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樱梅空恋第七章:共犯协议,苦涩平衡,第2小节

小说:樱梅空恋 2026-01-18 13:22 5hhhhh 2740 ℃

他们倒在地上——不是床上,而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神子已经在那里铺好了厚厚的被褥,粉红色的,绣着精致的樱纹和梅纹交织的图案。

胡桃躺在被褥上,空俯视着她。灯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温暖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进来吧。”她轻声说,声音通过共享直接传入空的意识,“我想要你……真正地想要你……”

空缓缓进入。

很紧,很热,那种包裹感强烈得让他几乎失控。但他控制住了,控制着速度,控制着深度,给胡桃适应的时间。

胡桃倒抽一口冷气。疼,还是有些疼。但这种疼不再伴随着恐惧,而是伴随着某种深沉的、满足的喜悦。

修改后文本:

空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他能看到那个他从未真正踏入的秘所——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动,晶莹的爱液已经将入口润得一片滑腻,中央那层纤薄的膜若隐若现,象征着从未被任何人采撷的纯洁。

“胡桃……”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龟头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轻轻研磨,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可能会很疼……我会很慢。”

胡桃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她当然知道会疼,这几个月来,对“破身”的恐惧与幻想日夜纠缠着她,此刻终于到了面对的时刻。她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有恐惧在深处闪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进来……”她颤声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到发白,“我要你……空……全部的你❤️”

得到许可,空腰身缓缓下沉。粗硕的龟头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点挤入那从未被开拓的紧窄通道。

“呜……!”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胡桃。她痛得仰起脖颈,优美的弧线绷得笔直,脚背也下意识地死死蹬直,十指深深掐入被褥,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合着瞬间冒出的冷汗,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

“疼……好疼……空……慢点……啊啊❤️!”她哭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一丝崩溃。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合拢双腿将他推出去,但那通过“血契之茶”共享的、来自空的强烈渴望与温柔怜惜,又奇异地安抚着她,让她颤抖着僵在原地,承受着这蜕变必经的痛楚。

空立刻停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头部浅浅地埋在那片温热紧致的包围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已被顶开,环箍着他的入口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抗拒这陌生的入侵。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声音嘶哑地安抚:“忍一忍,胡桃……很快就不那么疼了……你里面好热,好紧,正在努力地适应我……”

他的话语和停留在原地的体贴,给了胡桃喘息和适应的间隙。最初的锐痛渐渐过去,变成一种饱胀的、带着些许刺麻的钝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一部分,是如此巨大、滚烫、充满存在感,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填满、撑开。

“里……里面……被撑开了……”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尝试着放松紧绷的腰腹和腿根,“下面……好胀……但是……但是不全是疼了……”

随着她的放松,空感觉到那紧箍的肉壁似乎软化了一些。他试探性地再深入了一点。

“嗯啊……!”胡桃又是一声轻哼,但这次痛楚明显减轻,一种陌生的、被充实的饱胀感占据了上风。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脉动,他一点点开拓她身体内部的过程。

“对……就这样……放松,胡桃,把你交给我……”空喘息着,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只比上一次深入分毫,给她充分的适应时间。

渐渐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学会接纳。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逐渐攀升的痒意和空虚感。每当空稍稍退出,那种空虚便叫嚣着要求被再次填满。

“里……里面……好奇怪……”胡桃的眼神开始迷离,最初的痛楚被一种懵懂的情动取代,“空……动……再动一动……里面……好痒……”

得到她的鼓励,空终于不再压抑。他扣住胡桃纤细的腰肢,开始加重力道,加快速度。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次次重碾过那刚刚被开垦的敏感内壁。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胡桃的哭叫陡然变了调,染上浓浓的情欲色彩。最初的疼痛早已无踪,现在充斥她全身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到令她恐慌的快感。她的子宫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啃噬着他的肉棒;大量清亮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被褥;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胸口,那对挺翘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空……空!我要坏了……里面要被你肏坏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共享的感官将这份极致的快感放大了数倍。空能清晰地“感受”到胡桃内部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痉挛,也能“听到”她脑海中那片被快感烧灼的空白与欢愉的尖叫。这让他更加疯狂,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胯部撞击着她柔软臀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胡桃……我的胡桃……”空低吼着,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滑落,“你里面……好舒服……吸得我好紧……这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了❤️”

“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啊啊❤️!”胡桃已经彻底沉沦,最后的羞耻和理智被撞得粉碎。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肆意逞凶,“用你的大肉棒……占有我……标记我……让我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濒临极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胡桃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小穴内一阵强过一阵地疯狂收缩。

“要……要去了……空……一起……给我❤️!”她尖叫着,脚背绷得笔直,腰肢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高潮。

几乎在同一瞬间,空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去,猛烈地灌满了她刚刚破身、尚在敏感抽搐的稚嫩宫房。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胡桃被内射的冲击感刺激得再次痉挛,泪水狂涌,失神地喃喃。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她身体最深处迸发、流淌,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完美,太过……完整。

神子也到达了高潮。她的手快速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在看着空和胡桃交合达到顶峰的瞬间,她自己也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三个人的高潮几乎是同时的。那种感觉通过茶水的效果被共享、被放大、被融合。那不是三个个体的释放,而是某个更大整体的爆发。

良久,一切平息。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汹涌。空喘息着,身体重量大半压在胡桃身上,但他小心地用手肘支撑,避免完全压到她。两人最私密处仍紧密相连,他能感觉到自己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温暖湿泞的体内,她的内壁仍在间歇性地、微弱地抽搐,吮吸着他。

胡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令她指尖都酥麻的快感还在回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失神中渐渐恢复,感觉到腿间一片黏腻狼藉,混合着破身的初血、大量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微微的刺痛感和饱胀感重新变得清晰。她轻轻动了一下,立刻引来一阵酸软和轻微的抽痛。

“疼吗?”空立刻察觉,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有一点……又酸又胀……”胡桃小声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依赖,“但是……不后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却异常清晰:“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了,空。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这句话像最柔软的羽毛,却重重地撞在空心口。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然后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浓精的液体从胡桃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在淡粉色的被褥上晕开一小滩暧昧的痕迹。这画面带着一种残酷而美丽的占有感。

空拿来温热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腿间的狼藉。当布料轻轻擦过敏感红肿的花瓣时,胡桃的身体还是会敏感地颤抖。

神子一直安静地跪坐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她的呼吸也略显急促,脸颊泛红,一只手仍停留在自己湿透的腿间。此刻,她看着空温柔地替胡桃清理,看着胡桃腿上那抹刺眼的落红,眼中情绪复杂翻涌——有掌控欲得到满足的愉悦,有见证“作品”完成的欣赏,也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温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沾了一点胡桃腿间混合着初血的精液,举到唇边,伸出粉舌缓缓舔去。

“契约完成了,胡桃。”神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庄重,“你的‘第一次’,你的纯洁,你的痛苦与欢愉,都完整地交给了他。而你们……”她的目光扫过空和胡桃,“也永远与这份记忆,与我,联结在了一起。”

胡桃看着神子,又看向空,脸上没有愤怒或羞耻,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了悟。她握住了空的手,也向神子伸出了手。

三人手指交握。

血契的效力渐渐消退,但某种更深的东西,已经烙印在了三人之间。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只有几盏纸灯还在亮着,光线柔和而温暖。

良久,胡桃轻声开口:

“我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你的。”

她顿了顿,看向神子:

“而第一次进入……也是你的。但现在……”

她握住空的手,也握住神子的手:

“我们共享所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满足。

空也笑了,那笑容温柔而释然。

那一刻,他们知道,某种新的平衡建立了。不是完美的平衡,不是正常的平衡,而是属于他们三个的、苦涩而真实的平衡。

海灯节再次来临。

璃月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万千霄灯从港口升起,缓缓飘向夜空,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倒悬的星河。

在玉京台的一处高台上,空、胡桃和八重神子并肩而立,俯瞰着这壮丽的景象。

胡桃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新衣,衣摆上绣着精致的金色蝶纹和梅花图案。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久违的、纯粹的光芒。

空站在她身边,穿着那套白色的旅人装,金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挣扎和痛苦。

八重神子站在胡桃的另一侧,穿着一身华丽的白红色巫女服,粉色长发松松地绾着,用一支玉簪固定。她的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又是一年海灯节呢。”胡桃轻声说,仰头看着漫天的霄灯,“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空说,握紧了她的手。

神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看着那些承载着愿望的霄灯缓缓上升,最后消失在深蓝色的天幕中。

胡桃忽然念起了诗,是她即兴创作的:

“霄灯再起映星河,三人并肩共此夜。不求完美不求全,但惜此刻心中月。”

念完后,她自己先笑了起来:“怎么样?比去年的有进步吧?”

“很有胡桃风格的句子。”神子微笑着说,“直白,真诚,充满感情。”

空也笑了:“很美。”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她看看空,又看看神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温柔取代。

“神子姐姐,”她轻声说,“谢谢你。”

神子挑眉:“谢我什么?”

“谢谢你……”胡桃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谢谢你让我看到了真实的自己。也谢谢你……没有真的夺走他。”

神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我从未想过夺走他。”她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那份纯粹的恋情,被染上其他颜色时会是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现在的颜色,比我想象的更美。”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擦,只是握紧了神子的手。

“我们……算是朋友吗?”她小声问。

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真实。

“算是吧。”她说,“某种……特别的朋友。”

空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不是普通的幸福,不是简单的快乐,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安宁——接受了一切不完美,接受了一切裂痕,接受了一切扭曲,然后在这一切之上,找到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最大的那盏主霄灯升空了。整个璃月港爆发出欢呼声,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如同梦境。

在那一刻,在漫天的霄灯下,胡桃转向空,神子也转向他。

她们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然后同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左边是胡桃的吻,轻柔如羽毛,带着梅花的香气。

右边是神子的吻,温热如火焰,带着樱花的芬芳。

空愣住了。他看看胡桃,看看神子,然后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欣喜。

胡桃的脸红了,神子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罕见的羞涩。她们对视一眼,然后也笑了。

三个人的笑声混合在一起,被夜风吹散,被霄灯的光芒吞噬,成为这个海灯节无数美好瞬间中的一个。

夜深了,庆典接近尾声。他们准备离开。

在下山的路上,胡桃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空,一手牵着神子。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惶恐和不安。

空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灯光下柔和的轮廓,心中充满了温柔的爱意。

神子看着胡桃,看着她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的栗色长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满足,也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温柔。

他们就这样走着,手牵着手,走在璃月港的夜色中,走在海灯节余温未散的街道上。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再是尴尬的,不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舒适的、安宁的、共享的沉默。

回到往生堂门口时,胡桃停下脚步。

“我到了。”她说,松开他们的手,“你们……要回去吗?”

空和神子对视一眼。

“我送你回神子姐姐那里吧。”空说,“然后我再回自己的住处。”

胡桃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那明天见。”她说,踮起脚尖,在空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在神子脸颊上也亲了一下,“神子姐姐也晚安。”

神子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胡桃。”

胡桃转身跑进了往生堂,关上门前,还回头对他们挥了挥手。

空和神子站在门口,看着门关上,然后转身,走向绯云坡的方向。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后悔吗?”神子忽然问,声音很轻。

空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他终于说,“也许这条路扭曲,也许这种关系异常,但至少……我们找到了某种平衡。而且胡桃……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快乐了。”

神子点点头,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她成长了。”她轻声说,“我们也一样。”

他们继续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你爱她吗?”空忽然问,“不是作为玩具,不是作为实验对象,而是……真的爱她?”

神子沉默了很长时间。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柔和。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她最终说,“但我在乎她。在乎她的快乐,在乎她的痛苦,在乎她的一切。那也许不是普通的爱,但那是真实的。”

空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们来到神子的宅邸前。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要进来吗?”神子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

空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今晚我想一个人。”他说,“想好好想想……想想这一切。”

神子没有强求。她点点头,脸上带着理解的笑意。

“那晚安。”她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明天见。”

“明天见。”

神子转身进了院子,关上门。空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那一夜,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放着这些日子的一切——胡桃的崩溃和成长,神子的掌控和温柔,他们三个之间那种诡异而真实的平衡。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幸福。那不是童话般的结局。他们的关系依然复杂,依然扭曲,依然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潜在的危险。

但至少,他们找到了继续前行的方式。至少在那一刻,在那个海灯节的夜晚,他们三个都感到了某种真实的、深沉的安宁。

那就够了。

空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那片梅林。但不是秋天的梅林,而是冬天的,梅花盛开的梅林。

胡桃站在梅花树下,穿着那身暗红色的堂主服饰,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神子站在她身边,穿着华丽的巫女服,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

她们同时向他伸出手。

他走向她们,牵起她们的手。

然后三个人一起,走进了梅花深处,消失在漫天的花雨中。

那个梦很美好,很平静,很……完整。

当空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将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愣住了。

胡桃和神子就睡在他身边。胡桃侧躺着,面对着他,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神子躺在另一侧,背对着他们,粉色长发散在枕上,那对狐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她们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空完全不知道。

但他没有惊讶,没有惶恐,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的感动。

他静静地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改变了他生命的女人,看着这份扭曲而真实的感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温柔而释然。

窗外的晨雾正在散去,璃月港渐渐苏醒。远处传来早市的声音,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还有港口的船笛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空轻轻躺下,一只手环住胡桃,另一只手轻轻搭在神子的腰上。然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呼吸,她们的存在。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他想起了胡桃昨晚念的那首诗的最后一句:

“但惜此刻心中月。”

是的,珍惜此刻。珍惜这份不完美但真实的感情,珍惜这份苦涩但可持续的平衡,珍惜这个有裂痕但依然美丽的现在。

至于未来……

未来会来的。而他们,会一起面对。

窗外,晨雾完全散去了。阳光普照璃月港,将整个城市染成温暖的金色。

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尾声

三个月后,初春。

往生堂后院的那棵梅树终于开花了。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微凉的春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胡桃站在梅树下,仰头看着那些花朵。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新衣,衣摆上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栗色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只用一根梅花木簪固定。

她的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惶恐和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的安宁。

空从堂内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天气还凉,别感冒了。”他说,将披风轻轻披在胡桃肩上。

胡桃转身,对他笑了笑:“谢谢。”

空在她身边站定,也仰头看着那些梅花。

“开得真好。”他轻声说。

“是啊。”胡桃说,“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天。也是在这样的梅花树下。”

她顿了顿,看向空:“你还记得吗?”

空点点头:“记得。你蹲在树下采集晨露,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像是会发光。”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那时候我可警惕了,还以为你是来捣乱的。”

空笑了:“后来发现我比你会捣乱得多。”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春日的庭院中回荡,温暖而轻松。

“空,”胡桃忽然说,声音很轻,“你还爱我吗?”

空转过头,看着她。阳光透过梅花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爱。”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永远都爱。”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那是喜悦的泪水。

“我也爱你。”她说,“永远都爱。”

他们拥抱在一起,在梅花树下,在春日的阳光中。那个拥抱很紧,很温暖,很……完整。

许久,他们松开彼此。胡桃擦了擦眼泪,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了,”她说,“神子姐姐下午要来。她说八重堂有一批新书要推广,想请我们帮忙。”

空点点头:“好。”

胡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温柔取代。

“空,”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胡桃说,“也谢谢你……接受了这样的我,接受了这样的我们。”

空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谢谢你愿意成长,愿意面对,愿意……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胡桃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笑着,那笑容美丽得像盛开的梅花。

“那我们算是……重新开始了吗?”她小声问。

空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不是重新开始。”他说,“是继续前进。带着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裂痕,所有的扭曲,然后……继续前进。”

胡桃点点头,眼中满是理解。

“继续前进。”她重复道,“一起。”

“一起。”

他们再次拥抱。这一次,拥抱持续了很久很久。

春风吹过,梅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粉白色的雪,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还有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而在往生堂的屋顶上,八重神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天没有穿巫女服,而是一身简单的淡紫色常服,粉色长发松松地绾着,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折扇。她站在屋顶的飞檐上,身影在春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姿态依然优雅从容。

她的目光落在庭院中拥抱的空和胡桃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满足,有某种深藏的温柔,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淡的寂寞。

但她笑了,那笑容美丽而真实。

然后她转身,轻轻跃下屋顶,像一只优雅的狐狸,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中。

空和胡桃听到了声音,松开彼此,看向她。

“神子姐姐!”胡桃惊喜地叫道,“你怎么从屋顶上下来?”

神子笑了,用折扇轻轻敲了敲胡桃的头。

“想看看风景。”她说,然后看向空,“没打扰你们吧?”

空摇摇头,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没有。”他说,“欢迎。”

神子走到他们身边,仰头看着那些梅花。

“开得真好。”她轻声说,和空刚才说了一样的话。

“是啊。”胡桃说,“神子姐姐喜欢梅花吗?”

神子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喜欢。”她说,“梅花在寒冬中绽放,有种倔强的美。就像某些人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胡桃脸上,眼中满是温柔。

胡桃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只是握紧了空的手,也向神子伸出了另一只手。

神子看着那只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胡桃的手。

三个人就这样站着,在梅花树下,在春日的阳光中,手握着手,肩并着肩。

风吹过,更多的花瓣飘落,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将他们笼罩在粉白色的花雨中。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一刻,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扭曲,所有的裂痕,似乎都被这场花雨温柔地覆盖、抚平。

那一刻,他们知道,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衡——苦涩的,扭曲的,不完美的,但真实的,可持续的,美丽的平衡。

那就是他们的故事。一个关于爱与欲望,纯真与堕落,逃避与面对,破碎与修补的故事。

一个没有完美结局,但有真实继续的故事。

一个属于空,胡桃,和八重神子的故事。

春风继续吹着,梅花继续开着,璃月港继续活着。

小说相关章节:樱梅空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