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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一定败犬?并非败犬!释放天性的千金大小姐唐柔高傲恶堕!如何将刘皓主人也沉溺在美人傲娇犬的驯服之下!!!,第1小节

小说:周五一定周五一定 2026-01-18 13:25 5hhhhh 5170 ℃

  早晨十点的兴欣网吧,正是最嘈杂的时候。然而今天,吧台附近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唐柔坐在收银位上,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如青葱般细长的手指在吧台边缘不自觉地抠弄着。她依旧戴着口罩,但这不仅没能遮住她的美貌,反而让那双由于彻夜未眠而略显迷离、却依然透着高傲气息的眸子显得愈发勾人。最让周围人疯狂的,是她身上那件黑色漆皮兔女郎制服。紧绷的布料将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乳挤到了嗓子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抹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白腻。

  “卧槽……你看那儿,唐大美女今天是怎么了?”“那是兔女郎?真他妈带劲……那腿,我能玩一年。”周围那些穿着大背心、踏拉着拖鞋的网吧客们,此刻根本无心上网。他们围在吧台不远处,有的甚至借着开卡的借口,故意凑近了去看。那几十双布满血丝、充满了原始欲望和猥琐念头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唐柔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扫视。

  有的盯着她黑丝包裹下圆润修长的美腿,有的死死剜着她后背露出的那大片白皙,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故意蹲在侧边,试图从那开叉极高的下摆处窥探那一抹绝对领域的神秘。

  唐柔感觉到那些视线就像无数条滑腻的粘虫,在她的锁骨、乳峰、腰际爬行,留下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身为有着有些轻微洁癖的唐家大小姐,自然被这种感觉弄得有些恶心无语,但是她又没办法驱赶这些家伙,毕竟是自己先穿这件衣服的。

  [恶心……太恶心了。]

  她厌恶这些人的目光,这种感觉对她这样的美女来说当然并不好受,而就是这种厌恶混着一点点惭愧,竟然诡异地激起了唐柔那心里的一股病态的兴奋——那种“你们也就偷偷看一下,只有刘皓才能看、才能碰”的独占欲,在这些视奸下变得愈发强烈。

  [你们这些废物……也就只敢偷看了?我的这副打扮……都是为了那家伙!是属于那个能赢过我的男人的。]

  她强撑着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实则内心由于羞耻和期待已经乱成了一团。她每隔几秒就要抬头看一眼门口,渴望那个阴险却强大的身影出现。可门外进进出出的人里面,并没有自己期待的身影。

  “看什么看!都不用开机了是吧?”

  一声利落的断喝打断了周围的喧闹。陈果沉着脸走了过来,像驱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去去去,该上网的上网,别在这儿围着,挡着生意了!”

  老板娘发威,那些猥琐男才讪讪地散去,但临走前那最后几眼贪婪的窥视,依旧让唐柔的娇躯微微颤抖。

  “小柔……”陈果回过头,刚才那副泼辣的模样瞬间卸下,换上了一副心疼到骨子里的表情。她递过一杯温牛奶,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唐柔冰凉的手,“你看看你,真的打算在这儿等他一整天?那些臭男人的眼睛都快把你吞了,你这种性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委屈?要换我我可受不了!”

  “我说了,这是约定。”唐柔接过牛奶,那股温热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污渍——那块干涸的、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痕迹。在洁癖的本能和堕落的快感之间,她选择了一种病态的平衡。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陈果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姐知道你是不服气,想赢回来。可那个刘皓……他摆明了就是个玩弄女人的畜生,你看他昨天把你弄成什么样了?连脸上……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

  陈果的手指轻轻抚过唐柔耳际的碎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不象是在看自己的闺蜜,更像是母狗在看着自己的同类:“要是让他知道你在这种地方被这么多男人看,他指不定又要怎么羞辱你呢。听姐的话,咱认个输,把这脏衣服换了,回屋好好洗个澡,咱不陪他玩了行不行?”

  “认输这两个字,不要再提了。”唐柔猛地攥紧了杯子,语气生冷,“他越是觉得能羞辱我,我就越是要在他面前证明,我唐柔哪怕进了泥潭,也能赢过他。果果,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他羞辱我,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赢了。”唐柔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如果我现在停下,我就真的成了他口中的母狗。果果,你不懂……这不仅仅是打游戏,这是尊严的问题。我可以赢得,,我也要把他加在我身上的这些……全部还回去。”

  只是这话,其实唐柔自己都不太信了,毕竟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输给他,习惯了输给他过后被这家伙摆布。

  而一旁的陈果看着唐柔那双闪烁着病态火苗的眼睛,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宝贝儿。你越是想赢,就越是会像当初的我一样,乖乖地爬进主人的笼子里❤】

  对于现在的陈果来说,对唐柔这样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毕竟作为闺蜜,当然要一起侍奉在主人身边,这样永远不分开才好对吧。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果故作心痛地叹了口气,手掌顺着唐柔的背部滑下,状似安慰,实则在那紧绷的布料上感受着唐柔的体温,“你一向最爱干净了,以前哪怕是衣服沾了一点灰都要换掉。可现在……你穿着这件脏衣服坐了一整天,小柔,你是不是已经被他吓坏了?你要是真的怕他,姐带你跑,等叶修回来,让他收拾他?”

  “我不怕他!”唐柔猛地抬起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胸口那股被体温烘烤出来的、属于刘皓的味道再一次直冲脑门。那种腥甜、发咸、带着浓郁雄性侵略性的气味,原本应该是她最恶心的毒药,可在此刻,在陈果的“逃跑论”面前,这味道却成了她确认自己还“战斗”着的唯一慰藉。

  她甚至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她还没洗掉这些污垢,她和刘皓之间的那根弦就没断,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果果,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唐柔重新戴上口罩,遮住了那张写满败北记号的俏脸,只有那双依旧高傲却已经开始液化的眸子透着决绝,“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唉,你这孩子……真是犟死我了。”陈果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的瞬间,嘴角的担忧瞬间化作了一抹阴险而淫荡的笑容。

  “那你继续等吧,我也不劝你了❤”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上午,中午,一直到了下了,唐柔连午饭都没吃,也一直没等到刘皓的出现,直到唐柔终于坐不住了。那种被刘皓晾在一边的焦躁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噬,比被周围那些猥琐男视奸还要让她难以忍受。她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磁砖地上踏出急促的节奏,无视了身后那一片由于她的动作而响起的吞咽声,径直走向了那个狭窄且幽闭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白色的瓷砖在冷光下甚至能映出唐柔乳尖的模样。不过她可没心思欣赏自己的瘙痒。

  “咔哒”一声,反锁门的脆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某种命运的终响。

  唐柔背靠着木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狭窄空间的挤压,那件沾满了刘皓味道的兔女郎制服散发出一种浓郁得近乎粘稠的腥味,也不知道是已经风干的精臭,还是自己密水分泌的雌香。

  她则是颤抖着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又艳丽的自己。

  [看啊,唐柔,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欲望与焦虑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女人。那张原本冷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由刘皓亲手写下的“正”字已经由于通宵的油脂和汗水变得有些模糊,却像烧红的烙印一般,在这具高傲的躯壳上标定了主权的归属。

  她低头嗅了嗅胸口,那件兔女郎制服早已被名为“刘皓”的气息腌透了。那些发咸的雄性气味、干涸后硬邦邦的精斑,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私处。洁癖的本能在大脑里尖叫着恶心,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阵病态的颤栗,将那股恶心生生融化成了一股粘稠的、止不住的温热。

  “明明昨天我那么听话……那样的惩罚……我都做了……”唐柔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那一块最明显的污渍,眼神里透着迷茫。

  [结果今天……就根本不来是什么意思!]

  这种被冷落的焦虑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命。她颤抖着滑开手机,聊天界面上长长的一串全都是她发出的消息。

  “什么时候到?”“我还在吧台等你。”“制服……我按照约定一直穿着,没有洗。”“还没忙完吗?”

  没有回复。一条都没有。那种石沉大海的死寂,让唐柔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错觉——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厌烦了?是不是因为她这个“好胜的猎物”其实骨子里太容易被驯服,所以让他失去了继续“赢”下去的兴致?

  [他没来……是因为不想再赢我了?还是我已经失去了被他“惩罚”的价值?还是说……我不够听话?]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草般疯长。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被抛弃的输家。既然文字无法挽回他的关注,那就换一种更直观的、更下流的方式。

  唐柔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矜持。她半跪在马桶边,那件紧绷得几乎要裂开的漆皮制服勾勒出她肥熟的臀线,在窄小的空间里散发出浓郁的色欲气息。她颤抖着举起手机,对着那面布满水垢的镜子,精心调整着那个能把自己物化到极致的角度。

  “为了让他知道……我还在听话……”

  她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拉低了那低廉的V领,任由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乳暴露在刺眼的冷光下。在那如雪的肌肤上,黑色油墨笔的痕迹横亘在乳沟之间,像是一条锁链。她伸出舌尖,轻舔着干裂的唇瓣,眼神里的高傲和自信已经彻底液化,只剩下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乞求。

  “咔嚓。”

  闪光灯的白光猛然炸裂,晃得她一阵眩晕,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等到唐柔看清照片里的自己,单手扶着腿根,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眼神迷离委屈,简直像个迷失在污垢里的家畜。

  而看到了照片里如此卑微又性感的自己,唐柔没有再犹豫,直接点击了发送,将照片发到了pyq里。在确定了【仅刘皓可见】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听到了某种破裂的声音。

  直到唐柔无力地跌坐在马桶盖上,听着隔壁传来粗鲁的冲水声和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不过她来不急后悔,而是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反复划动,等待着那个红点的亮起。

  而嘉世俱乐部附近的豪华酒店。

  陈果正毫无尊严地趴伏在地毯上,那张在兴欣网吧里被无数人尊崇的、老板娘特有的明艳脸蛋,此刻正紧紧贴在刘皓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愤怒、还挂着点点浊白粘液的巨物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喉咙里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嘿,那小妞儿真的穿着那件脏衣服坐了一整天?”刘皓冷笑着,大手猛地拽住陈果那头柔顺的碎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欲潮红的脸,“那还真是够变态的啊,老子只是让她陪老子的时候穿衣服,可没想到她能穿这么骚的衣服在人堆里坐一天啊!她那个洁癖劲儿呢?喂狗了?”

  “哈……哈啊……主人您不知道……”陈果被拽得有些吃痛,但那种痛楚反而让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啊,就是那种死心眼的人。我今天故意去劝她,说‘小柔啊,刘皓那个人渣太卑鄙了,咱们认输吧,不打了。’您猜怎么着?她一听到‘认输’,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人,连奶子都气得一抖一抖的。

  陈果一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肿胀的臀部,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汇报着唐柔的消息。精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这种出卖闺蜜的快感和做爱一样让她充满了兴奋。

  “我越是说您厉害,越是说她打不过您,她就越是要守着那个‘赢家全拿’的约定。她现在啊,觉得这件脏衣服是她的‘战袍’。您留在那上面的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像催情药一样。我在旁边都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洁癖大小姐的体香,和主人您的腥味混在一起……啧啧,简直骚得没边了。”

  “所以那些小瘪三看她的时候,她也没走?”刘皓吐出一口烟圈,玩味地问道。

  “没走呢!那些修电脑的、打游戏的,眼睛都快贴到她沟里去了。她那时候在那儿强撑着高傲的样子,其实腿根儿早就抖个不停了。要不是我最后假装好心把那些人赶走,她指不定都要在那儿自慰了。”

  陈果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嫉妒又残忍的表情。她伸出手,亲昵地抚摸着刘皓的大腿,像是献计的毒蛇:“主人……她现在已经开始焦虑了,觉得是自己没魅力才没等到您。今天她躲进厕所拍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就在隔间外面听着……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听着她为了对焦而发出的娇喘。她现在,已经是您的母狗预备役了,只要明天您再给她一点点‘希望’……”

  “嘿,你这个当闺蜜的,心比我还脏啊。”刘皓一把将陈果按在身下,粗暴地捏住她的乳房,“不过我喜欢。明天你就继续在那儿装你的好姐姐,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报给我。等她进了大床房,我要让她亲口告诉你,她是怎么被我玩烂的。”

  “唔……是……主人的命令……果果一定会办好的……”陈果发疯似地主动撑开了自己的双腿,眼神迷离地看着刘皓,“柔柔她是最好的礼物……果果要把她亲手洗干净……再送上主人的床……”

  而在兴欣网吧的二楼,唐柔正坐在黑暗中,手指反复摩擦着那件已经有些发粘的兔女郎布料。她看着刘皓在两分钟前点赞了那张淫乱的照片,心脏跳动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不过可不要暴露了啊!对付唐柔这样的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哪能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赢’您呢。”陈果被拽得有些吃痛,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紫光,那是彻底被洗脑后的痴迷,“我越是劝她认输,她就越是兴奋……主人,您没看到她刚才那个样子,明明嘴上说着不服,可那对奶子被制服勒得都要跳出来了,下面肯定也早就湿透了……她啊,现在就是离不开主人味道的贱货,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啧啧,真不愧是我的乖母狗,这出戏演得不错。”刘皓淫笑着,将还没熄灭的烟头靠近陈果那不断开合的鲍唇,“既然她这么想赢,那明天咱们就给她换个‘赛场’。大床房、一台电脑、还有你这个内应……我看她那点大家闺秀的自尊还能撑几秒。”

  “主人……那您明天打算怎么疼她啊?要不要……要不要让果果在旁边看着?我想看着她……变得跟我一样……”陈果主动把身体凑了上去,用那对被刘皓玩肿了的乳房蹭着他的大腿。

  “急什么?明天你就乖乖在那儿守着你的网吧,随时给我发消息。”刘皓一记耳光抽在陈果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瞬间红肿,可陈果却发出了高潮般的尖叫。

  “是……是的主人……果果一定会看好那个小骚货的……只要她有一点动摇,果果就会把她……彻底推下深渊……”

  陈果趴在地上,一边忍受着刘皓粗暴的踢弄,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唐柔在大床房里崩溃大哭、最后却不得不跪下求操的画面。那种将昔日最完美的闺蜜亲手送入地狱的快感,远比任何性爱都让她感到满足。

  【就像沐沐对我做的那样,小柔也快来和我们一起吧❤】

  而就在出卖闺蜜的雌畜正为自己的恶毒窃喜的时候,兴欣网吧的二楼,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也同样在名为“执念”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

  这个灵魂自然就是唐柔。

  在这个本该属于洁净与清冷的深夜,这位唐家大小姐正反锁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对着那面略显斑驳的镜子。感应灯幽幽地亮着,惨白的光线勾勒出她紧绷在黑色漆皮兔女郎装里的曼妙曲线。她微微喘着气,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而就在那雪白乳峰的边缘,几点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硬邦邦的污渍在灯光下闪着某种嘲弄的光泽。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富家小姐来说,这种事情当然是避之不及的。可现在的唐柔,那双原本弹奏钢琴、不染尘埃的纤细手指,竟然颤抖着抚上了那块粗糙的精斑。

  [这是他的东西……是他赢过我的证据。]

  随着某种诡异的情绪,唐柔的眼神开始涣散,由于极度的疲惫与亢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被刘皓粗暴深喉的画面。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在那股咸腥气息的刺激下,竟然在她的记忆里发酵成了一种名为“被征服”的蜜毒。她鬼使神差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那块干涸的污渍上轻轻一点,随后像是受惊的幼鹿般缩回,却又在下一秒更加迷离地将指尖含入口中,细细吮吸。

  [好咸……好腥。]

  唐柔呜咽的一声,然后才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刘皓那根巨物再次破开她的喉咙。她甚至随着发情,居然开始回味起昨天和刘皓一起的时间。

  而就在她几乎要在这股污秽中瘫软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猛地亮起。

  刘皓点赞了。

  那一瞬间,唐柔那由于等待而近乎枯竭的精神世界,仿佛久旱逢甘霖。那个红色的心形图标,成了她在这场沦丧游戏中唯一的救赎。她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一种由于极度自卑而产生的谦卑,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刘皓……为什么今天没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没兴趣了吗?还是说,我现在的样子让你觉得已经没有魅力了?这不是你喜欢的制服吗?”

  发完这条消息,她屏住呼吸,能听到胸腔里那颗心狂乱跳动的声音。两分钟后,刘皓冷漠的回复传来:

  “新赛季要拍宣传片和外景,老子是主力,忙得很。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天天坐在吧台后发骚?”

  看着那些充满羞辱意味的字眼,唐柔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愤怒。相反,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那股大家闺秀的涵养在这一刻全变成了自责式的讨好:

  “对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不知道你忙着工作。我只是……想把昨天的PK继续。你明天、后天呢?还有空吗?”

  “都要拍摄,没空。”

  看着那冰冷的五个字,唐柔的指尖微微发颤。一种名为“被抛弃”的恐慌席卷了她。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被晾在一边,分不清楚是想要赢回来,还是说某种更隐秘的饥渴和渴望,让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而就是这个举动,让她一步一步的越陷越深。

  第二天,唐柔动用了她家里的关系。轻而易举地查到了嘉世今天拍摄的体育馆。甚至没费什么力,就搞到了内场的通行证。

  而当唐柔出现在拍摄现场时,全场原本嘈杂的气氛瞬间静了一秒。

  她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定制米色风衣,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昂贵的肉色丝袜里,脚下一双纤细的高跟鞋踏出清脆而高傲的节奏。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上画着淡淡的素雅妆容,碎发顺滑地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知性、如高岭之花般的千金气质。

  “卧槽,那是谁?又是来找皓哥的?”“这气质……简直绝了!比那些小明星还顶啊。”“皓哥真是行啊,昨晚那个大胸妹还没走,今天又来个这种极品。”

  周围工作人员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刘皓正叼着烟坐在休息椅上,看着这个在一片惊叹声中走向自己的高傲女神,心里那种病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体育馆内的拍摄灯光依旧炽热,晃得人眼晕。空气中混杂着电缆受热的味道和工作人员嘈杂的喊叫声,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唐柔站得笔直,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白瓷雕塑,而就是这样的塑像正一步步的走向刘皓。

  而周围那些充满惊艳与猥琐的目光,像是一层又一层黏糊糊的网,试图捕捉这位不速之客的每一丝波动。

  “皓哥,这位又是……”一个场务手里拎着反光板,眼睛几乎要焊在唐柔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语气里满是嫉妒与讨好。

  刘皓翘着二郎腿,姿态傲慢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舔舐着空气。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唐柔,只是冷嗤了一声:“一个缠人的小网管,非要过来送什么资料。烦都烦死了。”

  [烦死了小网管……]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唐柔那张精心妆点过的俏脸上。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转头就走,甚至会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点教训。但此刻,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她内心泛起的竟然是一股隐秘的、由于地位被贬低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被名贵香水遮盖,却依旧顽强地从领口里钻出来的、属于刘皓的咸腥味,瞬间让她的脑子一阵眩晕。她迈开步子,在周围几十双眼睛的视奸下,缓缓走到了刘皓面前。

  “我知道你忙。”唐柔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强撑出来的矜持,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此刻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但拍摄计划我也看过了,皓队你的工作其实并不多……每天只用拍半天吧?”

  “呵,看来你还是个跟踪狂啊?”刘皓吐出一口烟,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剐蹭着她被名媛西装包裹得紧致有型的身体,“怎么,半天时间你也等不及?还是说,你在网吧里发骚发够了,想换个地方试试?”

  周围传来了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唐柔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公开羞辱的错位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湿意。她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了一步,甚至主动弯下腰,贴近了刘皓的耳畔。

  从周围人的角度看去,她是在低声耳语,亲昵得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剩下的时间……我不想浪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哭腔,“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换个安静的地方PK……只要你点头,不管多久,我都可以在这里等。”

  为了增加筹码,唐柔故意在那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装下,微微扯开了领口。在那个只有刘皓能看到的角度里,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抹被紧绷的黑色漆皮勒出的、带有干涸污渍的雪白,以及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依然狰狞横亘着的黑色笔迹。

  那是她尚未洗去的耻辱,也是她最疯狂的投名状。

  刘皓看着面前这个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实则内里正裹着那件没洗过的腥臭兔女郎制服、主动送货上门的贱货,恶意地笑了。任谁也没办法拒绝一个女神这样的诱惑,不过刘皓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意皱起眉头,露出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毕竟他也想看看唐柔的内里,到底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我……我可以等的。”唐柔急了,那种被拒绝、被当作累赘抛弃的恐慌让她彻底丢掉了最后一丝伪装。她甚至更近地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在刘皓的耳边,而就在那个角度,她故意侧了侧身,让领口下的漆皮反光在刘皓眼前一闪而过。

  “求你了……哪怕只有一个小时。如果你嫌在这儿等不方便,我可以先去其他地方等你。我会配合的,绝对不会妨碍你的工作……”

  那句“我会配合”,像是从她那高傲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白旗。她为了能在这场注定失败的“PK”中继续受罚,已经亲手撕碎了唐家大小姐的所有体面。

  刘皓这才满意地舔了舔嘴角,那种掌握了顶级猎物生死权的掌控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他伸出粗糙的手,猛地捏住唐柔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败北”与“渴望”、还带着模糊“正”字的脸。

  “呼——”

  刘皓当众对着她的红唇吐出一口浓烟。唐柔被呛得轻声咳嗽,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像个渴求主恩的宠物一样,没敢后退半分。

  “嘿,唐大小姐。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战胜’我,甚至连这种不要脸的要求都提出来了,那就去酒店等好吧。”刘皓恶劣地笑着,松开了手,眼神里满是主宰者的轻蔑,“那间房间,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嗯……谢谢……我会等你的。”

  唐柔感受着刘皓那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目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由于在众人面前被他言语羞辱、被当成累赘,却又在最后关头得到“恩赐”而产生的头晕目眩的快感,正顺着那件肮脏、腥臭的内里制服,一点点将她那最后的一点尊严彻底碾碎。

  [看吧……他还是在乎我的。]就在唐柔刚要站直身体,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优雅退下时,刘皓突然冷笑一声,毫无预兆地抬起手,对着她那被名贵西装勾勒得浑圆挺翘的臀部——那被内里漆皮制服崩得最紧的地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响亮且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体育馆内突兀地响起。

  唐柔娇躯猛地一震,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穿透了风衣,隔着制服漆皮,精准地落在了她娇嫩的臀肉上。那种火辣辣的痛楚瞬间炸开,激起了一阵让她几乎无法抑制的浪叫。

  “啊……嗯❤!”

  “走路可是小心一点,可不要摔倒了啊。”刘皓收回手,甚至还在指尖嗅了嗅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催促道,“既然没事的话,就快去吧,要是等下我没看到你,pk可就没办法继续了。”

  唐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甚至不敢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那一巴掌,像是某种羞辱的标记,比那些秘密更让她羞涩。

  “是……我知道了。”

  唐柔低着头,在一众艳羡、玩味甚至是鄙夷的目光中,怀揣着某种兴奋踉跄的离开了体育馆。

  等她来到了嘉实俱乐部预定好的酒店,从刘皓的消息里知道了密码,到躺在那张本该属于刘皓的床上,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唐柔整个人陷在巨大的圆床里,那张本该让她感到局促的、属于刘皓的床,此刻却像是某种温柔的沼泽,正一点点吞噬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她蜷缩着身体,脸颊贴在有些粗糙的床单上,鼻翼扇动间,全都是那个男人身上淡淡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烟草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唔……”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随着身体的扭动,那种在体育馆被刘皓当众抽打的地方——那一记隔着风衣与漆皮精准落下的巴掌——此刻屁股上正火辣辣地翻涌着余温。

  那股痛楚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大脑皮层,让她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被打的地方……还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由于那一巴掌带来的生理性亢奋,以及刚才一路奔波而产生的汗水,此刻正化作了粘稠的、止不住的淫水。那股温热正顺着黑丝的缝隙,在那件已经腌透了的兔女郎制服内里悄悄蔓延,湿漉漉地贴着她那娇嫩的私处,每一下呼吸都能带出一股让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腥甜味。

  而她又等待着刘皓的到来

  只是这次的等待与网吧的时候完全不同。

  网吧里是羞耻、焦虑,是由于害怕被抛弃而产生的恐慌;而这里,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刘皓气息的私密空间里,等待变成了一种娇羞且充满渴望的期待。

  因为这次她知道刘皓会来。

  想到这里唐柔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由于洁癖带来的恶心感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稳。

  [他让我在这儿等他。]

  [他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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