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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宠物系统】(番外篇本子1—可悲的女教师),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2 5hhhhh 2720 ℃

  阿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下午的仓促和紧张,让他没能好好欣赏。此刻,在静谧的夜里,这具完美的、属于他女教师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无与伦比。

  「转过去。」他哑声道。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屠刀的降临。

  阿强的手从后面抚上她的腰肢,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顺着腰线滑下,覆上那丰盈的臀肉,揉捏把玩。温静怡浑身僵硬,紧紧咬着牙,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和抗议。

  「转回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又僵硬地转回身,依旧闭着眼,不敢看他。

  「睁开眼睛,看着我。」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温静怡长睫颤抖,缓缓睁开。泪光在眼中闪烁,却更添一种破碎的美感。

  阿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咬破的唇瓣。「疼吗?」

  温静怡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反抗动作激怒了阿强。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来下午的教训还不够。母狗,跪下。」

  温静怡身体一颤,下午那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看着阿强眼中翻腾的怒火和欲望,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她慢慢地,屈下膝盖,再次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阿强解开睡裤,那已经勃起的欲望弹跳出来,直直对着温静怡的脸。

  「取悦我。用你的嘴。这次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意味十足。

  温静怡看着眼前狰狞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搅。但比起下午的初次,似乎多了几分麻木。她认命般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有了下午的经验,虽然依旧生涩屈辱,但至少知道该如何动作。她努力放松口腔和喉咙,模仿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从不良书籍或同学窃语中得来的知识,吞吐舔舐。

  阿强靠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享受着美女教师的口舌侍奉。快感不断累积,但他想要更多。

  「起来。」他拍了拍温静怡的头。

  温静怡有些茫然地吐出他的欲望,抬起头,眼中带着未褪的泪光和一丝疑惑。

  阿强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拖到床边,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温静怡惊呼一声,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还未来得及挣扎,阿强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少年身躯将她牢牢禁锢。

  「主……主人?」温静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今天,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母狗。」阿强喘息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住了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秘入口。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开始拼命挣扎。「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阿强!主人!不要!我还是……我还是……」处女两个字,她羞于启齿,但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处女?」阿强却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那更好。女教师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不要!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温静怡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但她的力气在处于兴奋状态且早有准备的阿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强单手轻易制住她挥舞的双手,压过头顶,用身体重量压住她乱踢的双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微微湿润、不断瑟缩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温静怡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压抑成破碎的呜咽。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撕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阿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发涩,却又异常温热滑腻。一层薄薄的屏障被他粗暴地突破,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湿热的包裹。这奇妙的触感和「破处」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去,两人结合处,一丝鲜红的血迹正慢慢渗出,在温静怡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浅色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梅。

  「果然是处女……」阿强喃喃道,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满足。他俯下身,舔去温静怡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疼吗,老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温静怡已经说不出话,巨大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几乎崩溃。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浸湿了鬓发和枕头。身体深处那被强行闯入、撑满的异物感如此鲜明而可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阿强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最初的干涩和紧致让他也有些不适,但很快,温静怡身体在剧痛和屈辱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加上那处子之血的润泽,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些。

  「嗯……」阿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太舒服了!又紧又滑,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这是属于他的女教师,从身体到心灵,都在被他彻底地占有、征服。

  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阿强逐渐粗重的喘息。

  温静怡最初只有疼痛和麻木。但随着阿强的动作,一种陌生的、极其细微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竟然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悄滋生,并随着他一次次的冲撞,慢慢扩散开来。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她拼命压抑,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被侵入的入口周围,竟然变得越发湿润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不要……停下……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停下?」阿强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老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没有……啊!」温静怡的辩驳被一记重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一下正好撞到某处极其敏感的点,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阿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和痉挛,还有那骤然紧缩的甬道。他找到了她的弱点。

  「是这里吗?老师喜欢这里?」他恶劣地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温静怡彻底失控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羞耻、恐惧、疼痛,竟然和这该死的、被强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吮吸,蜜液泛滥成灾。温静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染上了情动的媚意。她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阿强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处子的紧致,女教师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加上温静怡此刻半推半就、媚态渐生的模样,让他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叫出来!让我听听母狗发骚的声音!」他低吼着,动作迅猛如疾风暴雨。

  温静怡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啊……主人……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撕碎时,阿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灼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温静怡则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蜜液和他的体液,湿漉漉地粘在大腿内侧。

  然而,阿强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满足。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加上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没过多久,他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体内,又缓缓抬头。

  温静怡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不……不行了……求求你……」

  阿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少了破处的疼痛,多了润滑,快感来得更加直接猛烈。温静怡的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可耻地迎合。羞耻的泪水依旧在流,但呻吟声却越发甜腻诱人。

  第二次,阿强依旧内射在她体内。

  然后是第三次。

  当阿强终于餍足,从她身上翻下来时,温静怡感觉自己已经死去活来好几遍。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痛着,却又残留着一种空虚的、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体内灌满了他的体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出,粘腻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床单凌乱不堪,血迹、水渍和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阿强侧躺着,支着头,欣赏着温静怡此刻的模样。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腰侧。双眼哭得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虐后的凄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下体,又探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手湿滑。「记住这个感觉,母狗。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用。」

  温静怡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

  阿强也不在意。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看到温静怡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清理干净。明天还要上课。」他丢下一句话,像是吩咐一件物品,然后拉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液流出的粘腻感。她低头,看到腿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女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人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他是那么爱她,以她为荣。如果知道女儿不仅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的目的,依然公开日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女孩的梦魇从未放过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但那种被侵入、被玷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女人,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昨天被迫说出口时,只觉得无比羞辱。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诱惑。

  是啊,她是个杀人犯。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活该下地狱。

  现在,地狱来了,以阿强的形式。

  反抗?她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她的把柄捏在他手里,那是她永世无法摆脱的原罪。

  也许,接受这个身份,彻底放弃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尊严,反而……会轻松一些?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混乱的大脑。

  至少,服从他,讨好他,也许能少受些折磨?也许能让他保守秘密,保住温家?

  至于她自己……温静怡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慢慢变得麻木,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我毁灭般的放任。

  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贞洁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那么,再多一些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走出浴室,没有去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动作机械地换上。然后将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物,一股脑塞进一个塑料袋,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及膝裙,系好丝巾遮住颈上的痕迹,化上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镜子里的女人,除了眼神过分空洞黯淡,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美丽端庄的温老师。

  她拿起教案和提包,打开房门。

  走廊里,阿强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出来。他穿着校服,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早啊,温老师。」他的语气平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温静怡的心脏狠狠一抽,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温世仁已经在餐厅看报纸,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早啊,静怡,阿强。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温伯伯。」阿强礼貌地回答,笑容阳光。

  温静怡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还……还好。」

  餐桌上,她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阿强却谈笑风生,偶尔和温世仁聊几句,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有温静怡能感觉到,他桌下的脚,时不时会「无意」碰到她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和恶心。

  出门时,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未化,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强「体贴」地说:「温老师,路滑,我送你吧。」

  温世仁欣慰地点头:「阿强还挺懂事。静怡,就让阿强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四周无人时,阿强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昨晚,老师里面好紧,好热。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爽?」

  温静怡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走那么快干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人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胸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强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厚外套下的身体,「别忘了你的身份。今天晚上,我还会去你房间。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手,吹着口哨,大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把温静怡一个人丢在寒冷的雪地里。

  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嚣张的背影,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比这严冬的冰雪更冷。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的开端。

                ***

  ##第3 章:堕落的女教师

  接下来的日子,对温静怡而言,成了清醒的梦魇。

  白天,她依旧是松山中学那位备受学生喜爱、同事尊重的温老师。站在讲台上,板书优美,讲解生动,嗓音温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得体的笑容下,是时刻绷紧的神经和空洞麻木的灵魂。她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教室最后一排那个身影——阿强。而他,却时常托着腮,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而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脊背发凉,讲课的声音都会不自觉颤抖。

  晚上,则是彻底的地狱。

  阿强几乎每晚都会潜入她的房间,变着花样索求、凌辱她。有时是粗暴的进入,有时是强迫她用嘴或用身体其他部位侍奉,有时只是单纯的言语羞辱和身体惩罚。她的房间,这方原本属于她的私密净土,如今成了她无法逃脱的刑场和淫窟。

  最初几天,温静怡每次都会哭泣、哀求、反抗,尽管知道无用。但阿强总有办法让她屈服,日记本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她头顶。

  渐渐地,哭泣和哀求少了。并非不痛苦,不羞耻,而是绝望到了极致,生出一种诡异的麻木。身体在日复一日的侵犯中,似乎也产生了某种可悲的适应性,甚至……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对某些刺激产生反应。

  比如现在。

  深夜,阿强刚结束一轮激烈的性事,将她内射得一塌糊涂后,去了浴室冲洗。温静怡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一片湿滑粘腻,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浴室水声停了。阿强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胸口和狼藉的下身。

  「去,给我舔干净。」他指了指自己刚刚沐浴过、却依旧半硬的欲望。

  若是几天前,温静怡会感到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但此刻,她只是眼睫颤了颤,然后默默地撑起酸痛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已经熟悉的器官。

  动作依旧谈不上熟练,但少了最初的剧烈抵触。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尖偶尔扫过敏感处。阿强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插入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温静怡闭着眼,屏蔽掉所有感官,只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但口腔被填满的感觉,那特有的气味和逐渐胀大的触感,却清晰地反馈给大脑。更可怕的是,下身那刚刚被激烈使用过、尚且敏感湿润的私处,竟然随着她口部的动作,又隐隐渗出一股热流。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阿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抽身退出。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到她嘴角挂着的银丝和空洞的眼神,忽然恶劣地笑了。

  「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喜欢这样了?」

  温静怡猛地一震,慌乱地摇头:「没……没有……」

  「没有?」阿强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探入那依旧湿润的入口,轻轻抠挖了一下。「那这是什么?我才刚干完你,这里就又湿了。是不是看着我的东西,下面就发骚了,嗯?」

  「不是的……我……」温静怡想辩解,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让她哑口无言。一阵酥麻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将他作恶的手指裹得更紧。

  阿强低笑起来,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蜜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母狗就是母狗,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来,舔干净。」

  温静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屈辱感再次涌上,但比屈辱更快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她迟疑了一秒,还是伸出舌尖,慢慢地,将那亮晶晶的液体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气息。

  这个动作取悦了阿强。他拍了拍她的脸:「很好。看来老师越来越进入角色了。作为奖励,明天早上,给我早安咬。」

  「早……早安咬?」温静怡茫然。

  「就是用你的嘴,叫我起床。」阿强解释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温静怡的脸瞬间白了。早上?那意味着父亲和张妈可能已经起床活动,风险极大。而且……一想到要在清晨,用这种方式开始一天,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但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阿强的眼神告诉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静怡几乎一夜未眠,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身体依旧酸疼,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她呆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如赴刑场般,悄悄起身,穿上睡袍,赤脚走出房间,来到隔壁阿强的客房门前。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阿强还在熟睡,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身。晨光微熹中,少年的睡颜竟有几分无害的纯净。但温静怡知道,这纯净下隐藏着怎样的恶魔。

  她跪在床边,看着被子下那隐约的隆起,手微微颤抖。深吸了几口气,她掀开被子一角。阿强只穿着一条内裤,晨勃的欲望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温静怡闭上眼,认命般伸出手,轻轻拉下他的内裤边缘。那已然半硬的器官弹跳出来,散发着晨间特有的浓郁气息。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睡梦中的阿强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呓语。

  温静怡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只有她轻微的吞吐声和阿强逐渐粗重的呼吸。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隐隐刺激着某根堕落的神经。

  阿强很快被弄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跪在床边的温静怡,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晨光勾勒出她专注(或者说麻木)的侧脸,长睫低垂,有一种别样的、屈从的媚态。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阿强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向上挺送,开始主动在她口中冲刺。温静怡猝不及防,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却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承受。

  几分钟后,阿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口中,并强迫她全部咽下。

  「咳……咳咳……」温静怡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嘴角溢出白沫。

  阿强满足地吁了口气,抽身退出,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不错,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现在,去准备早饭吧,母狗老师。」

  温静怡狼狈地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她冲进浴室漱口,却怎么也去不掉那种味道和感觉。看着镜中嘴唇微肿、眼角含泪的自己,她忽然觉得,那个曾经的温静怡,真的已经死了,只剩下这具逐渐习惯屈辱和污秽的躯壳。

  早餐桌上,温世仁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静怡,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爸,可能有点着凉。」温静怡低头喝粥,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阿强则神清气爽,笑着对温世仁说:「温伯伯,温老师可能是备课太辛苦了。老师,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那语气里的虚伪和暗示,让温静怡胃里一阵翻搅。

  出门上学前,阿强以「问作业」为名,将温静怡拉到玄关角落。他压低声音,命令道:「今天,不许穿内裤和胸罩。」

  温静怡震惊地抬头:「什么?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阿强盯着她,「怎么,想让我现在就把日记拿给你爸看?」

  温静怡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她无法想象,如果不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和裙子如何遮住身体的曲线和……敏感点的凸起。尤其是走路、弯腰、上下楼梯时……

  「放学回来,我会检查。」阿强丢下这句话,吹着口哨走了。

  温静怡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最终,她还是回到房间,颤抖着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胸罩和内裤脱了下来,塞进抽屉最底层。穿上衬衫和裙子时,那种空荡荡、毫无遮蔽的感觉让她极度不安,仿佛赤身裸体行走在人群中。尤其是胸前,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包裹,柔软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更是敏感地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羞耻的刺激。

  一整天,温静怡都像惊弓之鸟。她不敢做大动作,坐下时紧紧并拢双腿,站立时下意识含胸,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布料摩擦过乳尖和腿心光裸皮肤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放荡和不堪。而阿强,总会在不经意间投来戏谑的一瞥,仿佛在欣赏她的窘迫和羞耻。

  终于熬到放学。温静怡只想快点回家,躲进房间。但阿强却在校门口叫住了她。

  「温老师,等一下。」

  温静怡心一沉,停下脚步。

  阿强走过来,很自然地说:「老师,我饿了,我们去买点吃的吧。」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拒绝。

  他带着她,走向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中年阿姨,正在烤着香肠,油脂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阿姨,来三根烤肠。」阿强掏出钱。

  「好嘞!」阿姨麻利地夹起三根烤肠,用纸袋装好,递给阿强。

  阿强接过,却不吃。他拉着温静怡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将还冒着热气的烤肠纸袋递给她。

  「拿着。」

  温静怡不明所以地接过。

  阿强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的恶意:「母狗的蜜穴和菊花,是主人最好的储物空间,温静怡老师。把这两根,塞进去。」

  温静怡如遭雷击,手一抖,纸袋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那么烫……而且……」在大街上,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巷口,把烤肠塞进那种地方?这已经超出了她想象的底线!

  「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叔叔,或者直接去你家,跟你爸聊聊。」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温静怡看着手中还散发着热气的烤肠,又看了看阿强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拽入深渊的最底层,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心都要被剥夺。

  她颤抖着,环顾四周。幸好巷子僻静,暂时无人。她背过身,面对着墙壁,颤抖着手,撩起了裙摆。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一阵瑟缩。

  她拿起一根烤肠,油汪汪的,还很烫。她咬着牙,将其对准自己腿间那粉嫩湿润的入口,慢慢地、艰难地往里塞。滚烫粗糙的异物感瞬间传来,混合着烤肠特有的油脂香料气味,让她几欲作呕。入口紧窄,烤肠又粗,她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将一整根塞了进去,只留一小截纸托在外面。

  「呀……好烫……」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体内被滚烫的异物填满,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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