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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壶仙子第八章 秘境,第1小节

小说:精壶仙子 2026-01-24 15:01 5hhhhh 4410 ℃

灰烬般的天空低垂,仿佛一块浸透了污血的破布,沉沉地压在扭曲的枯木林之上。那些虬结的枝桠如同垂死巨兽伸向苍穹的利爪,在弥漫着铁锈腥气与某种若有似无、却直钻骨髓的甜腻催情气息的空气中,投下鬼魅般的幢幢暗影。空间骤然扭曲,撕裂开两百道刺目的光痕,如同天降流火,将两百道纤细、仓惶或强作镇定的身影狠狠抛掷在这片名为“心魇回廊”的绝望之地。

惊呼、喘息、压抑的啜泣瞬间打破了死寂。女修们如同被惊雷炸散的鸟雀,本能地四散奔逃,寻找着枯木的阴影、嶙峋的怪石,任何能遮蔽那即将降临的恐怖风暴的角落。她们眼中盛满了最原始的恐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微不足道的痛楚驱散那灭顶的寒意。

这寒意,在下一瞬化作了实质的惊涛骇浪。

更密集、更狂暴的光芒如同陨星暴雨轰然坠落!大地在三千道身影降临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三千双眼睛,贪婪、暴虐、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如同黑夜中骤然点亮的炼狱篝火,瞬间锁定了那些仓惶奔逃的白色身影。

冰冷的、毫无情感的意志之音,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所有生灵的脑海:

> “问心之狱,启!”

> “女修不死,亡者复生。”

> “男修猎之,得‘心钥’者赏!”

> “女修守‘心钥’者存!”

> “时限一月,存三十者晋!”

第一场比赛中晋级的200名女修多少已经知道了这场比赛的规则,在秘境中努力坚持下去,在比其他人更晚透露出心中的秘密,就能赢。

然而规则,冰冷、残酷、毫无转圜余地。

女修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几乎窒息。十五比一!那悬殊的数字如同一座无形巨山,轰然压下,碾碎了所有侥幸与策略的幻想。这不再是猎杀,这是赤裸裸的、以绝对数量碾压的欲望屠宰场!

回应规则的,是男修们山呼海啸般的、充满兽性的咆哮与狞笑!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污浊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女修们微弱的惊叫。

“哈哈哈!小娘皮们,爷爷来了!”

“别跑啊!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们!”

“心钥?老子这就来撬开你们的嘴!”

混乱在枯木林的开阔地带率先爆发。几名修为稍弱、反应稍慢的女修,如同落入狼群的羔羊,瞬间被数倍于己的凶悍身影扑倒。尖叫被粗暴的巴掌扇回喉咙,纤细的手臂被铁钳般的大手反扭,撕拉——!布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响起,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引来更贪婪的注视。

“按住她!锁起来!”

粗糙但异常坚固的木桩被粗暴地砸入地面。沉重的木质枷锁被抬出,上面带着冰冷的锁链和专门为脖颈、手腕设计的屈辱孔洞。一名女修被两个壮硕男修死死按在地上,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冰冷的木枷“咔哒”一声,沉重地锁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和挣扎的手腕,将她以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死死固定在木桩前。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微微颤抖,却无法逃离分毫。

“不…不要…放开我!呃啊——!”

她的哭喊被另一名迫不及待的男修用肉棒粗暴地塞了回去!粗壮、散发着腥臊气息的柱体毫不怜惜地捅入她被迫张开的樱口,直抵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和窒息般的呜咽。

“哈哈!小贱货,给爷好好含着!密码是什么?快说!”男修一边挺动腰胯,用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喉壁,一边狞笑着拍打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颊。

几乎同时,另一个男修已经解开了裤带,那根同样丑陋的肉棒对准了她被迫高高翘起、红肿微张的幽谷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如同攻城锤般狠狠贯入!

“呃呜——!!!”女修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濒死的鱼,眼球因剧痛和窒息而凸出。幽谷入口被强行撕裂,鲜血瞬间渗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浊。

“别急,人人有份!排队排队!”第三个男修狞笑着,绕到后方,粗糙的手指沾着唾液和地上的泥泞,粗暴地捅进她紧窄的后庭入口,用力抠挖扩张了几下,随即也解开了裤带……

很快,另外两名被擒的女修也被如法炮制,锁在了相邻的木桩上。一个被锁成仰躺姿势,双腿被锁链强行拉开到极限,将最私密的幽谷和后庭彻底暴露。另一个则和第一个一样,屈辱地跪趴着。

枯木林这片不大的空地,瞬间变成了公开的肉欲刑场。

“噗嗤…噗叽…咕啾…”

肉体的撞击声、粘稠液体的搅动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的“拷问”、女人破碎的呜咽和痛苦的闷哼……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淫靡交响。精液、汗水、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女修们颤抖的身体流下,在身下冰冷的土地上汇聚成一小滩一小滩污秽的泥泞。

一个男修刚从那仰躺女修的幽谷中抽身,带着满身白浊,下一个立刻补上,肉棒狠狠插入那还未来得及闭合、微微翕动的红肿肉洞。

“说不说?心钥是什么?不说就操烂你这贱屄!”他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狠狠扇着女修的脸。

女修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绝望、挣扎,渐渐变得空洞、麻木。身体只剩下被撞击时本能的痉挛和抽搐。喉咙里只有无意识的、如同坏掉风箱般的嗬嗬声。她们成了纯粹的容器,枷锁上的肉便器,供所有路过的、欲望勃发的男修随时“取用”和“拷问”——尽管这拷问,不过是施虐过程中附加的、毫无意义的羞辱。

II. 警示与沙包的诞生

距离枯木林枷锁区不远,一条浑浊的溪流旁,血腥的警示正在上演。

一名身着劲装、眼神锐利的筑基后期女修,凭借不俗的身法和手中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法器,在最初的混乱中击伤了数名试图靠近她的男修。她背靠一块巨大的溪石,剑光吞吐,逼退了又一波围攻者。

“妈的!这贱人扎手!”一个被划伤手臂的男修捂着伤口怒骂。

“一群废物!”一声阴冷的怒喝传来。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凶狠、散发着金丹初期威压的男修头目排众而出。他眼神如刀,死死锁定溪石后的女修。“给脸不要脸!”

他狞笑着,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柄弯月状、刃口闪烁着幽蓝寒芒的法器弯刀嗡鸣着飞出,悬浮在他身前。

“去!”他手指一点,弯刀化作一道凄厉的蓝光,撕裂空气,直取女修持剑的右臂!

女修瞳孔骤缩,竭力挥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巨大的力量震得她手臂发麻,短剑几乎脱手!然而那弯刀极其刁钻,一击不中,竟在空中诡异一折,如同毒蛇般再次噬来!速度更快!

“不好!”女修惊骇欲绝,再想闪避已是不及!

嗤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条包裹在劲装衣袖中的、白皙的手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断臂连同短剑一起,无力地跌落在溪边的鹅卵石上。

剧痛让女修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身体踉跄后退,靠在了溪石上,脸色惨白如金纸。

“按住她!”金丹头目冷酷下令。

几名手下如狼似虎地扑上,死死按住因剧痛而剧烈痉挛挣扎的女修,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溪石上。

弯刀蓝光再闪!

嗤!——左臂齐肩飞起!

嗤!——右腿自膝盖处被齐根斩断!

嗤!——左腿同样被斩落!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的、方才还在奋力抵抗的女修,就被削成了一具失去四肢、只剩下躯干和头颅的“人彘”!鲜血如同泼墨般染红了溪石和下方的溪水,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剧痛让她瞬间昏死过去,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想死?没那么便宜!”金丹头目走上前,粗暴地掰开女修紧咬的、满是血沫的嘴唇,将一根粗糙、带着木刺的短棍狠狠塞了进去,卡在她的牙齿之间,防止她咬舌自尽。

接着,他手中出现一根拇指粗细、带着狰狞倒钩的黝黑铁链。他眼神冷酷,毫无怜悯,如同在处理一块死肉。他抓住铁链一端,将带着倒钩的尖端,对准女修左侧锁骨下方,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倒钩穿透皮肉,从锁骨上方穿出!

“呃——!”剧烈的贯穿痛楚让昏迷的女修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金丹头目毫不停留,如法炮制,将铁链另一端带着倒钩的尖端,狠狠贯穿了她的右侧锁骨!

“吊起来!挂到那棵树上去!”他指着溪边最高、最显眼的一棵枯死老树,树枝虬结,如同鬼爪。“让那些不识相的小娘皮都看看,反抗的下场!”

手下们立刻照办。铁链哗啦作响,失去四肢、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残躯,被铁链穿过锁骨高高吊起,悬挂在枯树最粗壮的横枝下。鲜血顺着她光秃秃的躯干流下,滴落在下方的鹅卵石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如同催命的丧钟。剧痛和失血让她很快又陷入半昏迷,身体无力地晃荡着,发出不成调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哀鸣,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锁骨处撕裂般的剧痛。

“死了多没意思?”金丹头目看着那晃荡的残躯,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他掏出一枚散发着微弱生机的绿色丹药,屈指一弹,丹药精准地射入女修被迫张开的嘴中,被那根短棍卡住,药力化开,强行吊住她最后一口气。“兄弟们,这‘沙包’怎么样?随便玩!只要别玩死就行!让她给大伙助助兴!”

这血腥而淫邪的“沙包”立刻点燃了围观男修们最原始的暴虐欲。

“哈哈哈!多谢老大!”

“让老子先来试试手感!”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修狞笑着上前,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沙包”毫无遮挡的柔软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女修残破的身躯猛地向后荡去,又重重弹回!喉咙里发出沉闷痛苦的“呃”声,身体剧烈痉挛,断肢处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

“爽!”横肉男修大笑,又是一拳!

“看我的!”另一个男修掏出一柄匕首,并非为了杀人,而是带着戏谑,在“沙包”白皙但布满血污的胸脯上,轻轻划开一道血痕。看着鲜血渗出,听着那压抑的痛苦抽气,他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暴力发泄只是开始。

“老子憋了一泡尿,正好给她洗洗!”一个男修解开裤带,对着那晃荡的残躯,将滚烫腥臊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淋下去!尿液冲刷着血污,淋湿了头发、脸颊,灌入被迫张开的嘴中和鼻孔里。“沙包”的身体因窒息感和污秽的刺激而剧烈抽搐、干呕。

“哈哈,我也来!”

“别浪费,灌她下面的洞!”

几个男修嬉笑着,围拢过来,对着“沙包”的下半身——那失去了双腿、只剩下躯干,因失禁而一片狼藉、粪尿混合的排泄区域——开始撒尿。滚烫的尿液冲刷着红肿的幽谷、撕裂的后庭和失禁的尿道口。甚至有人故意将肉棒对准那污浊的后庭入口,用尿液猛烈冲击。

“光尿多没意思?”一个眼神淫邪的男修走上前,他盯着“沙包”被迫张开、塞着短棍的嘴,以及那被尿液冲刷后暴露出的、微微开合的污秽后庭。“让爷给你通通下面的嘴!”

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沾着泥污的肉棒,毫不顾忌地,狠狠捅进了“沙包”那失禁后松弛污浊的后庭!

“呃——嗬嗬!”贯穿的剧痛让女修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鸣。肉棒在狭窄的肠壁内粗暴地抽插,带出污秽的泥泞和血丝。

几乎同时,另一个男修也挤了过来,他抓住“沙包”的头发,将她的头拉低,拔出了她口中那根带血的短棍,将自己同样肮脏的肉棒,狠狠塞进了她满是尿液和血沫的口腔,直插深喉!

“唔…呕…呃…” 双穴同时被贯穿!口腔被塞满!剧痛、窒息、污秽、以及那金丹修士强大生命力带来的、无法死去的绝望,如同最沉重的磨盘,反复碾压着她残存的意识。身体在铁链上剧烈地晃荡、抽搐,如同狂风中被撕扯的破旗。

每一次濒临死亡,那枚绿色丹药的药力又会将她从鬼门关强行拉回,让她清醒地、完整地承受下一轮更甚的折磨。金丹修士远超常人的屏息能力(超过一个时辰),在此刻不再是优势,而是延长这永恒炼狱的诅咒。

这棵溪边的枯树,这具在月光下晃荡的、滴着血与污秽的残破“沙包”,成为了“心魇回廊”中最触目惊心的“警示牌”。冰冷的溪水流淌,带不走丝毫血腥与罪恶,只将那绝望的呜咽和男修们的狂笑,传向更幽深的黑暗。

清漪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狸猫,在嶙峋的怪石间快速穿梭。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寒意,眼神锐利如鹰隼,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危险的波动。规则已明,“不死”既是诅咒,也是唯一可依仗的筹码。她需要情报,需要资源,需要在这炼狱中撕开一条生路。

机会出现在一处风化的石笋后。一名落单的筑基中期男修正背对着她,警惕地搜索着石缝。清漪屏息,灵力在指尖凝聚成无形的锋刃,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手刀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精准狠辣地斩向对方后颈!

“呃!”男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软倒在地。清漪动作迅捷,快速搜刮了他身上的资源——灵石,伤药,一把匕首。她将尸体拖入阴影,抹去痕迹,继续向乱石坡深处潜行。

这也是女修们愿意参加这个比赛的原因之一,在这里“杀死”男性修士,可以合理的把他们的物资夺走,作为自己的小小的补偿。

这片区域地形复杂,巨石林立,是她计划中穿越枯木林枷锁区的迂回路线。

然而,猎手与猎物的角色,在十五比一的悬殊下,随时可能逆转。

就在她即将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地带时,五道身影如同早有预谋般,从几块巨石的阴影中同时扑出!两人在前,三人封堵退路,配合默契,显然是一支经验老到的搜索小队。

“逮到你了!小老鼠!”为首的筑基后期男修脸上带着狞笑,手中一张闪烁着灵光的灰色大网瞬间张开,兜头罩下!

清漪瞳孔骤缩!灵力瞬间爆发,身形急退,同时祭出一面小巧的骨盾法器挡在身前。骨盾灵光闪烁,勉强挡住了正面袭来的两柄飞剑!但那张灰色大网如同跗骨之蛆,带着强大的束缚之力,速度不减地笼罩而来!

嗤啦!骨盾被网上的灵光绞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清漪闷哼一声,灵力运转迟滞。就是这瞬间的迟滞,大网已然及身!坚韧的网丝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瞬间收紧,将她重重绊倒在地!

“捆仙网!别让她跑了!”另一名筑基后期男修厉喝,手中法诀连点,大网灵光更盛,勒入清漪的皮肉,将她死死束缚在地,动弹不得。另外三名筑基中期男修也围了上来,法器灵光吞吐,锁定了她的要害。

清漪眼中寒芒爆射!即便被缚,她依旧如同受伤的雌豹!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刺激下强行催动灵力,双腿灌注巨力,狠狠蹬在身前一名筑基中期男修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男修惨嚎着抱着扭曲的膝盖倒下!

同时,她身体猛地一扭,被网缚的手臂如同毒蛇般探出,淬毒的匕首带着幽光,狠狠刺向另一名试图靠近的男修大腿!

“啊!有毒!”那男修惊骇后退,大腿上已多了一个迅速发黑的伤口,麻痹感蔓延。

“贱人找死!”为首的筑基后期男修大怒,飞起一脚,裹挟着沉重的灵力,狠狠踹在清漪的腰腹!

砰!

清漪如遭重锤,身体被踹得在地上滑出数米,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嘴角。剧痛和束缚让她再难发力。灰色大网彻底收紧,将她如同待宰的猎物般牢牢捆缚。

“妈的,够烈!修为不弱,长得也够味!”为首的男修走上前,粗暴地抓住清漪被网丝勒得变形的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

外衣连同内里的亵衣被一同撕裂,大片雪白细腻、此刻却布满勒痕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五双贪婪的目光下。冰冷的碎石硌着她裸露的背脊。

“别弄死了!这可是上等货!锁起来,兄弟们好好‘审问’!”另一名男修狞笑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令人绝望的冰冷刑具——沉重的枷锁。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清漪冰冷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尖利。她奋力挣扎,但灵力被大网压制,力量在数名男修的压制下显得如此渺小。

冰冷的、带着木腥气的枷锁,沉重地压了下来。“咔哒!”一声脆响,锁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咔哒!”又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锁链极短,被粗暴地固定在旁边一根粗粝的石柱上。

她被强行按成了跪趴的姿势。脖颈被枷锁死死卡住,迫使她的脸颊几乎紧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手腕被反锁在枷锁两侧,无法动弹分毫。而最屈辱的是,她的腰臀被强行抬高,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双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此刻因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湿润的幽谷,以及紧邻其后那朵紧闭的雏菊,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身后男修们的视线之中。锁链的长度让她只能像被钉住的蝴蝶标本般,无助地微微颤抖。

“密码是什么?小美人儿?”为首的筑基后期男修蹲下身,粗糙、沾着泥污的手指狠狠掐住清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沾满尘土和血污的脸。

清漪咬紧牙关,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棱,死死盯着对方,一言不发。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压下。

“不说是吧?行!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兄弟们,开荤了!”男修狞笑着站起身,解开裤带,那根丑陋粗壮、青筋虬结的肉棒早已昂然怒立,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他没有任何犹豫,对准清漪被迫敞开的、微微颤抖的幽谷入口,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撕裂了乱石坡的寂静!清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被枷锁勒得几乎窒息!剧痛!从未有过的、被强行撑裂的剧痛从下体瞬间炸开,席卷全身!幽谷入口娇嫩的黏膜在粗暴的贯穿下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之前微薄的湿润,在粗粝的肉棒抽离时被带出,染红了臀瓣和身下的碎石。

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

“妈的,夹得真紧!给老子放松点!”男修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带来内脏震荡般的痛苦,一边伸手狠狠拍打着清漪被迫高翘的雪臀,留下鲜红的掌印。

几乎同时,另一名男修狞笑着揪住了清漪被汗水浸湿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头向后拉起。“给老子张嘴!好好伺候着!”

清漪紧咬的牙关被强行掰开,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另一根同样粗壮、沾着不明污垢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的口腔,直捅喉咙深处!

“呜…呕…呃…” 深喉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眼球凸出,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血丝,流满脖颈和胸口。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和喉咙里粗暴地抽插、捅刺,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令人作呕的窒息。

“后面也别闲着!”第三名男修早已绕到后方,他盯着清漪那因幽谷被侵犯而微微开合、紧致无比的菊穴雏菊,眼中淫光大盛。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又嫌不够,干脆对着那紧闭的入口吐了一大口唾沫,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用力地抠挖、扩张!

“呃嗯——!!!” 后庭被异物侵入的剧痛和强烈的屈辱感让清漪的身体剧烈痉挛,被贯穿的幽谷和深喉中的肉棒同时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开苞了!哈哈!”那男修感觉扩张得差不多,狞笑着解开了裤带,扶着自己同样粗壮的肉棒,对准那被强行撑开、带着血丝和污浊的菊穴入口,狠狠贯入!

“噗嗤——!” 紧窄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撕裂!前所未有的剧痛让清漪眼前一黑,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却被枷锁和锁链死死禁锢。三处最私密的孔穴同时被粗壮的异物贯穿、抽插!身体被来自不同方向的狂暴力量撞击得如同风中残烛,无助地晃动。

剩下的两名男修在一旁等待,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一人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撕扯着清漪被挤压在冰冷地面上、因痛苦而绷紧的雪乳,指甲掐入娇嫩的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另一人则从地上捡起一根带着毛刺的枯藤,狞笑着用它缠绕、勒紧清漪的双乳根部,看着雪白的乳肉在束缚下充血、变形。

清漪紧咬着下唇,鲜血从唇瓣渗出。她将所有的尖叫、所有的屈辱都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身体在持续的、狂暴的侵犯中无助地颤抖和痉挛。剧烈的喘息从被肉棒塞满的嘴角缝隙中艰难挤出,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和屈辱的味道。她的眼神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燃烧着冰冷的恨意,如同地狱的业火。泪水终究无法控制,混合着汗水、涎水和血水,沿着沾满尘土的脸颊滑落。她在心中疯狂地计算着时间,忍受着每一秒的煎熬,同时也在利用“不死”的特性,在绝望的深渊里,冰冷地谋划着如何在死亡的间隙,挣脱这枷锁的地狱。

就在清漪承受着三穴轮虐的极致痛苦,意识在剧痛和窒息边缘挣扎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乱石坡的边缘。

白云栖。

她并非循着战斗的波动而来,更像是被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痛苦和血腥气息所吸引,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嗜虐淫体在进入这秘境后,就如同干渴的沙漠旅人遇到了甘泉,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污浊的空气。她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天真的兴奋红晕,脚步轻快,甚至带着一丝雀跃。

当她看到石柱旁,被枷锁禁锢、正被数名男修轮番侵犯的清漪时,那双原本就带着痴态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

“师父~~找到你了哦!”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清漪那深切的屈辱、那压抑的痛苦呻吟、那被强行贯穿时身体的痉挛……这一切落在白云栖眼中,非但没有激起丝毫师徒情谊的愤怒,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让她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摩擦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幽谷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裙摆。

她饶有兴致地倚在一块巨石后,欣赏着这场活色生香的“表演”。看着那些男修在师父身上粗暴地耸动,听着那压抑的呜咽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白云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嘤咛。直到她捕捉到清漪眼中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冰冷恨意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濒临崩溃的脆弱——这丝脆弱,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白云栖体内某种扭曲的兴奋。

“喂!你们这群废物,放开我师父!”一声娇叱响起,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和兴奋的颤抖。

金丹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乱石坡!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碎石都微微震颤。

正在施暴的五名男修,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狂暴的欲望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金…金丹巅峰?!!”为首的筑基后期男修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外围区域,会引来如此恐怖的存在!“快跑!!!”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转身就想施展遁术逃命!其他四人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作鸟兽散!

“想跑?”白云栖脸上绽放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她身影一闪,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残影,瞬间出现在那逃跑的筑基后期男修身后,白皙如玉的手掌轻飘飘地抬起,掌心却凝聚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灵力,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拍其后心!这一掌若拍实,足以将其震成肉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一道阴冷的、无声无息的、如同蛰伏毒蛇终于亮出獠牙般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侧面一块巨大的、布满苔藓的岩石阴影中激射而出!剑光凝练至极,速度更是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目标直指白云栖毫无防备的、白皙纤细的脖颈!时机之刁钻,角度之狠毒,赫然是蓄谋已久的绝杀!出手之人,至少也是金丹后期,甚至巅峰!

白云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营救”的兴奋以及对逃跑猎物的锁定上。对这来自阴影的致命偷袭,她的反应终究慢了那致命的一瞬!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裂帛。冰冷的剑光精准无比地擦过白云栖右腿膝盖后方!

一条包裹在破碎淡紫色裙摆中的、白皙修长、线条完美的小腿,齐膝而断!断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啊!”白云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剧痛和一丝惊愕!身体骤然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偷袭者——一名身着紧身黑衣、面容阴鸷如鹰、眼神冰冷如同毒蝎的男修——如同鬼魅般从岩石阴影中现身!他手中那柄细长、闪烁着幽蓝寒芒的长剑,没有丝毫停顿,剑势一转,化作数道更加凌厉、更加致命的寒光,如同毒蛇的连环噬咬!

剑光掠过左腿脚踝!小巧精致的玉足连同半截小腿瞬间离体!

剑光斩向正欲回身反击的右臂!齐肩而断!断臂连同她下意识凝聚的灵力一同飞起!

紧随而至的剑光没有丝毫怜悯,精准地掠过左臂!同样齐肩斩落!

电光火石!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刚刚还气势滔天、如同女武神降临的金丹巅峰女修白云栖,竟在这阴险毒辣的连环偷袭之下,被斩成了失去四肢的“人彘”!断肢残躯伴随着喷涌如注的鲜血,如同被丢弃的破败玩偶,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沾满血污的乱石地上!

“呃…啊~♥…” 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白云栖所有的感知!金丹巅峰的强大生命力让她没有立刻死去,但意识在失血的冰冷和灭顶的痛苦中迅速模糊、涣散。身体因神经的剧烈反应而无法控制地抽搐着,断口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大片地面。

阴鸷男修——代号“蝎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漠然。他动作麻利地收起长剑,手中出现一根粗糙坚韧、浸透着暗红血渍的绞刑索。他走到还在抽搐的白云栖残躯旁,如同处理一件无用的垃圾。他弯下腰,将绞索冰冷的绳圈粗暴地套进白云栖纤细的脖颈,然后猛地收紧!

“呃…嗬!” 绞索瞬间勒入皮肉,压迫气管!强烈的窒息感让意识模糊的白云栖猛地睁大了空洞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残躯因缺氧而剧烈地弹动、挣扎!

蝎影毫不停留,双手抓住绞索两端,用膝盖死死顶住白云栖的脊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狠狠地向后勒紧!绞索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嵌入颈椎!白云栖的脸颊因充血迅速涨红发紫,眼球痛苦地凸出,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残躯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无力的抽搐。

确认绞索已牢牢锁死,蝎影这才松开手。他抓住绞索末端,像拖拽死狗一样,扯着被勒得几乎断气的残躯,拖到了清漪被锁木枷的石柱旁。他手臂猛地发力,将绞索末端高高抛起,缠绕在石柱顶端凸起的一块尖锐岩石上,然后狠狠拽紧、打结!

哗啦啦——!

绞索瞬间绷直!白云栖失去四肢的残躯被脖颈上的绞索猛地向上提起,如同被钓起的鱼,高高吊起在石柱顶端!位置恰好就在下方清漪的头顶!

绞索深深勒入脖颈,将她残破的身躯悬吊在半空。缺氧和剧痛让她残躯兀自剧烈地痉挛、晃动。断肢处尚未凝固的鲜血,在这剧烈的晃动下,如同断线的红珠,滴滴答答,不断落下,砸在下方清漪沾满污秽和精液的赤裸背脊上、凌乱的长发上、以及那因屈辱而紧贴地面的脸颊上!温热、粘稠、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液体,混合着绞刑带来的死亡气息,带来了新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恐惧。

“师…父…” 白云涣散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下方枷锁中清漪那因极度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如同梦呓般的音节。然而,在那张因剧痛和失血而惨白如纸的脸上,却因嗜虐淫体的本能运转,悄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甚至…那沾着血污的嘴角,似乎还极其艰难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勾起了一丝弧度?一丝满足?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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