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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师姐角色扮演玩到嗨的小光师姐,第2小节

小说:小光师姐 2026-01-19 13:47 5hhhhh 2420 ℃

“不……不要……”叶瞬光微弱地挣扎着,眼神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方向,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男人们拖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再一次被拖向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这是叶瞬光作为“云岿山女侠”的最后一夜。

公馆的死牢区域今晚取消了所有限制,向持有高级会员卡的顾客们全面开放。由于前几日受刑记录的流传,叶瞬光那副被摧残得支离破碎却依然透着凄美英气的模样,成了公馆最炙手可热的商品。

死牢内,叶瞬光被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冰冷的铁制刑床上。她的四肢被粗大的铁环锁住,腰部被皮带勒紧,被迫挺起那对布满齿痕与淤青的乳房。

然而,今晚的她却显得有些异样。

尽管身体在被顾客们粗暴地揉搓、侵犯,她的眼神却始终空洞地盯着牢房顶端的通风口。白天那个声音——那个清脆、带着熟悉感的声音,像是一根毒针,死死地扎在她的灵魂深处。

*铃师妹……是你吗?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喂,这贱货怎么回事?老子花了大价钱,她居然在这儿装死?”一名脑满肥肠的顾客不满地扇了叶瞬光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她的脸打得偏向一侧。

“就是,之前的视频里不是挺浪的吗?怎么现在像个木头人?”另一名顾客正用力撞击着叶瞬光的下体,却发现对方不仅没有呻吟,连肌肉的收缩都显得机械而僵硬。

这种心不在焉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这群寻求极致快感的虐待狂。

“看来是还没被操透!哥几个,给她加点料!”

原本还算“文明”的轮奸瞬间升级为毫无底线的暴行。为了惩罚叶瞬光的失神,顾客们开始动用各种极端的手段。

有人拿来烧红的炭火,在靠近她大腿内侧的地方晃动,逼迫她因为恐惧而颤抖;有人用带刺的钢针,一针针扎进她敏感的乳晕,迫使她发出尖叫。

“啊——!不……疼……求求你们……”

剧痛终于将叶瞬光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绝望。

三名顾客同时发动了进攻。一人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的喉咙,几乎要捅穿她的食道;另外两人则分别占据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像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拆解比赛,拼命地向最深处撞击。

“对!就是这种叫声!再大声点!”

死牢变成了最原始的屠宰场。叶瞬光被固定在刑床上,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剧烈起伏,汗水、泪水与混杂着血丝的体液打湿了整张铁床。

每当她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交织而想要昏厥时,就会被冰冷的水泼醒,迎接下一轮更加疯狂的蹂躏。

这一夜,她不知道被多少人填满,不知道被多少种刑具折磨。她的大脑在铃师妹的声音和胯下的剧痛之间反复横跳,直到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照进死牢时,最后一名顾客才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往叶瞬光那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小穴里吐了一口浓痰。

“真是个极品,折腾了一宿还没死。”

此时的叶瞬光,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全身覆盖着干涸与新鲜交替的精斑,阴部肿大得惊人,甚至能看到里面溢出的乳白色混合物。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剩下呼吸本能的肉块。

而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地狱——那架专门为她准备的木驴,已经在公堂外等待多时了。

时辰已到。

公馆中央那片仿造古代集市修建的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这里聚集了数百名戴着面具或直接露脸的顾客,他们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的狂欢节游行,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垃圾”——那是他们刚使用过的、还带着余温和液体的避孕套。

“把犯妇叶瞬光带上来!”

随着一声锣响,叶瞬光被几名赤膊的壮汉架了出来。她依旧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竟然是背后插着的那根写着“剐 乱伦淫妇叶瞬光一口”的惨白色亡命牌。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臂反剪捆绑,勒进肉里,更突显出她那对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的饱满乳房。

“上木驴!”

那是一台经过精密改造的现代版“木驴”。它保留了古代刑具狰狞的外观,内部却装载了大功率的电动马达。

叶瞬光被强行分开了双腿,按在了满是倒刺的驴背上。那两根为她量身定做的、带有加热和旋转功能的粗大驴棍,毫不留情地对准她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和松弛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叶瞬光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开关启动,那两根驴棍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伸缩、旋转、震动。

游街开始了。

“打死这个淫妇!不知廉耻!”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无数只还在滴着精液的避孕套像雨点一样砸向她。那些黏腻的橡胶制品挂在她的头发上、脸上、乳房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然而,在这极度的羞辱中,叶瞬光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驴棍仿佛有魔力一般,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昨夜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渐变得迷离,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淫靡的口水,喉咙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啊……嗯……好深……”

就在她即将沉沦于这兽欲的快感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前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在那些充满戏谑和淫欲的男人面孔中,有一张清秀稚嫩的脸庞显得格格不入。那是铃师妹。

此时的铃师妹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那一双原本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她看着昔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师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木驴上,浑身挂满了男人的排泄物,脸上还带着享受的表情。

*铃师妹……看到了……都被看到了……*

巨大的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叶瞬光的大脑一片轰鸣。她拼命地想要收紧肌肉,想要咬住嘴唇,想要在这最后关头保留哪怕一丝一毫作为小师姐的尊严,不想让铃师妹看到自己这副丑态。

“唔……不……忍住……”

她死死咬着牙关,脸色惨白,拼尽全力想要对抗体内的快感,身体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剧烈颤抖。

然而,负责押送的公差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企图。

“妈的,游街还敢夹这么紧?给脸不要脸!”

“啪——!!”

一条浸过盐水的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叶瞬光那原本就满是鞭痕的雪白屁股上。

剧痛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叶瞬光原本紧绷的那一口气瞬间泄了。

胯下的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猛地松开,紧接着被那根疯狂捣弄的驴棍彻底击溃。

“啊啊啊啊——!!!不——!!!”

在铃师妹惊恐的注视下,叶瞬光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弓成了一张夸张的弓形。

下一秒,一股透明清澈的爱液如喷泉般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足足喷射了一米多远,甚至溅到了前排观众的脚边。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最爱的铃师妹面前,被木驴插得当场绝顶失禁。

“哈哈哈哈!喷了!这淫妇喷了!”

“真是个极品骚货!看那水多的!”

周围的哄笑声震耳欲聋,而叶瞬光此时已经听不见了。她瘫软在木驴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眼角滑落两行绝望的清泪,任由那还在震动的驴棍继续在她体内肆虐,任由自己在铃师妹心中彻底崩坏、粉碎。

那是漫长游街的终点,也是名为“凌迟”的起点。

当那台满是污秽液体的木驴终于在公馆中央广场那座高耸的凌迟刑架前停下时,叶瞬光已经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是一摊烂泥般被几名粗壮的公差从驴背上拖了下来,随即被呈“X”字型,极其羞耻地绑在了刑架上。四肢被拉伸到了极限,胸部高高挺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百双贪婪戏谑的眼睛之下。公差们用猪鬃刷子粗暴地将她的身体刷洗干净,然后退到一边。

一名满脸横肉的刽子手走上台前。他手中拿着的并非锋利的钢刀,而是一把特制的、边缘钝化的银质薄刃。而在他身旁的托盘里,盛放着一碗猩红如血的粘稠液体——那是由公馆特调的烈性春药“红莲火”,不仅具有极强的催情效果,涂抹在伤口上更会带来如火烧般的剧痛,随后转化为蚀骨的奇痒与快感。

“行刑开始!第一刀!”

刽子手高声报数,手中的小刀蘸满了那猩红的药液,精准地抹在了叶瞬光大腿内侧一道尚未愈合的鞭痕上。

“嘶——!”

药液接触血肉的瞬间,叶瞬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痉挛。那是一种仿佛被烙铁烫过的剧痛,但这痛楚仅仅持续了数秒,便迅速转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血管直冲脑门。

“第二刀!第三刀!……”

刽子手的动作极快,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她身上那些旧伤新痕上。鞭伤、掐痕、咬痕……每一处伤口都变成了吸收情欲的入口。

“第十刀……乳头!”

冰冷的刀锋挑起了一团药液,厚厚地涂抹在她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

“啊!不……好烫……好痒……”

叶瞬光绝望地摇晃着脑袋,原本因疼痛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乳头在药物的刺激下硬得发紫,仿佛要炸开一般,电流般的快感疯狂地轰击着她的神经。

“第一百刀……阴蒂!”

当那把小刀拨开她的大阴唇,将那烈性的“红莲火”直接涂抹在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肉核上时,叶瞬光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点燃了。那不是普通的火,是欲火。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摩擦双腿来缓解那钻心的痒意,但刑架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几乎要将灵魂烧毁的快感。

“第五百刀……阴道口!”

小刀甚至伸进了她那还未完全闭合的甬道口,将药液涂满了内壁的褶皱。

“哈哈哈哈!看啊,这淫妇扭得像条蛆!”

“这就是云岿山女侠的‘千刀万剐’吗?真是别开生面!”

台下的顾客们爆发出一阵阵哄笑,有人甚至当场拉开裤链掏出肉棒撸起了管。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意义。

白天,烈日暴晒,药液在高温下挥发,快感加倍;夜晚,寒风刺骨,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整整三天三夜。

“第一千刀……”

“第两千刀……”

“第三千刀……”

叶瞬光的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完全变成了一具对数字和触碰产生条件反射的肉块。每当那个报数声响起,她的身体就会自动痉挛、喷水、高潮,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

“第三千六百刀!行刑完毕!”

随着最后一声报数落下,最后一点药液被抹在了她早已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两片小阴唇上。刽子手收起小刀,割断了绳索。

“扑通。”

叶瞬光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尸体,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和精斑的地面上。她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空洞的双眼望着虚空,嘴角流着口水,胯下依旧在一股一股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这场名为“凌迟”的盛宴终于结束了,但她的地狱,似乎才刚刚开始。

在无尽的黑暗中,叶瞬光坠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梦里,她不再是云岿山那个温柔坚强、仗剑天涯的小师姐。她被剥夺了姓名,被师门在大雪天乱棍打出,额头上烙印着卑贱的“娼”字。她蜷缩在最肮脏的窑子里,为了一个铜板就对着满身脓疮的乞丐摇尾乞怜。更可怕的是,梦中的她竟然在享受这种堕落,她张开双腿,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男人的暴虐,在肉欲的泥沼中彻底沉沦。

“不……我不是……”

叶瞬光一个激灵,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冰冷的空气拍打在赤裸的皮肤上,但紧接着,一股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从胸前传来。她浑身僵硬地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铃师妹。

她最想守护的,最重要的小师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埋在叶瞬光的胸前,正用力地吮吸着那颗被春药和暴力蹂躏得红肿发紫的乳头,发出羞人的水声。而她的一只小手,正熟练地覆在叶瞬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因药效未散而持续充血的阴蒂,温柔而快速地揉搓着。

“小光师姐,你醒了?”铃师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胆颤的痴迷与疯狂。

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公馆顾客。他们吹着口哨,发出阵阵淫笑,像是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母狗互慰表演。

“看啊!姐妹情深,真是感人至深!”

“小的一边吃奶一边抠穴,大的在那儿装清高,快看,大的那个又要喷了!”

叶瞬光只觉得五雷轰顶,巨大的羞耻感和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想推开铃师妹,想一头撞死在刑架上,可她的身体却在铃师妹的揉搓下可耻地颤抖、发烫。

“铃师妹……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叶瞬光泣不成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为什么要杀你?小光师姐。”小师妹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那天在人群里看到你骑在木驴上喷水的样子,我整个人都快疯了……我好兴奋,小光师姐。原来你也可以这么淫荡,这么堕落。”

铃师妹变本加厉地扣弄着叶瞬光的小穴,手指带起大片的白沫:“以前的你太高远了,我够不到。但现在的你,这个浑身是精液、被千人骑万人操的你,我一点都不讨厌。倒不如说,我更爱这样的你了。”

叶瞬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原始欲望的世界里,她最后的坚持被师妹亲手粉碎。

“我也……我也一直……爱着你……”叶瞬光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放弃了抵抗,身体主动迎合着师妹的手指,“铃师妹……好棒……再快点……”

“我也爱你,小光师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在这个地狱里一起烂掉!”

小师妹尖叫着,将整只手掌紧紧覆在叶瞬光的阴部。

“啊啊啊啊——!!!”

在百余名看客的哄笑声中,这对同门师姐妹在凌迟刑架下紧紧相拥。叶瞬光的阴道因极度兴奋而剧烈抽搐,一股浓郁的爱液奔涌而出,喷了铃师妹满手;而铃师妹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在叶瞬光怀里,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共同坠入了名为“极乐”的无间地狱。

公馆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那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仿佛将一段荒唐而血腥的旧梦彻底封存。

叶瞬光和小师妹换回了云岿山的剑服,原本英挺的布料此刻穿在身上,却让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焦灼与不适。作为这次“深度体验”的终点,公馆的管家恭敬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这是二位这些日子在公馆内所有‘高光时刻’的全记录。”管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经过专业剪辑,无论是木驴游街的英姿,还是凌迟刑架下的告白,每一帧都足以支撑二位度过往后漫长的修行之夜。”

叶瞬光接过盒子,指尖微微颤抖。盒子里躺着几枚特制的玉简,那是这个世界最先进的影像载体,记录着她们如何从高傲的侠女沦为公馆内最低贱、最淫荡的玩物。

回到云岿山时,正值黄昏。

师尊仪玄负手立于演武场中央,目光扫过两人。虽然她们极力掩饰,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过度开发后的淫靡气息,以及走路时因私处红肿而产生的细微扭曲,又怎能瞒得过这位早已看穿世事的师长。

“去公馆走了一遭,剑心可还稳固?”仪玄的声音冷冽如冰。

叶瞬光和小师妹齐齐跪下,低头不语。

“罢了。”仪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在这末世,法律与道德本就是虚妄。你们既然选择了在那肉欲地狱中互相剖白,那是你们的造化。往后私下如何苟且,为师不予理会,但若误了早课,定不轻饶。”

这番严厉却又放任的批语,成了两人最后的赦免。

入夜,弟子房内。

窗外月色清冷,屋内却春意盎然。叶瞬光反锁了房门,从铃师妹身后环抱住她,两人赤裸着相对,皮肤上还残留着公馆刑具留下的淡淡淤青。

桌上的玉简被激活,一道虚幻的屏障在空中展开。画面中,叶瞬光正被绑在木驴上,随着驴棍的抽插发出一声声浪叫,胯下水花四溅;而小师妹则在人群中羞涩而兴奋地自慰着。

“小光师姐……你看……那时候的你好美……”铃师妹面色潮红,反手摸索着叶瞬光的小腹,向下探去。

“是啊……那时候的你……也坏透了……”叶瞬光低喘着,低头含住了师妹的耳垂。

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折磨得失禁喷水的自己,叶瞬光的身体再次产生了那种熟悉的、病态的痉挛。现实中的手指与画面中的驴棍仿佛重合在了一起,那种被彻底摧毁尊严后的快感,比任何剑法都要令她沉醉。

“师妹……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

“嗯……一直在一起……”

两人在自己的AV背景声中紧紧拥吻,舌尖疯狂缠绕。随着屏幕上叶瞬光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现实中的两人也同时绷紧了脚尖,在这一片由耻辱、暴力与爱欲编织的幻影中,双双达到了灵魂颤栗的顶点。

云岿山的夜很静,但在那间紧闭的房门后,属于“人”的堕落故事,才刚刚拉开长久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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