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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逆转【屌丝跟老师的交换】,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9390 ℃

“湿了……这骚逼果然容易湿……”

她张开双腿,正对着镜子,看着那处粉嫩的私密部位。

“这就是林昕的逼……老子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这几天被我“虐待”的画面。那些曾经让她感到屈辱的场景,现在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啊……好爽……”

她的手指插进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娇媚入骨,但说出来的话却粗俗不堪。

“操死你……骚货……给我喷水……”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一个拥有着豪门千金外表、却装着一颗被扭曲的屌丝灵魂的怪物,正在进行着一场自我亵渎的狂欢。

她把自己当成了意淫对象,用着“许默然”的思维,强奸着“林昕”的身体。

……

日子在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中流逝。

恢复了许默然身体的我,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找回自我,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认知泥潭。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那张平庸的脸,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我是许默然”,而是——“林昕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这种潜意识的错位像病毒一样蔓延。

我开始厌恶这具身体。厌恶它的粗糙,厌恶它的汗味,厌恶那根随时会勃起、却让我感到恶心的肉棒。我甚至会在上厕所时,下意识地想要蹲下,然后被那根东西的存在提醒我是个男人,那一瞬间的生理性反胃让我几乎呕吐。

“我是谁?我是谁?”

我对着镜子疯狂地抓着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林昕,是被困在这个屌丝身体里的女王。我想要穿高跟鞋,想要化妆,想要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是许默然,但那个许默然太弱小、太模糊了,像是随时会被林昕那个强势的人格吞噬。

这种混乱表现在行为上,就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我会穿着男装,却翘着兰花指拿杯子;我会用粗犷的男声,说出那种尖酸刻薄的大小姐语录;我会在走路时突然扭一下腰,然后又因为意识到不对而猛地僵住。

周围的同学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

而权皎月……

她一直以为我是那个还没变回来的“林昕(男身)”。

“许默然……你最近怎么了?”

那天,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权皎月担忧地看着我。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是林昕。”我抱着头,痛苦地说道,“皎月,我分不清了……我觉得我就是个女人,只是被人塞进了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这番话,在权皎月听来,就是那个被洗脑的“林昕(男身)”又出现了认知反复。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心疼和决绝。

“看来上次的治疗还不够彻底。”她拉住我的手,温柔却坚定地说,“没关系,我们再去看一次医生。这次,一定让你好起来。”

……心理诊所那张老旧的皮质躺椅,散发着一股陈腐的皮革味。我(真正许默然的肉体与灵魂,但目前处于认知极度混乱中)躺在上面,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光在视线里摇晃,像一只充满恶意的独眼。

“他的情况很糟糕。”医生皱着眉,低声对站在一旁的权皎月说道,“两种人格在剧烈冲突,就像两个驾驶员在抢方向盘。如果不加以引导,他可能会精神分裂。”

权皎月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维持现状的执念:“医生,求你帮帮他。只要能让他……能让他稳定下来,多少钱都行。”

“稳定?好吧。”医生叹了口气,坐回那张红木大桌后,“那就只能用深度催眠,强化他的主人格,把那个入侵的人格记忆压制下去,或者……融合。”

催眠开始了。

那个晃动的水晶吊坠再次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放松……你的眼皮很沉……很沉……”

医生的声音像一条粘稠的蛇,钻进我的耳蜗。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下坠,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在那里,两股记忆洪流正在疯狂厮杀。

一边是许默然的记忆:贫穷、自卑、被霸凌的屈辱、对权皎月的爱恋。这些记忆像是一团灰暗的雾气,虽然真实,却显得那么无力、那么令人想要逃避。

另一边是林昕的记忆:奢华、高傲、掌控一切的快感、那种作为极品尤物被万人追捧的虚荣。这些记忆像是一团耀眼的火焰,炽热、诱人,却带着毁灭性的危险。

“我是谁?我是谁?”

我在潜意识的深渊里呐喊。

“你是许默然。”医生的声音在深渊上方回荡,“那个叫林昕的女人,只是你的一场梦。你醒了,梦就该醒了。”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帮我把林昕的记忆当做“臆想”剔除出去。

然而,他低估了那个“梦”的诱惑力,也低估了我内心深处那种对力量和地位的渴望。

当医生引导我去“否定”林昕的记忆时,我的潜意识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反抗。

凭什么那是梦?凭什么我要否定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凭什么我就活该做个一无所有的屌丝?

那种反抗激起了巨大的精神能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脑海中那个名为“许默然”的主人格,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既然无法剔除,那就吞噬。

我不否定林昕的记忆,我要把它变成我的战利品。

就像当初我用药丸夺走她的身体一样,现在,我也要夺走她的人生阅历、她的气质、她的手腕。

“我是许默然。”我在心里默念,声音越来越坚定,“但我也是那个拥有了林昕一切的许默然。”

“那些记忆不是梦,那是我的战利品。是我作为征服者,从那个女人身上剥离下来的铠甲。”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死结。

那种混乱消失了。冲突停止了。

林昕的记忆不再是入侵者,而是变成了我的工具库。

我知道了怎么穿衣搭配更有品味(不再是为了变态,而是为了提升档次);我知道了怎么用眼神去压制别人(不再是模仿,而是内化为气场);我知道了怎么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不再是装逼,而是真的懂)。

但我依然清楚地知道——我叫许默然。我爱权皎月。我是个男人。

只不过,我现在是一个拥有了豪门千金灵魂碎片的、升级版的男人。

“啪。”

医生打了个响指。

我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整个诊室的气氛都变了。

权皎月紧张地看着我,医生也有些忐忑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动作不再是那种屌丝的懒散,也没有那种刻意模仿女人的扭捏。而是一种……带着几分优雅、几分慵懒,却又充满男性力量的从容。

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种笑,既有许默然的狡黠,又有林昕的傲慢。

“感觉怎么样?”医生试探性地问道。

我转过头,看着医生。那个眼神让医生心里一寒——那不像是一个病人的眼神,倒像是一个刚刚觉醒的猎人。

“感觉……好极了。”

我开口说道,声音低沉有力,却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磁性韵律。

我站起身,走到权皎月面前。

权皎月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身衣服,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以前的许默然是卑微的,像地上的泥。那个被洗脑的“林昕(男身)”是扭曲的,像个疯子。

而现在的我……

我伸出手,轻轻挑起权皎月的下巴。这个动作我以前做起来会显得很猥琐,但现在,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和霸道。

“怎么?不认识你老公了?”我轻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光芒。

权皎月脸一红,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许默然……你……”

“我回来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而且……是更好的我回来了。”

我并没有告诉她实情。我没有告诉她,我不仅找回了自我,还顺便“吃掉”了林昕的灵魂。

这种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才最刺激。

我搂着权皎月的腰,走出诊所。外面的夜风吹来,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我不再迷茫。

我拥有男人的身体,拥有许默然的身份,同时拥有林昕的记忆和手段。

这场人生的交换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由我主宰。

至于那个还在别墅里、顶着我以前皮囊(林昕肉体)的“林昕”……

我眯起眼,看向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富人区。

“等着吧,我的好老师。接下来,该轮到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玩弄人生。”

夜色如墨,出租屋那张并不宽敞的床,成了欲望宣泄的孤岛。

权皎月躺在身下,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在枕头上,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盏昏黄台灯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撑在她上方,看着这个我深爱的女人。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穿着丝袜高跟鞋、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林昕”。我是许默然,是一个真正的、拥有着滚烫体温和坚硬武器的男人。

“皎月……”

我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雄性的渴望。

那种渴望不再是想要被填满的空虚,而是一种想要去占有、去征服、去狠狠贯穿的冲动。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再是那种带着试探的、温柔的亲吻。这是一个带有掠夺性的深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唔……许默然……嗯……”

权皎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肌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在颤抖。那种反应,是对我男性荷尔蒙最直接的回应。

这种回应让我更加疯狂。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曲线向下滑,抚过她柔软的胸部,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探向了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

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湿透了……”我低笑着,手指在那泥泞的入口处打圈,“想我了吗?想我的大家伙了吗?”

“想……想死你了……老公……”权皎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快……快进来……给我……”

这句话就像是进攻的号角。

我不再犹豫,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腰身狠狠一挺!

“噗呲!”

那种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瞬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啊——!!”

权皎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好深……好大……啊哈……真的进来了……”

我停留在最深处,并没有急着动。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细细感受着这种久违的充实感。

这几年(在林昕身体里),我已经习惯了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习惯了被压在身下,习惯了张开腿去迎合。

而现在……

我是那个给予者。我是那个掌控者。

这种身份的回归,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皎月,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我低吼着,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式的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嗯……好舒服……老公好厉害……”

权皎月的呻吟声像是一首最美妙的乐曲,激励着我不断加速。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那种属于林昕记忆里的“技巧”和“情趣”,在这一刻全都派上了用场。我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样的角度能让她爽上天,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把她逼疯。

但我用的不再是女人的手段,而是男人的力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看着身下那个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眼神涣散的女人,心里那种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得到了彻底的修复和满足。

“我是男人……我是操你的男人……”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那些曾经作为“林昕”被蔡徐欢压在身下、被各种男人意淫的屈辱记忆,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一点点破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皎月……我要射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在尾椎骨聚集,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射给我……老公……全都射给我……灌满我……”权皎月尖叫着,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啊啊啊——!!!”

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这几年来积压的所有欲望、所有情感、所有作为男人的证明,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一刻,灵魂仿佛都随着那股热流得到了升华。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

权皎月紧紧抱着我,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满足。

“欢迎回来,许默然。”她轻声说道。

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是的,我回来了。

婚礼前夜,我再次踏入那栋半山别墅。

这一次,我用的是许默然的身份,穿着那身曾经让我无比自卑的廉价西装。

客厅里,那个顶着林昕皮囊、实际上已经被深度催眠洗脑成“许默然”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试婚纱。

她(真正的林昕,但现在认知是许默然)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百万婚纱、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眼神里既有惊艳,又有那种屌丝乍富的惶恐和窃喜。

“怎么样?我穿这个……像不像真的大小姐?”

她转过身,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向“原主”炫耀、却又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意味。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她是许默然,那个穷学生。她通过某种奇遇(比如药丸),成功夺舍了豪门千金林昕的身体。她现在拥有了林昕的一切,包括明天那场盛大的婚礼。

而我(真正的许默然),在她眼里,只是那个被夺走了身体、变成了穷屌丝的可怜虫林昕。

看着她这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我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是一场多么完美的骗局啊。

我利用心理医生、利用权皎月、利用各种环境暗示,硬生生地把真正的林昕洗脑成了“许默然”。让她心甘情愿地觉得自己是个冒牌货,让她每天活在一种“我赚大了”的虚假满足中。

殊不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输家。

她不仅失去了自我,还要替我去承担那个我最不想面对的结局——嫁给蔡徐欢那个软饭男。

“很美。”我微笑着,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简直就是真正的林昕。”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昂起头,摸了摸自己那张精致的脸,“明天我就要嫁入豪门了。蔡徐欢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娶的是真正的女神呢。等结了婚,我也能过上那种上流社会的生活了。”

听着她这番话,我差点笑出声。

可怜的女人。她根本不知道,蔡徐欢爱的只是那层皮囊和林家的钱。而她这个拥有着屌丝灵魂的冒牌货,婚后会面临怎样的生活?

被嫌弃?被冷落?还是被发现真相后被扫地出门?

不过,那都不关我的事了。

“祝你幸福,‘许默然’。”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是在跟过去的那个卑微的自己告别。

……

婚礼当天。

顶级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云集。

我站在台下的人群中,看着台上那对新人。

新郎蔡徐欢笑得合不拢嘴,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人作呕。

新娘“林昕”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她脸上挂着那种僵硬的、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那是她那个“底层灵魂”在面对这种大场面时本能的反应。

而在新娘身后,权皎月穿着淡紫色的伴娘服,捧着花球,美得像个精灵。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权皎月冲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们才懂的笑意。

那是共谋者的默契。

台上,牧师正在宣读誓词。

“林昕小姐,你愿意嫁给蔡徐欢先生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我愿意!”

那个冒牌货迫不及待地喊出了这三个字,生怕晚一秒这豪门梦就醒了。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异常平静。

没有嫉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报复后的空虚。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赢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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