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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作品Bad End 黛烟与绛雨,第2小节

小说:约稿作品 2026-01-19 13:38 5hhhhh 1570 ℃

  “多谢款待~大姐姐。”

  艾欧拔出鸡巴,在她的白嫩肥臀上蹭了蹭,当然,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头母猪,在黑市这片地方,没有任何资源可以浪费,死人也是一样。他掏出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子,费尽力气把黛烟那满身精污的骚尸从垃圾桶上搬下,姣好的胴体将蛇皮袋子撑得满满登登,清晰可见的奶子骚臀被勾勒出足够诱人的曲线,对于艾欧来说,这绝对是一份不可多得的至宝……

  黑市附近的贫民窟里,艾欧正在享受着他珍贵的宝物,那是一颗美人头颅,准确来说,是一颗人形的中枢,面容凄惨淫荡的黛烟脑袋被小男孩抓在手里,肮脏腥臭的鸡巴正顶着她的嘴唇,早已没了意识的黛烟对如此无礼的行为置若罔闻,那张清冷恬淡的脸蛋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当做便器使用了。

  “那群混蛋……居然只给了我这么点!”

  艾欧一边将鸡巴插进黛烟嘴巴,一边点着刚才那群黑心商贩给他的微薄报酬,要知道,那可是精英人形的素体,就算拆开来单卖里面的内脏部件也绝对不值这个价钱,那些王八蛋居然以被操的烂了为借口给了一个低到发指的价格,说白了,和抢劫也没有任何区别。

  “真是个废物的大姐姐,命丢了不说,就连肥肉也卖不上价!只有这脑袋还行……”

  气不打一处来的艾欧狠狠的操着黛烟的嘴,冰冷的口腔里残留着些许黛烟的温柔,紧致的包裹感抚平着暴躁的心绪,但艾欧也并不打算留着她这颗脑袋给自己找麻烦,他已经买了下一趟装甲列车的车票,尽管黛烟的尸首只能算是贱卖,但好歹也是一笔足够他生活的钱,他可不想再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黑市里,当然,在装甲列车上,这颗无主人头自然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既然黛烟死在这里,就让她的脑袋也留在这里好了。

  “妈的……真想尝尝里面到底什么滋味……”

  操着黛烟嘴巴喉咙的男孩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种浅薄的享受,在卖出黛烟之前,他可是好好的把黛烟身上的每一寸都品尝了个遍,如果说他现在还没尝过的,也就只有黛烟头颅里的脑子。

  艾欧拿出刚买来的匕首,掀开黛烟的黑发,在后脑上粗暴的切下一大片血肉,坚硬的刀柄狠狠敲击头骨,几道裂痕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咔咔声,在寒风中变得脆弱的骨头没几下就被敲开,急不可耐的鸡巴探着头,不由分说的插进了这颗保存着黛烟记忆的大脑。

  “哦……”

  人脑带来的刺激让艾欧发出由衷的赞叹,粉嫩的脑组织软嫩的像豆腐,仅仅只是插入就被捅开一个肉洞,闯入的鸡巴与其中的褶皱耦合着,足以称得上绝佳的触感体验震慑着男孩的灵魂,他仿佛在品尝着黛烟最深处的灵魂,这位清冷美人的一切都在被他细细品味,被碾碎的脑组织中残存的记忆在化为红白浆糊时灰飞烟灭,以此换来鸡巴的绝妙触感,舒爽到极点的男孩甚至忘了冬日的寒冷,被刨开碾碎的大脑在他的强横抽插下分崩离析,化作一滩脑浆,被破坏到这种程度,即使现在能够回收,其中记忆也没办法修复,名为黛烟的人形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她的一生,名副其实的成为了一位死透了的被遗忘者。

  红白相间的脑浆从耳鼻口喉中向外流淌,用自己一生满足了艾欧的黛烟不再有任何复生的希望,空荡荡的脑壳里只剩下艾欧赏赐给她的些许精液,几条野狗涌过来舔食着地上的浆糊,在人都没饭吃的寒冬里,这些腥气扑鼻的好东西可是野狗求之不得的。黛烟的脑袋被丢在一旁,没了价值的废物只配和垃圾一起腐烂发臭。

  还没等装甲列车停稳,绛雨就火急火燎的跳下,肉眼可见的急切让列车员没说出口的骂声憋了回去,少女怀里的枪支是绝对的硬通货,比起那些什么通行证有用的多。

  绛雨环顾四周,大包小裹的乘客正挤着上车,一想到几天前的黛烟也是这样,她心头的阴霾就又加重几分,失去联系的血亲姐妹最后一次发出信号的地点就在这里,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找出黛烟的下落。

  心急如焚的绛雨不知道的是,刚丢弃了黛烟头颅的艾欧正坐在火车上打量着她,仔细品尝过黛烟每一寸肉体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绛雨和黛烟的关系,更别提刚才才享用过的大脑里也满是和她有关的记忆,艾欧不敢想象若是把黛烟的遭遇告诉她会有怎样的滑稽戏看,随着列车启动,绛雨的身影飞速的消失在视野外,不管这个人形的遭遇如何,和他都已经没了关系。

  和谨慎冷静的黛烟不同,绛雨的行事风格完全可以用泼辣直率形容,手里的步枪和腿上绑着的双刀就是她的敲门砖,没人会在被枪口指着脑袋和刀刃贴着喉咙的时候还说出违心的假话。刚被黛烟屠过一遍的瓦良格帮们太明白这个流程了,还没等绛雨怎么盘问,这些吓软了的混混们就把这一亩三分地的消息抖了个底掉,绛雨甚至没怎么费力就来到了瓦良格帮的老巢,当然,等待着她的仍然是身着动力甲的汉斯和埃塞克。

  “妈的,怎么又是个小娘皮。”

  汉斯的脑容量和他的肌肉很好的表达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句俗语,杀掉黛烟的成就感让他不再对这些人型有任何惧怕,抬起的枪口瞄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黛烟还纤瘦一些的女孩,只要她敢动一下,大口径的弹丸就会轰飞她的脑袋。

  “杀人偿命。”

  绛雨甩了甩刀上的血,利落的双马尾在冷冽的寒风里摇摆着,事到如今,黛烟的下场她早已心知肚明,落到这群瓦良格的手里,绝对会被吃的连渣滓都剩不下,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好忌惮得了,杀光这里无疑是对死去之人的最好慰藉。

  “哈哈哈哈哈,做得到就试试看吧,看看你能不能比那个黑丝娘们活的久一点!”

  动力甲的关节发出巨响,炽热的子弹射向绛雨,矫捷的人型躲开汉斯的第一波扫射,手中的步枪对准想要动手的埃塞克几个点射,刁钻的角度打的他只能被迫躲避,显然绛雨对付动力甲的经验要比姐姐更多一些,几轮点射下来,两座机甲竟是隐约被压制住了。

  “可恶!臭老鼠!”

  被牵制的有些烦躁的汉斯逐渐露出破绽,大开大合的动作给了绛雨出手的空间,白丝美腿敏捷的在动力甲上游走,几颗黏性炸药贴在各处关节,想要提醒汉斯的埃塞克被丢出去的手雷炸的自顾不暇,两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在有备而来的人形面前,即使穿上了动力甲他们也不是对手。

  “呃啊!!!”

  伴随着爆炸声和汉斯的惨叫,火光瞬间笼罩了这片狭小的空间,被炸成碎块的汉斯和他的机甲一起灰飞烟灭,看呆了的埃塞克甚至忘了动用他的无人机,97式步枪的枪口对准了驾驶舱,只要他敢做什么小动作,绛雨的子弹会毫不犹豫的贯穿他的头颅。

  “……老姐她,还有什么遗物留下来?”

  身着墨色短裙的少女眉眼低垂,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她只想知道此行而来,到底能得到什么答案。

  “什么也没剩下,上周她就被卖给行商了。”

  埃塞克一边回答,一边飞速想着脱身的办法,他可不想成为今天的最后一名牺牲者。

  “混蛋东西。”

  绛雨的脸蛋上肉眼可见的凝聚起怒气,月白梅纹短袍下的胸脯上下起伏,若不是要留着这个败类打探那批货物的情报,她巴不得现在就把埃塞克碎尸万段。

  “从里面滚出来。”

  埃塞克双手抱头,他实在想不出到底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从一个人形的手下逃脱,大脑接近宕机的男人只能听从绛雨的指令,慢吞吞的执行着。

  “快点!你这废物……呃?!?!”

  看着埃塞克温吞的样子,本就一肚子火的绛雨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短靴对着他就是几脚,然而还没等埃塞克有什么反应,推着他的力量就戛然而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痛苦的惨叫,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埃塞克惊讶的回过头,只见一根巨大的铁链从天而降,上面挂着的,用于刺穿猪肉的肉钩精准的刺穿了卸下防备的绛雨的脑袋!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肉钩不偏不倚的插进绛雨的眼窝,刺穿了她的眼球,尽管人形的肉体强度都高的吓人,但是在这样压倒性的冲击面前,无论再怎么强韧的肉体也没法保全,更何况那尖锐的钩子插进的还是她最脆弱的部分。

  “长官!”

  促成这一切的,恐怕就是这个从角落里跳出来的无名小卒,埃塞克看着他,甚至想不起他的名字,但毋庸置疑,他的行为拯救了即将面临严刑拷打的埃塞克,也把绛雨送上了死亡的绝路。

  “可恶……居然……居然偷袭……”

  该说绛雨的意志力和身体素质都令人震惊,在大脑被刺穿的当下,她居然还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行动,颤巍巍举起来的步枪似乎有千斤重,无奈的少女只能丢下枪握住那根肉钩,竟然是想要把那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不能让她成了!赶紧!”

  埃塞克不敢再想太多,要是让这个婊子真的挣脱了肉钩的束缚,他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一个眼神暗示,那瓦良格混混也是心领神会,和埃塞克两人一前一后,趁着绛雨行动不便,直接就享受了起来。

  “呃哦?!在……在做什么?!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被肉钩拉扯着的大脑根本没法思考,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楚侵蚀着她的意识,以至于埃塞克扒下她的衣服裙子都没引起她的反抗,直到男人掰开她的娇嫩肉臀,灌进屁眼里的冷风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混蛋……混蛋……好痛……”

  绛雨忍受着大脑里的剧痛,想要分出一些精力来对付恶鬼一样的男人,只可惜那插进脑子的肉钩实在插得太深,疼痛灼烧着她的神经,寒冷的冷风也没法让它降温,另一只完好的眼球正滴溜溜的转着,刚才埃塞克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脱逃的好办法,现在立场转换,该绛雨忍着致命的疼痛寻找对策了。

  “妈的~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啊?到头来和你那个骚屄姐姐一样,都是讨死的废物!”

  埃塞克丝毫不会放过一点羞辱绛雨的机会,尺寸惊人的鸡巴蹭着少女的白嫩肉臀,比姐姐紧实不少的臀肉被迫夹住滚烫鸡巴,已经没什么动力来反抗的绛雨只能任由粗糙的鸡巴蹭着,两瓣儿臀肉上沾满汁水,很难分辨是她因痛苦流出的淫水热尿还是埃塞克的先走汁,黏糊糊的液体在寒风里瞬间冷却,本来白净的屁股上此时已经满是淫靡痕迹。

  “长官,这娘们儿可真嫩,比之前抓来的那些强多了!”

  作为真正将绛雨制服的功臣,名为瓦罗的混混也并不客气,刚才侥幸在绛雨的攻击中存活下来的恐惧此时都转化为了享用她的动力,那根足有几个月没清洗过的肮脏鸡巴上的腥臭足以将绛雨头上的血腥味压制过去,绛雨惊恐的看着向自己逼近过来的鸡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凌辱的惧怕,她并非温室里的花朵,作为战败者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再清楚不过,只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了应有的情绪,只可惜男人的行动并不会因为她的动摇而停下,瓦罗残忍的抱住了她被刺穿的头颅,丝毫不管少女凄惨的哀嚎,狠狠的将鸡巴插进了绛雨的嘴巴!

  “呜哦嗯哦哦哦哦哦哦!!!!”

  三重痛苦摧毁了绛雨的求生意志,仅仅是鸡巴插进体内的瞬间,她就几乎痛死过去,插进嘴里的鸡巴顶着口腔,连带着撕扯着被刺穿的眼窝,被撕裂开来的皮肉像是烙铁一样刺激着神经,剧烈的痛感和灼烧感让绛雨的舌头不自觉的快速动着,想要逃出瓦罗鸡巴的封锁,但这样的徒劳挣扎只会让施暴者更加享受,温润的舌尖包裹着马眼,流进嘴里的血液混着脑浆,像是给这场口交做着润滑,瓦罗从没享受过如此绝妙的性爱,他颇为疯狂的抓住铁钩,无视了绛雨的哀求,狠狠的将它拔了出来!

  “噗呕痛……要……死了……”

  满是血迹脑浆的铁钩被丢在一旁,失去了眼球和一部分脑子的绛雨已经不太能够思考,平日里富有活力的脸蛋上一脸死相,仅剩的左眼翻白,里面布满了血丝,她甚至不敢也不能流泪,泪水会让伤口带来更强烈的痛感,喘着粗气舔着鸡巴的绛雨已经痛的没法,只能念叨着不知所以的简短话语,听起来似乎是在求饶。

  “饶了我哦……我不想……死在这里……”

  “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埃塞克随手拿起一旁被绛雨毙了的混混丢下的土制猎枪,狠狠的插进她的屁眼,从没被使用过的处女屁眼被猛的撕裂,一圈鲜红的血水溢出,已是惊弓之鸟的绛雨再次发出哀嚎,只不过其中已经听不出最开始的怨恨,反倒是多了几分谄媚,那个大杀四方的人形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在死亡面前,一切矜持自尊都显得格外可笑。

  “不……给我个痛快吧……”

  埃塞克和瓦罗的抽插每次都让绛雨如临深渊,纤细的身段不停的痉挛颤抖,此时的痛觉已经让她趋于麻木,她只觉得好冷,雪花落在身上融化又让她感觉炽热,如此反复的折磨让这位可怜的女孩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舔着鸡巴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讨好的甜腻雌叫,夹紧鸡巴的屁股甚至都不需要埃塞克主动抽插都会好好的吃下鸡巴的每一次侵入,她的欲求已经从活下来变成了能够稍微体面一点的死去,但很可惜,在这群丧尽天良的瓦良格帮的字典里,根本没有仁慈与怜悯可言,享受完嘴穴的瓦罗抚摸着绛雨的短发,流着血的伤口把头发黏在一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杀过不少人的他还从没享用过人的脑子,既然今天有这送上门来的试验品,白干白不干!

  “不不不不不不……求你了……”

  濒临虚脱的绛雨无比憎恨自己的敏锐感知,即使已经快要死去,她还是能够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她无法想象接下来会遭受的残忍对待,无力反抗的少女只能颤巍巍的抱住自己,嘴里的哀求就像是身上融化的雪花,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哦!……哦呃……”

  插进大脑的触感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柔软,瓦罗如此想着,不规则的伤口蹭着鸡巴,让插进去的过程更加刺激,被插入的脑组织像是豆腐一样碎裂瓦解,软塌塌的粉嫩肉块浆液包裹着鸡巴,温热的混合物比起阴道来也不遑多让。

  “妈的……真他妈爽!”

  瓦罗不由得爆出粗口,他从没体验过如此奇妙的感觉,绛雨的大脑将他的鸡巴完全裹住,紧致的感觉比他享用过的任何一个娘们儿都好,被操着脑子的绛雨发出无意义的哀嚎,她的自尊,记忆,都被腥臭的鸡巴插得粉碎,只留下一滩淡粉色的肉泥。

  “你还真会享受啊。”

  如此好事,埃塞克自然也不会放过,刚在阴道里射出浓精的鸡巴依然坚挺,饶有兴致的男人抱住绛雨的脑袋,被刺穿的眼窝里不断的溢出淡粉嫩肉,纵使埃塞克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多年,这肏脑子的事儿还的确是第一次干,但看瓦罗那副享受的箱子,他就知道这档子事儿肯定错不了。

  “呃哦!!!”

  这是绛雨留给世界的最后遗言,眼窝被插入的瞬间,那根绷着的弦猛然断开,她的意识伴随着大脑被双重插入而崩解,两根鸡巴同时搅动,她脆弱的大脑根本无法承受,没几下功夫就被搅成了一团肉泥,血液混着脑浆裹住男人们的鸡巴,每一寸青筋都被裹住,像是最顶级的飞机杯一样服侍着,失魂将死的绛雨痉挛着,两颗碗大的奶子轻轻摇晃着喷出点点乳汁,胯下的白虎嫩屄里喷出热尿淫水,不再对肉体有着掌控权的绛雨只能任由这些污秽之物喷出体外,夺走她死前渴望保留的可笑尊严。

  “这脑子真是极品,哈哈哈哈哈!”

  埃塞克显然也被操干脑子的初体验震惊到了,丝毫不管绛雨死活,卵蛋顶着眼窝,狠狠的将鸡巴插进脑浆深处,马眼前端最为深切的体会着大脑的侍奉,浆液顺着鸡巴缝隙流着,那种微微的滞涩感和尚未褪去的余温都进一步的增强着体验,男人的腰根本停不下来,每次顶进深处都会让这股绝妙的触感更上一层楼,他发誓从未享用过这样的极品性爱,哪怕是那个姿色更加的黛烟带给他的冲击力都不如现在,晃悠着的小奶子蹭着大腿,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浸润着他的大脑,像是麻醉剂一样让他忘乎所以的享受着身下这具尸体,道德伦理纲常此时都见了鬼,他只想把这骚货的脑子彻底操烂!

  “噗叽……”

  绛雨的脑子不知被两人操了多久,沉浸于此的男人们甚至没发现包裹着他们鸡巴的脑浆已经所剩无几,被搅碎的脑组织顺着鼻孔嘴巴耳朵向外流着,红白相间的温热浆液冒着热气被很快冷却定型,绛雨那清爽干练的头发上已经满是混合着诸多体液的难言之物,仅剩的一棵眼球翻白着,一脸绝望的死相在寒风中看起来更加凄惨,她至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错,竟然会在这种小阴沟里翻车。

  随着脑浆流的七七八八,还没爽够的两人只得恋恋不舍的把积攒了半天的浓精一股脑的灌进绛雨的脑袋,没了脑子的头颅空落落的,空心球一样摇晃着,埃塞克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的享受,第一次体验过脑姦快感之后,未来那些庸脂俗粉的阴道恐怕很难再满足他了,他掏出佩刀,毫不犹豫的插进绛雨的喉咙,利刃切割血肉,昂贵的人形素体就这么被他随意的剖开割断,很快,绛雨的完整头颅就与肉体分离,落在了埃塞克的手上。

  “你们这对儿骚货姐妹,把人往死路上逼,真他妈不长记性。”

  埃塞克颇有些无奈的看着手上的少女头颅,生前富有活力的脸蛋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生气,被精液脑浆污染的脑袋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比起她姐姐的死法,绛雨遭受的对待残忍程度要高出数倍不止,充满怨气的死相对准着埃塞克,即使是杀人无数的铁血心肠,也很难对这样的死相无动于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颗惨死之人的脑袋放在胯下,让他阳气最充沛的鸡巴来给她的怨气脑袋超度一下。

  鸡巴顶进切面整齐的喉管,将温热再次送进死去少女的喉咙,被挤压着的舌头几乎整个吐出,耷拉在唇边的舌尖上还挂着些许肮脏的秽物,眉眼低垂的绛雨不再对这样的暴行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脑浆流干的空荡脑袋像是个有点松弛的飞机杯,为杀死她的凶手贡献出最后的价值。

  绛雨的身子也没被放过,纤细白嫩的肌肤被瓦罗的粗糙大手肆意揉搓,砂纸一样的深深沟壑摩擦着皮肉,微微隆起的乳肉山丘,紧实嫩滑的肉臀深谷,都成了这位瓦良格混混的手下玩物,丰腴的皮下脂肪将刻进骨子里的优越传递进瓦罗的手心,这些活在上位圈的家伙永远体会不到他们的艰难与挣扎,一想到这里,瓦罗插在绛雨骚屄里的鸡巴就又猛的挺进几分。

  “这下好了,自己死了不说,我们也在这里没得待了,那批物资,够你们多买几具素体的吗?不会算账的东西。”

  埃塞克拍打着胯下脑袋的脸蛋,血肉模糊的小脸上一脸死相,根本看不出今天上午刚从火车上跳下时那股子傲气,连着杀了两只人形,这黑市是万万待不得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所又被黛烟绛雨两只母猪给夺走,一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大手摁住绛雨头皮,狠狠的把脑袋向下摁着,让整根鸡巴都插进她的喉管,榨取着她所剩无几的剩余价值。

  “长官……不,头儿,怎么办?汉斯大哥都死了,要不我们也脚底抹油,溜了吧?”

  瓦罗抱着怀里的美肉继续操着,他嘴上说着跑路,鸡巴可一时都没停下,绛雨略带温热的阴道简直堪称名器,平日里饱和的锻炼不仅让她的身材颇为精巧,就连这内里的部分也是一并照顾到,缠在鸡巴上的阴道褶皱在死后也保持着紧致,他不肯放过任何一秒享受这骚货的机会,从表情上来看,说他正在和妻子上演生离死别也不也过。

  “废话,当然得跑,只不过这娘们倒是没法带上火车……唉,真他妈浪费。”

  插在喉管里的鸡巴猛然抖动几下,几股白浆顺着绛雨的鼻孔流出,空荡的脑壳里只剩下男人精液,绛雨的人头此时用尿壶来形容更加合适。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换个地方,这些骚娘们不有的是?”

  瓦罗随手抛下怀里的无头烂肉,绛雨的死尸在地上滚了几圈趴下,洁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手心瘀痕,很明显这个混混根本不在乎尸体的状况,对于他来说,活人尚且照顾不上,更别提已经蹬腿归西的烂肉母猪。

  “……”

  不出艾欧所料,这个站台上给他带来震撼的女人,正是来为黛烟报仇的。只不过艾欧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么废物难堪的人形,被瓦良格帮的人使用到这种地步,也是闻所未闻丢人至极。

  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垃圾桶边挂着绛雨肉腿,浓精顺着腿根流向桶边,滴滴答答的在地上凝聚结冰,那颗她朝思暮想的姐姐首级,此时也安静的躺在桶里,被野狗吃的干净的脑袋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绛雨仅剩一颗的眼睛无神的看着比她更加狼狈凄惨的姐姐,艾欧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两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人形。

  不得不说,艾欧的直觉一向很准,在看到绛雨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这位风风火火,与众人格格不入的人形也会死在这里,不惜花费重金折返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已经品尝过黛烟母猪肉的艾欧轻车熟路,挂在桶边上的绛雨肉穴很快就品尝到了新鲜的鸡巴滋味,满是浓精的阴道被挤开顶入,排解出的成块精液落在地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就当是给风尘仆仆的艾欧当开胃菜了。

  小手捏着绛雨肉臀,艾欧仔细的品味着绛雨,尽管是姐妹,但她们的肉体完全走向两个极端,黛烟的肥腻身躯里充满着熟妇的甜美,其中的清冷作为佐料让她的滋味更上一层,需要好好揉捏品味才能窥得精髓。而绛雨则不然,她坚实的肌肉要比黛烟多的多,尽管看起来纤瘦,可白嫩肌肤下的肉体却是出奇的结实,仅仅只是在肉体上游走一圈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里蕴含的强悍力量,即使没经历过她的死亡高潮,艾欧仍然能够从她的尸体中获得无与伦比的性爱体验。

  喘着粗气的男孩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搭在桶边的椒乳,和姐姐比起来略逊几筹的乳房有着相同的柔嫩手感,对于从小就缺乏母爱的艾欧来说,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仙品,他狠狠的,肆意的揉捏着,将红肿的乳头拉扯,满是牙印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随着鸡巴在骚屄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两坨肥嫩乳房也遭受着残酷的蹂躏,挤出的几点乳汁浇在黛烟白花花的头骨之上,颇有些宿命的滑稽感。

  绛雨那布满褶皱的阴道死死的夹住男孩鸡巴,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在这里享用黛烟的记忆,忘乎所以的艾欧仿佛感觉到了,他深入体内的鸡巴正在被两姐妹一同侍奉,黛烟的阴柔包容与绛雨的压迫紧箍难以想象的在同时取悦着他,他几乎不假思索的认定这就是此生仅有的愉悦时刻,抓着绛雨肉臀的小手不断用力,坚挺的鸡巴对准着绛雨的阴肉一次次猛攻,直到那可怜的花房已经无法抵御他的冲击而张开,子宫颈蹭着鸡巴的绝妙触感让他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精液灌进了身下的绛雨体内,尽管已经死去多时的她不会再孕育一个生命。

  艾欧捡起了黛烟的头骨放在绛雨那被迫挺起的小肥臀上,虽然她的肉体早已被拆解只留头颅,但并不妨碍她最精华的部分已经被艾欧吃了个一干二净,放在臀肉上的头骨随着艾欧的每一次动作而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地却每次都在抽插的间歇恢复平衡,直到艾欧把死去的绛雨灌了个饱,它都奇迹般的没有落下。

  冬季过后的黑市,一切如常,没了瓦良格帮对这里不会有什么影响,当然,对于死在这里的两位人形来说并非如此,艾欧继续着他在这里的生活,只不过相较于曾经的孤身一人,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可以取悦他的“忠诚”玩具……

——————————————————————

  某处宴会。

  身着正装的指挥官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头,对于常年在艾莫号上指挥作战的主官,他实在是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的场合。

  “呵~这样可不行,亲爱的。”

  玉手轻抬,微笑着的黛烟把爱人胸前的领带理正,时隔多年终于和指挥官修成正果的黛烟自然不会让他的仪表有任何的破绽。

  “咦!指挥官不能只看着老姐呀,绛雨也能给指挥官打理!”

  一旁的绛雨颇有些赌气的说着,身着墨色礼服的可爱少女抱着指挥官的手臂,半露的酥胸将臂膀埋入其中,温香软玉间还带着些许香甜气息,直教人意乱神迷。

  “你呀,不给亲爱的添乱就万事大吉了~”

  整理好领带的黛烟轻轻敲了敲绛雨的脑袋,尽管二人已经一同与指挥官喜结连理,但她们私下里还是会为了争夺他而拌嘴,这样的小甜蜜倒也让她们三人甘之如饴。

  “好了好了,正事要紧。”

  被二女夹在中间的指挥官感觉到有不少视线正盯着自己,不想惹上麻烦的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她们走进会场,为了艾莫号的顺利运行,今天的应酬是必不可少的。

  觥筹交错间,必要的行程已经完成,谈妥了补给问题的指挥官放松下来,和几个旧日老友举杯相谈,一时间竟是忘了自己的两位妻子,所幸她们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贤惠的两人也乐得清闲,在会场的角落里喝上几杯香槟,倒也自在。

  “两位小姐,可否赏光?”

  黛烟看着眼前男人,笔挺西装下的高挑身材颇为显眼,她只觉一阵目眩,尽管在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个人,但她还是有种不自觉的恍惚感,一阵温热从胯下传来,她竟然是不自觉的流出了爱液淫水!

  “……请。”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黛烟强忍着内心的悸动,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渴望着酒精能够麻醉她躁动不安的神经,只可惜适得其反,进入喉咙的烈酒灼烧着,将那本来微妙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即将失去理智的黛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着他,她的一切就好像要失控了一样,罕见的露出软弱模样的黛烟求救似的望向身边的妹妹,但绛雨的情况并不比她强上多少,甚至说,这个骚妮子的样子简直比黛烟自己还淫荡许多。

  “呜哦……”

  满脸通红的绛雨磨蹭着大腿,几道晶亮的淫液甚至已经顺着肌肤向下流着,少女的样子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无处安放的小手抚摸着脸蛋胸脯,左眼不知为何传来的刺痛无法消除,如果不是刚做过素体检查,她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机体出了什么故障。

  “哎呀哎呀,两位女士,喝杯酒而已,怎么这幅模样?”

  埃塞克笑眯眯的看着二女,早就不在瓦良格帮讨生活的他此时已经是军方的合作商,只不过他仍然没忘了这两位差点治他于死地的人形,今日有幸相会,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一下曾经。

  “你……呃……”

  黛烟脚步虚浮,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杂乱的像是不协琴曲,勉强维持住的理智在逐渐崩塌,至于身旁的绛雨,这头小母猪早就把理智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若不是黛烟拉着她,恐怕她马上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自慰了。

  “黛烟??”

  指挥官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温柔贤惠的黛烟会变成这样,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她几乎是拖动着离开了会场,一脸茫然的他看着黛烟把自己丢在床上,和自己一起的还有已经情难自制的绛雨,随着客房的门被狠狠摔上,再也忍耐不住的黛烟扑了上来,像是一头渴望许久的雌豹,与黛烟结婚许久,他从未见过黛烟这幅模样,更别提还有一只早就趴在腿间开始了狩猎的小母猪,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也只能逆来顺受,毕竟这两位人形一旦认真起来,他的反抗除了白费力气以外也无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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