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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老奴的江湖(27)

小说: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 2026-01-19 13:44 5hhhhh 5530 ℃

第二十七章 第一口灵气

夜色如墨,书阁外的回廊上,最后一点微弱的虫鸣也渐渐停歇。

一道道修长的黛青身影不知在何时已早早远远站在书阁之外,宛若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像,无声无息。

顾暖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瑞凤眼平静地看着那大开的门扉,正在门口交媾着的,叠在一起的人影。

“嗯……哈啊……”

“啪!”

“呃啊——!”

女子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以及湿腻的水声,断断续续地从门槛中渗出。

每一个音节,每一次肉与肉的撞击,都清晰地落入顾暖风的耳中。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月光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肌肤莹白胜雪,眉目如画,却冷得没有半分人气。

仿佛门内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媾和,与她所见的山风拂过竹林、露水滴落石阶并无不同。

直到——

一声格外响亮、仿佛用尽了全力的巴掌脆响炸开!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到极致、近乎崩溃的悲鸣,随即,一切声响骤然归入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穿过回廊,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顾暖风微微偏过头,眸光在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缓缓转身,黛青色的衣袂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如同暗夜中悄然收拢羽翼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廊下更深沉的阴影之中。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空无一人的回廊上,仿佛方才那道静立的身影,只是夜色短暂凝结的一个错觉。

天未亮。

书阁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男女体味、汗液与某种特殊腥檀气息的甜腻味道。

地上,月白色的外衫、撕碎的素白抹胸、被随意扔在一旁的银白亵裤和与其格格不入的灰布衣物,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林清雪缓缓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上身的压迫感。。

一具干瘦、佝偻、散发着浓重衰老体味与汗渍气息的身躯,正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那颗花白的头颅埋在她的颈窝,稀疏的头发扎着她的脸颊,粗重浑浊的鼾声近在咫尺,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股热气,轻轻挠着她的颈窝。

仙子可怜的馒头嫩穴仍此刻依旧被一根虽已疲软、却依旧粗硕的异物深深堵着。黏腻将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牢牢粘连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牵动,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胀痛与奇异酥麻的触感。

她微微动了一下,试图挪开身上沉重的负担,却引得那深埋的异物在紧窄的甬道中微微滑动。

“啵……”

一声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如同软木塞拔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伴随着这声响,一股温凉的、混合着昨夜残存体液与新鲜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被迫分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清雪浑身一颤,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压在她身上酣睡的老奴。

他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条手臂更加用力地箍住了林清雪纤细的腰肢,布满皱纹的老脸在她颈侧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想沉沉睡去。

林清雪僵住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艰难地挤入室内,勾勒出两人此刻交叠的姿态——她赤裸白皙的娇躯被老奴黝黑干瘦的身体完全覆盖,极致的色差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荒诞的画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奴那松弛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紧贴着她莹白如玉的肩头,他胯下那根虽已疲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正缓缓从她腿心那片泥泞红肿的玉户中滑脱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干涸与新鲜的混合体液,在昏暗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显得油光发亮。

心中一片空茫。

没有预想中的羞愤欲死,没有滔天的怒火,甚至没有多少自我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诡异的坦然。

前功尽弃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功”可言。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淬炼出的、本欲用来拯救杨逸之的“气苗”,昨夜在与老奴交媾之时,早已不知不觉地……

林清雪闭上眼,内视丹田。

果然…

那团原本活泼跃动的气苗早已消失不见。可随后而与之相对的,不知何时取而代之那气苗的是一道缥缈的未成形的基台,正盘踞在她的小腹深处与《阴阳和合参同契》截然不同的气息,这是什么…林清雪感到困惑。

气苗多半是渡到了这老狗身上。

那这是什么?

林清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随即,她伸出双手,抵在老奴干瘦的胸膛上,用力一推。

“唔……?”老奴被推得一个趔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四周,随即那近在咫尺的、林清雪那张清冷绝艳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淡淡倦意的脸庞落入他的老眼之中。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昨夜……就在这门口……林仙子主动褪衣……被我开苞……林仙子那清冷的声线被我干得婉转娇媚,化作一声声无助的哀鸣与浪喘……那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滴不漏一次又一次地全部灌进仙子的胞宫……

“嗬……嗬……”老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林清雪暴露在晨光微熹中的玉体。

脖颈、锁骨、胸脯上遍布紫红色的吻痕与牙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玉乳,顶端嫣红的蓓蕾微微红肿,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痕。

纤细的腰肢两侧,是他昨夜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昨夜那双被迫大大分开、此刻仍无力垂落的莹白美腿之间——腿心那片原本光洁如玉的阴阜,此刻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湿润泥泞,隐约可见内里艳红的嫩肉。一缕缕混合着淡红血丝与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凌乱的衣物上浸染开一片狼藉的湿痕。

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老奴的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刚刚疲软退出的巨物,竟又想要抬头。

林清雪被他那赤裸裸的、充满占有与回味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牵动了腿心的酸软,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

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光扫过老奴那张写满得意与淫欲的老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看够了?还不把衣服穿好。”

老奴被她这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方才升腾的欲火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讪讪地干笑两声,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黏腻,胡乱抓起地上那堆脏污的灰布衣物往身上套。

林清雪也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让她动作有些迟缓,尤其是腰臀和腿心,每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软与胀痛。她咬着唇,强撑着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晨光渐亮,将她完美无瑕却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照得愈发清晰。林清雪垂着眼,不管一旁正偷眼瞧她的老奴,伸手拾起地上那件月白外衫,披在身上,掩住胸前春光。捡起那件被撕烂的抹胸,皱了皱眉,随手团了团,丢在一旁。

最后,她捡起那条昨夜被褪下的亵裤,指尖触碰到那湿滑冰凉的布料时,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做的有那么激烈吗?

让她熟悉无比的,那股腥臭气息尚未散去。

林清雪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将它穿上。丝滑的布料贴上依旧红肿的幽谷,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系好衣带,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丝。当她终于转过身,看着已经草草穿戴,却依旧佝偻着腰垂手站在一旁,眼神不停往她身上瞟的老奴。

林清雪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老奴,见他已穿戴好,却仍杵在原地不动,眼神闪烁,不知又在想些什么,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右手手指微微并拢,一缕极淡的真气在指尖悄然流转。

老奴正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回味与对未来“修行”的遐想中,忽觉一股冰冷的寒意掠过脊背。他猛地抬头,对上林清雪那双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眸子,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仙、仙子……老奴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向门口,动作仓促狼狈,险些被门槛绊倒。

看着他这副滑稽丑态,林清雪清冷的唇角,竟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转瞬即逝。

随即,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是因为老奴那狼狈滑稽的样子,感到了一丝……开心?

她摇了摇头,将这点异样压下,不再去想。

——

老奴提着裤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返回仆役房的小径上。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连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些许。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仙子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在他身下迷乱的模样,那紧窄湿滑的处女地被他强行开拓时的紧绷与吮吸,那一声声从抗拒到迎合的娇吟浪喘……

“嘿嘿……什么清雪仙子……什么武林盟主的未婚妻……”他低声嘟囔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与猖狂的光芒,“还不是被老子硬生生开了苞,操得直求饶……那骚穴,夹得可真紧……啧,以后再来定要再好好疼疼她……”

他越想越是兴奋,胯下那物又隐隐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鼓包。

就在他思绪飘飞、心猿意马之际,前方小径转弯处,一片浓郁的树影下,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老奴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地走近,直到距离那身影不足十步,才猛然察觉有人。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去。

晨光熹微,树影婆娑,那人的面容看得并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一个高挑窈窕的轮廓,一袭深色的衣裙,悄无声息地立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谁……谁在那儿?”老奴心头有些发毛,试探着问道,声音因心虚而带着几分颤抖。

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让她的上半身从树影的笼罩中脱离出来。稀薄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映亮了那张容颜。

老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绝伦,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完美无瑕、却又冰冷得没有丝毫情绪的画卷,肌肤晶莹胜雪,仿佛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透着一股不似凡尘的剔透质感。

面前仙子的美,与林清雪的清冷绝艳、楚施雨的纯净空灵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仿佛剥离了所有情感与温度的美丽,如同悬挂在九天寒宫之上的冰晶明月,令人心折,更令人望而生畏。

本该风情万种的眼眸,可瞳仁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皆不能引动其心澜分毫。

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在此处?看这气度穿着,绝非寻常仆役,甚至不似金顶别院的客人……

他正惊疑不定间,那女子亦或者——顾暖风,已微微抬起了眼眸。

目光平静地落在老奴身上,如同看着路边一块石头,一截枯木。

老奴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情绪,却比任何厌恶、鄙夷的眼神更让他感到不安。

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干笑,佝偻着腰,试图绕过去:“这、这位仙子……老奴是施雨仙子的仆役,正要回房……您、您请……”

话未说完。

顾暖风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随意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葱白如玉的指尖,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然后,对着老奴的丹田气海处,轻轻一弹。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激荡的呼啸。

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的淡青色真气,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老奴的丹田。

“呃——!”

老奴浑身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小腹!他闷哼一声,双眼暴突,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剧痛!

并非皮开肉绽的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丹田气海之中猛然炸开的、如同万千钢针攒刺、又似烈火灼烧经脉的恐怖痛楚!这痛楚如此尖锐,如此霸道,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嗬……嗬……”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全身。

他挣扎着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向眼前依旧平静淡漠的顾暖风,眼中充满了不解、恐惧与哀求。

顾暖风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倒在地、痛苦抽搐的老奴,仿佛在观察某种实验的反应。

就在老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的痛楚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异变陡生!

那缕侵入他丹田的淡青色真气,并未肆意破坏,反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气海深处缓缓盘旋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的暖流,自他丹田最深处被悄然引动——那正是昨夜从林清雪体内渡来带着一股神秘之感的“气苗”。

这气苗本源自林清雪那凤髓璃体与功法淬炼,又经这些日子里不断借助情欲催生,蕴含着奇异的阴阳交融之力,若是落入寻常武者早已发生质变,如今只是藏于老奴这具未经修炼、污浊闭塞的凡胎深处,隐而不发。

此刻,在顾暖风那缕精纯真气的牵引下,这丝微弱气苗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种子,竟开始缓缓苏醒、跃动!

“嗡……”

老奴的身体内部,仿佛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共鸣。那肆虐的剧痛依旧存在,但在痛楚的间隙,一种奇异的、温润的暖意,正从丹田深处滋生,并随着那缕外来真气的引导,开始沿着他体内某些从未被触及、甚至早已闭塞萎缩的隐秘经脉,极其缓慢地流转起来。

“呃啊——!”

更加剧烈的痛苦袭来!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他体内沿着那些干涸脆弱的经脉强行开拓,所过之处,带来的是刮骨剜心般的痛楚。与此同时,他全身的毛孔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股粘稠、腥臭、颜色深黑如同淤泥般的污浊物质,混合着汗水,从毛孔中不断被挤压出来!

这些是他常年为奴、营养不良、衰老体弱积累在体内的杂质、毒素,以及因常年劳损而郁结的败血死气。此刻,在那奇异暖流与外来真气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逼出体外!

恶臭冲天!

老奴整个人如同掉进了污秽的泥潭,很快便被一层黑泥般的粘稠物质覆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抽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顾暖风依旧站在原地,黛青色的衣裙纤尘不染。并未对这浓烈的恶臭有些不适,但神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她伸出手指,指尖那缕淡青色真气并未收回,反而更加凝实,如同最灵巧的丝线,隔着数尺距离,精准地牵引、操控着老奴体内那丝微弱气苗的运行轨迹。

气苗所过之处,老奴体内那早已僵硬、闭塞的关窍,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冲开!

“噼啪……咔嚓……”

令人牙酸的、细微的骨骼摩擦与经络贯通之声,断断续续地从老奴体内传出。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老奴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

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却又粗暴无比的重塑。那些寻常武者需要经年累月、辅以灵药才能勉强打通的经脉关窍,此刻正在被外力以最蛮横的方式强行贯通!带来的痛苦,无异于将一个人活生生拆解再重组。

顾暖风的眼神专注了一瞬,指尖真气微调,引导着那丝气苗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最终缓缓归于老奴的丹田气海之中。

而此时的老奴,体内的变化已接近尾声。

那丝微弱的气苗,在运行了数个周天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沿途汲取了顾暖风注入的部分精纯真气,以及与老奴体内被强行逼出的杂质中残存的些许微弱生机结合,竟隐隐壮大了一圈,最终在丹田处缓缓盘旋,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却稳定存在的淡白色气旋。

这气旋缓缓转动,竟隐隐与外界空气中稀薄的天地灵气产生了微弱的联系,开始自发地、极其缓慢地吸纳着周遭的灵气,虽然效率低得可怜,但对于老奴这具原本毫无修炼根基的躯体而言,已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顾暖风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她指尖轻轻一勾。

那缕一直盘旋在老奴丹田附近、负责引导与护持的淡青色真气,如同听话的灵蛇,倏然收回。但在收回的刹那,真气末端极其精妙地一颤,竟从老奴丹田那新生的淡白色气旋中,剥离出了一丝极其细微却蕴含着起始的气机。

这缕精粹被顾暖风的真气包裹着,迅速收回她的指尖。她另一只手早已抬起,掌心托着一枚通体莹白、温润如羊脂、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古朴玉佩。

指尖轻点,那缕蕴含着阴阳交融初生意蕴的“气苗”精粹,便如同水滴入海,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玉佩之中。

玉佩表面光华微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莹白的色泽,似乎愈发温润内敛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顾暖风不再看地上如同从污秽沼泽中捞出来、奄奄一息的老奴一眼,收起玉佩,黛青色的身影微微一动,便如同融入晨雾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小径尽头的树影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

过了许久,许久。

直到天色彻底放亮,晨雾渐渐散去,鸟雀开始在枝头清脆鸣叫。

地上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泥”终于动了动。

老奴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金星,随后才渐渐聚焦。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头牛反复踩踏过,又像在滚油里煎熬了三天三夜,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丹田和小腹,依旧残留着灼烧般的余痛。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无处不在的酸痛,呼吸似乎都比往日顺畅了些许,四肢百骸间,隐隐流动着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他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低头一看,顿时被自己身上的景象惊呆了。

一层厚厚的、粘稠腥臭的黑泥覆盖了他全身,连脸上、头发上都是,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衣服早已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这……这是……”他茫然地摸了摸脸,手上也沾满了黑泥。

记忆逐渐回笼——那个神秘莫测、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冰冷得可怕的女子……她对自己弹了一指……随后就是地狱般的痛苦和这浑身冒出的黑泥……

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老奴心头发慌,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酸痛和污秽,似乎……并无其他明显的伤口或不适?他试着动了动手脚,虽然酸痛。也只是比以往更加灵活有力了一些?尤其是丹田处,那股隐隐的暖意和微弱的气流感,是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难道……那女子并非要杀他,反而是……帮了他?

这个念头让老奴更加迷惑。他回想起那女子最后收取了什么东西的动作,以及她那毫无情绪的、仿佛看待器物般的眼神……不,那绝不是什么善意。

老奴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那女子太过诡异,太过可怕,远非他所能揣测。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把这身恶臭洗掉。

老奴忍着酸痛和恶心,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继续朝着仆役房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黑泥就往下掉一些,留下一条污浊的痕迹。

一路上,老奴心中五味杂陈。征服仙子的狂喜尚未完全消退,今晨这诡异恐怖的经历又让他心有余悸。那神秘女子是谁?为何要对他做这些?自己身体的变化,到底是福是祸?

老奴想不通,只能将这些疑惑和不安深深压入心底。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在他佝偻肮脏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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