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说不，是为了让她学会保护自己。结果她学会的第一件事，是用"不"来赖在他床上。

"……行吧。"他最后说，"只是睡觉。"

"嗯。"

爱丽丝把脑袋埋进他的胳膊旁边，银色的长发蹭得他有点痒。她的身体很轻，体温有点凉，呼吸很浅。

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

"陈远，"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这就是情侣吗？"

"……算是吧。"

"感觉不错。"

陈远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表情依然没什么波动，但嘴角好像比平时放松了一点点。

"你觉得不错？"

"嗯。暖和。"

陈远莫名其妙地想笑。

一个被设计成性玩具的定制品，学会说"不"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赖床，理由是"暖和"。

荒谬。太荒谬了。

但他确实睡得比以前好了。

"检测到您的心率已恢复正常范围，"飞船的声音轻轻响起，"睡眠质量预测：良好。"

"你能不能别监控我睡觉？"

"这是我的职责。"

"你的职责就是当电灯泡吗？"

"我不太理解这个比喻。"

"算了，晚安。"

"晚安，维护员陈远。"飞船顿了顿，"晚安，爱丽丝。"

爱丽丝没回答。她已经睡着了。

陈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忽然觉得也许一切真的会好起来。

也许吧。

第一百五十天。

"今天的课是'喜欢'。"陈远端着咖啡，坐在爱丽丝对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想操。"

"……不只是那个。"

爱丽丝歪了歪头："那是什么？"

陈远想了想措辞。

"喜欢是……看到一个人会开心。想和她待在一起。她不在的时候会想她。"

"哦。"爱丽丝说，"就是看到鸡巴会流水的那种感觉吗？"

陈远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以前他肯定会大喊"不是"然后陷入崩溃。但现在他学乖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他说，"但不只是身体的反应。心里也会有感觉。"

"心里？"爱丽丝把手放在胸口，"这里吗？"

"对。"

"会有什么感觉？"

"就是……暖暖的。软软的。看到那个人就觉得安心。"

爱丽丝沉默了一会儿。

"我和陈远一起睡觉的时候，"她说，"暖暖的。这算喜欢吗？"

陈远愣了一下。

"……算。"

"哦。"爱丽丝说，"那我喜欢陈远。"

陈远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知道她可能只是在套用刚学会的概念，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有点……

"继续讲。"爱丽丝说，"爱是什么？"

——

第一百五十三天。

"爱比喜欢更深。"陈远说，"喜欢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爱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任何事？"

"对。哪怕很难，哪怕要牺牲自己的东西，也愿意为她做。"

爱丽丝想了想。

"那就是愿意被操到坏掉也没关系的意思吗？"

陈远深吸一口气。

顺着她说。顺着她说。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是只有这个方向。爱是双向的。不只是你为对方做什么，也是对方为你做什么。"

"对方也要愿意操到坏掉？"

"对方要愿意保护你，"陈远说，"不让你坏掉。"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

"可是我坏掉也没关系。我恢复得很快——"

"但爱你的人不想看到你坏掉。"陈远打断她，"哪怕你自己不在乎，他也会在乎。这就是爱。"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

"陈远不想让我坏掉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陈远顿了顿，"我爱你。"

爱丽丝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转动。

"我不太懂，"她说，"但我会继续学。"

——

第一百五十八天。

"陈远，我有问题。"

"说。"

"喜欢一个人的话，看到他的鸡巴会流水。"爱丽丝一脸认真，"但是爱一个人的话，是不是就算他鸡巴不硬也没关系？"

陈远被饼干噎住了。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因为陈远说爱是不管怎样都想在一起。"爱丽丝说，"那就算不能做那种事，也想在一起。所以鸡巴硬不硬不重要。"

陈远咳了半天，眼泪都咳出来了。

"……逻辑上没毛病。"他艰难地说。

"那我理解对了？"

"对了。"

爱丽丝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那是陈远第一次看到她笑。

虽然笑的原因很离谱，但确实是在笑。

——

第一百六十天。

"陈远。"

"嗯？"

"我想了很久，"爱丽丝说，"我觉得我爱你。"

陈远放下手里的工具，转头看她。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爱丽丝说，"你不操我也没关系。你不硬也没关系。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陈远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还有……"爱丽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不想让你坏掉。陈远不开心的时候，我也不开心。虽然我不太会不开心，但我觉得那个感觉应该是不开心。"

陈远看着她。

她依然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在说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用她仅有的认知框架，拼凑出的"爱"。

歪歪扭扭的，到处都是漏洞，但确实是她自己理解的"爱"。

"我也爱你。"陈远说。

"嗯。"爱丽丝说，"我知道。"

她走过来，钻进他怀里，把脑袋埋在他胸口。

"暖和。"她说。

陈远伸手摸了摸她的银发。

"检测到您的多项健康指标已恢复正常，"飞船的声音响起，"焦虑指数降至基准线以下。恭喜您，您的精神状态已通过评估。"

"现在说这个？"

"我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你的时机选得烂透了。"

"已记录您的反馈。"

爱丽丝没有动，还是埋在他怀里。

"陈远，"她闷闷地说，"飞船是不是在吃醋？"

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能吧。"

"我没有吃醋功能。"飞船说。

"你有。"陈远说，"你只是不承认。"

飞船沉默了。

爱丽丝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陈远，"她说，"还有二十九年。"

"嗯。"

"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吗？"

陈远看着窗外那片永恒的黑暗，和黑暗里零星的光点。

"可以。"他说，"一直这样。"

第两百天。

陈远发现了一个问题。

爱丽丝开始变得奇怪。

最开始是小事。她会在他工作的时候突然抱住他的腿，埋在那里不动。他问她干嘛，她说"想靠近陈远"。他说好，然后她就一直挂在他腿上，直到他拖着她走完整个F区巡检。

然后是晚上。以前她只是钻进被窝一起睡，现在她会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呼吸越来越重，小小的身体不停地往他身上蹭。他把她拉开，她就安静一会儿，然后又蹭过来。

"爱丽丝，"他说，"睡觉。"

"嗯。"

她不动了。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

第两百三十天。

"陈远，"爱丽丝说，"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这里。"她说，"一直在流水。痒痒的。想被塞进东西。"

陈远把手抽回来，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烧。

"那是……正常的。"他说，"忍一忍就好了。"

"我忍了很久了。"爱丽丝看着他，赤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从第一天就开始忍了。"

陈远愣住了。

"什么？"

"从陈远叫我不要脱衣服的那天开始，"爱丽丝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比平时轻，"我的下面就一直湿着。主人的命令可以压住。但是陈远说我们是平等的，说我可以说不。"

她顿了顿。

"那我也可以说想要吗？"

——

第两百五十天。

情况越来越糟了。

爱丽丝开始无法集中注意力。陈远教她认字，她盯着书本看了三秒就开始走神，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

"爱丽丝？"

"嗯？"她回过神，"抱歉。我在想陈远的鸡巴。"

"……"

"想含进嘴里。"她舔了舔嘴唇，"想知道是什么味道。想让陈远射在我嘴里。"

陈远把书合上了。

晚上更难熬。爱丽丝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呼吸又急又烫，小手不停地到处摸。他抓住她的手，她就用腿缠上来。他把她的腿拉开，她就开始蹭。

"爱丽丝，停下。"

"我停不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陈远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有这么大的波动，"陈远，我好难受，我控制不住……"

"深呼吸，冷静一下——"

"我不想冷静，"她突然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湿漉漉的，"我想要陈远。我好喜欢陈远。我好爱陈远。我想和陈远做那种事。不是因为我是商品，是因为我想要。陈远说爱是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那我愿意，我愿意为陈远做任何事，陈远为什么不要我……"

她的逻辑又开始混乱了，把陈远教给她的那些概念胡乱拼凑在一起，试图证明她的欲望是合理的。

而最可怕的是，她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

第两百六十天。

"她的生理构造决定了她需要定期进行性行为来维持身体平衡，"飞船说，"您可以在她的产品说明书里看到这一条。"

"我不想看什么他妈的产品说明书。"

"那我念给您听。'K系列产品具有高度活跃的性腺系统，建议使用频率为每周三至五次。长期压抑可能导致情绪失控、判断力下降、攻击性行为——'"

"够了。"

陈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所以这就是那家公司的设计。不只是外表和功能，连欲望都是被设定好的。让她永远处于饥渴状态，永远需要被使用，永远无法真正被"满足"。

这不是一个人。这是一个被设计成永远需要性的……

不，她是人。她是人。

但她同时也是商品。

这两件事怎么能同时是真的？

——

第两百六十五天。

爱丽丝已经连续三天没睡觉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浑身发抖。陈远走近她，她就往后缩，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过来，"她说，声音沙哑，"我怕我会……"

"会什么？"

"会忍不住扑上去把你的裤子扒掉。"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汗，"陈远，我好爱你。太爱你了。爱到我想让你把我操烂。想让你的鸡巴一直插在我里面永远不拔出来。这是爱吗？这应该是爱吧？陈远说爱是想和对方在一起，我想和陈远的鸡巴在一起，想让陈远射在里面，想被陈远的精液灌满，这是爱……这是……"

她开始语无伦次。

陈远蹲下来，看着她。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陈远，"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力气大得惊人，"求你了。用手指也行，用别的东西也行，随便什么都行，求你了，我里面好痒，好空，我受不了了……"

这是她第一次说"求你"。

以前她只会说"我可以"、"主人想要吗"、"我来服务"。

现在她在求他。

用她自己的意志，求他。

陈远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两百六十六天。

陈远一夜没睡。

爱丽丝蜷在角落里，他坐在床边，两个人隔着三米远对着。她不敢靠近，怕自己控制不住。他不敢睡着，怕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骑在他身上。

凌晨四点，他去休息区灌了三杯咖啡，然后打开了飞船的物资清单。

成人用品区。

里面什么都有。按摩棒、跳蛋、假阳具，从入门款到专业款，从标准尺寸到离谱尺寸，一应俱全。有些甚至带加热功能和自动抽插，比真人还能干。

他可以把这些东西拿给爱丽丝，让她自己解决。

但他没有动。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爱丽丝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用那些冰冷的塑料和硅胶填满自己，而他就在隔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算什么？

他说要当她的男朋友。他说他爱她。他教她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两个人在一起。

然后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把一根假鸡巴扔给她？

"检测到您已连续清醒超过二十四小时，"飞船说，"建议您尽快休息。"

"我在想事情。"

"您已经想了七个小时了。"

"有些事情需要想很久。"

飞船沉默了几秒。

"您在犹豫要不要和她发生关系。"

陈远没说话。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这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式，"飞船说，"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您的顾虑也是合理的。但我无法替您做这个决定。"

"我知道。"

"她是人，"飞船说，"这是您自己说的。两个相爱的人发生关系，是正常的事。"

"她看起来只有七岁。"

"她的外表是七岁。但她的实际年龄是七年，心智也是七年，而且她的身体是专门为此设计的。"飞船顿了顿，"您纠结的到底是什么？"

陈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纠结的是什么？

是道德？可这艘船上只有他们两个，道德是谁定的？

是法律？这里距离最近的法院有一千多光年。

是她的意愿？她求他求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是他自己？

他怕的是一旦跨过那道线，他就真的变成了那种人。那种会对着小女孩外表的身体硬起来的人。

但他已经硬过了。很多次。晚上她贴在他身上蹭的时候，他硬得发疼，只是一直忍着不动。

他早就是那种人了。

只是一直在骗自己而已。

——

第两百六十七天。

陈远推开爱丽丝房间的门。

她还蜷在角落里，看到他进来，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别过来，"她哑着嗓子说，"我真的会忍不住——"

"不用忍了。"

爱丽丝愣住了。

陈远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她的脸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嘴唇干裂，浑身都在抖。

"陈远……？"

"我想过了，"他说，"你说得对。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我愿意。"

爱丽丝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真的吗？"

"真的。"

"不是因为我求你？"

"不是。"陈远说，"是因为我爱你。"

爱丽丝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扑进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火堆的小动物。

"陈远，"她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笑，"我好爱你。我好爱你。我要让陈远舒服。我要让陈远射很多次。我要——"

"慢慢来，"陈远打断她，抱紧了她小小的身体，"我们有很多时间。"

二十九年。

足够慢慢来了。

第两百六十七天。

陈远抱着爱丽丝，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银色叶子。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休眠服敲击着他的胸膛。

"陈远，"她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但已经亮起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现在可以吗？"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混合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哭腔。

陈远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把她抱起来——她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走向自己的床。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某种界限上，一步之外，是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爱丽丝仰躺着，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但她的身体语言诉说着无声的急迫——手指微微蜷缩，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陈远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我应该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应该温柔？说她可能会疼？这些常识对她似乎都不适用。她是被设计来承受的，她的身体就是为了这个而造的。

"陈远不用怕，"爱丽丝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轻声说，"我不会坏掉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就算坏掉一点，我也会很快长好。"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皮肤很凉，带着一点淡淡的、类似金属和花香混合的味道。然后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感觉到她长长的银色睫毛轻轻颤动。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的叹息。"陈远的嘴唇……很软。"她陈述道，像是在记录一个新发现。

他的手滑到她的休眠服领口，手指有些迟疑。爱丽丝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动，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是一种期待的紧绷。

他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小小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她的胸口平坦，只有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陈远的手指无意间蹭过，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敏感？"他问。

"嗯……"爱丽丝点头，声音有点抖，"那里被碰到的话……下面会更湿。"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濡湿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腿缝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被设计得恰到好处。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陈远停住了。休眠服敞开着，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遮掩，也没有丝毫羞怯，只是看着他。她的身体比例完美得不像真人，腰肢纤细，肚脐小巧，再往下是光洁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私处，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远？"她轻声问，带着一丝疑惑，"不喜欢吗？"

"不是。"他声音沙哑。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向下。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乳头，爱丽丝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那里……好奇怪……"

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调试过的开关，只要轻轻触碰，就会引发连锁反应。陈远的手滑过她的侧腰，她就开始扭动；他的嘴唇移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

"陈远……"她喃喃道，小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往下按，"里面……更痒了……想要陈远舔……"

陈远顺从地往下移动。当他的嘴唇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时，爱丽丝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她的味道出乎意料的淡，带着一点点甜味，像是被特意调配过。陈远的舌尖探入那道缝隙，里面又软又热，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像是永远也流不尽。他的舌头舔过那颗小小的凸起时，爱丽丝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浑身痉挛起来。

"不行……要坏掉了……"她哭喊着，但身体却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停地扭动，把自己往他嘴里送，"陈远……陈远……要去了……"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内部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陈远的脸上。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它。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爱丽丝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餍足。但只过了几秒，她的眼神又重新聚焦起来，看着他，带着更深的渴望。

"还要……"她喘息着说，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想要陈远进来……"

陈远脱掉自己的衣服，俯身覆上她。他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那里湿滑得惊人，微微张合着，像是在主动吞咽。

"可以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慢慢推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她的内部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而存在的，柔软、湿热、紧致，每一寸肉壁都贴着他，随着他的进入而收缩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眼眶里又涌出泪水。"是陈远……"她喃喃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更深处拉，"终于……进来了……"

陈远开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她的内壁都会紧紧绞住他，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来。她的内部会自动调节松紧，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收缩得更紧，在他想要慢下来的时候又变得柔软些。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让使用者舒服而设计的。

但她流下的眼泪是真的。她喊他名字时的声音是真的。她抱紧他时的力气是真的。

"陈远……"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喜欢……好喜欢陈远……要被陈远操坏了……"

她又高潮了，这次比刚才更剧烈，整个人都在他身下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陈远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狠狠地顶进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爱丽丝感受到他射在里面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声，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她的内部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浪费。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到一边，呼吸依然急促。

爱丽丝侧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潮红，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餍足的、近乎迷离的光彩。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脸颊。

"陈远射了好多。"她轻声说，然后把自己小小的身体挤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手滑到自己腿间，摸了摸那里，沾了一手黏腻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都流出来了。"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表情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认真。

"咸咸的。"她评价道，"但是是陈远的味道。我喜欢。"

陈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奇特的味道。

"里面……不痒了。"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崭新的、柔软的困惑，"但是心里……好像又有点痒了。这个痒，要怎么止？"

陈远没有回答。他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星辰无声运转。飞船平稳地航行在永恒的寂静里。

舱室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检测到舱室内进行了剧烈活动，"飞船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否需要更换床单？"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闭嘴？"

"抱歉。我只是想提供服务。"

爱丽丝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很小声，但确实是在笑。

"飞船在吃醋。"她说。

"我没有吃醋功能。"

"你有。"陈远和爱丽丝同时说。

飞船沉默了。

第一次，结束了。

但又好像，什么都才刚刚开始。

第两百七十天。

最初的几天，他们还算矜持。

做那种事只在陈远的房间里，门关着，灯关着，像是还在遮掩什么。虽然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但陈远总觉得在别的地方做有点……太过了。

爱丽丝倒是无所谓。她被设计出来的时候大概就没有"羞耻"这个模块。但她很听话，陈远说在房间里，她就乖乖在房间里。

第两百七十三天。

陈远正在和爱丽丝在床上进行第四轮的时候，飞船突然开口了。

"提醒您，您今天的巡检任务尚未完成。"

陈远动作一顿："……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话？"

"我只是在履行职责。"

"你就不能假装看不见吗？"

"我没有'假装'这个功能，"飞船说，"而且，我可以看到这艘船上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您在哪里做什么，我都能看到。"

陈远愣了一下。

"所以您在房间里做和在别的地方做，对我来说没有区别，"飞船继续说，语气平淡，"如果您是因为顾虑我而只在房间里进行的话，这个顾虑是没有意义的。"

陈远沉默了。

爱丽丝趴在他身下，回头看他，赤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陈远？为什么停了？"

"……没事。"

他想了想，觉得飞船说得有道理。反正它都能看见，那还遮掩什么？

"继续巡检吧。"他说。

"现在吗？"爱丽丝问。

"对，现在。"

他抱着她下了床。

——

第两百八十天。

巡检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A区VIP舱。

陈远检查着休眠舱的参数，爱丽丝趴在旁边的舱盖上，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两片单薄的臀瓣之间，粉嫩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舱盖上积成一小滩。

他一边看数据，一边扶着她窄小的腰胯，把自己的东西慢慢推进去。她的小穴很紧，但又很软，每次进入都会被里面的嫩肉层层包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参数正常，"他在记录板上写道，手里的笔有点抖，"无异常。"

"陈远……"爱丽丝的声音闷闷的，脸贴着冰凉的舱盖，小手抓着边缘，指节发白，"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感觉你的鸡巴在戳我的子宫……"

"别动，我还没检查完。"

"可是里面一直在流水……夹不住……"她的小穴确实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陈远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陈远咬着牙继续看数据。下一个舱位，参数正常。再下一个，也正常。他每看完一个就往里顶一下，爱丽丝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小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VIP舱里那些沉睡的富人们永远不会知道，有个银发小女孩趴在他们的休眠舱上，被人从后面干得小穴里的水都滴到了地上。

——

B区经济舱。

陈远钻进一个维护通道里换零件，空间狭窄，只能躺着操作。爱丽丝跟着钻进来，小小的身体正好能塞进他两腿之间的空隙。

"你进来干嘛？"

"陈远在工作，"她说，"我也想做点什么。"

然后她拉开他的裤链，把手伸进去，掏出他半软的性器。她的手指很凉，很细，握上去的感觉像被丝绸包裹。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顶端的小孔，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陈远手里的扳手差点掉下来。

"我在换零件——"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里吞得更深了，他的东西一直顶到她喉咙口，她也没有任何干呕的反应，只是乖巧地收紧喉头，用柔软的肉壁挤压着他的柱身。

她的嘴被设计得完美适配这种用途。没有牙齿磕碰的风险，舌头灵活得不像正常人类，口腔内壁会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让每一次吞吐都顺畅无比。

"陈远继续换零件。"她退出来一点，舌尖在他的马眼上打了个转，"我不打扰。"

然后又整根吞了进去，鼻尖抵着他的耻骨，喉咙一缩一缩地按摩着他的龟头。

陈远努力集中注意力在手里的螺丝上，但那根螺丝怎么拧都拧不紧。她的舌头从下面托着他的柱身，来回滑动，偶尔卷到根部舔一下他的囊袋，发出滋滋的水声。

"爱丽丝……"

"嗯？"她没把他吐出来，只是抬眼看他，嘴唇还箍在他的柱身上，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涎水。

"你能不能……别用喉咙吸……"

"这样吗？"她故意又吸了一下，脸颊都凹陷进去。

陈远放弃了。螺丝明天再换吧。他扔掉扳手，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开始挺腰往她嘴里操。爱丽丝发出满足的呜咽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进出，银色的发丝在他指缝间滑动，嘴里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

最后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一滴都没漏，全部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他软下来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咸咸的，"她舔了舔嘴唇，评价道，"今天比昨天稠。"

"……你连这个都能尝出来？"

"嗯。我的舌头很灵敏。"她说得理所当然，"这样才能知道主人的身体状况。"

陈远躺在狭窄的维护通道里，盯着头顶的管道，觉得那根螺丝可能永远都换不了了。

——

D区休息区。

午餐时间。

陈远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意面、一份沙拉、一杯红酒。爱丽丝躺在桌子上，双腿大张着搭在桌沿两边，身体中间摆着一碟切好的水果。她的裙子被撩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私处，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

"这样吃饭方便吗？"飞船问。

"挺方便的。"陈远叉起一块西瓜，送进嘴里。那块西瓜原本就摆在她的小腹上，沾了一点她身上的味道。

爱丽丝的小穴离他很近，他每次低头夹菜都能看到那里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在她身下积了一小滩。

"陈远，"爱丽丝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声音有点抖，"水果……凉凉的……而且我下面一直在流水……痒……"

"忍一下，我还没吃完。"

"可是越忍越痒……那里一张一合的……想被塞进东西……"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穴确实在不停地翕动，穴口的嫩肉向外翻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放下叉子，俯身下去，用舌头舔掉了她腿根上流淌的液体。

爱丽丝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他的舌尖从她的穴口一路舔到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阴唇里探出头来。他含住它轻轻吮吸，爱丽丝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他的头，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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