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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学院第一章 入学

小说:伊甸学院 2026-01-24 15:01 5hhhhh 3640 ℃

“二位,按照规程,我最后和你们确认一遍,您确定要将你们的儿子林长歌送入我校,以严管生的身份学习吗?”招生处的老师把填写完的表格和意向书放在林长歌这个世界的父母面前,最后一次询问道。

伊甸学院的学生分为三类,特训生,普通生,严管生,其中特训生往往是高官子女送来学习,学院也有专门的课程培养,通过适当的体罚教育,毕业生升入联邦顶级大学的概率很高。而普通生则与联邦的其他学校差别不大,只不过同样也多了体罚的要求。至于严管生,则是学院中身份最低劣的一群人,往往是被父母送入此处彻底改造的坏孩子,此时学院往往需要动用类似少年监狱式的严苛惩戒,伊甸学院也因此出名。

林长歌一言不发的伫立在二人身后,仿佛他们的决定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林父林母听着老师的问话,没有半点犹豫的按下了最后的确认手印,然后好似送走了一个瘟神般的松了一口气。

招生老师随即看向林长歌,示意他也过来签字按手印,小少年拿起笔,甚至比父母还要果决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对他来说,这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也完全没有什么重要性可言。

看着老师收好了林长歌的入学档案,林父林母两人转身就走,不愿再看林长歌一眼,目送着二人离去,林长歌轻笑一声道∶“那么,爸爸妈妈,再见……”

“你和你父母的关系差到这种程度吗?”招生老师看着这颇为诡异的家庭关系,忍不住问道。

林长歌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或许他们也有他们的道理吧。”

招生老师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过问,继续按部就班的进行林长歌的档案整理,两分钟后,他拿起档案袋,带着林长歌走出办公室,边走边说道∶“既然你已经入学,那就要按照伊甸学院的规矩来,作为严管生,你将会被分给一名惩戒导师进行直接管理和体罚,根据系统分配,你的导师是安无祁老师,我现在带你去见他。”

林长歌亦步亦趋的跟在老师身后,一路来到了这位导师的办公室,安无祁,今年35岁,在伊甸学院工作了十来年时间,是有名的金牌导师,他教导过的毕业生基本上都与他关系很好。

把林长歌的档案交给安无祁之后,那名招生老师便离开了这里,安无祁翻开林长歌的档案,简单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孩,长相清秀,身形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光从外表上看,几乎可以说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林长歌同学是吧,请坐。”安无祁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然后继续翻看着男孩的档案。他在打量林长歌的同时,林长歌同样也评估着眼前这位将对未来的自己有着深刻影响的男人,曾经跟着三爷学过一段时间的识人方法,倒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衬衫白的透亮,即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衣领的风纪扣也紧紧系着,右手中指的指节上有着常年拿笔磨出的茧子,而虎口处同样也有着一层薄茧,应该是在学院任职期间长时间使用藤条一类的惩罚工具所致。高知分子,一丝不苟,沉稳干练,这便是林长歌对他的第一印象,这样的人可不好糊弄,林长歌暗暗想着。

“你居然是严管生……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安无祁的声音骤然响起,看完了入学档案的他有些疑惑的抬头,和林长歌对视一眼,随即便紧蹙起了眉头。

这孩子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安无祁心中暗道不妙,从联邦政经大学毕业之后,他就一直在伊甸学院当导师,见过的各种学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教导过的严管生里,有一言不发畏惧自闭的,也有如同小狮子一样桀骜不驯的,但是,他几乎从没有见过像林长歌这样,似乎一切善意与敌意都无法打动他,如同见惯了生死一般。

自闭内向的少年可以用爱感化,桀骜的小狮子在藤条面前也会肿着光屁股痛哭流涕的认错,但是如果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那他面对情感攻势将会无与伦比的理性,至于疼痛和羞耻惩戒,面对一个连生死都无所谓的人,这种东西和隔靴搔痒也并无区别。

安无祁抿紧了嘴唇,学校这回可是给他出了个难题。不过,经年累月的经验让他很快压制了心中那一丝不安,开始按照流程带着林长歌去完成入学准备工作。

“长歌,以后我会这样称呼你,你没有意见吧?”看着微微点头的男孩,安无祁继续说道,“作为严管生,你需要去挑选五种不同的个人惩罚工具,在你违反校规的时候会根据你犯错程度的不同来选用。”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存放惩罚工具的仓库,安无祁打开门,让林长歌进去自己挑选,这种自己选取惩罚工具的仪式,也是伊甸学院改造严管生的一项举措。

整个仓库里各式各样的体罚打屁股工具琳琅满目,整个仓库里除了进门的一面,其他三面均摆着高到天花板的柜子,里面的工具从较轻的散鞭,戒尺到专用于严重错误的粗藤条,皮鞭等等不一而足,各种材质粗细均分门别类的摆好,光是看着就给人极大的震撼。

林长歌按照要求,选了一把刻着校规的檀木戒尺,一把半指厚的实木拍子,一把比木拍子稍短一些的皮拍,还有一根一指粗细的藤条与一条紧实的牛皮鞭。

安无祁看着男孩拿着惩罚工具出来,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心里对林长歌的评价再度加重了几分,毕竟同龄的孩子少有他这样对于惩罚不以为意的,安无祁扫了一眼林长歌手里的工具,基本上选得中规中矩,倒也没有再行评价。

选好了工具,两人又来到学生宿舍,林长歌倒是有些诧异于严管生的宿舍条件居然相当不错,他虽然还不太了解这个新世界的物质条件,但光是眼前配色温馨的立柜书桌,以及一大一小两张床铺,林长歌就已经很满意了,这种能够安心入睡,不用担心污染的地方,他只在内城的故事中听到过。

安无祁看着男孩面色稍缓,也能猜到他大概的想法,他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作为严管生只能使用那张小床,书桌和大床是和你同寝的特训生使用,按照校规,严管生会配一名特训生作为同龄管教者,所以,对于让你失望我很抱歉,但是你确实不必因此而兴奋。”

“总比风餐露宿和不敢入睡好吧,即使是您说的这样,我也感觉很满意。”林长歌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道,让人听不出悲喜。

安无祁一时也不知怎么教育眼前的男孩,只能先对他说道∶“把你选的那些工具放到床下的柜子里,每天记得要清理,免得落灰,摆放和照顾好属于自己的惩罚工具也是校规的一部分,严管生每周会有定期惩罚,虽然你似乎并不在意,但是少挨几下总归是好些的。”

看着林长歌麻利的处理好了宿舍里的一切,暂时没事情的安无祁索性拉着他来到床边坐下,准备先和他谈谈心,硬质的床板不算舒服,但林长歌却久违的有了一丝安全感,至少这一方小空间现在是属于他的。

“虽然看过你的档案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自己对来到这里的想法。”安无祁看着沉默的男孩,只好问了一个此前常用的问题来打开话题。

“您想听实话的话,那就是我对此无所谓,总比我之前的生活好,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林长歌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的事情。

安无祁有些不喜男孩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他语气骤然严厉了几分∶“林长歌,你是想告诉我,你的父母曾经为你提供的生活保障一文不值吗?校规中可是明确规定了要孝敬长辈和不许说谎,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位更严苛的导师,光凭你的这句话,你接下来三天屁股都别想挨凳子了。”

林长歌耸耸肩,不以为意但足够坚定的说道∶“我不认为他们对我有什么善意可言,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善意回馈。但是,我从不说谎,我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林长歌用他那无悲无喜的眼神盯着安无祁,他倒是想告诉安无祁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但是那样自己或许就不会在这个学校了,说不定会被直接关到什么精神病院里,不过从他这个世界的记忆里来看,所谓的父母对他也早已非打即骂,就算安无祁要去调查也只会是一个差不多的结论。

两人的第一波交流无果而终,安无祁也只好先把谈心一事放下,他抬头看了看钟,此刻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作为导师,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咱们后面再聊,严管生和普通生的食堂里也有不错的吃的,比如晚上的粥就很不错。”

林长歌轻轻点头,说道∶“多谢您的提醒。”随即起身送安无祁离开寝室,情绪一如既往的没有半分变化。

安无祁走出寝室,转过身去的那一刻他立刻皱起眉头,真是个软硬不吃的小家伙,安无祁心里暗自想着,面对这样一个棘手的学生,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好好准备一番。

正如安无祁所说,食堂的饭菜即使在这个世界的眼光下都算是不错的,更别说从末世废土穿越而来的林长歌了,在曾经的外城,能有个文明时代遗留的罐头都算是硬通货,早有计划的林长歌并没有放开肚子一通猛吃,只是少量的把每种食物都尝了尝,他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给人留把柄。

来到伊甸学院的第一天就这么平淡的度过了,第二天一早,当林长歌晨跑完,刚刚回寝室洗了个澡,正用配发的毛巾擦着头走出洗浴间时,安无祁带着一个与林长歌年龄相仿的男孩走进了寝室。

那男孩身形匀称,身上的衣服整洁合身,料子也是很精致的款式,漂亮的样貌配上那一双圆溜溜的小鹿眼,着实是个可爱的小正太。跟安无祁聊天时的礼节性用语准确无比,声音也软糯糯的,和性格冷峻如刀的林长歌一比,简直就像是一缕温润的春风。

“这位是穆偲为同学,也就是和长歌你一个寝室的特训生,你们俩之后好好相处,来之前我已经向他介绍过你,那接下来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俩互相熟悉熟悉。对了,下午做好准备,按照规定,会安排你们两个的适应性惩罚。”

穆偲为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林长歌也一如既往的反应平淡,安无祁离开后,穆偲为性子相当活泼,立刻跟林长歌攀谈起来∶“你好啊,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穆偲为,字有点生僻,我写给你看……”

说着,穆偲为随手掏出一只钢笔,在一旁的白纸上工整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长歌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盯着那个名字默念了几遍。

“我听安老师说了,你叫林长歌对吧,说来很巧呢,我家里人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参照一句古诗,叫做‘长歌怀采薇’,我要是女孩子的话,可能就叫采薇了,但是我其实是男孩嘛,就换成了这个谐音字了。所以,当我知道你叫林长歌的时候可高兴了呢!”穆偲为笑着继续介绍着自己。

“嗯,我也写一下我的名字吧。”说着,林长歌拿起笔,飘逸的在那个工整的“穆偲为”之下写下了“林长歌”三个字,好在这个世界的文字与他曾经的世界一般无二,不用他再花功夫去学习。

两人又这么聊了好一会儿,基本上都是穆偲为在各种跟林长歌说话,之前安无祁也告诉过他,林长歌性子比较淡,话不多,所以穆偲为倒是没有觉得林长歌的回应太平淡。

两个男孩一直聊到中午,穆偲为准备起身去吃饭,林长歌道∶“按照校规,特训生对于严管生有管教和命令的权利,我昨天也听说特训生会要求严管生帮忙打饭洗衣之类的,如果你有需求,可以跟我说。”

听着林长歌说了今天最长的一段话,穆偲为也愣了一下,紧接着他赶紧摆摆手道∶“没有啦,洗衣打饭什么的是欺负人的,我不会那样做的,我更想和你做朋友啦,长歌。”

“这样啊……”林长歌好似又回到了那种沉默的状态,穆偲为倒是不以为意,只是主动搂住林长歌的肩膀一起走出门去。

中午吃完饭回到寝室,安无祁已经在房间里等待,适应性惩罚很简单,就是用男孩们自己选的工具打一顿他们的屁股,通常是一样二十下,对穆偲为这样的特训生,一般会直接由家里配发惩戒工具,穆偲为带来的工具是一根半指粗的藤条,倒是很符合他这样的富贵子弟身份。

安无祁早有提醒,两个小家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着安无祁把门关上,穆偲为首先脱下了内裤和外裤,把上衣下摆提上去握住,然后按照安无祁的要求跪在了椅子上。

安无祁掂了掂手里的细藤条,轻重倒是挺合适,藤身打磨的很是光滑,确保不会因为木刺等粗糙做工导致更大的伤害。检查了一番工具后,他看向凳子上轻轻撅起屁股等着惩罚的男孩。

穆偲为比林长歌更白净一些,屁股相当的挺翘饱满,男孩双腿微微分开,尚未完全发育的小鸡鸡和小糖丸垂在两腿之间,整个姿势倒是既可爱又诱惑,作为伊甸学院导师的安无祁即使阅臀无数,也不得不赞叹一句穆偲为的身材实在是适合挨揍。

“在家里挨打过吗,偲为?”安无祁问道,男孩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软着声音道∶“有过,但是不多……请您轻一点。”

安无祁轻笑一声,在空中挥了挥藤条,然后手腕一甩,结结实实的一藤条抽在臀峰上,随着“啪”的一声响起,穆偲为身子一抖,连着吸了好几口气,手不由得攥紧了椅背,白嫩的小屁股上也浮现出一道红色印痕。

藤条等待了三秒后又一次落在男孩的裸臀上,留下一道深浅几乎一样的鞭痕,穆偲为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屁股上的疼痛,他在家里挨打几乎都是挨巴掌,大部分时候还是留着裤子的,像这样光屁股挨藤条完全是头一次。

随着安无祁手里藤条不断的落下,男孩穿着白袜子的小脚丫忍不住踢蹬起来,身子也绷的紧紧,整个人几乎要扭过去,屁股上的藤条印记泛着红意,本来穆偲为屁股肉就娇嫩,这几下藤条愣是打得整个屁股泛起红意来,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传遍全身,让他相当难捱。

第二十下打完,穆偲为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起了一层薄汗,疼痛仿佛无穷无尽,男孩像只受伤的小兽低声哀鸣起来,安无祁只好摇着头把穆偲为抱到床上趴着休息,然后招呼一旁站着观罚的林长歌把他自己的工具拿来。

林长歌从自己的床底柜子里拿出用盒子装着的五种惩罚工具递给安无祁,穆偲为看着林长歌那堆工具,他不禁暗暗叹气,自己屁股上已经这般疼痛,那林长歌今天的惩罚只怕会更恐怖,穆偲为心里一紧,林长歌恐怕会被打哭吧,只能到时候和他互相安慰一下了。

林长歌已经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迅速脱光了裤子,学着穆偲为的样子趴在椅子上,林长歌这具身体承袭了他曾经的那些锻炼和战斗训练带来的优秀成果,两瓣屁股饱满紧实,光看臀腿就能看出是个健美的小少年。

安无祁把五种工具一字排开,先是轻一些的戒尺,或许是因为林长歌看上去就更能抗一些,又或许是因为对于林长歌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有些不满,安无祁少见的加重了下手的力度,当戒尺狠狠抽在赤裸臀肉上时,那一声响亮的声音把安无祁和穆偲为都吓了一跳。

“一。”林长歌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报了个数,安无祁抿着嘴,手里的戒尺顿了顿,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有要求的话不用报数,刚刚那下打重了,抱歉长歌。”

“您不必为此抱歉,我不怕疼,您按照规矩来就好。”听着那句道歉的话语,林长歌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轻声解释道,然后继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屁股更好的接受惩罚。

安无祁心绪很是混乱,但是此刻也只能继续揍下去,二十下戒尺很快给男孩的屁股染上了明显的红色,接下来是木板和皮拍,相比于戒尺重量更大一些,打在屁股上自然也会更加疼痛,林长歌虽然不疼,但并非是感觉不到痛,虽然姿势没有什么变化,但每一下拍子落在已经红肿起来的臀肉上时,他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安无祁揍人的技巧是足够高超的,每一下落下的部位都恰到好处,两三下就能把男孩整个屁股照顾个边,林长歌饱满的小屁股随着抽打的继续逐渐加深颜色,林长歌闭着眼睛,丝丝汗水从额头渗出,即使已经承受着远超同龄人承受上限的痛苦,但他依然没有哭叫一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太大变化。

当两种拍子的四十下打完,林长歌的光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密布着拍子和戒尺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还有两样相当沉重的工具等待着在男孩的屁股上增添伤痕,安无祁沉思一番后,说道∶“你的屁股不能再接受两样工具的惩罚了,否则可能会出血,我建议藤条换成打脚心,你觉得如何?”

林长歌稍稍缓了口气,说道∶“一切听您安排。”说着,他脱下脚上的袜子,光洁白净的脚心在寝室灯光下显得更加稚嫩,安无祁拿起藤条,轻点在男孩足底,等他把两脚绷直,不轻不重的挥起藤条抽在脚心上。

打脚心自然不能像打屁股一样重,但是疼痛感也一样不好受,脚心的刺痛和屁股上火热的灼痛混合在一起,即使是林长歌也不由得蹙起眉头,他曾经也挨过帮派中的惩罚,所以被打屁股倒不是第一次,但是更多的依然还是战斗中的伤痛,像这种体罚式的疼痛,他和穆偲为一样,都没有太多的体验。

当二十下藤条全部打完,林长歌的脚底已经布满了红肿交错的条纹,和屁股的深红相映衬着,光是看着这般伤势都让人感觉身上难受得紧。安无祁拿起最后的鞭子,有些不忍的说道∶“长歌,你现在伤势已经不轻了,鞭子可以后续再挨,你可以选择今天就这么结束,我会替你打申请。”

林长歌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对自己的伤势有把握的,您还是一次性打完吧。”说着,林长歌继续摆好了姿势,等待着最后的惩罚。

安无祁无奈的拿起鞭子,既然要惩罚,那么即使心里思绪万千,手上也不会太过放松,第一下鞭子落在林长歌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抽打声,随着鞭子落下,林长歌轻轻偏过头,这是他特有的小动作,只有身上的疼痛实在有些撑不住时才会出现。

二十下鞭痕交错的覆盖在红肿的臀肉上,牛皮鞭的威力自然不小,即使安无祁刻意控制了力度也依然留下了明显肿胀的痕迹,在鞭痕交叠处,男孩的屁股已经完全泛起紫红的渗人颜色,皮下的沁血很是明显。

不等安无祁过来搀扶,林长歌已经自己挪动着身子从凳子上下来,屁股上的伤势动一动都会带来一阵明显的疼痛,直到他赤脚站在地上,脚底的冰凉伴着藤条的伤痕形成了更加麻痒的疼痛,林长歌不禁轻轻“嘶”了一声。

“今天的适应性惩罚到此结束,偲为,你可以帮着长歌涂一下药,你们俩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事,下周一你们这一届开始入学军训,要做好准备。”安无祁把一瓶外观精致的伤药递给床上的穆偲为,然后依次揉了揉两个男孩的脑袋,便走出了寝室。

穆偲为虽然自己屁股上的疼痛也很不舒服,但还是在安无祁离开的第一时间,从床上龇牙咧嘴的跳下来,来到林长歌身旁,问道∶“长歌,你没事吧,看起来伤势很重啊,你你你……你趴到我床上,我先给你涂药。”

“不用了,我先给你涂药,这点疼虽然不太好受,但对我来说还不要紧。”林长歌满不在乎的挥挥手,穆偲为见状也不再强求,等着林长歌给他涂好了药,半拉半扯的把林长歌带到那张小床上,也仔细给林长歌涂好了药。

等到一切都处理完毕,穆偲为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一个同龄人面前光着屁股,赶紧红着脸趴回自己床上,林长歌倒是完全不在乎,就像他曾经从乱坟岗跑进内城时想的那样,羞耻可是活人才有的奢侈享受。

入夜,两个各怀心思的男孩躺在各自的床上,穆偲为辗转反侧了好半天也睡不着,他盯着林长歌的床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长歌,你那里好睡吗,要不要过来我这里,我的床够大哦,你抱着被子过来就行。”

“……我没事,早点睡觉吧,不必太在意我……”林长歌没头没尾的回了一句,然后就再无声响,穆偲为也只好转过身去不再想林长歌的事。只有林长歌自己知道,他还有一句没说完,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偲为,你可是个很好的人,不必和我这样的人那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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