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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4-5)

小说: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 2026-01-24 15:21 5hhhhh 6400 ℃

第四章:来时路

张娘子走后,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

我起初还盼着,日日往山门那边张望,盼着能看见她的身影。可一日又一日过去,她始终没有出现。后来我听觉海师兄说,张娘子有了身孕,布庄那边已经传开了消息。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该高兴的。这说明我的“布施”有了结果,她如愿以偿,我也算功德圆满。可偏偏我高兴不起来。

那几日我总在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这念头一起,我便觉得羞耻。我是和尚,本该六根清净,哪里能有这等俗念?何况那孩子是她求来的,是要给她丈夫张德年的,与我何干?

我只是个工具罢了。

一个用来播种的工具。

这样想着,心里便更空落落的。

我把自己关在禅房里,试图用念经来驱散这些杂念。可越念越乱,到后来连经文都念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张娘子的脸,还有她说过的那些话……

“我走丢的那个孩子,他也有这样的痣。”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我开始想自己的身世。

师父说我是被人放在山门外的,那一夜落了雪。可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何要抛弃我?他们现在又在何处?这些问题,从前我并不在意,如今却越想越放不下。

或许是因为张娘子的话触动了我,让我意识到,这世上也许真的有人在找我。

又过了半个月,某一日深夜,我实在睡不着,便披了件僧袍,独自去大殿。

大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三世佛的金身上。那金身斑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瞧着有几分森然。

我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望着佛祖的脸,默默祈祷。

“佛祖在上,弟子慧真有一事不明,恳请佛祖开示。”

我的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响。

“弟子自幼被弃于山门,不知父母为谁。如今年岁渐长,心中疑惑日益加深。弟子斗胆请问:弟子来自何方?弟子又该往何处去?”

说完这番话,我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久久不起。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声。

佛祖当然不会回答我。佛祖是不开口的,开口的只有人。

我正要起身离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夜深了,你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见玄一师父站在大殿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师父。”我连忙站起身来,合掌行礼。

师父走进来,在我身旁的蒲团上坐下。他抬头望着佛祖的金身,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我。

“方才我听见你在问佛祖什么。你是在问自己的身世?”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师父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你可曾问过我这个问题?”

“问过。”我轻声道,“师父总说缘分未到,不必强求。”

“是啊,缘分未到。”师父的声音有些飘忽,“可这缘分,有时来得快,有时来得慢。有时等一辈子也等不到。”

我抬起头来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师父?”

他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我。

“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点了点头。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为何会想起问这个?”

我犹豫了一下,把张娘子的事说了。我说她看见我大腿内侧的三颗痣,说她走丢的孩子也有一样的痣。我说我本以为是巧合,可后来越想越放不下。

师父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身世……”他沉吟道,”前尘如此,何必纠结?”

“你可想知道我上山前的事??”

“师父上山前的事?”

师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佛祖的金身上。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出家?”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寺里的僧人们私下里曾议论过,说师父年轻时遭遇了什么变故,一怒之下遁入空门。可究竟是什么变故,却没人说得清。

师父轻轻叹了口气。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年轻,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在镇上也算殷实。我娶了个妻子,姓柳,闺名唤作婉娘。”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婉娘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镇上的人都说我好福气。我们成亲头一年,日子过得很好。她替我操持家务,我在外头打理生意,晚间回来,她便端茶倒水,温言软语。一时间我们二人举案齐眉,好不和美。”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那时候……”师父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们夜里同房,她总是闭着眼睛。我问她为何不睁眼看我,她说害羞。我便也不再问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婉娘的身子很软,皮肤也嫩。我每次碰她,她便轻轻呻吟,声音细细的,像是小猫叫。我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里头便觉得满足。”

我的脸有些发热,不知师父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捏起来软绵绵的。我喜欢含着她的奶头,一边含一边用手揉另一边,她便会‘咿呀’地叫,身子扭来扭去。”

师父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更可怕的是我一向敬重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等淫秽之词。可看他毫无波澜,或许这正是佛法精通才能做到的。

“她下头那处很紧,每次进去都要费些功夫。她会皱着眉头,说疼,我便慢慢来,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等她适应了,我再加快动作,她便不叫疼了,反而开始舒服地呻吟。”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微微抬头。我低着头,不敢看师父。

“后来……”师父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涩,“我们成亲第二年,出了事。”

“什么事?”

“我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有一批货物被人截了,损失不小。为了周转银钱,我不得不四处奔走,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他叹了口气。

“那段日子,婉娘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我家隔壁住着一个男人,姓赵,是个屠户,生得人高马大,膀阔腰圆。他早就对婉娘有意,只是碍于我在,不敢造次。如今我常常不在家,他便有了可乘之机。”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隐隐猜到了后面的事。

“起初,他只是帮婉娘挑水、劈柴,做些力气活。婉娘感激他,便常常请他进屋喝杯茶。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了。”

师父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有一日,我提前从外头回来,想给婉娘一个惊喜。走到家门口,却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里屋,看见的却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

“我看见婉娘赤身裸体,趴在床上,那姓赵的屠户跪在她身后,正在狠狠地肏她。”

这个字从师父嘴里说出来,让我吓了一跳。

“那屠户的东西很大,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我看见他一下一下地往婉娘身体里撞,婉娘便一下一下地叫。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叫声,是舒服的、欢愉的叫声。”

师父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叫得很大声,比跟我同房时响多了。她说‘赵大哥,你好棒’,她说‘肏得我好舒服’,她说‘我丈夫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我的脸烧得厉害,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裤裆里。我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

“那屠户听见她这么说,便更加卖力。他一边肏,一边问她:‘你丈夫的鸡巴有我大吗?’婉娘便摇头,说‘没有,你比他大多了’。他又问:‘你丈夫肏得你爽吗?’婉娘便说‘不爽,只有你肏得我爽’……”

师父闭上眼睛,像是不愿意再看那段回忆。

“他们就这样肏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来那屠户把婉娘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一次,婉娘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屠户的脸,嘴里喊着‘赵大哥我爱你’……”

师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

大殿里静了下来。月光冷冷地照着,佛祖的金身在暗处泛着幽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师父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师父才继续说下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做完全程,自己却一动也动不了。等那屠户射完,从婉娘身上爬下来,才发现我站在那里。”

“他们都慌了。婉娘哭着跪下来,求我原谅。那屠户则抄起一把菜刀,威胁我不许声张。”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师父睁开眼睛,望着佛祖的金身。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街上走了一夜,天亮时便来到了佛光寺。我跪在山门外,求老住持收我为徒。老住持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何要出家。我说,红尘太苦,我想解脱。”

“老住持便收下了我。”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你知道吗,慧真。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下过山。我把那些事都埋在心里,试图用佛法来化解。可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心里的火还是没能熄灭。”

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诉苦。”师父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业障。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是人之常情。可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我沉默了片刻,问道:“师父,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出家。”

师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走,而是冲进去杀了那屠户,会是什么结果。可转念一想,杀了人又能怎样?婉娘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杀人也挽回不了。”

他站起身来,在大殿里慢慢踱步。

“说起来……”他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被放在山门外的时候,篮子里好像有一封信。”

我的心跳加快了。

“信?什么信?”

“当时老住持把你抱进来,我看见篮子里有一张纸,像是封信。老住持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说日后再说。后来他圆寂了,那封信应该还在他的禅房里。”

“师父……”我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急切,“那封信,现在还在吗?”

师父想了想,说:“应该还在。老住持圆寂后,他的禅房我一直没动过。那封信若还在,应该就在他的柜子里。”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师父,我能不能去看看那封信?”

师父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

我们出了大殿,沿着月光下的石径往前走。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老住持的禅房在寺院的最深处,是一间小小的屋子,门上落了一层薄灰。师父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在外头等着。”师父说,“我进去找找。”

我点了点头,站在门外等候。

月光照在我身上,我的心七上八下。那封信里会写些什么?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何要抛弃我?

我等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偏移了位置。

终于,师父从屋里出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遗憾的神情。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他说,“或许是老住持在世时便处理掉了,或许是被虫蛀了,或许是遗落在什么角落里……总之,没有找到。”

我心里一沉,有些失望。

可失望过后,又觉得释然。

“多谢师父。”我合掌行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其实……我已经放下了。”

师父看着我,眼里带着询问。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自己的身世,想得茶饭不思。可今晚听了师父的话,我忽然想通了。”

我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何抛弃我,这些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在佛光寺长大,师父们教我读书识字,教我佛法经义,这便是我的缘。”

我转头看着师父。

“师父说过,缘分有时来得快,有时来得慢,有时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我想,我的父母也许有他们的苦衷,也许是不得已才抛弃我的。我不该怨他们,也不必再执着于此。”

师父看着我,眼里浮现出一丝欣慰。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金刚经》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能放下过去,便是开悟的第一步。”

“多谢师父开示。”

师父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头却平静了许多。

是啊,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但我知道自己要往何处去。

月光洒在石径上,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古老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杂念都抛在脑后。

明日又是新的一天。

明日,还有早课要做,还有经要抄,还有水要挑。

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而我,还是那个叫慧真的小和尚。

第五章:道心碎

事与愿违,我还是没有过回来以前的生活。

那天夜里与师父的对话之后,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放下对身世的执念,放下对张娘子的思念,放下那些扰人心神的杂念。我每日早起做功课,夜里打坐,一切看起来都与从前无异。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从未真正平静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转凉。山上的枫叶红了,又落了,铺了满地金黄。晨起时能看见薄薄的霜挂在草尖上,呼出的气变成白色的雾。

我数着日子,从张娘子最后一次离开算起,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无数次想起她。想起她的脸,她的笑,她躺在我身下的模样。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控制不住。每到夜深人静时,那些画面便会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试着用念经来驱散这些念头,却越念越乱。《心经》里说“无眼耳鼻舌身意”,可我偏偏六根不净,满脑子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净空有时会来找我说话。他瞧见我这副模样,便调侃我说:“慧真,你这是害了相思病吧?成天魂不守舍的,莫不是想念哪位施主了?”

我不理他,只是低头继续抄经。

他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那位张娘子?我听说她有了身孕,布庄那边都传开了。”

“与我何干。”我说。

“嘿嘿。”净空笑了笑,“你们俩的事我都知道。觉海师兄说了,那两次‘观音送子’都是你去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抄经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净空见我不搭理他,便也不再多说,悻悻地走了。

那天傍晚,我在菜园子里锄地时,忽然听见山门那边传来说话声。

是女人的声音。

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放下锄头,朝山门的方向张望。

果然,远远地,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沿着石阶往上走。

是张娘子。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衫子,头上戴着一顶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身段,那步态,都是我魂牵梦萦了一个月的。

我的心跳得厉害,连忙放下锄头,往山门那边迎去。

可走到半路,我又停住了脚步。

她是来做什么的?

我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走进寺院,被知客僧迎进了客堂。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觉海师兄从客堂里出来,四处张望了一番,看见了我。

“慧真。”他朝我招手,“过来。”

我整了整僧袍,快步走过去。

“师兄,何事?”

觉海师兄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张娘子来了。”

“我知道。”

“她想见你。”

我的心又跳了一下。

“见我?”

“嗯。”觉海师兄的神情有些古怪,“你去客堂吧,她在里头等你。”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向客堂。

推开门,张娘子正坐在椅子上等我。她已经摘下了帷帽,露出那张我思念了一个月的脸。

可那张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神情。

说不清是歉疚还是别的什么。

“小师父。”她站起身来,朝我福了一福。

“娘子。”我合掌回礼,“许久不见,娘子可好?”

“还好。”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我看着她,心里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听说娘子有了身孕,恭喜娘子。”我说。

她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小师父……那是一场误会。”

“误会?”

“那个看病的郎中是个庸医。”她叹了口气,“我的月事只是晚了些日子,他便说我有了身孕。我们一家都欢喜得不得了,还摆了酒席。谁知过了半个月,月事又来了……”

我愣住了,心里头竟生出几分欢喜来。

她没有怀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便觉得羞耻。我本该为她感到遗憾的,她求子心切,如今落了空,我该安慰她才对。可我偏偏……偏偏觉得高兴。

我真是个坏和尚。

“娘子节哀。”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便是。”

张娘子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带着几分感激。

“多谢小师父。所以我今日又上山来了。”

我的心跳加快了。

她又来了。

她又来求子了。

这意味着……

“所以娘子今日是来……”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泛起红晕,“我想再试一次。”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我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开口问道:“那娘子可要去禅房?我这便准备……”

话还没说完,她却打断了我。

“小师父。”她的声音有些犹豫,“这一次……我想换一位师父。”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我头上。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换……换一位师父?”

“是。”她低下头,不敢看我,“我听说觉海师父比较……比较有经验。我想……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听不见。

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原来如此。

原来是我不够好。

原来她觉得我没用,让她怀不上孩子,所以想换一个人。

我苦笑了两声,那笑声在自己耳朵里听来格外刺耳。

“我明白了。”我说,声音有些发哑,“那娘子请便。我这就去请觉海师兄过来。”

说完这话,我转身便走,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让她看见我眼眶里打转的东西。

我出了客堂,沿着石径往后山走去。路上遇见几个师兄,他们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我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

走到后山的菜园子里,我捡起方才放下的锄头,开始拼命地锄地。

一下,两下,三下……

我把锄头高高举起,又狠狠砸下去,仿佛那泥土是我自己的心一般。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对她那么好,明明那么用心……

可她还是觉得我不够好。

她还是要换一个人。

我锄着锄着,眼眶便有些发酸。我连忙抬起胳膊,用袖子抹了抹脸。

不能哭。

我是和尚,和尚不能为这种事哭。

我继续锄地,一下一下,把那些杂念都埋进泥土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胳膊开始发酸,于是我停下来歇息,靠在锄头上喘气。

就在这时,我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

是女孩子的笑声。

我皱起眉头,循声望去。

声音是从菜园子后面的竹林里传来的。那片竹林平日里少有人去,此刻却似乎有人在那里。

我放下锄头,轻手轻脚地往那边走去。

走到竹林边缘,我拨开几根竹枝,往里一看。

这一看,便看见了一幅让我目瞪口呆的场景。

竹林深处有一块空地,此刻空地上正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净空,我那个圆头圆脑的好友。

另一个是……李家的小姐,就是那个曾经在菜园子里调戏过我的姑娘。

他们两个坐得很近,身子几乎贴在一起。那姑娘的手正伸在净空的胯下,握着什么东西,上下套弄着。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连忙躲到一棵粗壮的竹子后面,偷偷往那边看。

净空的僧袍已经褪到腰间,露出他的下身。那姑娘的手握着他的鸡巴,动作熟练得很,一边套弄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什么。

“净空哥哥,你这东西可真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

净空的脸红扑扑的,喘着粗气说:“那……那当然。我可是……可是寺里最大的……”

“最大的?”那姑娘咯咯笑起来,“你怎么知道你是最大的?你见过别人的吗?”

“没……没见过。可我就是觉得……”

“那你觉得那个叫慧真的小和尚,他的怎么样?”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心跳了一下。

净空愣了愣,说:“慧真?我不知道啊。没见过。”

“你没跟他比过?”

“没有。”净空的声音有些得意,“不过肯定没我的大。他那人瘦瘦小小的,哪里能跟我比。”

那姑娘笑得更欢了:“你倒是自信得很。”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净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

“舒服吗,净空哥哥?”

“舒服……舒服……”

“那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我会的……”

我站在竹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五味杂陈。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那里已经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裤裆里鼓鼓囊囊的。

我伸手摸了摸,隔着布料感受它的形状。

它确实不大。

跟净空比起来,确实不大。

难怪张娘子要换人,难怪她觉得我不够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便觉得浑身发冷。

我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只知道要离开这里,离开这片竹林,离开那些让我难堪的声音和画面。

我跑过菜园子,跑过僧舍,跑进大殿,跪在蒲团上,开始拼命地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我的声音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要把那些杂念都吐出来一样。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念着念着,眼眶便湿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是个和尚,本该六根清净的。

可我偏偏放不下那些东西。

放不下张娘子,放不下那些肉欲,放不下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我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一般。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声音在回响。

佛祖的金身静静地立在那里,垂眸看着我,像是在怜悯,又像是在嘲笑。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我念着念着,忽然笑了。

是苦笑。

什么不生不灭,什么不垢不净。

我做不到。

我根本做不到。

可我还是继续念着,一遍又一遍,念到嗓子发哑,念到天色暗下来,念到月亮升起来。

念到最后,我趴在蒲团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是浮现出那些画面。

张娘子的脸。

还有那姑娘握着净空的手。

还有净空得意的笑。

还有我自己,那可怜的、不够大的东西。

我翻了个身,望着屋顶,苦笑了一声。

“阿弥陀佛。”我轻声说,“我真是个没用的和尚。”

这一夜,我没有回僧舍睡觉。

我就这样躺在大殿的蒲团上,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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