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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地点是城市边缘一栋废弃工厂的顶层阁楼，被布置成了剧本中的“安全屋”。空间不大，堆放着一些陈旧的家居和杂物，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下几缕光线从缝隙中挤入。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几个精心隐藏的摄像头，正从不同角度，无声地记录着这里的一切。

直播已经开始十分钟。

“影刃”正背对着一个主要机位，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他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影刃战服，但此刻已破损不堪：胸口的能量核心护甲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膛；左肩的护甲完全缺失，手臂上缠绕着渗血的绷带；紧身战裤有多处撕裂，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低着头，黑色烫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正在飞速上涨。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影刃续集！】

【这战损造型……我直接嘶哈嘶哈！】

【背景好真实！真的是废弃工厂吗？】

【队长看起来好虚弱……心疼但兴奋！】

【博士呢？博士什么时候出场？】

【刚才队长是不是抽搐了一下？我看到了！】

影刃缓缓抬起头，看向前方一个看似是通风口的位置——那里隐藏着一个摄像头。他的脸上带着疲惫、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保持着英雄特有的那种坚定语调：

“这里……暂时安全。” 他对着空气，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能量波动很微弱……他们应该还没追踪到这里。”

他尝试站起身，动作却猛地一滞。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闷哼一声，又跌坐回沙发。他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下方——战裤破损处，隐约能看到一个金属质感的环状装置，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胯部。装置中央有一个微弱的红色指示灯，正在缓慢闪烁。

弹幕瞬间爆炸：

【那是什么？！胯下的装置！】

【是博士装的东西吗？！】

【队长捂住了！看起来好痛！】

【等等……那个位置……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强制高潮装置？！剧本玩这么大？！】

影刃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冷汗。他咬紧牙关，手颤抖着移开，试图去检查装置侧面的接口。他的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金属，装置上的红灯闪烁频率陡然加快！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不仅仅是疼痛——某种强烈的、被强行牵引的酥麻电流，从装置贴合处炸开，蛮横地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大脑。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在破旧的靴子里死死蜷缩。

红灯闪烁了大约十秒，才缓缓恢复成缓慢的频率。

影刃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战服破损处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张，喘着气。几秒钟后，他才勉强聚焦，看向隐藏摄像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属于英雄的安抚性笑容。

“没……没事。”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影刃试图再次站起来，这次他成功了，但脚步虚浮。他踉跄着走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曲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倔强，破损战服下绷紧的背肌线条和隐约可见的臀缝，在昏暗光线和灰尘弥漫的空气中，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呼……呼……” 他调整着呼吸，然后放下手，露出汗湿的脸。他看向另一个隐藏摄像头——这次他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混杂着屈辱、愤怒和……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情绪。

“这东西……”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的装置，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只是追踪……它在……吸收我的能量。每次触发，都会……” 他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下去。但战裤前裆处，那明显的、无法掩饰的湿润痕迹和逐渐清晰的轮廓，已经说明了一切。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我看到了！湿了！绝对湿了！】

【吸收能量？是我想的那种‘能量’吗？！】

【博士我操你大爷！（兴奋地拍桌）】

【队长别说了……我心疼你……（擦鼻血）】

【这演技！这战损！这强制play！队长你是我的神！】

【所以惩罚机制就是强制榨精？！博士是魔鬼！】

【等等，队长刚才是不是……硬了？】

就在这时，安全屋里唯一一台老旧的、屏幕布满雪花的电视机，突然自动亮了起来。刺耳的电流声后，屏幕稳定下来，显示出一个模糊的、背光的人影轮廓，坐在一张看起来像是实验室指挥椅的座位上。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充满权威感的声音，通过电视劣质的喇叭传了出来：

“晚上好，影刃。或者我该说……‘暗影之刃’。”

影刃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电视屏幕，眼神锐利如刀，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

“喜欢我送你的小礼物吗？” 电视里的“博士”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道。 “它不仅仅是个追踪器。它是连接你和组织的纽带。你每一次徒劳的挣扎，每一次试图摆脱控制的尝试，都会触发它，然后……你会被迫向组织‘上缴’你的力量。”

影刃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认清现实。” 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 “你的身体，你的力量，甚至你此刻感受到的……快感，都属于组织。你逃不掉的。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眼睛。你信任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我的人。”

电视屏幕的画面切换，出现几个快速闪过的模糊照片——似乎是其他英雄被囚禁的画面，还有影刃曾经拯救过的几个平民，他们眼神空洞地对着镜头。

“看，他们因为你而陷入困境。但只要你配合，乖乖地、定期地为组织‘补充能量’，他们就可以平安无事。” 博士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 “你的痛苦，你的屈辱，可以换来他们的安全。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英雄的……牺牲？”

影刃的瞳孔骤然收缩。博士的话，精准地击中了他之前提议加入的“道德困境”。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更加急促。

影刃的呼吸停滞了几秒。电视屏幕上那些模糊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那些他曾发誓要保护的人。博士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将最肮脏的胁迫包裹上“牺牲”和“奉献”的糖衣。他感到一阵恶心，但比恶心更强烈的，是胯间装置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电流酥麻感，像在提醒他身体的背叛。

“你……你这个疯子……”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撑着墙壁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装置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红灯再次开始急促闪烁。 “呃！”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深深抠进墙壁的砖缝里。这一次的“惩罚”来得更猛烈，不仅仅是电流，还有一种强烈的、被强行从体内深处抽离的空虚感，伴随着难以抗拒的生理快感。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战裤前裆的湿润范围明显扩大，轮廓也更加狰狞。

弹幕：

【道德绑架！博士太会了！】

【队长挣扎的样子……我受不了了……】

【身体很诚实啊队长！明明有感觉了！】

【这演技绝了！那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表情！】

【博士快现身啊！我要看现场调教！】

【队长坚持住！不要屈服！（但好想看他屈服）】

电视里的博士似乎轻笑了一声。

“看来‘礼物’很喜欢你现在的情绪。很激动，不是吗？” 画面切回博士的轮廓。 “让我们加快一点进度。影刃，我给你两个选择。”

“选择一：继续无谓的抵抗。每次抵抗，装置都会触发，直到将你‘清空’。你会在这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次又一次地，被迫展示你作为英雄最不堪的一面。而你保护的那些人，会因为你愚蠢的坚持而受苦。”

“选择二：主动一点。现在，对着镜头，承认你的身体属于组织。然后，自己动手，让装置完成一次完整的‘能量收集’。如果你做得好，表现得足够……虔诚，我可以考虑暂时关闭它，并且保证今天之内，你看到的那些人都会平安。”

影刃的瞳孔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放大。他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胸膛剧烈起伏。主动？在直播镜头前？自己动手？这比单纯的强制屈辱更甚，这是要他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将英雄的外壳彻底剥下。

装置的红灯还在闪烁，持续的刺激让他的思维开始混乱。快感和羞耻像两股浪潮不断拍打着他。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湿透，后穴也因为之前的“适应训练”而残留着诡异的空虚和敏感。

“……你休想。”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但声音里的动摇显而易见。

“是吗？” 博士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你的意志力坚强，还是组织的科技更胜一筹。”

电视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同时，影刃胯间的装置发出“滴”的一声轻响。红灯的闪烁频率陡然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速度！

“啊——！！！”

这一次，影刃没能忍住惨叫。剧烈的、叠加的电流和抽吸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又猛地弹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双腿大大张开，脚踝不受控制地摩擦着地面。他的手死死抓住胯间的装置，不是想拆除，而是因为那里传来的、毁灭性的快感让他无处可逃。

影刃的惨叫在空旷的安全屋里回荡，又被墙壁吸收，变成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抽搐，每一次电流的峰值都让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战裤的布料被前端渗出的液体彻底浸透，紧贴着狰狞的形状。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肌肉，留下青白的指痕，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快感，却只是徒劳。思维被撕成碎片，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公开的羞辱和私密的刺激中濒临崩溃。

电视屏幕的雪花突然停止，博士的轮廓再次出现。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叹息。

“看，这就是抵抗的代价。痛苦吗？但痛苦中……也有快乐，对吧？”

影刃的视野模糊，只能听到那个声音继续钻进耳朵。

“想想他们，影刃。那个总在街角卖花的盲眼老太太，你上周才帮她把被风吹跑的篮子捡回来。还有那个总是追着你喊‘影刃哥哥’的小男孩，他的哮喘药快用完了吧？” 博士的声音放缓，像毒蛇吐信。 “他们的安全，现在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每多抵抗一秒，他们面临的‘意外’风险就增加一分。但如果你现在……服从，我以组织的名义保证，他们今晚都能睡个好觉。”

“这不是屈服，影刃。这是更伟大的牺牲——用你个人的尊严，换取更多人的平安。这才是英雄真正的内核，不是吗？背负污名，吞咽耻辱，只为守护微光。”

影刃的抽搐渐渐平息，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博士的话像最精准的楔子，敲打在他英雄情结最脆弱的部分。保护欲、负罪感、被需要的渴望……与此刻身体被强行推向顶点的羞耻快感搅拌在一起。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掐着自己大腿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移向了自己胯间那闪烁红光的装置。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湿润的金属，触电般抖了一下。

弹幕：

【不行了……我哭了……队长别……】

【博士是PUA大师！道德绑架玩到极致了！】

【但他说得好有道理怎么办……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队长的手！他动了！他要自己来吗？！】

【不要啊！队长！这是陷阱！】

【可是那些人质……博士真的会下手吧？】

【这剧情太虐了……但我吉尔梆硬（我有罪）】

【快截图！队长这个表情！破碎感绝了！】

影刃的手，终于完全握住了那耻辱的装置。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灰败。他看向隐藏摄像头，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通过高质量的收声设备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观众耳中：

“……我的身体……属于组织。”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装置的红灯闪烁频率奇迹般地减缓了。博士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鼓励：

“很好。继续。展示你的……诚意。”

影刃的手，开始颤抖着，按照之前“适应训练”中被教导的、最有效率的方式，动作起来。

影刃的手在装置上生涩地动作着。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沿着金属外壳的摩擦都带着巨大的屈辱和挣扎。他的脸侧向一边，紧闭着眼，但通红的耳根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装置似乎感应到他的“配合”，不再释放惩罚性的强电流，转而变成一种持续的、低频的震动和抽吸，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呃……嗯……”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该死的节奏。另一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折断。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烤，理智在一点点融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被无限放大，并在无数虚拟目光的注视下暴露无遗。

电视屏幕里，博士的轮廓似乎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变声器后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磁性：

“对……就是这样。不必害羞，影刃。这是你为组织，为这座城市所做的贡献。很光荣，不是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美丽。”

“美丽”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影刃的心脏。他猛地睁开眼，瞪向电视屏幕，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水光潋滟的崩溃。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仿佛想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弹幕：

【我靠……博士这形容词……杀人诛心！】

【队长眼睛红了……好想抱抱他（然后欺负他）】

【这震动声……收声设备太顶了……我戴着耳机人没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这是被迫的啊！】

【英雄沦为……性处理工具……这剧情太黑暗太带感了！】

【博士快现身！我要看现场！隔着屏幕不过瘾！】

【队长坚持住……快到了吧？结束了就好了（真的会好吗？）】

影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呜咽和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在汗水和破损战服的衬托下，充满了力量被亵渎、尊严被践踏的诡异美感。他握着装置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看来……快到临界点了。” 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和期待。 “记住这种感觉，影刃。记住当你为了他人而奉献自己时，身体和灵魂感受到的……升华般的快乐。这是你的新使命。”

“不……不是……啊——！” 影刃试图反驳，但话语被骤然拔高的快感截断。装置发出了不同于之前的、更高频的“嗡嗡”声，抽吸的力度猛然加大！

他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蹬直，脚趾死死蜷缩。握住装置的手痉挛般收紧。

就在这顶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砰！”

安全屋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站在门口。他披着白大褂，里面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但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是都海秀，或者说，是卸下了“博士”变声器和远程伪装，亲自来到现场的——都海秀。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这个房间的直播画面。

影刃的身体在濒临爆发的边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硬生生截断。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惊恐混合，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噎住般的抽气，整个人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大张着腿、手握装置的姿势，茫然地看向门口。

逆光中，都海秀的身影一步步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工作般的专注，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影刃身上时，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清晰地映出影刃此刻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实时画面。

“直播效果不错。” 都海秀开口，声音是影刃熟悉的、低沉的本音，没有经过任何变声处理，却比刚才电视里那个扭曲的声音更让影刃感到刺骨的寒意。他走到影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影刃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腿。 “不过，远程操控总归隔了一层。有些‘教学环节’，还是面对面进行，效果更好。”

影刃的瞳孔收缩，他想蜷缩起身体，想遮住自己，但身体却因为刚才被中断的极致刺激和此刻巨大的心理冲击而脱力，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都海秀蹲下身，平视着他。都海秀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个装置，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影刃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影刃却猛地一颤，像被毒蛇舔过。

“刚才的‘奉献’仪式，只完成了一半。” 都海秀的视线下滑，落在影刃依然被装置包裹、剧烈搏动的前端。 “中断的‘祭品’，是对组织的不敬。需要……补完。” 他的手指顺着影刃的脸颊滑到下颚，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现在，看着我，影刃。不是看摄像头，是看着我。然后，继续你刚才没做完的事。”

他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煽动力。不是命令，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必须这么做。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操作了一下平板。影刃胯间的装置再次启动，但这次的模式变了，不再是强烈的抽吸，而是变成一种缓慢、磨人、深入骨髓的旋转震动，精准地碾磨着最要命的那一点。

“呃啊……不……” 影刃从喉咙里挤出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平息一点的颤抖再次袭来，而且因为都海秀的亲自在场和注视，羞耻感呈几何级数爆炸。他想移开视线，但下巴被捏住，被迫直视着都海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狼狈的、情动的、完全被支配的。

弹幕：

【真人出现了！！！是都海秀！！！】

【卧槽！从屏幕里走出来了！这压迫感！】

【捏下巴！这个动作！我死了！】

【队长眼神躲不开了……被强制对视……】

【“看着我”……这三个字比什么命令都狠！】

【继续啊队长！当着本人的面！这谁顶得住！】

【这已经不是远程调教了，这是现场处刑啊！】

【博士/都海秀好会……他知道怎么彻底击碎一个人……】

影刃的呼吸彻底乱了。都海秀的视线、他指尖的温度、他平静语气下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胯间装置那缓慢却致命的研磨……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捆缚。他试图咬紧牙关，但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被迫与都海秀对视，让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伪装和尊严都被那双黑眸剥得干干净净。

都海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露出更脆弱的脖颈线条。

“需要我帮你回忆步骤吗？” 都海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和收声设备能捕捉到。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亲自‘协助’你完成？”

“协助”两个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影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比起被装置强迫，被都海秀亲手……那会是更彻底、更无法挽回的沦陷。

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被逼到绝境的兴奋感在血管里冲撞。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灰败。他不再试图抵抗那装置的节奏，甚至，握着装置的手，开始配合着那缓慢的旋转震动，生涩地、加重力道地按压、摩擦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主动。

“哈啊……嗯……” 他发出破碎的喘息，视线却依旧被都海秀锁住，仿佛那双眼睛是唯一的锚点，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都海秀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主动走进陷阱时的满意。他没有松开捏着下巴的手，反而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过影刃的下唇，那触感带着薄茧，粗糙而充满占有欲。

“很好。” 他低声评价，目光扫过影刃通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最后落回他努力动作的手上。 “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是谁让你……不得不如此。”

影刃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被中断的快感重新累积，以更凶猛的速度卷土重来。都海秀的在场、他的触碰、他的话语，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羞耻、屈辱、被迫的服从……混合着生理上无法抗拒的刺激，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的腰肢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掌和装置的共同作用。另一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弹幕：

【自己动起来了……当着本人的面……这冲击力……】

【都海秀那个摩挲嘴唇的动作！我没了！性张力拉满！】

【队长哭腔出来了……好可怜……好想欺负得更狠……】

【这已经不是表演了……这是真的被玩坏了啊……】

【博士/都海秀是魔鬼……但他好帅……（我三观呢）】

【快到了！队长快到了！这次一定要让他射出来！】

【隔着屏幕我都觉得窒息……这支配感太强了……】

就在影刃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眼前开始发白，喉咙里发出濒临绝顶的、细弱的哀鸣时——

都海秀突然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

那只手向下，覆在了影刃握着装置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覆盖着，带着他的手掌，一起感受那金属外壳下剧烈的搏动和灼热的温度。

“看着我射。”

影刃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只覆上来的手，温度比他自己的更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手掌连同下面的装置一起牢牢按住。都海秀的指令简短、清晰，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他最后一点试图保留的、闭眼逃避的幻想。

他被迫睁大眼睛，视线模糊又清晰地聚焦在都海秀的脸上。那张英俊的、此刻却显得无比冷酷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能看到对方黑眸深处映出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完全被欲望和羞耻掌控的、濒临崩溃的模样。

“呃……啊……！”

都海秀的手没有动，只是施加着稳定的压力。但仅仅是这个覆盖的动作，以及那三个字的命令，就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致命。影刃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掌控、钉死。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乌有。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颤抖着，在无数目光（真实的与虚拟的）注视下，迎来最终的审判。

胯间的装置似乎感应到了他精神的彻底溃败，震动和抽吸的力度骤然提升到顶峰！

影刃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脆弱又美丽的弧线，一声被掐断在喉咙深处的、高亢的哀鸣冲口而出。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

在都海秀一瞬不瞬的、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注视下，他达到了高潮。

前端在装置的束缚下剧烈搏动，释放出的液体被装置高效地抽取、收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的身体痉挛般持续颤抖了数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骤然脱力，软倒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天花板。

都海秀这才缓缓松开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他低头看了看平板屏幕上显示的“能量收集完成”的提示，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失神状态的影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他先是擦了擦自己刚才碰过影刃的手指，然后，用同一块手帕，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异常仔细地，擦拭着影刃被汗水、泪水和刚才自己溢出物弄脏的脸颊、下巴，还有脖颈。

“第一次现场‘奉献’，完成得不错。” 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评价一件工具的性能。 “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进行下一项——关于你擅自中断‘仪式’的惩罚，以及……如何更好地使用你这具‘身体’。”

他的目光扫过影刃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最后落回那双失焦的眼睛。

“直播继续。观众们应该很期待看到，‘影刃’是如何被一步步……打磨成组织最锋利的‘暗影之刃’的。”

弹幕：

【射了！！！当着面射了！！！都海秀那句“看着我射”我直接升天！】

【这眼神……队长被玩坏了……彻底坏掉了……】

【都海秀擦脸的动作……好涩……那种用完工具般的冷漠和细致……】

【还有惩罚？！这还没完？！队长撑得住吗？！】

【“打磨”……这个词用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从英雄到性处理工具再到武器……这堕落路线太带感了！】

影刃瘫软在地，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软的肌肉和尚未平息的神经末梢。都海秀擦拭他脸颊的手帕带着一股冷冽的、消毒水般的气息，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和汗味形成刺鼻的对比。那擦拭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仿佛在清理一件沾了污渍的实验器材。

他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和被强制注视的羞耻感在反复冲刷。都海秀的话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惩罚”、“更好地使用身体”、“打磨”。每一个词都让他残存的意识瑟缩一下。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

时间在死寂和直播间疯狂滚动的弹幕中流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缓慢恢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遍布全身的酸痛和……空虚。那装置还留在他的胯间，虽然停止了主动刺激，但冰冷的金属感和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都海秀就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似乎在平板上操作着什么。白大褂的剪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冷酷。

五分钟一到，都海秀准时转过身。他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的遥控器。

“时间到。” 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惩罚环节一：耐力测试。”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呃！” 影刃的身体猛地一弹。胯间的装置再次启动，但这次不是震动或抽吸，而是一种尖锐的、间歇性的电击感！电流不强，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束，带来一阵阵猝不及防的、令人牙酸的酸麻和刺痛。

“啊……停……停下……” 他本能地蜷缩，想要躲避，但身体依旧乏力。电击毫无规律可言，时而密集，时而间隔稍长，让他根本无法适应，只能在每一次袭击来时发出短促的惊喘或呻吟。

都海秀走到他身边，蹲下，用遥控器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头。

“看这里，影刃。让观众们看清楚，英雄的耐力……到底有多差。”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惩罚持续到你求饶，或者失禁为止。自己选。”

影刃的瞳孔因为屈辱和痛苦而收缩。求饶？在直播中？对着成千上万的观众？失禁？那更不可能！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抵抗声，身体在一次次电击下颤抖、绷紧、又无力地松弛。汗水再次渗出，混合着未干的泪痕。

弹幕：

【电击？！上来就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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