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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风花节特辑·放纵的蒙德放纵的我,以闪电战的速度享受姑娘们(中),第2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6-01-24 15:01 5hhhhh 7720 ℃

这小姑娘昨晚果然偷看了。而且看样子,不只是看了,还自己动手了——这滩水渍的量可不少,应该是高潮喷出来的。

我顺着痕迹走到柯莱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没关严。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然后看到了让一大早上就能让我瞬间硬起来的画面:柯莱侧躺在床上,上半身还穿着睡衣,下半身却光着,双腿微微分开。她的睡裤和内裤扔在地上,被子也被踢到床脚,整个下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熟睡——应该是昨晚自慰到高潮后直接晕过去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我的阴茎瞬间胀得发疼。

这小姑娘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大腿白皙修长,屁股圆润紧致,胯部的曲线柔和。最吸引我的是她的阴部——两片嫩粉色的肉瓣紧紧闭合,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浅绿色阴毛,颜色跟她的头发一模一样。阴毛很细很软,只是薄薄一层,几乎遮不住阴唇的轮廓。

我舔了舔嘴唇,转身回到主卧。

安柏还在昏睡,我从枕头下摸出那块时间停止怀表,按下表冠。

世界瞬间静止了。

安柏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嘴巴微张,呼吸停在半途。窗外的风停了,树叶悬在空中,连灰尘都凝固在光线里。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能动。

我握着怀表走回柯莱的房间,关上门。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下体完全暴露。我走到床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她的阴部真的很嫩。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那种健康的粉红色,边缘带着点樱桃红。阴毛稀疏,只在阴阜上覆盖了薄薄一层,往下到阴唇附近几乎看不到毛发。我伸手轻轻拨开那些浅绿色的细毛,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她应该没怎么发育完全,阴阜还有点婴儿肥,摸起来软乎乎的。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她的阴唇。

肉瓣很紧,我稍微用了点力才分开。内侧的粘膜湿润柔软,颜色更深一些,带着点玫瑰红。阴道口很小,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肉壁微微皱起,看起来确实没被开发过,不过不好说是不是处女。然后我又往上看——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粉嫩得像颗珍珠。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因为时间停止,这个反应也被冻结在半途。

她昨晚肯定摸过这里。

阴唇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淫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痕迹。我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炸开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柯莱这种类型的女孩,得慢慢调教,不能操之过急。而且她跟安柏关系这么好,如果直接上的话,说不定会坏事。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大腿内侧光滑细腻,没什么赘肉;屁股圆润紧致,肉感十足;腰很细,手能轻松环住......

完美的身材。

我伸手在她的阴部上摸了几把,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碰到阴道口的时候稍微用力按了按。肉壁很紧,我的指尖只进去一点点就被夹住了,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

算了,今天先到这儿。

我站起身,按下怀表,解除时间停止。

柯莱还在那边睡得死沉。

我退出她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正装。到餐桌上随便煮了点面条对付了一顿——安柏那个母狗估计今天一整天都醒不来,柯莱也差不多,我懒得管她们。

吃完后我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我去上班了,你们醒了自己解决早饭。"

然后就出门往大使馆走。

蒙德的早晨空气清新得要命,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活动——冒险家公会门口聚了一堆人领委托,好猎人餐厅飘出烤肉的香味,几个骑士团成员在巡逻......我扫了一眼,没看到砂糖的身影。不过也正常,那小姑娘应该是研究员,估计整天窝在实验室里。

使馆在城东,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的接待员——一个璃月来的年轻女孩——立刻站起来鞠躬:"瑞德秘书早上好。"

"嗯。"我点点头,径直上楼。

二楼是办公区域,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隔壁会议室传来说话声。我推门进去,馆长、徐航、林致远三个人已经坐在那儿了。

"哟,瑞德来了。"馆长叼着烟斗,笑眯眯地朝我招手,"来得正好,情报处刚送了份东西过来。"

我走过去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夹。

打开一看——标题是《关于蒙德西风骑士团大团长法尔加动向的初步调查报告》。我快速扫过几行字,关键信息跳进眼帘:

"......经多方核实,法尔加率领精锐部队离开蒙德后,行进方向为东北,穿越北麓山脉和荆夫港......最终目的地疑似至冬国南部自治区——挪德卡莱......具体任务内容不详,推测与至冬国有某种协议或合作......"

我挑了挑眉:"挪德卡莱?那地方不是至冬的边境自治区吗?法尔加跑那儿干什么?"

"鬼知道。"徐航耸耸肩,"可能是什么秘密军事合作,也可能是去清剿什么深渊教团据点。反正骑士团内部守口如瓶,我们的线人也打探不到更多消息。"

林致远推了推眼镜:"不过有这条情报已经够了。至少能交差。"

馆长吐了口烟,懒洋洋地说:"瑞德,你今年年底不是要回璃月述职吗?到时候把这份情报带回去就行。上面要的就是这个。"

我点点头:"明白。"

"我跟老徐就不上报了。"馆长笑得很欠揍,"我俩还想在这儿多享受几年呢。这地方的女人真他妈够劲儿——开放、听话、还不粘人。比璃月那些装模作样的小姐强多了。"

徐航嘿嘿笑着接话:"可不是吗。我前两天搞了个冒险家公会的小姑娘,十八岁,屁股翘得跟蜜桃似的,叫起来声音还嫩得要死......"

"你那算什么。"林致远冷不丁插了一句,"我上个月睡了个骑士团的文职人员,三十多岁的熟女,那身材、那技术......啧啧,一晚上榨了我三回。"

三个老色胚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露骨。我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听他们吹牛逼。

馆长突然话锋一转:"对了瑞德,你来蒙德也快一个月了吧?怎么样,有没有看上哪个姑娘?"

"有几个。"我也不藏着掖着,"侦察骑士安柏已经搞定了,现在基本上随叫随到。还有个冒险家公会的叫菲谢尔,也到手了。"

"卧槽?"徐航瞪大眼睛,"安柏?那个整天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你他妈下手够快啊!"

"菲谢尔我也知道。"林致远若有所思地说,"那个中二病少女,身材不错......你怎么搞到手的?"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过去,没提时间停止怀表的事。这东西是我的底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还有个占星术士莫娜。"我补充道,"用钱砸的,五万摩拉包三餐,她就同意了。"

"哈哈哈哈!"徐航笑得直拍桌子,"那穷逼啊!我早就想搞她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你小子可以啊!"

馆长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能爬到参赞位置的人,手段够狠。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看上了一个研究员,叫砂糖。"我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绿头发,戴眼镜,长得挺可爱的。看起来挺好拿捏。"

那三个家伙听到砂糖的名字后,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馆长眯着眼睛想了想,慢悠悠地说:"砂糖啊......那小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你可能猜错了,她估计不是处了。"

我挑了挑眉:"哦?"

"这姑娘成天研究药物,压抑得厉害。"林致远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据我观察,她应该是那种表面上怯生生,私底下欲望很强的类型。只是平时没机会发泄罢了。"

徐航突然嘿嘿一笑,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我跟她做过一次性爱药剂的实验——我是受试者。"

"什么?"我来了兴趣。

"大概半年前吧。"徐航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那小姑娘研发了什么增强欲望的药剂,需要找人测试效果。我正好路过她实验室,就被拉去当试验品了。"他顿了顿,啧啧两声,"我跟你说,那药是真他妈狠。喝下去不到五分钟,整根肉棒硬得跟铁棍似的,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干女人。"

馆长饶有兴致地问:"然后呢?"

"然后她就让我操她。"徐航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说是要观察药效持续时间和生理反应。结果那一晚上,我他妈射了七次,差点没把自己榨干。"

"七次?"我吹了声口哨。

"对,七次。"徐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部,笑得有些得意,"不过还真别说,那药有副作用——我现在这玩意儿比以前粗了一圈,硬度也持久了不少。算是因祸得福吧。"

林致远补充道:"砂糖那姑娘虽然看着内向,但在床上可不含糊。徐航那次回来腿都是软的,在办公室趴了两天才缓过来。"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表面上是纯情研究员,实际上却是个被欲望憋坏了的小骚货——这种反差倒是更有意思了。而且她既然已经不是处女,那就省得我费功夫破处,直接上就行。"行,我知道了。"我弹了弹烟灰,"改天找机会试试。"

接下来又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年底的任务交接、情报汇总、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外交礼节。会议结束后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各自回到办公室,泡上茶,翻开报纸,一副公务员标准摸鱼姿态。

馆长的办公室传来鼾声——那家伙直接躺沙发上睡了。徐航在隔壁哼着小曲,估计在写什么风流日记。林致远倒是认真在看文件,不过那文件是三天前的,明显也是做样子。

我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报纸,脑子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今天下午干什么?

回安柏家?她估计还在昏睡,而且昨晚榨得够狠了,今天让她休息一天吧。菲谢尔那边暂时也不用管,手里握着她的裸照,随时都能召唤。砂糖的话......得慢慢布局,不急于一时。

那么......

我想起了莫娜。

那个穷酸的占星术士,上次拿五万摩拉就让她乖乖张开腿。而且她还答应过,过两天免费再让我操一次——不过我不想等,反正手里钱多,直接招嫖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勾起嘴角。

莫娜那种高傲又穷困的姿态,被钱砸得不得不屈服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愉悦。而且她的身材是真不错——腿长,屁股翘,皮肤白得晃眼。上次在图书馆虽然爽了,但毕竟是三人行,没怎么好好品味她。今天就单独叫过来,仔仔细细地玩一遍。

打定主意后,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两点了。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路过馆长办公室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那家伙还在睡,口水都流枕头上了。我也懒得打招呼,直接下楼出门。

蒙德下午的阳光很温暖,街上人来人往。我沿着石板路往莫娜住的地方走——她租的房子在城西,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地段偏僻,房租便宜。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仰头看了看三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我上楼,敲了敲门。

"谁啊?"莫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慵懒。

"我。"

门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一条缝。莫娜探出半张脸,海蓝色的眼睛盯着我,表情有些戒备:"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办事。"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摩拉,"三万,让我进去。"

莫娜的视线落在那沓钱上,眼神闪烁了一下。

"......进来吧。"她咬着嘴唇,打开门。

莫娜今天没穿那身紧身衣,换了件宽松的居家长袍,深蓝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一片白皙的皮肤。头发也没扎起来,就这么披散着,有几缕粘在脸颊上,看起来是刚从占星盘前抬起头没多久。

她的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就塞满了整个空间。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占星图和羊皮纸,墙上挂着星盘和手绘的星座图。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霉味——这房子年久失修,墙角有些发黑的水渍。

我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上次给你的五万摩拉,怎么花的?"

莫娜站在门边,双手局促地绞着袍子下摆:"买......买书了。"

"就买书?"

"也吃饭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还囤了点能放久的食物,土豆、面包什么的......然后把房租交了,这样就不用再......"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脸颊微微泛红。

我挑了挑眉:"不用再给房东免费送炮换房租了?"

"......嗯。"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啧,这穷酸样。五万摩拉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巨款了,结果大部分拿去买书,只留一小部分维持基本生活。难怪她这么瘦,锁骨都凸出来了,腰细得跟柳条似的。

不过也正因为穷,才好拿捏。

"行了,去洗澡。"我朝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洗干净点。"

莫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浴室。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书桌前。

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典籍,封面用烫金字体写着《星象秘解·第三卷》。我翻了几页——满篇都是晦涩难懂的符号、图表和计算公式,还夹杂着古代语言的注释。我盯着其中一段话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懂在说什么。

"......当双星交汇于黄道第七宫之际,木元素与水元素产生共鸣,此为命运转折之兆......"

什么玩意儿?

我又翻了几页,全是这种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旁边还堆着其他书——《占星学纲要》、《命盘解析大全》、《古代星象记录》......每一本都厚得吓人,而且看起来价格不菲。

难怪她把钱都花在这上面了。

我放弃了继续研究这些书的念头,靠回椅子上点了根烟。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偶尔传来她轻微的水花拍打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我听到她在里面擦身体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阵沉默——她应该是在犹豫要不要裹浴巾出来。

"不用穿衣服。"我隔着门说,"反正一会儿也是要上床的。"

浴室里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

莫娜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皮肤因为热水泡过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和胸口,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胸部和胯部,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圆润挺拔,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紧张微微挺立。腰很细,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确实是瘦,但并不干瘪,反而有种纤细的美感。胯部的曲线柔和,大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发光。

她的阴部没什么毛发,只在阴阜上覆盖着薄薄一层深蓝色的细毛,颜色跟她头发一样。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莫娜站在原地,不敢看我,视线停留在地板上。她的脸颊通红,耳根也红透了,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羞耻。

"过来。"我掐灭烟头,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咬着嘴唇,赤脚走过来,每一步都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什么。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停下了,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转个圈。"

"............"

"转个圈,让我看看。"

莫娜深吸一口气,缓缓转了一圈。她的屁股很翘,两瓣臀肉紧致圆润,中间的股沟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又合拢。背部的线条流畅,腰窝很深,脊椎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转回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不错。"我点点头,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莫娜僵硬地坐到我腿上,光裸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温热柔软。我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的胯下,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摩挲。

"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瓣,指尖碰到里面湿润的粘膜。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我用指腹按压她的阴蒂,那颗小肉芽立刻挺立起来,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

"啊......"莫娜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声音。

我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那团柔软的肉。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手感很好,皮肤细腻光滑,乳头在掌心里越来越硬。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她立刻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衣服?"我在她耳边低声问,"比如学院的制服,或者什么别的装扮?"

莫娜愣了一下:"什......什么?"

"就是角色扮演用的。"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阴部摩挲,"有的话拿出来穿上,我多给你两万。"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两万摩拉——对她来说又是一笔巨款。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但最终,贫穷战胜了自尊。

"......我有一套......女仆装。"她小声说,"之前在天使酒馆打工的时候穿的......"

"行,去换上。"

莫娜从我腿上下来,赤脚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包裹。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长袖的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白色蕾丝头饰。看起来挺保守的,裙摆到膝盖以上,领口也不算低。

她背对着我穿上那套衣服。黑色的连衣裙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腰部收得很紧,勾勒出曲线。白色围裙系在腰间,下摆随着动作轻微摇晃。她把头饰戴在头上,转过身来。

"......这样可以吗?"

我上下打量她。

女仆装确实挺保守的,但正因为如此,反差才更刺激。那种"正经工作服"的感觉,配上我知道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事实,让我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疼。

"不错。"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过来服务我。去倒杯水,再拿点吃的过来。"

莫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向桌子,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真的在扮演女仆的角色。她倒了杯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小块干巴巴的面包片,还有半杯牛奶,端着走回来。

"主人......请用。"她的声音很小,脸颊通红。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看了眼那块面包——硬得像石头,边缘都发霉了。牛奶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有股淡淡的酸味。

这就是她的存粮。

我放下杯子,看着她:"这是你晚上熬夜的夜宵?"

"......嗯。"

"就吃这个?"

"......嗯。"

我沉默了几秒。

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这情况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一个天才占星术士,穷到只能吃发霉面包和过期牛奶。

"算了。"我掏出钱包,又抽出几张摩拉放在桌上,"再加两万。不过条件得加——给我口交,屁眼也得给我。"

莫娜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我靠回椅背上,语气平静,"口交,加上肛交。两万摩拉。做不做?"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双手死死攥着围裙的边缘。

我能看到她内心的挣扎——尊严和金钱在天平两端激烈交锋。但最终,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足够清晰。

我勾起嘴角:"那就跪下吧。"

莫娜颤抖着跪在我面前,女仆装的裙摆铺在地板上。她抬起头看着我,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绝望,但还是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扣子。

莫娜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裤子拉链。当她把我已经半勃的阴茎掏出来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肉棒在她眼前晃动,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把嘴唇凑了上去。

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顶端,动作笨拙得要命,像是第一次舔棒棒糖的小孩。她试着把龟头含进嘴里,但只含了一半就停住了,舌头僵硬地抵着马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动。

"唔......"她发出闷哼,嘴巴被撑得鼓鼓的。

我低头看她——她穿着那身保守的黑白女仆装,头上还戴着蕾丝头饰,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样子既纯洁又淫靡。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阴茎更硬了几分,顶得她嘴巴更胀。

"就这?"我挑了挑眉,"你平时给房东也是这么口的?"

莫娜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满是屈辱。她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说:"我......我没给他......口过......"

"那你怎么付房租的?"

"就......就直接做......"她的脸更红了。

原来如此。房东只管插进去爽一把,根本不在乎前戏。所以她完全没学过怎么口交,技术烂得一塌糊涂。

"算了,我教你。"我叹了口气,"舌头动起来,绕着龟头转圈舔。嘴唇包住牙齿,别让我感觉到牙齿硌着。然后头上下动,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尽量深一点。"

莫娜点了点头,按照我说的试着做。她的舌头开始在龟头周围打转,动作依然生疏,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慢慢往下吞,肉棒进入她的口腔,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猛地一缩,差点吐出来。

"别停,继续。"

她强忍着恶心感,继续往下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女仆装的白色围裙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兮兮。

但她的技术还是不行。

我等了几分钟,实在受不了了,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算了,你别动。"

"唔?!"

我握着她的头,开始自己动起来。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深处。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流出,把她整张脸都弄湿了。

"放松喉咙。"我继续抽插,"不然你会吐的。"

莫娜拼命点头,试着放松,但效果不大。我的龟头每次撞进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干呕,胃部痉挛,差点把刚才喝的那点牛奶都吐出来。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裤子布料里,整个人跪在地上被我操嘴,女仆装的裙摆皱成一团,围裙上全是唾液和眼泪的痕迹。

我抽插了几分钟,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她的头。

"咳咳......咳咳......"莫娜猛地把肉棒吐出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女仆装的领口也被打湿了一大片。

"休息一下。"我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对了,问你个事——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莫娜愣了一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什......什么?"

"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前......前一阵子刚走......"她喘着气回答,"大概......大概一周前......"

一周前刚走。

我在心里算了算——那就是说现在正是排卵期前后,也就是最容易怀孕的危险期。

很好。

"哦,随便问问。"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平时有没有避孕?"

"没......没有......"她小声说,"房东每次都......都射在外面......"

外射?那更好了。这穷逼估计连避孕的概念都没有,完全不知道危险期意味着什么。既然她这么穷,要是给她肚子里种个种,说不定还能当个私生子养着——反正我在枫丹已经搞大了芙宁娜等人,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行了,上床吧。"我掐灭烟头,站起身。

莫娜还跪在地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我直接弯腰把她扛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跟个孩子似的。我把她扔到床上,她惊呼一声,身体弹了两下才停住。

女仆装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并拢着,大腿根隐约能看到那片浅蓝色的阴毛,还有紧闭的阴唇。

我爬上床,跨坐在她身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女仆装的扣子在背后,我把她翻过来,发现我不会解开她的衣服。因为这女仆装的扣子结构我搞不明白,索性直接让她自己脱。

"自己脱。"我松开手,坐在床边看着她。

莫娜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颤抖着解开背后的扣子。黑色的连衣裙松垮下来,她把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床边。白色围裙也跟着解下来,只剩下头上的蕾丝头饰和腿上那双白色长筒袜。

"袜子留着。"我说。

她愣了一下,点点头,没再脱。

现在她就这么躺在床上——光裸的身体,只有头顶那个纯洁的女仆头饰和大腿上的白色长筒袜。那种纯洁与淫靡的对比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掰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阴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粉嫩的肉瓣紧闭着,上面覆盖着薄薄一层浅蓝色的阴毛,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湿润但不算很多。

"等......等一下......"莫娜小声说,"至少......至少先......"

我没理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直接捅了进去。

"啊——?!"

莫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尖锐的惨叫。她的阴道太紧了,而且润滑不够,我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去的时候,肉壁被撑得生疼。我感觉到阻力很大,但还是继续往里捅,一寸一寸地把整根肉棒塞进她体内。

"疼......疼......!"莫娜抓着床单,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太......太干了......慢一点......"

"忍着。"我按住她的腰,继续往深处顶。

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咬着我的茎身,每往里进一寸就要费很大力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我死死按住。我最终把整根肉棒都塞了进去,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唔......不行......拔出去......"莫娜哭着说,声音都变了调。

我这才想起来——妈的,忘了用她答应的那次免费权利了。现在都插进去了,反正也晚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目标是把她肚子搞大,到时候给点抚养费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疼......真的很疼......"莫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慢......慢一点......求你了......"

"被干着就行了。"我冷冷地说,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干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刺痛感。她的肉壁因为太紧而被我的茎身刮得发红,勉强分泌出一些粘液,但远远不够润滑。我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

"不行......真的不行了......"莫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会......会坏掉的......"

我没理她,反而更用力地顶了几下。她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房上下弹动,长筒袜勒进大腿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在摇晃。墙上的星盘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书桌上的羊皮纸被震得散落一地。

而莫娜只能躺在床上承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疼......好疼......"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我低头看她——她的表情痛苦扭曲,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我操弄的躯壳。

但我的阴茎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反正她收了钱,该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继续用力抽插了几分钟后,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变化。

肉壁开始分泌更多粘液,那种干涩的摩擦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湿滑温热的包裹。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我的阴囊都打湿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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