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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申鹤西行记,第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1 5hhhhh 7320 ℃

第二章:璃月众声

决定作出后的第三天清晨,申鹤如约来到月海亭。

她穿过忙碌的走廊,耳边是文员们急促的脚步声与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三千年来,这台机器维持着璃月的运转,即使王朝更迭、政权交替,这套官僚体系的核心始终未变。

甘雨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申鹤轻敲两下,推门而入。

“你来了。”甘雨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依然清明,“坐。考虑得如何?”

申鹤在对面坐下,背脊挺直如松:“我决定去。”

甘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变得严肃:“在正式安排行程之前,我想提醒你,这趟旅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不仅仅是地理上的远行,更是思想上的挑战。”

“我明白。”申鹤点头。

“不,我想你还不完全明白。”甘雨站起身,走到窗边,“在你出发前,我建议你去听听璃月各界的看法。不是月海亭的官员,而是普通民众、商人、艺术家、学者...听听他们对这件事的想法。”

申鹤微微歪头:“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知道,你将要面对的不只是异国的风土人情,还有来自家乡的阻力与不解。”甘雨转过身,目光深邃,“变革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当它来自外部时。”

申鹤沉默片刻:“我应该去找谁?”

甘雨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列着一些名字和地点:“这些人代表了璃月不同的声音。去听听他们怎么说,然后你再决定是否真的要踏上这趟旅程。”

第一站:万民堂

午餐时分的万民堂人声鼎沸,锅铲碰撞声与食客的交谈声交织成璃月最生动的市井交响。申鹤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才走进去。

“哎呀,申鹤!”香菱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些许面粉,“稀客稀客!快坐,想吃点什么?今天有新到的清泉镇野猪肉,我做了新口味的‘文火慢炖腌笃鲜’,要不要尝尝?”

申鹤在角落的小桌旁坐下:“一碗素面就好。”

“那怎么行!”香菱擦着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你来我这儿,怎么能只吃素面。等等,我让锅巴看着火...”

片刻后,香菱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杏仁豆腐和几碟小菜:“先垫垫肚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城里?”

申鹤斟酌着如何开口:“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远门?去哪儿?轻策庄?归离原?”香菱兴致勃勃地问,“如果是去那些地方,我可以推荐一些当地特色食材...”

“更远一些。至冬,也许还有枫丹。”

香菱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绽放开来:“哇,那么远!去干什么呀?旅游吗?我听说至冬的冰钓特别有名,枫丹的甜品是一绝...”

“去学习。”申鹤简洁地说,“看看他们的国家是怎么运行的。”

香菱眨眨眼,似乎不太理解:“运行?国家不就是...运行着嘛。你看我们璃月,不也挺好的吗?大家都能吃饱饭,有工作做,有戏看,有书读。”她环顾四周热闹的餐馆,“日子虽然不奢华,但凑合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就是求个安安稳稳的烟火气嘛。”

“但如果这种安稳只是暂时的呢?”申鹤想起甘雨给她看的那份千年前的奏章。

“暂时的也是安稳呀。”香菱理所当然地说,“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重要的是现在。今天能吃好喝好,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舀了一勺杏仁豆腐,“你看,就像这豆腐,现在不吃,等会儿就不好吃了。国家大事也是一样,想那么多干嘛?”

申鹤看着香菱单纯快乐的脸,不知该如何回应。对于香菱这样活在当下的人来说,千年的循环、文明的命运,这些概念太过遥远,远不如眼前这碗杏仁豆腐实在。

“改变不一定都是好的。”香菱突然认真起来,“我爹常说,老菜谱之所以能传下来,是因为它经过时间考验。贸然改配方,可能做得更难吃。国家...应该也差不多吧?”

第二站:飞云商会

午后,申鹤在绯云坡的书肆找到了行秋。这位飞云商会的二少爷正捧着一本古籍,眉头紧锁。

“行秋。”

“啊,申鹤姑娘。”行秋合上书,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难得见你光临书肆,是想找什么书吗?”

“不是。”申鹤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教不敢当,但说无妨。”行秋示意伙计上茶。

“你对至冬和枫丹了解多少?”

行秋挑了挑眉:“至冬苦寒之地,民风彪悍,以武立国;枫丹崇尚律法,机巧盛行,奇技淫巧颇多。”他顿了顿,“申鹤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我可能要出使这两个国家。”

行秋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顿:“出使?谁的主意?”

“甘雨前辈的建议。”

行秋沉吟片刻,放下茶杯:“恕我直言,此举恐怕不妥。”他打开手中的古籍,指着一行字,“你看,《礼记·王制》有云:‘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性也,不可推移。’又云:‘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

申鹤等待他的解释。

“意思是,”行秋继续说,“各国各族,性情不同,难以改变。我们只需修明自己的教化,整顿自己的政事即可,不必强求他人与我们一致。”他合上书,语气中带着璃月文人特有的矜持,“至冬、枫丹,乃至其他诸国,皆为化外之地,蛮夷之邦。其制度风俗,与我璃月迥异。强行学习,恐有东施效颦之嫌。”

“但如果他们的制度有可取之处呢?”

行秋笑了,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文化优越感的笑:“申鹤姑娘,璃月有数千年文明积淀,礼乐制度完备,典章文物粲然。帝君立国三千七百年,其间虽有波折,然大统不坠,文明不绝。此等底蕴,岂是那些立国不过数百年的‘新邦’可比?”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手指拂过一排排古籍:“我们所需的一切智慧,先贤早已著于竹帛,藏于金匮。何须远赴蛮夷,求取那些不合礼法的‘新学’?”

申鹤沉默了。在行秋眼中,璃月文明是完美的、自足的,不需要向任何“蛮夷”学习。这种自信源于悠久的传统,但也可能成为阻碍进步的牢笼。

第三站:不卜庐

白术正在整理药柜,长生盘在他肩上,吐出猩红的信子。

“申鹤姑娘,气色不错。”白术头也不回地说,“最近睡眠可好?若有不适,我可以为你配几副安神的方子。”

“我很好。”申鹤站在药柜前,“白先生,你对枫丹的医疗技术了解吗?”

白术的手顿了顿:“枫丹?那些所谓的‘医疗器械’?”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申鹤姑娘为何问起这个?”

“我可能要去枫丹。”

“哦?”白术推了推眼镜,“去学习他们的医术?”

“学习一切。”

白术轻轻摇头,从药柜中取出一包草药:“你看这味‘清心’,生长在绝云间云雾缭绕之处,需在日出前采摘,阴干七日,方可入药。”他打开纸包,草药的清香弥漫开来,“这是三千年来无数药师总结的经验。什么时节采,如何炮制,治疗何种病症,用量多少——这些都是用时间和生命验证过的。”

他将草药重新包好:“枫丹人喜欢用机器诊断,用化学药品治疗。他们相信仪器上跳动的数字,胜过相信千年积累的经验。”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但人体不是机器,疾病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阴阳五行、气血津液,这些精微的道理,岂是几根试管、几台机器能测度的?”

长生突然开口,声音嘶哑:“经验主义才是医学的根本!那些洋人的玩意儿,不过是奇技淫巧!”

“我并非全盘否定枫丹的医学。”白术说得更谨慎些,“他们在外科、公共卫生方面确有长处。但医学的根本在于整体观,在于辨证论治。这是璃月医学数千年积累的智慧,不是几百年‘科学发展’能替代的。”

他走到桌边,开始研磨药材:“如果申鹤姑娘要去枫丹,不妨看看他们的医院如何运作,他们的药物如何生产。但请记住,璃月的医学自成体系,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必全盘照搬。”

申鹤看着白术专注研磨药材的侧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对于白术这样的传统医者来说,枫丹的医学不仅是另一种治疗方法,更是一种威胁——威胁到以经验与传承为核心的整个医学体系。

第四站:和裕茶舍

云堇刚结束上午的排练,正在后台卸妆。镜中的她眉目如画,即使卸去舞台上的浓妆,依然自带一股英气。

“申鹤?真是稀客。”云堇从镜中看见她,转过身来,“来找我听戏?可惜今天下午没有演出。”

“不是听戏。”申鹤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哦?”云堇拿起毛巾擦拭脸上的残妆,“关于什么的?”

“关于传统与变革。”

云堇的动作慢了下来:“这倒是个有趣的话题。在戏曲行当里,我们天天面对这个问题:老戏要不要改?怎么改?新戏怎么写?完全创新,还是保留传统精髓?”

“你怎么看?”

云堇想了想,正色道:“《论语》有云:‘君子不器。’朱熹注曰:‘器者,各适其用而不能相通。’意思是,君子不应像器皿一样,只有特定用途,而应博学多能,通达事理。”

她放下毛巾:“但现在很多人误解了这句话。他们认为‘君子不器’就是排斥一切实用的、技术性的东西,只追求空洞的‘道’。于是看不起工匠,看不起商人,看不起那些‘奇技淫巧’。”

申鹤想起行秋对枫丹“奇技淫巧”的评价。

“但我觉得,”云堇继续说,“真正的‘君子不器’,恰恰是要包容万物,海纳百川。器皿各有用途,君子应当理解每一种‘器’的价值。”她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璃月的传统确实深厚。戏曲、书法、绘画、诗词...这些艺术的精妙,不是一朝一夕能领悟的。外国那些东西,过于注重‘器’的层面,缺乏精神的深度。”

“所以你不赞成学习外国?”

“不是不赞成,而是...”云堇斟酌着词句,“我们要分清主次。璃月的文化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魂。外来的东西可以借鉴,但不能本末倒置。”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像戏曲,我们可以加入新的乐器、新的舞台效果,但核心的唱腔、身段、故事的精神,不能丢。”

申鹤明白了:在云堇看来,璃月文化是“道”,外国技术是“器”。可以以“器”辅“道”,但不能以“器”代“道”。

第五站:玉京台

刻晴正在主持召开一场关于层岩巨渊矿道安全的会议。申鹤在门外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会议才结束。

“抱歉,让你久等了。”刻晴快步走来,手中还抱着一摞文件,“去我办公室谈吧。”

刻晴的办公室简洁干练,墙上挂着璃月全域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各种工程进度。书架上没有太多装饰品,只有成排的政策文件和工程图纸。

“听说你要出使至冬和枫丹?”刻晴直入主题,为申鹤倒了杯茶。

“甘雨前辈的建议。”

刻晴在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不明白这个建议的意义。”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锐利如电,“璃月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人才济济。我们有什么必要去向那些立国不过几百年的国家学习?”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你看,从轻策庄的梯田到珉林的矿脉,从璃月港的码头到归离原的遗迹——璃月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双手创造的。我们的建筑、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商业体系,哪一样不是经过数千年锤炼完善?”

“但甘雨前辈说,璃月有一个循环...”

“我知道甘雨在担心什么。”刻晴打断她,“王朝周期,治乱循环。但那是过去!现在璃月是七星执政,是共和体制,不是帝制王朝!”她的语气坚定,“我们有完善的监督机制,有公开透明的决策程序,有来自各行各业的代表。这些都能防止腐败滋生,防止权力滥用。”

她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申鹤,璃月的问题,璃月人能自己解决。我们不需要外国的药方,因为我们最了解自己的病情。”她顿了顿,“况且,每个国家的国情不同。至冬的集权体制适合至冬,枫丹的司法体系适合枫丹,但未必适合璃月。盲目照搬,只会水土不服。”

申鹤看着刻晴自信的脸庞,想起了甘雨的话:“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知道问题所在,但要么无能为力,要么不愿付出代价。”刻晴显然不属于“无能为力”的那一类,那么她是“不愿付出代价”吗?还是真的相信,璃月现有的体制能够打破那个循环?

第六站:群玉阁

凝光接见申鹤的地方不是她豪华的办公室,而是群玉阁顶层的观景台。从这里望去,整个璃月港尽收眼底。

“坐。”凝光正在煮茶,动作优雅从容,“尝尝这新到的翘英庄春茶。”

申鹤依言坐下。茶香袅袅,与远处港口的海风气息混合在一起。

“甘雨让你来找我的?”凝光不问自答,将一杯茶推到申鹤面前。

“是的。关于出使的事。”

凝光微微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申鹤,你在璃月时间不长,可能不太了解月海亭与七星之间的关系。”她轻轻吹散茶面上的热气,“帝君离去后,璃月的权力结构...正在重新平衡。月海亭作为行政中枢,七星作为决策机构,需要找到新的协作方式。”

申鹤不太明白这跟自己出使有什么关系。

“甘雨提议你出使,表面上是学习外国经验,”凝光啜了一口茶,“但实际上,这是一步政治棋。”她放下茶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月海亭将在外交领域获得更多话语权,意味着甘雨的影响力将扩展到国际事务中。”

她看着申鹤困惑的表情,笑了:“你不懂这些,没关系。但你要明白,在璃月,尤其是在权力高层,没有一件事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望向远处的月海亭,“甘雨在月海亭工作了三千多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官僚体系。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改变这个体系有多难。”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凝光转过身,眼神变得深邃,“如果你真的要出使,不要只带着学习的目的去。要带着眼睛和耳朵去,看清楚至冬和枫丹的权力是如何运作的,听明白他们官场的话外之音。”她顿了顿,“然后,想想这些经验,如何在璃月的政治棋盘上发挥作用。”

申鹤突然感到一阵不适。在凝光眼中,一切似乎都是政治博弈的一部分,包括这次出使。但甘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还是凝光以己度人,将所有人都想象成了政治棋手?

第七站:码头

北斗刚指挥船员卸完一批从稻妻运来的货物,正坐在货箱上喝酒。海风吹乱了她深蓝色的长发,却吹不散她身上的豪迈之气。

“申鹤?什么风把你吹到码头来了?”北斗咧嘴一笑,递过酒壶,“来一口?”

申鹤摇摇头:“我不喝酒。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问吧!”北斗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只要不是问我欠债的事,什么都行!”

“你对至冬和枫丹了解多少?”

北斗擦擦嘴:“至冬?冷得要命,但矿产丰富,尤其是那个什么‘至冬钢’,做武器一流。枫丹?花里胡哨的,机器玩意儿多,他们的船确实快,比璃月的福船快不少。”

“如果我去这两个国家,你觉得应该关注什么?”

“赚钱的门路啊!”北斗不假思索地说,“至冬的皮毛、矿物,枫丹的机械、奢侈品,运回璃月都能卖大价钱。”她眼睛发亮,“你要是去,帮我看看有没有新的贸易机会。最近璃月港竞争太激烈,利润越来越薄了。”

“除了赚钱呢?他们的制度、法律...”

北斗摆摆手:“那些玩意儿我不懂,也不想懂。”她又喝了一口酒,“我跑船二十年,明白一个道理:哪个国家都差不多。官员都要打点,税都要交,规矩都要守。区别无非是打点多少,税率高低,规矩繁简。”她看着申鹤,“所以啊,别想那么多。能赚钱就行,赚不到钱的地方,制度再好也是白搭。”

申鹤沉默地看着北斗。对于这位船长来说,国家只是提供贸易机会和制定规则的背景板。她不在意制度的好坏,只在意制度对生意的影响。这是一种纯粹实用主义的视角,但也因此忽略了制度更深层的意义。

第八站:往生堂

胡桃正在后院晾晒新采的霓裳花花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堂主。”

“哎呀!”胡桃吓了一跳,手中的竹筛差点打翻,“申鹤?你怎么跟鬼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拍拍胸口,随即又笑起来,“开玩笑的!找我什么事?是要预定往生堂的服务吗?现在预定有优惠哦!”

“不是。”申鹤看着她,“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去至冬和枫丹。”

胡桃眨眨眼:“那么远?去干吗?推销往生堂的业务?我跟你讲,外国的丧葬习俗可奇怪了,至冬人喜欢把尸体冻起来,枫丹人喜欢开什么‘追思会’,都没咱们璃月的仪式庄重。”

“不是去推销。是去学习。”

“学习?”胡桃歪着头,“学习怎么埋人?那不用跑那么远,我就能教你!”

申鹤难得地感到一丝无奈:“学习他们的制度,看看能不能用在璃月。”

胡桃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放下竹筛,拍了拍手上的花瓣:“申鹤啊,这话我可能不该说,但...”她斟酌着词句,“咱们璃月,有自己的老规矩,老传统。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也挺好的吗?何必学外国的那些新花样?”

她走到一株梧桐树下,仰头看着树叶:“我爷爷常说,往生堂的规矩不能乱改,因为这是对逝者的尊重。国家大事我不懂,但道理应该差不多吧?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有它的道理。”

“但如果老祖宗的东西有问题呢?”

“有问题也是咱们自己的问题,自己关起门来解决。”胡桃转身,表情难得认真,“外国的那一套,水土不服怎么办?弄巧成拙怎么办?”她摆摆手,“不是我保守,是我觉得,把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管好,比什么都强。那些远在天边的事,想了也白想。”

申鹤明白了:胡桃的思维方式,正是甘雨所说的“小农思维”——紧盯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抗拒新事物,坚持老套路。这种思维能维持稳定,但也可能成为进步的障碍。

第九站:吃虎岩街角

辛焱的临时舞台围着一群年轻人,震耳欲聋的乐声让整条街都跟着震动。申鹤等到演出结束,人群散去,才走上前去。

“申鹤姐!”辛焱满头大汗,但眼睛闪闪发光,“你喜欢刚才那首歌吗?我新写的,叫《砸碎枷锁》!”

“很有力量。”申鹤如实说,“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辛焱擦了擦汗,在台阶上坐下,“是不是也觉得璃月太闷了,需要来点刺激的?”

“我听说,你支持变革。”

“那当然!”辛焱一拍大腿,“璃月这潭死水,早就该搅一搅了!那些老规矩、旧传统,束缚了多少人的手脚!”她举起手中的乐器,“就像音乐,凭什么只能有雅乐、只能唱那些老掉牙的戏文?摇滚怎么了?吵一点怎么了?表达自我有错吗?”

申鹤在她旁边坐下:“如果变革的方式是...破坏呢?”

“那就破坏!”辛焱毫不犹豫,“不破不立!你看历史上,陈胜吴广起义、黄巾之乱、太平天国...哪一次变革不是先砸烂旧世界?”她的眼睛燃烧着理想主义的光芒,“只有彻底摧毁旧的,才能建立新的!”

“但那些起义,最后都失败了。死了很多人。”

辛焱的表情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坚定起来:“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彻底!如果当时能砸得更碎一些,建得更新一些...”她握紧拳头,“总之,我支持任何改变现状的尝试。申鹤姐,你要是去外国取经,我举双手赞成!最好能把外国的革命精神也带回来!”

申鹤看着辛焱激动的脸,心中却生出忧虑。辛焱的“变革”更像是为破坏而破坏,缺乏建设性的思考。这种盲目的激情,历史上已经上演过无数次,最终带来的不是进步,而是更大的灾难。

最后一站:重云的住处

申鹤敲门时,重云正在院子里练习符箓。见是她来,少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小姨!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房间里简单整洁,墙上贴满了各种符咒和驱邪图谱。重云忙着倒茶,手忙脚乱差点打翻茶壶。

“小心。”申鹤接过茶壶。

“嘿嘿,我太激动了。”重云不好意思地挠头,“小姨难得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很久才能回来。”

重云的笑容僵住了:“很远吗?去哪里?”

“至冬,可能还有枫丹。”

“那么远?!”重云站起来,“去干吗?危险吗?要不要我陪你去?我的冰符对付魔物很有效的!”

申鹤示意他坐下:“是公务。去学习他们的制度。”

重云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皱着:“学习...一定要跑那么远吗?璃月没有可以学的东西吗?”他担忧地看着申鹤,“而且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小姨你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

“我知道你不怕,但是...”重云低下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现在璃月挺太平的,何必折腾呢?在家干日好,出门一时难。外国的水土、饮食、气候都不一样,万一病了怎么办?”

申鹤看着眼前这个关心自己的少年,心中涌起暖意,但也明白他的局限。重云的担忧出于亲情,但背后的逻辑是“不折腾”“省事”,是维持现状的保守心态。这种心态很普遍,也很能理解,但无助于解决问题。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申鹤轻声说。

重云沉默了很久,最终抬起头:“如果小姨你真的决定要去...那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帮你准备些驱寒的符箓,至冬很冷的。还有安神的香料,路上睡不着可以点...”

听着重云絮絮叨叨的关心,申鹤突然感到一阵复杂的情愫。这些璃月的人们,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顾虑,各有各的思维局限。但他们都是真实的,都是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

甘雨让她来听这些声音,也许正是想让她明白:变革从来不是简单的对错问题,而是在无数种声音、无数种利益、无数种思维方式中寻找出路。

尾声:月海亭,入夜

申鹤回到甘雨办公室时,已是月上中天。甘雨还在工作,但桌上的文件已经少了许多。

“都见过了?”甘雨头也不抬地问。

“嗯。”

“有什么感想?”

申鹤在对面坐下,整理着思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香菱安于现状,行秋轻视外国,重云担心我的安危,云堇看重传统,白术怀疑外国的技术,刻晴相信璃月能自力更生,凝光觉得这是政治博弈,北斗只关心赚钱,胡桃固守老套路,辛焱盲目支持破坏...”

她顿了顿:“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理解你所说的‘循环’,也没有一个人,真正思考过如何打破它。”

甘雨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看得很准。”她放下笔,“这就是问题的核心:身处循环中的人,往往看不到循环的存在。或者即使看到了,也因为各种原因——安逸、傲慢、恐惧、利益——而不愿改变。”

她站起身,走到申鹤面前:“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我需要一个局外人,一个能跳出这些思维定势的人。”

申鹤点头:“我明白了。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至冬和枫丹,也处于类似的循环中呢?如果它们所谓的‘不同道路’,只是循环的不同阶段呢?”

甘雨笑了,那笑容中有三千年的沧桑:“那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世界上不止一种循环的方式。而且,”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即使它们也处于循环中,观察它们如何应对循环,如何处理循环中的问题,对我们也有启发。”

她走回桌边,取出一封已经封好的信:“这是给至冬外交部的正式文书,安排你作为璃月特使进行为期一年的考察学习。枫丹方面,等你在至冬站稳脚跟后再联系。”

申鹤接过信,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申鹤,”甘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严肃,“这趟旅程不会轻松。你可能会遇到敌意、误解、排斥,甚至危险。你也可能会失望,发现外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或者发现它们的经验根本不适合璃月。”

她直视申鹤的眼睛:“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你不是去朝圣,也不是去批判。你是去观察,去思考,去带回不同的可能性。璃月的未来需要更多的可能性,而不是更多的定论。”

申鹤握紧手中的信:“我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有一艘商船前往至冬。船主是北斗的朋友,可靠。”甘雨递给她一个钱袋和一些文件,“这些是路费和必要文书。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申鹤接过东西,向甘雨深深鞠了一躬:“我会完成使命。”

走到门口时,甘雨叫住了她:“申鹤。”

申鹤转身。

“保重。”甘雨轻声说,“璃月的改变,不急于一朝一夕。你的安全最重要。”

申鹤点头,推门离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申鹤走出月海亭,站在台阶上,最后一次环顾璃月港的夜景。

灯火依旧,人声依稀。这座她刚刚开始熟悉的城市,即将成为她旅程的起点。

三天后,她将扬帆起航,前往那片冰封的国度,然后再去那座律法之城。她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学到什么,带回什么。

但她知道,甘雨说得对: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远处的玉京台上,凝光站在群玉阁的窗边,看着申鹤离去的背影。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棋子,嘴角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甘雨啊甘雨,”她轻声自语,“你这步棋,下得真有意思。不过,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在月海亭的最高层,甘雨也站在窗边,目送申鹤远去。她的表情平静,但眼中有着三千年来少有的期待。

“打破循环的第一步,”她对着夜空低语,“就是承认循环的存在。而第二步,就是看向循环之外。”

海风吹过璃月港,带来远方的气息。那气息中,有至冬的冰雪,有枫丹的机油,有稻妻的雷云,有须弥的沙尘,有蒙德的酒香,有纳塔的熔岩。

提瓦特的七个国家,七种文明,七条道路。

哪一条能通向不同的未来?

甘雨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永远只看着璃月这一条路,就永远找不到答案。

窗外的璃月港,灯火渐次熄灭,城市沉入梦乡。循环的一天结束了,但新的循环,也许正在某个角落悄然开始改变。

申鹤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但她的旅程,即将拉开序幕。

那是一段寻找答案的旅程,也是一段提出问题的旅程。

而问题,往往比答案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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