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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8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1-19 13:45 5hhhhh 4190 ℃

8、

「過來。」

簡單兩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魄力。

炭治郎像個聽話的學生,雖然心裡忐忑不安,但還是乖乖地挪動膝蓋,湊到了杏壽郎面前。

兩人的距離再次縮短,近到炭治郎能看清杏壽郎虹膜上那圈金紅色的紋路。

「忍耐一下。」

杏壽郎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會有點缺氧。」

還沒等炭治郎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杏壽郎的大手已經覆了上來。

寬厚溫熱的手掌一把扣住了炭治郎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少年柔軟的髮絲間,強勢地固定住了他的頭部。

下一秒,陰影籠罩。

杏壽郎側過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下來。

不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而是紮紮實實的、帶有重量感的壓迫。

兩片唇瓣緊緊相貼,杏壽郎的氣息瞬間霸道地佔據了炭治郎所有的感官。

「嗯!」

炭治郎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後腦勺上的大手卻紋絲不動,根本不給他任何退路。

緊接著,更讓炭治郎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杏壽郎並沒有止步於唇瓣的摩挲。

他舌尖頂開了炭治郎因為驚訝而微張的齒列,長驅直入。

那一瞬間,炭治郎的腦袋「轟」的一聲,徹底當機。

濕潤、滾燙,帶著強烈的掠奪意味。

杏壽郎的舌頭勾纏著他的,掃蕩著口腔裡的每一寸角落,強勢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呼吸。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將炭治郎整個人捲入其中,連靈魂都要被吸走。

「哈……嗯……」

炭治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換氣,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

他的手原本無處安放,只能無助地抓緊了杏壽郎胸前的衣服,指節用力到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這就是……侵略性?

這根本是被吞噬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有十秒,又或許過了一世紀。

就在炭治郎真的覺得自己會因為缺氧而昏過去時,杏壽郎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鉗制。

唇分時,兩人的唇間甚至拉出了一道曖昧不明的銀絲,隨即斷裂。

「哈啊……哈啊……」

炭治郎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的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著淚光,嘴唇紅腫水潤,眼神迷離失焦,完全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杏壽郎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雖然他主導了這一切,但少年的青澀與意外甜美的觸感,也差點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崩盤。

杏壽郎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那股躁動的火氣。

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抹去炭治郎嘴角殘留的水漬,聲音低沉得有些可怕:「感覺到了嗎?」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杏壽郎的眼神依舊銳利,但深處卻翻湧著某種比剛才更危險的情緒。

「這才是『吻』。」

杏壽郎的手指停留在炭治郎發燙的臉頰上,緩緩摩挲:「要讓對方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你的存在。這就是你要演繹出來的感覺。」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他,腦袋裡全是剛才那個吻的餘韻。

理論他都懂,但是……

剛才那個吻,真的只是演戲嗎?

為什麼前輩的心跳聲,聽起來也這麼快?

「我……」炭治郎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好像……腿軟了。」

杏壽郎看著他這副誠實的反應,愣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無奈的低笑。

這孩子,真的太危險了。

各種意義上的。

「腿軟就好好休息吧。」

杏壽郎收回手,站起身,背對著炭治郎走向連通門,步伐似乎比平時急促了一些。

「今晚就練到這裡。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晚安,炭治郎。」

「砰。」

連通門被關上。

留下一臉茫然、還在回味那個吻的炭治郎,以及一室曖昧未散的空氣。

隨著連通門的鎖舌重新扣上,杏壽郎背靠著厚實的木門,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灼熱的氣息。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在耳膜邊迴盪。

「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亂得毫無章法。

杏壽郎抬起手,有些粗魯地扯開了領口,試圖緩解那股從胸腔深處竄上來的燥熱。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炭治郎特有的、帶著一點驚慌與青澀的味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明明只是為了工作。

明明只是為了教導後輩如何演繹「侵略性」。

這本該是一場純粹的技術指導,就像教人怎麼走位、怎麼唸台詞一樣理性。

但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當舌尖觸碰到對方的柔軟時,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竟然差點繃斷了。

杏壽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到浴室,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冰水狠狠潑在臉上。

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他雙手撐在洗手台上,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眼角微紅、神情困惑的男人。

這太不合理了。

他回想過去的演藝生涯,合作過的女星不計其數。

美豔的、清純的、可愛的……各式各樣的美女他都親過。

在鏡頭前,他能完美地演繹深情,甚至在私底下,他也交過女朋友,有過正常的戀愛關係。

他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女人。

三十幾年來,這個認知從未動搖過。

可是剛才,面對那個剛認識不久、甚至性別為「男」的後輩……

他竟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種感覺不是演戲時的投入,而是一種更原始的衝動——想要把他壓在身下,想要看他哭出來,想要聽他發出更多那種破碎的呻吟聲。

「這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杏壽郎眉頭深鎖,金紅色的眼眸裡充滿了自我懷疑。

如果對方是絕世美女也就罷了,可炭治郎是個男孩子啊!而且還是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總是喊著「煉獄前輩」努力過頭的笨蛋後輩。

為什麼會對這樣的對象產生反應?

難道是因為「禁忌感」作祟?還是因為那孩子毫無防備的眼神太過誘人?

杏壽郎走出浴室,整個人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發呆。

他試圖用邏輯去分析,去歸納,就像他研讀劇本一樣。

但無論怎麼想,結論都指向一個讓他恐慌的方向——

他對那個吻,食髓知味。

「啊……真是瘋了。」

杏壽郎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發出了一聲長嘆。

原本以為最大的挑戰是如何教導新人演戲。

現在看來,最大的挑戰,恐怕是如何在接下來的半年裡,守住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理智線,以及搞清楚自己這突如其中來的「變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牆之隔。

那個讓他陷入混亂的源頭,大概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或者是繼續臉紅糾結吧。

「這部戲……」

杏壽郎苦笑了一聲,在黑暗中喃喃自語:「好像真的會改變很多事情啊。」

隔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

炭治郎早早就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怎麼睡好。

只要一閉上眼,昨晚那個強勢、滾燙、彷彿要將靈魂都吸走的吻,就會在腦海中無限重播。

他在床上翻滾了十分鐘,終於鼓起勇氣,爬起來洗漱整理。

看著鏡子裡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嘴唇,炭治郎拍了拍臉頰,試圖給自己打氣:

「沒事的!那是為了工作的練習!煉獄前輩是為了教導我!今天見面要好好道謝才行!」

整理好儀容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那扇連通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煉獄前輩?您醒了嗎?」

沒有回應。

「煉獄前輩?」

依然一片死寂。

炭治郎困惑地皺了皺眉。

以前輩那種作息規律的人,不可能這個時間還在睡。

難道是已經出門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炭治郎背起包包來到飯店大廳。

果不其然,遠遠地就看到杏壽郎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閱讀劇本,身邊放著已經喝了一半的冰美式。

「煉獄前輩!早安!」

炭治郎眼睛一亮,立刻揚起燦爛的笑容,快步跑了過去:「您怎麼沒叫我就先下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一起……」

「早。」

杏壽郎沒有抬頭。

他的視線依然黏在劇本上,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翻了過去。

聲音平淡冷靜,沒有了往日的熱情與溫度,就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的工作人員。

炭治郎的腳步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固在嘴角。

「那個……關於昨晚……」

炭治郎以為前輩是在在意昨晚的事,急忙想要開口解釋,卻被杏壽郎冷硬地打斷了。

「昨晚的事,只是為了讓你能盡快入戲的必要手段。」

杏壽郎終於抬起頭,但眼神卻刻意避開了炭治郎的眼睛,而是落在炭治郎身後的某個虛空點上。

「出了那扇門,就忘了吧。我們是專業演員,要把私下的情緒和工作分開。」

他說完,合上劇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公事公辦:「車子來了,走吧。」

杏壽郎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只留給炭治郎一個決絕的背影。

炭治郎站在原地,感覺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從頭皮涼到了腳底。

「忘了……?」

他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前輩的態度太反常了。

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昨晚那個在他耳邊低語、熱情如火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是不是我昨晚的表現太差勁了?』

『是不是因為我太生澀,讓他覺得很困擾?』

『還是說……因為跟男人接吻,讓他覺得噁心了?』

無數個負面念頭在炭治郎腦中爆炸。

他垂下頭,原本總是精神奕奕豎起的頭髮似乎都耷拉了下來。

那雙漂亮的紅色眼睛黯淡無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強烈的、肉眼可見的沮喪氣息。

如果不看外表,他現在簡直就像是一隻興沖沖地搖著尾巴去找主人,結果被主人一腳踢開、只好縮在雨中瑟瑟發抖的小狗。

接下來的去程車上,氣氛更是窒息。

杏壽郎戴著耳機閉目養神,一句話也不說。

炭治郎縮在角落,抱著自己的背包,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偶爾偷偷看一眼前輩的側臉,眼眶紅紅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這一幕被坐在副駕駛座的井上看在眼裡。

他透過後照鏡看了看這兩個氣氛詭異的人,心裡納悶——

這兩人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過了一個晚上,就像是分手後被迫同台的前情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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