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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凯的死亡游戏~死亡赌博,压上你的身体吧

小说: 2026-01-24 15:01 5hhhhh 3000 ℃

  第二天一早,洛云凯从睡梦中醒来,昨天发生的

  洛云凯这样想着,在自己手腕上点了几下,看了看自己的余额。当然,日常的饮食和这个地方的房租还是要交的,他点了一份很便宜的早餐,吃完以后,便走出卧室门,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赚点数的方式。

  “早上好啊。”毫不意外的,帕尔罗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有什么事吗?”洛云凯问。“带你出去玩玩,还有,对自己好点,养不好身体可没人给你买单。”帕尔罗斯丢过来一身衣服,这身衣服的样子和洛云凯之前的那一套一模一样,但是材质手感十分奇妙。

  “送你了,你能带来的收益让我们很感兴趣。”迎着洛云凯疑问的目光,帕尔罗斯笑了笑,“已经有几个人点名你的私人表演了,未来你的收益不可估量啊。”

  “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洛云凯的眼里放了点光。“这我怎么知道。”帕尔罗斯笑说,“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把自己调理的好一点。赶紧穿衣服吧,待会来带你看看这个地方的繁华。”

  洛云凯点了点头,穿上衣服,跟着帕尔罗斯走了出去。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这个建立在无数死亡上的地方,在这里,有着的只是一排排一列列的罐仓,这是他们居住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好像有几百年没有打扫了。

  “啊别误会,你们住的地方是垃圾场。”帕尔罗斯倒也不掩饰什么,“那小子挖空了这个星球,建了九层区域,总要有个地方消化垃圾。”洛云凯也不多说什么,跟着帕尔罗斯上了电梯。

  而当电梯门再度打开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到底身处在一个多么繁华的地方。无数高楼大厦林立,在他们之间有这花花绿绿的管道和大屏幕广告,街道上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吆喝声。

  “其他人要做满一年才能出来玩的,这次给你破个例喽。”帕尔罗斯丢给他一张卡,“想干啥干啥吧,这张卡有20万点数限额,算我头上。”洛云凯接过卡片,刚要说些什么,帕尔罗斯就接上了话,“当然,这20w你花多少我不管,回去以后卡我要回收,但是如果你用这20w赚的钱都算你的。”说完,就带着他进了这繁华的街道。

  没了顾忌的洛云凯在这里狠狠的放纵了一次,路边的各种小吃,奶茶,还有一些奇特的小玩意,都被他收入囊中。而在此期间,他发现这里的店里许多人的眉心有着一个奇怪的印记。

  “他们是来这里工作的普通人,别小看了他们,能来工作的可个个都是花了大钱的。”帕尔罗斯解释道。“我没事的时候也能去做这种工作吗?”洛云凯又问。“当然不行,如果你想赚钱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赌博。”帕尔罗斯耸耸肩,“不过这点点数保底的信用基金都不够。”“那……”洛云凯有点失望,但帕尔罗斯随即说:“你要是运气好会有一个不需要信用基金的赌博。”“能带我去看看吗?”洛云凯的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帕尔罗斯点了点头,带着他走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之时,一所巨大的赌场映入眼帘。但他们没走两步,就有一个工作人员提着一桶尸块快步走出。“呦吼,他今天在这啊。”帕尔罗斯倒是见怪不怪。“在这……我要赌什么?”洛云凯后背有点发寒。“处刑部位,双手,双脚,胳膊,大小腿内脏什么的。”帕尔罗斯道,“赌赢了由对方处刑,并且做成视频,根据视频收益算钱。也就他会搞这个东西。”

  正说着,他们便来到了赌场正中的高台上,绕过那几桌正在一掷千金的赌客,来到了一张不起眼但坐落在高台正中的赌桌前。而坐在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20多岁的妩媚女性,正在百无聊赖地洗着手中的扑克牌。

  “你好?”洛云凯试探性的开了口。“呦,不是来参观的啊。”女性抬了抬眼皮。“嗯……我想跟你赌一盘。”洛云凯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女性的对面。

  “你忽悠的?”女人却没理他,反而是看向了帕尔罗斯。“不能说是忽悠。”帕尔罗斯答道,“他叫洛云凯。洛云凯,她是安多尼萨。”“你好?”洛云凯陪着笑。“哦~是那个新人啊。”安多尼萨想了想,“那我们是玩扑克还是玩骰子?”“扑克吧。”洛云凯本想问问帕尔罗斯的意见,但后者早已经在准备各种处刑工具了。无奈,他纠结了一下,开了口。

  “那就玩扑克吧,底注是一个身体部位,你可以使用双手,双脚,胳膊,双腿,内脏,阳物,最后是你的整体处刑。”安多尼萨不知从哪变出来八副扑克牌,分别拆开,示意洛云凯检查,“玩24点吧,每个人起手一张牌,然后轮流选择摸牌还是开牌,开牌以后所有牌的和最接近24的为大,点数相同数量多的为大,大于24的话视为直接失败哦。”

  “明白了。”洛云凯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安多尼萨打了个响指,一台机器在他们的身旁出现,并以惊人的手法将六副牌洗开,“你来切牌吧。”洛云凯点了点头,将牌堆搬开,并从其中一摞牌上摸了一张。安多尼萨也同样摸了一张,笑了笑,“我压上双脚。”“我也是。”洛云凯说着,翻开了自己的牌。

  这张牌的点数是“8”,看起来还不错。但坐在他对面的安多尼萨看也不看,刷刷摸了四张牌,随后笑了笑,说:“第一局我也不加注了,五张牌,正好24点,你随意。”随后把牌一翻,23478赫然在目,“当然你要是能赢我认了。”洛云凯没办法,只得跟着他一起摸了四张牌,可谁知他手里这四张没有一张低于10点的。

  “运气不佳啊,那我不客气喽。”安多尼萨邪魅一笑,瞬身至洛云凯身边,轻轻一碰,却犹如万钧之重。洛云凯被直接按到了地上,安多尼萨看了看洛云凯的左脚:“第一次嘛,我就简单粗暴一点喽。”她抓起洛云凯的双腿,只听一阵骨头的摩擦声,安多尼萨硬生生将洛云凯的左脚扭断,生拉硬拽了下来。钻心的痛传入脑海,但洛云凯这次咬住了牙,没有漏出太多惨叫。

  “我记得你才来没几天吧,这就开始习惯了?”安多尼萨见这反应,有点扫兴,“那直接上点强度吧。”她将洛云凯的左脚塞进了后者的嘴里,随后,一点一点将右脚翻折。这一波一波的剧痛继续刺激着洛云凯,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左脚,甚至咬断了几根骨头,汗水也流了下来,但最终是没有多少喊叫。安多尼萨将他的右脚折了几折,随后切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我们继续吧,对了,我的赌注会一直累加,你要是赢一把会赢大的哦。”

  帕尔罗斯把洛云凯扶上了椅子,摸了摸他的头:“你要是不想玩可以中断。”“没事。”为了能早点出去,洛云凯并不想结束这盘赌局。“这次压上两条腿吧。”安多尼萨示意洛云凯摸牌。洛云凯这次也没怎么想,直接摸走了五张牌,在心里默默祈祷后翻开,刚好24点。他松了一口气。“怎么,这就提前开香槟了?”安多尼萨看着洛云凯释然的脸,讥笑道,她仿佛料到了这副牌的顺序,直接拿走了六张牌,一张一张的翻开,2,5,3,6,7,最后一张,是A。

  同样是,24点。

  安多尼萨站起身来,她早就想好了这一次怎么处理洛云凯。在一堆工具里,她选出了一把木制的锯子。“当初我拿到这些木头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用到这里到也不错。”而她在做的,是用这把并不锋利的锯子,一段一段的锯下洛云凯的双腿。随着锯子的抽拉,血花伴随着白花花的碎骨片四下飞溅,这一次,洛云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大厅。安多尼萨时不时停下来,仿佛在聆听最美好的音乐。

  但在锯膝盖的时候,她发现这些锯子并不能处理这个关节。于是,她在工具箱里找了找,找出了一把锉子,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惨叫声中,一点一点把洛云凯的膝盖骨锉成了一滩混合着骨髓的,黏糊糊的酱。而看着这堆酱,安多尼萨又有了新想法。她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钻条,顺着大腿骨中间的空洞,一点一点钻了进去。骨髓一点点流了出来,洛云凯也终于受不了这钻骨的剧痛,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安多尼萨对面的椅子上,他的两条腿已经不知所踪。“这一次我选内脏,胳膊没了可就不能玩牌了。”安多尼萨笑着,示意洛云凯接着玩牌。洛云凯深吸一口气,那股剧痛还没有消失,只是不至于让他晕倒。他摸了四张牌,只有22点,可是他再也不敢摸牌。“这一次要怎么玩呢?”安多尼萨直接摸了五张,然后一张一张摊开,“跟我玩牌,是你最大的错……”

  话音未落,全场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安多尼萨的手牌居然有25点!这是连安多尼萨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看来我赢了一局啊,我可以拿走的是你之前所有的部位对吧。”洛云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运气眷顾了他。“你有什么建议吗?我来动手好了。”帕尔罗斯适时的出现。“这里的人好像都是那种喜欢高高在上的吧……麻烦你用比较没有尊严的方式。”洛云凯想了想,说。

  安多尼萨突然掀了桌子:“你说什么?”但她的暴怒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底下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这是规则吧。”洛云凯靠在椅子上,寻找着舒服点的姿势,回复一下体力。但帕尔罗斯刚把手搭到安多尼萨的肩上,她的身影便骤然消失,下一秒,这一整个大厅的赌客都被砍掉了一半脑袋,几百道脑浆和鲜血构成的喷泉同时喷涌而出,场面壮观而又可怕。安多尼萨收起了不止哪来的武士刀,回到了座位。“直接赌处刑权吧。”她的声音很冷,“你就是想要钱,底下那群人就是你的钱,来吧,摸牌。”

  洛云凯看着暴怒的安多尼萨,本来想见好就收,他这才发觉,安多尼萨压根就不是来公平赌博的。但是安多尼萨把他按在了桌子上。“我说过可以弃权吗?”她皮笑肉不笑的说。洛云凯咽了咽口水,只得摸牌。可这一次,他只摸了两张牌。第一张,K。第二张,K。而安多尼萨却摸走了8张A与8张2,厚厚一摞牌放在他们眼前,安多尼萨也站了起来,“没有悬念了吧,那我就,开始了。”

  一滴液体滴落在洛云凯眼睛里,紧接着,如同烈火般的灼热痛传入了他的脑海。“这是浓硫酸哦。”安多尼萨说着,将一滴滴浓硫酸滴入洛云凯的双眼。他的眼球被一点点侵蚀,眼前陷入了黑暗。而安多尼萨没有停手,继续顺着眼窝,一滴一滴将硫酸滴入洛云凯的头颅中。这次,硫酸没有流出来,而是在他的头里不断灼烧着他的神经。

  随后,他被安多尼萨一脚踹倒,紧接着,剧痛从他的后穴里直刺入肠道。“这次是浓盐酸哦。”安多尼萨的声音变回了最初见时的样子,“放心,我会尽可能的把你做成一根骨头架子。”她又将洛云凯的肚子剖开,提着他站了起来,将一瓶子浓硝酸灌进他的肚肠与内脏之间。五脏六腑内的剧烈灼烧痛刺入大脑,但也仅仅持续了几秒,洛云凯的脊椎此时已经被融合成王水的酸液腐蚀断裂。变成两半的洛云凯被安多尼萨丢在了地上,一脚下去,浓硫酸伴随着洛云凯失去生命的头颅四散爆开。“啊,舒服。”安多尼萨捋了把头发,“小帕帕~有吃的吗~”“没有。”帕尔罗斯看着一地狼籍,叹了口气。“欧尼酱~~”安多尼萨嬉皮笑脸的换了一副发嗲的声音。“你给我自己收拾好……”帕尔罗斯立马逃跑。

  ……

  等到洛云凯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他一睁眼,眼前的是一份丰盛的食物和衣物,以及手里晃着调酒杯的帕尔罗斯。“醒了?”帕尔罗斯把酒倒进杯子,又去拿了气泡水,拉起了一道漂亮的高泡沫柱,“菲士,你应该能喝点。”

  “……”洛云凯想到安多尼萨,仍有点心有余悸。“她能把所有牌都记下来,你跟她玩牌没得可能性赢。”帕尔罗斯说,“但是他有时候记不牢靠,你运气不错,至少有人喜欢看大屠杀。”

  “她是不是还作弊了。”洛云凯深呼吸了几口,开始吃起饭来。

  “对你来说没有,她换牌是开了叙事时停的,那段换牌的时间对你来说不存在,牌本来就是那样。”帕尔罗斯道,“嗯……那家伙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好苗子,打算再开一次饥饿游戏。”

  “饥饿游戏?”洛云凯想起了看过的一部电影。“就是你想的那样。”帕尔罗斯说,“是个很长的活动,不过他会给你开个后门。吃完了就去赛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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