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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plUs!!!!挠痒痒什么的不是学习的时候该做的事吧?!,第2小节

小说:FOR the plUs!!!!FOR the plUs!!!! 2026-01-18 13:28 5hhhhh 4260 ℃

……

“风酱。”

我们两个的脚步放得都很慢,我现在用与刚才那些不着边际的聊天一样的语气喊她的名字,她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她没有简单回应的习惯,我便继续讲下去了。

“怎么突然想要一起出门了呢,还以为风酱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了呢。”

“…没怎么。”

“总感觉风酱不会无缘无故就出门的呀,是我多心了吗?”

我本想把她这个决定和她以前做过的无数件让人摸不清头脑的事情的动机全部一起概括为她的特殊电波,可今天、刚刚的这次,就连我都会觉得不一样了——尽管我并不能说清我觉得奇怪的点在哪里。

“都说了没怎么了……”

我的余光里分明能看到她斜上来看我的,那对藏在眼镜背后的绿色眼珠,我们刚才聊任何一句话的时候,她都没有抬过眼来着呢。

“只是,有点…”

“嗯?”

她的声音停住了,我们仍继续走着,同频的脚步在地上踩出同一个声音,除此之外,就只有购物袋在我裤子上蹭出来的哗啦声了。

“有点怪怪的……她们三个都在读书…我没事做。”

我一直知道她是个心思很重的孩子,但真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这个呢,她的声音一顿一顿的,这是我为数不多能从她的话语声中感受到失落的时候,可我却在心里暗喜了起来,或许,这可以作为一块跳板呢?

“那风酱也可以学点什么呀?”

“…胡话……现在学还有什么用。”

“如果是说考试的话,当然是已经来不及了……但学习这种事情可是什么时候都不晚的哦。”

她突然站定了下来,把仍在向前走的我往后拉住,我在这条小路上,在比她要前半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

“可我说的就是考试的事!…”

“欸…”

她的声音都大了起来,虽然仅有那一句,表情和语气也很快就又平静了下来,可我却被她这一声给惊得转过了身子来,扭着半张脸看着她。我当然也知道我那句话只是诡辩罢了,但我总不能说什么“对呀,来不及了,所以不要学了”之类的话吧?她会不开心也是我所能预想到的了,只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呢。

“……没事了…走吧。”

“风酱。”

“……”

我没有再听她的往前迈步,这次,是我将她拉停了下来。

“风酱从来都没有回答过我,为什么不想上大学呢…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总要有个原因的吧?”

“……因为我没有学习的能力。”

“风酱说的才是胡话吧!…风酱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没有!……”

她始终没有回过头来,我看不到她在阳光下的脸,只能看见阴影中的背影罢了。我也同样不确定她有没有听我说的内容,就只是一个劲地说着我想说的话,哪怕换不来她的任何一句回应。

“贝斯也好,作词也好,风酱不是都学得很快吗?……还有英语,我们的乐队名还有大部分曲名,不也都是风酱选的英文吗?”

“那又不一样……我那些只是…听歌和看漫画什么的学到的,又不是上课的知识……”

“有什么不一样?……我可以举出风酱有能力的证据来,风酱能举出来自己没有的证据吗?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听过课而已吧?那绝对不是没有能力!”

我的语速快到了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程度,语调也是前所未有的起伏,我可能连为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这么着急过的吧?

“……回去吧…”

可她给我的最终回应,却仍是那样淡淡的,我失败了吗?我确信我没有,因为她抓着我的那只手,好像有变得更紧了……就算没办法让她立刻改变也无所谓,我不该如此迫切的。

“……嗯。”

我也将她的手攥紧,跟上了她的脚步。

……

如果是平常的话,我大概会在门口喊一声“我们回来了”之类的,然后享受一下孩子们出来迎接的那种幸福感的,但今天毕竟特殊,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了。

自从我们那难得情绪激昂的对话结束之后,虽然确实是风子在一直拉着我往前走的,但速度是十分明显地越来越慢了,步伐在逐渐缩短,往前迈腿的频率也在减缓,一直到几乎是踱步回到了她家门口,我用之前她给我的那把钥匙开了门,在玄关先换好了鞋子迈了一步进去,她仍站在下面,也没有松开始终紧握的手。

“风酱,怎——”

我刚要回过头去,她却在这时,松开了手,在我不再被她牵着的手自由落体摆下去之前,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我分明感觉到了有十分柔软的东西,附带着很硬很平坦的一部分,一起贴上了我的后背——那只会是她的脸和眼镜。

“风酱?!…”

我尽可能地压着自己的声音不被屋里的三人听到,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唐突地抱住我,而她也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我的外衣上蹭着,我便也不再说什么,默默地站在那里,让她抱着。

无声的拥抱持续了多久呢?我不清楚,我的脑子里装满了刚才说过的那堆乱七八糟的,甚至可能存在歪理的话,本来已经打算暂时封存起来了,却被她这一抱给重新提醒了出来。她终于满足了吧,松开了胳膊,踩掉了鞋子,走了上来,我这时候才注意到,我刚才应该把手里那袋子东西放到地上才对的来着。

“进屋吧。”

“嗯……”

为了不打扰认真学着习的她们,我只是进去招呼了一声,风子走了进去,回头半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也就走到床边坐了上去,我很放心她,便拎着袋子去厨房了,买的东西都是刚才走之前她们说想吃的东西的食材——其实也只有小系真的在认真点菜就是了,虽然她所谓的“想吃好大好大的面包”这个描述有点难理解。

所以我买了两大根法棍和生菜培根什么的,把这两根法棍从中间纵向切成两半,再横着切出来把煎培根塞进去,就能做出来四块三明治了呢……再煎几个蛋好了,我买了一板鸡蛋,本来是想让风子平时早上煮着当早饭吃的。就简简单单做一点吧,她们大概也都饿了,至少我是真的被折腾饿了,我给自己也买了点蜂蜜小蛋糕…嘿嘿,平时可不会吃这种好东西呢,托她们的福。

我一边煎着培根片,一边哼着之前写到一半的曲子的旋律,思考着怎么才能把编曲做得更与众不同一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直到,一双小手偷袭上了我的胸口,隔着毛衣——我对那条围裙稍微有了点心理阴影,所以没有系它——同时揉了揉我两边的乳房。我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手里的锅铲重重地敲在了平底锅上,撞出了很巨大的打铁声,而那吓到了我的那双手,就这样呆在上面不走了。

“多美酱?!…怎么突然……”

我只需要低头看到这双手的样子,以及通过她偷袭的部位合理分析一下,就能确定是谁干的了。

“Bingo!我都还没问小夜酱猜猜我是谁呢。”

“学累了嘛…”

她是真的一直在读书…除了大家一起做的那一会儿以外,大概只是学累了出来透透气吧。

“还好…我有些想给小夜酱看一看的东西哦?”

想给我看的东西?多美平时很少卖关子的,有什么事直接就会说了,会是什么呢?我甩到肩膀上的她凑过来的脸上的视线终于还是在好奇过后回到了手中的锅上。

“欸?……稍等!我把培根盛出来…要糊了呢……”

“好呀,那我就一直揉了哦……”

“呃呜……”

她的手其实动得很温柔,完全不会揉疼,只有微微的,身体本能的不适感,她也没有去捏我的乳头…或许是因为隔着毛衣不方便吧……本来是还有一层束胸的,做的时候被扒掉了,她还没有还给我呢。

我跟着她回了房间门口,她出来的时候没关门,我能听到屋里的说话声,好像在读着什么文章,在做国语题吗?…不对…读的是英文……等一下,声音的主人好像是!……

“……He conquered Gaul, and the war ultimately……呃…这里是在说凯撒征服高卢的成果什么的……就是,背景故事吧。”

“高卢是哪里呀?”

“…嗯…现在的法国那一带…吧?”

“…好像是。”

我偷偷扒着门框往里看着,她们三个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英语文章的样子,而风子,正在给两个考生做着翻译……我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小系呢…算了,反正她也没选历史那几个,友世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没什么关系。

“这是?”

我小声回头问着仍在轻轻爱抚我的后背和腰的多美,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刚才我在做英语的模拟题,我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单词,想问问友世酱认不认识的来着,结果小风一下子就答出来了…然后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我们的眼神对在了一起,又一起看了看她们,同时笑了出来,结果我们两个尽量控制着的笑声还是被机警的小系听到了,回了头来,终止了风子的小课堂。

“小夜!”

小系对着我相当快地眨着眼睛,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她,看起来,我们三个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个很棒的共识呢。

“‘好大好大的面包’做好了哦,出来吃饭吧。”

我嘴里念着对小系说的话,却在向着刚刚转过头来,眼睛还在微微颤着的风子笑着,她也注意到这一问题了吧,眼神躲闪着我,就像是害羞了呢,这是一种,我从来没在风子身上发现过的情感。

……

吃完饭,友世陪我一起洗了并没怎么脏的盘子,她也是看出来了风子还没回屋里一定是有话想和我说吧,翘着脚在我耳尖留下了无声的一吻,便也先走了,只留下我和风子在厨房里,我背对着她,收拾着洗碗池里的盘子,她就静静地坐在桌子旁,等到了她们那边传来了房门关上的声音才开了口。

“小夜……”

“嗯?”

如果我们成功了的话,我大概就能猜对她想要和我说的话的内容了吧。

“小夜觉得…我该去上什么学校好呢?”

“风酱嘛…那果然应该是……嗯?!”

“……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吗?”

即便内心已经做好准备和预想了,我第一时间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

“…外语类的就很好吧?将来不管是做翻译还是老师都很合适的样子……”

“老师吗?……”

她用着好像是在发问的语气说出了这几个字,还没等我想到能用来回答的话,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我的反方向走的脚步声格外的清晰,几乎要和我心跳的很久才会出现的一个重音同一频率了。

“……会试试看的。”

我放下了手里握的紧紧的盘子,低着头,露出了一个她所看不见的微笑。

“嗯……”

……

在那之后的几天,学习会又搞了一次,除此之外就都是大家自己在自己家里复习了,我提前和她们四个分别沟通好了家人在的日子,一个一个去拜访了。

……

“我们家小系系麻烦您一直以来的照顾了。”

小系的妈妈和我已经很熟了,虽然我们两个的年龄差了有整整二十岁,她也几乎从来都是用和朋友一样的相处方式说话的,唯独这次,她尤为认真地向我说了这样的客套话。

“哪里哪里,小系是个好孩子……”

我们两个谈了很多,关于小系最近的状况和未来的发展方向什么的,我们或许有着相当一致的想法,比如由她自己来选择想要走的道路之类的,而她本人呢?就只是怯生生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只露出来半个脑袋望着她的母亲和夜姐姐我聊着自己的事……只有在这种完全不像她的时候,我才能想起来她还是一个今年六月才到十七岁的小女孩呀,毕竟,就在半个月之前,我还被这个小恶魔囚禁在这儿了整整一周呢。当然我不会告诉她妈妈,甚至直到现在也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是真正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小系,过来吧?我们在夸你呢。”

“呜?……嗯!!”

她冲着我,三两步小跑着过来了。

……

在多美家的情况,要比在小系家正式得多,毕竟我和她的父母的关系都还没到小系妈妈极度信赖的程度,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比较认真的人,把我的拜访也当作了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一起坐在打扫得十分整洁的和室中,我和多美在一侧,与她的父母面对面,如果他们是心态很老的或者很固执的人,或者和我不是很熟的话,我一定会感觉很有压力的吧。

如果我从来没有听过她父亲的演奏的话。

她的爸爸曾是一个解散了多年的网络组合的吉他手,我小时候听过的,包括现在还在听的很多曲子,编曲里都有他的实录吉他,可惜这个组合在我刚上高中的时候就解散了,若不是多美告诉我她爸爸之前也搞过音乐我才去查了一下的话,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是自己曾经的,可以算是自己偶像的人的女儿吧。

说来有趣的是,他为了封存自己曾经的音乐生涯和回忆,卖掉了自己曾用过的那把吉他,却在自己的女儿也走上了自己不希望其走的音乐道路后给她买了同一个型号的电吉他,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传承了吧。

“小夜曲P老师请用茶。”

“谢谢您…Death Fiction老师…”

“抱歉,可以麻烦您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吗?”

“对不起!…下意识了!”

明明是他先叫我的P名的呀!

虽然场面搞得很正式的样子,但其实我们并没有聊什么很复杂的问题,我汇报了一些她平时不太愿意开口和他们说的情况和问题,而她一直在下面偷偷抓着我的手。她的成绩只要不出太大意外的话,是可以稳上她的那几所志愿校的,我和她妈妈只是又旁敲侧击地安慰和鼓励了她,至于有没有效…至少可能没有谈话后我被她拉到房间里以惩罚我“打小报告”的名义做了一番的作用大吧。

……

友世的母亲,就好像是一个放大版的她一样,梳着一条长长粗粗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能一直垂到腰际,与她那总是像是在皱着眉的表情和交叉在身前的双手结合在一起,构成了她即使拍成照片放进漫画里,也绝对不会被猜错的老妈妈形象。

说实话,这是我与她的初次见面,但却与我想象中的她一模一样,包括友世完全遗传下来的发色,我甚至也已经能猜得到我还素未蒙面的,她父亲的大概形象了。因为虽然友世很少跟我们提自己的父母,我却经常能接到她父母两人或其中一人的电话来问晚上回去晚了或者在做的过程中没接到电话的女儿的情况,以至于我对她母亲的声音和性格,已经几乎不太适合用熟悉来形容了。

和其他三人一样的,我从未提过我们私底下做过的事,只会拿乐队的事情来尽量搪塞,即便如此,他们也还始终放心不下友世……或许是因为不信任我吧,毕竟,不相信一个人会毫无利益目的地支持几个孩子的音乐理想才是常态,完全放心自己女儿的小系妈妈和与我有共识的多美爸爸才是不正常的,更何况她们也确实是谨慎的人,也不难理解呢。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我不确定对已经说过那么多话的人是否还能继续用请多多指教这种寒暄语,无论如何,我还是对着她鞠了一躬,她就这样站在玄关上,把更想出来迎接我的友世护在自己身后,直到我把手里提的的那篮水果递给她。

“您好…请问您今天来是为了?…”

“像电话里跟您说的那样,是关于友世酱的情况……”

整场对话全部发生在门口,我连她们家的客厅都没能进去,说实话,我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只是友世的脸一直都是红红的呢。

……

“我们家风子劳您多费心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概括风子的父母的话,我觉得最合适的,可能会是“失踪”这种无论如何都不合理的词吧,这对为了工作能完全放养自己的女儿的夫妇,我大概一辈子也做不到他们的这种程度。最可怕的是,他们甚至是直到去年才知道我的存在的,在那之前就只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搞乐队了而已,据雨季的说法,这还是她和她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才被转述给风子爸爸了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完全的不负责任的家长。因此,当她妈妈就连难得在一次家都还在对着电脑打着字跟我寒暄着的时候,我甚至都有些不想说什么客套话了。

“风酱是好孩子,自己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了……”

而事实是,如果没有雨季和我们几个的帮衬的话,风子的状况可能要比现在还要糟糕无数倍,我说这种话,更多可能是想要变相地帮风子撒撒气吧,她一直是坐在我这边的,我也相信她是不可能对这样的父母毫无怨言的,只是她自己从来不说罢了。

“对了,风酱有跟您提过她同意去读专门了的事吗?”

“嗯?那很好啊,有决定哪所吗?不要报会计就好。”

她妈妈就是做这个工作的,虽然行动上完全没有关心,但心里还是不希望自己女儿和自己一样辛苦吗?或许她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吧。

“风酱的数学水平大概不太适合学这一类啦……呜!”

风子偷偷掐了我一把。

“她对外语还挺有天赋的,我正在给她找合适的学校…”

“那很好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如此没意义的对话了呢。

……

“明天需要我顺便去送送你嘛?”

“开什么玩笑嘛,小夜姐姐就安心陪她们吧。”

“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

这是我16号晚上和雨季聊天时候的对话内容,我们偶尔会在网上聊两句,虽然大部分都是有关风子的内容。明天她们就要去考试了,我却紧张到根本睡不着,只能和同样睡不着的雨季聊聊来转换心情了。

可惜,要是她也和她们报在同一个考场的话就好了,那样我就真的可以一口气陪她们五个了呢。

“话说,雨季酱知道风酱为什么能考到她现在这所高中来的吗?”

“欸?小风一直没有跟我说过,为什么呀?”

“她前几天才告诉我的来着…是为了不再和你上同一个学校被你缠着呢……”

“小风这个家伙!!!”

……

大家的选科不同,但我是需要全勤的,小系不需要考17号上午的文科,友世也不需要考18号上午的理科,而多美则是全都选满了,风子理论上已经不需要考了,但毕竟已经报名了,还是被我软磨硬泡地催去了。

虽然我更希望在这种人生的关键节点陪伴她们一起走上考场的是她们的父母就是了,这也是我会一个一个地拜访的原因,只是,她们都选择了让我陪着,那我也只能这样了呢……尽管友世的父母仍然很担心所以在下午考国语的时候跟我一起来了。

……

“我看到一个人刚进去就睡着了欸?她也和小风一样不考了吗?”

“大概是吧?”

虽然整体上还是很紧张的,但也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来调节气氛呢,直到18号傍晚,大家终于考完了最后的一科,小系先不论,就连多美和友世也都是面带笑容地一块儿走出来的,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就终于落地了。

“大家都辛苦啦,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客!”

夕阳已经落完了,只剩下一点朦朦胧胧的余亮,能微微显出她们头发的四种色彩出来,在小系的欢呼过后,我走在了她们四个的后面,偷偷拍了拍风子的肩膀。

“…要不要把雨季酱也叫上?”

“……可以。”

“好哦……”

我偷偷露出来了一个她们所看不见的笑。

……

“什么嘛!原来是小风的初中同学呀,还以为是小夜的外遇对象呢……”

小系捏着手里的叉子,对着我双眼的方向晃了晃,我只能尴尬地笑着,同时在桌下拼命地甩自己的手,尝试把抓在我手腕上的雨季的小手甩下去,这个家伙,绝对是正在心里偷偷坏笑着呢!

“话说…友世酱你早认识她了就告诉我们嘛,白担心一场……”

“呜…刚才小雨在门口让我别说来着…”

也不怪小系和多美误会就是了,在家庭餐厅门口会面的,只和我打招呼的与她们同龄的女孩子,换成谁也会多心的,而知道怎么回事的我们三个,风子什么都没说,友世还被封了口,我是在小系提出质疑之后才想到要解释的,到这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能理解雨季想要搞怪的意思啦…但我一坐进来她就跟过来,跟我贴得这么近,好像就有点刻意了吧?一边坐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我还被挤在最里面,连跟她分开一点距离来避嫌都做不到,只能被她强行抓着手,接受着来自包括友世在内的,对面三人的敌视的目光。

“哼哼,就算小夜姐姐真的和我搞外遇了,她也不会告诉呜嘻!”

果然,太过分了就会被她真正的天敌风子给制裁了呢,她好像是被捏了腰吧,刚才还挺得高高的身子,一下子就弹跳般地缩下去了。这就是风子要坐在这边的目的吗?防止自己的这位青梅竹马把玩笑开过头。我试图用笑脸来缓和一下她所引起的火药气息,结果,她们三个好像是真的把雨季的话当真了似的,纷纷低下了头,表情也凝固了起来。

“小夜酱…你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美双手立在桌子上,像审犯人一样看着正对面的我,而我也确实是在完全如实回答的,只是她很明显的不相信罢了。

“都说只是刚认识没多久了呀!!”

“小夜酱和小雨…才刚认识没多久……就在…就在搞外遇了吗?!”

友世就像是在踩底鼓一样跺了脚。

“我没有出轨呀!!”

“小风!小夜到底有没有做!”

小系怎么也突然这么凶了呀!!叉子被她直接插在了蛋包饭上,把盘子都敲出了声响。拜托了,风子!你是知道我和雨季的情况的呀——

“…之前出轨的时候……被我抓到了来着…在小雨家。”

那才不是出轨吧!!?

“果然!……”

“嗯?…呜!”

这下连雨季都懵了,刚把头甩到了风子那边,就又被她猛捏了一下,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不对!这个情况…不对吧!这就是在污蔑我一个纯洁少……不对我现在已经不是少女了……总之我绝对是冤枉的呀!!

“等一下!我没有——”

“小夜,不要吃太饱哦……”

“…欸?……”

“雨季小姐…你也是。”

“为…为什么呀?!”

小系和多美对我俩发出了,一锤定音一般的忠告……一想到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已经再没胃口吃下去了呢……

……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我真的没有出轨!也没有和雨季酱做过呀!!”

“好,好,是真的……”

我的一切无论有多么诚恳的自白都变成了只能让她们敷衍两三句的耳旁风,而我被一人抓着一条而呈大字型张开的四肢,刚刚被分别绑进了拘束带,我稍稍试着动了动,与平时松垮的,还留有一些人性在的捆绑不同的紧实感出现在了手腕和脚腕上,她们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就是要拷问我吧!我竟然因为雨季那一次的误会而要被拷问两次什么的,也太不合理的吧!

“手指和脚趾也绑一下好了……不能让小夜酱乱动呢。”

这也是平时只会有风子能说出来的话,而现在,这种可怕的句子竟然是从我最放心的友世嘴里说出来的!

“不要…不要绑趾头!”

“……之前买了新道具,还没用过。”

风子从衣柜里翻出来了两个手套一样的…分指器吗?这是我曾使用过好多次的,可以从手背拉住我的手指让它们完全做不到屈伸,她把它们分发给了负责绑手腕的小系和多美,而自己又拿来了两条像是腰带一样的黑色扎带,走到了我一只脚边上,我当然意识得到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意识地缩起了脚趾。

“嘻…”

她伸手指在我窝得全是皱褶的足底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应该是在示意我快点张开吧,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屈服于了她的淫威,主动撑开了脚趾,微微抬起了足跟。一条带子被她垫在了我脚跟下面再往后接近脚腕那里,又拍了拍脚趾让我放下,才开始像收腰带一样地收紧这条扎带,直到那逐渐缩小的带圈勒上我向后撑着的脚趾。

“呜哈哈!”

我都还没来得及自己动一动脚趾,她的手就已经挠上我的脚心来了,让我在惊笑出来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被这条扎带勒住的我的脚趾,连一分一毫的收缩和挣扎都做不到。可她好像还不甚满意地样子,又按着扣子拽了又拽,直到那上方的带子几乎能压进我大拇趾的肉里才罢休,她拉得很紧,可我却几乎不会被勒疼,不像之前被拉到那种体验馆用那个可怕足枷的时候会在挣扎中把脚趾绑得生疼…可能是因为带子足够宽吧。

“…等一下!…这个太犯规了吧!”

“难道有这相关的规定吗?”

多美一边调整着我手指上的束缚一边破解着我情急之下说出来的无意义的话,在我手心里用指甲画了画,见我食指和中指还能做到微微打弯,便又把小小的绑带往上调了调,好像是誓要弄到让我一个指节也动弹不了的程度才行。

“明明是小夜先犯规的不是嘛?偷偷在外面勾搭小姑娘什么的?”

小系刚刚绑好我的手指,就把手伸进了我毫无遮拦的腋下,我可是连一块布料都没有被允许留下来的,她的指头在腋窝里挑逗式地拨弄着,给我产生着不连贯的痒意,却又让我笑不出来。而在这种苦闷的情况下,我全身能够动弹的却只剩下头了,便开始左右摇晃起了脑袋,可是,就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怜悯,我也没有得到任何一丝。

“系酱,头的绑带在你那边。”

“哦哦!找到啦!……”

就这样,随着我的额头也被勒紧,我就连甩头也再做不到了。

“嘿嘿…这样给小夜酱用手套…小夜酱就不能乱动了吧。”

友世接过了风子给她的另外一条扎带,学着风子那样子给我的另一只脚的脚趾也绑好了,她终究是温柔的孩子呀,就连有意欺负我的时候,也没有像风子一样把它勒到紧死…虽然并不影响我完全动不了脚趾这个事实就是了。

“小风?这样…可以嘛?”

“……挠一下试试就好。”

“对喔…!”

友世早就对一边放着的,带满了塑胶软刺的手套跃跃欲试了吧?就连在弄脚趾的时候嘴里也在念叨着那可怕的话,而她终于得到了可以动手的许可后,便立刻把它戴上了左手,只用一只右手拨开了精油的盖子,把它横向一排地挤在了扎带下端,从我被绷直的脚趾根往下淌着,在因人多而闷热的房间和我自身的燥热中,带回了无数丝本就应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

然后,那可怕的手套,就带着那些更加可怕的软刺,被友世早就迫不及待但却仍然拘谨地伸过来,贴上我的脚掌,在精油的润滑下,深切而顺滑地刷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不咿哈哈哈!”

我的思考和心跳一起停了一秒,是我的反应过于大了吧,吓得友世只是滑到了脚心下一点点就停了手,让手套留在我一定仍在颤抖,而能感知到微微痒感的脚心里。

“好厉害哦……真的完全动不了脚趾欸?”

我现在更宁愿自己的脚趾和手指都断在里面,但这也和挣脱是同样不可能的,我甚至能全身跳起来一般地带动身下的绑带来让四肢从固定的缝隙中微微挣动,但脚趾,被严加看管而又极度需要能够动弹的脚趾,却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哪怕友世勒得并没有那么紧。

“哈啊…哈……开玩笑的吧…这个……”

“……不错吧?”

“很棒哦!…只要再抓住小夜酱的脚脚不让它晃脑袋就完美了呢……嘿嘿…”

“欸?!这么棒嘛!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小系果然还是觉得新鲜的东西更好玩吗?太棒了,那看来至少腋下不会——

“那上半身我来负责吗?”

“我就玩一下!多美不是还要弄小夜的乳头嘛?”

“是这样没错啦……”

好吧,我还是把地狱想得太美好了呢。

……

耳中逐渐连自己的笑声和哭声都已经听不到了呢,取而代之的,则是她们交替着进行的,左右随时切换的耳语,而不管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从任何一个角度往我的耳朵里灌输了任何内容的话语,一定会伴随着的,都是四人共同执行的搔痒与性虐。而在其中核心的是,在我脚底从未停止过行动的手套,只是会因为耳语的人的变化而发生一些变化而已,有时在左脚一马平川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反复地刷洗;有时又在右脚脚掌快行一段又暂停,接下来又更快地直接滑过脚心的坡道,攀上脚跟;而更多的又是在两边同时进行着的,二重奏一般的恐怖痒感,双方谁也不愿意成为对方的和弦,并行弹奏着两个不同的,带着装饰音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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