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阿賓和鈺慧搬進了台北郊區一間小公寓。房子不大，兩房一廳，陽台種了幾盆鈺慧喜歡的花。每天早上，阿賓七點起床，鈺慧八點醒來，兩人坐在餐桌前吃吐司，聊些瑣碎的小事——今天要開的會、超市要買的菜、週末要不要去爬山。

表面上，一切都平靜得像一池不起波瀾的水。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心裡偶爾還是會閃過一些舊日的畫面。

那天晚上，阿賓加班到十點多才回家。鈺慧已經洗好澡，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坐在沙發上看書。阿賓進門時，她抬頭笑了笑，放下書，走過去幫他脫外套。

「今天很累？」她問。

「還好。」阿賓低頭親了她的額頭，「只是有點想你。」

鈺慧沒說話，只是拉著他的手進了臥室。燈光調得很暗，兩人躺在床上，肩並肩，誰也沒先開口。

過了一會兒，阿賓輕聲說：「鈺慧，我有時候會想……沒事。」

鈺慧轉過身，看著他，眼神溫柔卻認真。

「我也是。」她說，「我們都年輕，都傻，都以為那種刺激是自由。」

阿賓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答應過自己，也答應過你，」他說，「結婚之後，我不會再讓你傷心。」

鈺慧盯著他的眼睛，輕輕點頭。

「我也是。」她說，「我不會再讓你擔心。」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誰也沒笑，卻都覺得心裡某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阿賓把她拉進懷裡，鈺慧把臉埋在他胸口。

那一夜，他們沒有激烈的激情，只有安靜的擁抱。窗外是台北的夜色，花在陽台輕輕搖晃。

他們心裡同時想著同一句話——

這一次，我們要好好的只在乎對方，不要再瞞著對方玩女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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