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群魔》与另一个我的自慰方式,第5小节

小说: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 2026-01-19 10:31 5hhhhh 7520 ℃

这是“无法把自己和男生联系在一起”的感觉吗?这就是那种…找不到归属感的源头吗?

镜子里没有什么答案。他擦干身体,钻进被窝。身体很沉,意识却像那只咖啡馆的布偶猫,轻盈地跃入了黑暗。

……

睁眼时,并不是宿舍的天花板。

脚下是碎裂的混凝土块,头顶是座只剩一半穹顶的天文台废墟。不,比之前学姐带他去到的那座更破败,钢筋扭曲着伸向没有星光的黑色天空,像是无数只求助的手。远处并没有城市的灯火,只有些许灰蒙蒙的微光

一个人影坐在断裂的石墙上,背对着他。

黑色的水手服,百褶裙摆垂落在满是尘土的砖石间。长发并未像Silent Mirror那样扎成双马尾,而是随意地散落在后背,随着废墟间的微风轻轻飞扬。双腿随意地交叠,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少女并没有看向这边,只是托着下巴,望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空发呆。侧脸的轮廓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那是文静自己的脸,却又完全不属于他。并没有那种总是挂在文静脸上的怯懦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的、疏离的、甚至带着点厌倦的神情。沉静中又有无法掩抑的锐利,像是把未出鞘的凶器。

这是…什么样子呢?不是作为伪娘去模仿女生的那种可爱,也不是作为男生时的那种平庸,并非是为了扮演什么角色。只是作为另一个可能的自己就这样坐在那里,竟然…意外的好看。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文静猛地回过神,热度瞬间冲上脸颊。对着自己犯花痴?这自恋程度也太超过了吧!比卢梭那个自恋狂还要过分!

“看够了没?”

那个人影没有回头,声音却准确无误地刺了过来。

文静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一颤,差点被脚下的石块绊倒。

“没、没有!我只是…”

小野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嘲弄的笑意,早把他那点小心思看穿了。

“只是什么?只是被我迷住了?觉得‘哇,原来我这么好看’?”她轻巧地从石柱上跳下来,百褶裙在风中如黑玫瑰般绽开了一瞬,“少恶心人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文静慌乱地摆手,为了掩饰失态,他的视线在周围那些荒凉的废墟上乱飘。

“那个…这就是你平时待的地方吗?”

他指了指四周那些破碎的砖墙和扭曲的钢筋。

“是不是…有点太压抑了?要不要…我想办法改善一下?比如…在脑子里想象个花园什么的?带点家具过来?”

小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像是看傻子一样。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我不愿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向文静的胸口:

“‘然而你就是我所不乐意的。’”

文静听得瞠目结舌。

“怎么,以为就只有你读书啊?别搞笑了,你的脑子也是我的脑子。”

她收回手,转身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子,石子滚进黑暗里,没有发出落地的声音。

“听好了,白痴。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有实体的人,当然也没有什么住所要你操办装修业务。这个梦境嘛…只是为了方便你那贫瘠的思维理解而形成的罢了。”

“不过,”她目光幽幽地看着周遭,“如果说平时待在你那充满了自我厌恶、怯懦、虚伪和又当又立的意识深处是什么感觉的话…”

“大概确实就是这样吧。一片荒芜,令人作呕。”

“所以,废物静静,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来有何贵干?“小野用手指卷着发梢继续道,”你该不会想用意念具象化出一个双人游戏机,让我们在这联机打《双人成行》吧?我可不想在梦里还得带你这个手残。”

文静一时无法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来此是“有何贵干”。

“如果没有别的事好做,那就干脆点。是想做爱,还是想受虐?我还是很中意你那种像小狗一样的惨叫声的哦。”

“不、不是!”他慌乱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是既然来了,就想…能不能正常地说说话?”

“说话?”

“嗯…毕竟上次来的时候,又被绑起来,又是被铅笔捅…那个…”文静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种幻痛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都没能正经交流过。”

“哈?”小野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正经交流?我说啊,你是不是被那个量产型小病娇整出幻觉了?以为谁都会听你一句‘想了解一下’,就急不迭地把自己像倒垃圾一样倒出来。别痴心妄想了。”

“我觉得,我们白天的时候还是合作愉快的啊...”文静满心委屈地开口。

“你好像搞错了很多事情呢,白天的世界,是被你的理智主宰的,我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收敛。这里可是我的世界哦?你难道觉得,作为你最排斥的东西的我,在这里不是飞扬跋扈的?”

小野随意地转身,飘动的发梢几乎甩到文静脸上,文静向后缩了缩,避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并没有逃走。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侧张脸——那张明明和自己一样,却充满了他所没有的危险和魅力的脸,长久的疑问突然窜上心头。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如果说,你是我内心排斥的部分…那些暴力、支配欲、攻击性…在我的记忆和过往里,不都是…和作为‘男性’这个身份有关的吗?甚至…是我最讨厌的那种所谓‘男子气概’的体现。为什么…具象化出来的你,却是这样的女孩子?”

而且,还是…甚至比我女装时还要…好看的形象。

小野闻言摸了摸下巴,围着文静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奇珍异兽般思忖了一阵,说道:

“问了个很有趣的问题嘛。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两个假设。”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

“假设一:你就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变态抖M。你潜意识里根本就不讨厌被欺负,相反,你渴望被欺负。但是被那种臭烘烘的男人欺负太恶心了,不符合你的美学,你觉得被坏女人欺负、践踏、羞辱才是最爽的。所以你的大脑为了讨好你,就找了个穿着水手服和小皮鞋的坏女人——也就是我——来欺负你,把你踩在脚下。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你那变态的审美和情趣?”

文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哑口无言。那些在直播间里对着小野宫发情的观众…难道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别急着下结论哦,我还有一种可能。”

小野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假设二:你这个白痴,从根本上误解了自己的潜意识。”

“你以为你讨厌我?排斥我?不,白痴。其实…我是你被吸引、但是不敢去成为的形象…你作为‘乖孩子’的懦弱的理性和常识把你框死了。所以,你把内心里所有不敢面对的渴望压抑下去,把它们变成了‘禁忌’。”

“而最诱人的禁忌…不就是一个危险、却又让你无法移开视线的坏女孩吗?你不喜欢我?哈,别骗自己了。看看我吧。肆无忌惮、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我是暴力的,但也是自由的。我是邪恶的,但也是迷人的。我是你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成为一个自己定义自己的、为所欲为的、以女性姿态存在的…魔女。你不喜欢我,排斥我,甚至可能想杀了我,但你只是…不敢面对这种禁忌的诱惑罢了。”

“怎么样,选一还是选二?”小野歪着头,伸出的两根手指像在逗猫一样摇晃,“还是说你想选三:‘两个都要’?贪心的小婊子。”

文静的目光在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间游移,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真没劲。”

小野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

“还是这副德行。啥事都没法自己做主。要不是有那种控制狂给你当饲主,你这辈子恐怕连晚饭吃什么这种决定都做不成,最后只能把自己饿死。”

文静缩了缩肩膀,没敢反驳,他有时确实为晚饭吃什么烦恼的时间超过了吃饭时间。

“还有啊,”小野突然把脸凑近了,“你今天下午不是去那个什么…彩虹社的活动吗?听了那么多时髦理论,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就这么轻巧地、理所当然地假设了我的性别呢?”

“诶?”文静一愣。

“我说,凭什么你就认定我是‘女生’?你说我是女生?证据呢?要是我是非二元呢?Transmasculine enby呢?Demiboy呢?或者我是Genderfluid,现在的状态刚好流到了‘坏女人’这一格?你刚才那想都不想就给人贴标签的行为,是不是极大地亏欠我了?是不是极大地冒犯了一下我和整个LGBTQIA+群体?嗯?”

那些他在讨论会上听得似懂非懂的词汇,从另一个“自己”嘴里吐出来,像一串板砖砸在自己的常识上,砸得眼冒金星。

“我…可是…你的样子…”他结结巴巴地辩解,视线在那黑色的水手服和长发上游移。

“样子?哈!典型的顺直思维!”小野嗤笑一声,“留长发、穿裙子就是女生?穿裤子就是男生?那青璃教你的东西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黑色的百褶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你说我是女生,完全是基于表象吧?真是肤浅。但是,如果我们回归到最原始最真实的标准——生殖器的话…”

她的视线缓慢下移,停留在文静双腿之间,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我们两个人之间,显然你才是不够男性的那个。”

“什…”

小野的手伸向自己的裙摆,两根手指捏住那黑色的布料,缓缓向上提起。

在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下,少女大腿的线条流畅美妙。然而,在两腿之间,一团令人无法忽视的轮廓正骄傲地耸立着,被黑色的丝袜勒得轮廓分明,像条被困的蟒蛇般延伸到肚脐上方。

“看到了吗?废物。”小野拍了拍那在黑丝下的冠状沟,发出享受的闷哼,“如果我们使用通行的‘男性’证明,那我们两个人之间,显然你那个贞操带勒着的小虫子,才是不够男性的那个吧?”

文静的大脑彻底宕机。视线像是被胶水粘在了那根东西上,无法移开…那确实是…完全超越了自己的…雄性象征。那粗壮的柱身,硕大的龟头,下方沉甸甸的囊袋,简直和之前在tag里看到的那张同人图一模一样。

趁着他发呆的瞬间,小野猛地扑了上来。

瞬间天旋地转。

“呀,你的性需求总是那么麻烦,包含着大量的屈从和受虐幻想,还得有人逼着才肯爽。”小野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我呢?有个能插的洞就行,管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这一点上,小野作为厉害的雄性再得一分!”

“不过嘛,为了让你那点可怜又变态的性趣也得到满足,我也可以稍微照顾一下你的口味。”

她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废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文学社的社团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文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了——一身洁白的夏季水手服,白色的过膝袜紧紧裹着小腿。

“看看我们,黑白姐妹花,多般配。”

小野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文静脸侧,几乎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的屏障。

“虽然你的性癖已经被玩得烂透了,但骨子里果然还是喜欢这种纯爱百合题材吧?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在无人的教室里,做着不可告人的事…”

小野那根隔着黑丝的巨物顶在文静的小腹上,手指划过他胸前那个蓝色的领结。

“至于这‘百合’的双方都有把柄,而且还是这种一大一小的体型差…你肯定也不会介意的,不是吗?”

“不…绝对不要!”

文静用双手抵住小野的肩膀,和自己同样纤细柔软的肢体,却像铁壁一样推不动分毫。

“我拒绝…这种事…太奇怪了!”

“诶——”

小野那声长长的叹息里充满了做作的遗憾。她松开对文静的压制,直起身子。

“这样好吗?”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摇着头,“你对我不感兴趣…实际上就是在承认你自己完全没有性吸引力哦?连自己都看不上自己,你还能指望谁来睡你?”

盯着她看,是她美丽自由、是她的魅力;不想看她,她就变成了我,问题全出在我身上。这双标也太过分了吧!

“首先,”文静支起身来,找了张椅子坐下,深呼吸平复情绪,试图跟这个根本不讲道理的人格讲道理,“就算我不讨厌你…甚至觉得你长得…还行。也不意味着我就要跟你做那种事吧?这是两码事!”

“第二,”他指了指刚才被扑倒的位置,“你每次都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是不会让人同意的吧?那种事情,应该是……”

话一出口,文静就感到了不对劲。这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如果态度好点我就愿意和自己滚床单一样。“

小野挑了挑眉,似乎听出了话里的破绽,但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抓住不放进行嘲讽。只是盯着文静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课桌边缘。

“这样啊。”

她晃荡着那双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一脸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都到梦境里来了,还不愿活动活动身体,阿宅真没劲。不过嘛——那我可以给你点奖励。”

她坏笑着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放进嘴里。

湿润的舌尖包裹住指尖,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慢慢抽出手指,上面牵连着晶亮的津液。

“让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可以有多淫乱。”

她的手探向裙摆下方,指尖沾着口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按在了龟头的位置上。

“看好哦…”

湿滑的液体涂抹在紧绷的尼龙面料上,混合着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敏感到极致的顶端,被这带着体温的湿润一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

小野仰起头,随着手指在龟头上打转而发出享受的喘息。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探出,眼白微微上翻,露出一副极其享受、甚至有些失智的表情。

“……只是稍微碰一下……就这么敏感……”

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撩起裙摆,开始隔着裤袜上下磨蹭。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充血的皮肤,每次掌心的按挤都让那根肉棒轻轻摇晃。

“嗯……好舒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黑色的水手服,在那平坦的胸口揉捏着。用小指尖轻轻地蹭过那凸起的乳首,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里正一点点变硬、挺立。

“这样自己玩自己的样子……废物静静喜欢看吗?”

“之前…你自己躲着自慰的时候…不是也喜欢像这样…模仿女生的样子?把那根东西藏在蕾丝内裤…或者丝袜底下…夹在腿中间磨蹭?”

“当然,前提还得是…主人允许的时候…哈啊!”

文静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不…不能看!

他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皮像是被火柴棍撑住了一样,脖子也僵硬得无法转动。视线被迫死死地钉在小野身上,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的人,用最淫乱堕落的神情做出下流的动作。

“你…你难道毫无廉耻吗?!”文静气急败坏地喊道。

“廉耻?”

小野发出一声大笑,动作根本没有停。

“每天带着贞操锁和肛塞上学的家伙…还好意思谈廉耻啊?而且这里明明是我家,我做什么分明是我的自由吧?”

她挺起腰,将那根肉棒送得更高,让它在文静的视野里占据更大的比例。

“明明是还在盯着看的你…你的问题才对吧?”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只是允许你观看…可没让你产生什么下流的念头哦?”

“可是我的视线被固定了!我动不了!”

“哦?是吗?”小野歪了歪头,像是刚发现这件事,“如果你不怕头晕的话…我也可以让你转动脑袋。但是呢…我乐意被你看着。所以…无论你怎么转,我都会总在你的视野正中哦。”

文静不信邪地猛地向左转头。

唰。

教室的场景瞬间旋转了。但那个坐在课桌上自慰的身影,却像是贴在视网膜上一样,始终稳稳地占据着视野的最中心,甚至连那个淫荡的表情都没有半分模糊。

他又向右转,向上看,向下看。

没用。无论看向哪里,看到的都是小野那双分开的大腿,那陶醉的神情。

“看到了吧?”小野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这里的规则是我定的,不想头昏就乖乖看着。”

她松开揉捏胸部的手,将裤袜褪到腿根,肉棒挣脱了丝袜的束缚,像是渴求新鲜空气般兴奋地弹起来。

随后,小野将手撑在身体两侧,慢慢地弯下腰去,伸长了脖子。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鲜红娇艳的嘴唇。

她努力将脸凑近顶端,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慢慢地滴落在龟头上。

“啊……好棒的味道,好想要……”

她的腰肢努力地折叠,终于,那温热柔软的舌尖碰到了肉棒的顶端,像舔舐冰淇淋一样,在那蘑菇头似的顶端打转,轻轻舔过那马眼处溢出的液体,然后向下探到冠状沟。

文静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对自己胯下的器官做着那种事,张大了嘴,脑子一片空白。

小野的余光掠过文静的表情,又十分得意地张开嘴,试图将整个龟头含进去。

可惜角度实在太过刁钻,即使是在梦里,恐怕想象的柔韧性也有限度。她的嘴唇只是包住了顶端,牙齿不小心磕在系带上。

“呜唔…”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并没有气馁。调整姿势,侧过头,用舌尖对准微微张开的尿道口轻轻戳下去,身体轻轻战栗了一下。

“哈啊…这样…这样也很舒服哦…”小野抬起头,沾满前列腺液的舌头半伸着,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笑得像个妖精,“可惜…你那个太短小了…根本做不到吧…嘻嘻…这可是JJ大才能享受的特权哦?”

虽然视线牢牢锁在那副春宫图景上已让他的思考完全紊乱,但逆来顺受的本性却消化了一部分的屈辱。这种低级的攻击对我是没什么用的,小学生吗,一天到晚JJ大JJ小,他心里念叨着。

“……不过嘛,这也难怪。”

小野抬起头,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

“毕竟,我们的静静自从被开发过之后,似乎就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呢。比起你前面那根装饰品,现在的你更喜欢用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吧?”

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刺向文静的百褶裙底。

“上次在由奈家也是…明明是做攻,结果还戴上假货,啧啧啧,我猜猜,那时候你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不会软掉的假货,心里是不是其实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这辈子,你这根只会早泄,漏尿、尺寸又可怜的小肉棒,根本就没什么用处了呢?”

“闭嘴…不许说!”如果只是贬低自己倒无所谓,但那天的珍贵回忆——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羞耻的——此刻被小野用最刻薄的语言重新描述,却让文静终于再难忍住她的连番挑衅,气血上涌起来。

“唉呀急了。看到我这样玩…这根又大、又硬、又能射的家伙…一定很嫉妒吧?”小野挺起腰,让那根肉棒随着臀部的摆动上下拍打着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怎么说这才是真正雄性的象征哦。”

“不过呢,只要你肯低下头,像条母狗一样求求我…看在共用一个身体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个机会。让你用我这只手…好好撸一撸你那被丝带包裹的小玩意。”

她轻轻握住文静的手,文静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小野死死按住。

“没事哦,废物静静,你就继续憋着吧。”小野凑到他耳边说道,“憋久了,你的脑子就坏掉了,等到你的身体习惯了只能被动接受快感…那时候,你再看到肉棒,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不再是‘那是我有的器官’了,不会再想‘我也想用这个去插点什么’。”

她伸出舌头,再次舔过自己的上唇。

“你会觉得…这东西真漂亮,真美味。你会无比地想要去舔它,想要把它含进嘴里,塞进喉咙深处,或者…让它把你的屁股填满。你会觉得,被这东西使用,才是你存在的意义…才更适合你,不是吗?”

“滚开!谁会喜欢那种东西啊!恶心!变态!”小野那细致的描述让他泛起一阵真正的生理性不悦。

“恶心?”

小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文静讲出来什么绝妙的笑话,整个人向后仰倒在课桌上。

“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拍了拍手。

“说不定,你现在的表情这么难看,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反感我自慰。毕竟你自己也没少玩,我都看着的呢,真够骚的。”

她的手指轻轻伏在自己的胸前,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你只是觉得…你这样纤细、敏感、文文静静、楚楚可怜的人设,不适合玩弄这么粗鲁的东西吧?觉得肉棒这种散发过剩雄性激素象征的器官太露骨和野蛮,跟你那种想要被人怜爱的气质,你喜欢的自我认知方式太冲突了。”

她虽然这么说着,却张开双腿,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器官完全暴露在文静那被迫锁定的视野中心。

“既然这样…作为贴心的第二人格,我可以给你点菜权。想看我怎么高潮?是用圆规插尿道?还是用屁股夹什么东西?或者…玩玩乳头?如果你那变态的小脑瓜里还有什么更有趣的玩法…只要你想得出来,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哦?“

文静紧闭着嘴,别过脸去试图躲避那画面,但那双分开的大腿和那根依然坚挺的器官就像烙印在视网膜上一样,随着眼球的转动而移动。

闭不上眼睛,他索性翻起白眼,心里背起九九乘法表来。

“唉……”

小野等了一会儿,见他像个生闷气的河豚,长长地叹了口气,从课桌上跳了下来,黑色裤袜摩擦着桌角发出轻响。

“我说,这样好吗?”

她走到文静面前,弯下腰,那张五官和文静一模一样,只是又在哪里有些不对的脸取代了色情的画面,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和解吗?说要共同承担我们那些坏的地方,要接纳作为‘小野’的我吗?”

“可是呢?我一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稍微释放一点本性,你就不开心了,摆出这副受害者的臭脸,完全是拿我当敌人看嘛。”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文静紧锁的眉头。

“我暴力、好色、还像小学男生一样爱欺负人、喜欢开生殖器玩笑…这些性格特质,都是谁的功劳呢?”

“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真的按你的意愿行事,变得温良恭俭让,变成像你这样的乖宝宝…那你就会把我吃掉了吧?我也就根本不可能存在,只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伪善里。”

文静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视线虽然还在躲闪,抗拒的姿态却明显软化了几分。

“行吧,行吧。”小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既然你这么想当贞洁烈女,那我也不挑逗你了,别跟我赌气嘛。但我还是要自慰的,这是我的生理需要。”

她退后几步,坐回课桌边缘,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换个角度想,要是你那些La Petite Fleur的可爱好姐妹,比如摸鱼王由奈,或者那个把你当妈的小病娇…要是她们眼泪汪汪地求你看她们自慰,说‘静静姐,能不能看着我?只有被静静姐看着,我自慰才会开心’…你会拒绝吗?你肯定会脸红半天,然后支支吾吾地说’真拿你没办法啊‘,然后乖乖陪她们看完吧?怎么,我就比她们低档?我就不配得到这种关怀?”

文静被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由奈或者小真带着那种表情请求自己的画面…考虑到她们的情况,好像却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虽然奇怪,甚至有些背德,但如果是为了安慰她们,为了让她们开心…自己肯定无法硬起心肠拒绝。文静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不得不说小野这种情感勒索对自己相当有效。

“所以说,这就是差别待遇啊。”小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松动,乘胜追击道:”你要是说’小野,我就是讨厌你,不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那我立刻从你眼前消失,但是你不说呢,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不好。“

文静自然没开口,小野露出得逞的笑意。她打了个响指。几个造型熟悉的物件凭空掉落在课桌上:一根与她自己的尺寸相似的硅胶假阳具,两个电动乳头吸吮器,还有一根带着螺旋纹路的尿道棒。

“都是店里常用的道具哦,你应该不陌生吧?”小野拿起那根金属棒,在那挺立的肉棒顶端比划了一下,“看看我是不是比你业务熟练。”

她将吸盘用力按压在课桌表面,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便傲然挺立在教室中央。接着,她把两个透明罩杯伸入水手服的领内,扣在胸前。

布料下的吸吮器立刻开始工作,乳粒迅速充血、涨大。小野发出一声娇喘,紧接着,她拿起那根涂满润滑液的金属棒,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马眼捅了进去。

“呜!”

那硕大充血的肉棒内部显然十分紧致,但她只是皱了皱眉,便强硬地将它一推到底。金属的冰冷和扩张感让那根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

“嘶…哈啊…凉凉的…好舒服…”

金属尿道棒被完全吞没后,小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着课桌边缘,踮起脚尖,身体简直像在表演某种舞蹈般优雅而紧绷着。那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腿渐渐弯曲,直到菊穴触碰到了冰凉的硅胶顶端。

“看仔细了哦…我也很擅长被插的…”

她向文静抛了个媚眼,舌尖舔过嘴角。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那个紧致的入口含住蘑菇头最宽大的部分,然后开始小幅度地画圈研磨,用那个粉嫩的入口一点点吞噬着硕大的龟头,假阳具上润滑液被菊肉挤压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手臂粗细的假阳具瞬间没入体内。

“呃——啊啊啊!”

小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那根假阳具显然撑到了她的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光是被那样大小的东西顶进去…就,就会坏掉吗。

但这还不够。

小野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吞吐,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丈量深浅。但很快,频率加快了。她抓着桌面边缘,指甲深深扣着桌板,让腰肢用力地一上一下,每一次到底都发出响亮的拍击声。那真的还在直肠里吗?当小野向下坐到底时,文静发出了这样的疑惑。

“啊……好深……顶到了……呜呜……要坏了……”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进那张合不拢的嘴里。文静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此刻正因猛烈的抽插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放浪神色,那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全无防备地展露给自己的、纯粹的快乐。

视线无法移开。

文静坐在椅子上,那双原本因为抗拒而紧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扶手,转而紧紧抓住了自己裙下的膝盖。

看着看着,那种原本的厌恶感不知何时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腹部升起的、陌生而炽热的躁动。

那是他自己的身体。

那是他平日里总是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羞于展示的欲望。

此刻却被小野如此坦荡、如此热烈地展现出来。

他感到心中升起一股燥热,原本因为恐惧而皱缩的器官,在那智能缎带的束缚下,竟然一点点充血、胀大,顶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蕾丝。

“哈……”

文静张着嘴,短促地喘息着,想要压抑那羞耻的生理反应,但越是压抑,那股快感就越是鲜明。那是看着“自己”堕落的背德感,目睹禁忌被打破的兴奋。

“这就…兴奋了?”小野喘息着,那根假阳具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她侧过脸,迷离的目光穿过凌乱的发丝看着文静。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停下了动作,向文静伸出手。

“承认吧,你也想要变得这么淫乱,你也想要被填满,被玩弄到神志不清…对吧?”

“要是愿意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哦?”

文静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出口否认,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嘛,我也知道。”小野轻笑一声,重新开始缓缓扭动腰肢,“你那个别扭的性子,在别人面前放得开,在自己面前反而拘谨得像个处女。真拿你没办法。”

她突然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帮你一把。”

“通过我们两的联结……把我的快感,分一部分给你感受一下吧?”

小说相关章节: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