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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鲜”艺术家6 第六章 徘徊,第2小节

小说:“保鲜”艺术家 2026-01-19 13:46 5hhhhh 7760 ℃

伊丽丝突然侧过头,不再看我。她那张始终冰冷的脸颊浮现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推了推眼镜,盯着墙角的阴影,仿佛那里的灰尘比眼前这场活体解剖更值得研究。

就在高潮达到最顶点的第四秒,痛苦的死神骤然降临。

“嘭——!”

蒂法尼那铁锤般的拳头毫无征兆地轰在我小腹正中。

“唔……咳!”

那股汹涌的快感像被生生掐断的乐章,瞬间崩碎。极致的钝痛从小腹炸开,强行中断了所有化学反应。阴道深处仍在惯性痉挛,最后几下空虚而徒劳地收缩,像被硬生生拽停的潮水。子宫的悸动戛然而止,留下一种被掏空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感。

我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爱液与血水混在一起,从仍张开的腿间淌下。

“啧啧,高潮的时候也没多少水啊,”蒂法尼收回拳头,舔了舔指尖上的体液,眼神里满是轻蔑,“该叫你‘淑女女士’。不过括约肌倒是练得不错——普通女人挨了这一拳,早失禁撒一地了。”

她俯身靠近,声音低哑而残忍:

“还没完呢,丽娜。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要让你身体的每一个出口,都记住‘民主阵线’的味道。”

……

意识的碎片像被打碎的万花筒,在剧痛与高潮的缝隙里胡乱旋转、拼凑。

我竟然回到了那些早已蒙尘的、平凡得近乎廉价的温暖画面:那时社会还没被财阀撕得支离破碎,我蜷在狭小的房间角落,指尖握着发烫的旧苹果手机,和同学联机玩那款中文界面的免费手游,因为它不用提前购买。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父母在书房加班,键盘轻快的敲击声像遥远的背景乐,安心得让人想打瞌睡。

还有那个圣诞节。爷爷奶奶慈祥的笑脸围在桌边,我把烤鸡弄得一团糟——因为番茄酱买错了,挑了带辣味的那款。烤好的鸡皮红得发亮,咬下去时酸辣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顺着嘴角淌下来,大家笑着擦掉,说“下次别买错就好”……

嘭!

又是一记重拳,腹部的绞痛像一把锈蚀的锯子,生生把我从那份柔软的回忆里拖回这间满是血腥与体液腥甜的审讯室。

子宫深处因为高频刺激与骤然重击而剧烈抽搐,那股被药剂强行催生的快感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火辣辣的干涩、灼烧与空虚。肠子仿佛被搅成一团,下腹的肌肉酸痛得近乎麻木。

“啊……现在……几点了?”我呢喃着,声音轻飘飘的,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被束缚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摸手机,却只触到冰冷的金属扣环。

“她是不是因为保鲜能力,连尿都尿不出来?”蒂法尼粗哑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耐,“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感染了,这支架卡得太死。我先把它抽出来,看看这宝贝儿能不能把自己修好。”

金属摩擦骨骼的刺耳声骤然响起,那根撑开我脊椎的合金支架被她猛地拔出,鲜血与脓液喷溅而出,溅在她的手背上也毫不在意。

“我不确定,”伊丽丝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透着一丝疲惫与不易察觉的挫败,“也许她的防御机制已经过载了。丽娜,从昨天起,你已经被迫高潮第三十一次了。”

蒂法尼抬起那只布满茧子的手掌,用力拍打我的脸颊,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喂,保鲜货,醒醒!赶紧发动你的能力复原,不然你的内脏都要烂成一滩泥了。”

我感觉到了。从不知道第几次漫长而失神的宫颈高潮开始,意识便坠入虚无的深渊。身体本能地在极度凌辱中追逐快感,以至于连“保鲜”这道如影随形的本能都因精神的涣散而迟滞。

伤口处,被支架撕裂的血肉不再活跃蠕动,取而代之的是滚烫、黏稠的脓血感。由于长时间的强制高潮与击打,腹部肌肉彻底失去弹性,像死鱼般瘫软地垂在那儿。

然而保鲜的念头一动,在最深处——连伊丽丝的电极都无法触及的幽暗角落,那股“保鲜”的力量仍像微弱的余烬,缓缓复燃。

它不是为了救我,只是机械地履行这个名为“丽娜”的容器最原始的功能:维持存在。

“看啊,它动了。”蒂法尼指着我脊椎那道狰狞的血洞,声音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惊叹。

血污之中,碎裂的肌肉与神经重新苏醒,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相互寻找、交织、缝合。断裂的骨骼被新生的骨膜包裹,神经纤维重新连接。由于药剂残留的增敏,这种修复带来的不是舒适的麻痒,而是一种被放大了百倍的、令人作呕的“生长痛”——仿佛每一根纤维都在被火烫的钳子强行拉扯、重组。

我费力地睁开眼,头顶那盏无影灯晃得刺目,像一轮冷酷的太阳。

“瞧瞧这奇迹,”蒂法尼凑近,廉价烟草混着汗水的浓烈气息直钻鼻腔,“刚才还像烂透的桃子,现在又变得这么水嫩诱人。伊丽丝,我觉得我们得换个更大的家伙,不然都对不起她这份勤快的修复力。”

我偏过头,视野边缘捕捉到伊丽丝的身影。她坐在阴影里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记录本的边缘。那张引以为傲的理性面孔,在这充斥着排泄物、体液与血腥臭味的漫长审讯里,终于被消磨得千疮百孔。

“三十一次……”伊丽丝低声重复这个数字,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混浊的死水,“丽娜,你连羞耻心都一起修复了吗?在那种强度的凌辱下,你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分泌欢愉。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虚无,可你的子宫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你……真的还有作为人类的‘自我’吗?”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嗓音像砂纸摩擦出的嘶哑杂音:

“那不是诚实……那只是异能。你们没有,自然无法共感。”

“异能?”蒂法尼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唇,强迫我反复嘟起,像在玩弄一个玩具,“那我们就让你的能力变得更彻底一点。”

她的大手掌再次覆上我的小腹,厚茧在刚刚修复得细腻、光滑、冰冷的皮肤上缓慢摩挲,带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指尖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子宫的位置,像在确认那里是否还在悄悄悸动。

她抬头,看向阴影中的伊丽丝,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原始的实验欲望:

“既然她的身体这么喜欢自作主张地修补,既然她的子宫在刚才的高潮里表现得那么‘诚实’,那我们干脆让它出来透透气——看看没了肚皮的遮掩,它还会不会继续在那儿发浪。”

伊丽丝沉默了良久。那道理性的堤坝,在经历了漫长的、充满腥臭与崩溃的审讯后,终于彻底崩塌。她厌恶丽娜这种近乎神性的自我修复,更厌恶这种修复带给她的无力感与挫败。

“随你便吧。”她冷淡地转过身,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放弃,“只要保证她不死、不疯,怎么拆解都行。”

蒂法尼得到许可后,眼底那抹野兽般的兴奋再也压抑不住。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在唇边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像在品尝即将到手的猎物。粗糙的大手最后一次留恋地在我的小腹上游走,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传来的、属于保鲜能力的微弱热度——仿佛那里藏着一团永不熄灭的、挑衅的火。

随后,她拿起那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激光手术刀。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弧光,像一弯新月。

“滋——”

刀尖触肤的瞬间,发出细微却悦耳的灼烧声。由于残留药剂的增敏,痛觉被放大了百倍,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刀锋如何一层层切开表皮、真皮,如何划过皮下脂肪,如何分开那因刚才重击而仍在隐隐抽搐的腹直肌。每一根被切断的细小神经都像被点燃的引线,炸开一串刺目的火花;鲜血迅速渗出,却又在保鲜能力的牵引下,试图立刻凝固、回流。

蒂法尼的动作粗野而狂热。她用止血钳暴力地撑开切口,金属钳尖深深嵌入血肉,强行撕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窗口。她的手探入那片温热、湿滑、仍在本能蠕动的腹腔,像在翻搅一锅沸腾的肉汤。内脏被搅动的闷响、黏液与鲜血的咕啾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你这家伙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子,”她低声笑着,声音沙哑得像在耳边磨砂,“那就当我给你提前做一次剖腹产吧。”

“啊……找到了。”

她的手指终于触及那个粉嫩、倒梨形的器官。它正随着残存的血流微微颤动,像一颗被惊醒的心脏。蒂法尼粗暴地拽住子宫体,却因那些维系位置的韧带而拽不动。她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落在我的胸口,又举起手术刀。

“咔——”

第一根被切断的是子宫主韧带。那是支撑整个子宫架构的基石,一旦断裂,我立刻感到下腹深处传来一种空洞的、令人眩晕的坠落感——仿佛整个盆腔突然失去重心,向无底深渊倾泻。

紧接着是维持子宫前倾前屈位的,骶子宫韧带与子宫圆韧带。每切断一根,那种神经被强行撕裂的电流感便顺着脊柱炸开,像一道道炽白的闪电从尾椎直冲脑干。剧痛中夹杂着诡异的酸麻,仿佛身体最隐秘的核心正被活生生剥离。

“嘿咻——!”蒂法尼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肌肉鼓胀的手臂猛地发力。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湿腻撕裂声中,那个粉嫩、湿润、还带着活生生跳动感的子宫,终于被她从盆腔深处强行拽出。

它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手术椅外的冷空气中,仅连着几缕残断的血管与组织,在蒂法尼那双布满茧子的粗糙大手里微微战栗。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血膜与黏液,粉红色泽在灯光下显得病态而艳丽,像一颗刚刚剥壳、仍在呼吸的诡异果实。子宫颈口微微开合,仿佛还在本能地寻找早已不在的宫腔;残留的韧带断端渗出细小的血珠,一滴滴滚落。

“丽娜,你看啊。”

蒂法尼强硬地按住我的后脑,迫使我低头直视那团热腾腾的血肉。她的声音里满是恶毒的、近乎性高潮般的快意。

“你的‘诚实’现在就在这儿跳呢。还觉得你自己是虚无的吗?”

我看着那个本该深藏体内、最私密的核心器官就这样被粗暴地捧在别人手里,被戳弄着,感受着腹腔内那种空荡荡的、漏风般的剧痛与失重。

那种感觉……

酸得像有人把整瓶浓醋灌进空空的盆腔,酸得子宫残留的神经末梢集体痉挛;辣得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从断裂的韧带处钻出,一路灼烧到喉咙口,辣得我想把整个世界都点燃、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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