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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能穿越到电视剧第四章,把来追捕的女侠变成肉便器的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3 5hhhhh 7650 ℃

正午的阳光有些晃眼,透过酒肆敞开的木窗,在油腻的桌面上投下几块光斑。

王飞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大盘酱牛肉和半坛烧刀子。

他抓起一块筋肉分明、酱色红亮的牛肉,大口撕咬,粗糙的咀嚼声在略显嘈杂的大堂里并不突兀。

冰凉的酒液灌入喉咙,带起一股火烧火燎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他吃得很专注,但那双眼睛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准的筛子,漫不经心地扫过酒肆里每一个身影。

跑堂的村姑皮肤粗糙,腰间掌柜的婆娘脂粉太厚,角落里那桌商贾带的女眷眉眼低垂,乏善可陈……昨夜那极致脆弱与丰腴的对比,似乎无形中拔高了他的“品味”,让他对眼前这些庸脂俗粉提不起半分兴致。

就在他抓起第二块牛肉,准备继续这场乏味的饕餮时,酒肆门口的光线,猛地暗了一下。

一个人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个女子。

王飞咀嚼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月白色劲装,裁剪极为合体,完美勾勒出一具高挑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身躯。

外罩一件浅灰色防尘斗篷,肩头和下摆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腰间悬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剑鞘磨得发亮。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刚刚收入鞘中、余温尚存的利剑,浑身散发着一种干净、凛冽、生人勿近的锐气。

她的脸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线条分明。

剑眉斜飞入鬓,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带着一种焦急和审视,锐利如电地扫视着大堂。

鼻梁挺直,嘴唇略薄,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和正气。

头发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修长的脖颈。

王飞的目光,像刷子一样,从她紧扎的袖口,扫过那在劲装包裹下依然挺翘饱满的胸部弧线,掠过那纤细柔韧、仿佛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腿上。

这是一种与县太爷夫人那种丰腴肉感截然不同的美。

是力量、柔韧、汗水与纪律共同雕琢出的,充满生命力和征服难度的健美。

几乎在王飞目光停驻的同一时刻,那女侠锐利的视线,也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女侠的眼神,从审视迅速转为冰冷的确认和压抑不住的怒意。

她的手,瞬间按上了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距离王飞桌子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右手“锃”一声,长剑出鞘!

雪亮冰冷的剑尖,带着一点寒星,笔直地指向王飞的面门!剑身上映出王飞略显错愕的脸。

“恶贼!终于找到你了!”

清脆的女声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机,瞬间压过了大堂里所有的嘈杂。

杯盘碰撞声、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食客都愕然转头,看着这突兀的一幕。

王飞缓缓放下手里的牛肉和酒坛,用油乎乎的手背,随意地抹了抹嘴角。

他没有惊慌,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被打扰进食的不悦,以及……一种陡然升腾起的、浓厚到化不开的兴趣。

他的目光更加放肆,如同实质般在那女侠英挺的身姿上游走,尤其在胸前那对将劲装顶出诱人弧度的隆起,和那紧实圆润的臀瓣处反复流连,眼神里的侵略性赤裸裸,毫不掩饰。

“我?”王飞挑了挑眉毛,语气轻佻,带着一种玩世不恭,“这位姑娘,认错人了吧?在下初来乍到,不知何处得罪了姑娘,值得你拔剑相向?”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女侠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拔高,剑尖又逼近一寸,寒光几乎要刺到王飞的鼻尖,“昨夜县衙惨案,县令夫妇及其幼女惨死,死状……惨不忍睹!现场留有痕迹,官府已发下海捕文书,悬赏缉拿凶徒!文书上描述的凶徒身形、特征,与你一般无二!”

她吸了口气,眼中怒火更盛,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你这等丧尽天良、连懵懂幼女都不放过的淫贼,人人得而诛之!我‘玉罗刹’林惊虹,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玉罗刹?”王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号,脸上玩味的笑容更浓了,身体向后微微一靠,避开了那逼人的剑锋,“名头倒是挺唬人。

悬赏?听起来挺值钱。”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她身上又溜了一圈,语气变得轻佻而充满挑衅:“不过……姑娘,就凭你,也想拿这份赏金?你有什么本事?就凭你这把剑,和你这……看起来挺结实的‘炼体’身子骨?”

最后那句话,语调刻意拉长,其中的侮辱和淫邪意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惊虹的脸颊瞬间因羞愤涨得通红,握剑的手都微微发抖。

她行走江湖,惩奸除恶,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言语亵渎!

“我自幼炼体,苦修剑术,专诛尔等武林败类、采花淫贼!”她厉声喝道,剑气隐现,“似你这等只敢对妇孺下手的无耻鼠辈,我杀之如屠狗!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炼体?专杀淫贼?”王飞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兴趣却越发浓厚,“听起来是挺厉害……就是不知道,真动起手来,你这炼体的身子,是不是和你嘴一样硬?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结实耐操’?”

“淫贼受死!”

林惊虹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杀意和羞辱,厉喝一声,挺剑便刺!剑光如匹练,直取王飞咽喉,迅捷凌厉,带着破空锐响,显示出扎实不凡的功底。

然而,王飞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不是迎击,而是猛地将面前沉重的木桌朝前一掀!杯盘碗碟、酒肉汤汁,连同那半坛烧刀子,劈头盖脸地朝着林惊虹砸了过去!

同时,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窗户窜了出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他选择了逃跑。

并非畏惧。

恰恰相反,他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这里人多眼杂,打起来麻烦。

就算杀了她,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脱身,万一引来官府大队人马,虽然不怕,但终究扫兴。”

“玉罗刹?炼体的女侠……嘿,这副身子骨,一看就比普通女人耐折腾。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切磋切磋’,试试到底有多‘耐操’。”

“猫捉老鼠?不,是我这只老虎,嫌城里吵,要找个清净的猎场,慢慢享用这送上门来的、看起来就很够劲的猎物。”

他的逃跑,精准地控制在一种“刚好能让林惊虹追上,却又始终差之毫厘”的速度。

如同一根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牢牢吸引着愤怒的追捕者。

林惊虹挥剑拨开飞来的杂物,汤汁溅湿了她的衣角。

眼看王飞跳窗而逃,她眼中怒火更炽,只道这淫贼做贼心虚、力有不逮,想凭借轻功逃窜。

“哪里走!”她娇叱一声,身形展动,如同轻燕般也从窗户掠出,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县城狭窄的巷道里疾奔。

王飞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时而翻越低矮的院墙,时而穿过荒废的菜园。

林惊虹轻功不俗,身法轻盈迅捷,始终咬在后面,心中又急又怒,誓要将这恶贼擒杀。

很快,王飞引着她翻出了低矮的城墙,朝着城外连绵的荒山野岭奔去。

山势渐陡,乱石嶙峋,杂草丛生。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斑驳的光影和山林间特有的、带着泥土与腐叶气息的凉风。

王飞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巨石前停了下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疾追而至、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的林惊虹。

汗水浸湿了她月白色劲装的领口和后背,贴在身上,更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她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英气的眉眼此刻因为愤怒和追杀而显得杀气腾腾,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锐利美感。

林惊虹见他停下,以为他长途奔逃终于力竭,长剑一指,剑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娇叱道:“淫贼!跑不动了吧!此地无人,正好取你狗命,为那无辜的一家三口报仇!束手就擒,还可给你个痛快!”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气息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王飞。

王飞笑了,那笑容在空旷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邪恶。

“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我只是……嫌城里太吵,人多眼杂,放不开手脚。

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好和你这位‘玉罗刹’女侠,‘单独’、‘好好’地聊聊。”

他特意加重了“单独”和“好好”两个词,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再次舔舐过林惊虹全身。

“至于束手就擒?”王飞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里的戏谑变成了冰冷的、捕食者般的兴奋,“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林惊虹已然不愿再听这淫贼的污言秽语。

她娇喝一声,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电,剑光乍起,化作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刺王飞心口!这一剑毫无花哨,快、准、狠,带着她满腔的愤怒和除魔卫道的决绝,剑风破空,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剑术根基。

然而,王飞只是随意地向左侧身。

剑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刺了个空。

林惊虹心中一惊,剑势未老,手腕一抖,长剑已如毒蛇吐信般横削而来,直奔王飞脖颈!

王飞这次没有完全避开,而是抬起了右手,五指箕张,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向了剑身侧面!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最简单、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金铁交鸣巨响,在山谷中猛然炸开!回声隆隆,惊起远处一片飞鸟。

林惊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顺着剑身狂暴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五指剧痛麻痹,那柄陪伴她多年的精钢长剑,竟然脱手飞出,打着旋儿,“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了不远处一棵老树的树干,剑柄兀自颤动不休!

而她整个人,更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倒退七八步,后背“砰”地撞在一块突出的山岩上,喉头一甜,一股腥气直冲上来,被她强行咽下。

体内气血翻腾如沸,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可能?!”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鲜血淋漓的右手。

自己苦练多年,引以为傲的剑法和力量,在对方这随手一拳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这淫贼……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飞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一拳轰飞长剑后,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贴近,又是一拳,直捣中宫,简单、粗暴、直接,轰向林惊虹的小腹!

林惊虹强忍剧痛和眩晕,勉强抬起双臂,交叉格挡在身前。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惊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上,双臂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再次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铺满枯草落叶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她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嘴角终于控制不住,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

碾压。

彻彻底底、毫无悬念的碾压。

她的精妙剑法,她的炼体根基,在对方那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幼稚得如同孩童的把戏。

王飞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地上痛苦喘息、一时无力爬起的女侠。

她月白色的劲装沾满了尘土和草屑,领口在刚才的撞击中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颈窝。

汗水混合着尘土,在她脸上留下几道痕迹,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双曾经锐利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惊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炼体?”王飞蹲下身,伸手捏住林惊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她下颌生疼。

“果然比普通女人耐打一点,挨了两下还没昏过去。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躯体上游走,最终停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里的欲火毫不掩饰地燃烧起来。

“就是不知道……”王飞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耐不耐‘干’?”

…………

林惊虹是在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苦和陌生刺激的奇异感受中,艰难地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处火辣辣的、被粗糙物体死死勒紧的疼痛。

然后是身体暴露在微凉山风中的寒冷,以及……胸前传来的、难以启齿的、湿漉漉的吮吸感和揉捏感。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足以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处境——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曾经包裹着她、给予她保护和尊严的月白色劲装、灰色斗篷、贴身亵衣,此刻如同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旁边的草地上,沾满了泥土和露水。

而她的双手,被一根熟悉的、坚韧的牛筋绳在身前死死捆住,打了个牢固的死结。

绳子深深嵌入她手腕娇嫩的皮肉里,勒出了紫红色的淤痕。

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那个恶魔般的淫贼,正跪坐在她赤裸的身体前,低着头,如同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含住了她一侧挺翘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那颗早已因寒冷、恐惧和羞辱而变得硬挺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握着、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手指恶意地捻动、拉扯着另一颗乳头。

从未有过的、被如此彻底亵玩的感觉,如同最烈的毒药,混合着身体本能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稀疏的毛发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地,竟然因为这种侵犯,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打湿了大腿内侧冰凉的皮肤。

“呃……畜生!放开我!!”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冲垮了身体的虚弱和疼痛,林惊虹嘶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之前的受伤和此刻的激动而嘶哑破碎。

她拼命挣扎,想要用被捆住的双手去推搡,想要用腿去踢蹬,但王飞只是用膝盖轻易地压住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王飞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乳晕的湿痕和一丝晶莹的口水。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的快意。

“醒了?玉罗刹林女侠?”他的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调笑,“感觉如何?我这样‘伺候’你,比用你的剑砍砍杀杀,舒服多了吧?”

“狗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林惊虹目眦欲裂,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和屈辱的火焰,拼命扭动身体,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再打一场!”

“堂堂正正?”王飞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

他松开捏着她乳房的手,手指沿着她结实平坦、马甲线清晰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然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直接触碰到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娇嫩的所在。

“刚才不是打过了吗?”他的手指恶劣地拨弄着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阴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滑腻,“你的‘炼体’,你的剑术,在我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他的手指尝试着向更深处探入,遇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阻挡,但他没有急于突破,只是在外围恶意地抠挖、按压。

林惊虹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怒骂和挣扎都瞬间停滞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极度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刺激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的呜咽。

“现在,”王飞抽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透明的黏滑,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容邪恶而笃定,“我们玩点别的‘堂堂正正’的……比如,看看你这炼体的身子,到底有多‘紧’,多‘耐操’。

他不再多言,直接分开林惊虹那双修长紧实、此刻却无力反抗的腿,将自己早已怒胀坚硬、青筋盘绕的狰狞阴茎,对准了那虽然湿润、却依旧紧紧闭合的粉嫩洞口。

腰部发力,缓缓挺入。

“呃啊——!!!”

林惊虹的惨叫,凄厉而破碎,瞬间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冷汗如同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身下的枯草。

王飞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紧!

极致的紧!

但……和他预想中,甚至和昨夜那幼女脆弱紧窄截然不同的紧!

林惊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却充满了一种异常柔韧的弹性!内壁的肌肉似乎异常发达有力,即使在她因剧痛而全身紧绷、拼命抗拒的情况下,那紧窄的甬道依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被轻易撕裂,而是形成了一种柔韧的、充满力量感和弹性的包裹与挤压。

仿佛他插入的不是一个柔软的器官,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在竭力排斥入侵者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肉箍。

每一次推进,都遇到强劲而柔韧的阻力,需要施加更大的力量才能深入。

而当他稍微抽出时,那肉壁又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挽留,带来一种别样的、充满挑战性的摩擦快感。

这种“活生生的、充满抗拒力量的极致紧箍”,与尸体的冰凉紧涩、幼女的脆弱紧窄,都截然不同。

它更坚韧,更持久,更富有“互动性”,带给王飞一种全新的、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

“不错……真不错……”王飞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感受着那柔韧肉壁每一次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炼体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够劲!”

林惊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带着泣音的痛呼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剧痛依旧,但随着侵犯的持续,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无法控制的、违背她意志的变化。

极致的摩擦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而强壮的身体,开始本能地产生反应。

爱液的分泌不受控制地增多,渐渐润滑了那紧涩的甬道,减少了一些纯粹的撕裂痛楚,却增添了一种滑腻的、更加清晰的摩擦感,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被强行从身体深处挖掘出来的、微弱的生理性快感。

她试图用自己苦练的盆底肌死死夹紧、排斥那可怕的入侵,但体力的飞速消耗和身体持续受到的强烈刺激,让这种有意识的紧缩变得断断续续,有时甚至会失控地变成一种高频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而这种痉挛,反馈给王飞的,是更加剧烈、更加紧凑的收缩感,让他爽得低吼连连。

“啊……畜生……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林惊虹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和逐渐升腾的陌生快感中变得模糊,她的怒骂变成了无力的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英气不再、只剩下痛苦和迷乱的脸庞。

王飞却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这具“极品”躯体带来的全新体验中。

他不断变换着姿势,尝试从不同角度深入,测试着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

后入时撞击她紧实浑圆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插入,看着她迷乱痛苦的表情;侧入时细细感受她腰肢的柔韧和内部肌肉的律动……

他发现,无论他如何折腾,林惊虹的下体始终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紧致和弹性,并未像普通女子那样很快红肿、撕裂、失去反应。

她的身体仿佛一件用特殊材料打造的、极其耐用的精美乐器,能够承受更持久、更猛烈、更多样的“演奏”,并且每一次“演奏”都能给出清晰而强烈的反馈。

时间在痛苦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和山谷的风声中悄然流逝。

从烈日当空的正午,到夕阳西斜的傍晚。

王飞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深深注入那紧致温暖的深处。

林惊虹则早已被摧残得意识涣散,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逐渐暗淡的天空,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随着侵犯而微弱痉挛,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不……停下……不行了……啊……好深……要死了……”

她的意志,在这漫长而残酷的侵犯中,被一点点击碎、剥离。

终于,当日头完全沉入山脊,最后一丝天光也被暮色吞噬时,王飞感到了餍足。

他低吼着,将又一次滚烫的精液注入那早已被填满多次的深处,然后缓缓拔出了依旧半硬的阴茎。

林惊虹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瘫在冰冷的地上,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精斑,下体一片狼藉,红肿却并不如想象中严重,依旧保持着一种异样的紧致轮廓。

王飞靠在一旁冰凉的大石上,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浊气,闭目养神。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

林惊虹是被手腕处火烧火燎的刺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楚唤醒的。

冰冷的夜露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昨日那漫长而恐怖的记忆碎片,瞬间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屈辱。

痛苦。

无力。

还有……身体深处,那残存的、令她极度恐惧和厌恶的、一丝陌生的、黏腻的感觉。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不远处靠着大石、似乎已经睡着的王飞。

篝火早已熄灭,只有微弱的星月光辉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

恨意。

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的、刻骨的恨意,瞬间压倒了所有的虚弱和痛苦。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法!

“淫贼……”她嘶哑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喉咙干涩疼痛,“我一定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清晰。

王飞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黑暗中,那双眸子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幽光。

他看到了林惊虹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仇恨火焰。

“哟,”他坐直身体,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致,“恢复得挺快嘛。

炼体的,果然命硬。

看来……还能接着玩。”

他站起身,下身在黑暗中迅速膨胀、挺立,轮廓狰狞。

林惊虹脸色剧变,想要蜷缩身体向后躲,但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一下都牵动全身的伤痛。

王飞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粗暴地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再次对准了那一片狼藉、却依然紧致湿滑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呃——!”林惊虹痛得身体一弓,眼泪再次涌出,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示弱的痛呼,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王飞,从齿缝里挤出诅咒:“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王飞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一边嗤笑,“等你先被我干得魂飞魄散再说吧。

她的咒骂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让他有些心烦,同时也勾起了他尝试新玩法的念头。

他想看看,当死亡的气息真正逼近时,这副炼体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紧致肉壁一如既往的柔韧包裹,一边突然俯下身,伸出左手,死死地捂住了林惊虹的口鼻!

“唔——!!!”

林惊虹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所有咒骂和痛呼都被堵死在喉咙里!突如其来的、彻底的窒息感,如同最冰冷的铁钳,扼住了她的生命!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捆住的双手徒劳地扭动,双腿拼命踢蹬,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弓起!

而随着极度的缺氧,她下体的肌肉,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濒死般的、极限的痉挛和绞紧!那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生命在消亡边缘爆发的、最后的、最剧烈的本能反应!整个阴道和子宫仿佛化作了开动的、疯狂的绞肉机,以一种恐怖的力量和频率,疯狂地挤压、收缩、抽搐,死死箍住入侵的阴茎,仿佛要将其碾碎、吞噬!

王飞的感受:快感如同海啸,又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寸神经!那种在窒息边缘、由对方生命最后力量带来的、充满绝望和毁灭意味的极致紧箍,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体验都要强烈、都要刺激!仿佛他不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是在直接侵犯、掌控、玩弄她的生命!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咆哮,腰部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力度更加狂暴!就在这种极致的、抽搐般的紧度中,他射出了滚烫浓稠的一股,深深注入那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稍稍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让她吸入一丝微弱的、带着他掌心汗味的空气。

林惊虹如同濒死的鱼,张大了嘴巴,贪婪地、破碎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但没等她多吸几口,王飞的手再次捂了上来,更加用力!同时,抽插继续!

窒息——挣扎——痉挛——射精——稍稍放松——再次窒息……

如此反复循环。

直到林惊虹的下体,涌出的爱液和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多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淌到身下的枯草泥土里。

她的挣扎变得极其微弱,只剩下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的弹动,眼睛翻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王飞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在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后,他没有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而是就这么让它留在那紧致湿滑、微微痉挛的温暖甬道内。

他身体一软,压在了林惊虹汗湿冰凉的身体上,脑袋靠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血腥味、精液味和泥土味的复杂气息,沉沉地睡了过去。

…………

晨光熹微,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尽,带着草木清香的凉意弥漫在空气中。

王飞是被身下微微的蠕动和脖颈处冰凉湿滑的触感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入睡的姿势,阴茎依旧插在林惊虹体内,而她的身体……似乎还有着极其微弱的温度和心跳。

他缓缓将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带出一些已经凉透的、凝固的混合液体。

身下的林惊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睛,竟然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再次睁开了。

初时是茫然,没有焦距。

渐渐地,瞳孔凝聚,映出了王飞近在咫尺的脸。

瞬间,那茫然的眼底,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腾”地一下,再次燃起了熊熊的、不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仇恨火焰!尽管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眼神也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涣散,但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刻骨恨意,却比昨晚更加清晰、更加炽烈!

她死死地盯着王飞,尽管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那眼神,仿佛已经将王飞凌迟了千百遍。

王飞与她对视着,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发现新乐趣的兴奋。

“还没死?”他伸手,拍了拍林惊虹冰冷滑腻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命是真硬啊,炼体的女侠。

也好,正好……我还没玩够。”

他撑起身体,不顾林惊虹眼中瞬间掠过的恐惧和更深的恨意,再次分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一次,王飞有了更多的“闲情逸致”去开发这具坚韧的躯体。

他尝试了各种昨夜未曾彻底尝试的花样。

他将那对依旧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然后将沾满各种污物的阴茎插入其中,前后抽动。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却同样刺激的摩擦快感。

林惊虹羞愤地别过脸,身体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直接的乳房刺激而微微颤抖。

在充分“扩张”后,他突破了那同样紧致坚韧、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门户。

那里的紧涩和排斥感甚至比阴道初期更甚,但柔韧性同样出色。

当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时,林惊虹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惨嚎,身体绷紧如弓,指甲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他时而用手指抠挖着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的阴道,时而又将阴茎在后庭抽插,感受着两处紧致门户带来的不同压迫和快感。

甚至尝试过同时刺激。

长时间的、花样百出的侵犯和摧残,如同最沉重的铁锤,一次次敲击着林惊虹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和身体。

炼体带来的强大恢复力,在此刻似乎成了延长痛苦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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