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窑

　　　【警告：以下内容包含极端、露骨的暴力、性虐待、酷刑、人体改造和心理恐怖描写，心智未成熟或对此类内容感到不适者，请立即停止阅读。】

　　　引子：血月下的兰若寺

　　　月，是妖异的血红色。

　　　兰若寺的旧名早已无人记起，如今江湖人只称此地为「欢喜肉林」。传闻寺中盘踞着一对妖邪的童子，自称「欢喜菩萨」，以活人为祭，修炼的却是采阴补阳、炮制人躯的邪功。他们不夺人性命，却比夺人性命更为残忍——他们会将活人变成永世不得超生的「肉菩萨」，供其玩乐、亵玩，直至灵魂与肉体一同腐烂成泥。

　　　无数江湖好汉、正道侠女前去讨伐，却都有去无回，反而成了那肉林中又一具扭曲的奇观。久而久之，兰若寺方圆百里成了禁地，再无人烟。

　　　然而，总有不信邪的人。

　　　苏筠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曾是金陵城里最负盛名的花魁，一颦一笑，颠倒众生。后来她嫁入豪门，洗尽铅华，成了一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丈夫早逝，留给她万贯家财和无尽的空虚。听闻兰若寺的传闻，她非但不惧，反而生出了一丝病态的好奇。她不信这世上有鬼神，更不信有什么妖魔能抵挡她蚀骨销魂的魅力。

　　　她决定去看看。不仅是为了寻求刺激，更是为了寻找她那同样前去探险而失踪的师妹，林晚晴。她们师出同门，虽是风尘女子，却也练过几手媚术防身，苏筠不信她那机灵的师妹会轻易遭劫。

　　　于是，在一个血月当空的夜晚，苏筠穿上了她最爱的那件宝蓝色绣白梅的开衩旗袍，身段婀娜，风情万种。她雇了一个当地的小童「小宝」提着食盒带路，款款踏上了通往兰若寺的石阶。她以为自己是去猎艷的猎人，却不知自己早已是蛛网中最肥美的那只猎物。

　　　　第一章：罗网

　　　晚风阴冷，吹得苏筠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紧了紧披肩，纤纤玉指抚摸着臂上精致的凤凰纹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兰若寺，果然名不虚传。破败的院墙，丛生的野草，空气中瀰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臭和甜腻混合的怪味。远处大殿的黑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在血色月光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夫人，天色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带路的小童小宝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他提着的竹篮里装着苏筠准备的酒菜和几颗金黄的橘子，本是打算寻到师妹后一起享用。

　　　「怕什么？」苏筠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入骨，「有姐姐在，什么鬼怪见了都得酥了骨头。」她从钱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塞进小宝的手心，「带我到大殿，这就是你的了。」

　　　小宝捏着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被恐惧取代。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领着苏筠继续往深处走。

　　　穿过倒塌的牌坊，踏上长满青苔的石阶，苏筠感觉那股怪味越来越浓。她秀眉微蹙，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鸳鸯的丝帕，掩住口鼻。

　　　就在此时，角落的阴影里，两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苏筠目光一凝，停下脚步。她虽骄傲，却不愚蠢。多年的风尘生涯让她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她看清了，那是两个孩童，一个剃着古怪的鸡冠头，身形瘦削；另一个则胖乎乎的，像个年画里的娃娃。他们似乎在窥伺着自己。

　　　「什么人？」苏筠娇叱一声，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那两个孩童并不答话，只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诡异笑容。瘦的那个叫「影」，胖的那个叫「彘」。他们是这兰若寺的主人，「欢喜菩萨」。

　　　「好漂亮的姐姐，来找我们玩的吗？」彘笑嘻嘻地开口，声音却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玻璃。

　　　影则沉默不语，只是用一双黑洞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筠，那眼神象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充满了占有和亵玩的欲望。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苏筠心中警铃大作。这两个孩子绝不正常！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媚眼如丝，娇笑道：「两位小哥深夜在此，不怕被妖怪抓走吗？不如跟姐姐回家，姐姐给你们糖吃。」她试图用自己的魅力迷惑他们。

　　　「糖？」彘舔了舔嘴唇，痴肥的脸上露出垂涎的表情，「我们不喜欢吃糖，我们喜欢吃……更甜的东西。」他说着，目光落在了苏筠丰满高耸的胸脯上。

　　　苏筠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她不再犹豫，转身便要逃离。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小宝突然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她的双腿！

　　　「夫人，别走！陪菩萨们玩玩吧！」小宝的面孔因兴奋而扭曲，再不见之前的胆怯。

　　　「你！」苏筠又惊又怒，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小童竟然和这两个妖童是一伙的！她奋力一挣，想甩开小宝，但为时已晚。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是那个叫影的瘦童，他打开了手中的玻璃罐，一阵无色无味的烟雾迅速扩散开来。苏筠只觉得浑身一软，四肢百骸的力气彷彿被瞬间抽空，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扭曲。

　　　「呵呵……姐姐，这可是我们秘制的『极乐销魂散』，再烈的贞女闻了，也得变成任人采撷的荡妇……」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恶意。

　　　苏筠的意识逐渐模糊，精致的旗袍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物被粗暴地撕扯，两双肮脏的小手在她引以为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她引以为傲的武器——她的美貌和身体，此刻却成了引来恶魔的祭品。

　　　她最后看到的，是彘那张因为欲望而涨红的胖脸，以及影那双闪烁着残忍光芒的眼睛。他们像两只发现了蜜糖的苍蝇，扑向了她这朵娇艳的，即将被彻底玷污的花。

　　　「不……」

　　　苏筠发出绝望的悲鸣，随即被一只肥腻的手捂住了嘴。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第二章：无间炼狱

　　　疼痛。

　　　无边无际的疼痛与屈辱，将苏筠从昏沉中唤醒。

　　　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四周是残垣断壁，空气中那股腐臭与甜腻的气味更加浓烈，还混杂着精液的腥臊和她自己的体香。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高高吊起，令她丰满的胸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

　　　那件华美的宝蓝色旗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布料堪堪挂在身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高开的衩口被扯到了腰际，露出她修长浑圆的大腿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私处正被异物侵犯着，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撕裂和填满的痛楚。

　　　罪魁祸首，正是那两个妖童，影和彘。

　　　此刻，彘正像一头贪婪的猪仔，埋首在她丰腴的胸前，用他那肥厚的嘴唇吮吸、啃咬着她娇嫩的乳头。他的小手也不闲着，一只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另一只则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

　　　而更为瘦小的影，则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她的两腿之间。他那与年龄不符的、已经发育的性器，正深埋在苏筠的体内，进行着野蛮而生涩的冲撞。影的脸上没有彘那样露骨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乎于学术研究的冷酷与专注。他似乎在品味着这个成熟女人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无声的呜咽。

　　　「呜……呜呜……」苏筠的嘴被一块破布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悲鸣。泪水混合着尘土，在她精致的脸颊上划出两道肮脏的痕迹。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到如此不堪的凌辱。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此刻都成了取悦这两个恶魔的工具。

　　　「姐姐，感觉怎么样？我们的『欢喜禅』，是不是比你以前伺候过的那些臭男人要快活得多？」彘抬起头，满嘴都是苏筠的奶水，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脸上是满足而残酷的笑容。

　　　影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身下抽送的力道。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深入，都让苏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极乐销魂散」的药力太过霸道，它在摧毁她意志的同时，也在卑劣地挑逗着她的肉体。屈辱的快感如毒蛇般顺着脊椎攀爬，让她在剧痛和陌生的酥麻中彻底迷失。她高傲的灵魂在哀嚎，而她被背叛的身体，却在迎合着敌人。这是比死亡更深重的折磨。

　　　「姐姐，你叫啊，怎么不叫了？」彘似乎玩腻了她的乳房，肥腻的脸凑到她耳边，吐着粗气，「你叫得越大声，我们就越快活。」

　　　影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挺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宣泄在了苏筠的身体深处。一股灼热的暖流让她浑身剧震，随即，影退了出来，留下一个空虚而疼痛的甬道。

　　　这场粗暴而野蛮的凌辱不知持续了多久。对苏筠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象是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个妖童在她身上施加的种种暴行。他们像对待一块没有任何知觉的肉块一样，将她翻来覆去，从前面，从后面，用嘴，用手，用他们那肮脏的性器……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成了他们探索淫乐的游乐场。

　　　终于，两个妖童似乎暂时满足了。彘意犹未尽地在她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影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脸上依然是那副冷酷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与他无关。他走到一旁，拿起那个之前被小宝提着的竹篮，从里面拿出几颗金黄饱满的橘子。

　　　他剥开一个，将一瓣橘肉塞进苏筠的嘴里，替下了那块早已湿透的破布。

　　　冰凉甘甜的汁水划过她干裂的喉咙，让她呛咳起来。

　　　「吃吧，」影的声音毫无温度，「等一下，会需要很多力气。如果你不想在中途就变成一具无趣的尸体，最好多吃一点。」

　　　苏筠虚弱地喘息着，她看着影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知道，刚才的一切，仅仅只是开胃菜。真正恐怖的盛宴，现在才要开始。

　　　「你们……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怎样？」彘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我们要让你变成世界上最美丽、最听话的『肉菩萨』啊！姐姐，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什么货色都有资格被我们看上的。」

　　　肉菩萨……

　　　这个词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苏筠的心里。她想起了那些关于兰若寺的可怕传闻。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了一眼那几个被影随意丢在地上的橘子，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些橘子，是她亲自挑选，准备带给师妹林晚晴的。而现在，它们却成了她自己的断头饭。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第三章：肉林奇观

　　　影和彘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苏筠，他们一左一右地架起她，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进了那座漆黑的大殿。

　　　一踏入殿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血腥味、腐肉味、药水味和浓郁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比外面闻到的要浓烈百倍。

　　　大殿里没有点灯，只有血色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借着这诡异的光，苏筠看到了让她永世难忘的一幕。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佛殿，而是一个巨大而恐怖的陈列室。

　　　大殿的中央和四周，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充满了浅绿色的、冒着气泡的液体。而在那液体之中，浸泡着、悬吊着的，是一个个……人。

　　　不，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是「肉菩萨」。

　　　有的只剩下被掏空内脏的躯干，四肢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光滑平整，仿佛是出自最高明的屠夫之手。他们的头颅还连接在脖子上，脸上是凝固的、极度惊恐的表情，眼睛睁得老大，瞳孔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有的则被做成了奇怪的形状。一个女人的上半身和另一个男人的下半身被粗暴地缝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雌雄同体的怪物，被铁链穿透锁骨，吊在罐子中央。

　　　更远处的一个罐子里，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体，被从腰部斩断。她的下半身不见踪影，上半身则被无数纤细的钢丝穿透皮肤，固定成一个诱人的姿势。她的嘴里被塞着口球，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却空洞地望着殿顶，仿佛灵魂早已死去。而她的腹部，被剖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苏筠认得她！她是三个月前在江湖上失踪的「铁扇仙子」秦妩。苏筠曾在一次英雄宴上见过她，那时的她何等英姿飒爽，而现在……

　　　苏筠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呵呵，看来姐姐很喜欢我们的收藏品啊。」彘得意地笑着，他指着那些玻璃罐，象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材料。你看那个，是青城派的玉女剑，性子烈得很，我们花了七天七夜才把她『醒』好。还有那个，是淮南‘一线喉’柳媚娘，她的歌声好听，我们就把她的声带取出来，做成了风铃，挂在外面，下雨天的时候可好听了。」

　　　苏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串由风干的、粉红色的肉条组成的「风铃」，在从窗口灌入的阴风中微微摇晃。

　　　魔鬼……这两个孩子是彻头彻尾的魔鬼！

　　　「我师妹……林晚晴……」苏筠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林晚晴？」影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哦，那个身子很软、皮肤很滑的小美人啊。她的材料特别好，柔韧有弹性，我们把她做成了一件最特别的艺术品。」

　　　影说着，拉着苏筠走到了大殿最深处的一个巨大的罐子前。

　　　这个罐子比其他的都要大，里面的液体也更加浑浊。苏筠凑近了，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罐中的景象，然后，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叫。

　　　「啊——！！！」

　　　罐子里，是一个被彻底改造的、扭曲的人形。

　　　那人形的四肢全被砍掉，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躯干。她的头部被一个古怪的金属头盔罩住，头盔上连接着各种管子，伸进液体里。她的胸部被剖开，心脏和肺部暴露在外，被一种奇怪的透明薄膜包裹着，还在微弱地跳动、起伏。她的腹部同样被剖开，肠子被抽了出来，像装饰品一样缠绕在她的躯干上。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体。那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类似蜂巢的结构，无数白色、半透明的、象是蛆虫一样的东西在其中蠕动、进出。

　　　但苏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在那怪物的右肩上，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小的蝴蝶纹身。那是她们师门独有的标记。

　　　是晚晴！是她活泼可爱、巧笑倩兮的师妹晚晴！

　　　此刻，那曾经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一具只能呼吸、只能感受痛苦的，用于繁殖怪虫的「母体」。

　　　似乎是听到了苏筠的尖叫，罐子里的「晚晴」微微动了一下。她那被金属头盔罩住的头颅转向了苏筠的方向。透过头盔浑浊的玻璃面罩，苏筠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仇恨，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无尽的、化不开的、深渊般的麻木和疯狂。

　　　当那双眼睛对上苏筠的视线时，里面闪过了一丝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光。那是残存的、最后一丝的人性。随即，那丝光芒破灭了。从「晚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不成调的、咯咯的、象是野兽般的嘶吼。

　　　苏筠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她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开坯

　　　再次醒来时，苏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更小的房间。这里似乎是寺庙的禅房，但早已被改造成了手术室和刑房的混合体。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工具——锋利的刀、锯子、带钩的铁链，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但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器械。

　　　她被赤裸着身体，以一个「大」字形被牢牢捆绑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勒得很紧，已经陷入了肉里。

　　　影和彘就站在床边，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工匠般的专注和狂热。

　　　「醒了？」影注意到苏筠睁开了眼睛，他用一块沾了药水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苏筠的身体，从脸颊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别担心，姐姐。我们给你用了『定神香』，你现在不会再晕过去了。我们希望你在整个过程中，都能保持清醒。因为，只有清醒的灵魂，才能烧制出最完美的『肉菩萨』。」

　　　苏筠的身体还在因为药力而无法动弹，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冰冷的石床，冰冷的空气，还有影那双冰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首先，是『开坯』。」彘兴奋地搓着手，他从墙上取下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就像做陶瓷一样，得先把多余的部分去掉。」

　　　他所谓的「多余的部分」，是苏筠的四肢。

　　　苏筠瞳孔猛缩，她想尖叫，想求饶，但她的喉咙象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彘走到她的左腿边，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柳叶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嗤啦——」

　　　一阵难以想象的剧痛从大腿根部传来，仿佛有烧红的烙铁活生生撕开了她的血肉。苏筠的身体猛地弓起，但被绳索死死地固定在石床上。鲜血，象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石床，也溅了彘一脸。

　　　彘伸出舌头，将脸上的血珠舔掉，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甜……果然是上等的材料。」

　　　影则迅速地拿起一些黑色的粉末，洒在苏筠血流如注的伤口上。那粉末一接触到血液，立刻发出「滋滋」的声音，冒起一阵白烟。剧痛被一种更强烈的灼烧感所取代，苏筠感觉自己的伤口仿佛被岩浆浇灌。但神奇的是，血竟然止住了。

　　　「这是『龙骨生肌散』，可以快速止血，保证材料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影面无表情地解释着，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接下来，是右腿，然后是左臂，右臂……

　　　每一次切割，都是一次灵魂被撕裂的酷刑。苏筠在极致的痛苦中抽搐、痉挛。她的眼中流出血泪，视线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任由两个屠夫宰割。

　　　当四肢都被切下后，苏筠已经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棍」。她躺在石床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一双因为过度恐惧而失去焦距的眼睛。

　　　但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是『塑形』。」影拿起一把小巧的银质小刀，和一些长短不一的钢针，「姐姐的胸型很美，但是还不够完美。我们要让它变成永不凋谢的圣女果。」

　　　他用银刀，在苏筠的乳房上，划开一道道细密的十字口。然后，将钢针一根根地刺入，调整着乳房的形状。最后，他拿出一个小瓶，将里面黏稠的、透明的液体涂抹在上面。那液体迅速凝固，将她的乳房固定成一个异常挺翘、却又无比怪异的形状。

　　　接着，是她的腹部，她的臀部……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这两个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改造成他们所期望的「艺术品」。

　　　在这个过程中，苏筠的意识数次濒临崩溃，但那「定神香」的药力却顽固地将她拉回现实，让她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毫的痛苦。

　　　　第五章：人彘窑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惨无人道的「塑造」终于结束了。苏筠已经不成人形。她变成了一具只剩下躯干和头颅的、遍体鳞伤的血腥玩具。

　　　影和彘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他们将苏筠的躯干清洗干净，然后在她身上涂满了各种香膏和药油，让她那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皮肤，重新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泽。他们甚至还为她画上了精致的妆容，让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起来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最后，他们用铁钩穿透她的锁骨和盆骨，将她吊了起来。

　　　苏筠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漂浮在空中，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看到了影拿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那种在她师妹体内蠕动的白色怪虫。

　　　「这是最后一步，『入魂』。」影微笑着说，「这些小宝贝，是我们用历代『肉菩萨』的精血培育出来的『情蛊』。它们会进入你的身体，吃掉你的内脏，然后取代它们。从今以后，你就不需要吃东西了，它们会为你提供养分。你也不会再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你的喜怒哀乐，都将由它们来主宰。你将获得永生，成为我们最完美的，永远不会腐坏的『肉菩萨』。」

　　　说着，他将罐口对准了苏筠被改造过的下体。

　　　无数冰冷的、滑腻的虫子，争先恐后地涌进了她的身体。

　　　苏筠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被啃食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这是比之前所有酷刑加起来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折磨。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随即又急剧收缩成一个针尖。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兰若寺。但这一次，没有人堵住她的嘴。因为，这是她作为「人」的，最后的声音。

　　　当最后一只情蛊钻进她的身体后，苏筠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和她师妹林晚晴一样的，深渊般的麻木与疯狂。

　　　她，已经不再是苏筠了。

　　　她成了一件「作品」。

　　　影和彘将这件新完成的「作品」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崭新的、早已准备好的玻璃大罐里，注入了那种浅绿色的营养液。

　　　透过玻璃和液体，可以看到，苏筠的躯干悬浮在中央。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腹部皮肤下，有无数的凸起在缓缓蠕动。

　　　一个完美的「肉菩萨」，诞生了。

　　　尾声

　　　血月缓缓隐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兰若寺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大殿里，影和彘正跪坐在一排排玻璃罐前，象是在朝拜神佛一般，脸上是虔诚而满足的表情。他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尤其是那个最新完成的，曾经名为苏筠的「肉菩萨」。

　　　「哥哥，这个比以前的都要好。」彘舔了舔嘴唇，痴迷地看着罐子里的苏筠。

　　　「嗯。」影点了点头，「她的灵魂……味道很特别。」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山下传来。

　　　影和彘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和当初见到苏筠时一模一样的，诡异的笑容。

　　　「又有新的『泥坯』送上门了。」

　　　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里又提上了一个小小的、装着「极乐销魂散」的玻璃罐。

　　　彘则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颗从苏筠的食盒里剩下的，金黄色的橘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这次，我们做一个什么样的『肉菩萨』好呢？」

　　　「不知道……看材料吧。」

　　　两个妖童的身影消失在晨曦的微光中，向着山下走去。

　　　大殿里，一排排玻璃罐静静地立着。罐子里，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那些曾经的侠女、才女、名媛……如今都变成了永世沉沦的「肉菩萨」。她们的眼睛空洞地睁着，在永恒的、无声的炼狱中，见证着这场永不落幕的，关于欲望、残忍和疯狂的，血腥盛宴。

　　　而那个曾经颠倒众生的苏筠，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她的玻璃囚笼中，脸上挂着永恒的、诡异的微笑。

　　　在她的新家，在这座名为「欢喜肉林」的人彘窑里，她将获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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