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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勇者受难记,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3900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突破了人类极限的惨叫,从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一下带来的痛苦,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说刚才板子的抽打是火烧火燎,那么这一记戒尺,就是将一根烧红的、淬了毒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身体最深处的神经中枢!

一股难以想象的、撕裂般的剧痛,从那一点瞬间炸开,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沿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猛地一黑,无数金色的星星在黑暗中炸开。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扔进火山的青蛙一样,猛地向上弹起,腰腹狠狠地撞在身下的枕头上,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剧痛过后,是更为恐怖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麻痹与灼烧。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那一个点,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向她的大脑发射着毁灭性的疼痛信号。

她甚至无法哭泣,剧烈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着无意识的“嗬嗬”声,大量的生理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仅仅只是一下。

那一下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在伊莎贝拉的灵魂深处引爆了一枚炸弹,将她残存的理智与忍耐彻底炸得粉碎。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咻——啪!”

母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记戒尺带着更加尖锐的破空声,分毫不差地再次落在了那个已经开始微微红肿、不堪一击的娇嫩穴口上。

“咿啊啊啊啊——!!”

伊莎贝拉的惨叫比第一次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如果说第一下是突如其来的酷刑,那么这第二下,就是在已经撕裂的伤口上,又狠狠地划下了一刀。疼痛叠加着疼痛,痛苦乘以痛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双手本能地松开了臀瓣,发疯似的想要向后捂住那个正在遭受残忍攻击的要害。

但母亲的动作比她更快。在伊莎贝拉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前一刻,母亲已经用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拧,反剪到了她的背后。

“我让你动了吗?”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伊莎贝拉因为这个动作,上半身被迫更加下压,而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则因为失去了双手的遮掩和支撑,愈发无助地向两边敞开,将那道伤痕累累的幽谷和不断泣血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母亲的视线之下。

“咻——啪!咻——啪!咻——啪!”

惩罚变成了无情的、不间断的暴雨。戒尺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条淬毒的蝎尾,精准地、反复地蛰刺着同一个点。清脆的、带着一丝皮肉被抽击得微微作响的声音,在房间里谱写着一曲残忍的乐章。

伊莎贝拉彻底崩溃了。勇者的祝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它强行维持着她的清醒,让她无法用昏迷来逃避这地狱般的折磨,只能一分一毫、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自己最柔嫩、最敏感的地方是如何被一次又一次地摧残。

“妈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她的求饶声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泣血般的哀求和完全的屈服。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尽管手被反剪着,双腿却拼命地想要并拢,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呜呜呜……妈妈……求求你……伊莎贝拉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撒娇般的哭腔,这是她在面对无法抵抗的痛苦时,最本能的、向最亲近的人寻求庇护的方式。她不再是那个斩杀魔龙、受万人敬仰的英雄,她只是一个被妈妈打屁股打得快要死掉的小女孩。

“啪!”

母亲终于停了下来,但戒尺的最后一下,却格外地响亮。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随即感觉到钳制着自己手腕的力量松开了。她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顾一切地蜷缩起身体,翻过身来,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火辣辣疼的下体。她躺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着,泪水早已将她的脸颊和金色的短发打得湿透。她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的脸,只是用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惊恐万分的蓝色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而母亲,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连国王都要礼让三分的强大女儿,此刻却因为自己的几下“管教”,就哭得如此凄惨,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一样,蜷缩着身体向自己乞求怜悯。这种强烈的、充满了悖德感的反差,让一股难以言喻的、醺然的醉意涌上了她的心头。

权力的滋味,支配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施虐欲”的野兽,被女儿的眼泪和恐惧喂养得无比满足。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者般的弧度。怜悯?不,女儿这副畏惧又依赖的模样,只会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彻底地将她掌控在股掌之间。

“坐起来。”母亲的声音平静无波,“靠在床头上。”

伊莎贝拉浑身一抖,不明白母亲还想做什么。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抽一抽的剧痛,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一点点地向后挪动,直到后背靠在了冰凉坚硬的床头板上。这个过程中的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她身上两处截然不同的伤口,让她痛得直抽冷气。

当她终于坐好后,母亲接下来的命令,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腿分开,张到最大。”

伊莎贝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惊恐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了,双手也更加用力地护住自己的下体。

她以为刚才的惩罚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没想到还有更……更过分的要求。让她以这种姿态,将自己……将自己那里完全敞开,给妈妈……打?

不!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女孩子最……最重要的地方!

“不……妈妈……不要……”她疯狂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求求你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呜呜呜……妈妈,伊莎贝拉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打那里……求你了……”

她的哀求凄厉而又真诚,任何一个有正常母爱的人,在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时,恐怕都会心软。

但伊莎贝拉的母亲,早已被权力的毒酒灌得酩酊大醉。女儿越是恐惧,越是抗拒,她就越是兴奋。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击碎她的一切防线,让她明白,在自己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私和尊严可言。

“我再说一遍,”母亲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寒意,“把腿分开。”

“不!我不要——!”伊莎贝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大声地拒绝母亲的命令。

然而,这句拒绝的话语刚刚出口,那道熟悉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蓝色电弧,便再一次顺着契约,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电击,比上一次更加强烈,也更加持久。

细微的“噼啪”声在伊莎贝拉的身上响起,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压电网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纤维都被瞬间点燃、被强行扭曲!她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向上翻去,露出了大部分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银丝。一股浓重的金属铁锈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那用于保护自己的、紧紧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绝对无法抵抗的强制力量下,猛地向两边弹开。捂在下体上的双手也无力地垂落,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

几秒钟后,电击结束了。

伊莎贝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而又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她还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的意志,在这一记无情的电击之下,被彻底击垮了。

她明白了。无论她是否愿意,无论那有多么羞耻和痛苦,妈妈的命令,就是绝对的。反抗,只会带来比服从更加可怕的惩罚。

母亲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摇。她走到床边,弯下腰,用那把刚刚制造了无尽痛苦的紫檀木戒尺,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挑开了伊莎贝拉那因为汗水和泪水而黏在腿间的最后一缕遮羞布——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薄薄的纯棉内裤。

随着内裤被拨到一边,一处从未经历过如此对待的、无比娇嫩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凄惨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细密的、尚未完全长成的淡金色茸毛下,是微微隆起的、精致的阴阜。而再往下,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身体的反应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的阴唇,正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着。

母亲欣赏着这副因自己的命令而被迫敞开的、极致屈辱的画面,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笑容。

她举起了手中的戒尺。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打下去,而是享受着女儿那因为预见到即将到来的痛苦,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和那张因为绝望而失去了所有血色的、苍白的小脸。

电击的余威如同跗骨之蛆,在伊莎贝拉的四肢百骸中残留着、游走着。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契约的力量像一根无形的提线,操纵着她这具名为“勇者”的人偶。大脑中枢因为刚才那毁灭性的电流冲击而一片混沌,思考能力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反抗,等于更恐怖的痛苦。

服从,或许……或许能让痛苦早点结束。

这个念头,是她那片焦土般的意识中,唯一能生长出的幼苗。

母亲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此刻便是神祇的谕旨。她那双因泪水而红肿的蓝色眼眸里,不再有哀求,不再有挣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空洞的顺从。

她靠在冰冷的床头上,身体因为后怕和持续的疼痛而不住地发抖。然后,在一阵灵魂被公开处刑般的战栗中,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自己那双稚嫩的小手。

这个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双腿的紧绷而有些冰凉。这触感让她浑身一抖,仿佛触碰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屈辱的泪水再一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紧紧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她听从了命令。

她用自己那双刚刚还在挥舞圣剑、斩杀魔物的手,捏住了自己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两片软肉,在一阵剧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中,用力向两边掰开。

这是一个缓慢而又残忍的自我解剖过程。随着她指尖的用力,那道原本紧闭的、象征着少女最后尊严的门户,就这样被她亲手、无情地向自己的母亲彻底敞开。那粉嫩湿润的内里,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以及那紧闭的、通往身体核心的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淫靡的姿态,暴露在了房间那柔和却刺眼的光线下。

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了。她不再是勇者,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只是一个……一个被迫向主人展示自己核心构造的、没有尊严的雌性生物。

母亲对眼前这副由她一手缔造的、堪称完美的屈辱画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中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那是纯粹的、因绝对支配而产生的兴奋。

她向前一步,弯下腰。伊莎贝拉能感受到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温的气息,这曾是她最眷恋的、代表着安全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恐惧得浑身发僵。

母亲没有立刻拿起戒尺。她伸出了自己那只保养得宜、温热柔软的手掌。伊莎贝拉惊恐地看到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近乎是爱抚般的温柔,触碰到了她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上。

“呜嗯……!”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惊恐与异样酥麻的呻吟,从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这一下轻柔的触碰,所带来的冲击,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抽打都要强烈。那是最敏感、最核心的神经中枢,此刻却被施虐者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近似于爱抚的方式玩弄着。母亲的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每一次揉捻,都带起一串细微的、让伊莎贝拉几乎要发疯的电流。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凌虐。用一种本该带来愉悦的动作,去施加最深的恐惧。伊莎贝拉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那被抚摸的地方甚至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挺立,但这生理性的反应,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与绝望。

就在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温柔的酷刑逼疯时,母亲收回了手。那残留在阴蒂上的、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还未散去,另一道撕裂空气的、死亡般的呼啸声便已然响起。

“咻——啪!”

那把细长的、坚硬的紫檀木戒尺,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刚刚被抚摸过、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小穴上!

“咿——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鸣。这一下,直接抽打在了最柔嫩的阴唇上。那里的皮肉比身体任何一处都要娇嫩,神经也比任何一处都要密集。戒尺抽在上面,带来的痛苦是几何倍数增长的。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被无数把细碎的玻璃刀片同时切割的锐痛,从那一点瞬间炸开!伊莎贝拉的眼前又是一黑,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松开,想要去保护自己,但对电击的恐惧又让她硬生生地抑制住了这个念头。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那毁灭性的痛苦在自己体内肆虐。

“咻——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落在了另一片阴唇上。

“咻——啪!”

第三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落在了那已经微微红肿、不堪一击的核心上。

连续三次针对最脆弱之处的极致打击,终于摧毁了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第三下戒尺落下时,伊莎贝拉只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一股强大的、失控的压力猛地向下冲击。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也根本无法控制。

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臊气的暖流,从她那被抽打得不断收缩的穴口旁,猛地喷涌而出!

“呜……啊……”

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破碎的呻吟。她失禁了。

金黄色的尿液,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将她的大腿内侧、臀下的丝绸床单,以及母亲那只握着戒尺的手腕,都淋得湿透。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羞耻的气味。

伊莎贝拉的脑子彻底当机了。她呆呆地看着那片迅速在昂贵的床单上洇开的、深色的水渍,感受着那股湿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皮肤流淌的黏腻触感。

比疼痛更可怕的,是排山倒海而来的、足以将人溺毙的羞耻感。

她……她居然……像个不受控制的婴儿一样,在妈妈的面前,尿了床……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所有的尊严、骄傲、荣耀,都在这滩温热的液体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而站在床边的母亲,看到这一幕,感受着手腕上那股温热的、带着侮辱性的液体,她眼底深处那抹兴奋与满足的光芒,几乎要抑制不住地满溢出来。

看啊。这就是勇者。这就是那个让魔物大军闻风丧胆的英雄。

在我的“管教”下,她被我打得尿了裤子。

这种将神像拉下神坛,并肆意玷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但她没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狂喜,转而换上了一副冰冷的、充满了嫌恶与怒气的表情。

“真是个肮脏的孩子,”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刻意装出来的严厉与失望,“居然把床都弄脏了。看来对你的管教还远远不够。”

伊莎贝拉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母亲那副仿佛真的在生气的表情。她本就破碎不堪的内心,又被狠狠地剜下了一块。

妈妈……生气了……妈妈嫌我脏……

“不……不是的……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太疼了……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既然知道错了,就给我保持好这个姿势!”母亲厉声喝道,完全不给她任何辩解和整理的机会,“在你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之前,惩罚就不会结束!”

说完,她完全无视了那些还沾染在她手腕上的尿液,再一次高高地举起了那把紫檀木戒尺。

伊莎贝拉绝望地看着那把细长的、即将给自己带来新一轮地狱的凶器。被迫躺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之中,被迫维持着这副最羞耻的姿态,等待着对最脆弱之处的无情鞭挞。

“不……求求你……妈妈……”她一边挨打,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着,“呜呜呜……不要了……好疼……真的好疼……”

“咻——啪!咻——啪!”

戒尺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破空之声,抽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此刻又被尿液浸泡着的娇嫩之处。每一次抽打,都会溅起细小的水花,让那尖锐的疼痛之上,又附加了一层湿冷的、黏腻的屈辱。

她的求饶声,在清脆的击打声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而母亲则像一个冷酷的、正在雕琢自己作品的艺术家,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一下又一下地,将名为“绝对服从”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女儿的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

戒尺的抽打并未因那羞耻的失禁而停止,反而像是被这幕景象所激励,变得更加的无情和精准。每一记都深深地烙印在伊莎贝拉那早已不堪重负、此刻又被尿液浸泡着的娇嫩之处。湿冷的液体与火辣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既冰冷又灼热的酷刑。

“咻——啪!咻——啪!”

伊莎贝拉的求饶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开始发生一种诡异而又可怕的变化。那被反复抽打的核心地带,在极致的痛苦之外,竟然慢慢升腾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这股酥麻感如同毒藤,顺着她的神经向上攀爬,缠绕住她的小腹,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比单纯的疼痛更加可怕,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迷失。她的脑海中,勇者祝福所带来的那份永不崩溃的精神力,此刻像是一道扭曲的诅咒,它强制性地点燃希望,却无法为她指明方向,只能让她在这片无尽的痛苦与陌生的感觉中,更加清醒地沉沦。

“啪!!”

又是一记格外沉重的抽打,戒尺的边缘仿佛深深地嵌入了她最敏感的软肉之中。

“啊——咿呀啊啊啊!”

一声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拔高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因为极度的痉挛而蜷缩起来。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夹杂着无边的痛苦,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不是一黑,而是炸开了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痛楚、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瞬间被那片白光所吞噬。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股力量狠狠地抛出了体外,在高空中被撕得粉碎,然后又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那不断痉挛的穴口涌出,与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是……高潮。

一场在极致的痛苦、屈辱和恐惧中被强行催生出来的、病态的盛放。

当那阵毁灭性的浪潮退去后,留给伊莎贝拉的,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疲惫。她的意识仿佛被抽干了,变得迷迷糊糊,像一团漂浮在温水里的棉絮。她还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但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那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在她眼中,也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晕。

母亲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看着女儿在自己的戒尺下,从哭泣求饶,到失禁崩溃,再到最后被活生生打到高潮,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她成功了。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摧毁了那个名为“勇者伊莎贝拉”的存在,将她重塑成了只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私有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胸腔。她丢下手中的戒尺,那沾染着女儿体液的凶器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了,今天的管教就到这里。”母亲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平日的温和,但在这份温和之下,却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绝对的掌控力。“看你弄的这一片狼藉。”

她伸出穿着丝绸拖鞋的脚,不带任何感情地踢了踢伊莎贝拉那还无力垂落的小腿。

“起来,把这床单,拿去洗干净。”

伊莎贝拉的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母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厚厚的迷雾,才勉强钻进她的耳朵。她眨了眨眼,那双蓝色的眸子迟缓地转动了一下,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起来……洗床单……

她的身体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咯吱”作响的艰难。她用手臂支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但下半身传来的、混合着红肿、刺痛和高潮后余韵的复杂感觉,让她浑身无力,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快一点。”母亲催促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伊莎贝拉咬紧牙关,再一次尝试。这一次,她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狼藉,看着那片被自己弄脏的床单,一股迟来的、更加深沉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地将她淹没。

她不敢去看母亲的脸,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是梦游般的状态,爬下床。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大张和刚才剧烈的痉挛而不住地发软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红肿的皮肉摩擦在一起,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开始费力地、一点点地剥下那张沉重的、湿透了的床单。

床单上那股混合着尿液和淫液的、属于她自己的羞耻气味,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抱着那团又湿又重的布料,像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低着头,走出了这间已经变成了她刑房的书房,走向盥洗室。

母亲没有跟过去。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欣赏着女儿那踉跄而又顺从的背影。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已经深沉的夜色,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愉悦。她甚至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如同女儿肌肤上那些艳丽的伤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莎贝拉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她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冷水里而变得冰冷发白,与她身上其他地方的红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那张床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床垫。

“跪下。”母亲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品尝着美酒,下达了新的命令。

伊莎贝拉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疑问。她缓缓地、顺从地弯下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地面传来的凉意,让她微微一颤。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低垂着头,金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母亲放下酒杯,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一张脸啊。苍白,毫无血色,嘴唇被咬得发紫,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不再有往日的光彩和活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深潭般的空洞。泪痕早已干涸,但在那空洞的深处,却似乎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恐惧。

“伊莎贝拉,”母亲用一种近乎是情人耳语般的、温柔的语气说道,但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得如同刀锋,“记住今天的感觉。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规矩。只要妈妈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我都会用这种方式来‘疼爱’你。你的屁股,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明白吗?”

伊莎贝拉空洞的眼神,在听到“疼爱”这个词时,微微地波动了一下,仿佛是被针扎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汇成了一句模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回答。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用一种近乎是呓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知道了……妈妈。”

这句回答,宣告了一个英雄尊严的彻底死亡,和一个玩物的正式诞生。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画面流转,时间如同被抽走了色彩的沙漏,悄然流逝了半年。对于王国的人民来说,勇者伊莎贝拉依旧是他们的光,是守护和平的圣剑。她的事迹被谱写成诗歌,在酒馆里传唱;她的身姿被雕刻成石像,矗立在城市的广场上。然而,那座位于城郊森林深处、被国王赏赐的豪华别墅,对于伊莎贝拉本人而言,却早已从温馨的港湾,蜕变成了一座秩序井然、监管严密,且充满了仪式性痛苦的噩梦牢笼。这里的女主人,依旧是她的母亲。但如今,维持这座牢笼运转的,是七位各怀心思的女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优雅而恶毒的贵妇卡菈,如今已是这里的女仆长。她不再需要通过巧妙的言语来诱导,而是名正言顺地执掌着这座别墅的内务,从精致的餐点到一尘不染的地板,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她无可挑剔的管理能力,以及对这个“家”的绝对控制。

在家里的日子,那种无时无刻不被监视、随时可能因为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遭受惩罚的、悬顶利剑般的恐惧,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磨人。母亲大多数时候都待在自己的书房或花园里,很少直接出面。但她就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别墅里的每一个仆人,都是她的眼睛、耳朵和手脚。尤其是以卡菈和缇娜为首的那几名贴身女仆,她们执行起“管教”大小姐的任务来,其热情与创意,甚至比在旅途中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羞辱,成了伊莎贝拉日常生活中,如同呼吸和饮水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其中,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便是每隔几天,那场必定会上演的、被命名为“洁净仪式”的公开惩罚。……这天清晨,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格,在伊莎贝拉房间那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温暖而又宁静的光斑。然而,伊莎贝拉却蜷缩在床上,浑身冰冷。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一只试图躲避猎人追捕的、瑟瑟发抖的鹌鹑。因为她知道,今天,又是她的被子需要清洗的日子。“咚咚咚。”礼貌而又冰冷的敲门声,准时响起。不等伊莎贝拉回应,房门便被推开了。卡菈脸上挂著那副标准的、甜美而又充满了恶意的笑容,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著两名手脚麻利的低等女仆。“早上好啊,我尊贵的大小姐,”卡菈的声音,如同涂了蜜的毒药,“看今天这阳光多好,最适合晒被子了。您昨晚睡得还安稳吗?有没有又‘不小心’弄脏夫人的床单呀?”伊莎贝拉死死地咬著嘴唇,不发一言。她的沉默,显然取悦了卡菈。“看来是没有。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卡菈拍了拍手,对身后的女仆命令道,“把大小姐的被子都拿去清洗。记住,要用最香的玫瑰花露浸泡,然后,送到后院的晾衣架上去。”两名女仆立刻上前,粗鲁地掀开了伊莎贝拉身上的被子,将那柔软的、尚带著她身体余温的被褥和床单,都一并扯了下来。失去了最后一层遮蔽物的伊莎贝拉,只穿著一身单薄的、丝质的睡裙,蜷缩在床铺中央,那具因为长期处于恐惧和羞辱之中而显得愈发纤细、单薄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著。“至于您嘛,我亲爱的大小姐,”卡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作为被子的‘主人’,您当然有义务,亲自监督它们的‘洁净’过程。所以,请吧。”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伊莎贝拉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她默默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下床,在卡菈那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注视下,任由她剥光了自己身上那最后一件睡裙。然后,赤身裸体地,跟在卡菈的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座对她而言,与地狱无异的后花园。别墅的后花园,依旧是那么的美丽。阳光洒满了精心修剪的草坪,远处的喷泉正喷洒出晶莹的水花,空气中弥漫著花草的芬芳。而在花园的中央,那片专门用来晾晒衣物的空地上,几排由白蜡木制成的、光滑的晾衣架,已经被早早地架设好了。几名正在忙碌的女仆,看到赤身裸体的伊莎贝拉被卡菈带了过来,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准备看好戏的表情。卡菈将伊莎贝拉带到其中一排晾衣架前。那里,她那刚刚被清洗干净、还带著湿润水汽和玫瑰花香的被子,正被平整地晾在上面。“来吧,大小姐,”卡菈笑嘻嘻地说道,“和您的‘伙伴’们,待在一起吧。”说著,她取来了柔软的丝带,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伊莎贝拉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牢牢地捆绑在了那根高高的晾衣杆上。她的双脚,也同样被分开固定在了两侧的支架上,让她被迫以一种双腿微张、身体前倾、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撅起的、充满了屈辱与暗示性的姿态,被“晾”在了那里。她的身体,就这样和那些湿漉漉的被子,并排挂在了一起,一同接受着阳光的暴晒。做完这一切后,卡菈转身从一旁挂着的工具篮里,取出了一件特殊的“工具”。那是一支由数十根细长的、水晶般的藤条编织而成的、带著长长手柄的藤拍。正是用音乐古树的“音木”材质所制成的、专门用来拍打被褥灰尘的工具。卡菈拿著那支藤拍,走回到了伊莎贝拉的身后。她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像一个即将登台演奏的音乐家,先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那晶莹的藤条。“叮铃——”一声清脆悦耳的、如同风铃般的乐音,在空气中响起。伊莎贝拉的身体,因为这预示著痛苦即将开始的声音,而剧烈地一颤。“多么美妙的声音啊,不是吗,大小姐?”卡菈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很快,它就会和您那更加美妙的哭声,一起,为我们献上一场最动听的晨间音乐会了。”说著,她扬起了手中的藤拍。“啪!”藤拍带著轻快的风声,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伊莎贝拉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绷紧的、雪白浑圆的左边臀瓣上。“叮咚——!”一串如同木琴被敲响般的、清脆而又欢快的乐音,瞬间在花园中奏响!紧随其后的,是伊莎贝拉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楚的呜咽。“呜啊……”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著那荒诞的音乐声,一同侵入了她的神经。这种奇异的、将痛苦与快乐的声音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感觉,比单纯的殴打,更能摧毁人的意志。“你看,多么和谐的开场啊。”卡菈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紧接著,真正的“演奏”,便开始了。“啪!啪!啪!”“叮叮咚!咚叮咚!”卡菈挥动著手中的藤拍,开始在伊莎贝拉那两片雪白的、不断颤抖的“鼓面”上,肆意地敲击出她那充满了恶意的节奏。她时而轻快,时而沉重,时而密集如雨点,时而又舒缓如慢板。各种各样的、本该让人感到心情愉悦的音色——清脆的、沉闷的、悠扬的、短促的——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随著那一下又一下的、火烧火燎的疼痛,一同烙印在伊莎贝拉的身体之上。“呜……呜呜呜……别……别打了……”伊莎贝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她开始小声地哭泣、哀求。她的泪水,混杂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而她的哭声,那充满了痛苦、屈辱与绝望的、破碎的抽泣声,也真如卡菈所愿,与那欢快的音乐声,完美地混杂在了一起。周围那些围观的女仆们,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欣赏的、陶醉的表情。她们交头接耳,品评着这场由她们尊贵的大小姐亲自“献声”和“献身”的音乐会。“你听,卡菈的节奏感越来越好了。”“是啊,大小姐的哭声也配合得恰到好处呢,高音部分尤其的凄美。”这些议论声,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反复穿刺着伊莎贝拉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自尊心。时间,就在这荒诞而又残酷的“音乐会”中,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愈发的炽烈,将伊莎贝拉那赤裸的、早已被抽打得一片红肿的身体,晒得通红。她那两片可怜的臀肉,早已从最初的雪白,变成了此刻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娇艳欲滴的深红色,上面甚至还浮现出了一道道由藤条边缘留下的、更加深色的细密网格。勇者的祝福,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它不断地修复着那些被破坏的毛细血管,不断地缓解着那火烧火燎的痛楚,试图让她的身体恢复原状。然而,这份强大的治愈力,在此刻,却成了她痛苦的延长剂。它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住更长时间、更猛烈的击打,让她这件可怜的“乐器”,能够发出更持久、也更“动听”的声音。最终,当伊莎贝拉的哭声,已经变得嘶哑不堪,意识也因为持续的疼痛和羞辱而开始涣散时,卡菈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中的藤拍。一曲终了。她将那支“功勋卓著”的藤拍,随手插回工具篮里,然后对着旁边的女仆吩咐道:“好了,把大小姐放下来,带回房间去。记得,把那些‘干净’的被子,也一起送回去。”被解开束缚的伊莎贝拉,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地倒在了地上。两名女仆上前,像拖拽一件物品般,将她架起,拖回了那间对她而言,既是卧室又是囚室的房间。不久之后,那套散发着阳光气息和玫瑰花香的、干净的被褥,被重新铺在了她的大床上。而伊莎贝拉,则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脚那冰冷的地毯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压抑着喉咙里那撕心裂肺的、无声的恸哭。那欢快的、如同来自天国的音乐声,依旧如同鬼魅般,在她的耳边,久久地,挥之不去。出征回来的每一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一抹金色的娇小身影,拖着疲惫的步伐,出现在了通往别墅的林间小径上。伊莎贝拉回来了。她身上那套特制的银色轻甲上,沾染着干涸的魔物血迹和几道深刻的爪痕,昭示着今天又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她手中提着一个沉重的行囊,里面装着从一头稀有双足飞龙身上剥离的、尚带着奇异光泽的坚韧皮革。这是她今天的战利品,本该是能向炼金公会换取大笔赏金的珍贵素材。然而,当她看到那扇熟悉的、雕刻着藤蔓花纹的黑色铁门时,她那双因战斗而锐利的蓝色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是本能的、深深的畏惧与顺从。铁门旁,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的女人。她就是负责看门与迎宾的女仆,多莉。多莉曾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佣兵团长,以力量和坚韧著称,却在一次魔物讨伐任务中与初出茅庐的伊莎贝拉起了冲突,被这位年轻的勇者毫不留情地击败,丢掉了工作和名声。如今,她在这里找到了新的“职业”。看到伊莎贝拉的身影,多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铁门。她身上穿着严谨的女仆装,但那结实的臂膀和手掌上的厚茧,无一不透露出她过去的身份。伊莎贝拉低着头,默默地走了进去。她甚至不敢去看多莉的眼睛。“站住。”多莉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伊莎贝拉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行囊,放下。转过身去,手扶着门。”没有丝毫的犹豫,伊莎贝拉立刻照做。她将那个沉重的行囊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扶住冰冷的铁门栅栏,熟练地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在半年前还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姿势,如今已经成为了她回家必须履行的第一个仪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的皮质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收拢,将那兩片被祝福强化过的、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多莉走到她的身后,从腰间的工具带上,解下了一块造型奇特的皮拍。那皮拍大约两指厚,由数层坚硬的皮革叠加而成,拍面上还镶嵌着一些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金属铆钉。她掂了掂手中的“工具”,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沉的鼻音。“今天的‘例行检查’,三十下。不许躲,不许叫出声。”“……是。”伊莎贝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话音未落,呼啸的风声便已响起。“啪!!”皮拍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左边的臀瓣上。沉重的力道让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沉闷而又火辣的痛感瞬间扩散开来。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出口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啪!啪!啪!”多莉的击打充满了技巧性,不追求速度,但每一击都力道十足,落点精准。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铁匠,在用铁锤锻造一块烧红的金属,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庭院前回荡。伊莎贝拉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微微颤抖,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当三十下不偏不倚地打完,她那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经染上了一层均匀的、深红色的烙印。“好了。”多莉收起皮拍,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她提起地上的行囊,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块泛着光泽的飞龙皮革,眼中闪过一丝专业的、赞许的光芒。“不错的材料,韧性很好,可以做一条新的九尾鞭了。”她冷冷地说道,然后便提着这个本该属于伊莎贝拉的战利品,转身向别墅深处的工作坊走去。那是她的专属空间,用来为这个家里的“女士们”制作各种各样称心应手的“管教工具”。伊莎贝拉强忍着身后火烧火燎的痛楚,慢慢直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裙,低着头,继续向那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华美也格外冰冷的别墅走去。穿过前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片精心打理的广阔庭院。然而,这片庭院的中心,陈列的却不是普通的花卉或喷泉,而是一座座栩栩如生的石像。这些石像雕刻的,全都是伊莎贝拉作为勇者,所斩杀过的强大魔物——翱翔天际的赤炎红龙、手持巨斧的高阶牛头人领主、拥有石化凝视的蛇发女妖……每一座都代表着她一次辉煌的胜利,一次对王国的伟大功绩。但如今,这些象征着荣耀的石像,却变成了她耻辱的陈列柜。一个穿着精致园艺服的少女正蹲在一座赤炎红龙的雕像旁,修剪着周围的荆棘玫瑰。她是罗薇,曾经是一个破落贵族家的大小姐,对伊莎贝拉充满了嫉妒与不屑。此刻,她看到伊莎贝拉走来,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罗薇故意用剪刀敲了敲红龙雕像那粗壮的后腿,发出清脆的响声。伊莎贝拉知道,那看似坚固的龙腿内部是中空的,里面就藏着一条用真正的红龙筋鞣制而成的、布满了倒刺的龙筋鞭。而在不远处那座牛头人领主的雕像底座下,则藏着一块用那领主最坚韧的背皮制成的、厚重无比的皮拍。每一座雕像,都对应着一件由战败者身体的一部分制成的、专门用来惩罚胜利者的刑具。每天早上,家里的女仆们都可以像逛商店一样,来到这里,挑选一件自己今天想用的“道具”。而她的母亲,则更喜欢看她亲手从这些象征着自己荣耀的雕像中,取出那些用来羞辱自己的工具。后花园的静谧,对伊莎贝拉而言,只是一种充满了恶意的假像。每一株修剪整齐的观赏灌木,每一片被精心照料的草坪,甚至每一块铺路的、光滑的鹅卵石,在她眼中,都可能在下一秒,变成羞辱她的刑具,或见证她痛苦的舞台。她学会了在别墅里行走时,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总是低著头,沿著最不起眼的墙角,用最快的速度,从一个房间移动到另一个房间,像一个试图躲避光线的、胆怯的幽灵。“哢嚓、哢嚓”修剪树木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伊莎贝拉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漏掉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体僵在了原地,只想立刻转身,从另一条更远、但或许更安全的路绕过去。然而,已经晚了。罗薇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在她停下脚步的同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转过身,那张总是带著几分刻薄与嫉妒的美丽脸庞上,不出意外地,浮现出了一抹看到了猎物般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哎呀,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勇者大人吗?”罗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著那种能轻易钻进人骨缝里的、尖酸的讽刺意味,“怎么?是出来散步,欣赏一下我为您精心打理的花园吗?”伊莎贝拉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母亲让我去书房拿书。”“哦?去书房啊。”罗薇拖长了语调,她用那把锋利的修枝剪,不轻不重地敲击著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发出“啪、啪”的轻响。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伊莎贝拉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纤细的身体,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送上拍卖台的、充满了瑕疵的货物。“正好,”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灿烂的阳光下,却显得格外阴冷,“我这里,刚好缺一件称手的工具。你看,那边,”她用修枝剪,指向了身旁不远处,那堆刚刚被她修剪下来的、还带著新鲜绿叶的蔷薇枝条,“看到那根最长的、最直的了吗?去,把它捡起来,递给我。”伊莎贝拉的身体,因为她这句话,而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顺着罗薇所指的方向看去。在那堆杂乱的枝条中,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长度约有一米、通体光滑却又生满了细小尖刺的蔷薇枝,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很清楚,那根树枝,即将会被用在什么地方。一时间,是与非、荣与辱、反抗与顺从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地交战。然而,无数次血与泪的教训,早已将她那点可怜的、属于“勇者”的傲骨,消磨得一干二净。她知道,任何形式的违逆,都只会招致更加残酷、也更加漫长的折磨。最终,她还是默默地、屈辱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她迈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堆枝条前,弯下腰,忍着那细小尖刺扎手的刺痛感,用颤抖的手,捡起了那根决定了她接下来命运的树枝。她捧著那根对她而言,仿佛有千斤重的“刑具”,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罗薇的面前,恭顺地,将它递了过去。罗薇满意地接过树枝,用戴著手套的手,掂了掂它的分量,又在空中虚挥了两下,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不错,柔韧度和硬度都刚刚好。”她像是最挑剔的工匠,在评价着自己的作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好了,既然工具已经选好,那么,就该请我们的‘材料’,自己摆好位置了。”她用树枝的末端,轻轻地点了点旁边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古老的橡树树干。“去,趴在那里。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你的屁股,给我高高地翘起来。”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淬了毒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伊莎贝拉的心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因为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然而,她没有选择。在罗薇那充满了威胁与不耐烦的目光注视下,伊莎贝拉闭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转过身,如同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棵古老的橡树。她伸出双手,扶住了那粗糙的、冰凉的树干。然后,在一阵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无声的战栗中,缓缓地弯下了腰,将自己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了树干上。同时,屈辱地、顺从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白色亚麻布长裙包裹的臀部,尽可能地向后、向上挺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顺从与献媚意味的、诱人的弧度。“很好,就是这个姿势。”罗薇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的身后响起。紧接著,伊莎贝拉便感觉到,一阵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她那条白色的长裙,被罗薇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向上掀起,一直撩到了她的腰间,然后,用她自己的腰带,胡乱地固定住。午后那温暖的阳光,和微凉的清风,第一次,直接地、毫无阻碍地,轻抚过她那最私密的、此刻正因为羞耻与恐惧而紧紧绷着的臀部肌肤。“啧啧,真是完美的‘画布’啊。”罗薇那充满了赞叹与恶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就让我看看,用这支‘画笔’,能在上面,画出怎样一幅美丽的图画吧。”话音未落——“咻——啪!”那根生满了细小尖刺的蔷薇枝,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不带丝毫留情地,抽在了伊莎贝拉那毫无防备的、雪白的右边臀瓣之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伊莎贝拉的口中爆发出来!这一下,不仅仅是抽打的钝痛,更混合了数十个细小尖刺,同时刺入皮肉的、那种尖锐的、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中的、难以言喻的剧痛!一道鲜红的、带着无数细小血珠的鞭痕,瞬间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显得格外狰狞,也格外触目惊心。伊莎贝拉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磕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她的双腿一软,几乎就要当场跪倒下去。然而,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撑不住倒下,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可怕的折磨。“哦?还能撑得住?不愧是勇者大人啊,身体就是结实。”罗薇的语气里,非但没有一丝赞赏,反而充满了被挑衅般的、更加浓郁的怒火,“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啪!啪!啪!啪!啪!”更加密集、也更加狂暴的抽打,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停歇地落了下来!罗薇像是发了疯一般,挥动着手中的树枝,在伊莎贝拉那两片不断颤抖的、雪白的臀肉上,肆意地挥洒着自己的暴力。清脆的、皮肉被抽打的爆裂声,与伊莎贝拉那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压抑不住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打破了后花园原本的宁静。十下……二十下……三十下……伊莎贝拉的意识,早已在那永无止境的、混合着钝痛与刺痛的双重折磨中,变得一片模糊。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成了一块被反复捶打、撕裂的、血肉模糊的生肉。勇者的祝福,依旧在忠实地运转。它不断地修复着那些被尖刺划破的伤口,试图减轻她的痛楚。然而,它的修复速度,却远远跟不上罗薇破坏的速度。每一次伤口刚刚有愈合的迹象,下一记更加猛烈的抽打,便会将它再次撕裂开来。这种反复的撕裂与修复,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的、如同被钝刀子来回切割般的、深层次的痛苦。终于,当罗薇的又一记重击,狠狠地落在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青紫交错的臀峰上时,伊莎贝拉那早已绷到了极限的神经,和支撑着她身体的力量,同时“嘣”的一声,彻底崩断了。她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地、顺着树干,向下滑去。“哼,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看到伊莎贝拉倒下,罗薇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因为这场“游戏”被打断,而更加恼怒。她扔掉手中的树枝,从自己的园丁腰包里,熟练地抽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由坚韧的藤蔓编织而成的绳索。她在伊莎贝拉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目光中,将她那瘫软的身体,重新扶起,然后,用最粗暴、也最羞辱的方式,将她的四肢,大张着,死死地捆绑在了那棵粗壮的橡树树干之上。这个姿势,比之前那个,更加不堪。它将伊莎贝拉的身体,彻底地固定住,动弹不得分毫。而她那饱受蹂躏的、血肉模糊的臀部,则被绳索的力量,进一步地向后拉扯、撑开,那紧闭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最脆弱、最敞开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罗薇那充满了恶意与淫邪的视线之下。“既然你这么不喜欢保持姿势,”罗薇重新捡起地上那根沾满了伊莎贝拉鲜血的蔷薇枝,脸上的笑容,变得如同地狱深渊的恶鬼般,狰狞而又扭曲,“那我就换一个,你永远也忘不了的‘玩法’好了。”说着,她举起了手中的树枝。这一次,她瞄准的目标,不再是那片宽阔的臀肉。那根沾满了伊莎贝拉鲜血与屈辱的蔷薇枝,被罗薇随手扔在了地上。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一具曾经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留下了永恒的、丑陋的印记。伊莎贝拉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被绳索束缚在粗糙的橡树树干上,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与羞辱中浮沉。她身后那片区域,早已不是正常皮肉的模样,而是一片狼藉的、混合了血丝、瘀青与无数细小刺伤的、肿胀不堪的紫红色。勇者的祝福在她体内徒劳地运转著,每一次微小的修复,都会被新一轮的撕裂感所覆盖,带来绵延不绝的、细密而又磨人的痛楚。罗薇看著眼前这件出自她手的“杰作”,脸上的表情,却并非全然的满足。那种残酷的兴奋感,在达到顶点后,迅速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阴冷的、期待著全新乐趣的玩味。她似乎觉得,仅仅是静态的、被动的惩罚,还远远无法满足她那早已扭曲的、以羞辱他人为乐的变态心理。她走到树前,用那把锋利的修枝剪,面无表情地割断了将伊莎贝拉捆绑在树上的藤蔓绳索。失去了束缚与支撑的伊莎贝拉,如同烂泥般,顺著树干瘫软地滑倒在地。她蜷缩在草地上,赤裸的身躯沾满了泥土与草屑,因为身后那片区域传来的、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如同刀割般的剧痛,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抽泣。“起来。”罗薇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不带一丝温度。伊莎贝拉没有动。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满了铅,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身后那片火烧火燎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罗薇见她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走上前,伸出穿著园丁靴的脚,毫不怜惜地踢了踢伊莎贝拉的腰侧。“我说,起来。别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一下,让伊莎贝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坏的结果。她用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酸软无力的手臂,艰难地撑著地面,一点一点地,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起。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圃的另一头。是凯瑟琳。她似乎是被这里的动静所吸引,此刻正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靠在一座石雕旁,远远地欣赏著这场闹剧。她的脸上,带著和罗薇如出一辙的、充满了优越感与戏谑的笑容。看到凯瑟琳的出现,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有趣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成型。“正好,凯瑟琳,你来得正是时候。”罗薇朝她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变得狡猾起来,“我们的勇者大人,似乎觉得光挨打太过无聊了。我想,她需要一些更加‘动态’的活动,来舒展一下筋骨。”说著,她又从腰间的工具包里,取出了一卷更加粗糙、也更加坚韧的麻绳。在伊莎贝拉那充满了惊恐与不解的目光中,罗薇蹲下身,抓住了她那正艰难支撑着身体的手腕。她无视伊莎贝拉那微弱的、徒劳的挣扎,用那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手手腕,在身前紧紧地、一圈又一圈地捆绑在了一起。紧接著,她又抓住了伊莎贝拉的双脚脚踝,用同样的方式,将它们牢牢地束缚住。做完这一切后,罗薇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得意的前期准备工作。她指了指一旁那片空旷平整的草坪,对著伊莎贝拉,下达了一个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命令:“好了,现在,去那边。凯瑟琳会陪你玩一场‘决斗’。别紧张,不是真刀真枪的战斗,只是玩玩摔跤而已。”“摔跤……”伊莎贝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身形矫健、浑身都散发著健康与力量气息的凯瑟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绑住的手脚,以及身后那片连碰都不能碰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这哪里是摔跤,这分明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彻头彻尾的戏弄与羞辱。“怎么?不愿意?”罗薇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明显的威胁意味。伊莎贝拉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她忍着身后那撕裂般的剧痛,和被粗糙麻绳摩擦手腕脚踝的刺痛感,用一种极其笨拙而又可笑的姿态,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这是一个艰巨无比的挑战。双脚被捆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平衡能力。她只能像一只企鹅般,将身体的重心左右摇晃,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将身体的重心向上移动。每一次挪动,都会牵扯到身后那片肿胀不堪的伤口,带来阵阵钻心的剧痛。凯瑟琳和罗薇,就这样抱著手臂,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小丑学走路的戏码,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容。“加油啊,勇者大人,”罗薇用一种夸张的、模仿著赛场旁助威呐喊的语气叫道,“天哪,你看她站起来的样子,多么‘英勇’啊。”“她的腿在抖呢,”凯瑟琳也笑出了声,“我猜,她连三秒钟都站不稳。”在两人的嘲笑声中,伊莎贝拉终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摇摇晃晃地、勉强地站直了身体。然而,还不等她站稳,一股更加剧烈的、因为站立姿势而导致伤口被拉扯的痛楚,便从她的身后猛地袭来。“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前一倾,试图缓解那股疼痛。然而,就是这个微小的、本能的动作,却彻底打破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平衡。她的身体,如同被砍倒的树木般,直挺挺地、毫无缓冲地,向著前方坚硬的草地,重重地摔了下去!“噗通!”一声沉闷的、身体与地面碰撞的声响。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前,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支撑或保护的动作。她的脸颊和肩膀,最先与地面接触,被擦得一片通红。而更糟糕的是,这一摔,让她那本就伤痕累累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狼狈的弧线后,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虽然有草地的缓冲,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当场疼得晕厥过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吧!三秒钟都不到!”罗薇和凯瑟琳,看到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如同被绊倒的麻袋般的摔跤姿态,再也忍不住,同时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响彻了整个花园的畅快大笑。她们的笑声,是那么的清脆,又是那么的刺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无形的、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伊莎贝拉的心里。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伊莎贝拉的眼角滑落,与她脸颊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混合在了一起。她趴在地上,听着那两人的笑声,感受着全身那无处不在的、火烧火燎的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绝望,缓缓地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淹没。那根沾满了伊莎贝拉鲜血与屈辱的蔷薇枝,被罗薇随手扔在了地上。伊莎贝拉像一具破布娃娃,被绳索束缚在橡树树干上,意识在痛苦与羞辱中浮沉。她身後那片区域,早已不是正常皮肉的模样,而是一片狼藉的、混合了血丝、瘀青與無數細小刺傷的、腫脹不堪的紫紅色。罗薇看着眼前的“杰作”,脸上的表情却并非全然的满足。她走到树前,用修枝剪割断了藤蔓绳索。伊莎贝拉如烂泥般滑倒在地,蜷缩着,因为身后最轻微的摩擦都如同刀割般的剧痛,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抽泣。“起来。”罗薇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伊莎贝拉没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罗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上前用园丁靴踢了踢她的腰侧。“我说了,起来。”伊莎贝拉闷哼一声,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坏的结果。她用酸软无力的手臂,艰难地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试着站起来。凯瑟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圃另一头,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闹剧。看到凯瑟琳,罗薇眼睛亮了一下,一个更恶毒的念头瞬间成型。“正好,凯瑟琳,你来得正是时候。”罗薇朝她招了招手,“我们的勇者大人,似乎觉得光挨打太无聊了。我想,她需要一些更加‘动态’的活动。”说着,她又从腰间的工具包里,取出了一卷粗糙坚韧的麻绳。在伊莎贝拉惊恐的目光中,罗薇蹲下身,抓住她正支撑身体的手腕,用麻绳将她的双手在身前紧紧捆绑。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将伊莎贝拉的脚踝束缚住。“好了,现在,去那边,”罗薇指了指一旁空旷的草坪,“凯瑟琳会陪你玩一场‘决斗’。只是玩玩摔跤而已。”伊莎贝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看了一眼身形矫健的凯瑟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脚,以及身后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这分明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戏弄。“怎么?不愿意?”罗薇的声音沉了下来。伊莎贝拉不敢迟疑,忍着剧痛和麻绳摩擦的刺痛感,用一种笨拙的姿态,尝试着站起来。双脚被捆在一起,让她失去了平衡能力,只能像企鹅般左右摇晃,艰难地向上移动。凯瑟琳和罗薇抱着手臂,像是在看一出小丑学走路的戏码,脸上满是嘲弄的笑容。“加油啊,勇者大人,”罗薇用夸张的语气叫道,“天哪,你看她站起来的样子,多‘英勇’啊。”“她的腿在抖呢,”凯瑟琳也笑出了声,“我猜,她连三秒钟都站不稳。”在两人的嘲笑声中,伊莎贝拉终于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然而,一股因为站立姿势而导致伤口被拉扯的痛楚,从她身后袭来。“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前一倾。这个微小的动作,彻底打破了她脆弱的平衡。她的身体,如同被砍倒的树木,直挺挺地向前摔去。“噗通!”一声身体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双手被捆在身前,她无法做出任何支撑的动作。脸颊和肩膀与地面摩擦,一片通红。这一摔,让她那伤痕累累的臀部也重重地砸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险些疼晕过去。“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吧!三秒钟都不到!”罗薇和凯瑟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她们的笑声清脆又刺耳,像无形的毒针,狠狠地扎进伊莎贝拉的心里。屈辱的泪水从伊莎贝拉的眼角滑落,与脸颊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她趴在地上,听着两人的笑声,感受着全身的疼痛,一股冰冷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罗薇和凯瑟琳似乎终于玩腻了这场单方面的戏弄。她们欣赏了一会儿伊莎贝拉趴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般,徒劳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狼狈模样,然后便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留下伊莎贝拉一个人,独自躺在那片见证了她屈辱的草地上。过了许久,当那阵最尖锐的疼痛稍稍缓解,伊莎贝拉才终于积攒起了一点力气。她用被捆住的、磨破了皮的手肘,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然后,再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如同蠕虫般的姿势,在草地上缓缓地蹭动,朝着別墅主楼的方向,艰难地挪动着。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一圈圈深红的勒痕。而身后那片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又因为这反复的摩擦,而再次被撕裂开来,渗出新鲜的血珠,将她身下的草地,都染上了一片暗红色。当她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狼狈不堪地挪回了那条通往她房间的、冰冷的大理石走廊时,她遇到了两个最不想在此刻遇到的人。芙罗拉和艾琳。她们是负责打扫这一层走廊的低等女仆。此刻,她们正一人拿着一块抹布,一人提着一桶水,靠在墙边休息闲聊。当她们看到如同难民般,浑身沾满了泥土与草屑、手脚被捆绑、连路都走不稳的伊莎贝拉,出现在走廊尽头时,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那种混合了好奇、惊讶与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哎呀,快看那是谁?”芙罗拉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艾琳,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却又刚好能让不远处的伊莎贝拉听得一清二楚,“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勇者大人吗?怎么……这是刚从泥地里打滚回来吗?”“看她那手脚,还被绑着呢,”艾琳也配合着,发出一阵窃笑,“怕不是,又惹哪位大人不高兴了,被当成小狗一样在花园里遛了一圈吧?”她们的对话,如同两把钝刀子,在伊莎贝拉那早已麻木的心上,来回地切割着。伊莎贝拉没有理会她们,只是低着头,目不斜视地,想要从她们身旁,尽快地走过去。然而,当她走到两人面前时,芙罗拉和艾琳却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同时伸出腿,一左一右地,将她的去路,彻底堵死了。“别急着走啊,大小姐,”芙罗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甜美的、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您看您这一身脏的,就这么回房间,要是弄脏了地毯,夫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是啊是啊,”艾琳也附和道,“作为女仆,我们有义务,替您‘清理’一下。您说是不是?”说着,她们两人便不由分说地,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伊莎贝拉的手臂,将她那虚弱的、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身体,强行按在了旁边那冰冷的、光滑的墙壁上。“你们……要干什么……”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音。“没什么,只是想帮您‘拍拍灰’而已。”芙罗拉笑着,她的目光,落在了伊莎贝拉那因为被强行按在墙上,而自然向后挺起的、依旧带着清晰伤痕的臀部上。“站好了,大小姐,”芙罗拉用一种近乎是命令的、不带丝毫敬意的语气说道,“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然后,踮起脚,把你的屁股,给我撅高一点,对,就像这样。方便我们……打扫。”在两人那充滿了威胁意味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力道下,伊莎贝拉只能屈辱地、顺从地,按照她们的指令,将自己的身体,以一种充满了献媚与羞耻意味的姿态,紧紧地贴在了墙壁上。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那冰凉的石材,双脚的脚尖,则因为要维持这个撅高屁股的姿势,而不得不踮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小小的区域上,让她不住地颤抖。“很好,艾琳,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芙罗拉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完美的、任人宰割的画面,对艾琳说道,“我们就用最传统、也最有效的方式,来帮大小姐‘除尘’吧。”说完,两人便同时扬起了她们的手掌。“啪!”“啪!”两声清脆的、幾乎是同时响起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芙罗拉和艾琳的手掌,一左一右地,分别落在了伊莎贝拉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臀肉上。“呜……”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猛地向前一撞,额头重重地磕在了牆壁上。“哈哈哈哈,你看她,还挺敏感的。”芙罗拉大笑了起来。“手感不错呢,又软又有弹性。”艾琳也评价道。紧接着,一场充满了羞辱与戏弄的“二重奏”,便再次上演。“啪!啪!啪!”她们的巴掌,带着戏谑的意味,不紧不慢地,一下又一下地,落了下来。她们似乎是在攀比着谁的力气更大,谁打出的声音更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和伊莎贝拉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泣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残忍意味的乐章。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们的手掌都打得有些发红,而伊莎贝拉的屁股,也早已被重新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色时,她们才终于玩腻了,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好了,大小姐,‘灰尘’已经拍干净了,”芙罗拉笑着说,“您可以回去了。下次出门,可要小心一点,别再弄得这么狼狈了哦。”说完,她们便提着水桶,拿着抹布,说说笑笑地,向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留下一身狼藉的伊莎贝拉,独自靠在墙边,剧烈地喘息着,无声地流着眼泪。然而,她今天的噩梦,似乎还没有结束。就在她刚刚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准备继续向自己的房间挪动时,一个更加让她感到恐惧的身影,从走廊的拐角处,缓缓地走了出来。是缇娜。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表情。而她的手中,正随意地把玩着那根通体晶莹、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由千年冰髓藤制成的细长藤条。缇娜看到了伊莎贝拉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以及她身后那片明显是刚刚才被人掌掴过的、红肿不堪的臀部。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向着伊莎贝拉,走了过来。伊莎贝拉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入了谷底。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死神般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缇娜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她用那根冰藤的末端,轻轻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在伊莎贝拉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那被触碰的一点上,穿透了皮肉,直达骨髓。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细微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抽气声。“看来,你今天的‘运动量’,还远远不够啊。”缇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和她手中的冰藤一样,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既然她们已经帮你‘热’好了身,那么,就由我来帮你,彻底地‘降降温’吧。”话音未落,那根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千年冰髓藤,便带着一阵尖锐的、如同鬼哭般的呼啸,狠狠地,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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