘雨,试着深呼吸,感受这股热量是如何在你的血管里……慢慢融化的……”

他再次凑近,舌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角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告诉我,这种美妙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快要彻底融化在我怀里了?”

空冷眼注视着甘雨那摇摇欲坠的身姿。她原本清澈如星辰的瞳孔此时正逐渐涣散,连站立这种简单的动作似乎都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他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她那双颤抖不已的圆润双肩,引导着这具滚烫的娇躯重新坐回到红木软榻的边缘。

空能清晰地感觉到,甘雨现在的体温已经高得有些病态。驭麟黑丝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甚至渗透进了毛孔,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破碎的呼吸,特殊的炼金布料都在不断地收缩、翕动,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神经。

“没关系的,甘雨。你正在进入调理的关键阶段呢。”

空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静而温和的假面,声线平稳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唯独在那双金色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代表冷漠与贪婪的幽微火光。

“这种强烈的昏沉感,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排斥那些长年累积出的压抑。至于这股香气……它是玉麟自带的安神成分,能帮你暂时切断那些繁琐政务的干扰,让你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只属于我们的治疗中。”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如刀尖般锐利,轻轻划过甘雨那因为充血而变得异样嫣红的麒麟角,随后顺着她滚烫的脸颊下滑,指腹粗糙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视线与自己对视。

“你看,你的瞳孔都在轻度扩散,这说明你的本能已经完全卸下了防备。至于这身衣服……它之所以变得奇怪,是因为它感应到了你体内冰元素力的躁动。它在试图通过束缚,帮你固定住那些散乱的能量。”

空一边面不改色地编织着荒诞的谎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甘雨更加深地陷进他的胸膛。在那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药香笼罩下,他能感觉到怀中原本紧绷的肌肉正迅速软化,像是正在融化的奶油。

“甘雨,现在的你只需要信任我就好。既然觉得刺激太强,那我就用我的元素力来帮你引导一下。”

他将汗湿的掌心死死贴在甘雨那被紧身衣勒得几乎不见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手心。空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向衣服内部注入一丝丝紫色的能量。

“呃啊……!”

随着外来能量的强行侵入,整件驭麟表面的暗紫色流光陡然变得凄厉而明亮。甘雨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带着破碎颤抖的呻吟,那双素来端庄的手无力地攀在空的肩膀上,圆润的指甲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深深嵌入了他的衣料之中。

“感觉到了吗?这种从腹部升起的、仿佛要将理智付之一炬的热量。这是你正在重获新生的洗礼哦。”

空贴在她的耳郭边,声音低沉而冰冷,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种掌握神明命运般的傲慢,“不要去思考,甘雨。把一切思考的权利都交给我,交给这身衣服。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连拒绝我的力气都消失了?”

室内,霓裳花的残香与那股邪恶的药味交织在了一起。甘雨那双曾经批阅过无数璃月法典的手,正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蜷缩。她试图说些什么来挽回最后一丝仙人的尊严,但那原本清冷的嗓音在脱口的刹那,却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自知的、近乎自甘堕落的哀鸣。

听到那具向来冷静、肃穆的身体里,竟发出了如此破碎且娇媚的喘息,甚至在神志不清中吐露出那种令羞耻心爆炸的词汇,空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施虐欲望在一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哦?那里……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吗?”

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狂热且残酷的笑纹。他的欲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甘雨那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由于驭麟采用了近乎偏执的紧缩设计,甘雨那丰盈的轮廓被挤压到了极限,由于汗水的浸润,那层泛着诡异紫光的黑色面料变得近乎透明。在空的注视下,布料下两点傲然挺立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在粗糙的内衬边缘反复磨蹭。

“看来,这件衣服确实能精准地捕捉到你身体里最疲劳、也最渴望抚慰的死穴呢,甘雨。”

空伸出双手,却没有急于直接触碰,而是隔着那层湿冷、黏糊的布料,用宽大的掌心缓缓覆盖住那两团惊人的圆润。

“呀……!”

甘雨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嗔,娇躯像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因为全身骨骼都酥软到了极点,只能软绵绵地再度瘫倒在空的怀里。

“嘘,别叫得这么大声。若是让阿圆推门看见,你这位月海亭首席秘书精心维持了几千年的威严,可就全毁在这一刻了。”

他一边用虚假的温柔语调安抚着,一边恶劣地收拢了五指。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量,指尖则精准且缓慢地在乳头上打着旋儿。

“这种痒,是衣服的纤维正在集中刺激你的感知神经。甘雨,你是仙麟血脉的继承者,这里的敏感度理应是凡人的百倍吧?所以,当玉麟分泌出的灵液彻底渗入这里时……那种滋味,是不是像有无数根毛刺在不停地撩拨着你的灵魂?”

空感觉到怀中的躯体正随着他的揉搓变得越来越烫,原本冰蓝色的长发此时因为汗水而一缕缕贴在颈后。甘雨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纤长美腿,此刻正毫无章法地在他腰间扭动磨蹭,唇瓣微启,溢出的尽是连不成句的破碎音节。

“空……救我……好奇怪……那里,快要彻底……坏掉了……”

“怎么会呢?我是在帮你放松到极致啊。”

空露出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微笑。下一秒,他猛地加重了指尖捏弄的力度,隔着那层黑色的皮层狠狠一掐!

“呜……!”

甘雨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看着这位曾经只用来批阅山海公文、拉开霜华神矢的高贵仙麟,此刻却因为无法忍受那种自脊髓升起的麻痒,而毫无章法地抓起空的双手,在自己被黑丝勒得变形的酥乳上疯狂揉搓求援的样子,空的呼吸也终于在这一刻,变得粗重且狂暴起来。

“空,摸我,我的胸……”

甘雨那副迷乱不堪的神情,以及那句彻底抛弃了身为仙人尊严的渴求,在空的耳中简直是这世间最令他愉悦的败北赞歌。

“甘雨……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淫乱得让人心疼呢。”

空用那种近乎祈祷般的温柔语气,吐出了最为恶毒的词藻。他的手掌顺从地覆盖在甘雨那双无力扭动的小手上,带着那纤细的手指,在由于极度亢奋而胀大的丰盈上施加了更为粗暴的压力。

“既然你如此渴望,身为恋人的我,又怎能忍心拒绝你呢?”

猛地,空将摇摇欲坠的甘雨推倒在红木软榻上,随之而来的躯体如乌云般压了上去。甘雨的脊背在接触到冰冷丝绸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生理性的蜷缩,但在下秒,由于「驭麟」不断分泌出的粘稠药液,她的肌肤反而更加贪婪地、主动地磨蹭着对方那坚硬的轮廓。

空的手掌顺着那被紧身衣装勾勒出的惊人腰线下滑,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凌虐的粗暴。他猛地将手伸向甘雨深藏于腿根的隐秘。那里的面料早已被甘雨体内的燥热蒸腾得湿冷一片,散发出一种极为浓郁、属于麟血的体香与媚药混合后的堕落甜香。

“你看,甘雨。这件衣服已经成熟了。”

空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甘雨胸口处那块因为汗水与药液浸透而变得透明的黑纱。由于面料的紧缩与润湿,连乳晕的轮廓都已隐约可见。

“它正在渴求着更多的养分……也就是,你这副彻底放开的身体。”

空俯下身,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薄纱,狠狠地按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

“呜哇——!”

甘雨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拉出一道近乎绝望的优美弧线。那一对作为仙人高贵象征的麒麟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颤动着,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哀鸣。

小说相关章节:提瓦特往事提瓦特往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