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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申鹤西行记,第10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1 5hhhhh 7160 ℃

第十章:生命的代价

圣彼得堡第三中心医院的外观并不起眼。这是一栋方正的五层建筑,灰白色的外墙在冬日的阴霾中显得格外冷峻。没有璃月医馆常见的绿植点缀或祈福符箓,只有门廊上方一个简单的标志:一个被蛇缠绕的权杖——这是提瓦特通用的医疗象征。

申鹤站在医院入口,手中捏着罗斯托夫教授给她的访问许可。教授在便条上写着:“如果你想理解至冬如何对待生命,不要只看实验室和超市。去医院看看,特别是器官移植中心。那里有我们文明最光辉的成就,也有最黑暗的秘密。”

阿列克谢这次没有陪同。他说自己对医疗场所“有些心理障碍”,但申鹤怀疑另有原因。

进入大厅,首先感受到的是不同于普通医院的安静。不是没有人,恰恰相反——候诊区坐满了人,但交谈声都压得很低,像图书馆般的肃静。电子叫号系统用平缓的合成音报出号码,患者有序起身,走向相应诊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金属离子的混合气味。申鹤注意到,许多患者裸露的手臂或颈部能看到非自然的材质——人造皮肤的质感略有不同,在特定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

她按照指示牌前往三楼器官移植中心。走廊两侧的墙上不是艺术作品或励志标语,而是数据图表:

“至冬国器官移植成功率年度对比(2018-2023)”

“合成器官平均使用寿命统计(按器官类型分类)”

“术后排斥反应发生率下降趋势图”

“器官移植费用占家庭年收入比例变化”

图表显示,在过去五年,至冬的器官移植成功率从72%提升到89%,平均费用下降了67%,等待时间从平均18个月缩短到6周。这些数字在冰冷的图表上跳动着,背后是成千上万被挽救的生命。

移植中心的候诊区更像一个技术展示厅。透明陈列柜里放置着各种人造器官的解剖模型:心脏、肾脏、肝脏、肺叶…每个模型旁都有详细说明:

“第三代合成心脏-标准型

材质:生物相容性聚合物与自体细胞培养基质复合

预期寿命:15-20年(取决于患者年龄与维护情况)

能量源:人体生物电耦合供能,无需外部电源

兼容性:适配98.7%成年患者

标准售价:8,500摩拉(纳入全民医保后自付比例:15%)”

价格让申鹤感到震惊。在璃月,一次心脏移植手术的总费用可能高达数十万摩拉,且往往需要漫长等待匹配的捐献者。而这里,一个能使用十五年以上的合成心脏,标价不到一万摩拉,医保覆盖后个人只需付一千多。

一位中年女医生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站在陈列柜前的申鹤,走了过来。

“你是申鹤特使吧?罗斯托夫教授打过招呼。我是伊琳娜·彼得罗夫娜,移植中心的副主任医师。”她约莫五十岁,银灰色头发在脑后挽成严谨的发髻,白大褂一尘不染。

“谢谢您抽出时间。”申鹤微微颔首。

“跟我来,我们边走边谈。”

伊琳娜医生带她穿过走廊,两边是观察室的玻璃墙。申鹤看到里面躺着术后患者,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设备。许多人的胸口或腹部有着刚刚愈合的手术疤痕,但脸色红润,生命体征平稳。

“这里大部分是合成器官移植患者。”伊琳娜医生语气平静,“三号床那位女士,四十二岁,遗传性心肌病,三个月前换了合成心脏,下周就能出院。五号床,年轻人,二十八岁,工业事故导致双肾衰竭,换了两个合成肾脏,已经可以下床活动。”

“恢复得很快。”

“合成器官没有排斥反应,因为材质是生物惰性的。而且我们可以根据患者体型定制尺寸,手术创伤比传统移植小得多。”伊琳娜医生推开一扇门,进入一个小型会议室,“请坐。你想了解什么?”

申鹤斟酌着开口:“在璃月,器官移植是非常昂贵且罕见的手术。我很惊讶这里的普及程度和可及性。”

伊琳娜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申鹤面前。“这是去年的年度报告。全年,至冬完成各类器官移植手术11,342例,其中合成器官移植占91%。手术总体成功率89.3%,术后五年存活率82.1%。”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申鹤:“你知道这组数据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每年有一万多个家庭避免了失去亲人的悲剧,意味着数万人的生命被延长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而这些,在二十年前是无法想象的。”

“是什么改变了?”

“技术突破。”伊琳娜医生的回答简单直接,“特别是‘博士’——我知道外界对他的评价,但在至冬医疗界,他的一些研究确实是革命性的。”

申鹤听说过“博士”,愚人众执行官之一,在外界传闻中是个疯狂科学家,进行各种禁忌人体实验。但在至冬的官方叙事里,他是“为科学进步不惜打破陈规的先驱”。

“能具体说说吗?”

伊琳娜医生沉默了片刻,起身关上门,又检查了房间角落的一个小装置——那是一个噪音干扰器,防止对话被窃听。

“接下来我要说的,有些内容从未对外公开。”她的声音压低,“但罗斯托夫教授认为,你要真正理解至冬,就必须知道这些。不过请记住:我们今天谈论的一切,仅限于这个房间。”

申鹤点头。

伊琳娜医生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档案。屏幕上是复杂的化学式和实验数据。

“‘博士’领导的生物合成项目,始于大约二十五年前。当时的背景是:器官捐献严重不足,黑市器官交易猖獗,许多人因为等不到器官而在痛苦中死去。”

她翻到下一页,是一些老旧的照片:简陋的实验室,穿着防护服的研究人员,还有…实验体。照片中的“实验体”明显是活人,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

“最初的合成器官研究,需要在活体上进行测试。测试免疫反应,测试生物相容性,测试长期影响。”伊琳娜医生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申鹤注意到她握着平板边缘的手指微微发白,“实验体来源…主要是死刑犯,用减刑交换自愿参与;还有一些是末期绝症患者,签署了实验协议;以及…一些说不清来源的‘志愿者’。”

“这些实验…”

“很残酷。”伊琳娜医生坦然承认,“早期的合成材料有严重缺陷:有的引起全身性炎症,有的逐渐钙化失效,有的导致不可控的细胞突变。实验体承受了巨大痛苦,许多人没有活到实验结束。”

她翻过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皮肤溃烂、器官衰竭、畸形生长…申鹤感到胃部一阵翻搅。

“你知道在那些年里,有多少实验体死亡吗?”伊琳娜医生问,但不期待回答,“官方记录是217人。但实际数字可能三倍于此。很多死亡被归类为‘并发症’或‘基础疾病进展’。”

房间里沉默了。只有平板电脑散热风扇的轻微嗡嗡声。

“但是,”伊琳娜医生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正是这些死亡,铺就了后来成功的道路。每一个失败的实验体,他们的数据都指出了材料配方需要改进的方向,揭示了人体反应的边界,验证了手术方案的可行性。”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到第十年,第三代合成心脏的成功率突破70%;第十五年,生物相容性问题基本解决;第二十年,成本降至可普及水平。而今天…”

她指向窗外候诊区的患者:“今天,一个普通工人如果心脏衰竭,可以在六周内以可负担的价格获得一颗新的心脏,然后回去工作、养家、生活。这在二十五年前,是无法想象的奢侈。”

申鹤感到一种强烈的认知冲突。一方面,她为那些实验体的遭遇感到不适甚至愤怒;另一方面,她无法否认这项技术确实拯救了无数生命。

“所以你认为…那些牺牲是值得的?”

“这不是‘值得’的问题。”伊琳娜医生的回答出人意料,“而是‘选择’的问题。在技术发展的某个阶段,我们面临一个残酷的二选一:要么继续缓慢、‘道德’但低效的研究,让每年数万人因为等不到器官而死亡;要么接受一种更快、更直接但也更残酷的路径,用少数人的痛苦换取多数人的生存。”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申鹤特使,你参加过安德烈的葬礼。你知道在至冬,我们如何理解牺牲:有时,牺牲是必要的代价。战争如此,医学进步也是如此。”

“但那些实验体,他们可能并非自愿…”

“有些是自愿的。”伊琳娜医生打断她,“我接触过一些末期患者,他们签署实验协议时说:‘如果我的痛苦能帮助以后的人少受罪,那这份痛苦就有意义。’至于那些非自愿的…是的,有道德争议。但历史从不以道德评判结果,历史只看结果改变了什么。”

她转过身,眼神复杂:“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今天那些受益于合成器官移植的患者和家属,如果知道这项技术最初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大部分人会说:‘感谢科学进步。’他们不会追问代价,因为代价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申鹤沉默了。她想起甘雨描述的璃月循环:每一次王朝更迭,都有无数普通人死于战乱,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新王朝的建立,然后被遗忘。历史只记住了胜利者,忘记了代价。

而至冬,似乎将这种逻辑应用到了方方面面:为了多数人的利益,可以牺牲少数人;为了长远进步,可以忍受短期的不道德。

“我带你去看看手术室。”伊琳娜医生突然说,“今天下午有一台合成肾脏移植手术,患者家属同意教学观察。”

手术室是另一个世界。无菌,冰冷,所有器械排列整齐如士兵列队。患者已被麻醉,躺在手术台上,身上覆盖着绿色的无菌布,只露出腹部手术区域。

申鹤和几名医学院学生站在上方的观察室,透过玻璃俯瞰整个手术过程。伊琳娜医生也穿上手术服,担任第二助手。

主刀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性,动作精准如机器。他切开皮肤、分离组织、暴露病变的肾脏,然后取出一个银灰色的容器——里面是合成肾脏,浸泡在营养液中。

合成肾脏看起来与真实器官相似,但质地略有不同,表面有细密的微孔结构。医生将它置入体内,连接血管和输尿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或试错。

“注意血管吻合的角度。”主刀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讲解,“合成材料的弹性与生物组织不同,需要预留扩张余量。第三代材料的热膨胀系数是…”

他的讲解完全是技术性的:材料特性、力学参数、流体动力学考量。没有提及这个器官背后的任何“故事”——没有捐献者的生平,没有伦理讨论,只有纯粹的工程问题。

一小时后,手术完成。合成肾脏开始工作,尿液从新连接的输尿管流出。监测仪器显示各项指标正常。

观察室里的学生开始记录数据,讨论手术中的技术细节。没有人谈论“生命的神圣”或“医学的伦理”,他们谈论的是吻合技术、抗凝方案、术后监测要点。

申鹤突然感到一阵荒谬:在璃月,一次成功的手术会被视为“神医妙手”“仁心仁术”,充满了道德光环。而在这里,它只是一次成功的技术实施,像工程师修好了一台机器。

手术结束后,伊琳娜医生回到观察室,摘下口罩。

“感觉如何?”

“很…高效。”申鹤说,“但也很…冷漠。”

“冷漠?”伊琳娜医生微微挑眉,“你认为我们应该在手术时流泪,或者发表一番关于生命尊严的演讲?”

“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医学中,冷静不是冷漠,是专业。”伊琳娜医生语气严肃,“患者的生命握在我们手中,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判断和操作。我们最好的尊重,就是尽最大努力确保手术成功。”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我知道这与你熟悉的方式不同。在璃月,医生可能是‘仁者’,是‘济世者’。而在至冬,医生首先是‘技术专家’,是‘问题解决者’。我们相信,专业能力比仁慈之心更能拯救生命——因为仁慈无法缝合血管,无法设计合成材料。”

离开医院时,已是傍晚。冬日的黄昏来得早,天空泛起铁灰色。申鹤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脑海中反复回放今天的见闻:那些受益患者红润的面庞,档案中实验体痛苦的照片,手术室里冷静到极致的技术操作…

她想起伊琳娜医生最后说的话:“在至冬,我们常常要做一个选择:是要‘正确’的过程,还是要‘好’的结果?很多时候,你只能选一个。我们选择了结果。”

这个选择,是否就是至冬与璃月的根本分歧?

璃月追求“正确的过程”——合乎道德,合乎传统,合乎人情。即使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过程是“干净”的。

而至冬追求“好的结果”——有效,高效,解决问题。即使过程充满道德瑕疵,只要结果能最大化整体利益,就可以接受。

哪种更好?申鹤不知道。但她开始明白,这不仅仅是伦理观的不同,更是两种文明在严酷程度不同的环境中进化出的不同生存策略。

璃月地处丰饶,有犯错和迂回的空间,所以可以讲究过程优雅。

至冬地处苦寒,容错率低,每一次失败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必须直奔结果。

回到公寓,申鹤翻开笔记本,但这一次她没有写下复杂的分析。只是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天平:

天平左侧:

实验体的痛苦与死亡(已知:数百人)

道德原则的妥协

“不人道”的指控

少数人被牺牲

天平右侧:

每年上万生命被挽救

医疗成本大幅下降

器官黑市被消灭

多数人受益

然后,在页面底部,她写下一个问题:

“当天平两端如此悬殊时,‘道德’还有多少重量?

如果必须选择,是坚守道德让多数人死去,还是突破道德让多数人存活?

璃月的答案是前者,至冬的答案是后者。

而真正的答案…也许根本不存在。”

她合上笔记本,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思想的疲惫——面对无解难题的疲惫。

窗外,圣彼得堡又下起了雪。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静静飘落,覆盖街道,覆盖屋顶,覆盖一切痕迹,仿佛要将所有的矛盾、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选择都掩埋于纯白之下。

但申鹤知道,雪终会融化,痕迹终会显露。

就像那些被牺牲的实验体,虽然被历史遗忘,但他们的痛苦真实存在过,并永远地改变了这个世界——让后来者可以更健康地活着。

这是进步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残酷?

申鹤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在至冬的旅程,正在将她推向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选择:当回到璃月,当向甘雨报告所见所闻时,她将如何评价这一切?是谴责其不道德,还是承认其有效性?是建议璃月学习,还是警告璃月远离?

她不知道。

但也许,真正的洞察不在于选择立场,而在于理解选择的重量。

理解为什么至冬会选择这条路。

理解为什么璃月会拒绝这条路。

然后,或许,找到第三条路。

一条既尊重生命,又不被道德教条束缚的道路。

一条既追求进步,又不践踏人性底线的道路。

这条路存在吗?申鹤不知道。

但她必须相信它存在。

否则,她的旅程就没有意义。

雪还在下。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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