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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正传·革命往事】:偷走一个女王,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2 5hhhhh 9170 ℃

  『砖石上长满青苔,她抓住台阶旁的扶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伴随着「咔嚓咔嚓」的脚步在狭小空间里回荡越来越沉,她的心也仿佛沉到了谷底。

  终于站在地窖的小木门前,她鼓起勇气,伸手抓住把手,两扇门没有锁,向两边嘎吱一声一起打开。——『铰链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她脊背发凉。』摇晃的光线里烟雾缭绕,难闻的毛皮臭味扑面而来。「咱们未来的月亮城主终于登场了?哈哈哈!小的们等您多事了,让咱们等多久倒是无所谓,但您还是赶紧上去吧,不然斯科威大人要生气了!」几个半人半兽的混混围坐在壁炉旁,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排黄黑相间的牙齿,他们盯着眼前绝色佳人,眼神里似乎满是戏谑和嘲讽。

  格丽玛站在原地,她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抓着另一只胳膊肘,力道很大,看得出在努力隐忍着。然而在这些凶徒眼中,她的面上表情毫无波澜,仿佛依然是月亮城中认真巡逻,维护治安的队长。格丽玛不露一丝畏惧或者羞涩,哪怕她此刻站在这里,衣装绝对称不上体面——她穿着紧身的皮革热裤,绚丽的彩虹色,两条长腿箍在城里最近流行的黑色渔网袜中,长腿塞在一双高筒靴里,靴口很宽,就像是比脚大了三四个尺码,走起路来靴子晃来晃去——不用照镜子,格丽玛知道自己的相貌一定和会所里揽客卖春的女郎一样。哪怕她站得笔直,骄傲的身姿也不过是故作矜持而已,哪怕这个城堡里的所有人都被命令要对自己以礼相待,这种奇怪的讽刺态度也像是一把把割掉她心头肉的刀子。

  此时伴随着火苗燃烧的噗噗声,有一声沉沉的呻吟从空中飘了下来,又引来凶徒们戏弄的笑声。片刻停顿后,格丽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她维持着不喜不忧的神色,无视那些打手们的丑态,踏上旋转楼梯,一步步登上主殿的大厅——恶魔的游乐场。

  大殿看上去宽敞明亮,穹顶足有十余丈高,给人一种尊贵奢华的感觉,青石砖地面光滑如镜,将火盆里光芒反射在墙上,摇曳着,扭曲着,让格丽玛仿佛仙女踏进了神界。

  不,是坠入了魔境。

  大厅中央,一大片黑色胶皮覆盖着地面,几条身影聚集在那里,格丽玛一眼见到了那个长发的长袍男子——那身绿色袍散发着邪恶和恶俗,又令她畏惧,不敢向前。

  长长的绳子从天而降,男人们环绕的,正是绳子的位置。随着身影走动,显出一张美颜女子的脸。

  那张泪脸一晃而过,格丽玛只看了一眼,心如刀割。

  这些男人环绕的,正是非凡的公主希瑞——月亮城堡的守护者、以西里亚起义军的希望曙光、霍德帝国的宿敌。她曾经和格丽玛一起战斗,鼓舞人们对抗强权,并把侵略者赶出幸福的家园。

  数月前霍德人奇袭攻破月亮城,格丽玛和安吉拉女王被双双俘虏时,希瑞没能赶到战场。一开始人们相信女战神一定在积蓄力量组织营救与反攻,谁知杳无音讯,期盼落空的以西利亚的人们开始怨恨,怀疑女神抛弃了自己。

  谁能想到,女神竟然比月亮城更早就落入了敌手。格丽玛咬紧牙关,她怎能对那些无知又低俗的人们公开讲,之所以母亲和自己无条件投降,正是因为无法忍受亲眼看着希瑞在她们面前受凌辱和虐待……

  最难攻克的是信仰,而最容易被攻克的也是人心,格丽玛承认,终于还是卡特拉赌赢了,希瑞和自己都已经彻底拜服在那位女恶霸的脚下。

  格丽玛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位身材修长,一身白色短裙的女子——希瑞!希瑞!——她脚蹬帅气的金色长筒高跟靴,同样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她插着腰,对着自己微笑。

  格丽玛甩甩头发,画面变了,身材高大的希瑞被矮个子小野人牢牢抱着,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仿佛不敢相信如此矮小的敌人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力量——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女武神的胳膊被死死锁在身后,夹在矮野人的怀里,野人的胳膊穿过来,分开女神的两条大腿,朝两侧狠狠掰开,凌乱的金发在希瑞额头被冷汗沾湿贴住,女神张开她性感的红唇,尖叫着——咿呀~这曾经在战斗中令她迸发出非凡力量的呐喊没能拯救她的耻辱,随着裙摆一翻,裸露的三角区金色阴毛丛中翻出粉嫩的肉壁,金色的尿液喷注而出,野人听到女神挣扎火起,抬着希瑞就狠狠往下摔,同时抬起膝盖,非凡公主猛地坠落,腰身在野人膝盖上一砸,顿时头一仰昏阙过去,尿水化作细水长流的潺潺小溪,两只脚在空中条件反射地继续抽搐抖动,就像是两只皮靴在跳舞。

  格丽玛在模糊的雾气中恍惚着,雾散开一点,她看到了自己,自己正搂着希瑞。战败又受辱的女神目光呆滞,因为逞强被敌人打得大小便失禁,受尽蹂躏的柔滑健美身体躺在同是裸体的格丽玛怀中。二人一起沉在河水中,格丽玛手舀水,缓缓地为希瑞清洗尿道和肛门。她知道这位勇敢女子英气尽失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安全,她的耻辱和丑态只会让格丽玛更怦然心动。她吻了她,用力吸她的唇,用手指按摩着她的阴道壁,用裸体陪她赤裸,用乳房挤压她的乳头给她打气。直到……那柔弱却麻木的嘴唇渐渐有生气,一点点回应她嘴唇的蠕动,直到……那柔滑温暖的阴道获得安全感,在她手上释放更多的粘湿。「我想,这个处境也不算太坏,因为把我们脱光的歹徒,也都是些女孩子。咱们还没在男人面前出过洋相……」她讲着这样的冷笑话,用鼻子顶着希瑞的鼻子,呼吸着她的香气。

  可是!

  原来,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只会越来越低。现在,希瑞就正在男人面前出洋相,被他们剥光、悬吊、强迫放尿了。

  大厅里的一阵阵嘲笑刺穿了格丽玛的耳膜,她忍不住,冲了上去,想要拨开那群恶毒的匪徒。

  这并不是第一次希瑞在格丽玛面前赤身裸体,但是非凡的力量女神被这群低贱的男人围着观看,这种羞辱令格丽玛都要崩溃,她推开一个肩膀,挤开另一个人的胳膊,非凡公主雪白的屁股出现在她的面前,滚圆的肌肤上那一道道火辣辣的鞭痕,让她发出一声尖叫「不~」

  望着淌血的伤口,格丽玛瞬间失去了力气,所有的伪装都随着那一道道伤口被撕开——这比起卡特拉那个恶魔所作所为,残忍了一万倍。

  一直以来,卡特拉都命令格丽玛观摩对希瑞的刑讯与调教,夜里近距离观看自己昔日的守护神被蹂躏,白天还要回到月亮城堡替卡特拉管理治安,周而复始。这样的折磨中两个战败女子还在默默坚持着,在心里深处埋藏着反抗的希望,她们甚至会避开敌人的耳目,悄悄用靴子打节拍、用眨眼专递最简单的信号。希瑞那双美丽的眼轻轻眨着,对她说:「要坚强。」

  然而,这样美好的鼓励,伴随的场景,却是希瑞被女大力士戴着假阳具,狂野地贯穿——身材魁梧的毒蝎女将斯格匹亚把希瑞端着抱在怀里,一次一次挺着腰,把那根带满刺珠的柱状物送进女神的下身。希瑞的臀部一次一次啪啪啪地拍打在女将的大腿根,伴随着冲击,她的腰猛烈地扭动着,乳房飞起又摔下,锁骨绷起,锁骨窝全是晶莹冷汗——就在这样剧烈的冲击中,希瑞仰着头忍住哼叫,泪水在眼角流着,她依然坚持眨着眼,给面前的格丽玛——乖乖坐在卡特拉大腿上监刑的格丽玛发着暗号:「坚强」「坚……」格丽玛就这么睁大着眼,看着希瑞昏了过去,四肢随着斯格匹亚的打桩动作一下一下抖动着。非凡公主就这么变成了毒蝎女怀里的性交人偶,汗水从她那塑胶一般的胸口流下来,唯一剩下的短裙被水浸透了一般贴在腿根,汗水混着失禁的尿顺着她白皙亮丽的皮靴滴落,反射着阵阵闪光。

  希瑞成为了卡特拉手下干将共用的性交玩偶,她们各自选择自己专属的装扮,金色皮靴白裙的正版装扮隶属于卡特拉的暖床;换上原本安吉拉女王的粉红长靴,戴上黑色头套,模仿女王求饶,是格里兹拉的游戏;而让她穿上天使一般圣洁的原本属于冰雪女皇的白皮靴然后性交,是斯格匹亚的专属乐趣。人人都把她当作玩具,发泄着自己扭曲的欲望。每一次把她奸淫地昏迷后,毒蝎女还要把她的裙子剥掉,像死狗一样把她倒挂起来,用高压水枪给她洗澡,把她的臀部和胸部打得通红。而格丽玛总是坐在卡特拉的腿上观摩这一切,偶尔女恶魔那毛茸茸的手指头还要扫一扫她的大腿根,仿佛是在检查这种批斗刑罚造成的生理反应。

  但,格丽玛坚持了下来,希瑞也坚持了下来。因为,格丽玛在心底觉得,哪怕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卡特拉……还是爱希瑞的。卡特拉一定一定不会让希瑞在调教中有事的!

  这一番番人格的折辱,身体的蹂躏,荒唐的摧残,难道不是因为某种扭曲的爱?……格丽玛努力说服自己,当卡特拉的手指摩擦着自己大腿根的时候,她咬了咬牙,试着感受着这种刺激,试着盯住面前昏迷中软做一滩烂泥的希瑞,试着在这场屈辱中看出一份美感。

  谁才是扭曲的那一个?是你?还是我?

  恍惚中格丽玛被推搡,差点跌倒,斯科威元帅扶住了她,露出一个吓死人的咧嘴笑,「啊,我们的小公主来了呀,快跟我们一起来欣赏母猪摇篮。」

  格丽玛想要挣脱!她不能被男人抱!除了卡特拉,谁都不能抱她,除了卡特拉,她谁都不信任!卡特拉,你在哪儿呀?

  卡特拉,你快点来呀,你保护在脚下的希瑞,她完了,她……毁了。

  非凡公主希瑞被一根从穹顶垂下来的绳索牢牢地绑着,她的双臂被无情地拧在身后,两小臂被绑在了一起。这些男人丝毫不懂卡特拉那刀锋般锋利的野性中的一抹温柔——仿佛一刀斩断你内裤的瞬间,也要卷起一股凉风爱抚你的阴唇的细腻。他们把希瑞绑成了一个肉球,膝盖往上收,和脑袋贴在一起,绳子胡乱扎着,把大腿和乳房挤在一起,在背后和手腕扎作一团,希瑞的两只光脚丫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是好,她一会儿努力抬起来,脚跟贴在屁股上,像在空中下跪,一会儿努力往下伸,试图让脚丫踩在地上却徒劳无功。而不论希瑞做什么姿势,都会有一个男人举起手里的木浆,狠狠地抽在她的脚丫上,或者打在屁股上。「啪!」「哎呀~」「错了。」「啪!」「哎~对不起~」「又错了!」「啪!」

  格丽玛被斯科威元帅扶着观看着这场蛮不讲理的调教,她目瞪口呆。男人们太低俗了!太无耻了!他们根本不像卡特拉,他们不懂要降服希瑞这样的女人,要攻心。他们,恐怕根本就没有心。

  卡特拉调教希瑞的时候,就像是手持着缰绳带领着小狗跳舞。她有惩罚,也懂奖励。她的鞭子抽得狠,但是她的搂抱也同样紧——一场调教后,被虐的和施虐的紧紧地依偎融为一体,那,才叫真正的……主人。

  随着屁股扭动着,希瑞在空中打着转,格丽玛看着她被勒得走了形的乳房——乳房上面一根绳索,下面不足三指宽又勒了一根,两颗丰满坚挺的乳房硬是挤成了两股牙膏一般的吊垂体,充血的部位肿胀如怒放,缺血的苍白让格丽玛反胃。这简直就是一场对美好事物的恶意诋毁。

  希瑞的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也更加的让人捉摸不透。格丽玛想,或许她还在最后坚持吧,在坚持等待自己的主人归来。她想起希瑞和自己的暗号,虽然腿有点麻,格丽玛还是伸长了一只脚,在恶霸的腿缝之间,让皮靴尖微微离开地面,然后试着踩下去,再抬起来,就像是一个电报新手,敲着只有两个人懂的暗号。

  「塔,塔塔,塔塔塔」

  「塔,塔塔,塔塔塔」

  坚持,坚持下去……

  连续被打板子,头晕目眩的希瑞虚弱无力,头垂在高耸的胸口,身体随着绳索的摆动左右摇晃。在板子和嘲笑停息的间隙,她听到几个脚步声,一下,两下,三下……一下,两下,三下!靴子在黑胶皮覆盖的硬石板上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就像是用手掌根拍着巴掌,她终于抬起了头。透过凌乱的头发,她原本失去神采的双眼渐渐聚焦,最后,噙满泪水,直直地望着昔日的战友。

  「啊,我们的力量女神果然是有非凡力量的,都被打了这么久屁股还能这么有精神!」斯科威发出一阵嘲讽意味满满的惊呼。「看来我们得用狼牙棒伺候她的肛门。」

  「够了!你们不要再凌辱希瑞了!」格丽玛猛地挣脱,她才意识到,刚刚希瑞瞪大眼睛,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委身在恶心男人怀里的一幕。

  被当众扫面子的斯科威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红头发小丫头推倒在地,扒光了衣服,拔掉她的毛——但是他想到卡特拉那张死人脸,那句「敢动格丽玛一根手指你就死定了」的警告,狠狠咽了口恶气。

  他转过头,再次面对不屈服的希瑞。手里的鞭子抬了起来。

  「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如卡特拉大人一样征服希瑞吗?你的鞭子技术不如大人的万分之一!」不知死活的格丽玛又在煽风点火。斯科威气得发抖,「我不如卡特拉?好,我不如卡特拉,我认了,但是斯格匹亚那头蠢货能做的,我就不能做了吗!」他大手一挥,命令手下:「去把弗洛斯塔的那双靴子拿来,给母狗穿上!我要像斯格匹亚一样,把她操到昏,操出屎!」

  「不!!!」闯了大祸的格丽玛尖叫,却被两个手下礼貌地请离场。奇怪的是,他们对希瑞越狠,对格丽玛就越恭敬,而因为她的不知好歹,被拂了面子后,他们转过头对希瑞也就更加狠。

  美丽的希瑞默默扭过头,在格丽玛以她为希望坚持着卧薪尝胆的日子里,她又何尝放弃过希望?格丽玛就是她的希望——格丽玛的眼神一直在鼓励她,信任卡特拉的爱,哪怕那是一份极度扭曲的爱。她信了她,到最后,她甚至为了这个希望甘愿做了卡特拉的母狗,跪了下来,发誓舔主人一辈子的靴子。可是!!!期待的温柔全是谎言。前一秒还主人还在与她接吻,下一秒,却头也不回地把她扔给一群恶劣的男人调教!希瑞咬了咬牙,被打碎的自尊心又悄悄粘合了一部分。哪怕是成为母狗,她也是有主人有尊严的,她不能接受这种人见人欺的不堪命运。

  卡特拉……她也想她。哪怕犯了背叛的大错,哪怕意识到自己将要遭受残酷的惩罚。然而,当她被卡特拉带回来时,主人亲吻着她的阴唇,对她说着甜言蜜语,让希瑞闭上眼睛,又不知好歹地期盼着一生甜蜜。直到听到大门「咔嚓」一声关上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她被男人们踩在地上,被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喷射、涂抹,无谓地反抗中她一遍一遍潮吹,只能祈祷卡特拉快点归来。她错了,她不能再肆意妄为地挥霍卡特拉的信任,她要守住主人给她订下的规矩。

  此刻人群外,跌坐在地上的格丽玛喃喃自语:「怎呢会这样,怎么会,我……我又错了吗?」性感的女孩不知道失神的自己有多迷人,她可以穿上的这一身妓女的服装对于正常的男人有多少诱惑性——银色质地的高筒靴长度套住半截大腿,在跳动火光映照下炫目的七彩荧光色。但是,有几个人胆肥到敢接近她?那双长靴闪动的七彩在歹徒眼里尽是冷冷的警告——这可是霍德王大人上回男扮女装以女男爵的身份降临时穿的帝王靴!当天霍德王的靴子现在穿在小公主的脚上,这是什么意思?哪个凡人敢揣测?!

  格丽玛脑中一团乱麻,此刻她居然在努力回想,她曾经亲眼目睹过很多次希瑞的屈辱了……仿佛这样的回想就可以淡化当下的危机,让她觉得,嘿,其实希瑞已经很倒霉了对不对?我闯的祸也不会让她更加倒霉了吧。

  空气里传来了一阵恶心的臭味。格丽玛愣了一下,希瑞又失禁了吧。

  好耻辱,好倒霉……

  但应该不会比那一次更耻辱更倒霉了。

  那一次,也是在这里。卡特拉给希瑞穿上一件贞节带——从前面看仿佛是一条金属三角内裤,然后后面完全暴露着屁股,也没有系带,唯一的连接是一只肛门塞——三角形的铁皮卡在前面,扎满小孔的金属片弯着包裹着阴道,肛门塞则牢牢固定在后庭。卡特拉美其名曰,要让希瑞展示作为女贵族的典雅,天花板上悬的绳子挂在她的一只脚的膝盖上,把她的腿高高拉起来,另一条腿艰难地支撑在地上。「如果你能忍受我三鞭子,维持着贞洁的模样,我就会放你和格丽玛自由。」恶魔又一次说着谎话,诱骗着女神陷入更深的耻辱。而希瑞,这名高傲的守护者,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鞭子从天而降,狠狠抽在希瑞的乳头上。力量女神惊叫一声,跳了起来。这一跳,万劫不复。她的小腹朝前拱,结实的肌肉弓型,性感又不失曲线美。她的乳房高高地翘着,即使没有乳罩也挤出深深的乳沟,她的金发如瀑布一般倒垂,她一条腿在空中努力横着蹬开,维持着体操般的平衡。

  观刑的格丽玛在斯格匹亚怀里流着泪,希瑞太美了,太飒了……

  也太惨了。

  因为这一鞭子打来,她下意识一跳,失去了平衡。柔美的身体随着波浪一抖,抬在空中的直腿努力伸长,试图要踩回原地……却直接蹬进了卡特拉抽在空中的鞭套中:女恶霸的手腕灵活地旋转,一鞭从上而下抽,再往上一带一转一抖,灵巧地把鞭子末端打了一个活结,希瑞的腿一跳一离地,正好被鞭子打的绳套从下往上套个正着,希瑞为了踩地,脚一蹬,落入了敌人的圈套,被扯了个结实。

  希瑞的身子猛地向一侧歪去,高跟靴一扭,原本撑在地上的单腿完全悬空,整个人仿佛陀螺,被绳子吊着,由卡特拉的鞭子拉扯着缓缓旋转着、摇晃着。

  「一鞭!」卡特拉嘲讽地宣布。只用了一鞭。

  委屈的希瑞一边旋转,一边从那金属的贞节带上渗出越来越多的水——骚骚的味道提醒大家,这是尿。

  「一鞭就尿了!你的贵族典雅呢?」

  希瑞的腿抖了起来,不仅仅是要尿,肛门已经夹不住了……

  「主……主人,饶,饶了我……」

  「哼!」冷冷的拒绝。

  真是耻辱呢。格丽玛闭上眼,不再看后续要发生的事了。「吧嗒」一声,金属落地。

  「噗~」「啪!」这是固体和液体混合才有的喷射声。

  「呜呜,对不起~弄……弄脏了」昔日威风堂堂的非凡公主居然哽咽着道歉。

  「服了吗?哈哈哈~」女恶霸嘲讽声里满是胜利喜悦。

  「母……母狗输了……」希瑞的声音颤抖着。

  恶臭袭来,笼罩,在狂笑的斯格匹亚怀中,格丽玛的牙齿嗡嗡地震动,钻心地疼痛……

  「这点耻辱又算什么,」事后希瑞却这么安慰她,「一想到可能换来你的自由……」

  希瑞总是这么自不量力,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翻盘。殊不知,卡特拉早就把希瑞的一切都研究透了。格丽玛惊讶,一个人要做坏事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执着!

  那一次,也就是希瑞第一次战败,也是在格丽玛面前的。

  因为,卡特拉做了一只大笼子,把格丽玛锁在了笼子里面,赤身裸体的,就这么摆在希瑞面前。准确说,高高的挂在希瑞的头上。

  耻辱让格丽玛羞红了脸,她缩头乌龟一样,挤成一团,不敢低头看希瑞的表情。

  而见到格丽玛的裸体被这么展示,希瑞简直气疯了,她扑上来和卡特拉扭打作一团,丝毫没有女将战场上的招数。

  也就是那一次格丽玛才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卡特拉在近身搏斗的时候,功夫竟然丝毫不比希瑞差!

  因为,她们其实,是姐妹。同样的魔女出身,同一个师傅,同一个干爹,胸中烧的其实也本是同一颗火种。

  气疯了的希瑞迸发了蛮力,她一次一次甩开卡特拉,急着扑到笼子边,想要一把救下格丽玛——毕竟,火把就在笼子下烧着,她怎么能眼看着心爱的女孩被烧成焦炭。

  就这么,心急的希瑞被心机的卡特拉绕到身后,狠狠踢中后心,倒地……倔强地爬起来,朝前爬,又被卡特拉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阴部——头深深埋在土里,屁股高高撅着。卡特拉狞笑着上前,抓起女神的两只脚,把她头朝下按进土堆,然后抬起皮靴,狠狠踩在胯……

  就这样,笼子里的格丽玛看着希瑞被卡特拉当场剥了个精光,头朝下塞进另一只笼子里。直到那时,希瑞还喃喃地挣扎着「你不能害格丽玛~你不能害格丽玛……」而女恶魔狠狠把笼子倒着按在地上,抬手抽着女神的屁股,「啪!」「啪!」

  这场搏斗最后以女神屈服而告终,格丽玛从不知道卡特拉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抱着笼子,连着笼子里的非凡公主,一步一步走向悬挂自己的树。然后她下达了最耻辱的命令:「把火浇熄!」

  希瑞那美丽的眼睛含泪,红唇抿着,不敢相信恶毒的敌人会说出这种下流的命令。

  「尿!自己浇熄!」终于获胜的卡特拉对着树上的女孩怒目而视,吓得她自己差点尿出来。格丽玛眼一酸,急忙把腿一夹。两只光脚丫拍在一起,「啪。」

  希瑞不能看着格丽玛受辱,她眼一闭,下身一松。伴随着水流扑地和烟雾,格丽玛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格丽玛心中又羞又愧,她还在憋着尿,忍不住,脚又拍了两下,脚掌拍脚掌「啪啪~」

  就在她觉得自己很耻辱的时候,听到树下传来拍脚丫的声音:「啪啪啪~」

  是希瑞!格丽玛想起,这是二人的小秘密,当她们陷入困境,暂时无法脱身的时候,就会互相打一、二、三的暗号,鼓励对方要坚强。

  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动,格丽玛不觉得赤裸是耻辱了,她摇动腿,让两只光脚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

  在倒扣的笼子里,希瑞也在挥动双腿,她的脚丫也随着节奏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

  这……不是二人的信号!

  格丽玛急忙摇晃,让笼子摇动,她努力往下望,只见希瑞那两只美丽的大眼睛害羞地避开自己的视线。

  卡特拉正用一根毛茸茸的手指头骚弄着希瑞的阴道口,瘙痒让非凡公主双腿不受控制地弹跳着,拍着脚掌。「啪啪啪,」「啪啪啪,」……放纵的她羞红了脸,早就顾不上和格丽玛的暗号了。

  「啪啪啪、」「啪啪啪」声音让卡特拉也兴奋起来,她伸出舌头,贪婪地对着希瑞垂涎欲滴。而笼子里那位非凡的公主,扭捏着想要伸手捂住裆部,脚上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拍着。「啪啪啪、」「啪啪啪」——情欲仿佛在燃烧,这么美的裸体公主,她在跳舞,卡特拉握住希瑞的手指,一起伸进那甜美的洞穴,「啪啪啪、」「啪啪啪」

  树上的格丽玛,虽然看不见希瑞的脸,但听到这么淫荡的拍脚声,居然也忘记了自己的危机一般。希瑞是向卡特拉投降了吧,而卡特拉也会好好地对她。刚才,因为拍脚掌的动作,梦的扯动大腿,让大腿又酸,大腿深处又舒服。好爽啊,格丽玛情不自禁,再次抬腿,拍了起来,她自己的脚掌麻酥酥的,她眼中希瑞的脚掌——红彤彤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脚丫的二重奏像是一曲哀歌,宣布这两位女贵族从此沦落,也是为捕获她们的这位主人鼓掌祝贺。

  「啪啪啪,」「啪啪啪,」……

  这声音在古堡回荡,令跌坐在耻辱回忆里的格丽玛一惊,仿佛是记忆里的希瑞又在拍脚丫了。

  她抬头往人群看去,果然……是希瑞在拍脚丫!

  那边,耻辱的准备步骤已经接近尾声了。非凡公主失禁的排泄物都被清扫打包,原本铺好的胶皮地面起了作用——化身包屎袋。有男人抱着她在温暖的水盆里清洗,各个洞洞都用水管冲了干干净净。虽然耻辱,但是好歹男人还是在清洁自己,希瑞咬牙忍下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乳房上被男人用海绵胡乱擦,他们挨个儿抱她,把她像一件宝器,从怀里传到下一个怀里,此刻没有人嫌弃这个女子方才喷了一地黄粪水的丑态,他们认真呵护她,打理她,捏她的乳房,让她的肌肉放松,梳她的长发,擦干她的玉背。当她忍不住扭捏一下的时候,轮到的那个男人居然还不失温柔地问:「还要尿吗?那就尿一点吧。」希瑞羞愧地点头,就这么两脚踩在男人的膝盖上,分开腿,喷了一股小小的在刚刚洗过澡的浴盆里。

  歹徒动作都太温柔了,但是人人眼里都在邪笑。希瑞,这名战场上从不皱眉的女将,此刻心里乱作一团。她伤痕累累的屁股在敌人怀里贪恋着温暖,她饱经蹂躏的乳房在敌人的手掌中渐渐随着揉搓恢复完美的形状,她用漂亮的金发回报着男人的拥搂,她大方地展露着下身的金色毛发,在男人的大腿之间分开了腿。听到「再尿一点?」的鼓励,她含羞又想点头,又矜持起来,想要忍住。这种七上八下的摇摆间,希瑞看到几个歹徒一面不怀好意地笑着,一面捧着雪白的长靴爬了上来——她的脚趾互相扭着,想要伸出去,想要穿上。

  不!!!

  我中了媚药了!非凡公主心中擂鼓,她的一切身体反应都在背叛自己的内心,她不能穿上这双白靴子,更不能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和男人做爱!这不仅仅侮辱了另一位落入敌手的朋友——这双靴子的主人,冰雪女皇弗洛斯塔;她也冒犯了试这种变装游戏为专属的斯格匹亚;她更是会辜负了卡特拉对自己的信任……

  「尿呀,尿呀~」男人的骚话还在她的耳边,身体再一次出卖了她,激射的尿流直接喷在地上,男人们起哄的大笑,抱着她像抱着小狗一样来回晃,把她的乳房甩得仿佛要飞起来。希瑞完了,希瑞毁了,她要一头钻进男人的胯下,摇着屁股,她想让他们抓住她的脚,高高抬起来,让她放肆地尿,然后吹吹,呼呼地吹。阴道在欢迎男人们观赏,阴唇蠕动着,随着男人的手指头渐渐开放。她高高抬着脚,感受到温暖,雪白的雪地靴包裹着脚趾,像是男人的嘴含住,那么安心。她想要,她的脚丫想要靴子的拥抱,她的身体想要被填满,她的屁股再次沦陷在雄性阳刚的港湾。卡特拉,我对不起你……我……毁了……这个名字让希瑞的心中一阵摇晃,她的两条腿悬在空中,就像是水瓶被推倒,「噗」喷了出来,不是黄色的尿,而是晶莹的阴精,「啊哈哈哈」嘲讽声这一次变成了全场赞美,潮吹的瞬间,希瑞仿佛被卡特拉一脚踩中阴道,她惊醒了片刻,睁眼看到半只脚已经钻进了白色皮靴的里面,一旦被套上,她就再也挣不脱了,在心智迷失的边缘非凡公主做了最后的反抗,她趁着黏滑的阴精沾湿男人手掌,跐溜一下滑了下去,屁股重重摔在硬石地上。但这种疼痛,虽然钻心,却无法改变身体越来越燥热的温度。而且,屁股被摔得好疼,两条腿都摔麻木了,男人们哄笑着,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就要把白皮靴重新给她套上。

  绝不可以!

  她拼命挣扎,却被人按倒在地,只能两只光脚乱踢。为了避免被穿上靴子,此刻半迷糊的非凡公主只能机械地做着唯一能做的动作,她张开双腿,奋力地把两只光脚丫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过最终的结局。

  格丽玛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偷偷爱的人用这样可笑又可耻的姿势抗拒着命运。那个绿色袍子的男人突然暴起,他手里举着一根带满刺的棒子,狠狠朝下捅,「我让你拍脚!」「我让你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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