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笼罩着龙涎村。晒谷场中央那具由粗糙木板拼成的台子，被数十支蘸了松脂的火把照得通亮。林舒雅站在台子边缘，脚下是踩得发亮的泥地。她身上那套藏青色西装裙早已不复最初的挺括，裙摆被撕扯得如同破布，一边的肩带耷拉着，露出底下被扯变形的衬衫。衬衫的扣子一颗不剩，勉强虚掩着胸前，但每一次呼吸，那雪白丰盈的胸脯便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彻底顶开。她习惯性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这是她最后一丝试图维持某种仪态的动作，尽管镜片后那双大眼睛已经水雾弥漫，茫然失焦。鹅蛋脸在晃动的火光下红得不像话，像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红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吐气都带着轻微颤抖。 过去这些天，“关爱行动”早已变了味，成了她肉体彻底沉沦的仪式。单身汉们用不完的蛮力，老人们压抑了半生后迸发的、近乎执拗的持久，夜夜将她那雪白的身子推上高潮的浪尖，又抛入羞耻的谷底。如今扶贫项目总算结束了，批文签了，款子拨了，产业园的规划图也锁进了村委的档案柜。按理说，她该走了，回到那座有空调、有咖啡、有丈夫志文的城市。 赵德旺站在台子中央，他咧开嘴，黄牙在火光里一闪：“林书记，扶贫款批了，产业园也规划好了，大伙儿心里念你的好。可这心里头……舍不得啊！舍不得你这最称职的‘肉便器’！”他故意拖长了最后三个字，声音洪亮地传遍了整个晒谷场，“今晚，全村的老少爷们儿，单身的、丧偶的、有劲儿的、有耐性的，都给书记送个行！好好干一炮，算是咱龙涎村的告别礼，怎么样？！” 台下像是被点燃了的干柴，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和哄笑：“肉便器书记走好！”“干死她！让她记住咱村的鸡巴！”“书记的骚逼，回城了也得惦记！” 林舒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几乎同时，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边缘。她没有后退，没有试图去拉拢破碎的衣襟。相反，她抬起手，用那依然细白却沾了些泥污的手指，开始主动解开那已经形同虚设的衣物。 西装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衬衫被轻易褪去，像剥开一层无用的茧。她赤裸的梨形身体完全暴露在数十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前。火把的光在她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上流淌，泛起一层情动而羞耻的粉红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型美乳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她走到台子中央，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触及冰凉的木板，让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塌下腰，将那个被无数双手拍打过、被无数根阳物进入过的丰满翘臀高高撅起，向着夜空，也向着台下所有男人。这个姿势让她后背那五个已经有些淡却依然刺眼的墨字——“龙涎村公用”，在火光下显露无遗。 “大家……”她的声音不再有副书记的腔调，软糯得像化开的糖，里面掺杂着清晰的、自我放弃的浪意，“母畜的逼……永远是村里的……今晚……不用客气……干死母狗吧……母狗想让大家都记住这骚味……” 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阵更为狂野的吼叫。单身的壮汉大牛、二狗、铁锤最先冲上台，他们早就憋红了眼。紧接着，那些食髓知味的老人们——老赵头、老孙头、老刘头，也喘着粗气，不甘落后地跟了上来。几十个男人，老的少的，壮的瘦的，迅速围住了木台，也围住了中间那具雪白赤裸的女体。皮带扣和拉链的声响此起彼伏，裤子被胡乱褪到膝盖或脚踝，一根根颜色深浅不一、但都同样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阳物，在火光下昂然挺立。 林舒雅赤裸地跪在台子中央，雪白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前几轮留下的痕迹。之前有按捺不住的单身汉已经在她身上发泄过一轮，乳白色的精斑溅在她的小腹、大腿根，还有几缕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淌，和她新分泌的淫液混合，拉出黏腻的银丝。她腿上那点可怜的丝袜残片，被这些体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几双粗糙黝黑、带着厚茧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夜空中回荡，格外刺耳。她雪白的臀肉被打得通红，迅速肿胀起来，随着每一次拍打，荡开一层层柔软的肉浪，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牛从后面挤上来，他喘着粗气，双手扶着自己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得紫红。他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了两下，便对准林舒雅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腰部猛地发力，狠狠一贯到底！ “咕叽——”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湿漉漉地响起。 “啊——！”林舒雅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雪白的腰肢却因此弓出一个更诱人的弧度。几乎同时，旁边的二狗也低吼一声，将自己同样粗壮的阳物从侧面猛地插入了她湿滑的阴道。 前后两处最私密的穴口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撑满、塞紧，那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被彻底侵占的屈辱感，让林舒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雪白的腰肢深深地陷下去，上面布满了新鲜的红指痕，与之前的旧痕交织在一起。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撅起臀部，更用力地迎合那两股凶狠的撞击。 “啊……大牛哥……二狗哥……前后一起……干得好……母狗的洞……要被你们干穿了……”她的哭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充分填满的满足，“再用力……顶烂它……” 铁锤从侧面绕过来，他吐掉嘴里的草根，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已经红肿的右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书记这屁股，真他妈的肥！拍起来带劲！你这肉便器，临走前得让大伙儿都射满了再走！听见没？！” 台下的村民像是看一场最刺激的角斗，齐声嘶吼着羞辱和催促：“肉便器书记走好！”“逼松了也得接着干！”“让她怀上咱村的种再滚！” “嗯……大家干……使劲干……”林舒雅的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地回应着每一句羞辱，“母狗的逼……松也是被村里的鸡巴……夜夜干松的……射进来……都射进来……母狗爱死大家了……爱死村里的鸡巴了……” 老赵头也挤到了前面，他咧着没了几颗牙的嘴，将自己那根不算长但异常硬挺的肉棒直接抵到了林舒雅嘴边：“来，书记，吃吃爷爷的！城里可没这个味儿！” 林舒雅没有丝毫犹豫，红唇一张，便将那带着浓烈体味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尖灵活地缠绕舔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吮吸声，混合着身后臀部被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台下疯狂的呐喊声，在晒谷场上空奏响了一曲野蛮荒淫的交响。 男人们开始自发地排队、轮换。一根肉棒刚从她湿热的阴道里抽出，沾满了白沫和淫水，下一根就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她前面的小嘴和后面的菊穴也没有被放过，三张“嘴”被不同男人的阳物反复进出、填塞。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身体深处，又随着抽插被带出，混合着她自己高潮喷涌的淫水，在木台上积起一滩黏腻滑亮的液体，在火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 节奏越来越激烈。年轻的单身汉们凭借蛮力粗暴地猛插深顶，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老人们则用他们磨炼出的技巧和耐力，持久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在持续的酥麻中颤抖不休。林舒雅雪白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摆布下变换着姿势，像个不知疲倦的性偶。狗爬式时，她将臀部撅到最高，同时容纳着身后的两根；仰躺时，她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两个男人的肩上，阴道和菊穴门户大开，任由进出；侧躺时，她纤细的腰肢被人从后面环住，身体被折叠，前后两个洞被同一根肉棒接连贯穿…… 高潮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纤细的脖颈一次次向后仰去，喉间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汗水把她散乱的短发黏在额头和脸颊，混合着眼角溢出的泪水，还有嘴角流下的白浊，在她那张曾经知性冷艳的鹅蛋脸上涂得一塌糊涂。 赵德旺像个最尽责的司仪，在台边来回踱步，大声调度着：“别急！排好队！都有份！书记的洞今晚管够！……大牛你完事了就下去，让老孙头上！……对，二狗，你就插她屁眼，别松！……铁锤，揉奶子使劲！捏爆这骚货的奶头！” 夜越来越深，火把燃尽了一半，噼啪作响，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摇曳。台上，林舒雅雪白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精液覆盖，像被刷了一层不均匀的白漆。指痕、牙印、吻痕遍布每一寸肌肤，尤其胸前那对美乳，乳头被吮咬得肿胀发亮，乳晕通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齿印。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微微松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木台上积了更大一滩。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每一次体内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她依然会从喉咙深处挤出满足的、叹息般的呜咽。她的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的光芒。 “大家……母狗……爽死了……汪汪”她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着，“村里的鸡巴……是最好……最厉害的……母狗……舍不得走……真舍不得……”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喘着粗气从她身上退开，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台边。木台上弥漫着浓重的、汗水、体液和某种燃烧香料混合的腥臊气味。村民们也喊累了，安静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喘息。 几个村妇走上台，用几件不知哪里找来的、同样破旧的粗布衣裳，胡乱裹在林舒雅瘫软无力的身体上。然后她们半搀半架地，把她扶下了木台，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多时、沾满泥泞的越野车。 赵德旺跟了过来，他伸出手，在她即便隔着破布依然能看出形状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林书记，路上可得小心。”他嘿嘿笑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得意，“常回来看看！村里……你这‘肉便器’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听到没？” 林舒雅几乎站不稳，全靠旁边的人架着。她抬起那张布满污痕的、潮红未褪的脸，看向赵德旺。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勾起了嘴角。那是一个完全褪去了副书记外壳的、纯粹属于女人的、妖媚而淫荡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进了那临时裹着的破布下摆。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探入了自己依然湿润泥泞的腿间。她能感觉到那里一片湿滑黏腻，残留着刚刚被数十个男人内射后留下的、滚烫而浓稠的触感。她的指尖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然后抽出来，举到昏黄的火光下。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 她看着赵德旺，红唇轻启，声音沙哑却清晰：“嗯……母狗会的……会回来的……”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贪婪、或不舍、或嘲弄的脸，“村里的大家……母狗的逼……会想你们的……想你们的鸡巴……想到流水……” 男人们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低沉的哄笑和口哨。 她被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跳动的火光、浑浊的空气，还有那些牢牢印刻在她肉体记忆里的眼睛。 引擎发动，车子颠簸着驶离晒谷场，将那片充斥着野蛮情欲的土地渐渐抛在身后。火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车里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林舒雅软软地靠在并不舒适的后座椅背上，身上那几块破布根本谈不上遮蔽。她慢慢地、将两条依然沾着干涸精斑和白浊的雪白大腿，在狭窄的空间里分开。 车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性交气味。还有她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黑暗中，她的一只手，再次探向了自己的腿间。那里依旧湿滑、滚烫、微微肿痛，且从未有过地……空虚。 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入，轻易地探进了那处刚刚被反复撑开、蹂躏、灌满的湿热甬道。内壁还在敏感地微微痉挛，仿佛仍在挽留着那些粗鲁的入侵者。指尖触到的，是残留的、尚未流尽的、黏稠的精液。 “嗯……” 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放荡。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短促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自己的淫靡气味。另一只手覆上了自己依旧胀痛的乳房，指尖狠狠揉捏着那枚被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头。 手指在下体进出、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些不同尺寸、不同力道的肉棒，是如何凶猛地填满她、冲撞她、把她一次次抛上云端。大牛的蛮横，二狗的急促，老赵头的刁钻，老孙头的持久……那些触感、那些力道、那些充满羞辱的脏话和喝彩，此刻全成了她指尖律动的最佳燃料。 身体在狭窄的后座里难耐地扭动，破布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汗湿的脖颈和半边雪白的肩膀。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抑制不住喉间越来越密集的、破碎的呜咽。 原来，告别不是结束。 而是把那些被野蛮开发和彻底占有的记忆，连同那些滚烫的、腥膻的体液一起，深深埋进身体最深处，酿成一坛独属于她的、永不止渴的毒酒。 城市的生活，整洁的办公室，温柔的丈夫……车窗外的黑暗无边无际，而她知道，身后那片被火把照亮过的泥泞晒谷场，那些混合着汗水与精液气味的夜晚，已经像烙印一样，烫在了她每一寸皮肤之下，再也无法剥离。 指尖的动作陡然加剧，随后猛地停下。 她浑身绷紧，脚趾在破烂的丝袜里死死蜷缩，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濒死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呜咽又仿佛欢愉的短促尖叫。 随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黑暗中渐渐变得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回城的路，还很长。而她身体里被点燃的那把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第13章：

越野车在城市高架桥上平稳滑行，窗外是流淌的钢铁与霓虹。林舒雅靠在副驾座椅上，雪白的手指搁在藏青色西装裙摆覆盖的大腿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下、大腿内侧那片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干涸后微微发硬的细微颗粒感。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她那张恢复了端庄神色的鹅蛋脸上涂抹了一层暖色，也巧妙地掩饰了她眼底深处那丝尚未褪尽的、属于纵欲后的疲惫与某种无法满足的饥渴。她能感觉到，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下面那处被过度开发的地方依然有些隐隐的、异样的湿意。那不是生理期，也不是生病，是她那具被无数根粗野肉棒反复犁耕过的身体，在本能地分泌着一种名为“思念”的体液——思念那些蛮横的力道，那些混合着汗味与土腥的占有。 公寓的门打开，温暖的光线和炖煮的香气涌了出来。志文系着围裙从厨房快步走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与思念。他上前一把将林舒雅拥进怀里，嘴唇习惯性地寻找她雪白脖颈上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落下一个温热而细致的吻。“老婆，你终于回来了！这趟下乡是不是特别累？我看天气预报那边总下雨，路肯定不好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都市男性特有的、经过修饰的体贴。 林舒雅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和须后水的味道。她逼自己用最甜蜜的语调回应：“嗯，是有点累……村里条件差。但工作总算推进了。老公，我想你了。” 说“想你”两个字时，她的舌尖却仿佛尝到了另一种滋味——晒谷场泥土的咸腥，混合着男人们射精后浓烈的麝香气。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冷冷地对比：想你这软绵绵的拥抱和蜻蜓点水般的吻？我想的是被赵德旺那双铁钳般的手按在炕上动弹不得，想的是大牛那根能顶穿人似的玩意儿从后面把我肏得跪都跪不住，想的是那些老头们干巴的身体压上来时，那股子混合着烟草和衰老体味的征服感。你那根规规矩矩的“文明棍”，怎么比得上？ 两人拥吻着挪进卧室。温馨的灯光，柔软的羽绒被，空气中精心挑选的助眠香薰……一切都和龙涎村那个弥漫着霉味、汗味和精液腥气的土炕天差地别。志文一边吻她，一边习惯性地去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藏青色西装裙下，那件白衬衫的领口确实少了两颗扣子，是昨夜不知被谁扯掉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志文看见了，却只是心疼地皱了皱眉：“衣服都弄坏了，那些村民是不是太粗手粗脚了？” 他低头，用嘴唇轻轻触碰那片裸露的皮肤，带着怜惜。 林舒雅勉强笑了笑，手指主动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没事，工作嘛。”她心里却在嗤笑：粗手粗脚？他们那叫直接！哪像你，前戏长得能写篇报告。书记的逼早就被那些“粗手粗脚”肏得又松又痒，等着挨操呢，你这还在这儿慢慢品。 志文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下来，前戏是他一贯的细腻风格。他低头含住她一只雪白的乳房，舌尖在那已经有些习惯被粗暴对待的乳头上轻柔地打着转，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烘烤，让它在他唇间渐渐变硬、挺立。林舒雅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轻轻颤抖着。她配合地发出低吟：“老公……好舒服……” 指甲却几乎要掐进掌心。舒服？这种温吞水似的舔弄，跟龙涎村那些老汉用焦黄牙齿啃咬、吮吸到肿痛发亮的刺激比起来，简直是隔靴搔痒。他们那才叫真会玩，咬得你痛麻交织，乳头硬得像石头，下面洪水泛滥。 当志文的肉棒终于硬挺起来，尺寸是那种标准的、健康的普通，带着沐浴后的洁净气息。他小心地、试探性地进入她的身体。林舒雅的阴道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紧致。经历了晒谷场数十根粗壮、持久或刁钻肉棒的轮番扩张，现在包裹着丈夫这根尺寸寻常的阳物，感觉异常宽松，内壁摩擦带来的快感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他缓慢地抽动，节奏稳定，一边还不忘关切地低头看她：“老婆，舒服吗？你下面……好像有点松，是不是太累了？” 林舒雅深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干脆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这样至少她能掌控一点节奏，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她雪白的腰肢开始用力扭动，像蛇一样试图寻回某种激烈的韵律。她双手撑在他穿着干净棉质睡衣的胸膛上，臀部下下上上地起伏，撞击着他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但这声音在铺着厚床垫的卧室里显得沉闷而克制，远不如土炕上那种木板震颤、夹杂着男人低吼和女人放浪尖叫的交响来得狂暴。 她的脸在卧室柔和的顶灯光线下，努力维持着一种投入的媚态，鹅蛋脸微红，大眼睛半闭，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但若仔细看，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是空洞的，焦距涣散，仿佛透过丈夫的身体看到了别处——看到的是晒谷场摇晃的火光，是挤挤挨挨的古铜色脊背，是粗鲁的调笑和身体被塞满、撑开、反复贯穿的饱胀与刺痛带来的极致快感。 “嗯……老公……好棒……顶到了……” 她卖力地浪叫着，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胸前那对水滴型美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波荡漾。但她的内心独白却冰冷而露骨：棒？顶到？你这才哪儿到哪儿。村里大牛的鸡巴，那才叫货真价实的“棒”，粗得像小臂，青筋盘绕，每一次捅进来都感觉要把人从中间劈开，顶得我子宫都在发抖，那才叫真“顶到”了……快点射吧，老公，你这小牙签在里面搅和，书记的逼都快睡着了，只想着回村去，被那些真正的野兽轮着干到天亮…… 志文在她的主动下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肉棒在她松软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一些她身体分泌的、已经有些过多的润滑液。他喘着气，带着满足和一丝骄傲：“老婆，你今天水好多，是不是特别想我？” 林舒雅抓住时机，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同时收紧阴道——虽然那种收缩感已经大不如前。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而高亢的尖叫：“啊……老公……我丢了……丢了……” 身体软软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做出精疲力尽的模样。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叹息：丢？这种装出来的高潮，也叫“丢”？在龙涎村，一晚上被干到潮吹十几次，喷得土炕都像下过雨，那才叫“丢”。你这……书记的逼里除了你那点稀汤寡水，感觉空荡荡的，痒得钻心…… 事后，志文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有些汗湿的短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老婆，欢迎回家。这次能在家里多待几天了吧？我给你好好补补。” 林舒雅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暖的皮肤，像只温顺的猫。她甚至主动蹭了蹭，用甜蜜到发腻的声音说：“嗯，老公，我也好爱你，好想一直在家陪着你。” 然而，她的身体内部，那股自从离开龙涎村就未曾平息的热浪，正翻滚得越来越汹涌。爱？现在这个字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她爱的是什么？是此刻这具紧贴着她的、光滑温热的躯体吗？不，她“爱”的是晒谷场粗糙的木板硌着臀肉的痛感，是几十根不同形状尺寸的肉棒轮番捅进身体最深处带来的、近乎撕裂的饱足，是被陌生、粗鲁、甚至肮脏的男人们围看、抚摸、进入时，那种彻底放弃尊严、沦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堕落快感。这软得过分、安静得过分的城市床铺，这温柔得像程序化问候的性爱，只会让她下面那处被撑松了的骚洞，痒得更加难以忍受。 深夜，志文已经沉入梦乡，发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林舒雅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床头电子钟秒针规律的嘀嗒声，觉得那声音像在催命。她悄悄挪开志文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动作轻缓地侧过身。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从被子里伸出，微微曲起，膝盖顶到胸口。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真丝内裤，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两片微微外翻、依然敏感红肿的阴唇。布料吸饱了体液，紧贴在饱满的肉瓣上，勾勒出湿漉漉的轮廓。她没有犹豫，中指直接隔着内裤按了上去，用力地碾磨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指尖立刻感到一阵湿热和惊人的弹性。 她能想象出那里的样子：不再是记忆里娇嫩的粉红，而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深色，像熟透的莓果，微微张着口，仿佛还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将它再次填满、撑开。指尖的动作从按压变成了模拟抽插，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在内裤包裹的阴户上快速摩擦、顶弄。 咕叽……咕叽……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耳中放大了无数倍。这声音让她瞬间回到了村委小屋的木炕上，回到了被几个半大少年围在中间、前后同时被稚嫩却执拗的性器侵犯的混乱时刻。她仿佛又看到了小虎涨红的脸，听到了小明粗重的喘息，感觉到了小强那根最大最烫的肉棒是如何鲁莽地撬开她紧致的后庭……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一只裸露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更加挺立胀痛。她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某个村里汉子粗糙带茧的手掌，正野蛮地揉捏着她，掐着她的乳头，让她痛并快乐着。 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尖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啃咬。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床上极其轻微地蹭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肉绷紧。手指的动作更快了，中指在内裤包裹的阴蒂和穴口位置疯狂地打圈、按压、模拟着冲刺。 “嗯……”一声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逸出她的唇缝。她赶紧咬住被角，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堵了回去。脑海里，昨夜晒谷场上全村男人们围着她、轮流将腥浓精液射进她体内的画面，与她此刻偷偷摸摸的自渎重叠在一起。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堕落的快感将她吞没。 志文，你睡得真沉啊。她盯着丈夫在昏暗光线里安静的睡颜，内心涌动着：你知不知道，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副书记老婆，她的骚逼里还残留着你那些“村民”的精子味？她的屁眼刚刚被一群毛头小子开过苞？她的魂早就丢在龙涎村的土炕上了，现在这具身子躺在这儿，里面想的全是那些又黑又硬、带着汗臭和泥土味的鸡巴……你那点东西，连给她止痒都不够。快了，她很快就会找个借口，再回去的。回到那个把她当牲口一样使、却让她欲仙欲死的地方…… 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剧，随后猛地停下，绷紧。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在被子里死死蜷缩起来，脖颈拉出一条修长而优美的弧线。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也沾湿了她按压着的手指。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卧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电子钟的嘀嗒声和志文平稳的呼吸声。林舒雅慢慢抽回手，指尖湿亮，粘腻。她盯着黑暗中那模糊的一点润泽，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志文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餍足与无尽渴望的、近乎妖异的笑容。 她轻轻翻过身，重新贴近志文温暖的脊背，手臂环上他的腰，脸埋在他后颈，像一个依恋丈夫的妻子。闭上眼睛时，她已经在下一次“扶贫工作汇报”的腹稿里，填满了必须要“现场核实”、“深入跟进”的“技术细节”。 她知道，她很快就会“需要”再回龙涎村了。那具被开发过度的身体，已经认定了那里才是它唯一的、饥饿的归宿。

第14章：

林舒雅坐在宽敞明亮的副书记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规整的光斑。空调嗡鸣，维持着二十二度恒温，桌上文件按照紧急程度分门别类，钢笔的金属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她穿着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西装套裙，白衬衫的纽扣严谨地扣到最上方，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屏幕蓝光，看起来与任何一位兢兢业业的年轻干部别无二致。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象征着文明与秩序的制服之下，是怎样的风景。她雪白的手指握着钢笔，在关于“乡村文化振兴与民俗保护”的报告末尾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触感，让她无端想起另一份文件。左手悄悄拉开身侧抽屉，指尖触到了那份被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经磨损的纸张——《龙涎村公共肉便器永久使用与标记协议》。她用指腹缓缓摩挲着纸张粗糙的表面，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龙涎村山洞里蜡烛燃烧的烟火气，下体猛地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温热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带来湿漉漉的、羞耻的触感。她夹紧双腿，试图遏制那陌生的潮涌，臀部的肌肉也因此微微绷紧，牵扯到腰间的红绳，带来更清晰的勒缚感。 “笃笃。” 敲门声响起，秘书抱着一摞新文件走了进来。“林书记，这些是需要您过目的上半年度扶贫项目审计初稿。” “放这儿吧，辛苦了。”林舒雅抬头，脸上是标准而疏离的职业微笑，声线平稳。 秘书放下文件，目光在她桌面扫过，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转身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舒雅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垮了一寸。她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背上，目光从堆积如山的报告移向窗外冰冷整齐的楼宇。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无聊感将她吞没。这里的一切都按部就班，连窗外的喧嚣都仿佛隔着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然而她的身体，却像一座被唤醒后又被弃置的火山，内部岩浆翻滚，灼热难耐。 她的一只手悄然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挑开早已湿滑的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泥泞温热之处。那里因为之前的悸动而微微张开，内壁湿热滑腻，指尖轻易便陷入了柔软湿濡的皱褶之中。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在寂静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的水声响起，打破了只有键盘敲击和空调风声的单调。 林舒雅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她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抚摸着协议的手，改为用指关节用力压着纸张上那些粗陋却含义明确的条款文字，仿佛那粗糙的触感能通过神经末梢，与下体那正在被自己手指侵犯的湿润甬道产生某种肮脏的共鸣。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得发痛，顶着精良的布料，将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轮廓清晰地印了出来。隔着薄薄的白衬衫和里面的一层丝绸，似乎也能隐约看到那连接着乳首的、同样挂着银铃的细链，随着她胸腔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绵长鼻音的呻吟，终于从她紧抿又微微张开的红唇间逸出。她鹅蛋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金丝眼镜后的那双大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焦距涣散，目光失神地投向天花板，却又仿佛穿透了水泥与钢筋，看到了龙涎村晒谷场上那些晃动的火把，那些黝黑坚实的脊梁，那些粗鲁滚烫的喘息，和那一股股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带来极致战栗与堕落的滚烫液体。 指尖的动作从缓慢的探索变成了快速而深入的抽插，模拟着记忆中那些野蛮而直接的力道。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份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她能感觉到甬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甚至浸湿了座椅的真皮表面。 就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将她从迷离的边缘猛地拽回现实。 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常。 “喂？”她接起电话，是市里关于龙涎村扶贫项目后续跟进的一个常规询问。 “林书记，龙涎村那边的产业园一期已经收尾，二期规划需要尽快实地复核，您看您这边时间……” “我亲自去。”林舒雅打断对方，声音恢复了副书记的清晰果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那边情况复杂，村民的理解可能还有偏差，我必须再去一趟。尽快安排，最好是……明天。” 挂断电话，她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残留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又看了看抽屉里那份被揉捏得更加皱巴巴的协议。 几天后，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再次碾过龙涎村泥泞的入口。 车刚停稳，没等司机下来开门，林舒雅已经自己推开了车门。山风立刻卷了进来，带着泥土、草木和某种熟悉的、人群聚集时特有的浑浊气息。她站在车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与城市截然不同的空气，像是久旱逢甘霖。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副书记的“战袍”——藏青色西装套裙，白衬衫，金丝眼镜。但某些细节已经不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没有扣上，露出一小段雪白的锁骨。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早已等在村口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与这身端庄打扮极不相称的、近乎妖娆的笑意。 赵德旺拨开人群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她“林书记，这趟路赶得挺急啊？又惦记咱村的扶贫进度了？” “惦记？”林舒雅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赵德旺身前。她抬起手，这次不是握手，而是直接搭在了赵德旺粗糙的手腕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皮肤。“赵村长，我惦记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说着，在周围村民骤然加重的呼吸和粗野的哄笑声中，她竟然主动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衬衫的下摆。 “书记的‘工作汇报’……想在哪儿听？”她仰起脸，金丝眼镜后眼神湿漉漉地看着赵德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沙哑和邀请，“办公室……还是晒谷场？” 赵德旺喉结滚动，一把抓住了她放在衬衫下摆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办公室？那哪是汇报工作的地儿！”他粗声说着，环视四周，“乡亲们！林大书记回来‘检查工作’了！咱得找个敞亮地儿，让书记好好‘指导指导’！” 欢呼声和口哨声瞬间炸开。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壮汉冲上来，几乎是半抬半架地将林舒雅簇拥着往晒谷场方向走去。有人迫不及待地伸手扯开了她西装外套，任由那昂贵的布料滑落在地，沾满尘土；有人胡乱地拉扯她的衬衫，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夹杂在男人的粗喘中。她的眼镜被碰歪了，索性摘下来扔到了一边。 晒谷场的木台依旧在中央，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烫。林舒雅被推搡着上了台，还没站稳，虎子爹从后面一把扯住了她西装裙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拉。裙子应声滑落，堆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被撕破的白衬衫，腰间的红绳，腿上的丝袜，和那几枚无时无刻不在发出细碎声响的银铃。午后的阳光赤裸裸地照在她身上，将她雪白的肌肤映得几乎透明，也将那红绳的勒痕、和几处之前留下的淡淡淤青，照得一清二楚。 台下，是一双双燃烧着赤裸欲望的眼睛。有白天被林舒雅“教育”过的小虎、小明们，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有他们的父辈，虎子爹、明子爹，眼中混杂着某种报复的快意和更深的占有欲；有像老赵头这样尝过甜头的老汉；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陌生的面孔。 大牛第一个跳上台，他喘着粗气，裤子早已褪到了脚脖子，那根在村里也数得上号的粗黑肉棒涨得发紫。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掉林舒雅那破碎的衬衫，只是将其胡乱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被红绳勒缚的雪乳，然后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向下按去，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入口，没有任何试探，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林舒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被这股蛮力撞得向前扑去，又被大牛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她能感觉到那粗粝滚烫的阳物，以几乎撕裂的方式猛然撑开她湿滑的内壁，直抵最深处，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饱胀的冲击。阳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台下黑压攒动的人头和粗野的呐喊形成一片模糊的背景。 还没等她从这第一波冲击中缓过神，二狗也从另一边爬上了台，他看到了林舒雅背后那根白玉胎“培训”时留下的、微微松驰的后庭，眼中放光。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的小兄弟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挤上前，扶着自己不算巨大但足够坚硬的肉棒，对准那隐秘的穴口，用力往里一顶—— “唔——！！”林舒雅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闷哼。前后同时被野蛮的入侵者填满、撞击，身体被迫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毫不留情的蹂躏。她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粗糙的木台，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破碎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后背，清晰地勾勒出那几道深陷皮肉的红绳痕迹，和她脊背上那五个永远无法真正磨灭的、带着羞辱烙印的墨字——“龙涎村公用”。 “对！就这么干！”赵德旺在台下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他的声音嘶哑亢奋，“大牛二狗，给咱村的肉便器好好通通！看看她这次回来，逼里是不是还想着城里的花样！” “没……没有……”林舒雅在身后大牛凶狠的撞击中破碎地回应，声音夹杂着哭腔和一种奇怪的兴奋，“母狗的骚逼……只想村里的……鸡巴……啊——！深……太深了……”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一块柔软的面团，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胸前的红绳因为剧烈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被迫承受着两人越来越快的冲击节奏，淫水混合着被强行挤入的空气，在每一次抽插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台下的男人们开始按捺不住，不断有人想挤上台，木台被踩得嘎吱作响。赵德旺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秩序：“排好队！都他妈的排好队！人人有份！咱林书记这次回来，就是让大伙儿验货的！看紧了，她这身骚肉是不是还听咱龙涎村的话！” 越来越多的男人涌上台。林舒雅很快被放倒在地，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分开，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粗鲁的大手在她身体各处游走、抓捏、拍打。她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力道和角度反复插入，各个穴口很快变得一片狼藉，粘稠的白浊和透明淫水混合着，沾满了她的小腹、大腿根部、嘴角和木台。 “翻过来！把屁股撅起来！”有人喊。 她被粗暴地翻了个身，被迫以最屈辱的狗爬式跪趴在木台上。这个姿势让她后背那五个大字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墨字在阳光下扭曲晃动。有新的肉棒迫不及待地代替了前人，挤进她早已被使用过度的后庭；另一个人则捏着她的脸，将另一根沾着前一个人体液的阳物硬塞进她发出呜咽的嘴里。更多的手抓住她胸前的红绳，像勒缰绳一样向后拉扯，迫使她的胸部更向前挺，整个背部弯成一个痛苦又淫靡的弓形。 “对！就这样！看她背上这字！‘公用’！看清楚没？这就是咱村的公用母狗！”赵德旺的声音亢奋得变了调。 林舒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前后夹击的蹂躏中发出断续的、沙哑的呻吟和吞咽声。阳光炙烤着她的背，汗水沿着脊沟流下，滴落在木台上，和那些污浊的液体混在一起。 从午后到黄昏，男人们一轮接一轮，不知疲倦。林舒雅像一摊被彻底玩坏的软泥，瘫在木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上布满了指痕、牙印、干涸的精斑和汗渍，几处皮肤被磨得发红破皮。红绳深深地勒进腰肉，几乎要与皮肤融为一体。银铃上沾满了各种污渍，已经发不出清脆的响声。 夕阳西下，将晒谷场染成一片血红。男人们终于渐渐散去，带着满足的疲惫和粗野的笑谈。 林舒雅趴在木台上，一动不动。山风带着凉意吹过，吹在她汗湿粘腻的身体上，激起一阵轻微的寒颤。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扫过空荡荡的晒谷场，最后落在远处村委小楼模糊的轮廓上。 那里，曾经是她的临时办公室，也是她最初被剥去尊严的地方。 而现在，她连走进那里的力气和……资格，似乎都没有了。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身，仰躺在木台上。木台下，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手里拿着她那件沾满泥污的藏青色西装外套，胡乱地盖在她身上。 “晚上凉，别弄病了。”是赵德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对待牲口般的“关怀”。 林舒雅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外套上浓重的烟草味、汗味和一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气息将她包裹。 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回来”了。 不是以副书记的身份。 而是以“龙涎村永久公用肉便器”的身份。 从此，那间宽敞明亮的城市办公室，那套象征着权力的藏青色西装，那个温柔却乏味的丈夫志文……都将成为记忆彼岸模糊的背景板。 而她的未来，她的“工作”，她的全部价值，都将与这片土地，与这些粗野的男人，与这具被反复使用的雪白肉体，永远捆绑在一起，沉沦至欲望的最深处，再无回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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