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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4),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3 5hhhhh 4460 ℃

 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1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9967

  巷子里的狗叫声终于被夜色吞没了,只有远处不知哪家的小两口吵架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又迅速被沉闷的空气压了下去。

  我站在自家那扇掉了漆的大铁门前,手心里全是刚才一路跑回来攥出的汗。隔着一道院墙,我能清晰地听见堂屋里那台老吊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还有更响亮的、如雷贯耳的呼噜声。那是父亲李建国特有的动静,像是一台使用了多年的破旧拖拉机,轰隆隆地宣告着他对这个领地的绝对占有。

  这声音让我心安,说明那头刚刚发泄完兽欲的雄性已经睡死过去了;但也让我心惊,因为我就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面对那个刚刚被他滋润过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子,努力把脸上那种因为偷窥而残留的潮红压下去,换上一副刚刚做完几套模拟卷子、被数理化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好学生模样。这对我来说不难,因为最近成绩的下滑确实让我焦头烂额,而这种焦头烂额正好成了我最好的伪装。

  轻轻拨开门栓,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酸涩的呻吟。我像只猫一样钻进院子,穿过那堆杂物,推开了堂屋的纱门。

  一股混合着蚊香味、花露水味以及那种让我浑身燥热的、属于母亲特有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奶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堂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母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慵懒地躺着。她正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哗啦哗啦」地扇得飞快,那风劲儿大得连桌上的报纸都被吹得哗哗响。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绸睡衣领口开得老大,随着她大幅度的扇风动作,那领口就像个风箱一样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大片白腻腻的胸脯肉,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显然,刚才那场剧烈的房事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让她出了一身透汗。

  看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嘘寒问暖,而是眉头一竖,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瞬间射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手里的蒲扇「啪」地一下拍在大腿上,指着墙上的挂钟就开骂了:

  「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都几点了?让你去同学家复习,你是去复习还是去磨洋工了?这一天天的不着家,你要是能考个重点我也就忍了,可你看看你上次月考那分,四百八!四百八啊李向南!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跑车吗?你对得起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吗?」

  她这嗓门虽然刻意压低了怕吵醒父亲,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像是一串连珠炮,崩得我脑仁疼。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因为她骂得越凶,身子动得越厉害,那两团在睡衣底下真空晃荡的肉球就颤得越欢。

  我低着头换鞋,装作一副受了气的受气包样,小声嘟囔说:「我去老张家做卷子了,最后一道大题太难,我们俩抠了半天才做出来,这才晚了。妈你别生气,我下次早点回来。」

  母亲听了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做出来了?做出来了顶个屁用!考试时候能有人跟你一块抠吗?我告诉你李向南,你现在就是那过河的卒子,只能进不能退!隔壁王婶家那二胖,听说这次模拟考又进前十了,你呢?你是要气死我啊?」

  她一边数落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动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是个刚刚被男人折腾过的女人。

  她几步走到八仙桌旁,拎起那个大暖壶,「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重重地墩在我面前:「喝了!看你那一脸的油汗,跟个猴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喝完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馊味。」

  我端起杯子大口喝着,眼睛却不敢从她身上挪开。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叉着腰,那件宽松的睡衣被她的手在腰间勒紧,瞬间勾勒出那个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臀部轮廓,还有前面那沉甸甸下坠的胸型。因为生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能看见几个红印子,那是父亲留下的吻痕,或者是刚才太激烈抓出来的。

  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咽下最后一口水,我壮着胆子说:「妈,我最近压力大,那物理老师讲得太快我跟不上,你也别老逼我,越逼我越学不进去。」

  母亲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但这次她没骂,而是恨恨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竹椅上,那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把蒲扇扔在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逼你?我不逼你谁逼你?你指望你爸?你听听他那呼噜声,跟死猪似的,一回来就知道干那点破事,完事了倒头就睡,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他都不带扶一下的,这个家要不是我撑着,早散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架势摆得足足的。

  「儿啊,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伺候你们爷俩。妈就盼着你能有出息,将来坐办公室,吹空调,别像你爸似的赚那卖命钱,也别像妈似的,为了几毛钱菜钱跟人吵破喉咙,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伸手拉我的手。这个动作让她那个原本就松垮的领口彻底敞开了。

  我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还有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白肉边缘。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具肉欲的视觉冲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赶紧低下头,握住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妈,我知道,我都懂,我一定好好学。这次月考是个意外,下次我肯定考回来。」

  母亲听了我的保证,脸色总算是阴转多云。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热乎乎的,带着点汗湿:「你知道就好。这几天放假,你也别想那有的没的,就在家给我老实复习,哪也别去。」

  提到放假,我趁机试探着问:「妈,这次中秋跟国庆连着放,一共八天呢,爸……爸他啥时候走啊?他在家我这复习也静不下心来,那一屋子烟味。」

  母亲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丈夫的不满,又有一丝作为女人的满足后的慵懒。她撇了撇嘴,往主卧方向翻了个白眼。

  「他?刚临睡那会儿跟我叨叨,说是这次正好赶上中秋,要在家里过完八月十五再走。这几天你就忍忍吧,他在家也好,正好让他把房顶那块漏雨的地方给补了,省得我天天惦记。」

  听到父亲要大后天再走,我心里猛地一阵狂跳。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三天,我都要在这个充满了腥臊味的屋子里,看着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同进同出,看着母亲这副被滋润后的娇艳模样。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手心冒汗。

  「哦,那也行,反正他在家也就是睡大觉。」我强装镇定地说。

  母亲似乎累了,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架在面前的小板凳上。这个动作极其豪放,那条棉绸裤子的裤腿顺势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她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嘴里嘟囔着:「哎哟,这把老骨头,刚才让你爸轻点轻点,非不听,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这腰都要断了。」

  她这话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分明带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余韵,听得我面红耳赤。

  我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那圆润的肩膀上。

  「妈,腰疼啊?我给你按按吧,正好我也学累了,活动活动手。」

  母亲并没有拒绝,反而像是习惯了我的伺候,身子往后一靠,正好靠在我的肚子上,嘴里舒服地哼了一声:「嗯,算你小子有良心,给我按按这肩膀头子,酸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姿势扭着了。」

  她这话也没过脑子,直接就秃噜出来了。我听得心脏狂跳,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父亲按在床上,双腿架在肩膀上的样子……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双手用力在她肩膀上捏着。隔着薄薄的棉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还有那种肉感十足的弹性。

  母亲舒服得直哼哼:「对对对,就是那儿,使劲点,没吃饭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手劲儿跟娘们似的。」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按摩,一边还不忘数落我。这才是她,永远改不了那股子泼辣劲儿。

  我加大了手劲,大拇指在她后颈窝那里用力按压。母亲的头向后仰着,正好枕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子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简直是在引诱我犯罪。

  我按着按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下移,顺着脊椎骨一路按到了后腰。那里有一层软软的赘肉,手感好得惊人。

  母亲被我按得浑身舒坦,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你也别嫌妈唠叨,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大姨家那表哥,考了个二本,现在找工作多难,天天在家啃老,我可不想你将来也那样……哎哟!轻点!那是腰眼!」

  她突然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显然是我按到了她的敏感点。

  我赶紧放轻动作,嘴里解释道:「妈,这儿是肾俞穴,按按解乏。」

  母亲哼了一声:「什么余不余的,反正就是疼,你往旁边按按。」

  她说着,想要调整一下坐姿。结果那个小板凳本来就不稳,她这一动,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

  「哎哟我的妈呀!」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连带着竹椅往旁边一歪。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扶住。但我低估了她的重量,再加上我自己也是站着的,重心不稳,结果就是我们俩像滚地葫芦一样摔作一团。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母亲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但因为有我当肉垫,母亲倒是没咋样,只是那姿势……简直太要命了。

  她整个人趴在我怀里,那两团硕大的胸脯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得变了形,那软肉的触感简直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她的一条腿还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正好压住了我那早就有些抬头的部位。

  母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嘴里喘着粗气:「吓死老娘了……这破椅子,明天就让你爸劈了烧柴火!」

  她一边骂着,一边想要撑起身子,结果手忙脚乱中,她的手好死不死地按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距离那个要命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我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发现我的异样。

  母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手下的触感有什么不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把破椅子上。她骂骂咧咧地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动作幅度很大,那棉绸睡衣的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条有些发旧的肉色大裤衩,还有大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雪白。

  我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简直就是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我甚至能看见那裤衩边缘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区。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摔疼了哼哼了两声。

  母亲听到我哼哼,这才想起来身下还压着个儿子,赶紧伸手拉我:「咋了?摔坏了?快起来让妈看看,别把脑子摔坏了,本来就不灵光。」

  她这嘴里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就是屁股墩了一下,肉厚,不碍事。」

  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换上那副嫌弃的表情,伸手帮我拍打后背上的灰尘。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样,扶个人都能摔跤,以后还能干点啥?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再给我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我往卫生间走,那只手在我背上拍得啪啪响,力道一点都不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彪悍母亲对待皮实儿子的态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摔,她身上的那股子腥甜味已经彻底钻进了我的毛孔里。我脑子里全是她压在我身上时那种绵软的触感,还有她领口里那晃眼的白肉。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弯腰去扶那把竹椅,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我。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大腿,那画面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我吞了口口水,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哑着嗓子说:「妈,那你也早点睡,腰疼就别收拾了。」

  母亲头也没回,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赶紧洗你的去。」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扶好的椅子上,拿起蒲扇又开始呼啦啦地扇风,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刚才那一摔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反而因为刚才跟儿子的「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放松。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怕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哪怕我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操心、需要她打骂的傻小子。

  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成了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成了我心里最深的罪恶感。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着门外母亲那风风火火的动静,还有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呼噜声,我知道,这接下来的三天,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禁忌气息的屋檐下,我注定要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煎熬。

  随着主卧那扇老式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并没有完全合拢的「吱呀」声,母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透着昏黄光晕的门缝后。堂屋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开而黯淡了几分,只剩下那台老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旋转,像是在嘲笑我此刻僵硬如铁的身体。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抽干了魂魄的木偶,保持着刚才送她回房的姿势站了好几秒。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混合了汗水、花露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堂屋空间的封闭,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呼吸道。

  父亲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那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宣示主权的噪音。这声音穿透薄薄的墙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既让我感到一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又滋生出一种在那头沉睡猛兽眼皮子底下偷食禁果的、变态的刺激感。

  我机械地关了灯,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的月光,和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暧昧的橘黄色光亮。

  我摸索着走到那张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艺沙发前,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像个瘾君子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刚才母亲坐过、甚至摔倒时压过的那块区域。

  那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还残留着那种极度私密的、肉体挤压后留下的气息。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刚才她跌进我怀里的画面——那惊人的重量,那两团挤压在我胸口的软肉,还有她屁股碾过我大腿根时那种令人发疯的触感。

  「妈……」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喊了一句,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来,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薄毯子。但我根本睡不着。

  这沙发太窄了,翻个身都会发出声响。但这并不是我失眠的原因。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方那个肿胀得发疼的地方。那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是汗。

  我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语单词来强行压制这股邪念。我想告诉自己,那是你妈,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畜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闭眼,那些公式就全都变成了她领口里那片白腻的晃动,变成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变成了她刚才略带慌乱却并未点破的红脸。

  「别动……爸在家……」

  脑海里那个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议。

  「怕什么?他睡死了。」

  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黏糊糊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直没灭。

  我侧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我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翻身声,还有床铺轻微的响动。我知道,她也没睡着。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她是不是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这种猜测让我彻底疯了。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一瞬间,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来。我咬着牙,死死地忍住。父亲的呼噜声就在耳边,只要我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只要那扇门突然被推开,我就彻底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套弄,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给我按腰时的手,那双粗糙却温热的手。我想象着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而是她的。我想象着她推开那扇门,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走出来,看见我这副样子,不仅没有骂我,反而像刚才那样,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

  「向南,难受了吧?妈帮你……」

  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弓着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在这张散发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汗水打湿了我的后背,打湿了沙发垫。

  我盯着那道门缝,仿佛那就是母亲窥视我的眼睛。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带着我对她扭曲的爱欲和对父亲的嫉妒。为什么那个粗鲁的胖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这具身体?为什么我只能在黑暗中像个老鼠一样偷食这点残羹冷炙?

  我要长大。我要变强。我要把这具身体抢过来。

  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伴随着快感的堆积,直冲天灵盖。

  终于,在父亲一声格外响亮的呼噜声之后,我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弄脏了我的手,也弄脏了那条毯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股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股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虚脱的病人一样,重新躺回沙发上。

  那道门缝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灭了。

  屋里彻底黑了下来。

  我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黏腻中,听着父亲的呼噜声,闻着自己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砸墙声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样,把我从那个旖旎的梦里生生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把昨晚那个充满了暧昧和阴暗的堂屋照得纤毫毕现,所有角落里的灰尘都在阳光下飞舞,显得那么真实、干燥,又那么……无处遁形。

  紧接着,母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了,带着一股子清晨特有的火气和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昨晚那层黏糊糊的暧昧:

  「李建国!你没吃饭啊?让你补个房顶跟要你命似的!那油毡纸铺平了!要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铺盖卷扔出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到现实的恍惚。昨晚那个娇喘吁吁、毫无防备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风风火火、当家做主的张木珍。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昨晚那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我浑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现在还隐隐作痛。

  推开门,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父亲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手里拿着瓦刀,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往下喊:「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人!老子这不是在弄吗!」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双手叉腰,仰着头指挥若定。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特意换了一身「正经」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领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别了个那种几年前流行的假钻胸针,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这一身打扮,是她去学校开家长会或者走亲戚时的「战袍」,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想要努力维持体面和庄重的严谨。

  可是,她大概是忘了,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身子丰韵了不少,这套两年前买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紧绷勉强。

  那件涤纶衬衫没有弹性,死死地勒在她丰腴的上半身。尤其是胸口那一块,那一对沉甸甸的大白兔被硬生生挤在布料里,把那排塑料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都被扯变形了,仿佛随时都会「崩」的一声弹飞出去。她只要稍微一抬胳膊指挥父亲,那扣子之间的缝隙就会被撑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边缘和挤压出来的白肉。

  「看啥呢?太阳晒屁股了还不知道起!」母亲一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发愣,立刻调转枪口,「赶紧洗脸刷牙!早饭在锅里,吃完了就把书包拿出来,在堂屋好好复习!你爸在上面修房顶,你在下面给我把那些公式背熟了,别想偷懒!」

  我「哦」了一声,乖乖去洗漱。

  早饭是稀饭配咸菜,父亲在房顶上干活没下来吃。母亲一边喝粥,一边拿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月饼得买二斤,要五仁的,你爸爱吃;还得买桶油,家里的快见底了;排骨……哎呀,这排骨现在的价涨得没边了……」

  她算着算着,眉头就皱了起来,笔尖在纸上戳得笃笃响。

  突然,她把本子一合,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正在修房顶指望不上的父亲,叹了口气:「算了,向南,你快点吃。吃完跟我去趟菜市场。」

  我一愣,嘴里的馒头还没咽下去:「妈,你不是让我复习吗?」

  「复习复习,那是死读书!也不差这一会儿!」母亲风风火火地站起来,把碗筷一收,「今天要买的东西多,还有米和油,我一个人拎不动。你爸那个死鬼在房顶上装大爷,我指望不上他,你是我儿子,你不帮我谁帮我?正好你也去透透气,别学傻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窃喜。能跟着她出去,总比闷在家里听父亲敲瓦片强,而且,看着她这身「紧绷」的打扮,我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行,我帮你拎。」我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几口扒完饭,回屋换了双球鞋。

  出了门,母亲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我跟在旁边。

  中秋节前的菜市场,简直就是个战场。人挤人,人挨人,空气里弥漫着生肉的腥味、蔬菜的泥土味、家禽的臭味,还有各种汗酸味。

  母亲一进了这里,就像是鱼入大海,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她推着车在人群里左冲右突,那股子泼辣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哎哎哎!看着点!挤什么挤!没长眼啊!」她大声呵斥着一个差点撞到我们的路人,护着车把上的布兜,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我也被挤得够呛,紧紧跟在她身后。在这个拥挤的环境里,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那条黑色的西装裤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屁股大。每当她推着车用力往前挤的时候,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就会把裤子后面撑得紧紧的,随着步伐一扭一扭。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在周围那些干瘪的老太太或者瘦弱的小姑娘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老板!这排骨多少钱一斤?」

  母亲在一个肉摊前停下了,把车梯子一打,大步走上前去。

  卖肉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穿着个油腻腻的围裙,手里拿着把剔骨刀,眼神贼溜溜的。

  「大姐,十八一斤!这可是上好的肋排!」光头把刀往案板上一剁,震得碎肉乱飞。

  「十八?你抢钱啊?」母亲眉毛一竖,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前街老刘家才卖十六!你这肉也不咋地啊,颜色都暗了,还十八?我看你是看我不识货!」

  「哎哟大姐,您这话说的,老刘家那是注水肉,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光头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那双三角眼在母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母亲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母亲今天穿得保守,扣子扣得严,但架不住她正在跟人吵架。她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砍价,那件紧绷的涤纶衬衫被她扯得更加紧实。

  随着她一句句脆生生的骂声,胸前那两团被束缚的巨物就在布料下疯狂跳动,那颗最吃劲的第二颗扣子被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菱形缝隙。

  我站在侧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头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特别是他站在高出一截的案板后面,正好能居高临下地透过那道缝隙,看见母亲里面肉色内衣包裹不住的、挤压出来的白花花的上乳边缘。

  光头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意更猥琐了:「行行行,大姐您厉害,十六就十六!谁让您是老主顾呢,这年头,像您这么会过日子的女人不多了。」

  他说着「会过日子」,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骚味,手里的刀也不切肉,反而故意在案板上蹭了蹭,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母亲身上。

  母亲正在为砍价成功而得意,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走光」了,更没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正在视奸她的胸部。在她看来,这只是她凭借「泼辣」和「精明」赢下的一场小胜利。

  「这还差不多!给我来三斤,要这块,别给我搭那这碎骨头!」母亲指着一块排骨,身子前倾,想要去翻检那块肉。

  这一弯腰,坏了。

  她那件衬衫本来就短,扎在裤腰里也不深。这一抻,衬衫下摆从后腰处被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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