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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勇者受难记,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9440 ℃

艾琳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深深地刺入了伊莎贝拉那早已不堪重负、红肿不堪的臀肉之中!“呃啊——!”如果说皮拍的抽打是沉闷的钝痛,那么这一下,就是将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猛地扎进已经被烈火灼烧过的伤口里。那股尖锐、辛辣、直透骨髓的剧痛,让伊莎贝拉的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差点就此晕厥过去。然而,勇者的祝福在这一刻再次展现了它那神圣而又残酷的本质。一股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强行将她那即将坠入黑暗深渊的意识,又狠狠地拽了回来。昏迷的仁慈被无情地剥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更加深刻的、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的痛苦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艾琳的指甲正在她红肿的肌肉里残忍地搅动、抠挖,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她身上撕下一小块血肉。但伊莎贝拉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鲜血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她的脸上,那层被剧痛击碎的冰霜,又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凝结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比之前更加空洞,更加冰冷,仿佛正在承受这一切的,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没有灵魂的躯壳。艾琳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羞成怒的烦躁。她本想欣赏勇者崩溃哭嚎的丑态,但对方这种宁可忍受身体的极致痛苦,也不肯在精神上屈服的姿态,让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施虐行为,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快感可言。“切,真是个无趣的木头人。”她嫌恶地松开手,在那片被自己掐得一片狼藉、甚至渗出了细密血珠的臀肉上,又狠狠地、侮辱性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才转身回到了芙罗拉的身边。伊莎贝拉没有理会身后那两道充满了恶意和不屑的目光。她沉默地、动作僵硬地直起身,缓缓地转过身。她没有去看那两人,只是像一个孤魂野鬼般,拖着那具正在承受着地狱般痛楚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条如同刑场的走廊。每一步,都牵动着身后那火烧火燎、尖锐刺痛的伤口。但她的背脊,却始终挺得笔直。……这样的日子,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个月,三个月,亦或是更长。时间在周而复始的荣耀与屈辱中,早已失去了意义。对于整个王国而言,勇者伊莎贝拉的光芒愈发璀璨。她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从深渊裂隙中涌出的魔物大军,斩杀在王国的边境线上。她的名字,已经成为了胜利与希望的代名词。而在那座位于森林深处的华美别墅里,她的生活却堕入了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仆们的“管教”手段变得愈发五花八门,也愈发残忍。她们似乎在比赛,看谁能在这位强大勇者的身上,开发出更新奇、更屈辱的“游戏”。而这一切,都在她的母亲那优雅的、带着欣赏意味的默许下,愈演愈烈。伊莎贝拉渐渐习惯了这一切。她学会了如何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剥离开来。在外面,她是那个光芒万丈的英雄;回到家中,她便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变成一具可以忍受一切痛苦和羞辱的、没有感情的躯壳。直到那一天,整个王国的上空,都因为一场史诗般的胜利而沸腾。盘踞在北部“哀嚎山脉”的、魔王麾下四大天王之一,“深渊暴君”巴洛克,以及他所率领的精锐军团,被勇者伊莎贝拉,以一人一剑之力,彻底剿灭。当伊莎贝拉拖着遍体鳞伤、几乎力竭的身体,手持着那颗尚在跳动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魔王心脏,出现在王城门口时,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了。这是人类与魔族开战以来,取得的最为辉煌、最不可思议的胜利。国王的赏赐接踵而至。金钱、土地、稀有的魔法道具……但这一切,都无法与那最后的、也是最重磅的封赏相比——国王下旨,册封伊莎贝拉及其家族为王国的新晋世袭贵族,赐予“晨星”之姓,并邀请他们全家,前往王都,参加一场专门为她举办的、最为盛大的授勋晚宴。消息传回别墅,罗薇几乎嫉妒得发狂,但一想到自己也将因此而鸡犬升天,成为一名真正的贵族女仆,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无比得意。其他的女仆们,心思各异,但看向伊莎贝拉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而她的母亲,在接到王家信使送来的、用烫金火漆封印的邀请函时,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优雅而又冰冷的微笑。两天后,一辆崭新的、无比奢华的马车,从别墅那黑色的铁门后缓缓驶出。车厢由最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四角镶嵌着巨大的魔晶石,车身上,雕刻着一个全新的家族徽记——一柄贯穿了黑暗的利剑,背景则是一颗璀璨的启明星。这辆代表着无上荣耀的马车,将载着“晨星”家族的成员,踏上前往王都的、为期两天的旅程。然而,车厢内的气氛,却与这份荣耀格格不入。宽敞的车厢内,只坐着三个人。母亲身着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裙,优雅地靠在天鹅绒的软垫上,姿态如同真正的女王。她的身旁,是穿上了崭新女仆装、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得意的罗薇。而伊莎贝拉,则被命令跪坐在母亲和罗薇对面的、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她身上穿着一套简洁的、类似侍从的灰色衣裙,那件在家里穿着的、羞耻的短衬裙,终于被允许换下。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套看似保守的衣裙之下,她依旧是不着寸缕的。驾车的,是换上了一身利落车夫装束的多莉。她沉默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手中紧握着缰绳,那结实的臂膀和锐利的眼神,无一不显示出她绝非一个普通的马车夫。马车驶上通往王都的大路,母亲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取出了四枚造型奇特的戒指,递给了车厢内的两人,并让罗薇将其中一枚送去给外面的多莉。“这叫‘幻容之戒’,”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孩童般的玩味,“戴上它,外人虽然能看出我们是贵族,却无法看清我们具体的样貌,只会觉得模糊不清。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即将接受封赏的‘晨星’家族了。”罗薇立刻兴奋地戴上了戒指,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夫人,您的意思是……”“没错,”母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在这两天的旅途上,我们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外出游玩的贵族家庭。而伊莎贝拉……”她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女儿。“……你只是我们路上买来的、一个不听话的、需要好好调教的小奴隶。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更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游戏’。”伊莎贝拉的心,在那一瞬间,狠狠地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如同被毒蛇缠绕住心脏般的莫名不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在别墅里,她虽然是玩物,但至少,她的身份还是“女儿”。那座别墅,是她唯一的、也是最牢固的囚笼。而现在,母亲亲手打破了这层桎梏。这辆马车,不再是载她去接受荣耀的圣驾,而是一个移动的、与世隔绝的、没有任何规则束缚的刑房!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在这条通往她人生巅峰的道路上,她被剥夺了勇者的身份,剥夺了女儿的身份,甚至剥夺了“伊莎贝拉”这个名字。她只是一个匿名的、可以被随意处置的奴隶。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她将要面对的,是比在别墅里任何一次“管教”,都更加无法无天、更加不可预测的、纯粹的折磨。马车在平稳地前进着,窗外的风景秀丽而又明媚。然而,对于伊莎贝拉而言,这辆缓缓驶向王都的华美马车,正载着她,驶向一场全新的、更加深邃的地狱。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规律声响。当这辆奢华得与周围朴素民居格格不入的马车驶入一座繁华城镇的中央广场时,外界那喧闹而又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浪,终于透过厚重的车厢壁,清晰地传了进来。那是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铁匠铺传来的叮当声,以及夹杂在其中的、人们愉快的交谈声。这一切都充满了鲜活的、向上的生命力,与车厢内那冰冷而又压抑的氛围,形成了无比讽刺的鲜明对比。伊莎贝拉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窗外那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愈发强烈。她不敢抬头,只是将视线固定在母亲那双绣着金线的紫色高跟鞋上。“这里人真多,倒是个有趣的地方。”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的玩味。她撩开车窗的帘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喷泉旁追逐鸽子的孩子,看着那些对她们这辆华美马车投来好奇目光的平民。罗薇也兴奋地凑到窗边,眼中闪烁着属于大小姐的、对平民生活的好奇与不屑。突然,母亲放下了窗帘,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伊莎贝拉通体发寒的微笑。“正好,”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冰锥,狠狠地扎进伊莎贝拉的心脏,“也该让我们的‘小奴隶’,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地学学规矩了。就在这里吧。”“轰——!”伊莎贝拉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哀求。当街……惩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不行……绝对不行!在别墅里,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和羞辱,那至少还是在“家”的范围内,是“私密”的。可若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那将不再是惩罚,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将她所有尊严都碾碎成尘埃的公开处刑!然而,她的哀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罗薇那张因兴奋而变得扭曲的俏丽脸庞,就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听到了吗?你这个不听话的小贱人,”罗薇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夫人要让你在大家面前好好长长记性呢!快点,给我滚下去!”说着,罗薇便粗暴地抓住了伊莎贝拉的手臂,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地将她从车厢里拖了出去。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声瞬间将伊莎贝拉吞没。她被罗薇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广场中央的喷泉旁。周围的百姓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因为“幻容之戒”的缘故,他们看不清这几个女人的具体样貌,只能从她们那华贵的衣着和不凡的气度上,判断出这是一个过路的、不知名的贵族家庭。紧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多莉从马车上搬下了一张做工精致的红木椅子,稳稳地放在了广场的空地上,然后又退回到马车旁,像一尊雕塑般静立着,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视线。罗薇如同女王般,得意洋洋地在那张椅子上坐下,然后对着还僵在原地的伊莎贝拉勾了勾手指。“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趴到我的腿上来!”伊莎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一股足以将人溺毙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她的脚底瞬间淹没了她的头顶。“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罗薇的脸色沉了下来。伊莎贝拉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任何的迟疑,只会换来更加难堪的下场。她闭上了眼睛,将那汹涌而来的屈辱感强行压下。然后,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一步一步地、无比艰难地走到了罗薇的面前。她没有去看罗薇的脸,只是沉默地弯下腰,将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罗薇那覆盖着丝绸女仆裙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本该是孩子向母亲撒娇时才会有的亲昵动作,此刻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变态的意味。罗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容。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伸出手,在那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猛地一下,掀起了伊莎贝拉那件灰色的、朴素的侍从短裙!“哗——”周围的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阳光之下,那两片被勇者祝福淬炼得无比挺翘、结实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浑圆臀瓣,以及那道深邃的、象征着女性极致私密的臀线,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赤裸裸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然后又被狠狠地踩灭。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耳边嗡嗡作响的羞耻感和身后那数十道如同实质般的、灼热的目光。她恨不得能有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就此死去。“啪!!”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的声音,打破了广场上诡异的寂静。罗薇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那白皙的手掌,狠狠地抽在了伊莎贝拉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紧绷着的、光滑的左边臀瓣上!“呜……”伊莎贝拉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一下。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和哭喊,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啪!啪!啪!啪!啪!”罗薇就像是在发泄着自己心中积攒了多年的嫉妒与怨恨,左右开弓,将她的巴掌如同雨点般,密集地、狠狠地落在了那两片不断颤抖的雪白臀肉上。清脆的击打声,在广场上回荡着。周围的百姓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他们虽然觉得这种当街惩罚的方式有些过于严厉,但“贵族的事情”,向来不是他们这些平民可以置喙的。他们只是把这当成了一场新奇的、难得一见的“热闹”来看。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挣脱了她母亲的手,好奇地跑了过来。她仰着天真的脸蛋,对着正打得起劲的罗薇,清脆地问道:“漂亮姐姐,你为什么要打这位大姐姐的屁股呀?她犯了什么错吗?”这句天真无邪的问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伊莎贝拉的心脏。罗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因为我们家这位大小姐太不听话了,惹夫人生气了。所以夫人命令我,在这里好好地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同情地看了一眼趴在罗薇腿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伊莎贝拉,被她母亲匆匆拉走了。这段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人们脸上的好奇,渐渐变成了了然。原来只是贵族家庭内部的管教啊,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然而,对于伊莎贝拉而言,罗薇的这番话,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小姐……不听话……母亲命她受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尊严之上。她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斩杀魔王,守护这个国家,守护这些平民……可到头来,她却要以这样一副不堪的、被当成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当众打屁股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只是把这当成一场无关紧要的热闹。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悲哀与羞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罗薇的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灼烧着她灵魂的羞耻感。罗薇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盐,狠狠地洒在了伊莎贝拉那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之上。趴在罗薇腿上的伊莎贝拉,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那带有廉价香水味的丝绸裙子里,试图用这稀薄的布料,来隔绝整个世界那充满了恶意的视线和声音。她的世界,已经坍缩成了一个由无边羞耻和火辣痛楚构成的狭小囚笼。身后那数十道灼热的、充满了好奇与评判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反复穿刺着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而罗薇那一下又一下、充满了泄愤意味的巴掌,则如同不知疲倦的铁锤,将名为“勇者伊莎贝拉”的雕像,一锤一锤地,无情地砸成齑粉。就在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双重折磨中彻底溺毙时,一个沉稳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脚步声,从马车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身边。这个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是多莉。伊莎贝拉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比刚才被当众掀开裙子时,还要强烈上百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灵魂。如果说罗薇的惩罚,是出于小女人般狭隘的嫉妒,充满了情绪化的羞辱;艾琳的折磨,是源自病态施虐欲的残忍玩弄;那么,多莉的“管教”,则是纯粹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如同教科书般精准而又高效的“破坏”。这位前佣兵团长,对于如何用最小的力气,在人体上制造出最大、最持久的痛苦,有着近乎于艺术般的深刻理解。果不其然,罗薇的巴掌停了下来。伊莎贝拉听到她用一种近乎是谄媚的、带着一丝兴奋的语气说道:“多莉姐,你怎么也下来了?”“夫人的命令。”多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不带丝毫的情绪波动。伊莎贝拉听到了一声皮革摩擦的、令人牙酸的轻响。她不用回头也知道,多莉从她那辆功能齐全的马车上,取出了她那些亲手制作的、“珍爱”的收藏品之一。罗薇显然也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已久的狂热。她不再用手掌抽打,而是伸出双手,用一种充满了恶意和目的性的动作,抓住了伊莎贝拉那两片已经被打得通红发烫、微微肿胀的臀肉。然后,在一阵让伊莎贝拉灵魂都在战栗的惊恐中,罗薇用尽了力气,将她的臀瓣,狠狠地向两边掰开!“啊——!”一声被压抑的、充满了极致羞耻的惊呼,从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残忍。罗薇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强行将那道原本紧闭的幽谷,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是解剖般的姿态,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向外翻开,暴露在了这光天化日之下!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如同花蕾般的稚嫩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脆弱、最不堪的形态,呈现在了多莉那双冰冷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前!伊莎贝拉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物化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任由屠夫们展示、分割。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多莉从马车上取来的,是一条她自己用最为柔韧、但也最富弹性的、产自北部雪山的小羚羊的皮,鞣制而成的多股细鞭。这种鞭子,不会造成大面积的钝伤,但每一次抽打,都会带来如同被无数把细碎刀片同时切割般的、无比尖锐、辛辣的锐痛!而此刻,多莉高高扬起的这条羊皮鞭,其目标,赫然就是那被罗薇强行掰开后,暴露无遗的、最为娇嫩、也最为脆弱的核心——那紧闭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穴口!“咻——啪!!!”鞭梢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抽在了那一点之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瞬间,伊莎贝拉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神经,都被这一鞭彻底抽断了!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成两半的、毁灭性的剧痛,从那一点瞬间炸开!这股痛楚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尖锐,它瞬间就贯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所有的忍耐,甚至穿透了勇者祝福所带来的那层坚韧的精神壁垒!她的身体,因为这无法承受的极致刺激,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求生本能般的力量!她那趴在罗薇腿上的上半身,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巨力狠狠地向上掀起,整个人竟然真的从罗薇的大腿上,猛地“飞”了起来!她的背脊以一个惊悚的角度向后弓起,四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口中发着野兽濒死般的、不成调的凄厉惨叫!“哈哈哈哈哈哈!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罗薇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爆发出了一阵疯癫般的大笑。她反应极快,立刻伸出双臂,如同老鹰捉小鸡般,一把将还在半空中痉挛挣扎的伊莎贝拉重新捞了回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死死地、牢牢地按回了自己的大腿上。“按住了!多莉姐!快!继续!别让她跑了!”罗薇兴奋地大喊着,那张俏丽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一片潮红,显得无比扭曲。伊莎贝拉被重新按趴下,剧烈的挣扎着,口中发着毫无意义的、充满了痛苦和哀求的嘶吼:“不……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啊——!!”然而,她的挣扎在罗薇那铁钳般的臂膀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而多莉,则像一个冷酷的、正在进行外科手术的医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对伊莎贝拉的惨叫和挣扎充耳不闻,只是冷静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然后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羊皮鞭。这一次,她没有再攻击那个最致命的要害。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两片已经被巴掌打得通红的、宽阔的臀肉。“咻——啪!咻——啪!咻——啪!”鞭影纷飞,如同狂风暴雨!每一鞭落下,都会在那红肿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微微泛白的鞭痕,随即,那鞭痕便迅速地转为鲜红,并微微地肿胀起来!羊皮鞭带来的疼痛,与巴掌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火烧火燎的、深入皮下的、仿佛有无数只毒蜂在同时蛰刺的痛感。这股尖锐的痛楚,与之前那一下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地狱般的痛苦盛宴。伊莎贝拉彻底崩溃了。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只是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在罗薇的腿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口中发着语无伦次的、充满了泪水和鼻涕的哭喊。周围的百姓们,被眼前这过于激烈和残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大了。但多莉那冰冷的、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眼神,扫过人群,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不敢再靠近分毫。而在那辆华贵的马车里,车窗的帘子被掀开了一角。母亲正优雅地坐在里面,手中端着一杯不知何时倒好的、猩红如血的葡萄酒。她透过那狭小的缝隙,静静地、如同在欣赏一出最为精彩的戏剧般,观赏着广场上发生的这一切。看着女儿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身体,听着她那凄厉而又绝望的惨叫,母亲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如同罂粟花般,美丽、优雅,却又充满了剧毒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伊莎贝拉那具几乎失去知觉的、正在剧烈抽搐的身体,被罗薇嫌恶地、毫不留情地从大腿上推了下去。“咚!”一声沉闷的、肉体与石板地面碰撞的声响,让周围的人群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伊莎贝拉的侧脸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那剧烈的冲击让她本就混沌不堪的意识,彻底炸成了一片飞散的星屑。她感觉不到石板的冰冷,也感觉不到额头被磕破的刺痛,她的整个感知系统,都已经被身后那片被撕裂、被灼烧的核心区域所传来的、地狱般的剧痛所彻底占领。她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渔夫从水里捞出、在岸上徒劳挣扎后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鱼,一动不动。只有那急促而又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那因为剧痛和羞辱而无法控制、剧烈颤抖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活着。活在,这个为她一人量身定做的、公开的炼狱之中。然而,对于施虐者而言,猎物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非但不能让她们感到满足,反而激起了更加暴虐的、要将其彻底玩坏的欲望。罗薇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伊莎贝拉,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不耐。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久前还被万人敬仰、此刻却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自己脚下的宿敌,心中的快意与嫉妒交织成了一股更加黑暗的情绪。“这就受不了了?我们伟大的勇者大人,身体也太娇弱了吧?”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伊莎贝拉的大腿,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恶毒,“多莉姐,看来我们得用点更激烈的方式,来帮她‘清醒清醒’才行呢。”多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将手中的羊皮鞭递给了罗薇,用行动表示了她的赞同。罗薇接过那条尚带着伊莎贝拉体温的、甚至沾染了一丝血腥味的细鞭,却没有立刻开始抽打。她仿佛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绝妙、更加能将对方的尊严彻底碾碎的主意。她蹲下身,在一众围观百姓那充满了惊愕与不解的目光中,粗暴地抓住了伊莎贝拉那件灰色侍从服的领口。“撕拉——!!”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广场之上!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更大的、无法抑制的惊呼声!罗薇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动手撕扯伊莎贝拉身上的衣服!那件本就朴素的侍从服,在她那充满了嫉妒与恨意的大力拉扯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一片片地撕裂、剥落。伊莎贝拉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无比健美、却又因为贵族血统而天生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肌肤,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先是那优美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的胸膛……最后,当罗薇将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也狠狠地从她身上撕扯下来时,伊莎贝拉那具充满了青春与力量美感的、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以一种最原始、最脆弱、最不堪的姿态,完完全全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广场上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牢牢地钉在了那具趴在地上的、白得耀眼的裸体之上。那不仅仅是好奇,更混合了震惊、怜悯、以及一丝丝人性深处最隐秘的、对美的欣赏与对美的毁灭的病态欲望。伊莎贝拉的意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极致羞耻感,猛地从混沌的深渊中又拽了回来。她……被扒光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彻底扒光了?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她的灵魂之上。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双充满了各色情绪的、陌生的眼睛。那些目光,如同无数只黏腻而又冰冷的虫子,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地爬行、啃噬,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啊……”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胸前那对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蓓蕾,想要并拢双腿,来掩盖那片刚刚才遭受了地狱般蹂躏的、最私密的领域。然而,她的这些徒劳的、出于女性本能的挣扎,在罗薇看来,却只是更加能激起她施虐欲望的、有趣的表演。“现在才想起来要遮?晚了!”罗薇发出一阵尖锐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她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羊皮鞭,这一次,她没有再瞄准那个早已血肉模糊的臀部。“咻——啪!!”鞭梢带着恶毒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伊莎贝拉那光洁如玉的、毫无防备的后背之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从伊莎贝拉的口中爆发出来!与臀部那厚实的脂肪和肌肉不同,后背的皮肤之下,便是紧贴着骨骼的、密集的神经末梢。这一下带来的,是无比清晰、无比尖锐的、仿佛要将她的皮肤连同脊骨一同抽断的剧痛!一道鲜红的、如同毒蛇爬行过的鞭痕,立刻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背脊上浮现出来,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刺眼的、惊心动魄的对比。“啪!啪!啪!”罗薇像是着了魔一般,挥动着鞭子,开始在她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上,肆意地挥洒着自己的“创意”。鞭子如同画笔,在她光洁的后背、浑圆的肩头、修长的大腿、甚至那纤细的腰肢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狰狞而又艳丽的红色笔触。伊莎贝拉彻底放弃了任何遮掩的念头,她像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活鱼,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火烧火燎的剧痛。她的口中,发着不成调的、混合着哭泣、哀求与惨叫的破碎声音。“求求你……别打了……好痛……真的好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罗薇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抽打。周围的百姓们,早已被眼前这过于残忍和香艳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些妇人已经不忍心地转过头去,低声地咒骂着,而另一些男人,则眼神复杂地、贪婪地盯着那具在痛苦中不断扭动的、充满了异样美感的青春胴体,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这场在城镇广场中央上演的、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活春宫,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满足所有人阴暗窥私欲的盛宴。而在那辆始终静静停靠在不远处的华美马车里。母亲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她透过车窗的缝隙,冷静地、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般,观赏着女儿被彻底剥夺尊严、在尘埃中痛苦翻滚的模样。那些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在她眼中,仿佛是为一件完美的白瓷艺术品,点缀上的、最瑰丽、最动人心魄的血色梅花。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高深莫测的微笑。当罗薇那疯魔般的鞭打逐渐将伊莎贝拉推向意识崩溃的边缘时,那扇始终紧闭的、雕刻着华丽徽记的马车门,终于“咔哒”一声,缓缓地打开了。这个轻微的声响,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让广场上那嘈杂的、混合着惊呼、议论和伊莎贝拉凄惨哭叫的混乱声浪,瞬间降低了好几个音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扇开启的车门所吸引。一只穿着紫色天鹅绒高跟鞋的、无比优雅的脚,首先踏上了车前的脚凳,那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鞋跟,与此刻广场上正在上演的、血腥而又淫靡的暴力场面,形成了一种诡异到令人心悸的鲜明对比。紧接着,伊莎贝拉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气质冰冷的“夫人”,如同从古典歌剧中走出的女王,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马车。她的手中,还端着那只已经见底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残渍在杯壁上,如同干涸的血迹。她的出现,带来了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那股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平民们,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为这位真正的“大人物”让出了一片空地。罗薇的动作猛地一僵,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在看到主母亲自下车时,立刻切换成了一副充满了敬畏与谄媚的表情。她瞬间便读懂了主母眼神中的意味,那是对她粗暴表演的不满,以及一种“是时候由我亲自来完成这件艺术品了”的、不容置疑的宣告。罗薇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她立刻停止了鞭打,恭恭敬敬地走到母亲的面前,双手高高举起,将那条已经被伊莎贝拉的体液和血丝浸染得有些黏滑的羊皮鞭,如同献祭品般,奉了上去。母亲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赞许的微笑。她将空酒杯随手递给罗薇,然后接过了那条细长的、充满了不详气息的鞭子。她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拂过鞭身,感受着那柔韧而又危险的触感,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雕塑家在审视自己未完成作品时的、专注而又冰冷的光芒。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那具趴在地上的、几乎已经没有了声息的、白得刺眼的裸体旁。伊莎贝拉的意识已经涣散,但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料和冷冽气息的、独属于母亲的味道将她笼罩时,她那濒临崩溃的神经,还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她像一只感受到了天敌气息的、瑟瑟发抖的幼兽,发出了一阵无意识的、充满了恐惧的呜咽。母亲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她只是抬起了那只穿着紫色高跟鞋的脚,然后,用那尖锐的、足以在泥土上踩出深洞的鞋跟,不轻不重地、却又无比精准地,踩在了伊莎贝拉那布满了狰狞鞭痕的、不住颤抖的背脊中央。“呃——!”一股巨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伊莎贝拉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尖锐的鞋跟,如同楔入骨缝的钉子,让她本就剧痛无比的身体,又增添了一份被贯穿般的、尖锐的痛楚。这一下,彻底断绝了她任何翻滚、躲闪的可能。“多莉,罗薇。”母亲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威严,“把她掰开。控制住,别让她乱动。”多莉和罗薇立刻领命。两人一左一右地蹲下身,脸上都带着兴奋而又残忍的表情。多莉那双布满了厚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和罗薇那双纤细而又恶毒的手,同时抓住了伊莎贝拉那两片早已血肉模糊、红肿不堪的臀肉。“不……不……不要……”伊莎贝拉的意识,被这即将到来的、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怖预感,强行从混沌中拽了回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并拢双腿,来守护自己那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门户。然而,她的挣扎,在三个女人的联合控制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而又可笑。母亲脚下的力量猛地加重,如同山岳般,将她死死地压制住。而多莉和罗薇,则狞笑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臀瓣,再一次地、狠狠地向两边掰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足以让在场所有人耳膜都为之刺痛的惨叫,从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片早已被反复蹂躏、血肉模糊的区域,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强行地、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是活体解剖般的姿态,彻底地撕裂、敞开!那紧闭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如同一个正在泣血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了母亲那冰冷的、充满了审视意味的视线之下!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外科医生般、冷静而又满意的微笑。她举起了手中的羊皮鞭。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罗薇那般狂乱,也不像多莉那般追求极致的破坏力。她的动作,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在演奏乐器般的韵律感和艺术感。“咻——”鞭梢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精准、极其刁钻的弧线。“啪!!!”一声与之前所有声音都截然不同的、短促、沉闷而又带着一丝湿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鞭子的末梢,不偏不倚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抽在了那被强行掰开后,完全暴露出来的、那脆弱到极致的、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剧烈收缩着的、稚嫩的穴口之上!“咿—————————————!!!!!”那一瞬间,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被这一鞭所引爆的、纯粹的痛苦所吞噬了!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循序渐进。那是一种仿佛将灵魂本身都点燃、然后又用冰水狠狠浇灭的、矛盾而又统一的、超越了语言和认知极限的终极痛楚!她的神经系统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过载、烧毁!她的惨叫声甚至没能完整地发出来,就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尖啸,然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母亲的脚下,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般,剧烈地、痉挛般地猛地一弓!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中涌出白色的涎沫,整个人,竟是被这无法承受的一击,活生生地打得失禁了!一股混杂着尿液和肠道液体的、带着羞耻气味的暖流,从她那被彻底侵犯的、已经失去控制的后庭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青石板,弄得一片狼藉。周围的围观百姓们,彻底被眼前这过于残忍和污秽的一幕惊呆了。一些胆小的妇人和孩子,已经发出了恐惧的尖叫,转身跑开。而那些还留在这里的男人们,则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然而,对于那位优雅的“夫人”而言,这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她看着女儿这副彻底崩溃、连最基本的生理机能都已失控的丑态,脸上那抹微笑,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冰冷。她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羊皮鞭。“咻——啪!”“咻——啪!”“咻——啪!”鞭子带着冷酷而又精准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抽打在同一个、早已不堪重负的、此刻正混合着鲜血与污秽的致命弱点之上。清脆而又湿滑的击打声,成为了这座广场上唯一的、令人心胆俱裂的背景音乐。伊莎贝拉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也不再有任何挣扎。她只是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盛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容器,在母亲的脚下,无声地、剧烈地抽搐着,承受着那永无止境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彻底抹除的、来自地狱的终极蹂躏。母亲对眼前这件被彻底摧毁、污秽不堪的“艺术品”似乎并不完全满意。那具在地上无声抽搐的、沾满了血与秽物的雪白胴体,虽然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但在她看来,这仅仅是完成了“破坏”的第一步。真正的艺术,在于“重塑”。她收回了那只踩在伊莎贝拉背上的高跟鞋,鞋跟上沾染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向身旁的多莉和罗薇下达了一个新的、无声的指令。那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示意——一个轻微的、转向地面的颔首,和一个带着冰冷笑意的、向上翻转的手势。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多莉和罗薇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心领神会的、更加残忍的笑容。“好的,夫人。”罗薇用一种近乎是唱诗般的、充满了兴奋的语调回应着,仿佛即将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两人再次一左一右地蹲下身。多莉那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了伊莎贝拉的肩膀和腰侧,而罗薇则狞笑着,抓住了她那沾满了污泥的双脚脚踝。“不……不要碰我……”伊莎贝拉的意识,从那片无尽的痛苦深渊中,被这粗暴的触碰又强行唤回了一丝。她发出了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哀鸣,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她的反抗,在这两个女人的蛮力面前,却如同螳臂当车。“嘿——呀!”伴随着罗薇一声兴奋的呼喊,两人同时发力,将伊莎贝拉那具瘫软如泥的、赤裸的身体,如同翻动一块屠宰场里的生肉般,粗暴地、毫无缓冲地翻转了过来!“咚!”她的后脑勺和布满了鞭痕的背脊,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仰面朝天。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最后一点遮羞布。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胸前那两颗因为羞耻、寒冷与剧痛而早已挺立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蓓蕾,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广场上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而最致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被强行敞开的、最私密、最核心的领域。那片刚刚才经受了地狱般蹂躏、此刻正混合着鲜血、鞭痕与体液的娇嫩之处,就这样以一种最屈辱、最不堪的姿态,正对着苍穹,也正对着她母亲那双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冰冷的眼眸。“啊……啊……不……不要看……”伊莎贝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摧毁了。她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双手胡乱地、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胸前,双腿也拼命地想要并拢,来掩盖那片让她羞耻到想要立刻死去的“罪证”。但她的挣扎,早已在多莉和罗薇的预料之中。多莉松开了她的上半身,任由她徒劳地用手臂遮挡自己,转而用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不断扭动的膝盖。而罗薇,则狞笑着,抓住了她的双脚脚踝,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双腿,狠狠地向两边拉开!“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充满了撕裂感和绝望的惨叫,再次从伊莎贝拉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到了一个近乎是一字马的、超越了人体极限的角度。这个姿势,让那片本就暴露无遗的幽谷,被进一步地、残忍地拉扯、撑开。那片饱受摧残的、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最脆弱、最敞开的姿态,彻底地呈现在了她母亲的面前。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对这件“展品”的姿态,感到无比满意的微笑。她举起了手中的羊皮鞭。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咻——啪!!!”鞭梢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恶毒而又精准的尖啸,再一次地、狠狠地抽在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此刻正因为被强行拉扯而紧绷着的、最敏感、最核心的区域之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伊莎贝拉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从头到脚地彻底贯穿!她那徒劳遮挡着胸部的双手,猛地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从地上猛地弹起,后背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座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颤抖的桥梁!那股混合了极致的痛苦与变态的刺激的、毁灭性的电流,再一次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这股力量,甚至比刚才那一下还要强烈!因为仰躺的姿势,让她能无比清晰地、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赤红色的鞭影向自己袭来,那种视觉上的恐惧,与肉体上的剧痛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将任何人的意志都彻底粉碎的精神酷刑!“妈妈……求求你……妈妈……”她的口中,开始发着语无伦次的、充满了泪水和鼻涕的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打了……好痛……真的好痛啊……呜呜呜……”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母亲更加冷静、更加有节奏的鞭打。“啪!啪!啪!啪!”鞭子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地切割着同一个地方。每一次抽打,都像是在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狠狠地弹奏着死亡的乐章。伊莎贝拉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某种奇异的变化。在那无休无止的、堪比凌迟的剧痛之中,一股不受她控制的、诡异的、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竟然从她那被反复抽打的核心深处,如同毒藤般,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开来!这股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变态,也如此的让她感到恐惧!她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竟然在如此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之中,开始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淫荡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扭动起来,那不再是单纯为了躲避疼痛,而是带着一丝无意识的、仿佛在迎合着什么的意味。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滚烫,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也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混合着痛苦的抽泣和压抑的、变态的呻吟。一股股滚烫的、黏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抽打得一片狼藉的穴口深处涌出,与鲜血和鞭痕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青石板,弄得更加泥泞不堪。“哈……哈……不……啊……不要……要去了……身体……身体要变得奇怪了……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啊!!”她惊恐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用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发出了绝望的哀求。然而,她的哀求,以及她身体那可耻的反应,在施虐者眼中,却是最美妙的、代表着“成功”的信号。“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她!你看她那副下贱的样子!”一旁的罗薇,早已被眼前这香艳而又残忍的一幕刺激得兴奋到了极点。她指着伊莎贝拉那不断扭动的身体,发出了畅快淋漓的、疯癫般的大笑,“被打得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快看!她要高潮了!哈哈哈哈!”罗薇那刺耳的、充满了侮辱性的狂笑,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伊莎贝拉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母亲的眼神,在看到女儿身体那淫荡的反应时,也闪过了一丝如同艺术家看到了自己最完美作品诞生时一般的、狂热而又冰冷的光芒。她手中的鞭子,挥动得更快、更急了!“咻——啪!咻——啪!咻——啪!”最终,在那密集如雨点般的、如同死亡倒计时般的鞭打声中,在罗薇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中,在周围所有看客那充满了震惊与贪婪的目光注视下——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下,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近乎要折断的、惊悚的顶点!“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变态的快感的凄厉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广场!一股股滚烫的、洪水般的浪潮,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股浪潮中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着,双眼向上翻起,口中吐出白沫,仿佛在经历着一场盛大而又痛苦的死亡。她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母亲,用鞭子,活生生地抽打到了高潮。伊莎贝拉那具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撕裂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骼般,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便被新一轮的、更加深邃的空虚与羞耻感所取代。她像一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躺在那混杂着她自身鲜血、体液与污秽的地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已荡然无存。然而,对于她的母亲而言,这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显然还缺少一个至关重要的、能将“羞辱”这门艺术推向巅峰的压轴角色。母亲的目光,缓缓地从女儿那具白皙而又狼藉的胴体上移开,如同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般,漫不经心地扫向了周围那些噤若寒蝉、面色各异的围观人群。她的眼神,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和挑剔,像是在一个拥挤的奴隶市场里,挑选着一件最趁手的、也是最肮脏的工具。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人群边缘,一个几乎要缩进阴影里的、不起眼的男人身上。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神祇遗忘了的丑陋男人。他身材佝偻,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散发着酸臭味的粗布衣服。头发油腻地粘在头皮上,一张坑坑洼洼的脸上,长着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如同老鼠般的浑浊小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闪爍着贪婪而又怯懦的光芒,死死地、不加掩饰地盯着地上那具他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神圣而又淫靡的雪白裸体。就是他了。母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残忍的微笑。她用那优雅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的声音,对着那个男人,轻轻地说道:“你,过来。”那个丑男人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他不敢置信地用一根黑乎乎的指头指了指自己,脸上充满了惊恐和受宠若惊的、无比滑稽的表情。“是的,就是你。”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居高临下的仁慈。男人立刻连滚爬爬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不敢抬头看这位贵妇人,只是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跪伏在了母亲的面前,用一种近乎是呜咽的、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声音说道:“尊……尊敬的夫人,您……您有什么吩咐?”母亲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中那条沾满了她女儿鲜血与体液的、尚在微微滴落的羊皮鞭,缓缓地、如同授予权杖般,递到了男人的面前。“这个女孩,是我的女儿,她很不听话,需要最严厉的惩罚。”母亲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梦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地狱深渊传来的魔鬼的低语,“现在,我把惩罚她的权力,交给你。用它,狠狠地抽打她最不干净的地方,直到我满意为止。”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爆发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狂喜、淫欲与残忍的骇人光芒!他看着那条代表着无上权力的鞭子,又看了看不远处地上那具如同祭品般、任人宰割的完美胴体,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兴奋到极致的怪响。他颤抖着,伸出那双仿佛几百年没洗过的、肮脏的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那条羊皮鞭。当那冰凉而又带着一丝黏滑的鞭柄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可以主宰他人痛苦与尊严的权力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感觉自己卑微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而地上的伊莎贝拉,也将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当她看到母亲将鞭子递给那个她甚至不屑于用眼角去扫视的、如同地沟里的蛆虫般的丑陋男人时,一股比之前所有痛苦和羞辱加起来还要强烈千百倍的、彻彻底底的绝望,如同黑色的、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可以被母亲“管教”,可以被同为女性的罗薇和多莉折磨,那虽然屈辱,但至少还在某种病态的、她可以理解的“秩序”之内。可是现在……她的母亲,竟然将惩罚她的权力,交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最底层、最肮脏的陌生男人!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不听话的女儿”或“需要被教训的贵族小姐”。她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剥夺了所有的身份,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可以被任何人随意玩弄、发泄欲望的公共玩物!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勇者、作为贵族、甚至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残忍地碾碎成了连尘埃都不如的虚无!“不……不……”她发出了梦呓般的、不成调的哀鸣,身体开始剧烈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那个正在向她走来的、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恐怖身影。丑陋的男人狞笑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他梦寐以求的“猎物”。他甚至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蹲下身,用那双充满了淫邪与贪婪的浑浊眼睛,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欣赏着这件即将属于他的“艺术品”。他看着她那张因恐惧和泪水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脸,看着她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看着她那平坦的小腹,最后,目光贪婪地停留在了那片被强行敞开的、早已一片狼藉的、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私密花园之上。“嘿嘿……嘿嘿嘿……”他口中发着意义不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然后,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啪!!!”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击打声!这一鞭,不带丝毫技巧,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粗暴的蛮力!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唇上,带起了一片细碎的、混杂着鲜血和淫液的糜烂皮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莎贝拉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一下带来的痛苦,与母亲的精准打击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了肮脏、污秽感觉的、纯粹的钝痛和撕裂感!仿佛是被一根沾满了铁锈的、粗糙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最柔嫩的伤口里!这股充满了侵犯性的、来自一个陌生男人的暴力,彻底点燃了伊莎贝拉那早已被压抑到极限的、求生的本能!她尖叫着,不再顾及任何形象,手脚并用地,像一只被猎人打伤了腿的、惊慌失措的小鹿,开始在冰冷的、坚硬的石板地面上,拼命地向前爬行!她想要逃离,想要远离这个恶魔,哪怕只是爬开一寸的距离也好!她的指甲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那具布满了鞭痕的、赤裸的雪白身体,在爬行中沾满了灰尘与泥土,显得愈发的狼狈与凄惨。然而,她的这番举动,在那个丑陋的男人看来,却像是一场更加有趣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嘿嘿嘿!想跑?往哪跑啊?小美人!”他发出一阵得意的、刺耳的大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并不急着追上她,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牧人驱赶羊群般,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啪!”一鞭抽在她的屁股上。“啪!”又一鞭抽在她的大腿上。“啪!”再一鞭,擦过她的腰侧。每一鞭落下,都会在伊莎贝拉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崭新的、狰狞的红痕。每一鞭,都像是在催促着她,戏谑着她,将这场残忍的追猎,变成了一场供所有人欣赏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滑稽剧。曾经斩杀魔王的、高高在上的王国英雄,此刻,却像一条卑贱的母狗,赤身裸体地在城镇的广场上,被一个无名小卒,用鞭子追赶着,狼狈地爬行。最终,男人似乎也玩腻了这场追逐的游戏。他一个箭步上前,用那只穿着破烂草鞋的、肮脏的脚,狠狠地踩住了伊莎贝拉那头被汗水浸湿的、散乱的金色长发,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停下了徒劳的逃亡。男人狞笑着,站在她的身后,高高地举起了鞭子,对准了那因为爬行而再次被彻底暴露出来的、不断颤抖、收缩的、早已血肉模糊的最终目标。“嘿嘿嘿,小美人,游戏结束了!”随即,狂风暴雨般的、不带丝毫怜悯的鞭打,便再一次地、狠狠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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