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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申鹤西行记,第7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1 5hhhhh 4840 ℃

第七章:生命的刻度

又过了一周,申鹤收到了一个意外的邀请。

邀请人是尼古拉·伊万诺维奇·罗斯托夫,理工学院生物适应研究中心的副主任,也是她在图书馆偶遇的学生索菲亚的导师。邀请函很正式,措辞礼貌,但内容令人不安:

“尊敬的申鹤特使:兹定于本周六晚七时,在寒舍举行小型聚会,探讨生命科学与人文伦理之交汇议题。届时将有数位同仁展示近期研究之实践面向。诚邀阁下光临,以璃月之智慧,为吾等提供不同文明视角之参照。”

随信附上了一张手绘地图,标记着圣彼得堡郊区的一处住宅。阿列克谢看到邀请函时,表情有些复杂。

“罗斯托夫教授…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斟酌着词句,“他在极地生物适应性研究领域是权威,但也有一些…非主流的兴趣。”

“比如?”

阿列克谢迟疑了一下:“他相信,要真正理解生命,就必须直面生命最原始、最残酷的一面。所以他的研究有时会…越过常规伦理的边界。当然,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

申鹤决定前往。她知道,要理解至冬,就不能只停留在整洁的实验室和理性的研讨会,还必须直面那些隐藏在文明表象下的暗流。

周六傍晚,申鹤按图索骥,找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雪原边缘的木屋。房子很大,是传统的至冬风格,原木搭建,屋顶倾斜角度陡峭,烟囱冒着白烟。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只有无尽的雪和远处深蓝色的针叶林剪影。

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深棕色头发中夹杂着银丝,眼睛是浅蓝色的,像冬日的冰湖。

“申鹤特使,欢迎。”他的声音温和,与阿列克谢的描述形成反差,“我是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请进,外面冷。”

屋内温暖得甚至有些燥热。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空气中混合着木柴烟味、香料味和…某种肉类烹饪的香气。客厅很大,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大多穿着便服,三三两两交谈着。申鹤认出了几张面孔——都是她在理工学院见过的一些研究员和学生。

房间的陈设很特别。一面墙上挂着各种动物标本:雪狐、驯鹿、猞猁,甚至有一头幼熊。另一面墙则是书架,塞满了书籍和档案。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中央的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各种仪器:显微镜、解剖工具、测量仪,还有几个盖着白布的笼子。

“请随意。”罗斯托夫教授说,“聚会还很随意,我们先吃点东西,喝点酒,等大家放松下来,再开始正式的…交流。”

他递给申鹤一杯热红酒。申鹤接过,但没有喝。她的目光被房间一角吸引——那里有几个年轻人围着一个透明的饲养箱,箱子里是几只毛茸茸的白色幼犬,大概只有几周大,互相依偎着睡觉。

“很可爱,不是吗?”一个年轻的女研究员走过来,她是那天在实验室照顾雪狐幼崽的那个实习生,“这是西伯利亚雪橇犬的幼崽,才四周大。我们在研究它们在极端寒冷下的发育适应性。”

她叫安娜,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那些幼犬,眼神温柔。“我每天喂它们,给它们清理,陪它们玩耍。每只都有名字:这个是‘雪花’,那个是‘北风’,角落里那只最小的叫‘小不点’…”

“它们会一直在这里吗?”申鹤问。

安娜的笑容淡了一些:“不会。实验周期是八周,之后…”她没有说完,转身走向了其他人。

聚会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酒过三巡,人们的谈话变得更加开放。申鹤听到片段:

“…所以说,情感投射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必须区分科研中的必要情感和干扰性情感…”

“…最新的数据表明,幼年期压力刺激会改变表观遗传标记,这种改变甚至可能跨代传递…”

“…关键是如何定义‘必要痛苦阈值’…”

罗斯托夫教授拍了拍手,客厅安静下来。

“朋友们,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他站在壁炉前,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按照我们的传统,每次聚会都要有一个‘实践环节’——不是纸上谈兵,而是亲手触碰生命的真实。”

他走到中央长桌旁,掀开了第一个笼子上的白布。里面是几只雪兔,缩成一团。

“今晚的主题是:‘生命研究中的伦理边界与必要代价’。”罗斯托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我们将进行几个小规模的演示。首先,是常规的生理指标测量。”

他示意安娜过来。安娜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小心地从笼子里取出一只雪兔,放在桌面的软垫上。她的动作轻柔,轻声安抚着受惊的动物。然后,她熟练地开始操作:测量体温、心率,抽取微量血样,记录数据。

整个过程快速、专业,兔子几乎没有挣扎。完成后,安娜小心地将它放回笼子,摸了摸它的头。

“很好。”罗斯托夫点头,“标准操作,最小化痛苦,最大化数据质量。这是我们在实验室日常做的。”

他掀开第二个笼子。里面是几只雪狐幼崽,比幼犬稍大一些,同样毛茸茸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现在,我们来谈谈‘损耗’。”罗斯托夫说,“在长期的生态研究中,我们不可避免地会失去一些研究个体。疾病、意外、必要的安乐死…这些都是‘合理损耗’。关键在于,如何定义‘合理’?”

他示意另一个男研究员上前。这人年纪稍长,表情冷漠。他取出一只雪狐幼崽,放在解剖盘上。幼崽发出细微的叫声。

“这是已经确诊患有先天缺陷的个体,无法在野外存活,也不适合作为种源。”罗斯托夫解释,“按照规程,我们需要对其进行安乐死,然后解剖研究缺陷的成因。”

男研究员拿起注射器,快速而准确地在幼崽颈侧注射了某种药物。几秒钟后,幼崽停止了动弹。整个过程冷静、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情绪流露。

“注意他的手法。”罗斯托夫对在场的人说,“快速,精准,尽量减少动物的恐惧和痛苦。这是职业素养。”

他环视众人:“但我们都知道,在野外,在自然界,死亡很少这么‘人道’。让我们看看自然界真实的样子。”

罗斯托夫走到墙边的显示屏前,打开投影。画面上是冰原的影像,显然是隐蔽摄像机拍摄的。一只母北极狐从洞穴中钻出,外出觅食。几分钟后,一只公狐狸出现,它警惕地观察四周,然后钻进洞穴。接着,洞穴里传来幼崽尖锐的惨叫。

画面切换,公狐狸从洞穴出来,嘴上沾着血。它在洞口撒尿,做下标记,然后迅速离开。又过了一会儿,母狐狸回来,发现幼崽全部死亡,它围着尸体打转,发出哀鸣。

“这是上个月在北境观测站拍到的。”罗斯托夫关掉投影,客厅一片寂静,“在北极狐的种群中,这种行为很常见:雄性杀死非亲生的幼崽,迫使雌性提前进入发情期,从而获得交配机会。没有道德,没有怜悯,只有最原始的繁殖策略。”

他走回长桌旁:“而我们人类,自诩为文明的物种,当我们面对其他生命时,我们的行为应该如何?是完全模仿自然界的残酷?还是建立一套高于自然的伦理?”

没有人回答。客厅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罗斯托夫掀开了第三个笼子上的白布。

里面是一窝幼犬和幼狐——正是申鹤之前看到的那几只。它们醒了,正在笼子里爬动,发出细弱的叫声。毛茸茸的,眼睛黑亮,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今晚的最后一个演示。”罗斯托夫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们将完整展示从活体到食材,再到副产物加工的全过程。目的有三:第一,实际体验生命转化过程;第二,探讨食用动物幼崽的文化心理;第三,观察各位在直面这一过程时的反应——这也是一种社会心态实验。”

申鹤感到胃部收紧。她看到周围人的表情:有的坦然,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回避视线。安娜咬住了嘴唇,转身走向厨房,说要去准备配菜。

罗斯托夫亲自操作。他戴上围裙和手套,动作不紧不慢,像一个准备晚餐的普通主人。

“在至冬的某些传统社区,”他一边准备工具一边说,“食用动物幼崽是一种古老习俗。一方面,幼崽肉质嫩滑,营养丰富;另一方面…”

他打开笼子,取出一只幼犬。幼犬在他手中扭动,舔他的手指。

“…这也是一种象征行为。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的征服,对生命的掌控。”罗斯托夫抚摸着幼犬的头,动作温柔,但眼神冷静,“就像野外那只公狐狸咬死幼崽,是为了掌控繁殖权一样,我们食用幼崽,也是在宣告:我们有权力决定哪些生命存活,哪些成为资源。”

他的屠宰手法确实“行云流水”。快速、精准,几乎在幼犬意识到痛苦之前就结束了生命。放血、剥皮、去除内脏…每一步都熟练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皮毛被完整地剥下,挂在旁边的架子上;肉被分割成规整的块状。

然后是烹饪。罗斯托夫将肉块放入一个黑色铸铁锅,加入香料、根茎蔬菜和红酒。炉火熊熊,很快,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说话,语气像是在进行学术讲座:

“你们看,这只幼犬的肝脏特别饱满,说明它在哺乳期获得了充足营养…”

“皮毛的质量很好,绒毛密集,可以做成不错的装饰品…”

“在传统医学中,犬肉被认为有温补作用,虽然现代科学尚未完全证实…”

申鹤强迫自己看着。她的手在身侧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作为仙家弟子,她见过杀戮,甚至亲手执行过诛魔任务。但那些是战斗,是生存,是使命。而眼前这一切,是如此平静、如此日常、如此…制度化。

烹饪完成后,罗斯托夫将肉分装在小碟中,配上烤面包和酸菜,端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请用。”他说,“这不是强制,各位可以自由选择。但我要提醒:拒绝本身也是一种反应,值得我们记录和分析。”

一些人毫不犹豫地接过,开始食用,边吃边讨论肉质和调味。一些人迟疑后还是接过了。安娜没有吃,她说自己素食。还有几个人明确拒绝了。

罗斯托夫将一碟肉递给申鹤。她看着那碟冒着热气的肉,又看向教授平静的眼睛。

“在璃月,”申鹤缓缓说,“我们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不是说君子不吃肉,而是说君子不应该亲眼目睹屠宰过程,以免心生不忍。”

“很有意思。”罗斯托夫点头,“一种认知失调的解决策略:享受结果,回避过程。但这真的更道德吗?还是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申鹤没有回答。她没有接那碟肉。

罗斯托夫也不勉强,自己吃了一口,细细品味。“肉质确实鲜嫩,但这不是重点。”他说,“重点是整个过程带来的心理体验。在座各位,你们现在的感受是什么?罪恶感?征服感?还是单纯的食欲满足?”

人们开始讨论。话题逐渐深入:

“我承认,吃的时候有一种…逾越禁忌的快感。”

“但如果我们自己饲养、自己屠宰,不是比从市场上购买看不见来源的肉更诚实吗?”

“问题不在于是否诚实,而在于是否有必要。我们可以选择不吃。”

“但如果这是文化传统的一部分呢?就像至冬北境的某些部落,食用海豹幼崽是生存必需,也是一种成人仪式…”

讨论越来越热烈。罗斯托夫静静地听着,偶尔记录几笔。申鹤意识到,这确实是一场“实验”——测试人们在直面生命转化时的心理反应,测试集体对某种行为的接受度,测试伦理边界在具体情境下的弹性。

聚会接近尾声时,罗斯托夫展示了加工的皮毛。幼犬的皮毛被简单鞣制,做成了几个小挂件。

“人造皮革永远无法替代真皮。”他抚摸着柔软的皮毛,“不是功能上的无法替代,而是心理上的。真皮承载着一个生命的历史——它曾经呼吸、奔跑、感受冷暖。当我们使用它时,我们不仅在用一件物品,还在体验一种权力:对那个生命的彻底掌控。”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之前吃得很坦然的那个人——突然说:“教授,我有个问题。如果…如果我们把研究对象换成人呢?比如,用死刑犯的身体做实验,是不是也是‘合理损耗’?”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罗斯托夫。

教授沉默了很久,久到壁炉里一根木柴断裂,溅出火星。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他终于开口,“但值得思考。至冬法律严格禁止以人为非自愿实验对象,这是文明的底线。但历史上…确实有过模糊地带。”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档案:“三十年前,在北境劳改营,有研究人员用囚犯测试极端寒冷下的生理极限。那些囚犯是自愿的——用减刑交换参与实验。研究数据至今仍在使用,拯救了许多在北境作业人员的生命。”

他合上档案:“所以答案很复杂:法律上禁止,伦理上存疑,但结果上…有用。这就是至冬常常面对的困境:在道德和效用之间,我们往往选择后者,但试图用规则来约束其副作用。”

聚会结束了。人们陆续离开,一些人带着皮毛挂件作为“纪念品”。安娜最后一个走,她拥抱了罗斯托夫——她的导师——然后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空笼子,眼神复杂。

申鹤留到了最后。

“教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说。

“请问。”

“你个人…享受这个过程吗?屠宰、烹饪、展示…你从中得到快乐吗?”

罗斯托夫直视着她,冰蓝色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深不可测。

“这是个好问题。”他缓缓说,“答案是:有时享受,有时厌恶,有时麻木。但最重要的是,我面对它。我不躲在‘君子远庖厨’的借口后面,也不沉浸在虚假的伤感中。我直视生命的真相:它美丽,它残酷,它可以是研究对象,可以是资源,可以是伙伴,也可以是食物。”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雪原:“至冬文明建立在对抗严酷自然的基础上。我们的祖先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选择:杀死驯鹿,或者自己饿死;用海豹皮保暖,或者冻死。这种记忆刻在我们的文化基因里:生命是资源,资源必须被有效利用。”

他转身面对申鹤:“你们璃月不同。你们的文明发源于丰饶之地,有足够的缓冲来建立精致的道德体系。但我要问:当危机真正来临时,你们的道德体系能承受多少压力?还是会在第一波冲击下就崩溃,露出和自然界一样残酷的本相?”

申鹤无法回答。

离开木屋时,夜已经很深了。雪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惨白的面容。申鹤独自走回主路,她的靴子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脑海中不断回放今晚的场景:幼犬黑亮的眼睛,快速精准的屠宰,沸腾的炖锅,柔软的皮毛,人们讨论时的各种表情…

她想起璃月。是的,璃月人也吃肉,也穿皮毛。但那些过程被隐藏在市场的背后,被包装在精致的瓷器里,被文雅的词语所修饰。人们享受结果,却不必面对过程。这是一种文明吗?还是一种集体的虚伪?

至冬的做法残酷,但诚实。他们直面生命的交换逻辑:要获得温暖,就必须剥夺其他生命的皮毛;要获得营养,就必须终结其他生命的进程。他们不美化,不回避,而是将这个过程制度化、规范化,甚至…仪式化。

哪种更好?申鹤不知道。

但她知道,今晚她触碰到了至冬文明的某种核心:一种直面生命残酷本质的勇气,一种将一切——包括道德情感——都置于理性审视之下的冷静,一种为了生存和发展可以做出的冷酷权衡。

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申鹤没有开灯,坐在窗边的黑暗里。远处,圣彼得堡的灯火大部分已经熄灭,只有少数窗口还亮着——也许还有人在工作,在研究,在思考。

她打开笔记本,但这一次,她没有写下详细的记录。只是用颤抖的手,画下了一个简单的图示:

text

生命 —— (研究/利用/征服) —— 进步

伦理 —— (约束/规范/辩解) —— 文明

然后,在页边空白处,她写下一行小字:

“如果进步必须踏过生命的尸体,这样的进步是否值得追求?如果文明必须建立在选择性失明的基础上,这样的文明是否真实?”

没有答案。

只有更深的困惑。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申鹤知道,在至冬的某个实验室里,又会有新的实验开始,新的数据被记录,新的生命被置于天平上衡量价值。

而她,作为一个来自璃月的旁观者,必须继续看下去。

即使所见让她不适。

即使所见让她质疑一切。

因为理解一个文明,不仅要看它光明的一面,也要看它阴影中的轮廓。

而她开始怀疑,至冬的阴影,也许正是它光明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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