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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名为爱TE——小箱子和大箱子,第2小节

小说:其名为爱 2026-01-24 15:22 5hhhhh 4020 ℃

賽特說:“在這種地方慰問法老王的話會讓他身子受寒的,馬哈德,你得先把他送回房間……”説完轉身就要走時,衣角被拉住了。

亞圖姆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問:“賽特,你知道爲什麽的吧?”

赛特沉默了一會兒,裝傻地問道:“請問您是在説什麽呢?”

那一瞬間,憤怒像是蟲災襲來般地衝入他的身子,臉色黑沉的他激動站起;散發著古代君王的威嚴,卻又像是小孩在無法抑制地大發脾氣:“別想再隱瞞我了!你明明全都知道,卻不告訴我!”亞圖姆凌厲地瞪著賽特,馬哈德隱隱從他的眼裏看見淚光。“你明明也知道夥伴和我的記憶對我來説非常重要,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總有一天去迎接夥伴……!”亞圖姆設法不讓衝上腦門的憤怒讓自己變得語無倫次,每次都細細醖釀著話語:“你卻從來不提醒我,你是安著什麽好心……?!”淚流了下來,閃動著月亮的光。緊接著,大量的黑氣由亞圖姆身體冒出,帶給二人强大的壓迫感;仿佛神的降臨。這驚動了宮廷更多人,他們紛紛往庭院衝去。

本來晴朗的天氣在這個瞬間被像是黑氣一樣的烏雲密佈,幾道雷落了下來。那激烈的雷聲由遠而近,甚至來到了亞圖姆的背後。僅是一刻的閃光把亞圖姆五官閒的憤怒給表露不遺。雷光熄滅后那暗沉的臉色讓眼前的王變得更具攻擊性。他身體冒出更多黑氣,處於爆發的邊緣。

“法老王……還請息怒……!”馬哈德也跪下,努力安撫著亞圖姆。

賽特愧疚萬分地跪了下來,他早就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他再也不敢與眼前尊貴的網對視。“法老王,我也對于隱瞞你這件事深感内疚……”他的話語漸漸流著一股痛苦,仿佛尼羅河正在汎濫,“您再次失去記憶的理由對您來説過於殘忍,屬下實在無法對您表述……”

“什麽叫做過於殘忍?”亞圖姆平淡的聲音卻帶有强烈的怒意,“你這樣隱瞞我,難不成不才是一種殘忍嗎?”若不是賽特是他的忠臣,他早就當場對他執行死刑了。

在經歷了一番掙扎后,賽特還是決定將全部如實脫出:“法老王您做爲神,在為衆生安樂著想時難免避開自己的欲望。”賽特的話僅是贊美,但是亞圖姆仍是高興不起來。“這些日子以來,您不斷地為您忠誠的子民們締造福祉,平復天下。在這樣繁忙的日子裏,您難免忘記一切……”亞圖姆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的憤怒轉變爲了驚恐,他隱約猜到了什麽。

“這并非是您的錯。”賽特繼續説,“一切都只是因爲命運,法老王您做爲‘神’的命運……!”賽特的話證實了亞圖姆心中所想。沒錯,他做為衆生的神,即使不願意也會抛棄七情六欲,抹殺自己心裏的小小願望。衆生幸福快樂的代價是他小小,宛如夢一樣的幸福。他就這樣不知不覺犧牲了他最寶貴的東西,與夥伴一起挑戰奮鬥的記憶,與朋友一起玩笑歡鬧的回憶;那些東西竟然就像風吹塵沙,烧没了的蠟燭一樣地遠去!亞圖姆的身子變得搖搖晃晃起來,幾乎就要暈厥過去。“馬哈德……我和夥伴分離多少年了?”這不知道是他最後的希望還是絕望。

馬哈德惶恐不安了好一陣子,向賽特求助不果,戰戰兢兢、支支吾吾地說:“法老王……已經過去3000年左右了。”

亞圖姆再次詫異地睜大了眼睛,瞳孔似乎也要放大了。

3000年?

明明説好要再和夥伴再會的,卻在不知不覺間過了這麽久?

過了3000年的話,夥伴的靈魂會在哪裏?

已經見不到他了嗎?

這種命運,這種命運。

“不可能接受的啊!”亞圖姆終於怒不可遏地長吼起來,黑氣向周圍快速擴散,甚至一些都去到了人間。

模糊的視綫裏是大驚失措的馬哈德、賽特、姍姍來遲的其他人和不斷從自己身上流出的黑氣。失去意識前,腦内想的是那個自己的答案:“——欲望。”

視角不知爲何又切換了。突然風雲變色,屋外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被千軍萬馬一般的雷雨雲取代。雷雨雲不斷地打著雷,發出的巨吼活像是雷公在咆哮,那是亞圖姆的憤怒和絕望在作祟。已經不想再看了,但是不看下去不可。一道雷很快就打在了某座漂亮的小房子上,房子戲劇性地熊熊燃燒起來,那火焰貪婪得像是連天空都要吃掉。而只有游戲逃出了這場熊熊大火,無助和絕望地看著自己溫馨的家被火焰給吞噬。

而深處灼熱的火焰地獄中,和西蒙样貌非常相似,也會讓亞圖姆心疼的爺爺悲哀地碎念道:“偉大的法老王啊法老王……我深知您對您的夥伴的思念和渴望,但是……”亞圖姆隱約看見了他的淚水一下就被滾燙的夥伴蒸發,“但是那孩子還想活下去……請再給他多一點時間吧……”説完就重重倒下,被火焰灼燒得失去支柱力的柱子也重重倒下,遮擋了亞圖姆的視綫。“爺爺——!”亞圖姆心如刀割地喊道。

故事還未結束。這起火災后,游戲就看得見那些黑影;并且被黑影滋擾多年,遇見亞圖姆后;這個煩惱終於都消失了。游戲快樂舒暢的笑容卻令亞圖姆高興不起來,他比海更深的欲望正在災難式地實現他的愿望。

神官合力暫時封印了法老王這股力量。

但如今亞圖姆能夠見到游戲已經是注定的事了。

跨越漫長的3000年,欲望來到了新的終點。

視角終於都來到了如今的游戲。

游戲正好要過馬路。紅燈亮了。

夥伴……明明這不是通學路啊……怎麽在這裏走……?

亞圖姆卻又以很快的絕望察覺到了真相。那裏在他家附近。

他是來迎接自己去上學的。

“不要啊!不要啊!夥伴,回去啊!”剛才像是被封住了的喉嚨現在終於能夠發聲,而那逐漸成型的崩潰讓他聲音乾啞無力。

亞圖姆的視角裏,游戲似乎看見了什麽,張皇的眼睛很快就變得無神起來;連紅綠燈都沒看就走了過去。

“不要啊,不要啊……拜托你了夥伴……!”

一輛大卡車快速駛來,沒能來得及踩刹車,發出了巨響。

角落裏的黑影終於露了出來,勉强露出可怖狡猾的臉朝天大笑;亞圖姆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但那笑聲肯定是尖銳刺耳的;他們多年来的陰謀終於成真了。

是啊,終於成真了。

自己可以和夥伴見到面了。

黑影其實是自己派出去的,他們一直都在誘惑游戲死亡,好讓他去迎接他。

畢竟也沒説若是真的要與夥伴見面,要用對的形式啊。

爲什麽夥伴可以看得見那些黑影?

那是爲了可以让自己找到所施下的诅咒啊。

“這便是一切的真相。”已經不想看那個自己的表情了。他的聲音還是如水一樣那麽平靜。亞圖姆聽見他朝自己走來的脚步聲。下一刻,他入侵了亞圖姆的身體,被侵入的不適感讓亞圖姆的喉嚨產生了嘔吐感,但是空空的肚子自然是什麽也不會吐出來。

那股聲音像是幻聽一般在他腦内响起:“小箱子,是屬于我們小小的,私自的幸福。對‘我’來説,它才是正確答案。”

“但是,對身爲神的你,大箱子毫無疑問才是正確答案。大箱子裏裝著的是,‘你’做爲神的必要性……只要打開了它,你就再也想不起和夥伴的回憶,不再為七情六欲而迷惘。”他停頓了一會,語氣變得悲傷起來,“但是那樣就再也見不到夥伴了。”

抬起头来,尊贵的拉神,埃及每个法老最伟大的父亲正慈爱地望着自己。

肝腸寸斷地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冥界。手中的積木早已不在了,懷裏的千年積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仿佛自己的欲望。

馬哈德與衆神官迎接了自己,他們無一眼神裏都不閃過悲傷。馬哈德說:“法老王啊……去迎接那人吧。”

今天也在出門前對黑影打了聲招呼。黑影的模樣已經有些清晰,這讓游戲更加安心起來。他比往常放鬆地對黑影説道:“那我出門了——”

説時遲,那時快;黑影擁抱了上來,并非氣體一樣的觸感;而是真的觸碰到了對方,同時像是人類的微熱也慢慢地傳了過來。開始還有些詫異的游戲也選擇擁抱住了對方,說:“我出門了。”感受到肩膀有些濕潤,或許是夏天逐漸靠近,更加容易覺得熱而流汗了吧。寂寞的感受又在游戲身體裏油然而生,即使如此一切也要結束了。

游戲歡快地走在往亞圖姆家的路上,明明都已經交往了卻還沒有親自到戀人的家邀請他一起去上學。游戲期待地看著自己為亞圖姆做的便當,心想邀請對方一起去上學,還讓對方吃自己的便當,真的是特別有戀人的感覺……啊,红灯亮了。安定地等着绿灯亮起,百无聊赖地看着马路对面的风景。

近夏的阳光从一大早就炙烤大地,即使酷热的炎暑即将到来,游戏也仍不由自主地思考这个暑假和另一个我的旅途。苍翠的大海,泳装的诱惑;烧烤的香气,凉快的海水;温柔的恋人,游戏想入非非起来。已经开始期待起暑假了,明明期末考还没过的说……游戏不由得觉得自己身为如此散漫的学生这件事有些让人懊恼。红绿灯好慢啊……再注意了红绿灯一下后,看见了马路对面。

耀眼的阳光自然将他们的模样给照得无比清晰,宛如记忆里清晰的爷爷妈妈。他们对游戏招手,示意他快点过来,红灯仍然亮着。难不成……他们已经解除了变成黑影的诅咒了……?满腹疑问,却不由自主地動起了雙腿,红灯仍然亮着。没办法忍住眼泪,每一步都在加速。终于要来到他们眼前时,爷爷和妈妈竟然露出了邪笑,宛如故障的电视一般,身影上下浮动,布满了雪花。很快地,两道黑影的身姿显露出来。游戏错愕、惊恐地停了下来,绿灯就要亮了;而卡车赶上红灯仍在闪烁时奔了过来。

另一个我……现在又想到了他。

身体有一瞬间的刺痛。游戏马上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温柔的恋人正守候着自己。还是对恋人古代的埃及王储装束和周围的古埃及风建筑风格有些不习惯,愣了好一会才想到自己已身在冥界。自己的装束也换成了和恋人同样时代的亚麻裙,和恋人一样的香料香气徘徊在口鼻间。微微运动了一下身子,才想起自己脚上的束缚和沉重感。

另一个我关心地问道:“睡得还好吗?”

游戏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抱歉,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没事,夥伴要是覺得睡覺很舒服的話可以多睡一點。”另一个我充满恋人风格地轻抚了自己的脸,“你总是因为研究这里的游戏而三更半夜不睡觉。”

“被发现了……”游戏腼腆地说道,“我想快点熟悉这里的游戏,以便能够快点和你玩。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之后会早点睡的。”

“好孩子。”像是抚弄猫一样,用手指勾了勾游戏的下巴。“别这样啦”游戏清脆的笑声在略显狭窄的房间不断回荡。“好孩子什麽的……另一個我真愛開玩笑。”看著游戲無憂無慮的笑容,另一個我眼中的黑暗越發奪目,可惜游戲還是沒注意到。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抱歉,本来是预定给你比较大的房间的……”亚图姆的声音略显歉意。游戲目前所住的房間不但狹窄,還沒有窗口,實在是不像給賓客住的房間。

“没、没关系啦,我这么突然来到这里,肯定有很多东西都还未妥善。而且我有時還是跟你一起睡啊。”游戏顿了一顿,还是决定老实说,“那个,另一个我啊……我知道你目前还有很多忧虑,但是可以偶尔解开这个脚铐吗?”游戏指着脚上那沉甸甸,看起来价值不菲,上面嵌入了许多宝石的特制脚铐,那像是童話故事中束縛青鳥的金籠子。“懲罰已經夠了啦。我想在这附近走走,我想更加了解你的家。”游戲知道那脚銬有多沉重。

亚图姆也是顿了一会儿,声音带有更多的歉意:“抱歉啊,伙伴。”他再次轻抚他的脸,继续说,“现在外面还不適合你……你忘了吗?上次你瞒着我偷偷自己一个出门,然后差点被马踩伤了。”再轻轻梳理了游戏的刘海,将其轻轻地拨去后面,像是在擦拭自己最珍爱的宝石。

畢竟你還是會離開我。

像到了時間就會遷居的候鳥一樣。

“那确实……”虽然如此,脚铐什么的也太夸张了……虽然不至于把他绑在某个角落,但是走起路来那重量真的是寸步难行。感到不自由的游戏还是哀求另一个我:“另一个我……拜托了啦……一次就好……一直呆在这里很无聊……”他凑近亚图姆,在他身上蹭了蹭,试图以撒娇达到自己的要求。

看着如此主动热情的游戏,亚图姆没辙地说:“那好吧。”

“真的吗?!哇,谢谢另一个我!”大力地抱住他做为感谢,他却没注意到对方的臉色陰沉下來。

亚图姆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帮游戏解开脚铐。解开的那一刻,游戏非常高兴。脱去沉甸甸的重量后,游戏更加容易活动了。獲得自由的他正要迈出第一步时,一股眩晕突然袭击了自己,游戏一个不稳,差点倒了下去。亚图姆连忙扶住游戏,急切地关心道:“你还好吧?”

“嗯、嗯嗯……还好,每次只要走一两步就会筋疲力尽,也很容易头晕。有些事情还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了呢……?”

“總之你先去休息吧。我之後喚御醫。”亚图姆把昏昏欲睡,滿臉無奈的游戏抱回了床上,轻拍着他的背,游戏又很快地睡了过去。“嗯……嗯……”

亚图姆趁机再次锁上脚铐。

“没事的。”他靠在游戏身上,轻轻呢喃:“毕竟我俩不会再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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