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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肆虐忍界第二十八章:献祭的决意与主动的堕落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9 13:46 5hhhhh 5150 ℃

冰冷的溪水潺潺流过指缝,清晨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穿透单薄的衣衫,但这一切都无法冷却宇智波佐助体内翻腾灼烧的岩浆。

他跪在溪边,双手撑在布满鹅卵石的湿滑河床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冰冷的泥泞。他低着头,黑色的发丝凌乱地垂落,遮挡住他大半张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背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泄露着他内心正经历着何等可怕的风暴。

溪水中那双倒影——那双旋转着三个漆黑勾玉、象征着宇智波一族力量与骄傲的眼睛——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是最恶毒的嘲讽,最尖锐的羞辱烙印。

三勾玉写轮眼。

他朝思暮想,以为需要历经无数生死战斗、承受更多痛苦刺激才能触及的门槛,竟然……竟然就在昨夜,以那样一种不堪入目、违背人伦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开启了。

仅仅是因为……他吞下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呕——!”

一想到这个事实,强烈的生理性恶心便再次翻涌而上,佐助猛地干呕起来,胃部剧烈收缩,却只吐出几口酸涩的胃液和清水。昨夜被强行灌入的、那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他的身体贪婪地吸收、消化,化作了此刻在经脉中奔流不息、明显壮大了的查克拉,化作了眼中这旋转的勾玉。

力量。清晰可感的力量提升。

写轮眼。梦寐以求的进化。

代价是……他的嘴,他的喉咙,他的胃,他的尊严,他作为宇智波佐助的一切骄傲。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激烈的情绪,如同两条剧毒的藤蔓,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并不断勒紧。

一边是极致的厌恶与自我憎恨。

恶心。想到自己竟然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最下贱的娼妓般张口含住那丑陋狰狞的器官,任由它贯穿自己脆弱的喉咙,深入食道,最终在体内喷射……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被彻底征服、被当作泄欲和容纳容器的屈辱感,让他每一寸皮肤都仿佛有虫子在爬,让他恨不得立刻撕开自己的喉咙,将昨夜被触碰过的每一寸内壁都挖出来清洗干净!

更恶心的是他自己。他居然……在鸣人那荒唐的“指导”下,真的去做了。他伸出舌头舔了那龟头,他张开口含了进去,他甚至……在精液射入时,身体深处可耻地泛起了一丝扭曲的、被填满的快感。而最最不能原谅的,是此刻心中那因为力量提升和写轮眼进化而隐隐生出的……一丝满足和兴奋。

他变成了什么?为了力量,可以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吞咽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和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妓女有什么本质区别?不,甚至更下贱,因为妓女或许还有被迫或生存所迫,而他,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的末裔,竟然……是半推半就,甚至在尝到“甜头”后,身体可耻地记住了那被填满的感觉!

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呢?忍者的尊严呢?个人的骄傲呢?全都在昨夜那淫靡的水声和粘稠的喷射中,被践踏得粉碎!

他痛恨未来的深不可测和那种理所当然的掌控。他痛恨鸣人那扭曲的“分享”和天真又淫荡的引导。但他最痛恨的,是他自己。痛恨自己意志的薄弱,痛恨自己在力量诱惑下的动摇,痛恨自己身体那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更痛恨此刻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对“更多力量”的渴望。

另一边,却是冰冷而灼热的、对力量提升的切实感知和……随之而来的、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兴奋。

查克拉确实增长了。不是幻觉,是真切切在体内奔腾的、更雄浑的力量。写轮眼确实进化了。三勾玉,动态视力、洞察力、复制能力、幻术能力都将得到质的飞跃。这是实实在在的变强,是他复仇之路上至关重要的阶梯。

而且,这种变强的方式……如此“便捷”。无需经历生死搏杀,无需承受漫长枯燥的修炼,甚至无需理解复杂的忍术原理。只需要……跪下去,张开嘴,吞咽。

这个认知,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萦绕。恶心吗?恶心。屈辱吗?屈辱。但是……有效。而且,未来的强大深不可测,他的精液中蕴含的能量,似乎远不止于提升查克拉和写轮眼……或许,还有更多未知的、可怕的好处?

两种情绪激烈地撕扯着他,让他的灵魂仿佛要被扯成两半。他跪在溪边,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身体因为内心的激烈交战而不住地颤抖。晨曦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将他孤独跪坐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潺潺的溪水和冰冷的石滩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着无数画面。

是宇智波族地那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夜晚。父母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哥哥宇智波鼬那双冰冷的、如同看待陌生人的万花筒写轮眼。那句“我愚蠢的弟弟啊,憎恨吧,怨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

是木叶忍者学校同学们或同情或疏远或好奇的目光。是第七班成立时鸣人咋咋呼呼的吵闹和小樱羞涩的注视。是卡卡西老师漫不经心却又暗含关切的态度。

是中忍考试中与大蛇丸的遭遇,脖子上那个耻辱的咒印。是面对我爱罗时的无力。是得知鼬回到木叶时的狂怒与恐惧。

是昨天,未来用平淡的语气,将他所知的“真相”撕得粉碎——宇智波鼬灭族,并非被迫,而是自己的意志。三代火影没有下令,止水的遗愿是守护宇智波……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是什么让他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这些画面,这些疑问,最终都汇聚成一点——力量。他需要力量去复仇,去打败宇智波鼬,去亲口问出那个答案,然后……杀了他。

复仇。这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一支柱,是燃烧在他骨髓里的火焰,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而变强……眼前就有一条“捷径”。一条肮脏的、屈辱的、违背一切伦常的捷径,但确实有效。

难道要因为可笑的自尊和羞耻心,就放弃这条可能让他更快获得复仇力量的途径吗?在灭族之仇面前,在追寻那个男人疯狂动机的真相面前,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佐助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苍白的额前,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未干的泪痕。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剧烈的痛苦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燃烧到极致的决绝。

那双新生的、旋转着三勾玉的写轮眼,在晨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冰冷的光芒。

复仇的火焰,终究压倒了一切。

只要能变强。

只要能获得足以杀死宇智波鼬的力量。

只要能知道那个男人为何要毁灭一切的理由。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变得多么肮脏、多么下贱、多么不像自己……

他都会去做。

尊严?骄傲?宇智波一族的荣光?在血海深仇和扭曲的真相面前,这些都可以被践踏,可以被舍弃,可以作为祭品,奉献给“力量”的祭坛。

他不再犹豫,不再痛苦,不再自我憎恨——或者说,他将所有的憎恨都更深地埋藏起来,转而指向了那个最终的目标。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即将踏上最终战场的死士,摒弃了一切杂念,只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

他撑着冰冷的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麻木刺痛,但他毫不在意。他最后看了一眼溪水中自己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的倒影,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决心。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踏着碎石和晨露,朝着那个小小的帐篷走去。步伐沉重,却又异常坚定。

掀开帐篷的帘门,里面光线昏暗,混合着未散尽的、昨夜淫靡的气息。鸣人依旧在未来的左边酣睡,发出细微的鼾声。未来平躺在中间,双眼闭合,银白的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仿佛仍在沉睡。

佐助站在帐篷口,静静地看着未来沉睡的侧脸。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是他复仇之路上可能最大的助力,也是此刻他必须“取悦”和“索取”的对象。心中没有任何旖旎或情感,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般的审视,和一种将对方“工具化”、“资源化”的决绝。

他轻轻走进帐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来到自己昨晚的位置——未来的右边,跪坐在铺位上。

他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拉过自己那条毯子,将它整个掀起来,如同一个沉默的仪式,将自己从头到脚完全罩住,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黑暗而私密的狭小空间。

毯子下,光线几乎完全被隔绝,只有布料纤维间透入的极其微弱的灰蒙。未来身体的热量和气息,混合着帐篷内特殊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佐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残余的波澜。然后,他弯下腰,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又如同最精明的猎人,缓缓地、坚定地,朝着未来腰胯间的区域俯下身去。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冰凉,触碰到未来深灰色睡裤柔软的布料。没有犹豫,他找到裤腰的边缘,用力而缓慢地向下拉。未来似乎毫无所觉,身体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了一点,让他顺利地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下一刻,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尺寸惊人、蛰伏着的男性器官,便完全暴露在了毯子下黑暗而温暖的空间里,近在咫尺。

佐助的呼吸微微一滞。即使已经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甚至将其整个吞入过食道,此刻再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属于另一个男性的、象征着绝对力量与征服的器官,视觉和嗅觉上的冲击依旧巨大。那沉甸甸的份量,那蛰伏中依旧清晰的脉络轮廓,那浓郁的、独属于未来的雄性气息……一切都提醒着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但这一次,没有鸣人的引导,没有被迫的屈辱,只有他自己冰冷的决意。

他将这巨物,视为变强的钥匙,视为汲取力量的源泉,视为……完成复仇必须付出的代价和必须跨越的障碍。

他伸出手,用依然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肉棒柱身。触手温热,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下面的海绵体柔软中蕴含着惊人的硬度潜质。他生涩地、却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开始用手掌上下抚摸、套弄。指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充血、变硬、膨胀的过程。

很快,那根肉棒便在他的抚弄下完全勃起,恢复了昨夜那狰狞可怖的尺寸和硬度,青筋缠绕,龟头硕大紫红,在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粘液。

佐助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事——他微微偏过头,将自己冰凉的脸颊,缓缓贴上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他细腻的脸部肌肤,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几乎将他淹没。他像一只确认主人气味的猫,用脸颊轻轻磨蹭着这根粗长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在标记所有物或进行某种仪式的专注。

然后,他抬起头,黑暗中,他的三勾玉写轮眼或许正散发着微光,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那渗着粘液的紫红色龟头。他没有再犹豫,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某种神圣又危险的祭品,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涩、腥膻,却又带着昨夜记忆中的那丝奇异“甘冽”的味道,再次在味蕾上炸开。这一次,没有了极致的震惊和抗拒,佐助以一种近乎研究的心态,仔细地品味着这味道,同时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舔舐着系带,将那些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有章法起来。或许得益于写轮眼的洞察力和对身体精细的控制力,他很快模仿并改进了昨夜鸣人指导的一些技巧。他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含住龟头,开始轻柔地吮吸,舌头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压抑的鼻音,从未来那边传来。不是话语,却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佐助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知道,未来醒了,或者从未真正沉睡。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取悦对方,要“榨取”他需要的东西。

他含得越来越深,双手也配合着抚弄肉棒的根部和沉甸甸的阴囊。他开始尝试深喉。有了昨夜的经历,虽然依旧困难,但呕吐反射被更好地压制下去。他调整着呼吸和角度,一点一点,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朝着喉咙深处送去。

“噗呲……咕啾……”粘腻响亮的水声,开始在密闭的毯子下空间里回荡,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淫靡。那是唾液、前液和空气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齁……哦哦……”佐助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艰难而沙哑的吞咽和喘息声,混合着情欲的色彩。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专注和决绝。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或许正死死盯着近处肉棒上贲张的血管,仿佛在分析其结构,又仿佛在计算着自己还需要吞咽多久,才能换来下一次力量的提升。

他不再将这件事视为单纯的屈辱或性服务,而是视为一种修炼,一种交易,一种献祭。他将自己的口腔、喉咙、甚至食道和胃,都视为汲取力量的容器和管道。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吞咽,都是在为复仇的火焰增添燃料。

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他几乎将整根肉棒再次吞入食道深处,让龟头抵着胃的入口。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依旧存在,但他强行忍耐着,甚至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喉咙的肌肉,模仿着吞咽和吮吸的动作,摩擦着那根粗硬的巨物。

毯子下,淫靡的水声、吞咽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黑暗的、献祭般的乐章。帐篷内,鸣人依旧在沉睡,对身旁毯子下正在发生的、同伴主动进行的堕落仪式一无所知。未来则平静地躺着,只有偶尔几不可察的、带着满意意味的轻微呼吸变化,显示着他正享受着这份沉默而主动的供奉。

佐助闭着眼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力量。

更多的力量。

足以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

为此,他可以吞下任何东西,承受任何屈辱。

他将口中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当作了通往力量的、唯一且神圣的阶梯。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即将到来的吞咽,都是他朝复仇目标迈出的、肮脏而坚定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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