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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约稿系列除灵(2),第1小节

小说:网友约稿系列 2026-01-19 13:40 5hhhhh 8940 ℃

午夜,霓虹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扭曲的光带,垃圾箱旁的老鼠发出悉索的声响,远处隐约传来几个醉汉的嚎叫。在这片光怪陆离的阴影里,一场猎杀正在进行。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肮脏的后巷中亡命奔逃,粗重的喘息打破了夜的寂静。脸上挂着极致的恐惧,动作时而笨拙,时而又爆发出超乎常人的敏捷,一个踉跄撞翻垃圾桶,扶着墙前行的他在墙壁上留下一连串带血的掌印。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苗条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跟着。手中反握着一柄狭长的钢刀,刃刃上沾染的暗红尚未干涸。

男人冲进一条死胡同。尽头是布满涂鸦的墙壁,他被迫刹住脚步,绝望地回头。少女的身影恰好堵在巷口,清冷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却将巨大的压迫感塞满了这条狭窄的囚笼。

“跑啊,再跑快点,让我看看你这身人皮下面,还剩多少力气。”

男人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剧烈地喘息着

“不…不要过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眼中那点凶光被纯粹的绝望吞噬。

刘梓祎没有回答,只是又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让男人彻底崩溃。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发出一声咆哮,猛地从地上抓起半块砖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眼前人的头颅砸去!速度竟也快得惊人。

少女的身体只是轻轻地向左一侧,砖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她的发梢飞过,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碎屑四溅。

一招不成他再次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别…别过来!我跟你拼了!”他嘶吼着,挥舞着那可怜的小刀,试图驱散逼近的死神。

“拼?”她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凭这玩具?”

就在男人被逼得彻底疯狂,嚎叫着举刀扑上来时……少女动了。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她身体微侧,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男人持刀的手腕,五指突然发力!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爆响!男人凄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刘梓祎的右腿已然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踢在他的小腹上!

“砰!”

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尽头的墙壁上,他蜷缩着滑落在地,弹簧刀脱手飞出老远,落地发出叮当脆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只能蜷在地上徒劳地干呕。

刘梓祎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她踱步上前,白色的运动鞋停在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旁。然后,抬起脚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胸口!

“呃——!”男人胸腔被瞬间挤压,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在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看似纤细的脚掌彻底踩碎!巨大的恐惧和窒息感让他涕泪横流,仅存的意识疯狂地求饶。

“饶…饶命…求求你…我…我不是…不是……”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眼神里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怜。

刘梓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她微微俯身,手中的刀尖轻轻点在男人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学得挺像。”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眼泪,这求饶声…比上次那个只会嚎叫的小可爱强多了。可惜……”

她手腕猛地一沉!

噗嗤!

锋利的刀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男人喉咙的皮肉,深深没入!鲜血瞬间涌出。

“呃啊——!!!”男人发出惨嚎,身体因剧痛而疯狂弹动,却被那只踏在胸口的脚死死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梓祎手腕一抖开始缓缓地向上划动刀锋!

嗤啦——!

令人不适的咕叽声在死寂的巷子里响起,刀锋一路向上破开!肌肉纤维被撕裂,脂肪层翻卷,白森森的劲椎骨被硬生生切开,与刀相碰发出令人心悸的摩擦声。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男人的上半身,也溅上了刘梓祎的小腿和鞋尖。

男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无力抽气,眼球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暴凸,几乎要挤出眼眶。而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挣扎反抗着。

刀锋继续向上蛮横地切开下颌的软骨……男人那因剧痛和窒息大张着试图求饶的嘴巴,被从中硬生生地劈开!

他的脑袋,从下巴开始,沿着人中、额头……被少女手中的刀,一分为二!

被女孩踩着的身体最后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被劈开的头颅向两边耷拉着,露出里面裹着黏膜,还在微微搏动的脑组织,这些脑浆脑浆如同被搅碎的豆腐花,混合着暗红的血液,正汩汩地涌出,在肮脏的地面迅速洇开一大片粘稠温热的污秽。那张被割开的脸,定格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之中,嘴巴还保持着求饶时大张的形状,从断面处可以看到被整齐切开的鼻中隔、碎裂的牙齿和牙床。

一只眼球被刀带得脱离了眼眶,仅靠几缕神经和血管连着,诡异地吊在裂开的眼眶外,灰白色的胶状物混合着血水从燕窝中缓缓流出。

刘梓祎甩了甩刀上的血污,眼神扫过地上那滩狼藉。抬脚用沾血的鞋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两瓣裂开的头颅,将它们分开得更远些,这样就能更直观地露出下面被血污和脑浆浸透的地面。

扭动脚踝,很轻松地将脚抽出了鞋子,粉嫩白皙的脚直接踩进了那滩尚带余温、如同果冻般粘稠滑腻的脑浆里!

运动后微微泛红的脚掌陷入那红白相间的粘稠物中,发出轻微的“咕叽”声。脚趾开始在里面翻搅、拨弄着,粘稠的脑浆和碎骨组织很快沾满了她的脚底,被捋平褶皱的脑组织不断地从少女脚趾间的那点缝隙溢出,浸润着脚背。

终于,她的脚趾似乎夹住了什么。她轻轻一挑,一个约莫七八厘米高、浑身赤裸、正因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小人,被少女从脚下的脑浆里“夹”了出来!

小人惊恐万状,发出尖叫,细小的四肢疯狂地挥舞挣扎,试图逃离将他死死夹住的巨大脚趾。

刘梓祎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脚趾一松,那小人便“啪嗒”一声,掉进了她脱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运动鞋鞋坑里。小人摔在鞋垫上,立刻被鞋内残留的汗味包裹,吓得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少女重新穿好鞋子,脚底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微小异物冰凉而绝望的蠕动。就在她系好鞋带朝地上剁跺了两下,确保舒适合脚准备离开这血腥之地的瞬间。

一股冰冷、凝练如同实质般的杀气,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爆发!

刘梓祎瞳孔骤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握刀的右手肌肉瞬间绷紧,腰身猛地一拧,刀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月弧线,撕裂空气,朝着身后杀气的源头全力劈砍而去!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磬相击。

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势若奔雷的刀刃!

狂暴的刀势戛然而止!所有的力量仿佛泥牛入海,被那两根看似柔弱的手指轻易化解。刀身剧烈地震颤着,发出不甘的嗡鸣,却无法再向下分毫。

刘梓祎握刀的手被反震得微微发麻。她猛地抬头,满是杀意的眼眸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化为一丝无奈和习惯性的白眼。

月光下,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站在那里,粉白的泡泡袖连衣裙,白色的及膝袜,脚蹬一双带着蝴蝶结的圆头小皮鞋,头上还别着一个大大的草莓发卡。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着,此刻正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一脸错愕的刘梓祎。

“啧,半年不见,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热情。”玄微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点懒洋洋的调调。手指轻轻一弹。

嗡!

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刘梓祎只觉得虎口剧震,再也握不住刀柄。钢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几米外的地上,兀自颤动不已。

刘梓祎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看着眼前这个小萝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师父,下次别在背后释放杀气,很无聊诶。”她的语气带着抱怨,但紧绷的身体却已经放松下来。

玄微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小皮鞋巧妙地避开了地上的血污和脑浆。她仰起小脸,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徒弟,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哎呀呀,小祎祎反应还是这么快嘛!半年不见,身手没咋变,脾气倒是见长哦?” 她皱了皱小鼻子,嫌弃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倒是这善后的品味……啧啧,还是这么糟糕。”

“半年多,任务地点天南海北,哪有空回来听您唠叨。”刘梓祎弯腰捡起自己的刀,在男人相对干净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迹,语气平淡,她又看了一眼师父这身过于“可爱”的打扮,“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玄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背着手,老气横秋地踱了两步,在血泊边缘停下:“收拾好,跟我来”

刘梓祎手中的符咒撒在地上。血腥的残块逐渐化为黑烟飘散在风中,而后便快步跟了上去,然而她脚下白色运动鞋里那微小的蠕动感,却时刻地提醒着她“善后”尚未结束。

每一步落下,脚底与鞋垫挤压,那被塞进去的小人便承受着山岳般的重压。它那不足十厘米的躯体,此刻成了少女足下最卑微的鞋垫。灵力尚未完全消散,这延缓了它即刻消亡的命运,却也延长了它承受酷刑的时间。

鞋内空间狭窄闷热。少女脚掌的每一次迈步重心转移,那小小的身体便被足跟彻底碾扁在粗糙的鞋垫上。温润的足底肌肤覆盖下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细小的骨骼在呻吟、变形,内脏被挤压得移位、粘稠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口鼻和体表渗出,瞬间被吸进了承载少女足汗的鞋垫纤维里。窒息、剧痛、以及被彻底践踏的屈辱感啃噬着他残存的意识。男人徒劳地蹬踹着、抓挠着覆盖下来的巨大足跟,那点微末的力量,连让少女感到一丝瘙痒都做不到。

当刘梓祎的足跟完全压实,身体重量尽数倾注的瞬间,小人的身体被压得彻底摊开,意识几乎被碾碎成齑粉。而当少女抬脚迈出下一步,压力骤然减轻的刹那,那被灵力勉强维系的躯体又会本能地回弹复原一瞬,抬脚,落下,复原,碾碎……

这残酷的循环,伴随着少女平稳的步步伐,在城市的街道上默默地上演。鞋内的温度随着走动迅速升高,如同一个微型的蒸笼,汗气混杂着小人自身渗出的污血混合成带着腥甜与绝望的闷浊气息逐渐弥漫在这方寸之间。

这恶劣的环境,正不可逆地消磨着他最后那点由灵力维持的生命力。他将在少女日常的行走中,被缓慢痛苦地折磨致死。最终,这具微小的皮囊会被彻底踩碎、压烂,血肉与灵力残渣被鞋垫自然地吸收,成为滋养少女足底的养分,最终只会在鞋垫上留下一片难以清除的深褐色人形污渍。

玄微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忽然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橱窗前停住了脚步。明亮的灯光下,货架琳琅满目。玄微目标明确,直奔货柜,小手飞快地抓了几包薯片、巧克力棒,又迅速拿了一瓶冰镇汽水。

最后她踮起脚尖,指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格子,对店员脆生生地说:“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萝卜,魔芋丝,鱼丸……嗯,都要!装大碗!”

店员大叔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笑着帮她盛了满满一大碗。玄微捧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迫不及待地拿起竹签,叉起一个滚烫的鱼丸,呼呼吹了两口,就塞进了嘴里,烫得她直吐舌头,却又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她一边“嘶哈”着,一边又挑起一串魔芋丝,然后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向刚走进来的刘梓祎,嘴里含糊不清地催促:“愣着干嘛?付钱啊!”

刘梓祎脚步一顿,她看着桌上堆着的零食和那碗还在冒热气的关东煮,再看看师父那副“天经地义”的表情,额角似乎有根青筋跳了跳。合着风尘仆仆跟过来,就是为了给这位祖宗当移动钱包?

玄微仿佛看穿了她的腹诽,一边狂炫一边含糊地解释:“哎呀,为师这不是……嗯……出门太急,换完衣服,忘带钱包了嘛!还执行了一个甲级任务一天都没吃饭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都! 这不是刚好感应到你的灵力波动就在附近这才……嘿嘿~”

刘梓祎一阵无语,看着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可爱吃相,扫了码拎着零食袋子跟在捧着关东煮杯的女孩身后,重新融入了夜色。

刚走出便利店没多远,转过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玄微正低头对付着牛肉丸,刘梓祎的脚步却猛地停住了。

前方,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那里。他周身弥漫着粘稠如墨的凶戾之气,眼前之人比刘梓祎这半年来遭遇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大数倍!那气息瞬间锁定了她们,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刘梓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刀柄,如临大敌,将师父护在了身后。

短暂的对峙后,那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腿猛地蹬地,直扑玄微!那个毫无防备还在吃东西的小女孩!

就在他扑杀至半空,带着腥风的利爪距离玄微头顶不足半米时——

女孩终于抬起了头。但也只是随意地瞥了那凶神恶煞的男人一眼。一股恐怖的力量凭空降临!仿佛整个空间的重力瞬间增大了千百倍!

男人飞扑在半空中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男人四肢徒劳地抽搐着,拼命想要撑起身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然而,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在他身上,仿佛一座大山,任凭他如何嘶吼、如何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挣扎,都纹丝不动。他只能屈辱地跪伏在那个还在狼吞虎咽的小萝莉面前,连抬头都做不到。

女孩仿佛没看见脚下这卑微的挣扎,直到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汤都喝光,她才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随手将空杯子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低头看向地上那个动弹不得的男人,清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老成:

“啧,胆子是越来越肥了,都敢主动袭击人了?” 她说着,侧头瞥了刘梓祎一眼,眼神示意

玄微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走到那男人身边微微弯腰,伸出小手,轻轻地放在了男人那因挣扎而青筋虬结、沾满灰尘的头顶。那动作,就像在抚摸一只犯了错的小狗狗。

男人惊恐的嘶吼戛然而止。他那魁梧高大的身躯,在刘梓祎惊愕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收缩、塌陷!

仅仅一个呼吸间,那个散发着滔天凶气的恐怖男人,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五厘米左右,依旧保持着跪伏姿势的小人!他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仰望着眼前那如同小汽车般巨大的可爱圆头小皮鞋。

可爱的小脚脚轻轻地踩在了地上那个跪伏的渺小身影之上,小人的世界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鞋底如同天倾般压下!它那渺小的身体连一瞬的抵抗都无法做出,脆弱的骨骼应声碎裂,内脏被挤压、爆开,鞋底那为防滑设计的繁复纹路,清晰地烙印在他被碾扁的皮肉上。

女孩带着点孩子气地用脚底在水泥地上蹭了蹭。那被踩烂的小小身体被鞋底带着,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短痕。痕迹又被接下来的动作被彻底抹开,摊平,与地面的灰尘污垢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当女孩再次抬起脚时,地上只剩下了一小片颜色略深几乎难以辨认的湿痕污渍。那个男人,连同他所有的挣扎,就在这天真可爱的动作下,彻底化为乌有,成为这城市街道上一抹随处可见的污渍。

玄微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完全不像刚碾死一个强大恶灵的样子。刘梓祎默默跟在后面,但玄微似乎也没有带她去落脚的旅馆的打算,反而脚步一转,径直拐进了一条灯火辉煌、装饰着巨大鎏金招牌的街道。霓虹勾勒出“云顶天阙”四个张扬的大字,门口停着的尽是些光可鉴人的顶级豪车,穿着考究的门童肃立两旁。这里显然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

玄微目标明确,拉着梓祎就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里闯。

“哎!两位小姐请留步!” 一个面容姣好的前台小姐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提醒,“这里是私人会员制会所,请问您二位有预约吗?或者……是不是走错了?出门左转大约步行五百米有几家不错的酒店。” 她的目光在玄微那娇小可人的身上来回打量,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刘梓祎额角青筋又要跳起,准备硬着头皮解释时,玄微“啪”地一声,将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纹路的卡片拍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前台小姐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旁边几个训练有素的门童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云顶天阙”的至尊玄卡!传说中持有者不超过十指之数,连老板见了都要躬身行礼的存在!怎么会在这个小女孩手里?

玄微对周围惊掉的下巴视若无睹,奶声奶气地开口:“找人。天字叁号房。”

前台小姐如梦初醒,几乎是九十度鞠躬,声音带着颤抖和兴奋:“尊贵的玄卡贵宾,这边请!天字叁号房在顶层,专属电梯已为您开启!” 她亲自引路,态度恭敬得无以复加。

刘梓祎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难绷”能形容了,简直是世界观遭受了二次冲击。满脸都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的顶级VIP卡?!

玄微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进电梯时回头冲她狡黠地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任务需要~”

电梯迅捷地上升,停稳。门开,外面是墙壁挂着抽象艺术画的静谧走廊。玄微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门前,门自动滑开,里面是典型的顶级会所包间。

“啧,还是这么俗气。”玄微撇撇嘴,似乎对这里的高档很不感冒。她没往里走,反而在门边站定,又从她那个仿佛哆啦A梦口袋的小挎包里掏摸起来。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块刻满了密密麻麻古老符文的令牌。

她单手托着令牌,另一只手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令牌表面几个特定的符文上快速划过。指尖划过之处,符文亮起微光。

嗡——

令牌前方,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形成了一道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门户!光幕内部,景象扭曲模糊,透出与这奢华包间截然不同的气息。

玄微收起令牌,一步迈入光幕之中。刘梓祎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一步跨过,仿佛穿越了空间。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整块巨石开凿出来的殿堂!穹顶高耸,镶嵌着发出幽光的奇异矿石,照亮下方。

而此刻,这庄严肃穆的殿堂里,正上演着一场与“肃穆”毫不沾边的激烈争吵!

“放屁!刘金山!你那套傻哔理论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这明显是外部干扰!老子在昆仑山脚守了三十年,地脉稳得很!”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壮汉,正脸红脖子粗地拍着面前一张同样巨大的石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面人的脸上。

他对面,一个穿着丝绸唐装,但此刻胡子都快被那人扯掉的老者——正是刘梓祎两个月前在任务大厅看到的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甲级大佬刘金山,他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壮汉的鼻子:“莽夫!莽夫!你懂个锤子?什么冲击能撼动我的九幽镇岳大阵?肯定是核心地脉节点出了问题!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老东西吵了几十年还没吵够?”一个拄着龙头拐杖、满头银发穿着深紫色汉服的老太太不耐烦地用拐杖顿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两人的咆哮,“当着小辈的面,也不嫌丢人!”

“就是!有这力气不如想想怎么改良法阵!”另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道袍、闭目养神的老道士慢悠悠地开口。

刘梓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眼前这几位,虽然吵得面红耳赤毫无形象,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浩瀚磅礴灵压,几乎让她窒息!她认出来了,除了刘金山,那位拄拐杖的老太太是南方灵修界的泰山北斗云婆婆,那闭目的老道是终南山隐修多年的枯木真人……这些都是只存在于传说和任务卷宗最顶端的名字!甲级!全是甲级大佬!她这个刚刚从戊级升到丁级的小虾米,在这里连呼吸都感觉是种僭越。

玄微拉着刘梓祎的手,站在光幕入口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小脸一板,用力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殿堂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级别明显稍低、站在外围或角落的灵师,看到玄微的萝莉模样,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立刻噤若寒蝉,恭敬地低下头。

而正在争吵的核心圈那几位,反应则各不相同。

揪着刘金山胡子的壮汉,斜眼瞥了玄微一下,哼了一声:“哟,小豆丁来了?这次没迷路?”

老妪眉头微蹙,声音清冷:“玄微,你又迟到了。”

刘金山则揶揄道:“小不点,这次任务好玩不?听说你跑去小学点灵了?哈哈哈,跟小娃娃们玩得开心吗?”

玄微小脸一板,叉着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李瘸子,再叫我小豆丁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云姐姐,路上遇到个不开眼的小虫子,顺手碾了,耽误两分钟。还有你!小学怎么了?你行你上啊?”

她这一连串的反击,怼得几个老家伙一时语塞。刘金山趁机把自己的胡子从对方手里抢救出来,心疼地捋着,也看向玄微:“玄微道友,你身后这娃娃是……?” 他的目光落在刘梓祎身上,带着一丝不悦,“此地商议要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其他几位大佬也纷纷投来目光,无形的压力瞬间集中在刘梓祎身上。

玄微立刻把刘梓祎往自己身后一拉,挺起小胸脯,声音带着一丝骄傲:“什么闲杂人等?这是我徒弟!刘梓祎!唯一的亲传弟子!” 她说着,还回头对刘梓祎挤眉弄眼,“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这些老不死的……咳,给各位前辈问好!”

刘梓祎还没缓过神来,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不着调的师父在灵界的地位竟这般高,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几位老者的方向,抱拳躬身:“晚辈刘梓祎,见过各位前辈。”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玄微的徒弟?这家伙居然收徒了?但玄微的面子又不能不给,毕竟这萝莉发起飙来,在场没人能讨得了好。

刘金山老脸抽了抽,率先哼了一声,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温润的青色玉符,丢了过去:“哼!拿着!遇到要命的玩意儿捏碎了,能保命!省得说我们这些老家伙小气!”

云婆婆撇撇嘴,手腕一翻,一根顶端开着朵小白花的发簪飞向刘梓祎:“小玩意儿,戴着能清心凝神,防点魇术幻术。”

枯木老头嘟囔着,也甩出一枚带着雷纹的铜钱:“雷击木芯做的,引个天雷啥的方便点。”

……

眨眼间,刘梓祎怀里就多了一堆光华内敛、气息惊人的宝贝!她捧着这些足以让无数灵师疯狂的见面礼,又是惶恐又是激动,连忙躬身:“谢…谢各位前辈厚爱!”

“行了,羊毛也薅了,说正事。”玄微小手一翻,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穿着小学校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男孩凭空出现,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悬浮在长桌中央。男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凶戾气息。

“喏,这次甲级任务的目标,在城东第三小学地下蛰伏,吸食童稚生气和地脉阴气,差点酿出大祸。”玄微语气随意,仿佛在介绍一个普通物件。

一个脾气火爆、穿着道袍的老者皱眉:“就这?一个小鬼?也值得开天字房召集我们?”

玄微没理他,拿起桌上一个不知道谁喝过的茶杯,随手泼向那悬浮的小男孩。

嗤——!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茶水在距离男孩身体还有半尺远的地方,瞬间汽化,化作一缕白烟消散!连水汽都没能沾到男孩分毫!

“嗯?” 蛇头拐杖老妪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一闪。手指快速掐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现!”

随着老妪一声低喝,灰光笼罩住男孩。他的身体剧烈扭曲发出嘶鸣!校服被撑裂,皮肤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暗如同岩石般的甲片,甲片缝隙间流淌着暗红色如同岩浆般的光泽。头颅变形拉长,嘴巴裂开至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如同锉刀般的利齿。四肢变得粗壮,末端是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利爪。一条覆盖着同样甲片的尾巴从身后甩出,抽打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形象,就像一只由熔岩和岩石构成的、充满了暴虐气息的穿山甲人!它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阴气,那是一种灼热、干燥、仿佛能吸干一切水分的恐怖气息!

地蜃?!” 刘金山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地蜃!真的是地蜃!” 云婆婆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一丝颤抖。

整个殿堂瞬间死寂!所有大佬脸上的轻松、戏谑、不满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恐惧!

玄微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悠的小腿停了下来,稚嫩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沉重。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没错,就是地蜃。一百年前……旱魃出世,赤地千里,江河枯竭,生灵涂炭,近乎灭世的大灾……诸位,还记得否?”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脸色剧变的老怪物。玄清师姐,燃尽生命本源,才将那灭世凶物重新封印于地下深处。那一战,灵师界凋零大半,无数同道陨落……而我,当时不过是个跟在师姐身后只会点灵的小喽啰。”

“根本没资格进入中心战场!”

她的目光落回那挣扎的地蜃身上:“在那场大战里,我们遭遇的最凶恶最难缠的恶灵就是它,作为旱魃的先遣兵!它们啃噬地脉,污染灵枢,为旱魃的降临铺平道路!师姐的封印,本应至少维持千年!可这才过去一百多年……”

玄微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死寂。

百年前那场几乎毁灭一切的灾难记忆,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尘封的恐惧、失去同道的悲痛、对灭世凶物的无力感,再次清晰地浮现。

刘金山颓然坐回石椅,脸色灰败。云婆婆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老道也不再疯癫,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的“星辰”……

“所以,”玄微打破了死寂,“这次紧急召集,就是要拟出天级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探查黄泉地脉深处,确认旱魃封印的现状!找出地蜃再现的根源!”

天级任务!

刘梓祎站在师父身后,听着这些足以颠覆世界的秘闻,她紧紧握着拳,倒不是多么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使命感!她终于触碰到了这个世界最波澜壮阔的真相一角!

她看向坐在高椅上那个小小的背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位不靠谱的萝莉师父,肩上究竟扛着怎样的重担。

“祎祎,”玄微的声音很轻,“天级任务,九死一生。黄泉地脉深处,为师不可能时时护着你。你想跟着,就得证明你有资格活下来。”

她的小手随意地指向那被灰光束缚、仍在徒劳挣扎嘶吼的男孩, “现在,当着诸位前辈的面,把它点了。”

压力拉满,所有甲级大佬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面对传说中的旱魃爪牙,一个刚升丁级的小丫头?

刘梓祎深吸一口气,她需要这个证明!需要触摸这世界最残酷的真实!她上前一步,对着玄微和众位大佬抱拳

玄微小手一挥,束缚着地蜃的灰光骤然消散!

“吼——!!!”

失去了压制的少年,已然有两米多高,但凶戾之气丝毫不减,灼热干燥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要将空气里的水分全都抽干。

刘梓祎眼神一凝,右手瞬间握住了腰间的狭长钢刀,刀身嗡鸣,寒光乍现!足下发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地蜃!

“铛!!!”

刀锋狠狠斩在地蜃覆盖着暗红岩甲的手臂上!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刘梓祎只觉一股巨力反震回来,那看似粗糙的岩甲坚硬得超乎想象,她全力一刀,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少年吃痛,更加暴怒,另一只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狠狠抓向刘梓祎的头颅!

刘梓祎瞳孔骤缩,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爪。她顺势一个后翻,拉开距离,但地蜃如影随形,粗壮的尾巴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横扫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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