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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花导参演,三女争夺开拓者,谐乐大典的裙下淫乱(匹诺康尼系列终章),第1小节

小说:匹诺康尼 2026-01-24 16:13 5hhhhh 7270 ℃

我的世界,曾是一片永不天明的长夜。

直到,你的火焰,为我一个人,点亮了星海。

那句话语,比最轻柔的羽毛还要轻,却又比最沉重的锚还要重,就那样不偏不倚地砸进了开拓者的心里。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攥住了。

他想起了初见时,她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瞳;想起了不久前,她因地图飞走而不知所措的孤单背影;也想起了刚才,她在他怀里哭泣时那剧烈颤抖的身体。

火焰……

他有什么资格,成为她的火焰?

他这具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纵情驰骋,甚至在此刻,因为回忆起那份欢愉而隐隐作祟的肮脏身体,有什么资格……去点亮她的星海?

“我……”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必须说点什么,他必须解释。他不能让她,不能让这个将他视若神明的女孩,以为他是个随随便便就会和人上床的烂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干系的慌乱:“流萤,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会被那个女人缠上,全都不是我的本意!”

他指了指一旁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深情告白”的知更鸟,语气里充满了对始作俑者的愤慨。

“都怪那个小鬼!”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银狼!是她!她跟我说匹诺康尼有个情报贩子,最了解这里的‘规矩’,让我来找她打听消息!谁知道……谁知道这个女人的‘规矩’……是这个样子的!”

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队友不靠谱的情报而被卷入桃色陷阱的无辜受害者。这番解释笨拙而又充满了漏洞,但在这一刻,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人渣的理由。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流萤,希望她能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

然而,没等流萤做出任何反应,一阵银铃般的娇俏笑声便从一旁传了过来。

“哎呀呀,”知更鸟迈着优雅的猫步,重新踱到两人面前,她那件洁白的礼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胸前那片敞开的春光也随之晃动,引人遐思,“开拓者,你这话可就太伤姐姐的心了呢。”

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到开拓者的面前,吐气如兰。

“难道……你后悔了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后悔被姐姐压在身下,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了吗?难道姐姐的身体……没有让你爽到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没有再去碰触开拓者,而是伸向了流萤。

“还是说……”她的指尖轻轻地挑起流萤的一缕银发,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你觉得,这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妹妹的身体……比姐姐的更能让你快活?”

“你!”开拓者又气又急,他想反驳,想大声呵斥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当知更鸟说出“大鸡巴”、“狠狠地干”、“爽到”这些露骨的词语时,他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回了昨晚和刚才的画面。那被紧致穴道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那被四团顶级软肉夹住的销魂滋味,还有她那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失声尖叫的淫荡模样……

“咕咚。”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那根刚刚才泄过身,本该是疲软不堪的肉棒,在此刻,竟然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知更鸟那双锐利的眼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你看,”她松开了流萤的头发,转而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开拓者那已经再次支起帐篷的裤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它在告诉我,它很想念姐姐的身体呢。想念姐姐的小穴,也想念姐姐的奶子……是不是呀,我亲爱的……开~拓~者~?”

开拓者彻底没话说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辩解和伪装,都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就在他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一个带着浓浓困惑的细弱声音,从他怀里响了起来。

“可是……”

流萤缓缓地从开拓者的怀里抬起头,那件宽大的风衣从她娇小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

她没有去看知更鸟,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开拓者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脸上。

“可是……银狼她……”

她的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神情。

“就在不久前,银狼她亲口跟我说……”

流脱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话。

“她说,她从仙舟罗浮那次之后,就因为你没陪她打游戏,一直气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再跟你说过。”

露台上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远处的都市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开拓者脸上的窘迫和羞愤,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没说过?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之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喊着亲爱的小灰毛的那个银狼,是哪里来的?

而另一边,知更鸟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也缓缓地收敛了。她那双聪明的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忽然察觉到陷阱的狐狸,眼中闪烁着审视与思索的光。

不是银狼?

如果不是那个技术高超的黑客小鬼,还有谁能如此精准地掌握她的行踪,知道她在那个地下论坛的身份,并且还能模仿银狼的口吻,将开拓者这个“猎物”一步步地引到她的面前?

开拓者的“谎言”,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戳穿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比萨姆装甲上的火焰还要滚烫。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流萤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我……那个……”他张口结舌,试图再说些什么来挽回,却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语言。他只能求助般地看向流萤,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如果还有的话),放过他这一次。

知更鸟也愣住了。她飞快地在脑海里复盘着整个事件,从她收到那条挑逗性的“新人报道”开始,到她在酒吧的“巧遇”,再到开拓者那番漏洞百出的“银狼说辞”……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自己!

不。

不对。

知更鸟的眉头微微蹙起。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开拓者刚才那副惊慌失措、拼命想撇清关系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他那纯情处男般的反应是如此真实,以至于让她都忍不住想要狠狠地“疼爱”他。

一个连撒谎都会脸红的男人,怎么可能编造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连环计?

那这里面……一定还有别人。

一个同样知道她在那个论坛的身份,了解她的“爱好”,并且知道星核猎手内部关系,甚至还能模仿银狼的……第三方。

这个人,将她和开拓者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像一个躲在幕后的提线木偶师,享受着操纵他们、看着他们一步步坠入欲望与误会深渊的乐趣。

想到这里,知更鸟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原来,在这场看似简单的“猎艳”游戏中,还隐藏着另一个和她一样的“猎人”。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流萤。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事情,手忙脚乱地从开拓者那件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了自己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个人终端。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暂停播放的视频文件,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复杂表情。

“怎么了?”开拓者下意识地问道。

知更鸟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我的手机上……”流萤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死死地攥着终端,像是在攥着什么烫手的山芋,“我收到了一条视频……”

“视频?”开拓者不解。

知更鸟的眼眸微微眯起,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是……是什么视频?”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流萤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开拓者,然后又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她咬着嘴唇,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一种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说出了那让她羞愤欲绝的内容。

“是……是你……和那个女人……在……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但已经足够了。

视频?!

他和知更鸟在这里……做那种事情的……视频?!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全完了。

居然还被录下来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与他那副快要社会性死亡的样子截然相反,知更鸟在听到“视频”两个字时,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在一瞬间亮得惊人!

“哈哈哈……”她忽然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一边笑,一边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流萤,“小妹妹,你可真是姐姐我的福星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身圣洁的白色礼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胸前那两颗被金属夹子折磨的乳头若隐若现。

“我说呢,我昨晚才刚刚调教完我们这位可爱的小处男,怎么今天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原来是有人……特意给你送去了‘现场转播’啊。”

她那双聪明的眼眸飞快地转动着,无数的线索在她的脑海里飞速地串联、组合。

这种不择手段,唯恐天下不乱,以制造混乱和观察他人痛苦为乐的行为方式……

太熟悉了。

这种充满了恶趣味的、戏剧性的手笔,像极了银河中那个最声名狼藉的组织。

——假面愚者。

紧接着,另一个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电般地划过。

在【黄金的时刻】那个巨大的环形广场上,就在她即将和开拓者离开,准备去“深入交流”的前一刻。那个突然出现,用一句“哎呀,这不是大明星知更鸟吗?”就将她和开拓者瞬间推入粉丝汪洋大海的……那个娇小的、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从一开始,那个模仿银狼将开拓者引诱到酒吧的“新人”,到后来在广场上煽动粉丝围堵他们,再到现在,将他们性爱的视频精准地发送给最关键的人物……

这一环扣一环,充满了恶意与戏剧性的剧本,除了那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花导”,还能有谁?

花火。

当这个名字浮现在知更鸟脑海中的瞬间,她所有的困惑和被算计的憋屈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极致兴奋。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也变成了别人剧本里的一枚棋子。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知更鸟脸上的笑意,在那片尴尬的死寂中缓缓沉淀。她没有再去看开拓者那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窘迫样子,也没有去欣赏流萤那份失而复得后患得患失的脆弱。

她只是抬起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这片空旷的露台。从那排冰冷的金属护栏,到远处若隐若现的建筑轮廓,再到头顶那片被城市灯火映得透亮的、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

她在寻找。

寻找一双可能隐藏在任何角落里的、正在窥视着他们的眼睛。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瞬间就将开拓者那准备扶起流萤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开拓者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风衣下那个刚刚还紧紧拉着他衣角的女孩,身体也因为这句话而再次绷紧。

知更鸟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她做了一个手势——一个非常简单、示意他们靠拢的手势。

开拓者犹豫了。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和这两个女人待在一起。他只想逃跑,逃得越远越好。

但知更鸟的下一个动作,让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对着开拓者的方向,若有若无地比划了一个形状。

那是……一根"棒球棍"的形状。

开拓者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将那件几乎能将流萤整个包裹起来的风衣拉好,然后半扶半抱地,将这个浑身发软的女孩带到了知更鸟的身边。

流萤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将头埋得很低,长长的银发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对因为羞耻而染上粉色的耳朵尖。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知更鸟站在中间,开拓者和流萤分立两侧,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她强大的气场牢牢地压制着。

“我们……被当成猴子耍了。”

“从我们三个,出现在匹诺康尼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位‘导演’,在为我们谱写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开拓者和流萤同时抬起了头,眼中都充满了震惊。

“彩排现场的袭击,那台突然出现的机甲,还有……”知更鸟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流萤那部屏幕碎裂的个人终端上停顿了一下,“那份恰到好处的‘现场录像’……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太过戏剧性了吗?”

开拓者想起了那个凭空出现的“银狼”,流萤想起了那条署名为“惊喜礼物”的匿名信息。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一股被玩弄的愤怒同时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是谁?”开拓者咬着牙问道。

“一个疯子。”知更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以制造混乱和欣赏他人痛苦为乐的……假面愚者。”

她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气音。

“现在,很有可能,我们这位喜欢看戏的‘花导’,就躲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正等着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是会互相指责,打作一团?还是会抱头痛哭,悔不当初?”知更鸟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挑衅的光芒,“无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值得鼓掌叫好的精彩表演。”

“那我们……”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第一次感觉到,除了失熵症和格拉默的宿命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讲道理的恶意。

“将计就计。”知更鸟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

她伸出双臂,从两侧分别揽住了开拓者和流萤的肩膀,将三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我们继续‘演’下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就装作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在这里……商讨怎么对付她。”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空无一人的露台。

“她那么喜欢看戏,那么喜欢搜集‘素材’……如果我们表现出正在商讨什么天大的秘密,你说,她会不会为了听到更清晰的台词,看到更精彩的表演……而忍不住……靠得更近一点,露出一点点……小小的破绽呢?”

在这片露台最边缘的角落,一堆被废弃的建筑材料后面,一个破旧的小玩偶正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那是一个做工粗糙的花火玩偶,红色的和服已经褪色,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也因为长久的废弃而显得有些诡异。它的身体上布满了灰尘和划痕,只有那双用玻璃珠做成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冰冷而又清晰的光。

它像一个忠实的观众,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露台中央那三个紧紧相拥、仿佛在密谋着什么的“演员”。

与此同时,【黄金的时刻】那条最繁华的大街上。

一个穿着红色和服、扎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正哼着不成调的欢快小曲,像一只花蝴蝶,在人群中蹦蹦跳跳地穿梭着。

花火从路边的甜品车上买了一支七彩琉璃糖,一边用小巧的舌尖舔着那甜得发腻的糖果,一边拿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刚刚才录制完成的、堪称年度大戏的精彩片段。

画面里,清纯的女孩正满脸泪痕地为男人献上自己笨拙的口交,而妖艳的女人则在一旁进行着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乳交教学”。

“嘻嘻……嘻嘻嘻嘻……”

花火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但看到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可爱脸庞,都只当是哪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又在为什么开心事而傻乐。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真糟糕,花火大人好~害~怕~呀~”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

但那双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瞳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讽。

“不过呢……他们该不会以为,假装在那里嘀嘀咕咕地商量什么‘作战计划’,就能让我这个最专业的导演,忍不住从幕后跳出来,跑到他们面前偷听吧?”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表情。

“看来……花火大人被小看了呢?”

她将那支琉璃糖一口咬碎,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又假装苦恼地皱起了自己小巧的眉头,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

“唔……那么,接下来该去哪里玩才好呢?”

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远处那座如同象牙塔般矗立在夜色之中的宏伟建筑——匹诺康尼最顶级的酒店之一,鸢尾家下榻的居所。

“谐乐大典……就快要开幕了呢。”

她的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

“人家可不觉得,我们那位精力旺盛、刚刚才品尝过‘禁果’滋味的大明星姐姐,能安安稳稳地待在房间里,等待那个无聊的典礼开始哦~”

“既然如此,那就让花火大人提前去帮她布置一下……新的‘舞台’好了。”

她将个人终端收回袖子里,然后蹦蹦跳跳地转身,小巧的木屐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朝着酒店的方向,欢快地跑了过去。

鸢尾酒店的安保系统,在匹诺康尼以坚不可摧闻名。它由家族最顶尖的工程师设计,据说连最狡猾的星际大盗都无法在其眼皮底下偷走一枚苏乐达的瓶盖。

对花火来说,这不过是剧本里一句无聊的背景设定。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转着一根刚从路边小贩那里顺来的棒棒糖,蹦蹦跳跳地来到顶层套房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需要三重虹膜与基因锁验证的厚重房门前。

“芝麻开门~?”她歪着头,用一种唱童谣的语调,伸出戴着精致美甲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门板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咔哒。”

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门,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着顶级栀子花香薰、沐浴后的水汽,以及一丝……情欲与汗水尚未完全散去的、黏腻微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火夸张地捏住了自己的小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哇哦,真难闻。”她嘟囔了一句,但那双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瞳里,却充满了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

她像一只溜进奶酪工厂的小老鼠,蹑手蹑脚地钻进房间,然后回身将厚重的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奢华得像一个庸俗的梦境。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无数斑驳的光点,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白色长绒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切都光洁、亮丽、井井有条......

“啧,品味真差。”花火撇了撇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她将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咯嘣”作响,然后随手将光秃秃的糖棍扔进了旁边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里。

“好了,我们优秀的‘花导’要开始工作咯~”她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

然后,她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如同玩具手枪般的装置。她对着墙壁扣动扳机,“啾”的一声轻响,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闪烁着微光的摄像头,便精准地黏在了水晶吊灯一根不起眼的棱柱之上。

“机位一,搞定~”她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比了个“V”字手势,“这个角度,是‘上帝视角’哦,可以完美地拍到我们大明星姐姐被压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样子呢~嘻嘻~”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床边,又掏出一枚摄像头,灵巧地塞进了床头柜上那座天使雕像的翅膀缝隙里。

“机位二,特写机位。”她像个专业的导演,煞有介事地对着空气挥舞着手臂,“这里的光线一定要柔和,对,就是这种朦胧的感觉!要拍出女主角脸上每一颗晶莹的泪珠,还有……男主角每一次撞击时,肌肉紧绷的线条!”

布置完床边的机位,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间宽敞的浴室。她推开虚掩的门,那面巨大的镜子,和那个足以容纳好几个人的按摩浴缸,让她眼前一亮。

“哇哦!场地不错嘛!”她像个发现了新游乐场的孩子,兴奋地在浴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将第三枚摄像头,巧妙地藏在了镜子边缘的雕花装饰里。

“这个机位,就叫‘背德的凝视’好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专门用来拍他们在镜子前做的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就在她准备离开浴室,去寻找下一个“完美机位”时,她的目光,被梳妆台下方那个上了黄铜锁的抽屉吸引了。

那把锁的样式很复古,看起来很结实。与整个房间里那些现代化的智能安保设备格格不入,反而透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刻意。

“哎呀呀,这是什么呢?”花火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蹲下身,伸出食指,在那把小小的锁头上轻轻地敲了敲。

“让花火大人猜猜看~里面藏的是写给哪个野男人的情书呢?还是偷偷存下来的私房钱?”

她一边猜,一边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黑色发夹。她将发夹掰直,将尖端插进锁孔里,像模像样地捣鼓了两下。

“咔哒。”

锁开了。

“bingo~!”花火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花火拉开了抽屉。

“哇哦——”

一声充满了惊喜与赞叹的拖长音,从她嘴里发了出来。她那双花朵般的眼瞳瞬间放大,里面闪烁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光芒。

满满一抽屉的“玩具”。

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惊扰了这些沉睡的“宝物”,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件黑色的兔女郎制服。紧身的漆皮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

“啧啧啧,”她摇着头,发出惊叹声,“我们的大明星姐姐,玩得还真花哨呀~”

紧接着,她又拿起了那根紫色的、尺寸惊人的仿真肉棒。她用手指在那上面凸起的青筋纹路上划过,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质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

“这么厉害的小玩具,就这么孤零零地藏在抽屉里,多可怜呀。”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不行不行,身为最专业的场景导演,花火大人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浪费道具的行为发生!”

她站起身,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兴致勃勃地在房间里布置起了她的“艺术展”。

她将那件黑色的兔女郎制服,平铺在房间中央那张雪白的圆形大床上,还特意将它摆成了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淫荡姿势。

然后,她拿着那根紫色的假阳具,踩着柔软的床垫,蹦蹦跳跳地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将底座的吸盘用力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让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房内可能会情欲冲头的某些人。

做完这一切,她又跑回梳妆台前,将抽屉里剩下的东西——那些粉色的猫爪、金属的肛塞、带着铃铛的项圈——全都拿了出来。她像个布置圣诞树的小女孩,将那些金属肛塞一颗一颗地挂在床头那盏华丽的水晶台灯上,把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套在了天使雕像的脖子上。

最后,她拍了拍手,叉着腰,无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整个奢华的总统套房,在她的布置下,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与情欲暗示的淫靡展览馆。

“嘻嘻……嘻嘻嘻嘻……”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等知更鸟姐姐回来,看到我为她精心布置的‘舞台’,她一定会感动到哭出来,然后好好地……‘感谢’我的~”

她转着圈,跳着不成章法的舞步,像一只刚刚偷吃了所有蜂蜜的小熊,快乐得找不到北。

玩够了。

是时候去下一个剧场了。

花火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来到房间门口,脸上还挂着那恶作剧得逞后天真烂漫的笑容。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向下一压。

“咔哒。”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三个人。

门内,是花火那张挂着天真无邪、恶作剧得逞笑容的俏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花火脸上那副恶作剧得逞后天真烂漫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僵在了嘴角。

哇哦——!

这……这可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一万倍啊!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万字活色生香的剧情。

而门外的三人,也被门内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这种凝固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花火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地变化着。那份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主人回家后,略带惊慌和局促的谦卑。

“啊!是知更鸟小姐,还有尊贵的客人们!欢迎回来!”她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角色,弯下腰,对着三人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九十度鞠躬,声音甜美而又恭敬,像个训练有素的酒店侍者。

“非常抱歉,我、我是负责今晚客房清扫的侍者小花,”她直起身子,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因为看您这么晚还没回来,担心您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所以就……就擅自进来检查一下房间的备品……没想到会打扰到您,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那副因为做错事而手足无措的样子,足以让任何心软的人都不忍心责备。

但知更鸟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花火的表演,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她就像个冷漠的观众,在审视着一个三流演员蹩脚的独角戏。

直到花火说完,她才缓缓地开口。

“鸢尾酒店的客房服务,有着全匹诺康尼最严格的规范。”她说,“第一,所有在岗侍者,都必须穿着酒店统一配发的白色镶金边工作制服。你身上这件,似乎是哪家庙会上的戏服?”

花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二,”知更鸟完全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继续说道,“作为鸢尾酒店最高级别的客人,我的套房拥有独立的免打扰权限。没有我本人的虹膜与基因双重授权,任何人都无权进入。包括酒店的总经理。”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那么现在,‘小花’侍者,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花火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那份伪装出来的谦卑像融化的雪一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被拆穿后的恼怒。她“啧”了一声,撇了撇嘴。

“真没意思,”她嘟囔道,“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别人的即兴表演。”

紧接着,她的眼珠飞快地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她猛地伸出手指,指向了站在开拓者身侧、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向后缩了缩的流萤。

“是她!”花火的声音瞬间又变得充满了正义感和揭发者的激昂,“知更鸟小姐!你别被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她就是之前在剧院袭击你的那个铁皮人!星核猎手的‘萨姆’!”

她试图用这个重磅炸弹来制造混乱,让知更鸟去怀疑身边的“队友”,从而给她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流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开拓者的手臂。

然而,知更鸟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瞥了一眼紧张的流萤,又看回花火,脸上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仿佛花火告诉她的不是什么惊天大秘,而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废话。

然后,她反问道:

“还有吗?”

花火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她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打出的一拳,却重重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这个女人……她早就知道了?!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了上来。花火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那副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打败后的失落与认命。

“唉……”她夸张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没意思,真没意思。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都不按剧本来的吗?”

“不久前,我收到了银狼的消息。”

回答她的是流萤。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迎向了花火的目光。

“她说艾利欧让我们立刻回鸢尾酒店。”

知更鸟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既然他们两个都信了,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傻瓜,一头撞进可能是你这个疯子设下的另一个陷阱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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