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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九章 感情,第4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44 5hhhhh 6580 ℃

“混蛋……混蛋……已经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了……”她似嗔似怨,粉拳没什么力道地捶了下我的肩。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小游戏,嘴上闹得凶,身体却结合得愈发紧密,严丝合缝,水乳交融。

“我还要……让我日!让我肏!”快感如潮水般席卷,我们几乎是双向奔赴在这场激烈的性事里。我不再满足于亲吻她的脸颊,而是将脸深深埋进她丰腴柔软的胸前,鼻尖盈满她肌肤特有的馥郁暖香,闭着眼,只凭本能疯狂挺动腰臀。

那枚被姬龗含着的妖丹,终究经不住这般毫无节制的灵气索取,光滑的表面悄然裂开一道细微的痕迹。可姬龗的全部注意力,早已被洞窟内交织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夺走,哪还顾得上口中渐渐失去光泽的妖丹?

他英俊的脸庞因痛苦和仇恨而微微扭曲,高速运转的功法让他思绪翻腾,过往的岁月如走马灯般闪现:与母亲相依为命,走过名山大川的壮阔,也熬过市井陋巷的艰辛;他熟读经史子集,参阅上古残卷,所有努力,似乎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母亲,不再让她受辱……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响起,穿透岩壁,却并非来自思绪混乱的姬龗。而是在另一处被尸虫围困的洞窟中,苦苦支撑的苏如絮。

“不……啊——!”妖丹的崩解直接牵连着她作为妖修的根基与境界,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人形,蜷缩在地剧烈翻滚。原本白嫩如瓷的肌肤被洞窟里的泥灰沾染,变得污浊不堪,黑一块白一块,狼狈又可怜。

“我的妖丹……龗哥哥,你怎么了?”即便承受着焚心蚀骨般的痛楚,可怜的狐族少女第一反应仍是担忧姬龗的安危。

她宁愿以为姬龗是遭遇了不测,妖丹才被迫碎裂,那样至少不用面对更残忍的真相。可惜,妖丹与宿主之间玄妙的联系,让她无法自欺欺人。尽管相隔甚远,妖丹湮灭前传回的最后影像,如同最清晰的监控画面,强行印入她的识海——

她“看”到了姬龗眼中复杂的情绪:对母亲的依赖与尊敬,对她隐约的愧疚与怜惜,以及最后那定格的一幕:两具紧密交缠的肉体,和终于突破元婴、挣脱束缚的姬龗,目眦欲裂地吼出那句:“混蛋,放开我娘!”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太明白了。

不止是妖丹碎裂带来的、钻心刺骨的疼。还有族中长辈曾经的谆谆告诫,那些关于人心险恶、关于薄情郎的故事,此刻化作无形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她天真的灵魂上。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痛彻心扉,莫过于此。

堵塞洞口的护体青光因灵力无以为继,肉眼可见地暗淡下去。洞外,尸虫尖锐的嚎叫与革翅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近,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快回来……龗哥哥,快回来救我……救救我……”哪怕到了这一刻,她心底仍残存着渺茫的希望。也许还来得及,自己不止能撑三个时辰,只要他回来……她无力地在空旷的洞窟里呢喃、呐喊,尽管知道姬龗根本不可能听见。

姬龗听不见她的呼唤,却有人适时地“提醒”了他。

“龗儿?是何前辈救了你吗?如絮呢?”听到儿子声音的柯玉蝶,反应极快,立刻扯过旁边散落的床单,将我和她赤裸交缠的身体匆匆罩住。

“如絮?……嗯?”姬龗猛地一怔,这才从解救母亲的执念中惊醒,想起那个还在万魔窟某处,被尸虫围困、等待自己去救援的狐族少女。

妖丹已碎,感应已断。时间也绝对赶不及回去了。更何况,即便回去,以自己刚刚突破、境界未稳的状态,真的有能力从尸虫海中救出她吗?

一个念头冰冷地浮现:她死定了。

比起去看一个“必死无疑”的苏如絮,眼前母亲正被“歹人”欺辱的事实更为紧迫。

“她死了。”姬龗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和恨意,“没有人救我,是我自己冲破禁制回来的。这个骗子……他骗了你!”他指向床单下隆起的人形,目光却不敢与母亲对视,生怕泄露心底那份因放弃苏如絮而产生的一丝心虚。

“呼呼……”床单下的我,对这一切对话充耳不闻,只遵循着最原始的冲动,继续着腰臀的耸动,引得床单不住抖动。

“姬龗!”柯玉蝶陡然拔高声音,一声严厉的呵斥,如同冬日寒风中骤然绽放的梅花,清冽而极具威仪。即便隔着床单,也能想象她此刻粉靥含霜的模样。

“娘亲!”姬龗浑身一震,或许是因苏如絮之事而心虚,或许是长久以来对母亲敬畏的本能反应,他被这声呵斥钉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床单的方向。

“你是皇子!你的仪态,你的沉稳,都忘记到哪里去了!”柯玉蝶半坐起身,用床单牢牢裹住自己和我,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那张不怒自威的绝色面容。这一刻,她身上流露出的强势与掌控感,与她那执掌大乾的姐姐柯墨蝶,简直如出一辙。

“娘亲!现在是这个男人欺骗了你!我没有被他救,我也不需要……”姬龗急急辩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埋在母亲胸前、将床单顶起一个弧度的脑袋上,胃里一阵翻腾。

“静心!”柯玉蝶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出去。到洞窟外面,想清楚该如何向猫前辈交代如絮的事,再进来回话。”

姬龗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一直守在旁边的柳若葵已悄然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出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洞窟。

洞外,姬龗愁眉紧锁,心乱如麻。

他哪里有心情去想如何向那位神秘的猫前辈交代?洞窟内,即便母亲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性器交合的水渍声,依旧不加掩饰地传出来。柯玉蝶顾及他在外,没有再发出撩人的浪叫,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从鼻息间漏出的细微闷哼。可这零星的声音,反而更让姬龗心绪不宁,浮想联翩。

他知道,洞窟里,母亲依旧在我的身下承欢,依旧如同那些风月场所的女子般,用尽一切方式包容、取悦着身上的男人。

明明……明明自己已经突破元婴了。可为什么,依旧感觉如此无力?连冲进去阻止的勇气,都在母亲那一声呵斥下消散殆尽。

与姬龗的心绪不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如絮正慢慢滑向绝望的深渊。

失去了妖丹持续的灵力补给,护体青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她身上的兽化特征越来越多:脸颊两侧冒出细软的白色绒毛,接着是手臂、手背……没有金丹维系,她的修为在倒退,身体也在不可逆转地向原形退化。

灵力如同无源之水,迅速枯竭。三个时辰的约定早已过去,她仍在苦苦支撑。她对姬龗撒谎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半人半狐、丑陋狼狈的模样,所以才说只能坚持三个时辰。可心底,她何尝不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然而,等待一个注定不会归来的人,结局只能是绝望。随着兽化加剧,她的身形开始缩小,最终化作一只毛色黯淡、伤痕累累的白色幼狐。

护体青光闪烁了几下,终于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

“吱——!”

一只体型较大的尸虫率先突破屏障,尖锐的口器刺破了幼狐柔软的皮毛。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黑压压的尸虫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将那一小团白色淹没。多情的狐族少女,终究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龗哥哥”。

撕咬,切割。皮毛被扯裂,血肉被吞噬。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她发出幼兽哀哀的悲鸣。

好痛……谁来都好……救救我……

她徒劳地挣扎着,意识逐渐模糊。疼爱她的长辈不在身边,寄托了全部情思的少年放弃了她,这世间,已经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恨意,如同毒草般在濒死的心脏里疯狂滋生。

她好恨!恨自己的天真愚蠢,轻易交付真心与妖丹!更恨姬龗的冷酷无情,在母亲与她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甚至将她用生命换来的妖丹灵气,用作突破的资粮!

濒死之际,或许是残留在姬龗体内的、属于她的最后一丝妖力彻底消散,将洞窟内柯玉蝶的询问、姬龗冰冷的回答,以及他被呵斥出洞后坐立不安的景象,如同回响般传递给了她。

原来……这就是他不来救我的原因。

她放弃了挣扎。

冲天怨气从万魔窟深处汇聚而来,缠绕在她残破的小小躯体上,寒意甚至冻僵了正在啃噬她的尸虫。尸虫潮水般退去。然而,她残存的理智也在这极致的怨恨中燃烧殆尽,即将彻底转化为只知复仇的怨毒尸鬼。遵循着本能,她开始朝着姬龗所在的方向,用仅剩的力量,一点点爬去。

就在这时,狭窄的甬道内,无声无息地飘入一道身影。

红衣如血,风华绝代,宛如九天神妃临凡。她看着地上那团被怨气包裹、挣扎前行的小小身影,轻轻“咦”了一声,似有感慨。

可惜,即将尸化的幼狐早已失去神智,只剩下复仇的本能,依旧执着地向前爬动。

红衣美人微微摇头,素手轻挥。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拂过,大量汇聚的怨气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散开。源自野兽本能的、对极度危险的直觉,让幼狐残存的意识发出尖锐的警报!

逃!

她凭着最后一点求生本能,慌乱地调转方向,跌跌撞撞地朝着万魔窟外逃去。竟让她侥幸逃出了这片绝地。

然而,残余的怨气已不足以支撑她完成尸化,更不足以维系她早已油尽灯枯的生机。

她倒在万魔窟外冰冷的荒地上,气息奄奄。就这样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用生命品尝轻易托付真情的苦果,认识自己的愚蠢,明白人心的莫测。

直到……

一双温暖却并不算特别有力的手,轻轻将她捧起。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慈爱而柔和,仿佛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微光。

……

“你儿子在呀!”我终于在释放后的短暂清明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件事,非但没有感到尴尬或收敛,反而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背德与征服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若是平时,我早就讪讪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了,说不定还得赔个笑脸。但此刻,我的脑子显然不太正常。

身下的柯玉蝶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鼻音慵懒,带着事后的绵软。这一声却像火星溅入油锅,让我浑身兽血再度沸腾!我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不由分说,再次狠狠地操弄起来!

那种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洞外的窥视感,非但没有让我不适,反而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征服欲。我迷离在这种“当着她儿子面占有她”的禁忌快感中,越发粗暴。可怜的柯玉蝶,明明是个金丹期的修士,此刻却像最娇弱的凡间女子般任我施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冲击下彻底散开,如墨云般铺洒在凌乱的毯子上。羊脂白玉般的胸乳遍布着我留下的红痕与指印,挺翘的臀瓣上鲜红的掌印与我掌心酸胀的刺痛感交相呼应。她平坦的小腹因我持续深入的灌入而微微隆起,那是我“辛勤耕耘”最直接的证明。

接下来的记忆,便是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疯狂占有。站着将她抵在岩壁上,坐着让她在我腿上起伏,躺着让她自己摆动腰肢……她始终温柔地包容着我,用湿润紧致的甬道耐心侍奉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刃,时不时从喉间溢出撩人的“嗯嗯”声,引得我更加放肆,在她耳边用“浪货”、“骚妇”之类的污言秽语尽情羞辱。

这场漫长的性事终于结束时,不仅她如一滩春水般彻底软烂,连我也久违地感受到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那活儿暂时没了知觉,腰膝酸软得厉害。

欲望宣泄一空,脑子反而异常清晰起来。

我看着瘫软在毯子上的她,浑身布满我的痕迹,特别是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上面星星点点沾着白色的浊液,宛若被风雨摧残后犹带露珠的残花。若是平时看到这般景象,我早已再次提枪上马。但此刻,我是真的被榨干了,从身体到精力。

“唔……”我凑过去,捧起她汗湿的俏脸,对着那两片微肿的樱唇,轻轻印下一个吻,不带情欲,只有事后的温存。

“还要吗?”她勉强摆正了一下姿势,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深深疲惫,却还是习惯性地柔声问道。

“不要了。”我拨弄着她汗湿的发丝,将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仔细扣在她散乱的黑发间,“让我亲亲就好。”

唇分,我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戒指里面有些保命的东西,应该够你撑到……我从娘娘手里把你捞出来。”这话算是事后的补偿,也像是支付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嫖资”。

“你还是偏袒姐姐……”柯玉蝶气恼地瞪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多少真怒,“奴家给你做了那么多,你就只帮着她。”

“嗯。”我不反驳,也不解释,只是撑起酸软的身体,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奴给你清理一下。”她缓了口气,竟又凑了过来,用那张姣好绝伦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我那根已经软趴趴、沾满秽物的物事,顿时在上面留下两道湿痕。她浑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尖,耐心地舔舐、清理,直到将每一处都弄得干干净净。这细致又驯顺的服务,莫名让我想起了柳若葵。

等我终于穿戴整齐,几乎要扶着墙才能站稳时,洞窟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岳母何红霜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不知是刚好回来,还是早已算准了时间。她看都没看一眼浑身赤裸、痕迹狼藉的柯玉蝶,冷傲的目光落在我虚浮的脚步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她径直走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直接从柯玉蝶身边将我“夺”了过去,打横抱起。

赤裸的柯玉蝶立刻扯出一个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容,半跪在毯子上,目送我们离开。恰好这时,被柳若葵放回的姬龗也走了进来,将母亲这副对着岳母背影强颜欢笑、卑微如尘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头猛地一刺,痛楚难当。

岳母就这样高傲地抱着我,转身离去,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污了她的眼。

直到那袭红衣彻底消失在洞口,柯玉蝶才长长松了口气,赶忙扯过刚才欢好时垫在身下的毯子,草草盖住胸部以下,虚脱般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上眼,脸色苍白地喘息。

“娘……”姬龗呐呐地唤了一声,声音干涩。

不解,恼怒,憋屈……种种情绪堵在胸口。可看着母亲这副娇弱无力、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强烈的怜惜又瞬间淹没了所有。

“过来。”柯玉蝶没有睁眼,只是虚弱地吐出两个字,显然被我折腾得不轻。

姬龗依言走过去,跪坐在她身旁的毯子上。

“好龗儿……娘的好龗儿……”她这才缓缓睁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手臂没什么力气,却抱得那样紧,仿佛抱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娘……”姬龗的喉咙哽咽了。一路奔逃的惊惶,目睹母亲受辱的愤怒,放弃苏如絮的愧疚……万千委屈与苦闷,在这脆弱却又执拗的拥抱里,竟奇异地消弭了大半。

过了许久,等母亲的气息稍稍平复,他才像小时候那样,仰起脸,问出那个盘旋心头许久的问题:“……为什么?”

两人离得极近,母亲身上那股欢好过后特有的、甜腻中混杂着男性气息的淫靡味道,他闻得一清二楚。

“因为你弱,因为我也弱。”柯玉蝶抬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儿子英挺的眉眼,眼神里有一丝后怕,“弱者若不想被强者随意践踏,有时候就只能如此。只要……底线不彻底突破就好。”她差点以为,就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这……不算是底线吗?”姬龗脱口而出,随即又慌忙解释,“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指责你……”

“算是底线。”柯玉蝶的指尖划过自己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污痕,“娘其实……对自己底线要求还挺高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让她看起来更加疲惫脆弱:“但是娘有你呀。所以,有些底线,娘只能……一降再降。”她顿了顿,眼神有些空茫,“三十年前,若有人告诉娘,有朝一日我会如此卑躬屈膝,靠出卖身体换取活路,娘是断然不信的。”

“第一次……娘本可以一死了之,保全所谓清白。可那时你还那么小,连修行之门都未踏入,你若成了孤儿,在这吃人的世道,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早早夭折。更何况,你大姨……她绝不会放过你。所以,当他强暴娘的时候,娘接受了。后来,还给他生了你弟弟。”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他就这么成了例外,成了娘生命里唯二的男人。或许……娘并不喜欢他,但也说不上讨厌。”

“娘,孩儿错了。”姬龗低下头,主动认错。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初次修炼青龙诀出了岔子,命悬一线,母亲似乎也是这样,用身体换来了救命的丹药和前辈的出手。

“若是别的男人,娘大概就自裁了吧。”柯玉蝶继续道,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可他……算是个好人。他明明可以把娘当成玩物,锁在金丝笼里,却偏偏固执地放了我们自由。他在娘眼里,就有些特殊了。第二次……那时你已经能独当一面,娘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若是别的男人胁迫,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玉石俱焚,保住这残破的清白。可偏偏……又是他。”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的弧度,“我在庄笙手里,还有清白可言吗?如果能用这早已给过他的身子,再换些能保住我们母子性命的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娘的底线,是不是又低了些?所以龗儿,你说……娘还有底线吗?”

“有的!娘你别说了……”姬龗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

“你突破元婴了吧?是王道吗?”柯玉蝶转换了话题,手掌摩挲着儿子的发顶。近距离看着儿子英俊的、已脱去稚气的面容,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似是欣慰,又似是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满足。

“突破了,是王道。”姬龗点头。

“那……我们也该回大乾了。”柯玉蝶抬起头,望着洞窟顶部嶙峋的岩石,抬手取下了我方才扣在她发间的那枚戒指。

“要回去了吗?”姬龗愣住了。大乾,那个名义上属于他的国家,却是记忆中无比陌生的故乡。

“最后再问你一次。”柯玉蝶收回目光,温柔却郑重地看向儿子,“娘不想你仅仅成为我复仇的工具。放弃大乾的法统,留在南域,以你元婴期的修为,开辟一方势力,称王称霸,安稳度日;或者……回去,回到那个吃人的皇宫,去争,去抢,去做那个人人觊觎又人人想踩上一脚的‘皇’。你选哪个?”

“自然要回去!”姬龗咬牙,眼底燃起恨意与决心,“我要回去!要让那个可恶的女人后悔!”这目标早已刻入他的骨髓。

柯玉蝶松开了抱着他的手,为了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缓缓挪动身体,倚在了旁边另一张干净的毯子上。身上那床单薄的毯子滑落些许,不仅勾勒出她依旧惊心动魄的前凸后翘,连那微微隆起、尚带着我肆虐痕迹的柔软小腹,也一览无余。那是我“辛勤耕作”留下的、最直接的证据。

姬龗心头一痛,看着母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宛若易碎瓷娃娃般的模样,痛恨自己的无力。这一切就发生在他眼前,而他之前竟只听到母亲压抑的闷哼,完全没料到母亲被玩弄凌辱至此等地步。

“被庄笙玩弄……娘其实不讨厌。”柯玉蝶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主动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许……是习惯了吧。就像一场交易,娘奉上这具皮囊供他亵玩,他则给予相应的‘报酬’。这些‘报酬’,后来成了我们母子一次次逃过追杀的关键。”她在安抚儿子,也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姬龗不明白母亲为何又提起这个。

“这个,是这次庄笙给的‘嫖资’。”柯玉蝶将手中那枚古朴的戒指递到姬龗面前,“里面有不少好东西,是你回去争夺皇位时,不可或缺的物资。无论是拉拢旧日臣属,还是收买新晋势力,都需要这些。不要说气话,拿着。”

姬龗沉默了,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又是这样!

他痛恨这种感觉!如果不是母亲提前用话语按住他,他恐怕已经将这枚象征着母亲屈辱的戒指狠狠摔在地上!

“之前让你不要打扰我们,原因有二。”柯玉蝶缓缓道,眉心微蹙,似乎下身的不适仍在持续,“第一,何前辈本就看不惯娘,此次能来,全赖庄笙那点偏袒。请神容易送神难,庄笙当时那副样子,明显是被她喂了助兴或乱性的丹药。你若强行打断这‘交易’过程,惹恼了何前辈,我们谁都承受不起合体期大能的怒火。到那时,别说你,连娘都可能性命不保。”

“第二,是因为如絮。”她的声音更冷了些,“她死了,而我们活着。你打算如何向她的长辈,那位猫前辈交代?猫前辈若因此事迁怒,不再追究已是万幸,更别指望他日后在大乾之事上相助。我们还能靠谁?你我又认识哪位大能?只剩下出手还算阔绰、且对娘这身子尚有几分兴趣的庄笙了。被他玩弄,已是在底线边缘的事。若能因此换来他将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助……这交易,便不算亏。”

“对不起,娘……是孩儿太肤浅,考虑不周。可孩儿只是……”姬龗声音艰涩,他实在不愿见母亲如此作践自己。

“你嫌弃这是娘卖身换来的资源?”柯玉蝶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弄,不知是针对儿子,还是针对她自己,“娘知道,我的龗儿长大了,翅膀硬了,看不上娘这残花败柳之躯为你挣来的、沾着污秽的立业之本了。”

“不是!不是的!”姬龗慌忙摇头,急切地伸手想去碰触母亲的脸,指尖却在触及她脸颊上那抹干涸污痕时,如同被烫到般缩了缩。到底是什么样的恶人,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玷污这般美人?这念头让他心如刀绞。

“你心疼娘,娘知道。”柯玉蝶却主动握住他收回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冰凉的肌肤与他温热的掌心相触,“可娘也心疼你呀。龗儿,这种‘牺牲’,若是为了你,娘是愿意的。”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像他小时候那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漾开盈盈的、宠溺的笑意。

母子俩的手相互触碰着对方的脸颊,近在咫尺。看着母亲即便疲惫不堪、却依旧貌比天仙的容颜,听着她温柔到近乎纵容的话语,姬龗只觉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即又加速鼓动起来。在他眼中,此刻的母亲,比世上任何女子都要美,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让他心尖发颤。

另一边,我终于在岳母怀里找到机会,挣脱了她的公主抱。

“好可怜的小狐狸……”我踉跄着站稳,目光落在不远处荒地上那团几乎看不出原形的、染血的白毛上。它气息微弱,但确实还有一丝生机。

挣扎着走过去,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抱起,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掌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还有气,救一救吧。”我嘀咕着,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不算顶好、但足以吊住性命的疗伤丹药,捏碎后混着一点灵泉水,小心灌进它嘴里。

“下辈子……要变成狐仙来报答我哦。”我半开玩笑地说着,将它拢在臂弯里。

这下,我怀里抱着只半死不活的小狐狸,岳母总不能再把我公主抱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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