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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8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4830 ℃

第八章:烈火焚城

稻妻城的黄昏本该是安宁的。

夕阳为木质的屋宇镀上温暖的金边,炊烟从千家万户的烟囱袅袅升起,街巷间飘荡着味噌汤的香气和孩童归家的笑闹声。这是数百年来不曾改变的日常图景,是雷电将军“永恒”的一部分。

但现在,这幅图景正被粗暴地撕碎。

长野原烟花店的屋檐下,宵宫放下手中做到一半的烟花筒,忧心忡忡地望着街道。外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呵斥声、哭喊声,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父亲,外面...”她回头看向店内。

长野原龙之介正在柜台后清点账目,闻言抬起头,那张总是乐呵呵的脸上也蒙上了阴影:“是奉行所的人。听说九条将军带着前线大军回来了,城里乱了。”

话音未落,店门被粗暴地踢开。

三个穿着勘定奉行制服的役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腰间的刀鞘敲在门框上发出哐当声响。

“长野原龙之介?”横肉役人扫了一眼店内,“奉柊大人之命,征收‘城防特别捐’。你家店铺,需缴纳五十万摩拉。”

宵宫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我们一年的营业额都没有这么多!”

“战时非常时期,守城需要资金。”役人面无表情,“交不出来,就用人抵。你家有成年男子,按律可征为城防壮丁。”

龙之介站起身,把女儿挡在身后:“大人,我家是做小本生意的,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可否宽限几日...”

“宽限?”役人冷笑,“前线大军压境,随时可能攻城,哪有时间宽限?来人,把他带走!”

两个手下上前就要抓人。宵宫急了,一把推开父亲:“你们讲不讲道理!城防是奉行所的事,凭什么要我们老百姓出钱出人!”

“就凭这个。”役人拍了拍腰间的刀,“再敢抗命,以通敌论处!”

眼看父亲就要被拖走,宵宫咬牙从柜台下摸出一个钱袋——那是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大约十万摩拉。“先给这些...剩下的我们想办法...”

役人掂了掂钱袋,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剩下的四十万,三日内必须凑齐。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龙之介,“下次来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三人扬长而去。

宵宫扶住浑身发抖的父亲,眼眶发红:“他们这是抢劫...”

“嘘...”龙之介捂住女儿的嘴,压低声音,“别说了。现在说这些,会被抓走的。”

窗外,更多的哭喊声传来。隔壁的布料店被砸了门,老板因为交不出“特别捐”被拖走;对面茶屋的老板娘跪在地上哀求,说儿子已经被征去前线了,家里只剩老人;更远处,一群役人正挨家挨户地搜查,说是要“收缴可能资敌的物资”。

宵宫透过门缝看到,那些被收缴的“物资”包括铁锅、菜刀、甚至农具——全都是平民赖以为生的东西。

“他们不是在守城,”她喃喃道,“他们是在抢钱,抢东西,抢人...”

同一时间,稻妻城东南角,狛荷屋快递站。

绮良良刚送完最后一单快递,背着空空的快递箱回到站里,就看见店长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

“店长,怎么了?”

店长抬起头,是个五十多岁的和善大叔,此刻却满面愁容:“绮良良啊...咱们的店,可能开不下去了。”

“为什么?”

“三奉行联合下了令,所有民间交通工具——货车、推车、甚至驮兽——全部征用,说是要运送城防物资。”店长苦笑,“咱们的三辆货车、五只驮兽,全被拉走了,连个收条都没给。”

绮良良睁大眼睛:“那我们还怎么送快递?”

“送不了了。”店长叹气,“而且不止这个。社奉行刚来人通知,所有商户必须登记在册,按资产比例缴纳‘忠诚保证金’。交不起的,店铺充公。”

他拿出一张告示,上面盖着三奉行的大印。条款密密麻麻,核心意思只有一个:要钱,要物,要人。

“这是要把老百姓榨干啊...”绮良良喃喃道。

她走出快递站,想透透气,却看到更触目惊心的景象。

街角,一群天领奉行的士兵正在“训练”新征的壮丁。那些壮丁大多是普通百姓,有店铺伙计,有工匠学徒,有农夫,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拿着生锈的刀,被军官用鞭子抽打着练习列队。

“快点!磨蹭什么!敌人来了你们就是这样送死的!”

一鞭子抽在一个瘦弱少年的背上,少年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废物!站起来!”军官又要抽。

绮良良忍不住冲过去:“住手!他还是个孩子!”

军官转过头,是个满脸疤痕的凶悍男人:“你谁啊?妨碍军务,想造反吗?”

“我...”绮良良语塞,但她看到少年背上渗血的鞭痕,怒火上涌,“你们这是训练还是虐待!他这么小,能打仗吗!”

“战时非常时期,能拿得动刀的都要上!”军官冷笑,“小姑娘,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再啰嗦,连你一起抓去当壮丁——虽然不能打仗,洗衣服做饭总行吧?”

周围的士兵发出猥琐的笑声。

绮良良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没用。她扶起少年,从包里掏出伤药给他敷上。

“谢谢姐姐...”少年哭着说,“我娘病了,家里没钱买药,我才出来找活干...结果被抓来了...”

“你叫什么?家在哪?”

“我叫小介,家在花见坂...”

话没说完,军官又是一鞭抽来:“聊什么聊!归队!”

绮良良挡在少年身前,那一鞭抽在她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她咬紧牙关,瞪着军官:“你们这样对待百姓,就算守住了城,又有什么意义?”

军官一愣,随即暴怒:“反了你了!来人,把她抓起来!”

几个士兵围上来。绮良良握紧拳头,她是猫妖一族,真要动手这些人不是对手。但那样就等于彻底和幕府撕破脸,还会连累店长和快递站...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金发青年缓步走来,身穿社奉行高级家臣的服饰,腰间挂着一枚火焰神之眼——是托马。

军官看到托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托马大人!这个小姑娘妨碍军务,还出言不逊...”

“我都听到了。”托马打断他,走到绮良良面前,目光复杂,“绮良良小姐,回去吧。现在城里很乱,不要在外面逗留。”

“托马先生,”绮良良直视他,“你也是从蒙德来的,你告诉我,蒙德的骑士团会这样对待百姓吗?”

托马沉默。

“你不会告诉我,这也是‘战时非常时期’,‘不得已而为之’吧?”绮良良声音颤抖,“我在稻妻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这里是我的家。可现在...现在我都不认识这个地方了。”

托马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有些事情...很复杂。神里大人有神里大人的考量,社奉行有社奉行的难处...”

“难处就是抢百姓的钱?打百姓的孩子?”绮良良提高声音,“托马先生,我看着你从蒙德来到稻妻,看着你成为神里家的家臣,看着你被大家称为‘稻妻的地头蛇’,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那个托马去哪了?”

军官插嘴:“托马大人,这刁民...”

“闭嘴。”托马冷冷道,转头对绮良良,“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街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砸坏的店铺、哭喊的百姓、横冲直撞的奉行所役人。偶尔能看到几具尸体——有的是因为“抗捐”被当街格杀,有的是试图逃跑被射杀。

“托马先生,”绮良良忽然开口,“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甘金岛一起救的那个落水小孩吗?”

托马脚步一顿。

“那时候你说,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人的本分。”绮良良停下脚步,看着他,“现在呢?现在你帮助的是谁?是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还是那些抢百姓东西的奉行?”

托马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一句话:“...我效忠神里家。”

“所以神里家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绮良良眼中满是失望,“哪怕明知道是错的?”

“神里大人有自己的计划...”托马试图解释,“现在的混乱是暂时的,等局势稳定...”

“等局势稳定,稻妻城还剩几个活人?”绮良良打断他,“你看看这些百姓!他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生在稻妻,就要被这样对待?”

她指向远处,那里正有一队役人从一个老妇人手中抢走最后一袋米,老妇人跪地哭求,被一脚踹开。

“这就是神里大人的计划?这就是社奉行所谓的‘守护文化’?守护的是谁的文化?奉行的文化?贵族的文化?”

托马无言以对。

把绮良良送到快递站门口,托马转身要走。绮良良叫住他:“托马先生,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有一天,神里大人要你去杀无辜的百姓,你会去吗?”

托马僵在原地,良久,低声道:“...不会。”

“那如果他要你看着别人去杀,而不阻止呢?”

这一次,托马没有回答,快步离开了。

绮良良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曾经热情开朗的蒙德青年,此刻显得那么陌生,那么孤独。

社奉行府邸,密室。

神里绫人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紧锁。他面前坐着两个人:勘定奉行柊慎介,天领奉行九条孝行。

“九条裟罗的军队已经控制了西港口,正在向稻妻城推进。”绫人放下情报,“前线开回来的部队有一万五千人,加上岳飞的乞活军八千,总共两万三。而我们手里...”

“城里能用的守军不足五千。”九条孝行脸色阴沉,“其余都被那逆女带走了。加上各家私兵,勉强能凑出一万。”

柊慎介拍桌子:“一万对两万三,怎么打!要我说,赶紧跟裟罗和谈!她不是要清君侧吗?把责任推到下面的人头上,我们几个...”

“你以为她傻?”绫人冷冷道,“清君侧清的就是我们三个。投降?投降就是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中燃起的几处火光——那是“抗捐”的店铺被奉行所烧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拖。”绫人转身,“拖到将军大人出关,或者拖到八重宫司出面调停。而要拖,就需要钱,需要物资,需要人。”

柊慎介苦笑:“钱?城里的商户都快被榨干了。物资?能抢的都抢了。人?壮丁抓得差不多了,再抓就要激起民变了。”

“那就激。”绫人眼中闪过狠厉,“激起民变,正好有借口镇压,还能趁机再搜刮一轮。另外...”

他按下桌上的铃。密室侧门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是终末番的忍者,早柚。

这个曾经总是找机会偷懒睡觉的小忍者,此刻却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脸上没有一点往日的慵懒。

“早柚,终末番准备得如何?”

“全员待命。”早柚声音平淡,“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锁定了城内所有可能‘通敌’的目标——包括与离岛商人有来往的商户、家里有人在前线的家庭、以及...所有对奉行所政策有怨言的人。”

九条孝行有些不安:“神里大人,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狠?”绫人冷笑,“九条大人,别忘了,你的养女正带着大军要你的命。这个时候还讲仁慈?”

他看向早柚:“名单上的人,全部监控起来。一旦发现有异动,或者前线军队开始攻城...”他顿了顿,“就制造‘暴民冲击奉行所’的事件,然后‘不得已’进行镇压。”

早柚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是。”

“另外,”绫人补充,“那些被抓壮丁的家属,派人去安抚——不,不是安抚,是警告。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丈夫在前线‘英勇作战’,如果家里有人敢通敌,前线的人就会‘意外’战死。”

柊慎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绫人面无表情,“早柚,明白了吗?”

“明白。”早柚低头,“我会亲自去办。”

她退出密室。门关上的瞬间,这个娇小的忍者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终末番的其他成员围上来:“早柚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那些百姓...”

早柚抬起头,眼中已没有了犹豫:“执行命令。神里大人说了,这是为了稻妻的稳定,为了大局。”

一个年轻忍者忍不住:“可我们以前的任务是保护百姓,现在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早柚打断他,“内战爆发后,一切都变了。神里大人背负着社奉行的存亡,背负着稻妻的未来,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她看向众人:“我们是忍者,是工具。工具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明白吗?”

众人沉默,最终齐声道:“明白。”

早柚转身离开,脚步坚定。但没人看到,转过走廊拐角后,她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枚御守——那是多年前,神里绫华送给她的,上面绣着“平安”二字。

她握着御守,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夜幕降临,稻妻城却无眠。

宵宫家的烟花店二楼,少女推开窗户,望着城中此起彼伏的火光。那不是节日的烟火,是动乱的火——被焚毁的店铺,被点燃的粮仓,还有奉行所为了“震慑”而故意放的火灾。

“父亲,我们真的还要待在这里吗?”她轻声问。

龙之介坐在黑暗中,声音沙哑:“能去哪呢?城外是战场,城里...至少还有墙。”

“墙挡得住敌人,挡得住自己人的刀吗?”宵宫回头,眼中映着火光,“父亲,你看到了,他们今天能抢走我们十万摩拉,明天就能抢走剩下的四十万。后天呢?大后天呢?等钱抢光了,他们就会来抢人——抢你去当壮丁,抢我去...”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龙之介长叹一声:“那你想怎么样?”

宵宫握紧拳头:“我想...我想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看着稻妻烂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不是敲门,是敲窗——有节奏的三长两短。

宵宫警觉地趴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楼下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白衣,红发,腰间挂着一把刀。

她心中一凛,压低声音:“谁?”

“枫原万叶。”那人抬头,月光照亮他清秀的脸,“奉岳将军之命,来见宵宫小姐。”

宵宫愣住了。枫原万叶,她听说过——那个逃离稻妻的浪人武士,神之眼的持有者,现在加入了乞活军。

“你怎么进来的?城里戒严...”

“总有办法。”万叶微笑,“能让我进去说话吗?我有重要的消息。”

宵宫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窗户。万叶如羽毛般轻盈地跃入,落地无声。

“岳将军知道城里的情况。”万叶开门见山,“他知道三奉行在强征暴敛,知道百姓在受苦。他让我带话:乞活军此来,不是要攻打稻妻城,是要解救稻妻城。”

龙之介警惕地问:“怎么解救?”

“里应外合。”万叶从怀中取出一卷纸,“这是城内布防图,标注了奉行所兵力部署、粮仓位置、还有...关押壮丁的地方。”

宵宫接过图,手在颤抖:“你们要攻城?”

“不,我们要开城。”万叶纠正,“攻城会伤及无辜,开城不会。岳将军的意思是,由城内百姓自己打开城门,迎接义军。这样既能避免巷战,也能让三奉行失去最后的借口——他们不是说我们在‘侵略’吗?如果城门是百姓自己打开的,那还叫侵略吗?”

龙之介眼睛一亮:“好计策!但怎么操作?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奉行所的眼线,早柚的终末番更是不好对付。”

“所以需要你们的帮助。”万叶看向宵宫,“宵宫小姐,你在稻妻城人脉广,认识很多工匠、商户、普通百姓。我们需要有人串联,有人传递消息,有人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比如,放烟花。”

宵宫明白了:“你是说...”

“三日后子时,城外会升起三发红色信号弹。”万叶说,“那是总攻的信号。届时,需要城内有人同时在各处点燃烟花,制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同时,有人去打开城门,有人去解救被关押的壮丁,有人去占领粮仓分粮。”

他顿了顿:“当然,这很危险。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宵宫和父亲对视一眼。龙之介沉默良久,缓缓道:“横竖都是死。被奉行所榨干是死,反抗可能也是死——但反抗,至少死得有点意义。”

他看向女儿:“宵宫,你怎么想?”

宵宫握紧手中的布防图,眼中映着窗外的火光——那些被奉行所点燃的、象征着压迫与苦难的火。

但她要放的烟花,将是不同的火。

那是反抗的火,希望的火,燎原的星火。

“我做。”她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不只是为了我们,为了所有被欺负的稻妻百姓。”

万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敬佩:“岳将军说得对,稻妻的百姓,骨子里有血性。”

他留下详细的计划和联络方式,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这是岳将军让我带来的——伤药,还有一点钱。不多,但能帮一些人。”

宵宫接过,沉甸甸的。

万叶离开前,在窗边停下:“宵宫小姐,还有一件事。如果你见到托马先生...告诉他,岳将军有句话给他。”

“什么话?”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若觉前路已绝,不妨回头看看来处。”

说完,他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宵宫握着小包,久久伫立。

楼下街道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还有军官的呵斥:“宵禁!全部回家!违者格杀勿论!”

她关好窗户,却关不住心中燃起的火焰。

那一夜,稻妻城很多人家都收到了类似的消息。

有的是通过下水道传递的字条,有的是伪装成垃圾的信号,有的是借送快递之机传递的口信——绮良良在知道计划后,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她利用快递员的身份,把消息送到一个个绝望的家庭。

“三日后子时,红色信号弹,烟花为号,开城迎义军。”

这句话像种子,在黑暗中悄悄发芽。

第三天黄昏,稻妻城的压抑达到了顶点。

奉行所的役人开始了最后一轮搜刮,这次连平民家中的被褥、锅碗都不放过。早柚率领的终末番开始大规模抓人,任何疑似“通敌”的人都被投入大牢。

托马站在社奉行府邸的高台上,看着城中升起的浓烟,听着隐约传来的哭喊,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

一个终末番的忍者跪在他面前汇报:“托马大人,早柚大人让问,城西那片贫民区...里面的人大多不肯交‘忠诚保证金’,是否按计划处理?”

“处理”是什么意思,托马很清楚——制造暴乱,然后镇压,趁机抢光剩下的东西。

他想起绮良良的话:“如果神里大人要你去杀无辜的百姓,你会去吗?”

也想起万叶传来的那句话:“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托马大人?”忍者催促。

托马闭上眼睛,良久,睁开时眼中已有了决断:“告诉早柚...暂缓执行。我亲自去处理。”

“可是神里大人吩咐...”

“神里大人那里,我去解释。”托马挥手,“下去吧。”

忍者退下后,托马走到栏杆边,望向西方——那里是九条裟罗和岳飞大军的方向。

天色渐暗,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际。

他知道,就在今夜,稻妻的命运将迎来转折。

而他,这个来自蒙德却扎根稻妻的异乡人,终于要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不是为神里家,不是为社奉行。

是为那些叫他“地头蛇”的街坊邻居,为那些他曾经帮助过、现在却在受苦的百姓。

也为...对得起自己那颗曾经炽热的心。

夜风吹过,托马解下腰间象征社奉行家臣身份的令牌,轻轻放在栏杆上。

然后转身,走下高台。

他的脚步很轻,却很坚定。

就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踏上稻妻的土地时那样。

只不过这一次,他要走的方向,终于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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