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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第10章 / 欲雨如晦,第2小节

小说: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2026-01-24 15:02 5hhhhh 2700 ℃

“他还特迷那种虚拟主播,叫什么V……V什么来着?”姚晨译皱紧眉头想。

“Vtuber。”高开强冷不丁插了一句,声音平淡。

“对!就这玩意儿!”姚晨译一拍大腿,“戴着个耳机,对着屏幕里那些动画小人,一边可劲打赏,一边不停发出‘齁哦哦哦哦哦哦——’的怪叫,跟特么发情的狒狒似的!半夜都能给你吓醒!那叫声听着就知道他又在撸了,床板吱吱响,精液射得啪啪滴下来。”

小东想象着那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又觉得有点滑稽。

“除了这头‘肥猪’,还有俩学长,”姚晨译继续掰着手指,“一个叫曹高彬,一个叫刘振豪,都是土木系的。好家伙,这下可齐活了!体育生、土木老哥、外加一个生化武器级别的肥宅,我们505,那时候简直是整个宿舍楼的污染源!夏天不开窗能憋死人,开了窗能把路过的人熏一跟头!那真是纯爷们儿的气息!地上全是脏袜子、内裤、带精斑的纸团,空气里全是鸡巴卵蛋的雄臭、脚臭、腋窝汗味,而且谁硬了都不用藏,直接撸一发泄火。我还记得曹高彬那家伙,鸡巴长得吓人,又粗又黑,卵蛋毛茸茸的,工地回来一脱裤子就爱晃着那根大肉棒在寝室转悠。刘振豪更骚,精力旺盛到加了足球队也没卵用!他的卵蛋特别大,鸡巴弯曲向上,爱光膀子躺床上撸管,边撸边抓自己卵蛋揉捏,射精时低吼着喷得老高,精液溅到天花板上,事后还故意用鸡巴头蹭室友大腿,让大家鸡巴都硬得很。寝室里也因此经常互相撸管泄火,曹高彬和刘振豪还爱互相帮撸,粗手握着对方热腾腾的鸡巴猛套。”他说着,自己都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语气里又有种诡异的、怀念那种粗糙阳刚氛围的感觉。

他讲完自己视角的开场,忽然把矛头转向了对面一直安静听着的高开强,眼神带着挑衅和探究:“我说,高开强,你丫又是怎么流落到这‘盘丝洞’来的?我记得你好像是……大二上学期才搬进来的吧?之前哪个庙的菩萨啊?怎么也想来体验生活?”

高开强放下手里的奶茶杯,杯壁上凝结了些许水珠。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姚晨译,又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小东,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淡淡的嘲弄,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命运。

“我?”他顿了顿,“我本来也不是土木的。大一,我学计算机。”

“计算机?”小东更惊讶了。高开强身上那种沉静、条理的感觉,确实更像理工科,但和眼前这个穿着工装裤、流露出工地历练痕迹的男生,似乎又有点对不上。

“嗯。”高开强点点头,“敲代码,虽然不至于弄出‘屎山’,但也还算过得去。至少……寝室干净,没味儿。”

这话意有所指,姚晨译立刻瞪眼:“嘿!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们505啊?”

高开强没理他,继续道:“后来转专业,是因为家里人。我妈,不知道从哪个抖音博主——好像叫什么‘峰雪张’——那里看的,说土木行业前景大好,未来几十年的基石,劝我转过去。我家……确实也是做这行的,有点小关系。他们觉得,正好对口,将来好接手。”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最后拗不过。从计算机转到土木,跨了校区,寝室也得换。分配结果下来,505。”他看了一眼姚晨译,眼神意味深长,“一来,就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种马宿舍’。”

姚晨译听出他话里的挖苦,不服气道:“种马怎么了?那是雄性荷尔蒙旺盛!哪像你们敲代码的,一个个跟豆芽菜似的……”他目光在高开强虽然穿着宽松衣物、但依旧能看出结实精悍的身形上扫过,顿了顿,有点不甘心地补充,“……当然,你算豆芽菜里长得比较结实的那个。”

高开强没接他这个茬,而是顺着自己的话继续说:“进来第一天,那股味道确实终身难忘。”他微微蹙眉,仿佛还能回忆起那股雄臭味儿。“曹高彬和刘振豪,那两个土木的学长,床底下塞满了沾着泥灰的安全帽和工地图纸,袜子能硬到站起来。加上你,”他看向姚晨译,“天天打球回来,一身汗,球鞋能立门口当生化武器。还有上铺那位……肥猪。”

“我本来还算有点条理,”高开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但你知道,环境对人的‘同化’能力有多强。当你的室友们都在用实际行动诠释什么叫‘不拘小节’,你的那点坚持,就显得很多余,也很累。慢慢地……”他耸了耸肩,那个动作让他肩部的线条在羊毛衫下显得宽阔而流畅,“也就随大流了。衣服堆几天再洗,球鞋偶尔也忘了刷,工地图纸和脏袜子共享床底空间。袜子穿到发硬,脚底板全是黑泥,脱下来一股热腾腾的雄臭直冲脑门,鸡巴卵蛋也懒得天天洗,裆里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儿越来越重。”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姚晨译,突然问道:“所以,你之前不是问我,脚臭是不是天生的?”

姚晨译愣了一下,没想到高开强会突然提起这茬,还是在揭自己老底的时候反将一军。他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道:“那、那不然呢?你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呃,看起来挺干净,脚能臭成那样,肯定是基因问题!”

高开强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奶茶,才道:“在搬进505之前,我每天换袜子,鞋子保持干燥,从没被人说过有味道。搬进去三个月后,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指姚晨译)在门口嚷嚷,‘谁他妈毒气弹炸了?高开强是不是你鞋!’”

他语气太平静,以至于这句话的喜剧效果和打脸效果加倍。小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姚晨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找不到词,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嘟囔:“……那、那说明你适应能力挺强!这么快就融入集体了!”

高开强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这个“夸奖”。

“那……后来那个‘肥猪’学长呢?”小东小心翼翼地问,他对那个被描述得如此“传奇”的人物去向很好奇。

姚晨译和高开强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他啊,”姚晨译撇撇嘴,“自己作死。大二下学期,在外面嫖娼,被抓了,行政拘留。这还没完,听说他还骚扰过女寝,偷过内衣裤,只是以前没证据。这事儿一出,以前那些烂账全被翻出来了。再加上他各科考试就没及格过,补考都救不回来。学校也忍不了了,数罪并罚,直接‘请离’了。卷铺盖滚蛋的时候,我们全宿舍……不,全楼层都差点放鞭炮庆祝。”

高开强补充了一句:“但是,他床底下清出来的‘馄饨’,用最大号黑色垃圾袋,装了整整三袋。清理的阿姨戴着三层口罩,差点当场吐了。那些带精的纸团已经发黄结块,但味儿还没有消散,隔着袋子都能熏人。”

小东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同时又觉得大快人心。

“而他走了之后,床位就空了。”姚晨译接过话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没过多久,就塞进来一个人补缺。”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李、臣、杰。”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微妙地沉了沉。窗外的雨雪似乎也大了些,敲打玻璃的声音更密了。

小东抱着温热的阿华田奶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原来,在他搬进来之前,505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一段混乱、粗糙、充满雄性荷尔蒙与不羁气息的寝室历史,在两个当事人的闲聊与互怼中,渐渐拼凑出了轮廓。而他自己,正是在这段历史的尾声中,懵懵懂懂地加入了进来,成为了这间充满故事的505寝室最新的一员,也无意中卷入了姚晨译、高开强,以及那个已经消失的李臣杰之间,更加复杂难解的漩涡中心。

奶茶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三人的面容。过去已矣,未来如何,谁又能说得清呢?但至少此刻,在这温暖的咖啡馆里,关于过去的分享,似乎让某些坚冰,悄然融化了一丝。

4.

姚晨译还沉浸在刚才那通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狂放讲述中,浑身毛孔都舒张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属于纯爷们儿的痛快。他感觉自己找回了点场子,至少在高开强面前,关于“505秘史”和“雄性气概”这个话题上,他可是绝对的主导者。于是,越发高昂的情绪让他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汗液,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雄臭味更重了,像是刚打完球没洗澡味道,汗湿的腋下隔着衣服都散出一股子骚气。

尽管话语已尽,但他脸上兴奋尚未平息,于是他下意识地一扭头,想把这份“男人的共鸣”分享给身边的小东,或者至少看看他被这些往事震撼到的表情,但当他真把目光投向小东,扫过小东因为低头喝奶茶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再往下……姚晨译的呼吸便有些紊乱起来。

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小东并拢的双腿似乎不自然地微微夹紧了一些。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休闲裤,布料不算太厚,此刻,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那浅色裤料的褶皱间,隐约绷出了一点不太寻常的的轮廓。那轮廓明显鼓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姚晨译的脑子“嗡”了一声。刚才那些关于“捐精”、“雄臭”的粗俗对话,连同他自己身体里尚未冷却的燥热,猛地汇聚成一股更原始、更直接的冲动,直冲头顶。小东这反应……是因为听到了那些“少儿不宜”的部分?还是因为……别的?想到这,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也立刻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自己裤子的布料,蠢蠢欲动。

一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几乎是未经思考,他宽厚的肩膀猛地一动,那条肌肉结实的手臂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抬起,又迅速绕过小东单薄的肩背,不由分说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搂!

小东正捧着奶茶杯,脑子里还转着刚才听到的寝室往事,身体却因为那些直白的描述起了羞耻的反应,下边那根小鸡巴不知不觉就硬了,顶着裤子难受。姚晨译身上那股强烈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种马般蓬勃的雄臭气息就劈头盖脸地笼罩了下来,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头晕,可身体却更热了。就这样,他被搂得一个趔趄,半边身子都撞进了姚晨译结实滚烫的怀里,手里的奶茶差点泼出来。他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薄裤子,正好蹭在姚晨译结实的大腿上,触电似的麻了一下。

“哎!你干……”小东惊慌抬头,对上了姚晨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下此刻流着一抹得逞的、痞气的笑。

姚晨译收紧搂着他的手臂,灼热的体温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透过不算厚的衣物传递过来,雄臭味也更浓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小东通红的耳廓,压低了声音:“怎么,听哥讲以前那些事儿,听出感觉了?嗯?” 他刻意顿了顿,鼻尖几乎蹭到小东的耳垂,“瞧你这点儿出息……裤裆都支帐篷了,骚货。” 他说着,搂在小东腰侧的手故意往下滑了滑,按在他紧绷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下一步的行动还没继续,突然姚晨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啊!”他搂着小东的手臂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

只见他对面,高开强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那杯颜色古怪的奶绿,身体微微前倾,一只穿着硬底工装靴的脚,正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姚晨译那双宝贝得不得了的限量版AJ球鞋的鞋面上!鞋面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带着些许泥水痕迹的鞋印。

姚晨译吃痛,怒火“腾”地就上来了,猛地抬头,凶神恶煞地瞪向对面:“我操!高开强你他妈……”

骂到一半,他愣住了。

高开强脸上正挂着一丝罕见的、明显玩味着的笑容,当这笑容出现在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时,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让姚晨译火大。

高开强慢悠悠地收回脚,甚至还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仿佛刚才只是不小心蹭到。他的目光在姚晨译搂着小东的手臂上扫过,又落回姚晨译因为愤怒和吃痛而有些扭曲的脸上,最后似不经意地扫过姚晨译裤裆那明显鼓胀的一团,说道:“踩到了?不好意思,脚滑。” 他顿了顿,但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些,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不过,姚晨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些‘乐子’,一个人偷着享,不太地道吧?” 他话里的“乐子”说得暧昧,眼神更是直接往小东那支起小小帐篷的裤裆瞟了一眼。

他这话说得含糊,但结合眼前的情景——姚晨译搂着小东,凑在人耳边说悄悄话,小东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裤裆还鼓着——意思再明显不过。

姚晨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搂着小东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像是宣示主权,胯下那根东西也激动地跳了跳:“关你屁事!老子爱怎么乐怎么乐!”

高开强挑了挑眉,没接他这话茬,反而转头看向窗外。雨夹雪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更密集的中雨,哗啦啦地打在玻璃上,水幕模糊了外面的街景,已近傍晚,路灯的光晕把水汽氤氲成一片昏黄。

“雨下大了。”高开强仿佛在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但这里离学校可不近。”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姚晨译,以及被他箍在怀里、因为两人对话而更加僵硬、但裤裆那团隆起却并未消下去的小东,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喝完了吗?没喝完也差不多了吧。”

姚晨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大雨,又低头看了眼怀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阿华田、眼神慌乱像只受惊小鹿、但身体却诚实地发着热、裤裆湿了一小块(可能是奶茶也可能是别的)的小东,脑子里某根弦“啪”地一声,竟第一次从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身体中接上了高开强未竟的话意。

是啊,雨这么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回宿舍?路可不近。这咖啡馆……可不是什么能找“乐子”的地方。

他再抬头看向高开强时,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没有言语,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姚晨译眼中的怒火迅速褪去,换上了另一种更沉、更暗的火焰,裤裆里的家伙仿佛又胀痛了些,而面前的高开强脸上的坏笑也被收敛起来,只将手重新插回了裤兜。

几乎同时,两人动了。

姚晨译一把夺过小东手里还剩小半杯的奶茶,看也不看,“哐当”一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自己那杯早已喝空的抹茶杯,和高开强那杯同样空了的咸奶绿杯,也被高开强顺手扫了进去。

“哎!我的奶茶……”小东心疼地小声抗议,但声音被完全忽略。他下面那根鸡巴还硬着,被姚晨译刚才一搂一揉,前端已经渗出点湿意,把内裤弄湿了一小片,内裤凉飕飕地贴着胯下的皮肤,更显得那根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随后,姚晨译手臂用力,几乎是半抱着将小东从卡座里带了起来。高开强则更快一步,已经离开了座位,堵在了卡座出口的外侧。

小东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弄懵了,茫然地看着两人,腿有点软,下面那根东西随着动作在裤子里摩擦了一下,让他差点哼出声:“怎么了?雨太大了我们等会儿再……”

“等什么等,找地方避雨。”姚晨译打断他,还故意用自己硬邦邦的胯部顶了一下小东的屁股。

“这边。”高开强率先朝着咖啡馆后门的方向走去——那边通向一条更僻静的后巷,而不是人来人往的正门大街。姚晨译立刻会意,夹着小东就跟了上去。小东瘦小的身体几乎被姚晨译完全裹挟在怀里,脚不沾地地被带着走。他想挣扎,但姚晨译的力气大得吓人,手臂像铁箍一样,而且姚晨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在运动后更加蒸腾出来,熏得他晕乎乎的,下面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反而更硬更烫了。他想向高开强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发现高开强走在前面,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只是精准地引着路。但小东莫名觉得,高开强那被雨水微微打湿的裤子裆部,似乎也有些紧绷了。

三人就这样迅速穿过咖啡馆小小的后厨通道(店员去了前面,没人注意到),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后门,瞬间投入了外面瓢泼的雨幕和昏暗的后巷中。

冰冷的雨水兜头浇下,小东一个激灵,姚晨译却把他搂得更紧,用自己大半个身体替他挡着雨,脚步不停地跟着前面那个在雨中依然步伐稳健的高大身影。雨水很快打湿了三人的衣服。姚晨译的T恤紧贴在身上,露出饱满的胸肌轮廓,腋下的汗味混着雨水的湿气,变成一种更浓烈腥臊的气息。小东的浅色裤子湿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裹着双腿,清晰地勾勒出他胯间那根硬挺的小鸡巴的形状,龟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他羞耻得想夹紧腿,却被姚晨译搂着走得飞快,大腿摩擦着勃起的下体,带来一阵阵让他腿软的酥麻。于是他又忍不住轻轻扭了下腰,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呜咽又像呻吟的气音。

后巷狭窄堆满杂物,雨水在坑洼的地面汇聚成浑浊的水流。高开强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很熟,七拐八绕,避开了主路和灯光,专挑黑暗僻静的角落走。雨声掩盖了脚步声和喘息声,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在湿冷的空气中化为白雾。姚晨译搂着小东,手早就从腰滑到了屁股上,隔着湿透的薄裤子用力揉捏那两瓣软肉,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股缝。小东被他揉得浑身发颤,下面那根鸡巴更高地翘起,在马眼处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混合着雨水,把裤裆弄得一塌糊涂。他半推半就地靠在姚晨译怀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哼声,眼神迷离,一副已经被玩得发骚发浪的模样。

姚晨译的心跳得飞快,一半是因为疾走和淋雨,另一半则是因为怀里这具温软身体带给他的、越来越清晰的触感和逐渐升腾的、难以抑制的渴望。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滑过贲张的脖颈线条,没入被雨水打湿后更显轮廓的胸膛。他低头,就能看到小东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挂着水珠,惊慌失措又情动迷离的样子,像只被雨水打湿羽毛、无处可逃于是主动献身的雀鸟,只能瑟缩在他这片自认为的庇护所下。这景象让他更加欲火焚身,手臂上的肌肉也因兴奋和克制而微微鼓胀,裤裆里那根巨物更是胀得发痛,迫切想要找个湿热的洞钻进去。他忍不住低下头,隔着湿透的头发啃咬小东的耳朵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小东皮肤上喷下一股又一股的粗重的喘息。

高开强走在最前面,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背,灰蓝色的羊毛衫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而充满力量的背部线条,湿透的裤子也紧贴着大腿和臀部,显得胯部格外饱满。他没有回头,但每一步都走得笃定,仿佛早已笃定身后两人一定会跟上。雨幕中,他的背影像一把出鞘的、沉默而锋利的刀,劈开迷离的雨夜,指向某个早已选定的、隐秘的所在。而行走时,他的右手始终插在裤兜里,但仔细看,裤兜那块的布料有不正常的奇怪痕迹。

终于,在一条几乎被废弃的巷子尽头,高开强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栋看起来半荒废的老旧楼房,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像一只蹲伏在雨夜里的巨兽。楼房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被杂物半掩的侧门,门上的锁早已锈蚀坏掉,只虚掩着在风中哐啷哐啷摇摆作响。

高开强回头,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侧脸滑落,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看了姚晨译一眼,又扫过他怀里因为寒冷、恐惧和情欲而微微发抖、裤裆湿透隆起、眼神湿漉漉带着乞求又带着渴望的小东,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嘎作响的、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和铁锈气息的、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姚晨译没有任何犹豫,搂紧小东,几乎是挟持着他,紧跟着高开强,一步跨入了那片浓稠的黑暗之中。而在进入黑暗前的一刹那,他狠狠捏了一把小东湿透的、弹性十足的臀肉,由此又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嘎吱——嘭”的一声闷响,重重关上,将哗啦的雨声隔绝在外。

门内,是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只有远处偶尔划过的闪电,透过破损的窗户,短暂地照亮堆满废弃建材和杂物的空旷大厅,以及三个被雨水浸透、轮廓模糊的年轻身影。闪电的光亮中,能看到小东的浅色裤子完全透明,紧紧裹着细白的双腿和中间那根翘得笔直、顶端泛着水光的粉嫩鸡巴,姚晨译的裤裆也鼓胀得吓人,高开强站在不远处,看不清眼神,但湿透的裤子胯部同样隆起一大团。

小东的喘息声在空旷寂静的黑暗中被放大,他能感觉到搂着自己的姚晨译,胸膛起伏着,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灼烧着他,那股本就浓烈的雄臭此刻在密闭空间里闻起来仿佛更加浓烈了,但他并不排斥这种味道,反而被这种味道搞得有些微醺,有些魂不守舍。他也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高开强停下了脚步,正转过身,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似乎也能精准锁定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湿透的、几乎赤裸的下身。

雨声被阻隔在外,但另一场更汹涌的暴雨,似乎才刚刚在这隐秘的、与世隔绝的废墟中,拉开序幕。小东此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姚晨译滚烫的怀里,下面那根发骚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吐着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直接的侵犯和玩弄。

5.

铁门关上的闷响在空旷的废墟大厅里回荡,最终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姚晨译的手臂依然紧紧箍着小东的腰,掌心滚烫地贴着他湿透的衣物下那截细瘦的腰肢。高开强站在几步开外,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偶尔闪电划过时,湿发才会反射出一点冷光。

“操,这鬼地方。”姚晨译先开了口,他动了动,搂着小东往前走了几步,鞋底踩在积了灰尘和水渍的水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高开强,不得不说,你还真有点本事,上次那芦苇地也是你找到的,你他妈还真会找地方。”

高开强没接话,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动作不紧不慢。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精准地落在姚晨译怀里那个微微发抖的身影上,停留了几秒,才转向姚晨译:这儿二楼,有个小房间,还算干净,没那么多灰,比这里强。”

姚晨译哼了一声,没反对。他当然知道高开强什么意思。这空旷的大厅太空了,也太冷了,不适合“办事”。他低头,鼻尖蹭过小东湿冷的发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甜香。“听见没?上楼。”他几乎是贴着小东的耳朵说的,热气喷进去,怀里的人又是一颤。

小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寒冷、恐惧、还有身体里那股汹涌的、让他羞耻至极却又无法抗拒的热流,几乎冲垮了他的理智。下面那根不争气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被湿透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又痛又麻,前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混着雨水,把裤裆弄得一塌糊涂。他只能不断发出细微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声音,被姚晨译半拖半抱地带着,踉踉跄跄地跟着高开强的背影,走向小楼深处那隐约可见的楼梯。

楼梯是水泥的,没有扶手,有些台阶已经破损。高开强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仿佛对这里很熟悉。姚晨译搂着小东跟在后面,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能凭着感觉和高开强轻微的脚步声指引。而小东则腿软得厉害,几乎是被姚晨译提着上了楼。姚晨译的手一直没老实过,不是揉捏他的屁股,就是隔着湿裤子用手指蹭他股缝。

当走到楼梯拐角平台时,姚晨译忽然停下,将小东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己则转身面对高开强。昏暗的光线下,两人湿透的上身肌肉轮廓分明,雨水顺着胸膛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就这儿吧,”姚晨译喘着粗气说,“先把这身湿衣服解决了,操,黏在身上真他妈难受。”他说着就开始扯自己的T恤下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布料被向上卷起,露出精壮的腰身和浓密的体毛。高开强没说话,也默默开始解自己工装外套的扣子,但动作却不紧不慢,外套被脱下扔在积灰的台阶上,里面那件深色背心也湿透了,紧紧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肌,雨水让布料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深色的乳头和肌肉的纹理。小东则缩在墙角,看着两个男人脱裤子的动作,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姚晨译动作粗野地几下就把湿透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当几秒钟后两人的裤子都堆在脚边时,小东的呼吸几乎停止了——此刻,姚晨译和高开枪都只穿着被雨水和前液浸透的内裤,那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胯下,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两包沉甸甸的、勃起的性器的形状,姚晨译的屌包被撑得鼓鼓囊囊,粗长的阴茎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狰狞毕现,龟头的形状和饱满的阴囊都清晰可见,布料因为湿透而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紫红色的龟头和盘绕的青筋,前液和雨水混合的湿痕从龟头位置一直蔓延到囊袋处,把那一大包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高开强的同样骇人,湿透的平角内裤紧贴着他的胯部,那根笔直粗长的阴茎的形状被完全勾勒出来,从饱满的龟头到筋络分明的柱身再到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细节都在湿透的布料下无所遁形,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出龟头沟壑的轮廓和阴囊上细微的褶皱,前液渗出的湿痕在布料上晕开,让那一大包看起来油亮亮的。两人就这么赤裸着上身、只穿着湿透内裤站在昏暗的光线下,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着雨水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姚晨译伸手抓了抓自己湿透的屌包,粗长的手指隔着湿布料揉捏着里面硬烫的肉茎和沉甸甸的卵蛋,布料摩擦龟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咧嘴对高开强笑道:“操,老子的鸡巴都快把这破布顶穿了。”高开强没接话,但也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胯下那包鼓胀,湿透的布料被他的动作扯动,紧紧包裹着里面那根硬物的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细微刺激。小东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就这样只穿着湿透内裤站在他面前,那两被撑得满满的、湿漉漉的屌包就对着他,里面勃起的性器的形状清晰可见,他甚至能感受到出那两根粗长肉茎在湿布料下跳动的触觉。

“愣着干嘛,继续走啊。”姚晨译踢开脚边的裤子,只穿着湿透内裤就往楼上走,湿布料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和饱满的臀部,随着他上楼梯的动作,那包沉甸甸的屌包在胯下一晃一晃的,湿透的布料摩擦着硬烫的肉屌和卵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高开强也跟了上去,湿透的内裤紧贴着他的皮肤,每走一步布料就摩擦一下龟头和柱身,前液不断渗出把布料浸得更湿更黏。小东被姚晨译拽着继续往上走,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两个男人湿透的、晃动的屌包上移开。

二楼比一楼更暗,走廊狭长,两边是破败的房间门。高开强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推开门,侧身让开。门内透出昏黄的灯光——那是一盏老式的吊灯,灯泡瓦数不高,光线昏暗发黄,但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随后,姚晨译搂着小东挤了进去。

房间不大,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办公室或者储藏室,大约十来个平方。窗户用旧木板钉死了,只有缝隙里透进极微弱的天光,和昏黄的灯光混在一起。地上散落着一些废纸板和破布,但相对大厅确实干净不少,至少没有积水和大片灰尘。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霉味,但很快就被三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盖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姚晨译和高开强只穿着湿透内裤站在灯光下,那两包鼓胀的屌包在湿透的布料下无所遁形,姚晨译的深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他那根接近十八厘米的粗长肉茎,龟头硕大的形状、柱身上盘绕的青筋、饱满的阴囊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出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高开强的浅灰色平角内裤同样湿透,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根笔直粗长的阴茎的形状,从饱满的龟头到筋络分明的柱身再到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细节都在湿透的布料下暴露无遗,布料紧贴着他硬烫的性器,前液渗出的湿痕在龟头位置晕开一片,让那一块布料颜色更深更透。两人胯下那两包湿漉漉、鼓囊囊的屌包就这么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充斥了整个房间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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