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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梅空恋樱梅空恋——全文,第8小节

小说:樱梅空恋 2026-01-18 13:28 5hhhhh 5980 ℃

铃铛依然安静。

空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看着胡桃,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坦白的疯狂光芒。

“……不会。”他嘶声说,“因为我也一样。我也会回想,也会在回想时兴奋。”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美丽。

“所以我们都一样。”她轻声说,“一样扭曲,一样肮脏,一样从那种禁忌中获得快感。”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锁具。锁具是金色的,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这是‘贞洁锁’。”她轻声说,手在微微颤抖,“是我从古籍里找到的,往生堂的古法器物。戴上它之后,除非用特定的钥匙打开,否则无法取下,也无法……释放。”

空的心猛地一沉。

胡桃的手抚上他的胯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个部位。

“我会给你戴上这个锁。”她喘息着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然后,我会和你约会。像普通恋人一样,逛街,吃饭,看风景。而你要一直戴着它,一直保持……兴奋的状态。”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里,感觉到它在她手中逐渐硬挺。

“如果你能坚持到约会结束,我就给你奖励。”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空的声音干涩。

胡桃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钥匙我会交给神子姐姐。”她说,眼中闪过痛苦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去找她,求她为你开锁。而且……要在她面前释放。”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我……会在旁边看着。就像在梅林那样,看着。但这次,我会看得更清楚,听得更仔细。”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个游戏太过疯狂,太过扭曲,太过……

兴奋。

他的身体诚实地说出了反应——在胡桃的触碰下,在听到这个游戏的规则时,那里已经硬得发痛。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真的想这样?”

胡桃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想。我想看看,你在极度渴望的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为我忍耐。我也想看看……如果你忍耐不住,去找神子姐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带,探入里面,直接握住了那个硬挺的部位。

“看,”她喘息着说,手开始动作,“它已经硬了。听到这个游戏,它兴奋了。因为它知道,这个游戏最终会通向哪里——通向神子姐姐那里,通向那种我们一起体验过的、扭曲的快乐。”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胡桃……不要……”

“要。”胡桃固执地说,手的动作加快,“我要给你戴上锁。现在,马上。”

她从怀中取出那个金色的锁具,打开,然后对准那个部位,缓缓合上。

“咔嗒”一声轻响,锁具扣上了。

空倒抽一口冷气。锁具很紧,紧紧箍住根部的敏感地带,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而且锁具内部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构造,微微的震动从那里传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锁具里有微型的符咒。”胡桃轻声解释,手轻轻抚摸着锁具,“会一直保持着轻微的刺激,让你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不会让你释放。”

她的手指在锁具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现在,”她退后两步,看着他,“游戏开始。我们要去逛街了。”

空感到一阵荒谬。他戴着这样一个锁具,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却要和胡桃像普通恋人一样逛街?

“胡桃,这太……”

“这是你选择的。”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当你和神子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你就选择了这条道路。现在,你要走下去。”

她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走吧。第一站,吃虎岩。”

吃虎岩的午后,阳光明媚,人声鼎沸。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食客的谈笑声,交织成璃月港最生动的背景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烤鱼的焦香,包子的面香,还有糖葫芦的甜香。

胡桃牵着空的手,走在人群中。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活泼开朗,指着各种摊位给他介绍。

“看,那家的烤鱼最正宗,用的是云来海最新鲜的鲈鱼。”

“那家的糖葫芦,山楂都是精挑细选的,糖衣熬得恰到好处。”

“还有那家,馄饨皮薄馅大,汤头是用老母鸡熬了整整一天……”

她说着,拉着他在各个摊位前停留,买各种小吃,然后分享着吃。一切都和往常的约会一样,温馨,甜蜜,像最普通的恋人。

可空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的胯下戴着那个锁具,持续的轻微震动刺激着最敏感的地带,让他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每走一步,锁具都会微微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每弯一次腰,每坐下一次,都会让那种刺激加剧。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喘息,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空,你怎么了?”胡桃忽然问,歪着头看他,“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

空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胡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锁具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空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胡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她的手悄悄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是不是很硬?是不是很想要?”

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锁具在她按压下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胡桃……别……”他艰难地说。

“为什么不?”胡桃反问,手指继续动作,“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我要让你记住,在这种状态下和我约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锁具内部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压力,震动的强度增加了。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几乎要冲破锁具的束缚。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胡桃立刻松开了手,脸上恢复正常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吧,我们去玉京台看看。”她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空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锁具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越来越迫切。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过一家茶馆时,胡桃拉着他进去休息。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茶。

“累了吧?”胡桃关切地问,递给他一杯茶,“喝点茶,休息一下。”

空接过茶杯,手在微微颤抖。他小口喝着茶,试图用温热的液体平复身体的躁动。

可是没有用。锁具的刺激持续不断,而且似乎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增强。他现在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胯下的感觉占据。

胡桃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腿间,那里有明显的隆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

“很难受,对吗?”她轻声问。

空点点头,说不出话。

胡桃的手伸到桌下,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热,透过布料传来温度,让那里的感觉更加敏感。

“如果我告诉你,”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钥匙,你会怎么想?”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胡桃,眼中充满了渴望。

“但是,”胡桃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他的腿,“那不符合游戏规则。游戏规则是,你要坚持到约会结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钥匙在神子姐姐那里。即使我想给你,也给不了。”

空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胡桃说的是真的——钥匙在神子那里,而神子不会轻易给他。

“不过,”胡桃忽然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她的手再次探到桌下,这次直接探入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空倒抽一口冷气。胡桃的手很小,很软,紧紧握着他,带来一种与锁具刺激完全不同的感觉。

“别动。”胡桃轻声说,手指开始动作,“就这样坐着,别让人看出来。”

空僵硬地坐着,手紧紧抓住茶杯,指节发白。他能感受到胡桃的手在动作,能感受到锁具在她动作下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能感受到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茶馆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桌下的小动作。空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胡桃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灵巧地抚慰着锁具周围敏感的皮肤。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涌动,试图冲破锁具的束缚。

“胡桃……我要……”他艰难地警告。

“不可以。”胡桃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锁具会阻止你释放。无论多想要,都释放不了。”

她的话像最后一击。空感到那股热流达到了顶峰,然后被锁具硬生生地挡了回去。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比释放本身更刺激,更折磨。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

胡桃松开了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怎么样?”她轻声问,“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好了,休息够了。”胡桃站起身,牵起他的手,“我们继续逛吧。接下来,去绯云坡。”

空机械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他的腿还有些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了绯云坡。

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与深紫交织的瑰丽色彩,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屋檐洒在石板路上。

胡桃牵着空的手,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这里比吃虎岩清静许多,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琴声和读书声。

“累了?”胡桃问,声音很轻。

空点点头。他确实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的疲惫。持续了一下午的刺激,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胡桃说,拉着他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可以俯瞰璃月港的夜景。此时没有人,只有几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胡桃让空在长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身边。她靠在他肩上,仰头看着天空。

“看,星星出来了。”她轻声说。

空抬起头,看向夜空。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颗亮起,像撒在天鹅绒上的钻石。

很美。可是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美景上。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随着夜幕降临变得更加强烈。

“空,”胡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绪,“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永远都这样,”胡桃说,声音很轻,“永远只能给你牵手和拥抱,永远不敢再进一步,你会怎么办?”

空的心揪紧了。他想说他会等,想说这样也很好,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那不再是真话。在经历了神子给的那些之后,在体验过那种彻底的释放之后,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会去找神子姐姐,对吗?会从她那里获得你需要的。然后回来,继续和我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的眼泪滑落,滴在空的肩膀上。

“而我会看着,会学着接受,会试着从那种观看中获得快乐。这就是我们的未来,对吗?”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确实就是他们正在走向的未来。

胡桃撑起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可是空,”她哽咽着说,“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永远只能看着,不想永远只能接受。我也想……也想给你。想给你全部的我。”

她的手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这个锁具,”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是我最后的挣扎。我想看看,如果你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会不会……会不会更想要我。会不会因为无法从神子姐姐那里获得释放,而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我知道,那没有用。即使你更想要我,即使你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我也给不了。因为我不敢,我害怕。”

她松开手,捂住脸,压抑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恋人……给不了你需要的……只能这样折磨你……折磨我自己……”

空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那种根植于恐惧的痛苦,那种想要给予却不敢给予的痛苦。

“胡桃,”他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既想要你的纯洁,又想要神子的放纵。”

胡桃摇摇头,抬起泪眼看他:“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勇敢一点,如果我能克服恐惧,你就不会需要去找神子姐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所以我要改变。我要克服恐惧。我要……给你。”

她的手再次探到他的腿间,这次开始解他的裤带。

“胡桃?”空惊讶地看着她。

“我要给你开锁。”胡桃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要给你释放。用我的手,我的嘴,或者……或者我的身体。”

她的手解开了裤带,探入里面,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我要证明,我也能给。我也能让你快乐。”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可是动作很生涩,很笨拙。她能感觉到空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不像在神子那里那么强烈。

是因为锁具的刺激太强,已经让他麻木了吗?还是因为……她的技巧太差,无法真正取悦他?

胡桃的心沉了下去。她加快了动作,试图找到正确的方式,可是越急越乱,手指偶尔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带来疼痛而不是快感。

空能感受到她的努力,也能感受到她的绝望。他想告诉她没关系,想引导她,可是锁具的刺激让他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胡桃……”他艰难地开口,“不用勉强……”

“不,我要。”胡桃固执地说,低下头,试图用嘴。

可是她太生疏了,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皮肤。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僵。

胡桃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到空脸上痛苦的表情,看到他那里的反应在减弱。

“我……我弄疼你了?”她小声问,眼中满是惶恐。

“没事。”空勉强说。

可是胡桃知道,不是没事。她看到了,感受到了——她的触碰无法真正取悦他,她的努力只会带来尴尬和痛苦。

那种认知像一把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行……我什么都做不好……”

空想安慰她,想抱住她,可是锁具的刺激突然增强了一倍。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渴望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锁具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状态,震动的强度达到了顶峰。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然后在锁具的束缚下,硬生生地被挡了回去。

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太过强烈,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胡桃看到了他的状态,慌乱地扶住他。

“空!你怎么了?!”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痛苦和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锁具……钥匙……”他艰难地说。

胡桃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想起了钥匙在哪里——在神子那里。而神子说过,如果空坚持不住,就要去找她,而且要在她面前释放。

她不想那样。她不想让空去找神子,不想再看到他们在一起。

可是看着空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我……我去找神子姐姐……”她颤抖着说,站起身。

“不。”空抓住她的手,“我自己去。”

他看着胡桃,眼中满是痛苦和愧疚:“这是我该承受的。是我的贪心,我的软弱,导致了这一切。”

他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胡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已经将他推过了那条界限。

回到八重神子的宅邸,空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院门。

锁具的刺激已经达到了顶峰,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八重神子正坐在庭院里赏月。看到空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看来,游戏结束了。”她轻声说。

空踉跄着走到她面前,喘息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感应到了钥匙的接近,震动的强度又增加了一倍。

神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很难受,对吗?”她柔声问。

空点点头,眼中满是乞求。

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残酷。她从袖中取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钥匙在这里。”她说,“但是,要按照游戏规则来。”

她的手指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胡桃说,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来找我,而且……要在我面前释放。”

她的手解开他的裤带,探入里面,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现在,我来为你开锁。但是——”

她的脸靠近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释放的方式,由我来决定。”

她的手引导着他,走向内室。空踉跄着跟在她身后,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胯下的感觉占据。

内室里,灯光柔和。神子让空在床上躺下,然后跪坐在他身边。她的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让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锁具是金色的,紧紧箍住根部,微微震动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顶端的部分已经红肿,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可怜的孩子。”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锁具,“被折磨了一下午呢。”

她从袖中取出钥匙,对准锁孔,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轻响,锁具打开了。

就在锁具松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可是神子的手按住了他。

“别急。”她轻声说,“我说过,释放的方式由我来决定。”

她的手握住那个部位,开始动作。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着惊人的精准。空喘息着,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完全放松。

“看,”神子在他耳边低语,“它多渴望。被锁了一下午,现在终于自由了,却还是需要我的触碰才能释放。”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告诉我,空,”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现在是谁在让你快乐?是胡桃,还是我?”

空无法回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占据。

神子笑了。她松开手,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浴衣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她赤裸着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成银白色。

然后她俯下身,跨坐在他身上。

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个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着顶端。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来比手更强烈的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

“想要吗?”神子问,声音里带着诱惑的颤抖,“想要我进去吗?想要用这根折磨了一下午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吗?”

空点点头,眼中满是渴望。

神子笑了。她抬起腰,手引导着他,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下。

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熟悉,太过罪恶。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完全绷紧。

神子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摆动,让他在她体内进出。

月光下,两具身体在床上交合。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神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脸上泛起红晕,眼中蒙上水雾,喘息越来越急促。

“啊……空……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用这根被胡桃锁了一下午的肉棒……用力干我……干坏我的骚穴❤️”

空也接近了极限。神子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她露骨的言语——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加快速度,更深,更用力。神子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要去了……要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一起……”空喘息着说,最后的理智正在蒸发。

就在这时,神子突然停下动作。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

“猜猜看,谁在门外?”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胡桃。”她轻声说,“她从刚才就在那里。看着我们。”

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看向门的方向,隐约能看到纸门外一个人形的轮廓。

“不……”他嘶声说。

“为什么‘不’?”神子反问,腰肢又开始轻轻摆动,“这不是游戏规则吗?你要在我面前释放,而她要看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却依然平静:

“而且,她同意了。她说……她想看。想看你是怎么在我这里获得释放的。想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体里射精的。”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羞耻、罪恶、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着的快感,在她面前和神子交合的快感,在她面前释放的快感。

那种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防线。

神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腰肢疯狂摆动,让他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啊……啊……要去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要去了……要高潮了……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射我的❤️”

那种收缩太过强烈,空感到自己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然后在顶峰爆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神子也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不断收缩,将他完全包裹、挤压。她的尖叫压抑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相连,颤抖着,喘息着,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中。

良久,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门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纸门外的轮廓已经消失,只有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用手,到我们交合,到我们一起高潮。她全都看到了。”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而且,”神子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在门外自慰。听着我们的声音,她在自慰,而且……高潮了。她的手指插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为了我们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门外听着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门外自慰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听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深邃。

“好了,睡吧。”她说,躺回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间。神子在和他做爱,而胡桃在门外听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潮。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

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和敏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声音——神子的呻吟,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音。

还有她自己,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痛苦中达到高潮。

泪水再次涌出。胡桃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泣。

她感到恶心,对自己感到恶心。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听着空和别人做爱,还能兴奋?还能高潮?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这真的是她欲望的一部分呢?如果她真的能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感呢?

那个问题让她更加恐惧。

因为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她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矜持的胡桃堂主。她将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扭曲的、肮脏的人。

“空……”她哽咽着唤道,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她听了?对不起她兴奋了?还是对不起……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想再听一次?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夜色还很长,而明天,还有更多要面对。

胡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在梦中,她又听到了那些声音。神子和空,交合,呻吟,而她在外听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

这一次,她没有醒来。

因为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那已经不是梦了。

那是现实。

是她自己选择的,残酷而真实的现实。

而在绯云坡的宅邸里,八重神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空精液的味道。身体还微微酸痛,腿间还残留着被进入的饱胀感。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第二阶段完成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接下来,该进行第三阶段的调教了。”

窗外的风起了,吹动庭院里的樱花树。即使是在深秋,那棵树依然倔强地绽放着几朵晚樱,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第六章:醒悟争夺,黑化未遂

璃月港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雨。

雨丝细密而绵长,不像夏季暴雨那般来势汹汹,却有种浸透骨髓的凉意。往生堂二楼的窗户整日紧闭,胡桃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纸上,墨迹已经干涸。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窗外,绯云坡的屋檐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青灰色的剪影,街道上的行人撑着各色油纸伞匆匆走过,像水中游动的鱼。偶尔有孩童的嬉笑声穿透雨幕传来,清脆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胡桃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信笺上。

信是写给空的。她花了三个晚上起草,改了又改,涂了又涂,最终留下的却只有开头那句称呼:

“空,展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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