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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马上风的少爷与散香TV,第2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1-24 15:01 5hhhhh 2460 ℃

“啊——!”

散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萧娜没有丝毫犹豫,用力一扯,几根卷曲的毛发连带着毛囊和血珠被生生拔下。

“叫什么叫?平时不是特别爱装贞节烈女吗?”龚馨兰讥讽道,伸手揪住另一簇阴毛,“忍着点,这才刚开始呢。”

两女一左一右,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细的手工活,却是在实施着最原始的酷刑。她们一边用言语羞辱着散香,一边毫不留情地将她的阴毛一簇一簇生生拔掉。

“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散香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但除了让绳索勒得更紧外毫无用处。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哄笑,有人甚至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着那逐渐变得光秃秃、渗着血点的耻丘。

当最后一根阴毛被拔除,散香的阴阜已经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红肿。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那个昨夜在地牢里享用过她的刽子手屠三刀再次登场。他手里提着一条特制的皮鞭,那鞭梢并非普通皮革,而是浸泡在特制高浓度春药红油中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蛇皮。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每一鞭子下去,都能让人欲仙欲死。”屠三刀狞笑着,眼神在散香身上游移,仿佛在寻找昨夜记录下的那些坐标。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了散香的左乳下方——那是昨夜确认过的极度敏感点。

“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不再仅仅是痛苦,尾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颤抖。皮鞭撕裂了皮肤,那烈性的春药瞬间渗入血液,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原本因拔毛而剧痛的神经,瞬间被强烈的快感风暴席卷。

“啪!啪!啪!”

屠三刀手腕抖动,皮鞭如灵蛇般飞舞,精准地落在散香的大腿内侧、腰窝、乳尖以及小腹等所有敏感部位。

每一鞭落下,都会留下一道渗血的红痕,同时伴随着散香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高亢呻吟。

“不……好疼……好痒……啊……还要……”

散香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她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明明是在遭受酷刑,身体却呈现出一种极度亢奋的高潮状态。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楚与药物带来的极致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将她的灵魂一点点碾碎。

“哈哈哈!看这骚货!被打还能爽成这样!”

“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再用力点!看她还能喷出水来不!”

台下的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阵恶毒的哄笑和叫好声。在这荒诞而残酷的欢呼声中,散香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只剩下痛觉与性欲反应的玩物,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烈日下的刑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腥味——那是高浓度春药、新鲜血液与汗水混合后的气息。

屠三刀狞笑着,从腰间的皮囊中抽出一把造型诡异的小刀。刀刃极薄,边缘却布满了细密如鱼牙的倒钩锯齿。他走到散香面前,用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粗暴地捏住她左侧那只因鞭打而红肿发烫的乳房。

“这对宝贝,昨晚可是让兄弟们爱不释手。”屠三刀的声音低沉而残忍,“现在,该送给少爷享用了。”

“不……不要……啊!!!”

锯齿小刀的尖端刺入了娇嫩的乳晕边缘。屠三刀并没有快速切下,而是缓慢地拉动刀刃。锯齿在柔嫩的组织间反复摩擦、勾拽,每一次拉动都带出细碎的粉色肉末。

由于“千人欢”的药效尚未完全散去,散香的大脑被迫接收着被放大了数倍的痛感。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胸腔剧烈起伏,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小刀一点点剥离自己的身体。

“啪嗒”一声。

第一个乳头被生生锯断,掉落在屠三刀早已准备好的青铜祭盘中。紧接着是第二个。

散香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支离破碎,她的瞳孔开始涣散,但每当剧痛袭来,又会被强行拉回现实。

屠三刀并没有停手,他深吸一口气,刀尖猛地刺入乳房根部。随着他熟练的切割动作,那原本饱满圆润的乳房被残忍地剖开。他像是一个精细的屠夫,将那金黄色的脂肪和淡粉色的乳腺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看哪!这贱人的心肝肺还没露出来,肉倒是一层层的!”台下的龚氏族人兴奋地尖叫着,甚至有孩童在人群中拍手欢笑。

鲜血顺着散香的小腹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暗红。随着最后一刀落下,散香胸前原本隆起的部位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凹坑。在翻卷的红肉与黄油之间,几根森白的肋骨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血泊中微微起伏。

“好!杀得好!”

“祭奠少爷!让这贱人永世不得超生!”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了今日最高涨的欢呼声。

屠三刀面不改色,他将祭盘中盛满的乳房碎块高高举起,向四周巡回展示。那些还在微微颤动的肉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随后,他收起狞笑,神色变得庄重而阴冷。他双手捧着祭盘,一步步走向龚少爷的墓碑。

“少爷,害您的妖女已在此受刑。”屠三刀单膝跪地,将盛满散香血肉的祭盘稳稳地安放在墓碑前的供桌上,“请少爷享用这贱妇的精血,以慰在天之灵!”

香炉里的烟气笔直上升,祭盘里的肉块在阳光下迅速脱水变色。而刑架上的散香,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前,唯有那露出的森森白骨,在血色中诉说着这场名为“祭祀”的暴行。

散香刚刚从剜乳的剧痛中勉强喘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适应胸前那空荡荡的凉意与痛楚,屠三刀那阴影般的身躯又一次笼罩了她。

这一次,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她那早已饱受蹂躏的私处。

“这处害人的桃花源,也该毁了。”

屠三刀从工具箱中取出两枚带着倒刺的精钢铁钩。没有任何前戏,他粗暴地将铁钩尖端直接刺穿了散香肥厚的大阴唇。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屠三刀用力向两侧拉扯,将那两片软肉拉伸到极限,然后将铁钩尾端的绳索死死系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肉上。散香的私处被迫以一种极其夸张、毫无遮掩的姿态完全敞开,像是一个等待被屠宰的牲口。

紧接着,屠三刀手中的锯齿小刀换成了一柄极为锋利的柳叶刀。他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刀尖在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上飞速游走。

“唰、唰、唰……”

刀光闪过,那原本粉嫩的软肉被划成无数细碎的肉条,却又藕断丝连地挂在上面,鲜血淋漓,状如绽放的血色菊花。

“还没完呢。”

屠三刀拎起旁边早已烧得滚沸的茶壶。壶嘴对准了那颗隐藏在血肉中、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

“滋——”

滚烫的开水浇淋而下。

那一瞬间,散香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极度的高温瞬间烫熟了表皮,但神经在坏死前的最后一刻,爆发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信号——那是毁灭性的剧痛,却因为体内残存的春药,被大脑错译成了足以融化灵魂的性快感。

那颗阴蒂在开水的浇灌下充血肿胀,硬挺起来,变得如樱桃般殷红、巨大,直至表面泛起熟肉的灰白。

“噗——”

散香双眼翻白,在剧痛与极乐的夹击下,一道混杂着血丝的尿液与爱液狂喷而出,溅湿了屠三刀的围裙。她浑身剧烈痉挛,随后头一歪,昏死过去。

“哗啦!”一桶冰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她脸上,强行将她从昏迷的保护机制中拽回地狱。

屠三刀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烫熟的阴蒂,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那一小块坏死的肉块被连根扯下。散香再次发出无声的呐喊,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赫赫声。

但这依然只是前奏。

屠三刀拿起一把细长的长柄铁钩,在那沾满鲜血的洞口比划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锋利的铁钩在阴道内壁疯狂来回刮擦,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划得支离破碎。随后,钩尖深入最深处,精准地钩住了子宫口。

“出来吧!”

屠三刀大喝一声,双臂发力,向外猛拽。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散香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向下拉扯,腹腔内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感与撕裂感。

随着“咕叽”一声湿响,那团鲜红濡湿的子宫连带着两侧灰白色的卵巢,被生生拖出了体外,悬挂在她的两腿之间晃荡。

散香此时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屠三刀并没有急着割下,他拿出一根沾着墨汁的钢针,竟然在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壁上,一针一针地刺着字。

“淫”、“贱”、“倭”、“女”。

每一针下去,散香都会像触电般颤抖一下。直到四个字刺完,屠三刀才挥动利刃,将连接子宫与体内的最后几根韧带血管彻底割断。

“啊……”散香最后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已经被这一刀斩断。

屠三刀将那被切碎的外阴肉条、撕下的阴蒂、以及那刺着黑字的子宫和卵巢,按照人体原本的结构,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个洁白的瓷盘中。

白瓷、红肉、黑字,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血腥图景。

他高高举起这盘“祭品”,向四周巡回展示。

“好!杀得痛快!”

“这下这妖女彻底绝了后了!”

“龚少爷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围观的人群陷入了更加疯狂的兴奋之中,喝彩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节日。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屠三刀再次捧着那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瓷祭盘,恭敬地走到龚少爷坟前,将其摆放在之前的青铜祭盘旁边。

“少爷,这妖女的祸根已除,子孙袋在此,请您笑纳!”

日头渐渐偏西,但这血腥的盛宴才刚刚迎来最高潮。

屠三刀擦了擦满手的血污,目光落在散香残破的躯体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是之前用浸泡过春药的蛇皮鞭抽打留下的印记。

“这药劲儿入了骨,这肉才割得有滋味。”

屠三刀冷笑着,刀尖精准地刺入一道鞭痕的顶端。他并非胡乱切割,而是沿着那肿胀、充血、充满了药物残留的敏感肌理,像剥皮一样缓缓划下。

“呃啊啊啊——!”

散香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那鞭痕下的神经本就被药物刺激得异常活跃,此刻被利刃划开,痛觉与那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她想昏死过去,但这剧烈的刺激却强行将她的意识死死钉在身体里,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皮肉分离的酷刑。

刀光飞舞,片刻之间,散香身上那些红肿的鞭痕全部变成了翻卷的刀口,鲜血淋漓,宛如一张血红的渔网罩在身上。

“接下来,是给少爷的‘五脏供’。”

屠三刀一刀刺入散香胸骨下方,用力向下一直剖到小腹,然后丢开柳叶刀,双手直接插入散香被剖开的胸腔和腹腔。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湿润的撕裂声,他粗暴地将散香的肺叶、肝肾、脾胃、肠道、膀胱一一扯断掏出。

“哗啦——”

一副副还在冒着热气、微微蠕动的内脏被随意地丢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大木桶中,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散香的腹部迅速干瘪下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血窟窿。

此时的散香,口中涌出大量的血沫,身体还在进行着最后的神经反射性抽搐。

“看好了!”

屠三刀大喝一声,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探入胸腔深处,握住了那颗还在顽强跳动的心脏。

“噗嗤!”

血管崩断,鲜血飞溅。屠三刀猛地将那颗鲜红的心脏掏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

阳光下,那颗心脏在屠三刀的手中依然在“扑通、扑通”地收缩舒张,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殷红的血箭。

“好!!!”

“彩!大彩!”

“少爷千古!”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了如暴雷般的喝彩声,声浪几乎要掀翻刑架。人们面红耳赤,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狂热,仿佛这一刻他们也分享了那屠戮的快感。

就在这万众欢腾的瞬间,屠三刀另一只手抄起鬼头刀。

“咔嚓!”

手起刀落,散香那颗早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头颅滚落下来。脖颈处的切口平整光滑,最后一腔热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半个刑台。

屠三刀一手提着还在滴血的头颅,一手捧着那颗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恭敬地呈给一直坐在太师椅上观刑的老家主。

老家主颤巍巍地接过这两样“祭品”,老泪纵横地走到坟前:“儿啊,你看,这害你的贱人,爹给你送来了!心给你,头也给你!”

祭祀顺利完成,但是屠三刀并没有让散香的残躯入土为安的意思。他像处理一头死猪那样,抡起大斧,将散香剩余的躯干和四肢大卸八块。

八个锋利的大铁钩分别钩住残躯断肢,血淋淋地挂在刑架上,任由蝇虫叮咬,烈日暴晒。

……

一个月后。

刑架上的血肉早已被闻腥而来的飞鸟、野狗和蝇虫啃食殆尽。原本挂着的肉块,只剩下几串惨白的骨架在风中哗哗作响。

龚家的家丁将这些散落的白骨收集起来,堆在坟前架起柴火。熊熊烈火燃烧了一天一夜,将白骨烧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紧接着,工匠引来滚烫的铁水。

“滋滋滋——”

骨灰被大把大把地撒入赤红的铁水中,瞬间融合,不分彼此。

铁水被浇筑进一个早已刻好的模具之中。待到冷却敲开,一尊通体青黑、散发着寒意的铁像显露出来。

铁像依照散香生前受刑时的模样一比一浇铸而成。她赤身裸体地双膝跪地,双手被粗铁链反绑在背后,手腕处因为捆绑过紧而勒出的深痕也被工匠忠实地还原了出来。她的脊背微微佝偻,似乎在承受着无形的重压,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在那冰冷的铁皮下若隐若现,显露出她临死前的消瘦与枯槁。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面部表情。工匠并未将其美化,而是残酷地定格了她临死那一刻的绝望。她的嘴巴大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哀嚎,眼眶深陷,眉头痛苦地紧锁着。因为是生铁铸造,表面并未打磨得十分光滑,那些粗糙的颗粒反而像极了她生前遭受虐待后遍布伤痕的肌肤。

每当夜雨降临,雨水顺着她铁铸的发丝流下,汇聚在那空洞的眼眶中,再缓缓流过脸颊,就像这尊铁像在无休止地流着黑色的血泪,对着虚空忏悔着那莫须有的罪孽。

这尊掺杂了散香骨灰的铁像永远地跪在了龚少爷的墓碑前,任由风吹雨打,任由后人唾骂践踏,永世不得翻身。

处死散香后的那个冬天,龚家的大宅显得格外阴冷。老家主在那场血腥祭祀后,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终日在幻听与噩梦中挣扎,不到一年便在咳血中咽了气。

龚馨兰,这位曾经在刑场边冷眼旁观的女子,作为龚家仅剩的本家血脉,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她上位后的第一道密令,便让整个龚家为之震动。

“散香虽死,但真相不该被埋没。”龚馨兰坐在高位的阴影里,声音冰冷如铁,“当日诱导散香害死少爷,并伪造证据的真凶,其实另有其人。”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了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萧娜。萧娜曾是她的亲信,也是参与构陷散香最深的同谋。

“大小姐……不,家主!您不能这么做!那些事都是您……”

“住口。”龚馨兰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按族规,当与散香同罪!来人,请屠三刀!”

刑场还是那个刑场,刑具也依然血迹斑斑。

萧娜的惨叫声并不比散香当年的动听多少。同样的蛇皮鞭,同样的锯齿小刀,同样的滚烫茶壶。屠三刀轻车熟路地剥开了萧娜的胸膛,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颗因恐惧而剧烈震颤的心脏掏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依旧欢呼,他们并不在乎死的是谁,只要有鲜血和碎肉可以下酒,谁是“真凶”并不重要。

萧娜的残躯同样被大卸八块,暴晒成骨。不久后,又一尊铁像在炉火中诞生。

……

清明时节,细雨蒙蒙。

龚少爷的坟前,原本孤零零的散香跪像旁,又多了一尊铁像。

萧娜的铁像呈现出一种更为卑微的全裸跪伏姿势。她的额头抵着地面,双手伏在两侧,仿佛在乞求宽恕。这种姿势使得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与散香相比,萧娜面部的表情漠然而呆滞,没有丝毫的生气。那是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麻木,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空,只剩下一具听话的躯壳。她的背部线条平滑而顺从,没有丝毫反抗的张力,只有那永远跪在地上的双膝,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龚馨兰身着黑色素服,撑着一把油纸伞,优雅地走上山坡。她身后跟着一众随从,手中拎着精致的祭品。

她先是在龚少爷墓前洒了一杯清酒,眼神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大权在握的淡然。

随后,她转过身,视线落在了那两尊铁像上。

散香的铁像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铁锈,看起来愈发凄凉;而萧娜的铁像还泛着新铸的青黑色,呆滞麻木的表情栩栩如生。

“两个蠢货。”

龚馨兰轻蔑地吐出一句话。她微微俯身,先是在散香那铁铸的脸上啐了一口,随后又转向萧娜的铁像,狠狠地唾了一口浓痰。

“一个死于天真,一个死于贪婪。”她收回视线,重新撑好伞,转身向山下走去,“不过,你们倒也算物尽其用,这龚家的江山,终究是稳了。”

细雨冲刷着铁像上的唾液,却冲不走那深入骨髓的血腥气。两尊铁像依旧在坟前永恒地跪着,在无声的黑暗中,继续着这场没有终点的赎罪。

然而,龚馨兰以为自己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却不知早已半只脚踏入了地狱。

就在她扫墓归来的当晚,原本戒备森严的龚家大宅却静得可怕。推开卧房的大门,迎接她的不是贴身仆人,而是一群身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魁梧的神秘人——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跨国犯罪集团“潘多拉之盒”的特使。

“龚小姐,好大的威风。”

为首的一名特使将一沓厚厚的文件和几卷录音带甩在了桌上。那里面,不仅有她和萧娜合谋陷害散香的全套证据,甚至还有她暗中在老家主的咳嗽药里下慢性毒药的详细记录。

“你们……想要多少钱?”龚馨兰强装镇定,但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的恐惧。

“钱?龚家的一切早已是集团的囊中之物。”特使冷笑着一步步逼近,粗暴地撕开了龚馨兰那象征着家主尊严的黑色素服,“我们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和一个随时能用的泄欲工具。”

“不!我是家主!你们不能——唔!”

反抗是徒劳的。几支强效催情剂被直接注入了她的颈动脉。仅仅几分钟后,这位高傲的龚家大小姐便眼神迷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主动扒开了自己的双腿。

从那天起,龚家大宅的深处多了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

对外,龚馨兰依然是雷厉风行的女家主,签署着一份份出卖家族利益、洗钱走私的文件;但每当夜幕降临,她便会被戴上项圈,赤身裸体地锁在密室的墙角。

集团的高层、过往的特使、甚至是立功的打手,都可以随意进入这间密室使用她。

为了将她彻底改造成合格的“肉便器”,集团请来了专业的调教师。她的牙齿被拔掉了几颗以便于深喉吞咽;她的乳房被注射了特殊的膨胀液,变得巨大而下垂,时刻分泌着乳汁供人饮用;她的下体被植入了无法取出的震动环,日夜不停地刺激着早已红肿不堪的嫩肉。

“我是……贱狗……我是大家的尿壶……”

三个月后的一次宴会上,当着集团所有高层的面,龚馨兰跪在餐桌中央,一边熟练地用下体吞吐着一名干部的巨物,一边神情恍惚地背诵着集团赋予她的新身份。

此时的她,眼中再无半点昔日的傲气,只剩下对性虐和精液的无尽渴望。她那曾经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如今只能用来接纳男人的排泄物;她那曾经高贵的子宫,彻底沦为了集团成员发泄兽欲的精液容器。

在龚少爷坟前那两尊受尽风吹雨打的铁像注视下,制造了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正以一种更加低贱、更加屈辱的方式,活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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