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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处理实验样本的阮梅,美貌无双的黑塔女士只能成为全宇宙最好的脚心手动鞋袜除臭机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4660 ℃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滋滋……滋……错误!!错误!!”

黑塔疯了。她的十根脚趾在震动刷的攻击下拼命想要张开,却又因为神经的刺激本能地想要夹紧,这种矛盾的肌肉反应让她的小腿都在抽筋。

“哎呀,这反应真棒。”银狼一边享受着这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一边却还不打算放过黑塔的精神防线,“来,既然是‘靴子清洁维护模组’,那嗅觉传感器应该很灵敏吧?”

她把震动的刷子死死抵在黑塔的第二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看着那两根可怜的脚趾被震得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恶魔般地问道:

“评价一下,你主人黑塔女士的鞋子,味道如何?”

黑塔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一边不得不在这极度的酸爽中组织语言。如果不回答,这把刷子可能会震到明天早上!

“黑……黑塔女士的……靴子……”黑塔大口吸着面罩里那浓郁的臭气,眼泪横流,“味道……如同……模拟宇宙的……数据流般……纯净……是……是天才的……费洛蒙……好闻……最好闻……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银狼笑得手里的刷子都差点拿不稳,“神特么数据流般纯净!行行行,那再来评价一下别人的。”

银狼把刷子往下移了一点,顶在了最敏感的大脚趾根部,加大了震动档位。

“那……我的鞋子呢?银狼大人的运动鞋,味道怎么样?”

黑塔被那突如其来的强烈震感刺激得浑身一挺,如果不是瘫痪,她现在肯定已经弹起来撞到天花板了。

“银……银狼的……鞋子……”黑塔咬着牙,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她必须诋毁敌人,“充满了……廉价……泡泡糖……和……防腐剂的味道……是……下等生物的……恶俗……气息……哈哈哈!!”

“喂!我那是限量版球鞋!”银狼虽然嘴上不满,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嘴还挺硬。那卡芙卡的呢?”

“那个……坏女人……”黑塔感觉自己的脚心已经被震麻了,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她的……鞋子……全是……腐烂的……蜘蛛网味……还有……令人作呕的……老太婆……香水味……!!”

“哈哈哈哈!这个形容我喜欢,回去一定要告诉卡芙卡。”银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一个,那个铁皮罐头,萨姆……或者说流萤那丫头的鞋子呢?”

提到流萤,黑塔脑海里浮现出那套沉重的装甲和下面纤细的少女。

“萨姆……那是……烧焦的……废铁味……”黑塔喘息着,声音已经沙哑,“流萤的……是……无聊的……橡木蛋糕卷……残渣味……没有……任何……品味……只有……黑塔女士的……才是……至高无上的……啊啊啊啊!!”

银狼猛地把刷子从趾缝里抽出来,然后顺着那满是精油的脚底板,从上到下狠狠地刮了一遍。

“滋溜——嗡——”

那长长的一道酥麻感让黑塔彻底瘫软,连机械音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有无意识的呜咽。

银狼关掉了震动刷,随手将它化作光点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黑塔剧烈的、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那是通过面罩传出来的沉闷声响。

“哎呀,真是精彩的表演。”

银狼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黑塔感到骨髓发凉的阴冷——那是属于“星核猎手”的反派气场。

“但是呢,我们的黑塔老太婆……”

银狼的声音不再轻佻,而是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空玻璃瓶,举到了黑塔的面罩正上方,轻轻晃了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了?”

黑塔那原本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在看到那个瓶子的瞬间,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看看这个瓶子……‘实验性神经传导阻断剂’。”银狼念着上面的标签,语气玩味,“你说,一个由数据和零件构成的完美人偶,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这种专门针对生物神经系统的药物呢?”

黑塔的瞳孔骤然收缩。

完了。

彻底完了。

“而且啊……”银狼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面罩的视窗上,那双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黑塔慌乱的眼睛,“你刚刚的评价里,情绪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嫉妒、傲慢、还有那种……极力想要掩饰的恐惧。”

银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黑塔那毫无防备的脖颈,那里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皮肤的触感,这血管的跳动,还有这汗水的味道……虽然被脚臭味盖住了一些,但我还是闻得出来哦。”

银狼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僵住的“人偶”。

“黑塔老太婆,原本我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但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那我们不如玩点更刺激的?”

她右手一翻,一把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凭空出现在她的指尖。

“既然你不承认你是真人,那也就意味着……”银狼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这具身体只是个坏掉的、需要‘维护’的机器。”

“既然是机器,那我就有权拆开来看看内部构造吧?”

银狼拿着手术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刀尖移向黑塔那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

“你说,这一刀划下去……”

“是会看到精密复杂的电路板呢……”

“还是会看到鲜红滚烫的血肉,听到某位大天才真正的惨叫声呢?”

黑塔看着那逐渐逼近的刀尖,感受着大腿皮肤上那冰冷的金属寒意,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冰冷的手术刀尖仅仅是在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并未真正刺破,但那份即将被剖开的恐惧感却如同崩断的琴弦,彻底摧毁了黑塔最后的心理防线。

“别……别动手!!!”

黑塔紧闭着双眼,那一刻,什么天才的架子,什么人偶大师的神秘感,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带着浓重的哭腔,语速快得像是在念一段错误的报错代码,生怕慢了一秒就会看到自己的大动脉飙血。

“银狼小姐!银狼小姐!我是黑塔本人!我是活人!人类……女性……貌美……敏感……货真价实的大活人啊!!”

银狼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刀尖依旧悬在那片颤抖的肌肤上,挑了挑眉:“哈?你说你是就是?证据呢?”

“账号!账号给你!”黑塔甚至因为过于焦急而想要伸手去抓银狼的衣服,却因为身体的麻痹只能无力地抽搐,“那个把你封号的管理员权限……我也给你!我的私人金库密码……游戏账号……全都放在那个黑盒子的保险柜里了!密码是114514!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把刀拿开……拿走啊!!”

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虽然凄惨,但那个“貌美”的自我形容词还是让银狼差点没绷住笑场。都这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没忘记自恋。

“切,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银狼手腕一翻,手术刀瞬间化作数据流消失。她另一只手伸向黑塔的面部,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勒进肉里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那个充满馊味和湿气的防毒面罩被一把扯了下来。

“呼——哈——!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尽管这房间里依然弥漫着精油和淡淡的脚臭味,但对于在自己的靴子里闷了十几个小时的黑塔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的甘露。她贪婪地大口喘息着,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汗水和勒痕,几缕紫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副狼狈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美感的模样,确实对得起她自己口中的“貌美”。

银狼嫌弃地把面罩丢到一边,双手抱胸看着床上那一摊“天才”:“我说,既然是真人,你搞这出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塞进靴子里闻味儿?黑塔女士,难道你其实是个隐藏的重度受虐狂(M)?”

“你才受虐狂!全家都受虐狂!”黑塔一边喘气一边骂,眼角还挂着泪水,“是阮梅!那个疯女人……她说要测试什么‘极端环境下生物感官与精神耐受度的关联性’……给我的糕点下了肌肉松弛剂还一直挠我脚心,然后……然后就把我扔在这……”

说到这,黑塔咬牙切齿,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回顾:“她还说,为了保证数据的纯粹性,必须用我自己身体产生的费洛蒙来刺激嗅觉……也就是让我闻自己的臭鞋!这根本不是实验,这是霸凌!!”

“噗……哈哈哈哈!!”银狼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阮梅?那个搞生物的?太有才了,这实验设计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我得给她点个赞。”

银狼一边笑,一边随手在空中调出了一个虚拟键盘,快速输入了黑塔刚才报出的那串极其好记的密码。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她那双原本被封禁的顶级游戏账号瞬间解封,连带着还附赠了黑塔私人的一大笔信用点。

“行吧,既然账号拿回来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银狼心情大好地关掉界面,但随即,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封号这事儿咱们翻篇了。但是嘛……”

她突然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黑塔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刚才某人好像在评价我们星核猎手的鞋子时,嘴巴很不干净啊?什么‘廉价泡泡糖’?什么‘腐烂蜘蛛网’?还有‘烧焦废铁’?”

黑塔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游移:“那……那是被迫的……是应激反应……”

“啧啧啧,我们星核猎手可是很记仇的。”银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既然黑塔女士最近在兼职做‘人体鞋袜除臭机’,生意这么好,我不照顾照顾怎么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你……你要干什么?”黑塔有了不好的预感。

“以太编辑,坐标传送。”

随着银狼的指令,房间内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两道光门凭空出现,紧接着,两个身影从光门中走了出来。

左边那位,优雅地推了推墨镜,身上披着紫色的外套,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卡芙卡。

右边那位,穿着灰绿色的机甲驾驶服,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看起来有些茫然和局促——流萤。

“银狼?怎么突然把我们拉过来了?任务有变?”卡芙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浑身油光的大天才身上,“哎呀,这不是黑塔女士吗?这副打扮……还真是别致。”

“那个……这里是哪里?”流萤有些害羞地捂了捂眼睛,似乎觉得眼前的画面少儿不宜。

“给你们介绍一下,黑塔女士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科学实验。”银狼坏笑着走过去,揽住两人的肩膀,“不过刚才她在实验记录里提到,卡芙卡你的味道像‘令人作呕的老太婆香水’,而流萤你的则是‘无聊的橡木蛋糕渣’。我觉得这属于严重的学术造假,需要你们亲自来纠正一下。”

“哦?”卡芙卡摘下墨镜,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笑容依旧温柔,却让黑塔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老太婆?还要加上令人作呕?黑塔女士,虽然我不怎么在意别人的评价,但这个用词,确实让人有些伤心呢。”

“我……我没有……”黑塔想要解释,但舌头像是打了结。

“流萤,别愣着,来帮黑塔女士做个‘深度清洁’。”银狼不由分说地指挥道。

“啊?可是……”流萤还在犹豫。

“别可是了,这是为了帮助迷途的天才找回正确的感官认知。”银狼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

因为阮梅药剂的作用,黑塔的肌肉却完全使不上力,就像是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软体娃娃。银狼毫不客气地抓起黑塔的双腿,将它们 用力向两侧掰开,然后强行盘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标准的“五心朝天”盘腿坐姿。

“呃……唔……”黑塔发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让她那敏感无比的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因为重心不稳,她只能依靠上半身勉强维持平衡。

“坐稳了哦,大天才。”

银狼说完,一屁股坐在了黑塔的正对面。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限量版高帮运动鞋的鞋带。

那是一双穿了很久、被各种战斗和跑酷磨砺过的球鞋。随着鞋舌被拉开,一股混合着电子元件、街头灰尘以及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温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还没完。银狼伸手伸进鞋子里,像是变魔术一样,把自己脚上那双带着破洞的黑色渔网袜给脱了下来。

那是刚刚从脚上剥离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袜子。

“既然你说我的味道廉价,那就让你好好品鉴一下。”银狼将那团黑色的渔网袜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那只脱下来的运动鞋深处,让袜子充分吸收鞋底那积攒已久的“精华”。

然后,她将这只“加料”后的球鞋递到了黑塔面前。

“拿着。”命令的口吻。

黑塔想要拒绝,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银狼抓起黑塔那软绵绵的双手,强行让她的手指扣住鞋底,将那敞开的鞋口,死死地扣在了黑塔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

“唔!!!唔唔!!!”

黑塔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味道。渔网袜的尼龙味、运动鞋的橡胶味、还有银狼那充满活力的脚汗味,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名为“羞耻”的毒气,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怎么样?味道如何?”银狼看着黑塔那张被鞋口完全罩住的下半张脸,笑得像个小恶魔。

“唔……咳咳……难……难闻死了!”黑塔虽然脸憋得通红,但天才的傲骨让她还在嘴硬,“就是……廉价的……胶皮味……呕……”

“嘴还挺硬?看来是吸入量不够,没能通过血脑屏障啊。”

银狼冷笑一声,转头对卡芙卡和流萤说道:“看来单纯的嗅觉刺激不够,得加点物理辅助。来,哪怕是天才,肺活量也是有限的,只要让她大口喘气,不就吸进去了吗?”

说完,银狼伸出双手,那十根灵活得如同弹钢琴般的手指,再一次落在了黑塔那毫无防备的脚心上。

这一次,没有润滑油的缓冲,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敏感至极的肌肤。

“那就开始吧——全自动呼吸辅助系统,启动!”

“呀啊啊啊啊——!!!”

黑塔的惨叫声被扣在脸上的球鞋闷住,变成了沉闷而剧烈的呜咽。

银狼的手指快得看不清动作,在那足底的涌泉穴、足弓的软肉、还有脚趾根部的缝隙间疯狂跳跃。每一次刮擦,每一次点按,都精准地击中黑塔最怕痒的神经节点。

“唔唔唔!!哈……哈啊!!不……不行!!哈哈哈哈!!”

剧烈的瘙痒让黑塔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盘腿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剧烈的笑声和喘息,都需要大量的氧气。

而她唯一的氧气来源,就是手中那只死死扣住口鼻的、银狼的球鞋。

“吸!给我用力吸!”银狼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命令道,“不是很傲慢吗?不是说味道廉价吗?那就把这廉价的味道全都吸进你那高贵的肺里去!”

“呼——哈——!呼——!!”

黑塔根本控制不住。剧烈的缺氧让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通过那只鞋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那团塞在鞋底的渔网袜就像是活过来一样,将那浓郁咸湿的味道狠狠地灌进她的气管。

那是银狼的味道。

是那个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骇客的味道。

随着吸入量的增加,黑塔的大脑开始缺氧发昏。药效、瘙痒、羞耻、还有那充满侵略性的气味,在大脑皮层炸开了一场烟花。

“怎么样?现在的评价呢?”银狼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指甲在脚心狠狠一刮。

“啊啊啊!!好……好闻!!”

黑塔崩溃了。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折磨下,她终于选择了屈服,选择了讨好这个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小恶魔。

她甚至主动将那只鞋子按得更紧,像是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眼神迷离,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好闻!!银狼小姐的……味道……最好闻了!!是……是赛博朋克的香气!!是……顶级玩家的……精华!!哈啊……哈啊……我还要……求求你……让我再闻闻!!”

听到这句彻底崩坏的求饶,银狼终于满意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早已目瞪口呆的流萤和一脸玩味的卡芙卡。

“看,我就说嘛,只要方法对,天才也是很识货的。”

银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抱着那只鞋子不肯撒手、正在大口喘息平复心跳的黑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既然这一只品鉴完了,评价也不错……”

银狼指了指旁边,“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卡芙卡妈妈和流萤妹妹了?毕竟,不能厚此薄彼啊,对吧,黑塔女士?”

银狼满意地拍了拍手,那只被Herta黑塔“临幸”过的运动鞋被她随手丢在一旁。重获自由的片刻,黑塔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一口不带橡胶味的空气,一只修长、优雅,包裹着紫黑色紧身皮裤的小腿便迈到了她的眼前。

卡芙卡慢条斯理地拉开了长靴侧面的拉链,“滋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随着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长靴脱离足部,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长时间行走发酵后的温热气息,混合着皮革与名贵香水的后调,幽幽地散发出来。

相比于银狼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街头运动风,卡芙卡的味道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粘稠、厚重,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吧,黑塔女士,别让它凉了。”

卡芙卡嘴角噙着那一抹标志性的神秘微笑,将还有些烫手的皮靴递到了黑塔面前。与此同时,她并没有像银狼那样坐在黑塔对面,而是优雅地侧身坐在床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玉足轻轻搭在黑塔的膝盖上,双手则自然地伸向了黑塔那双早已泛红的脚心。

这一次,没有指腹的按压。

卡芙卡那修剪得尖锐而完美的指甲,如同五把精密的手术刀,轻轻搭在了黑塔最为敏感的足底肌肤上。

“唔!!”

还没开始,黑塔的身体就猛地紧绷起来。之前的折磨已经让她的脚底神经处于过载边缘,此刻即便是微风吹过都会引起剧颤,更何况是那尖锐指甲的触碰。

“聪明的孩子有糖吃,对吗?”卡芙卡轻声低语。

黑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把脸埋进了卡芙卡的长靴里,双手死死抱住靴筒,还没等卡芙卡开始动作,她就闷在鞋子里大声喊道:

“香!!这绝对是全宇宙最尊贵的味道!!是……是陈酿了五十年的琥珀王御酒!!哈啊……充满了妈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我不觉得恶心!一点都不!这简直就是奖励!!”

黑塔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语速快得惊人,生怕晚了一秒那尖锐的指甲就会刺破她的皮肤。

“呵呵呵……”卡芙卡发出了一串愉悦的低笑,“嘴真甜。既然是奖励,那就要好好享受过程,而不是囫囵吞枣哦。”

话音未落,卡芙卡的指甲突然动了。

那不是用力的刮擦,而是在足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用指尖进行着极高频率的快速画圈。

“啊——!!嘻嘻嘻!!不……不要那个!!哈哈哈哈!!”

这种甚至带着一丝刺痛的极痒瞬间击穿了黑塔的防御。指甲尖端在皮肤表层快速划过,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那种钻心的酸痒感比银狼的大力按压更加难以忍受。

“听我说,黑塔。”

卡芙卡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而具有穿透力,那是她的言灵术。

正在疯狂挣扎狂笑的黑塔,瞳孔瞬间涣散了一瞬,身体违背了本能的挣扎,僵硬地维持着盘坐的姿势。

“深呼吸。吸气——”

言灵的力量强制接管了黑塔的呼吸肌。尽管脚底传来的瘙痒让她恨不得尖叫出声,但她的肺部却强行扩张。她不得不把鼻子死死顶在那尚存余温的靴筒里,用力地、贪婪地吸入那股浓郁的皮革与汗液混合的味道。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灌入,填满了肺泡的每一个角落。

“很好。呼气——”

“呼……哈……嘻嘻……哈哈!!”黑塔趁着呼气的瞬间发出破碎的笑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吸气——”

卡芙卡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指甲甚至顺着足底的纹路,开始向脚趾缝隙进军,在那里快速地轻挠。

“唔!!!唔唔!!”黑塔被迫再次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已经熏得她头晕目眩。

“听我说,黑塔,憋住气。”

就在黑塔吸了满满一肺的“卡芙卡精华”时,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言灵如枷锁般锁住了黑塔的喉咙。她瞪大了眼睛,脸色因为缺氧和剧烈的憋笑而迅速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

脚底的瘙痒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卡芙卡的指甲刮过脚趾根部的嫩肉,那种想要尖叫宣泄却无法出声、想要呼吸却被锁死的痛苦,让黑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黑塔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金星乱冒,那只皮靴的味道在封闭的呼吸道里不断循环、发酵,仿佛已经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好了,呼吸吧。”

随着卡芙卡的一声令下,言灵解除。

“哈啊——!!!咳咳咳!!”

黑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本能地大口喘息。但因为脸还埋在靴子里,这救命的第一口“空气”,依然是那浓得化不开的脚臭味。

“咳咳……好……好闻……哈啊……哈啊……谢谢……谢谢款待……”黑塔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彻底被玩坏了。

“看来黑塔女士很满意我的服务呢。”卡芙卡收回双腿,优雅地穿回靴子,顺手拍了拍黑塔那汗津津的脸颊,“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一直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的流萤走了上来。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试。”流萤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极度的羞愤。

她看了一眼黑塔,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银狼转述的那句评价——“无聊的橡木蛋糕渣”。

*如果……如果这种评价传到了开拓者的耳朵里……如果星知道我的脚是这种味道……*

流萤的眼神变了。原本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名为“萨姆”的焦土作战之火。

她迅速脱下了自己的机甲驾驶靴。那是一双为了适应高强度战斗而设计的靴子,内部采用了特殊的吸汗材料,但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长时间的任务,此刻鞋口正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给……给你!”流萤几乎是用塞的方式,把那只沉重的驾驶靴塞进了黑塔手里,然后用力按在了黑塔的脸上。

“唔?!”黑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一股甚至带着金属锈味和焦糊味的酸涩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流萤的双手抓住了黑塔的脚。

不同于银狼的技巧,也不同于卡芙卡的折磨,流萤的动作……是纯粹的毁灭。

她根本没有留指甲,手指却因为常年驾驶机甲而指力惊人。她不是在挠痒,简直就像是在用手指给黑塔的脚底板进行“去皮抛光”!

“呀啊啊啊啊啊——!!!疼!!痒!!啊啊啊啊!!!”

黑塔瞬间发出了自开始以来最凄厉的惨叫。流萤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脚心软肉,没有任何规律,就是单纯的快!准!狠!

“真的很无聊吗?!真的很像蛋糕渣吗?!”流萤一边疯狂地挠动着黑塔的脚心,一边羞愤地大喊,“我每天都在努力训练!每天都在战斗!出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怎么可以是无聊的味道!!”

“不……不是!!啊啊啊!!救命!!要死人了!!哈哈哈哈!!!”黑塔感觉自己的脚底板都要被搓起火了,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那是……那是香的!!是……燃烧的恒星!!是……美少女的芬芳!!啊啊啊啊!!”

流萤显然陷入了某种狂暴状态,完全听不进去。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心上人面前风评被害的可能性,手下的力度就加重几分。

“呜呜呜……真的很臭吗?真的很无聊吗?”流萤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手下的动作却快出了残影,“给我好好闻清楚啊!这是为了正义而流的汗水啊!!”

“闻到了!!我闻到了!!全是正义!!全是格拉默的荣光!!呜呜呜呜……放过我吧……脚要断了……哈哈哈哈!!”

这一轮“处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卡芙卡及时拉住了差点真的把黑塔脚底板挠秃噜皮的流萤。

当流萤终于停手穿鞋时,黑塔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手中的鞋子已经被拿走,她大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虽然浑浊但至少不致命的空气。

“结……结束了吧……”黑塔虚弱地挤出几个字,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都……都闻过了……评价也……改了……”

“结束?”

正在摆弄那个防毒面罩的银狼突然回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结束了?”

“既然评价完了,接下来当然是售后服务环节。”银狼指了指三人脚上的鞋子,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经过刚才的测试,我们发现鞋子里的味道确实需要处理一下。既然黑塔女士这么喜欢,那你就负责把我们三个人的鞋子,全部‘舔’干净,直到一点异味都没有为止。”

“什么?!”黑塔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这叫‘人肉除臭机’,也是阮梅实验的一环哦——测试极端嗅觉刺激后的唾液分泌与清洁能力。”银狼随口胡诌着理由,再次扑了上来。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昏黄,又从昏黄彻底陷入黑暗。

房间里,凄惨的笑声、求饶声、还有粗重的喘息声,整整持续了近九个小时。

黑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她的嗓子彻底喊哑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脚心红肿发亮,早已失去了知觉,但每当那指尖再次触碰,依旧会引发身体剧烈的痉挛反射。

她的嘴巴、鼻子,早已对那三种混合的脚臭味麻木了。现在的她,哪怕是把头埋进垃圾堆里,恐怕都能面不改色。

“哈……哈……”

趁着三人休息喝水的空档,黑塔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汗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粘在身上。

但我还没死。

我也没疯。

作为天才俱乐部第83席,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地狱中,黑塔的大脑依然保留了一丝清明的算力。

她在计算。

阮梅注射的那种神经阻断剂,虽然是特制的,但根据代谢速率和半衰期公式……

*还有两个小时。*

黑塔那双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眸中,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寒光。

只要再撑两个小时,药效就会彻底消退。到时候,身体的控制权回归,那个真正的“黑塔”就会回来。

*星核猎手……还有阮梅……*

*你们给我等着。*

*现在的每一秒屈辱,我会让你们用一百倍的代价偿还。*

“喂,黑塔,发什么呆呢?”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一丝让人绝望的戏谑,“流萤的左脚好像还没清理干净呢,你看,这里还有点味道,快来。”

黑塔缓缓转过头,看着那只再次逼近的脚,嘴角极其艰难地、几乎看不见地抽动了一下。

她极其顺从地张开了嘴,用那沙哑破碎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伪装:

“来……来了……让我……闻闻……”

“好了,虽然黑塔女士的服务相当周到,让我们很难忘……”

卡芙卡优雅地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披在肩上,那是行动结束的信号。流萤也默默地重新检查了一遍机甲的能源核心,虽然脸色还有些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战士的清明。

“但是,艾利欧的剧本里,我们在空间站的停留时间已经到了。还有任务在身,不得不走了呢。”

这几个字听在黑塔耳里,简直比世间最美妙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虚脱到极点的气音,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慢……走……”

*终于……结束了。*

黑塔在心中狂喜。根据计算,阮梅那该死的药剂还有最后两小时就会失效。只要她们离开,自己就能联络安保部门,或者哪怕只是躺在这里睡一觉,等地狱般的感官过载消退。

为了自由,为了复仇,现在的这点屈辱,忍了!

“哎?等等。”

银狼突然停下了脚步,像变戏法一样,从虚空中掏出了一件有着厚重皮带和金属扣环的白色衣物——那是一件特制的拘束衣。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让黑塔心脏骤停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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