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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九章 感情,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44 5hhhhh 1410 ℃

“就抱抱,乖老婆,我最喜欢你了。”我是真心喜欢柳若葵。她的容貌或许比不得伏凰芩、许怜月、何红霜、柯家姐妹那般具有冲击性的绝色,但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和她在一起,我最是放松自在。

她每日起得比我早,为我准备合口的餐食,服侍我穿衣洗漱。在我出门去“摸师尊龙角”前,她会送上温柔的香吻,轻声嘱托“早些回来”。我走后,她便安静地收拾屋子,打理内务,然后开始自己的早课修炼。

我回来时,她早课刚结束不久,便开始张罗午餐。吃饭时,她会将饭菜举到齐眉高处端给我,举止优雅从容,陪我闲话家常。下午,她或去学习炼器、炼丹、制符等手艺,或是继续修炼,到了时辰便准时准备晚餐。

夜晚,她温柔地包容我的一切索求,无论我想尝试什么新鲜花样,她总是红着脸,半推半就地依了我,直到最后搂着我沉沉睡去。她的存在,让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有了一角实实在在的、属于“家”的温暖与安宁。

“夫君,妾身要做今日的早课了,要一起么?”柳若葵终于放弃“抵抗”,反而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轻轻带向书房。

“一起一起,我喜欢看你认真读书的样子。”我顺势靠在她肩头,“特别你看完那些深奥典籍,抬头时,眼神清亮,嘴里都像是带着书香墨气,特别好闻。”我确实欣赏女子专注做事时的模样,那份沉静认真的韵味,比起床笫间的媚态,别有一番吸引人之处。

“夫君尽会胡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打趣妾身。”柳若葵与我轻声调笑,语气里满是亲昵。

和她在一起,无需思前想后,无需小心翼翼,可以卸下所有防备。调笑几句后,她便真的在书案前坐下,摊开一本丹道典籍,神情专注地阅读起来。我也就安静下来,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游记,坐在她对面翻阅。或许是前世带来的习惯,旁人认真看书时,我总不忍打扰。在我看来,相互支持、共同进步,才是感情应有的模样。

沉浸于书中的世界,时间过得飞快。等我从一本讲述海外仙山奇闻的游记中回过神时,才发现柳若葵早已悄悄放下书本,去小厨房准备午餐了。

直到她端着几样精致小菜,高举至眉,稳稳端到我面前,我才彻底从书中的瑰丽想象脱离。自从我给她讲过“举案齐眉”的典故后,她便时常如此,将这作为夫妻间相敬如宾的一种仪式。我劝过两次,见她喜欢,且无伤大雅,也就由她去了。生活的滋味,往往就在这些彼此尊重、充满仪式感的小细节里,愈发甘醇。

她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我吃饭,神情从容淡定,自己只是偶尔夹一两筷子,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下午还要去制符室练习么?”她轻声打开话题。

“嗯。”我点点头,扒了一口饭,“虽说靠着……呃,资源不愁,但一天到晚做米虫,心里也发虚。过些日子要去见夫人了,修为没怎么涨,修仙百艺也没一样精熟的,总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其实去制符炼丹,也有躲开岳母的用意,毕竟这些辅助技艺的殿堂,她总不好时时跟来。

“夫人岂会在意这些外物。”柳若葵看着我,语气肯定。对于我与伏凰芩之间那种超越世俗、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深厚感情,她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惊叹。

“她在不在意是她的事,我在不在意是我的事。”我放下碗筷,认真道,“虽然我没什么雄心壮志,也不慕那虚无缥缈的仙道巅峰,但若真是什么都不做,彻底躺平,人也差不多废了。虽说可能辛辛苦苦制符一个月,赚取的灵石还不够我一天修炼的消耗,但意义不同。你不也是么?以你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又有……资源不缺,其实学这些炼丹炼器,对修为提升帮助不大吧?”

“妾身是穷怕了,也无人可靠怕了。”柳若葵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往事带来的黯然,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如今有机会接触这些高深技艺,自然不愿错过。多学一点,总是好的。”她算是不忘初心,深知在这世上,唯有自身掌握的本事,才是真正的依仗。

“晚上备些清淡的茶点果子,我和娘说好了要一同赏月,酒水就不必了。”我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与岳母之间,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又不能彻底断绝往来,这“赏月”的约定便成了定期“任务”,一直延续下来。

“妾身明白……”柳若葵柔声应下,正要再说些什么——

突然,我腰间悬挂的一枚温润玉佩,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灼热,并且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怎么了?”柳若葵注意到玉佩的异状,疑惑地问道。

我拿起玉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以及玉佩内部那缕与我血脉隐隐相连的微弱气机正在剧烈波动,脸色沉了下来:“是柯玉蝶……她遇到危险了,在求救。”

“要救她么?”柳若葵想起上次柯玉蝶被其姐柯墨蝶追杀、我出手干预后那复杂难言的心情,语气有些犹豫,“还是……又会是那位‘娘娘’出手?”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握紧了发烫的玉佩,“或许等我们赶过去,她已经……若这次真是柯墨蝶要杀她,或许……”或许我会作出不同的抉择。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但柳若葵明白我的意思。

“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去请娘。”我顾不上吃完的饭菜,霍然起身,匆匆往岳母何红霜居住的内庭走去。

内庭花园的凉亭中,红衣如血的美人正独自对弈。白玉棋盘上黑白交错,她一手执黑子,凝眉思索,冷艳的侧颜在午后的光线下宛如冰雕玉琢,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

感应到我的到来,她周身寒意瞬间消融,转头望来,如冰雪初霁,玫瑰绽放,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笙儿来了?”那瞬间绽放的笑容,足以令百花失色。

“娘。”我快步上前,也顾不上寒暄,直接将手中仍在发红发烫的玉佩递到她面前,“能帮我看看,这玉佩感应到的位置在何处么?很急。”

何红霜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收敛,最终化为一片淡淡的冰寒。她瞥了一眼玉佩,又抬眸看我,语气听不出喜怒:“呵,你难得主动来找娘,便是为了这个?你要去救她?”

“还有离愁。”我补充道,儿子毕竟也是我的血脉。不得不承认,对柯玉蝶,我并非全无感情,虽然那感情复杂而浅淡,更多是源于肉体和那一夜夫妻的缘分,以及她是我孩子母亲的身份。

何红霜伸出纤指,在玉佩上轻轻一点,一缕神识扫过,片刻后淡淡道:“万魔窟,南域深处一处绝地。很危险,你不许去。”

“连娘都觉得危险?”我有些惊讶。柯玉蝶不过金丹期,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还带着离愁和姬龗?

“娘去自然无碍。”何红霜收回手指,重新看向棋盘,语气不容置疑,“但若让你去,或是你带上你这小妾去,娘绝不同意。”她将一粒白子“啪”地按在棋盘某处。

“……”我沉默下来。我大概明白了,岳母这是在……谈条件。

几年前,被伏凰芩明确警告过后,我便有意识地与岳母拉开距离。以前她那些似有似无的诱惑挑逗,我或许还会有些猥琐的幻想。可当这位冷艳高贵、实力通天的大美人,真的对我流露出超越岳母女婿界限的男女之情时,我反而吓得连连后退,连想都不敢深想,稍有念头就赶紧去找柳若葵“净化”思想。

我知道很多人会觉得我矫情、做作,但这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感受与底线。色心人人有,但当触及人伦、背叛爱人的红线时,人会本能地克制、逃避。

“求娘了。”我放软了语气,“毕竟……离愁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本意就是想请动岳母这尊大佛出手。

“离愁身上有仙器残片护体,自保应当无虞。”何红霜不为所动,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语气幽幽,“倒是你,错过了今夜花好月圆之约,下次不知又要到何时,才能抽出时间陪娘赏月了。”话语里带着淡淡的哀怨。

“那我多陪娘赏玩几日月亮,可好?”我故意装傻,明知她对我有超出寻常的情感,哪里敢胡乱承诺什么。

“不好,耽误你修炼。”她落下一子,语气听起来像是为我着想。

“我以后定会多抽时间陪娘的。这次,就帮帮我嘛。”我知道她是在拿捏我,眼下有求于人,也只能由着她拿捏。

只是我至今仍不太明白,自己究竟哪一点入了她的法眼。音律天赋?我顶多算个爱好者。体贴温柔?柳若葵远胜于我。实力潜力?我一个吃软饭的筑基,实在不值一提。

“多抽时间……是什么时间?”何红霜抬起眼,黑白分明的凤眸直直望进我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如水的柔情几乎要将我包裹。我尴尬地别开视线。

“……就每日早课吧。”我妥协道,“和娘学习音律,练习吹箫。”反正吹箫也是修炼《阴阳合欢法》的一部分,不算浪费时间。

“好。”何红霜展颜一笑,霎时如春回大地,冷艳尽化温柔,“来,先帮娘更衣梳妆。出门救人,总不好就这身家常打扮。”她站起身,双臂微微张开,示意我上前。

“这……我不太合适吧?”我头皮发麻。

“方才不是答应陪娘了?”她挑眉。

“……好吧。”求人矮三分,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跟着她走进那间我已许久未踏入的、属于她的寝殿。

房间内弥漫着与她身上相似的冷香。何红霜站在梳妆台前,真的双臂伸展,一副等我伺候更衣的模样。看着她冷艳绝伦的侧影,我感觉自己像是主动走进了狼窝的羊。

脱女人衣服我很熟练。先解开她腰间丝绦,褪下那件华美的红色外袍,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中衣轻薄,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丰腴曼妙的身材曲线。我喉咙有些发干,移开视线,问道:“要换什么衣裳,娘?”

“耍赖。”她忽然转身,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双臂收紧,声音里带着委屈与不忿,“你个机灵鬼,方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想糊弄过去?”

“娘!我是你女婿!”我想推开她,可面对合体期大能的力道,我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娘知道。”她将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又不会真把你吃了。”她果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紧紧抱着。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鼻尖全是她身上冷冽又迷人的香气,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娘,我们之间……是不可以的。”我闷在她怀里,声音有些发涩。以前不好挑明,现在这情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你是夫人的娘亲,也是我的娘亲。”

“娘知道。”何红霜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我们怎能做那等悖逆人伦之事?你上次说的那‘柏拉图之恋’,娘觉得挺好。娘……也确实寂寞太久了。况且,你已收下了娘的红箫。”她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语气理所当然。

“那时我不知那箫的含义……”我试图辩解。

“连这点小小的陪伴要求,都不肯答应娘么?”她手臂收紧,我几乎要嵌进她柔软馥郁的怀抱里。

“可你这样搂搂抱抱……怎么看也不像是‘柏拉图’啊!”我忍不住抗议。

“你答应了?”她忽然松开一些,低头看我,眼中满是期待的光彩。

“……”我哑口无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窗效应”,一旦挑明,反而没了转圜余地。

罢了,如果只是不动手动脚,保持距离,偶尔陪陪这位丧夫独居、情感空虚的岳母,就当是尽孝心了。我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

“走吧!”见我沉默,何红霜就当我是默认了,顿时心情大好,行动力惊人。她随手一招,那件刚脱下的红色外袍便自动飞回,严丝合缝地穿回身上,方才要我更衣,仿佛只是个玩笑。

她的兴致变得极高,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那副冷傲的人设在我面前彻底崩塌,显出几分近乎“痴傻”的欢喜。至于这欢喜里有几分真情,几分演绎,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但我的底线很明确:绝不与她发生实质关系,绝不在情感上背叛伏凰芩。

万魔窟位于南域与中州交界的蛮荒山脉深处,说起来不算太远,但以何红霜带着我和柳若葵飞遁的速度,也花了一天一夜才抵达边缘地带。越是靠近,周遭灵气越发紊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腐与魔气,令人不适。

凭借玉佩的感应指引,我们很快深入窟内。魔窟通道错综复杂,怪石嶙峋,偶尔有被魔气侵蚀、双目赤红的低阶妖兽窜出,皆被何红霜随手一道红菱或剑气轻易绞杀。

终于,在一处相对开阔、但已被落石半封堵的洞窟腔室内,我们找到了柯玉蝶。

她的情况极其糟糕。一块巨大的、布满魔纹的黝黑石板压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只露出头颅和一只无力摊开的手。她脸色灰败如腐朽的枯木,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周身灵力显然已彻底枯竭。若非她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枚求救玉佩,正持续散发着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罩,勉强护住她心脉不被魔气侵蚀,恐怕她早已被游荡的魔物啃噬殆尽。

“请……救救龗儿……”察觉到有人靠近,柯玉蝶艰难地睁开眼,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时,立刻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与哀求,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求你们……先救龗儿……他和如絮……被冲散了……”

“哦?”何红霜并未立刻动手,纤手一扬,一道红菱如灵蛇般飞出,缠绕住那巨大石板,轻而易举地将之抬起、挪开,露出下方柯玉蝶伤痕累累、沾满尘污的躯体。“离愁似乎并不在此处吧?你那儿子,与我笙儿,又是什么关系?”她拦住了想上前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柯玉蝶,语气冷淡。

柯玉蝶如遭雷击,趴在地上,身体因疼痛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混着脸上的血污尘土,在她伪装的平凡面容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这一次,她的恐惧与哀求不似作伪。

“恩公……”她转而望向我,声音嘶哑破碎,“奴家……奴家只有这残花败柳之身……您想怎样都好……求您……救救龗儿……他是奴家的命啊……”她挣扎着想向我爬来,却无力动弹。

这话听着,倒像是我在趁人之危、胁迫于她。

“不许心软。”何红霜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警告,“她当初拒绝留在你身边寻求庇护,执意带着儿子逃亡,如今有难,又想求到你头上?天下哪有这般好事,便宜都让她占尽。今日能来救她,已是看在……看在她为你生过孩子的份上,念你旧情。但要救她儿子?不行。”岳母的心肠,显然不会因为几滴眼泪而软化。

“……”我沉默着,心中天人交战。岳母说得没错,我确实有些烂好人的倾向。柳若葵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纳)的妾室,欧阳惕也算我半个儿子。可柯玉蝶……我与她之间,更多是露水情缘,纯粹的肉体关系。岳母肯来救她,恐怕已是极限。

“笙儿,你要学会取舍。”何红霜的声音柔和了些,却带着告诫,“你的能力、你拥有的庇护,并非无穷无尽,不足以覆盖所有人。亲疏远近,能力大小,心里要有杆秤。”

“我明白。”我低声应道。第一,我分得清亲疏,伏凰芩、柳若葵、岳母、甚至离愁,在我心中的分量都重过柯玉蝶;第二,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没有岳母,我连这万魔窟深处都到不了。

“恩公!求您了!奴家愿做牛做马!龗儿他……”见我似乎被说动,要放弃救援姬龗,柯玉蝶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即将断裂,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扎着以头抢地,拼命磕头,“砰砰”的闷响声在洞窟中回荡,额角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将她那伪装的平凡面容衬得有些狰狞可怖。

终究……是我碰过的女人,还为我生下了离愁。我看着她这副凄惨决绝的模样,心中那点恻隐与复杂的情愫还是被勾动了。我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瘦削颤抖的肩头,制止了她自残般的举动。

“要我救姬龗,可以。”我直视着她被血和泪模糊的眼睛,声音平静,“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好!只要救龗儿,莫说两个,二十个、两百个奴家都答应!”柯玉蝶急切地应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我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她额角的鲜血和污迹,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第一,清洗收拾一下,然后,现在,与我双修。”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这算是请动我娘出手救你儿子的‘报酬’。”

我并非精虫上脑。这些年的相处,我大致摸清了岳母对我那份复杂情感的态度——混杂着对女婿的掌控、对“儿子”的宠溺,甚至有一丝对“男人”的隐秘情愫。她似乎乐见我与其他女子亲近,有种“自家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的奇异欣慰。我提出以与柯玉蝶双修作为救人的“代价”,既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的出手理由,也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那种微妙的心理。

柯玉蝶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条件,愣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只要救了龗儿,我愿意!现在就可以!”

“第二,”我继续道,语气加重,“放下对柯墨蝶的仇恨。从此以后,不许你再主动寻衅,更不许你,或者姬龗,去刺杀她。”

我话音刚落,柯玉蝶脸上便浮现出剧烈的挣扎与不甘。“我……我可以答应不主动招惹她。”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可是姐姐……姐姐她不会放过我的!她一直想赶尽杀绝!”

“我不管她放不放过你。”我打断她,态度强硬,“我不许你们杀她。如果将来,你有能力,或者姬龗有能力对抗她、制住她,那是你们本事,但我绝不允许你们取她性命。”虽然柯墨蝶看不到这一幕,但我必须为那个高傲又孤独的女人,争取一线生机。在我心中,对柯墨蝶那份复杂的情愫,或许比柯玉蝶更重一些。毕竟,柯玉蝶已得了我许多实际帮助,还生了离愁,而柯墨蝶……我几乎从未为她做过什么。

“我明白了……”柯玉蝶凄然一笑,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还是喜欢姐姐……哪怕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语气里满是自嘲与苦涩。

“同意,就立刻以心魔起誓。”我没有解释,也不想与她争辩,“不同意,我们这就离开。”

“……我同意。”柯玉蝶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的平静。她挣扎着坐直身体,咬破指尖,以精血凌空画出一个简单的誓约符纹,一字一句,立下了不得主动伤害柯墨蝶性命的心魔誓言。誓约之光一闪,没入她眉心。这种誓言自有天道监督,虽非绝对无法钻空子,但违背的代价极大,尤其是对心志不坚者,极易滋生心魔。有合体期的岳母在场见证,这誓言的约束力更强。

“娘,救人这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吧?”见她立誓完毕,我转向何红霜,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甚至主动拉起她一只冰凉滑腻的手,轻轻晃了晃。

“是又如何?”何红霜任由我拉着,目光却冷冷地扫过我和柯玉蝶,如同在看两个不懂事胡闹的孩子,“本座倒是好奇,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答应你这得寸进尺的要求?”

“做不到拯救天下所有人,那就尽力拯救眼前力所能及之人,如何?”我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她,“做不到兼济天下,至少做到独善其身,顺便……庇护一下与自己有旧、又恰好柔弱可怜的人?况且,娘,我也不是什么无私圣人。若非她生得美貌,与我又有过肌肤之亲,还生了离愁,我又怎会多看她一眼?我啊,就是个俗人,贪财好色,心软念旧。”我将自己的“自私”与“俗气”摊开来说,反而显得真实。

“所以,本座就该满足你这‘俗人’的要求?”何红霜红衣无风自动,周身泛起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嫣红裙摆上仿佛凝结出冰晶般的寒芒。

“对。”我顶着压力,笃定地点点头。

“为何?”她抽回手,脸色不善。

“谁让娘您是我的红颜知己呢?”我讪讪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红颜知己……不是这般用法。”何红霜周身的冰寒气息一滞,仿佛被我这句歪理噎住了,半晌,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那迫人的威压也随之消散大半。

“是笙儿不知好歹。”我连忙顺杆爬,“但请娘帮帮她吧。她好歹……也算是我旧情人,如今都答应助我‘双修’了。娘您出手救人,我也会更加感激娘的。”我知道她其实已经同意了,赶紧送上助攻。

“她最好是!”何红霜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不再看我,转向柯玉蝶,重新板起脸,“你儿子,现在何处?”

“前几日此地忽然地动山摇,似有古魔翻身,魔气爆发引发兽潮,我们被冲散了。”柯玉蝶眼泪又落下来,“龗儿和如絮姑娘往另一条岔路去了,不知被卷到何处,甚至……不知是否还活着……”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何红霜不再多言,忽然伸手,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颊。她下手不轻,我疼得龇牙咧嘴。紧接着,她屈指一弹,一枚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赤红色丹药便飞入我口中,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你看好他们‘交媾’。”她对着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柳若葵吩咐道,语气平淡无波,“本座去寻那小子。”

“遵命。”柳若葵低眉顺眼,恭敬应下。长年的逃亡与寄人篱下,早已将她打磨得善于察言观色。对于我和岳母之间这种她看不懂、也不敢深究的“高端局”,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做个乖巧的执行者。

“娘,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摸着喉咙,感觉那丹药化作的暖流有些奇异,不由问道。

“你不是要和她双修么?”何红霜已转身向洞窟另一条通道走去,只留下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话语随风传来,“给你点助兴的丹药,免得你……不尽心。”

红衣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幽暗的通道深处。

“夫君,您这又是何苦,非要与太夫人这般……”待何红霜离开,柳若葵才敢上前,低声劝道,眼中带着担忧。

“表面上看是她退让了,答应去救人。”我揉了揉被捏疼的脸,苦笑,“实际上,是我退让了。我都称她‘红颜’了……”因为柯玉蝶这事,我在与岳母那场隐秘的、关于距离与界限的对抗中,已然一败涂地。

不过,好在很快就要去见伏凰芩了。以夫人的聪慧与果决,定能规制住岳母这越来越“过分”的行径。这么一想,心里又好受了些。

只是,弄出这般被动局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柯玉蝶。若非她出事,我本可维持一个相对安全的平衡。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柯玉蝶。

先拿出上好的疗伤药膏,敷在她血肉模糊的额角。又取出一枚补充元气、治疗内伤的灵丹,喂她服下。丹药入腹,她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周身气息也平稳了些。随着药效发散,她脸上那层精妙的伪装竟开始缓缓褪去,露出底下那张与柯墨蝶一般无二、却更显柔媚楚楚的倾国容颜。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深知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眼中适时流露出依赖与感激。

“被你害惨了。”我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低声道,“当然,也是我自己的错。”先反省自身,算是某种深入骨髓的习惯。若当初不起色心,与她有那一夜露水,便不会有离愁;没有孩子这层羁绊,我对她的心软或许会少许多。我不是拔X无情的男人,尤其当女人变得顺从乖巧时,更容易触动那点怜惜。对柯玉蝶,感情很淡,类似露水情人,但她生了离愁,终究在我心里占了一小块特殊的位置。

“对不起……害恩公与何前辈生出龃龉。”柯玉蝶虚弱地道,语气倒是真诚。

“给你这求救玉佩的人是我。”我看着她额角伤口在药膏作用下快速愈合,光洁如新,淡淡道,“其实给你这东西时,我就存了坏心思。想着,若下次你再被柯墨蝶逼到绝境,向我求救,我便再救你一次。然后……就把你彻底拴在身边,哪儿也不准去。”我将当初那点阴暗的占有欲坦然说出。

柯玉蝶闻言,眨了眨那双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此刻却盈满水光的凤眼,带着一丝希冀问道:“恩公……这是选择我了么?”她们姐妹的凤眼,冷时威严,笑起来或含情时,却有种勾魂夺魄的媚意。

“不是。”我摇头,语气平静,“是可怜你。柯墨蝶那么强,我喜欢她也拿她没办法,更谈不上可怜。你太弱了,又总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所以我只能可怜你。”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处理这对姐妹关系的态度:强行终止柯玉蝶的自由,将她置于相对安全的“笼中”,保住性命;而对柯墨蝶,则放手任她去争、去斗,不刻意介入,也不脚踏两只船。

“单独遇上姐姐,她可不会给我求救的机会和时间。”柯玉蝶指出我计划中的漏洞,语气带着自嘲。

“是我的失误。”我坦然承认,“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此番能救你一命,也算你命不该绝。”我顿了顿,看着她恢复真容后越发娇艳的脸,补充道,“你变回原样,倒是顺眼多了。”

“有么?”柯玉蝶与我对视,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似乎不太习惯在我面前完全展露真容,尤其是此刻这般狼狈的模样。

* * *

另一边,沿着地震与魔气爆发的痕迹在错综复杂的洞窟中穿行的何红霜,正以神识细细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缝隙。同时,她内心的“对话”也未曾停歇。

(温柔人格):“他终究是让步了……可为了柯玉蝶这种女人让步,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冷漠人格):“失误了。他确实正视并回应了‘我们’的情感,称你为‘红颜’。但后续立刻严防死守,划清界限,却是本座未曾料到的。”

(温柔人格):“可也正是这份克制与底线,才更让人心动啊……真是羡慕芩儿,捡到宝了。”语气里带着满足与赞叹。

(温柔人格):“只是……柯玉蝶这种工于心计、善于利用男人的女子,他怎么就总是狠不下心?还偏袒她?”

(冷漠人格):“‘我们’又比柯玉蝶好到哪里去?”

(温柔人格):“……那不一样!我是真心疼笙儿,又不会害他!倒是你,当初可是真想连他一起……哼,不过你现在开心了吧?连柯玉蝶这种讨厌的女人,他都有可能原谅、庇护,那是不是意味着,将来‘你’也有可能被他接纳呢?”温柔人格语带讥讽。

(冷漠人格):“呵,很期待。你若真有本事吞并本座,便来试试。”

(温柔人格):“你这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真讨厌!活该笙儿对‘你’没兴趣!”

(冷漠人格):“少装模作样。你这副虚伪的慈母柔情,笙儿又当真喜欢么?本座看来,你与那善于演戏的柯玉蝶,倒有几分相似。”

(温柔人格):“……”

内心的争执暂时平息。何红霜的本尊沿着一条明显是地震撕裂出的巨大裂缝向下探寻。裂缝深处魔气更浓,偶尔有被魔化的蝙蝠、虫豸扑来,皆被护体灵光轻易震碎。下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岔路,两条裂缝似乎通往不同方向。她略一感应,选择了魔气更紊乱、似乎有生灵挣扎痕迹的一条继续深入。

又前行一段,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较大的天然石窟。还未踏入,一股浓烈至极的怨气便扑面而来。

(温柔人格):“有趣……一只要死的小狐狸。这怨恨,浓得快要化成尸鬼了。”

何红霜走出裂缝,只见石窟一角,堆积着大量被啃噬过的妖兽骸骨。而在骸骨堆旁,匍匐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仔细看,那似乎是一只狐狸,体型不大,原本雪白的皮毛已被血污浸透,多处可见森森白骨,一条后腿几乎只剩骨架,尾巴也残缺不全。但它周身缭绕着一层如有实质的漆黑怨气,这怨气竟逼退了周围窸窣爬动的、拳头大小的紫黑色尸虫,形成一小片真空地带。那狐狸残破的身躯,正凭借这怨气的驱动,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石窟另一端的一个小洞口挪动。

何红霜不欲多管闲事,尤其这等即将彻底魔化、失去理智的妖物。然而,那怨气狐狸似乎感应到生人气息,竟猛地调转“头”(那里也已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朝着何红霜的方向,发出无声的、充满恶意的嘶嚎,周身的怨气如触手般向她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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