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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17、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18 13:29 5hhhhh 7420 ℃

秘密基地闻起来像尸体。

武赤音站在门口时,这个念头突然钻进他的鼻腔。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气味:霉菌在木板深处交配后释放的腥甜,混著某种动物腐败内脏的酸酵,还有一缕铁锈味。

他看了看手机。

6 点 48 分。在被妹妹建议后,他给叶深流发了简讯,要求七点在秘密基地谈话。秘密基地蹲伏汽车回收站里,像一颗被敲掉牙齿的头颅。

武赤音穿著叶深流给他买的潮牌卫衣,价格是他半年的零花钱,然而那个小鬼毫无犹豫买下来了。此刻他却觉得布料正在吸收空气中的潮气,像第二层开始腐败的皮。

「蠢透了。」他低声说。

这句话不知是骂叶深流,还是骂自己。

七点整。

另一头传来货车的轰鸣,震动透过地面传来,武赤音的心跳在肋骨后面敲出更快的节奏。他开始想像叶深流不会来——这个念头让他胃部揪紧,却又隐隐觉得解脱。

脚步声。

不是从秘密基地方向来的,而是从身后那片蔓生的蓖麻丛里。

武赤音转身时,少年已经站在三步外,像是从暮色里直接渗出来的人形。

叶深流换过衣服,穿著黑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露出锁骨凹陷处一小片阴影 ,「你挑的地方很有品味。」

「我有话要说。」

「看出来了,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以后多穿给我看。」

转移话题是必要的。不能让对话进入他预设的「认真」轨道。那种轨道通往悬崖,而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叶深流这样想。

「喂, 叶深流,我们需要谈谈。」武赤音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要告白?还是宣战?」

暮色正在死去。最后的天光被地平线吞咽,世界沉入一种黏稠的靛蓝。远处城市的灯火开始苏醒,但那光到不了这里,这里只有货车偶尔闪过的反射。

武赤音深吸一口气——那股腐败的味道灌满他的肺。

「嗯……这里太黑了,我们进去秘密基地再说。」

「怕黑?」叶深流轻笑一声,往前踱了一步,「还是怕说了之后,连现在这样都得不到?」

「我们这样算什么?」

问题比武赤音计划得还要软弱,像一团湿棉花。

叶深流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向秘密基地入口,探身往里看了看。黑暗从门内涌出,缠上他的轮廓。武赤音看见他的侧脸被最后的天光勾勒,鼻梁到下巴的线条乾净得像手术刀——但那是会切开什么的手术刀呢?

「算……一种默契?」清润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你需要有人看见你,全部的你。而我喜欢看。这还不够特别么?」

「看见」比「爱」更精准,也更安全。爱是承诺,看见只是观察。而观察是叶深流擅长的事。 他抬手,「进去吧。」

武赤音没有挪步。

「进来,小音。你挑了这个子宫一样的地方,不就想要某种仪式感吗?」

「不是仪式感!我是要……」武赤音的话噎住了,一个承诺?一个名分?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跟著叶深流跨进入秘密基地,秘密基地内部更破败了:角落堆著他小时候和燐一起看过的恐怖杂志,纸页被湿气黏合成蘑菇生长的温床,天花板垂下一截电线,末端像坏死的脐带,屋内充斥着奇奇怪怪的草药味。

叶深流皱起眉头,「有大麻和毒品的味道,你还真是挑了个好地方。」

武赤音像小孩子一样解释,「不是我干的……我不碰那个。」

「我知道,不许你碰那些。」叶深流声音柔和下来,「那个磕草药球的键盘手——」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他们玩,所以我不理他了。」

叶深流掏出打火机。金属盖弹开的脆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火苗窜起,照亮他半张脸,另一侧留在黑暗里,像面具裂成两半。

「说吧。」火光映在他瞳孔深处。

武赤音打开电灯,「我不想再这样了。」他挤出声音,「你找我,我们做爱,每次都这样……叶深流,我不是你的——」

「我的什么?」叶深流打断他。火苗在他手中摇曳,影子在墙上跳著癫痫的舞蹈。

「你的飞机杯或者炮友……」武赤音感觉嘴里有铁锈味,像咬破了口腔内壁。

「你妹妹跟你说了什么?」少年声音依旧平静,「还是你自己看著镜子里的吻痕,突然觉得自己很廉价?」

「跟她没关系!」他提高了声音,「我不想像个笨蛋一样等着你施舍!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

「有没有一点什么?」叶深流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喜欢?在乎?还是爱?你要听那些骗小女孩的词吗?」

「……我要真的!」

「真的?」叶深流嗤笑,声音却压低了些,带上一种近乎蛊惑的质感,「真的就是,我的身份决定了我们只能这样,叶家继承人和男人谈恋爱?那会是丑闻,会毁掉所有人……还有你珍视的弟弟妹妹。」

红发少年想反驳,但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变成一声哽咽般的气音。该死,他不能哭,绝对不能在叶深流面前哭——

蠢货就用吻来堵住他的嘴。 叶深流这样想。语言是危险的,它构建世界、要求承诺。而身体不会说谎,它只会反应、记忆、上瘾。用最原始的接触覆盖掉那些无用的词汇吧。

武赤音眼眶已红,那副样子是多么惹人怜惜。叶深流重重吻上他,后者的嘴唇刚开始僵硬,抵抗,但舌尖撬开牙关后,那股熟悉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传了过来。唾液尝起来有刚才奔跑过的甜腥,混着一点薄荷口腔清新剂的味道——

扣住他后颈的手能感到脉搏在皮下狂跳,咚咚咚,敲打着叶深流的指腹,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在撞笼。这具身体总是在背叛武赤音的意志,诚实得可爱。

叶深流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际,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武赤音全身颤栗。那手指沿著脊椎向上爬行,每一节椎骨都在那触碰下苏醒、哀求更多。

「唔……」他发出模糊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邀请。

少年终于松开他的嘴唇,但额头还抵著他,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而潮湿。在极近的距离里,少年的瞳孔闪烁着妖艳的光点。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叶深流低声道,声音贴著对方的皮肤震动,像某种内脏的共鸣。

话虽如此,叶深流的身体也在背叛他,下腹窜起的灼热如此清晰,近乎粗暴地撕扯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它要更多,它记得武赤音身体的紧致和热度,记得每次进入时那窒息的包裹感。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用这个?」

「这是最诚实的回答。」叶深流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动作温柔,话语却残酷,「语言会骗人,社交礼仪更是一层一层的谎。只有这个不会——欲望、体温、颤抖、你里面收紧的方式……这些才是真的。」

「我……我们还没说完……」武赤音试图挣扎。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叶深流的手还在武赤音的卫衣下游移,现在停在了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乳尖。「『认真』、『关系』、『不只是做爱』——这些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像处女在谈论做爱,用词正确但完全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凭什么——」

「凭我比你更懂你想要什么。」叶深流再次吻上来,这次更慢,更深入,武赤音牛仔裤下的性器已经半硬,羞耻感像沸水浇过全身——但快感更强烈,强烈到他的思考能力正在溶解。

叶深流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响亮。牛仔裤拉链被拉下,冷空气触碰到他发热的皮肤。

「你选这个地方,」叶深流一边吻他的颈侧一边说,牙齿轻轻磨过脉搏跳动处,「因为知道我们会做爱,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话只是前戏,让你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饥渴。」

「不是……」武赤音声音破碎。

叶深流的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武赤音倒抽一口气,背部弓起,头撞上身后的墙壁,灰尘簌簌落下。

「看,」少年的拇指,抹过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它已经在说欢迎了。」生理反应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用他的身体反驳他的言语。

武赤音闭上眼睛。最后的尊严像旧墙漆一样剥落。他感觉自己被剥开,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叶深流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武赤音惊愕地睁开眼。在昏暗中,他看见少年的头埋在他腿间,头发在微光中泛著品红色——少年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肉棒,不是试探性的,而是一口吞到根部,深喉的压力让他的视野瞬间白了一片。

吞咽的感觉有点恶心,但值得。这种彻底的臣服姿态最能击垮理智。让他困惑吧——给予者才是真正的拥有者。

「啊……小会长……等等……」他语无伦次,手指插进少年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压得更深。

叶深流没有「等等」。他开始移动头部,节奏稳定而深入,每次吞咽时喉咙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可感。武赤音靠著墙滑下,他的腿大张,膝盖颤抖。

腐烂的气味、尘土味、自己汗水的盐味——还有叶深流口腔的湿热气息,全部混在一起。武赤音仰起头,看见天花板那截坏死的电线在黑暗中微微晃动。远处又有货车经过,震动传导到地板,再传到他赤裸的臀部,像是大地本身在参与这场交媾。

叶深流松开了他的阴茎,唾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嘴唇湿润发亮。

「一上来就深喉,受不了……」

「因为你总会要的。」叶深流的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奇异的笃定,「而我总会给你。这不算一种……独一无二吗?」

「站起来。」

武赤音顺从地站了起来。牛仔裤和内裤缠在脚踝,他几乎被绊倒。少年也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在昏暗光线中,武赤音看见少年的肉棒从拉链中弹出,已经完全勃起,少年的肉棒在同龄人中并不算小,只是和武赤音比起来小。它在微光中呈现一种苍白的色泽,血管网络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某种古老地图上的河流。

「转过去。」

武赤音转过身,面对墙壁。墙面是粗糙的水泥,他的手掌贴上去,冰冷透过皮肤渗入。

叶深流没有立刻进入。他先将某种润滑剂挤在手指上——手指探向武赤音的后穴。

这具身体已经被叶深流彻底开发了,现在纵使是痛,他也能全然享受。

「放松。」叶深流的气息吹进耳道,「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怎么做……」武赤音的声音闷在墙壁之间。

「那就记住现在。」叶深流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亲密,「记住谁在碰你,谁在让你变成这样。外面的人不会知道,你私下里是这副样子……只有我知道。这难道不是最紧密的联系?」

第二根手指加入,开始扩张。手指在体内弯曲,找到了。前列腺被按压的瞬间,武赤音的膝盖再次发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

「就是这里,每次按这里,你就会发抖。」

生理的钥匙打开心理的锁。多么简单,又多么可悲。但可悲本身就是一种真实。

武赤音想反驳,但第三根手指进入,更深的撑开感让他只能喘息。手指在里面移动,发出湿润的声音,混合著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小屋里回荡。

手指抽了出来。

后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叶深流在自己身后调整位置,然后是龟头抵住入口的压力。

「自己坐上来。」少年靠在一个废弃的柜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阴茎直立著等待。在昏暗中,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反射著远处城市渗来的微光。

「你要我……?」

「对。你不是想要主导权吗?」叶深流的声音里有嘲讽,但不止嘲讽,「那就自己来。」

「这不是主导权!臭小鬼说什么呢。」

「这是我能给你的主导权。」叶深流的声音放缓了,像在哄劝,「自己决定怎么要,要多少。我不动,全部交给你。」

武赤音的脑海一片混乱。这和他想像的任何一种摊牌场景都不同——没有谈判,没有和解,只有更深的羞辱。他缓缓转身,面对叶深流,看著那根等待他的阴茎。

他跪了下来,在叶深流分开的双腿之间。灰尘和细小碎石硌著他的膝盖,但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他的手颤抖著伸向叶深流的阴茎,握住时感到那东西在他掌心脉动,像有独立生命。

「快点。」叶深流催促。

武赤音撑起身体,调整角度,让后穴对准龟头。他缓缓下沉,第一次尝试时错过了,龟头滑过会阴,带来一阵战栗。第二次,他对准了,入口被撑开的瞬间,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脸上混杂着羞耻和豁出去的绝望,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瞬间被吞没的紧致和灼热,让叶深流喉咙里逸出一声呻吟,「啊——」

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吮吸,像有自主意识的活物,贪婪地包裹上来。热度高得不正常,仿佛要融化他的骨骼。 他不得不仰头,后脑抵着冰冷的柜子,试图汲取一点对抗这股灼热的凉意。视野边缘在细微地晃动、发白。

「对……就这样……」叶深流仰着头,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全部……吃下去。」

吃下去,带有吞噬合一的隐喻。仿佛这样就能融为一体。

武赤音继续下沉。侵入感缓慢而坚定地加深,体内被逐渐填满,直到叶深流的阴茎完全没入他的身体。他俯视著叶深流的脸——后者正仰头看他,眉头紧紧簇起,满脸通红,瞳孔扩大了。

只有我能看到他动情的样子,只有我能击溃那张假面……

「哈、动起来,小音。」叶深流放在对方腰侧的手轻轻施加压力。

他的重量完全压下来,内部绞得更紧。

两人压抑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柜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所有这些声音拧成一股绳,勒紧他的理智。汗水从少年额角滑下,不是热的,是一种冰冷的渗出,与身体内部的火山形成可笑的对比。手指掐进臀肉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但更深处的记忆在尖叫:不够,还要更深,还要更失控。

武赤音开始移动。起初是试探性的上下,每次抬起再坐下时,体内被摩擦的敏感点都会让他的视野边缘闪烁。他必须用手撑在叶深流身后的柜子上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敞开,每一寸移动都暴露无遗。

「啊……啊……」

叶深流没有发出太多声音,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哼声。他的手从武赤音的腰侧移到臀部,手指陷入臀肉,引导节奏加快。「不要只会上下抽插,埋在体内左右旋转试试。」

武赤音顺从地跟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湿润的拍打声,混合著柜子随著动作吱呀作响的呻吟。

快感像滚烫的油从脊椎底部向上蔓延。叶深流的思考能力彻底瓦解,只剩下感官的洪流:武赤音动得更快了,失去章法,全凭本能。每一次深深坐下,都像一次精准的打击,直抵最脆弱的神经丛。反复碾压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尖锐到疼痛,眼前开始出现细小的光斑,像仪器过载时屏幕的雪花。

终于,当武赤音又一次深深坐下,将那根阴茎完全吞入时,少年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高潮临近时,会有短暂的空白。是感官过载导致的系统宕机。在这片空白里,什么都没有,连孤独都不存在。或许,这就是叶深流不断追寻这种感觉的原因——为了那瞬间的「无」。

「你里面……好热……好紧,明明干了这么多次……」叶深流的话语破碎,这是他极少有的、流露出纯粹感官享受的时刻。

「都是……你干的……」

「就是这样……」叶深流喃喃道,手移到武赤音的肉棒上,开始同步撸动。

双重刺激让武赤音几乎崩溃。他头向后仰,颈部线条完全暴露,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变得杂乱,只是凭本能追求更多摩擦、更深的接触。柜子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像某种濒死动物的哀鸣。

「我要……」武赤音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高潮?解脱?还是永远困在这个子宫里?

叶深流突然用力向上顶了一下,深深碾过前列腺。那一瞬间,武赤音的视野完全白了。他射精了,精液喷洒在两人之间,一些溅到叶深流的衬衫上,在黑色布料上留下浊白的斑点。高潮的痉挛让后穴紧紧收缩,挤压著少年的肉棒。

那绞杀般的紧箍感成了压垮叶深流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精心构筑的壁垒,在那一瞬间被纯粹生理的喷射冲动炸得粉碎。视野彻底白了,不是光,是虚无的、茫茫然的空白。像精密运行的机器核心突然被投入绝对零度,一切功能暂停,只有最原始的脉冲在驱动。

叶深流射了,温热的液体涌出的感觉陌生又熟悉,伴随着一阵几乎脱力的虚空感。 有那么几秒,甚至更短,他「不在」了。没有叶家继承人,没有掌控者,只有一团颤抖的、宣泄后的血肉。

结束了。感官的潮水退去,理智的荒滩重新浮现。虚无感再次包裹上来,比之前更重。这就是全部了,小音,你能给我的,我能给你的,都在这里了。

时间停滞了几秒钟。只有喘息声,还有远处永远不会停止的、城市的低频嗡鸣。

武赤音瘫软下来,倒在少年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衣物和皮肤。叶深流的阴茎还在他体内,正在缓缓软化,但依旧填满著他。精液从结合处渗出,顺著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温热而黏腻。

「……抱歉,弄脏你衣服了。」

「反正要洗。」叶深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或者……留作纪念?」

「随你吧……」

「舒服吗?」叶深流舔舐着他打满耳钉的耳朵,「这才是你最喜欢的事。」

武赤音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叶深流的颈窝,呼吸著对方皮肤上的气味——现在那昂贵香水完全被汗水、精液和性爱气息覆盖了。

他想哭,但眼睛乾涩。他想愤怒,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

叶深流轻轻推开他,将已经软化的阴茎抽了出来。他感到后穴空虚地收缩,精液随之流出更多,滴落在地面灰尘中。

还想要。

还想要更多。

叶深流整理自己的衣物,拉上拉链,动作从容得像是刚结束一场普通会议。

该退场了。

「你手机在响。」

武赤音茫然地抬头。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微弱的手机铃声,从他丢在地上的牛仔裤口袋里传出。他蹒跚走过去,掏出手机——是妹妹打来的。他按掉来电,屏幕光在昏暗中刺眼。

当他抬头时,叶深流正在门口,背对著他整理袖口。

「你要走了?」武赤音声音嘶哑。

「太晚回去,家里会问。」叶深流没有回头,但语气不像之前那么紧绷,「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接下来还要去乐队排练室。」

叶深流皱起眉头,「和那个磕药滥交的键盘手一起?」

「……没错……」

少年下了判决,「我会找到水平更高的人选,下周就换掉。」

换掉。武赤音咀嚼着这两个字。换掉队友,换掉朋友,换掉他人生中一切不被世俗认可的部分。他曾甘之如饴,觉得这是被在乎的证明。

但此刻,一种深重的疲惫从骨髓里渗出来。他抬起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斩钉截铁:「叶深流。」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乐队的事,不用你管了。」

「那也好。」叶深流翻找着口袋,「对了,我手机不见了。你见到过吗?」

「什么时候不见的。游乐园弄丢的吗?」

「你给我发简讯时还在。」

「我进去给你找,可能是做爱时掉在里面了。」

叶深流点头,再次和他一起进入秘密基地,在细细寻找许久后,皆没有找到。

「奇怪……」少年微微蹙眉,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明明带在身上的。」

真的丢了。在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时刻,出现了微不足道的失控。

「会不会是……来的时候掉在路上了?」武赤音下意识地问,回想叶深流出现的那片蓖麻丛。

「算了。可能掉在车上了,回到家我问司机。」他转身,走入门外的黑暗。

脚步声逐渐远去,被荒草吞没,最后消失。

武赤音独自站在腐烂的黑暗中。精液还在从体内流出,弄湿了他的内裤。卫衣皱得不成样子,他捡起地上的皮带,金属扣环冰冷地贴著他的手指。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讯息。

是妹妹的讯息:「哥,你没事吧?谈得怎么样?」

武赤音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他该怎么回答?说他被吻到忘记所有台词,然后在和燐一起待过的秘密基地,以最羞辱的姿势被操到射精,最后对方留下几句暧昧又残忍的话,若无其事地离开,留下他站在自己的精液和腐烂气味里?

最后他只回:「没事。晚点说。」

远处,又一列货运列车轰鸣而过,震动透过地面传来,他闻到空气中自己精液的腥味,混合著叶深流留下的汗水气息,还有那永远存在的、腐烂尸体的味道。

他踏入黑暗。荒草拂过他的裤腿,发出沙沙声响,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低语。

他没有回头。

身后,秘密基地蹲伏在夜色里,像一颗被挖出的、正在腐烂的眼睛,注视著他融入黑暗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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