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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女警的正義代價,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0 5hhhhh 6450 ℃

1.

晚間七點,S市火車站後方的巷弄,霓虹燈光昏黃而曖昧,空氣中混雜著燒烤攤的油煙與潮濕的地面氣味。一名三十多歲的女白領匆匆走過,她身材豐腴,還擁有驚人的上圍——J杯以上的胸部將緊身白襯衫撐得幾乎要崩裂,每一步都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劇烈顫動,投射出誘人的輪廓與陰影。路人頻頻側目,有人甚至停下腳步偷瞄,她卻毫無所覺,只低頭看著手機,眉宇間滿是下班後的疲憊。

一名男子從後方悄然尾隨,目光像釘子般死死盯在她胸部與臀部的曲線上。那對爆乳在路燈下晃動的弧度,讓他喉頭滾動。女白領漸漸感到不對勁,背脊發涼。她加快腳步,心跳開始加速,慌張地回頭一瞥,確認有人跟著,便轉進一條更狹窄的巷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浸濕了衣領,讓襯衫更貼緊肌膚,胸部的輪廓愈發清晰誘人。

巷子盡頭竟是死路。她驚覺不妙,轉身欲走,男子已加速追上。他兩手手掌塗滿了不知名的膏藥,散發淡淡藥味,嘴角浮現猙獰笑意。瞬間撲上,從後方摀住她的嘴,惡狠狠低語:

「賤貨,奶子這麼大,欠幹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要在這裡操爛妳!」

左手猛地探進窄裙下擺,直襲私處粗暴一抓。女白領驚恐尖叫,奮力掙扎,胸部在劇烈扭動中幾乎要從襯衫中迸出,男子眼神貪婪如狼,呼吸粗重,另一手已開始撕扯她的衣領。

就在男子以為得逞時,女白領突然發力,膝蓋猛頂他檔部。男子痛哼一聲,她趁機變招卻動作遲滯,反身鎖喉一扭,男人頑抗一番後終究被壓倒在地。

後方巷口,三男一女四名便衣刑警迅速衝出,無視怒罵,將男子牢牢制伏,銬上手銬。

楊薇上前,一腳踩住男子後背,厲聲喝斥:

「閉上你的臭嘴!再亂動就廢了你!」

她轉頭對兩名男警員下令:

「把他押上車!」

兩人立刻拖起男子,往停在巷口的偵查車走去。

楊薇這才轉向半蹲喘氣的「女白領」,語氣瞬間柔和:

「虹姐,沒事吧?」

黎霽虹擦了擦嘴,深吸幾口氣站起身,扯平皺亂的襯衫,聲音仍有些不穩:

「沒有大礙……」

她狠狠瞪向被押走的嫌犯,補充道:

「小薇,帶回去馬上詢問。我有預感這傢伙一定跟案子脫離不了關係。」

話音剛落,她眉頭突然緊皺,臉色緩緩泛起不自然的紅暈,雙腿微微夾緊。

「抱歉……後續就交給妳了,我身體不適,先離開。」

楊薇立刻會意,點頭道:

「我知道了,放心交給我吧。我會讓這混帳坦白一切的,虹姐先回去休息。」

黎霽虹勉強笑了笑:

「抱歉,總是這麼麻煩妳。」

交代完畢,她轉身走向另一側巷子,拐過牆角後身影消失。

楊薇目送她離去,隨後坐進偵查車副駕駛座。兩名資深男警員將嫌犯粗暴塞進後座,自己也上車。小鐘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駛離巷弄。

就在偵查車駛離巷口後,一道模糊的男人輪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稍遠處的陰影中浮現。他一直隱藏在更後方,像幽靈般尾隨那名原本跟蹤黎霽虹的男子,卻在看到四人組合突然現身、制伏嫌犯時戛然止步。他沒有靠近,也沒有逃跑,只是靜靜佇立在霓虹燈照不到的死角,目光如冰冷的針貫穿夜色,注視著偵查車將男子押走、車燈漸遠,直到尾燈完全消失。

確認周圍恢復寂靜後,他緩緩邁開步伐,方向正是黎霽虹方才離去的那條幽暗巷弄,腳步無聲,影子被路燈拉得細長。

小鐘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抱怨:

「楊副隊這樣不對吧?隊長怎麼常常早退,把工作都丟給妳?」

他壓低聲音嘀咕:

「而且看她剛才那幅狼狽樣,這種能力也能當二隊小隊長?」

楊薇淡淡瞥他一眼。

(這新人果然聽了局裡那些流言,把虹姐當花瓶。)

她語氣平靜:

「黎姐在你這個年紀,已經開始執行潛入任務了。你知道她進行了三次黑幫臥底,偵破四個幫派據點嗎?」

小鐘明顯一愣:

「黎隊有這麼顯赫的功績?那些人怎麼一字不提?」

後座兩名資深員警臉色沉了沉,顯然聽得出「那些人」是指誰。

楊薇繼續道:

「小鐘,你知道一年前瓦解的紅土會嗎?」

小鐘點頭:

「當然知道,盤踞國境邊的大黑幫,勢力甚至跨到鄰近的B國。聽說是刑大隊長帶頭破獲的。」

楊薇語氣轉冷:

「他還真敢攬功。那次行動黎姐付出最多,功勞不但被搶,還把多名員警重傷、一人殉職的黑鍋硬塞給她。」

楊薇心裡浮現往事。紅土會總部隱藏在國境邊緣森林,周邊村落全靠黑幫維生,百姓不肯配合。兩年前局裡選出三名最優秀員警臥底,黎霽虹經驗最豐富,負責任務籌劃指揮。一年佈置好,眼看就要查到總部位置,卻因警局內應洩密,三人身分暴露,陷入危機。

黎霽虹請求特警支援被內應拖延,她只能帶少數人強行突擊,救回一人,自己卻被俘,三人全部失蹤。一個月後,她用幫眾手機發定位給我,我帶特警突襲,抓了趙四爺等高層,一舉瓦解紅土會,可其中一名臥底,陸錚卻已殉職。黎霽虹與另一名臥底徐玲瓏被擄整整一個月,趙四爺為了逼供與取樂,對她們施打春藥與少量冰毒。獲救時兩人形同性奴,經過一年治療仍會偶發媚毒燒身,性慾難耐,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情。

更慘的是紅土會二把手段天郎脫逃,放話要報復黎霽虹家人,警局只好將她公務員丈夫調去A市,女兒跟隨。直到近期段天郎那傢伙加入血狼會,被T市警方擊斃,家人才終於能回來。

車內沉默了片刻後,小鐘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新人的熱情與天真:

「楊副,我聽說A市、T市已經部署好幾年的那個犯罪預測系統『天網』,好像也要在我們S市實裝了。如果能靠那個找到犯人就好了,聽說超準的,連潛伏好幾年的通緝犯都能挖出來。」

楊薇靠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盯著窗外飛逝的路燈,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不就是AI人像辨識系統嗎?哪有那麼厲害?」

她轉頭看了小鐘一眼,語氣淡卻帶刺:

「T市那套聽起來神,實際上還不是靠海量監控鏡頭餵數據?我們S市老城區巷弄多、監控死角一堆,裝了也抓不到幾個真正的鬼。

再說了,真正會藏的畜生,戴個帽子、口罩、低頭走路,就能讓那玩意兒傻眼。別把希望全寄託在機器上,還是得靠我們自己一步一步追。」

小鐘被噎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尷尬地「哦」了一聲,沒再接話。

楊薇收回視線,低頭傳了條訊息給徐玲瓏:【玲瓏,虹姐剛剛發作,麻煩妳晚點過去看看她。】

(發作時她們只能互相照顧,這種事實在太尷尬,無法假手他人。)

偵查車駛進警局大門,小鐘停好車。兩名資深員警一左一右惡狠狠把嫌犯拽下車,往審訊室方向拖去。

楊薇推開車門,眼神凌厲地看向嫌犯:

「今晚定要讓你承認幹過的所有骯髒事!」

小鐘忽然低呼:

「楊副!一隊傳來另一名嫌犯信息照片了!」

楊薇側身湊過去看手機螢幕。

(幾天前刑大隊長中了嫌犯詭計,無視一隊小隊長抗議,硬要誤導偵辦方向,浪費大把時間。今天被害人清醒後提供線索,一隊小隊長立刻調整偵查,發布通緝。)

照片上是一張斯文俊秀的男性臉孔。

楊薇低聲喃喃:

「俞聞鄭?好個人模人樣的畜生……等我訊問完這個混蛋,就來抓你了!」

2.

拐過巷口轉角,我連等楊薇他們離開的餘裕都沒有,便迅速從側包掏出紙巾,手伸進窄裙內側,試圖擦掉那灘黏膩的膏狀物。可指尖一碰,絲質內褲早已濕透,藥膏完全滲進了布料,順著陰唇的縫隙往裡滲。

陰唇開始發熱,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舌在裡面舔舐,癢得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同時,嘴邊殘留的那一點藥膏也被我無意吞下少許,一股熟悉到讓人顫抖的燥熱,從小腹猛地竄升而上。

(糟糕了……這是真貨。而且已經開始誘發體內的媚毒……)

我咬緊下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腿不自覺地交纏摩擦,試圖壓住那股越來越烈的空虛。

那一個月的監禁地獄,紅土虎—趙四爺為了報復我以前端掉他四個據點,用盡手段折磨我。吃的、抹的、注射的,亂七八糟的春藥堆疊,還摻了少量冰毒。藥效交錯,把我的身體徹底搞壞。

曾經鍛鍊得結實緊繃的肌肉大幅消退,手臂、大腿、臀部堆滿柔軟脂肪,體重足足多了二十斤。更離譜的是原本就豐滿的胸部,一口氣暴漲三個罩杯,甚至重新開始泌乳。肌力下降、加上胸前這對沉甸甸的負擔完全改變了身體重心,以前苦練多年的警務格鬥全亂了套,連基本的制伏動作都變得遲鈍。

我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自嘲地低語:

「這種爛貨,以前一秒就放倒了,連貼身機會都不給……我身手竟然衰退到這種地步……?」

放棄無謂的擦拭,我從暗巷轉出,折返車站方向。下腹的燥動與淫慾已經開始堆積,像一團火在裡面越燒越旺,我加快腳步,只能盡快回家歇息。

(還好我的媚毒發作沒像徐玲瓏那麼嚴重,她上個月在局裡差點失控襲擊新人。稍晚楊薇他們也會收到一隊的新通緝資訊,明天就要抓捕那個叫俞聞鄭的傢伙了。)

經過檢票口,刷卡進入月台,搭上末班車。

車廂內燈光昏黃,我找了個角落坐下,試圖駝背環胸遮擋胸前雄偉的雙峰,可J杯以上的爆乳仍舊在呼吸間劇烈起伏,乳肉撐起襯衫彷彿蜜瓜般圓潤飽滿,吸引周圍幾名男乘客頻頻偷瞄,有人甚至假裝滑手機對準我拍攝。

我低頭看著胸前兩團碩大乳峰,暗自嘆息:

(明明徐玲瓏吃下的藥量遠遠超過我,為什麼她外表幾乎沒變?我卻胖了這麼多……?)

從小我的正義感就比別人強,總愛對社會不公指指點點。不顧父母反對考上刑警學院,畢業後來到S市,滿腔熱血自願潛入紅土會臥底。

為了取信據點頭目,甚至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成功端掉兩個據點。之後有了經驗,我不再出賣肉體,但姣好的臉蛋與身材仍是最好的武器。

直到第三次臥底結束後被紅土會列為頭號眼中釘,我同時步入婚姻,才逐漸退居二線。為了正義,受傷也好、色誘也好,我都覺得值得,那是我的天職。

直到那次金店持槍搶劫案……我已懷孕六個月,被安排在外圍安全位置支援,沒想到匪徒駕車衝撞包圍圈,造成多名員警傷亡,我也失去肚子裡的兒子。

看著丈夫澤凱痛哭的模樣,我第一次質疑:我真的願意用這樣的代價換取正義嗎?

隔年生下曉霜後,日子勉強平順,偶爾被跋扈的大隊長打壓,但還撐得住。可一年前紅土會的監禁凌辱,那場無盡的惡夢,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信念。

列車到站,我下車,步行至郊區一棟獨棟老別墅。大門門板異常新穎——三個月前才剛換過。

那是灰狼—段天郎逃脫後,用大砍刀狠狠劈進舊門板留下的威脅。當時我還在住院,局長極力重視,才讓澤凱與曉霜暫調A市避風頭。我對此感激,卻也更添對家人的愧疚。

(總之先沖個冷水澡,或許能壓一壓這該死的性慾。)

入內後立即反鎖,側包隨手扔在玄關。走向盥洗區時,一道淡淡清幽的花香從上方微開的通氣窗飄入,甜膩得幾乎黏在空氣裡,混著夜風,像有人在暗處輕輕吹氣。

(是隔壁的花香嗎?真舒服……)

我開始緩緩解開襯衫鈕扣,布料滑落肩頭,露出紫色蕾絲文胸——進口訂製的稀有大尺寸款式,深紫色蕾絲花邊精緻性感,半透明的鏤空圖案貼著乳溝,像一層薄霧裹住沉重的乳峰,中央厚實的防溢乳墊已微微濕潤,透出淡淡的奶香。

解開文胸背扣的瞬間,J杯以上的巨乳終於脫離束縛,像熟透的蜜瓜沉甸墜落,分向兩側劇烈彈顫,乳肉如布蕾般軟糯,咖啡色大塊乳暈因充血而變得更深,乳尖像櫻桃般脹紅挺立,皮膚上細微的青筋若隱若現,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微微的重量感與溫熱,乳峰下緣還殘留著蕾絲勒出的淺紅痕跡。

我低頭看著那對碩大乳峰與濕潤的乳墊,自嘲一笑:

(曉霜三歲才完全斷奶,沒想到我還得再用這東西……這文胸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訂到的,才夠堅韌支撐這誇張的份量。)

繼續脫下窄裙與內褲,赤裸走向淋浴區,肥臀像果凍般彈顫,玉腿內側已經沾滿黏膩的汁液。

目光掃過洗手檯上的盒子,臉頰更紅。

打開盒蓋,裡面躺著一根粉紅色震動棒與一根尺寸兩倍大的黑色震動棒。

手自然的先伸向黑色那根,卻在中途停住,改拿起粉紅色那支。

(我得……必須習慣這個尺寸才行。)

不關衛生間門,直接踏入淋浴區,打開花灑,冷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反正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冰冷水流像無數冰針刺進皮膚,卻壓不住體內越燒越烈的慾火,反而讓乳尖更加挺立,蜜穴深處的火辣發癢像被激怒的蛇,越扭越深。沖了一分鐘,冰冷的流水滑過皮膚,反而更凸顯體內的燥熱,像無數條冰蛇鑽進毛孔,激得性慾高漲得幾乎要燒穿骨頭。

(平常這樣都能壓一壓,今天大概是被那不明藥膏誘發得太猛了……)

趙四爺是天生的變態,他不僅用春藥,還大量摻入致幻劑,就為了讓我和徐玲瓏在意識錯亂中把他當成情人,主動求歡。事後再強迫我們看自己「自願」被操到死去活來的錄影,取樂於我們的崩潰。

致幻劑的後遺症至今未消,媚毒發作時意識偶爾會與當時的凌辱場景重疊。最嚴重時會陷入不堪回憶,無法自拔地弄到虛脫昏厥,所以我和徐玲瓏發作時只能互相守護。

(澤凱就快回來了……如果跟他上床時,我一時失神喊出那些畜生的名字,該怎麼面對他?)

我重重歎了口氣,放棄抵抗。

調整水溫至溫熱,溫水如情人般包裹全身,滾燙汁液沿著玉腿內側往下淌。左手順從慾望攀上豔乳,輕輕揉捏,指尖撥弄已硬挺的乳尖,像碾過兩顆櫻桃般脹紅挺立。右手握住粉紅色震動棒,掌腹先蓋在充血勃起的陰蒂上,緩緩按壓摩擦。

指尖先滑進肥鮑的縫隙,三根手指併攏,毫不溫柔地攪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淋浴間迴盪,穴壁像貪婪小嘴吸吮,指節撞擊發出噗呲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汁液,拉出晶亮的銀絲,滴在瓷磚上像滾燙小雨飛濺。

「已經……這麼濕了?再深一點……」

媚肉瘋狂痙攣,穴口翕張得更厲害,滾燙乳漿從乳尖沁出,順著手指滴落,塗滿乳肉間隙。

「嗯……太敏感了,好舒服……」

手指的刺激反而加劇小穴的空虛感,淫腔像飢渴的小嘴般翕張。按摩棒輕抵穴口,毫無阻力地滑入,尖端觸到G點時讓我雙腿微微發軟。但淫穴抽搐得更加厲害,顯然不滿足於這根與澤凱尺寸相仿的“正常”大小。

澤凱的性愛跟他的性格一樣古板溫和,結婚多年來一直平淡,我原本並不介意。但自從淪為紅土會的玩物後,一切都變了。

三次臥底讓我見識過無數可憐女人——敵對幫派成員、記者、律師、女警——最終全變成供人洩慾的性奴。我深知意志力敵不過春藥,被擄前幾天故意表現崩潰、絕望,後假裝徹底墮落,模仿那些女人的極度淫亂,成功讓幫眾減少藥量投放,保留最後理智。

可趙四爺仍執意「開發」我的身體,三個淫洞、所有變態玩法無一放過,最後十天更是瀕死姦淫。如今我的性愛閾值早已不是普通尺寸或溫柔作法能滿足。家人團聚後,若被澤凱發現我曾是黑幫性奴,還慾求不滿像個蕩婦……這愧疚感讓我幾乎絕望。

諷刺的是,這副淫蕩肉體彷彿以羞恥為燃料更加興奮。右手猛力握住按摩棒,狠狠抽插淫穴,腦中閃過被榨乳的凌辱畫面。雪白乳汁從乳頭沁出,像濃稠精液流淌,順著豔乳留下黏稠乳痕。

(我的肉體⋯⋯只是一塊被春藥改造的淫肉)

自虐的想法才剛浮現,小高潮瞬間襲來:

「嗯⋯⋯啊⋯⋯啊啊⋯⋯❤️」

雙腿一軟,上半身重重壓上玻璃隔間,霧氣瀰漫的淋浴間裡,J杯肥乳被擠壓成兩坨扁平肉餅,乳肉像融化的奶油布蕾般向兩側溢開,冰涼玻璃上凝結的霧珠刺激深色乳暈與沁乳的奶頭,乳汁汩汩滲出,塗滿玻璃與乳肉間隙。

花灑溫水嘩啦灑落,滾燙水流順著腰窩滑進肥臀溝壑,腰肢輕弓顫抖,肥臀高翹,騷穴像開花饅頭般腫脹,穴肉外翻成深褐的淫肉,淫水如滾燙小雨飛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進腳邊積水的霧氣裡,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我失神翻白,舌尖微微伸出,涎水拉絲滴落,視線呆望高處微開的換氣窗,周圍霧氣蒸騰,濃郁奶香與腥臭騷水混雜了粘膩花香鑽入鼻腔,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媚肉咬住震動棒,擠出最後一股灼熱淫漿。

粉紅按摩棒被抽搐的淫穴猛地擠出,棒身裹滿晶亮汁液,落地發出濕潤的輕響,滾在霧氣繚繞的水窪裡還在嗡嗡顫動,表面拉出長長的銀絲,彷彿不甘地繼續撩撥那仍在翕張的騷穴。

忽然,一道黑影從視線上方落下。我還來不及反應,某個柔軟物體已勒住我的脖子。

3.

「咳……混帳!你是誰啊!?放開我!」

在自家浴室、自瀆高潮餘韻中被陌生人襲擊,讓我又羞又怒,完全失去冷靜。

雙手本能抓住勒住脖子的物體,拼命想扯開,才發現這條散發淡淡奶香的布條竟是我剛脫下的紫色蕾絲文胸。指甲摳進蕾絲邊緣,指節發白,我弓起身子,雙肘猛往後頂,腳跟狠狠踹向身後男人小腿,腰肢瘋狂扭動試圖甩開他。可剛高潮過的肉體軟弱無力,四肢像灌了鉛般遲鈍,掙扎只讓巨乳在玻璃上摩擦得更劇烈,讓霧氣凝結的水珠往下流。

男人雙手死死扯緊文胸兩端,胸膛緊壓我的後背,將我上半身牢牢壓在霧氣瀰漫的玻璃隔間上。豐臀高翹貼在他胯間,那根異常滾燙的硬物隔著布料頂在股溝,像一根燒紅鐵棍燙得我渾身顫抖。巨乳被擠壓變形,深色乳輪貼在冰冷玻璃上,乳尖被霧珠刺激得脹痛,更多乳汁從乳孔汩汩滲出,沿玻璃往下淌成一道道白痕。

我喘息掙扎,卻越勒越緊,視線開始模糊。所幸罩杯布料寬大,勒得脖頸生疼卻仍有空隙讓我呼吸。

我從玻璃隔間的模糊反射看到身後男人那張因藥效而恍惚、眼白布滿血絲的臉——正是不久前一隊通報的連續姦殺犯。

「你!是那個連續姦殺嫌犯俞聞鄭!?你竟敢自投羅網?」

我強忍勒脖痛感,往後怒瞪咒罵。

俞聞鄭聽到這句,眼神瞬間從迷亂轉為充滿戾氣與嗜虐,嘴角扭曲低笑:

「呼……臭條子想設陷阱抓我?看老子反過來姦殺妳!讓妳這對大奶子在老子巨屌下抖到斷氣!」

忽然感覺一股熾熱粗硬的東西抵在小穴外,冷汗瞬間狂冒。

俞聞鄭的肉棒在股間滑動,龜頭粗暴鑿挖我還在敏感抽搐的淫洞,黏膩淫水被擠出濕滑噗滋聲。

「住手!你這畜生……喔、喔?啊……嘎?」

滾燙巨棒猛地貫入,像一根燒紅鐵柱直搗下腹,甚至產生肺部空氣被擠出的錯覺,讓我的怒罵戛然而止。

即使生育過、被趙四爺「開發」過的肉洞,此刻也無法輕鬆容納這超乎尋常的尺寸,穴口被撐到極限,深咖啡色淫唇向外翻開成崩開的花瓣,肉壁被粗暴碾平,劇痛電流混著快感瞬間竄遍全身,讓我忍不住弓起腰肢。

俞聞鄭喘著粗氣,癲狂低吼:

「哈……臭條子有個好逼啊……又熱又多水,恰到好處的包覆感太爽了!老子要肏爛這騷洞!」

「住口……別再動了……不要……撞那裡。啊、啊、別……嗚❤️」

他的「感想」讓我臉頰因羞辱與缺氧更加燥熱,做夢也想不到今晚誘餌作戰竟一次釣上兩個強姦犯。

淫穴數個敏感處同時被碾壓,巨量快感如電流竄遍全身,讓我不知羞恥地呻吟出聲。

「喔、喔、太粗了——不可能、全部、都碰到了、嗯嗯❤️」

俞聞鄭雙手扯緊文胸,腰部如野獸般猛撞,每一下都全根沒入,胯骨撞擊肥臀發出響亮啪啪肉響,淫水被擠得四濺,像滾燙小雨飛濺在霧氣裡。

他粗暴地往前一頂,整根巨棒撞進宮腔,龜頭狠狠碾過軟嫩宮頸。我的豐臀被撞得彈顫,深咖啡色淫唇裹著青筋暴起的棒身,每抽出一次都帶出大量晶亮汁液,拉出黏滑銀絲。

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我,它只適合被操、被玩、被殺掉。

快感堆積得太快,肉壁絞咬著入侵的鐵棍,宮內沸騰般鼓脹,我哭喊出聲:

「啊啊啊——要去了!不要、停下……要死了❤️」

俞聞鄭再次癲狂嘶吼:

「爽吧,臭條子!就這樣被老子巨屌活活肏死!就像那些女人一樣!」

他的話讓我猛然想起近月姦殺案,其中有三名被害者體內驗出同一人精液,死時臉上皆是極樂崩壞的表情——眼球上翻,舌頭拉出嘴角掛著涎水與精液,乳輪奶尖腫脹,下體淫唇外翻猶如殘花,宮口被撐成永遠閉不上的黑洞,彷彿死後仍在高潮不止。

(糟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姦殺,被活活操死!我不想死,澤凱和曉霜還在等我啊……)

趁俞聞鄭幹得正猛、力道稍鬆時,我強壓不斷襲來的快感,深吸一口氣,雙手猛推玻璃隔間,試圖將自己與他一起往後頂開。

「操!臭條子!」

俞聞鄭被撞得後退半步,重心不穩。

(往後撞,趁他跌倒時——!)

我正欲轉身反擊,左腳卻踩到地上濕滑的粉紅按摩棒,棒身一滾,腳底瞬間打滑。

重心全失,我驚呼一聲,連帶將身後的俞聞鄭一起往後倒下。他坐倒在地,我整個人重重壓在他身上,已拔出一半的巨棒被我120斤體重猛地一坐,再度全根貫穿直搗子宮。

「啊——!那裡、不能!我、我死了❤️」

兇器暴虐撐開所有肉摺,脆弱子宮被龜頭撞擊壓扁,像軟嫩果實被壓碎般,宮內淫汁被擠出,瞬間潮吹噴射在滾燙龜頭上。肉壁劇烈痙攣迎接高潮,深咖啡色淫唇死死吞噬棒根,宮腔像濕熱肉套瘋狂絞咬。這塊肉的結局就是被用壞後丟棄……它已經徹底淪為供男人洩慾的淫肉。

意識迅速模糊,監禁凌辱片段如走馬燈閃現——這是即將沉淪受辱回憶的徵兆。

(不……不能失神,會被姦殺的……澤凱……救我……)

我逐漸失去除了塞滿下腹的熾熱淫棍、與它帶來的性刺激以外的所有感覺。充斥衛生間的黏膩花香越來越濃,仿若一年前監禁凌辱時的催情香,思緒徹底倒轉回最不堪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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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被囚禁約兩個禮拜後,凌辱已成日常。

我與徐玲瓏除了被姦淫時都被分開看管。紅土虎—趙四爺視我為個人洩慾玩具,灰狼—段天郎則與手下肥豬、毒蛇專門折磨徐玲瓏。看著她頑強抵抗姦淫,卻被施打更多春藥逐漸崩潰,讓我心痛如絞。我曾偷偷暗示她假裝沉淪等待機會,但她放不下尊嚴,始終不肯。

下午,趙四爺赤裸上身,誇耀五十歲仍精瘦的體態般走進簡陋單間。從他出現頻率之高,我認定此處必是紅土會總據點,但位置未知,難以期待警方救援。

趙四爺徑直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俯視憔悴的我,隔著破舊連身裙毫不客氣抓住G杯豐乳,粗魯惦重量,像在買豬肉般揉捏。先是用掌心整個包覆住一邊豐乳,五指用力往內擠壓,像要把這團熟爛乳瓜捏爆。粗糙的掌心摩擦過布料,乳尖被刮得又痛又癢,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喘息變得急促。

他見我反應,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動作忽然轉緩,手指變得細膩而惡意,從乳根開始沿著乳暈畫圈,拇指與食指夾住深色乳尖,輕輕往外拉扯,再慢慢旋轉碾壓,像在試探這顆櫻桃到底能硬到什麼程度。

我的乳房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漲,像極了以前哺乳時期那種脹痛到發燙的漲奶感——乳腺鼓脹,血液狂湧,乳尖敏感得一碰就顫,熱流從胸口直衝下腹,讓小穴深處抽搐著分泌出更多黏膩淫液。

「啊⋯四爺,求您輕點。我的胸、最近感覺很奇怪。」

我喘著粗氣說出這句,聲音已經帶著自己都陌生的嬌媚,玉臀不自覺往前頂了頂,像在乞求更多撫摸。這具被春藥改造的淫肉,又一次背叛了我。

我表情迷茫看他一眼後立即低頭迴避目光,演出一種帶微弱反抗卻被肉慾吞噬的女人樣貌。

(我是淫蕩的女人,渴望趙四爺的雞巴。)

我在心中默念,強逼自己裝成淫亂女的模樣——為了搗毀紅土會,為了正義。

「妳這騷貨都不知道吃什麼才能養出這兩顆大奶。今天也想爽翻天嗎?把這吃了,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趙四爺得意淫笑,將藥丸塞進我嘴,看我順從吞下後才拉我出單間,途中還揉捏腫脹豐乳與玉臀,聽我嬌喘求饒才肯罷休。

(雖然藥量已減少許多,但這該死的藥效讓我越來越淫亂。我還能撐多久?)

還未到門口,就聽到徐玲瓏虛弱夾帶呻吟的求饒:

「不要,住手❤️⋯你醒醒啊⋯⋯呃⋯啊⋯嗯❤️啊❤️」

(她終於撐不住被藥效腐蝕心智,還是終於決定開始「演」?)

轉入一間擺滿SM道具的大床房間。徐玲瓏躺在大床邊緣,雙手大張,被段天郎手下、肥豬與毒蛇狠狠壓制,淚眼婆娑卻仍咬牙壓抑呻吟。

站在床邊操她的竟是另一名臥底員警陸錚——他雙眼赤紅布滿血絲,嘴角掛著扭曲癲笑,額頭青筋暴起,滿臉汗水與涎水混雜,像徹底失智的野獸。

下身肉棒腫脹成青紫色,異常粗長,表面青筋盤繞如虯龍,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血絲與淫汁,撞擊徐玲瓏的深褐陰唇發出濕黏啪啪巨響。

陸錚神智喪失地瘋狂頂撞,腰部如打樁機般高速擺動,胯骨撞擊她的玉臀激起肉浪翻滾,邊操邊嘶吼:

「操爛妳這騷逼!老子要肏死妳!射滿妳的子宮!」

他粗暴抓住徐玲瓏雙腿往兩側撕開,青紫巨棒猛力拔出又全根撞進,龜頭碾碎宮壁,小穴像崩壞蜜壺噴汁,血腥精臭瞬間瀰漫。他把她腰肢折起壓向胸口,黏濕咕嘰水聲混著她的壓抑哭喘。

「好緊……吸得老子爽翻了!妳這婊子生來就是給老子幹的!」

徐玲瓏無力被動掙扎,雙腿被拉開成M字,深褐陰唇如殘破花瓣腫開,壓抑的哭喘混著強忍呻吟:

「不該是這樣的❤️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啊❤️」

陸錚忽然全身抽搐,青紫肉棒深埋到底,龜頭猛脹噴射出紅白相間的血精灌滿徐玲瓏宮腔,同時她也被強制推上高潮,肉壁劇烈痙攣絞咬,潮吹噴灑在棒身。

「射了射了!全部射進去!讓妳懷上老子的種!」

(陸錚?我以為他死了。這是被灌藥灌成瘋子了嗎?)

看著曾是局裡最優秀員警之一如今變成這模樣,我內心五內俱焚,只能怨嘆自己的無力。

段天郎朝我走來,左手惦著我的豐乳,右手像扇巴掌般拍弄乳球羞辱著:「這不是我們的大奶隊長嗎?今天讓我肏妳的騷逼吧,老子的大雞巴可一點也不輸四爺喔?」

我壓抑悲憤,繼續演出沉淪肉慾的女人,蹲下雙手撫摸他高隆褲頭,摸出他的肉棒開始口交。張開嘴含住段天郎的肉棒,舌尖卷舔棒身,喉嚨深處被頂得鼓脹,涎水拉長滴落,黏濕咕嘰水聲響起,腥濃精臭充斥鼻腔。讓段天郎低哼滿意。

「郎爺的雞巴⋯好粗好熱⋯人家好想要⋯」

趙四爺淫笑:「灰狼,現在還不行。這婊子我還沒玩膩。你給我用其他洞。」

他將我拉起,隨手拉下破衣裙,讓我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後讓我站在桌邊趴下,玉臀高翹:「把那傢伙拉過來,讓這騷貨好好“慰勞”她的部下,來看好戲吧。」

段天郎滿臉淫笑:「看這又黑又厚的肉唇,敢情是生過孩子的淫婦!」

陸錚被肥豬粗暴推來,腳步虛浮、神情卻猙獰肅殺。

「噫—!」

我被那恐怖模樣嚇得驚呼。

青紫色的巨棒滴著血精濁液,腥濃血精的氣味撲鼻而來,可我的蕩穴卻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流出淫液,深褐陰唇翕張得更厲害,玉臀翹得更高,彷彿在求操般迎向那根兇器。

(我要被部下姦淫,下面卻更濕了更癢了?)

段天郎嘻笑:「嚇到了?為了懲罰一個試圖逃離電詐園區的女大生,將她丟給我們的“人民警察”,誰知道這傢伙竟然通宵把人給肏死了?嗯?大奶隊長,妳的部下可真厲害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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