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孕育的毁灭(Destruction of Gestation),第3小节

小说: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 2026-01-24 16:15 5hhhhh 6220 ℃

大腿肉匀称紧致,烤到外焦里嫩;胸部丰满柔软,蒸后入口即化;手臂纤细,炖进汤里,鲜香浓郁。他一口接着一口,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口,是子宫与胚胎。他蒸得极轻,只撒了一点点海盐。吃下时,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现在……你们都回来了。”他骗自己。

可当他终于停下刀叉,抬头再看对面那具空荡荡的躯壳时——空洞彻底吞没了他。愤怒烧成灰烬,只剩冰冷的虚空。他跪在地上,抱住她的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中。“对不起……”声音碎了。“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们……”优雅的怪物,第一次彻底崩溃。

窗外,雨还在下。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血红。别墅里,烛光渐渐熄灭。黑暗中,只剩一双眼睛,在燃烧。

第二天,凌雪的死讯传到警局,整栋大楼像被抽走了灵魂。

刑侦一科的办公室里,有人把文件砸得满地都是,有人红着眼把烟一根接一根抽到呛咳,有人坐在工位上抱着头一言不发。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又关上,撞开又关上,里面传来摔东西和吼声。“她还怀着孩子!两个月!她连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重案组的老刑警老周——凌雪一直叫他“周叔”,一拳砸在墙上,手背出血也不觉得疼。他声音嘶哑:“那丫头……上个月还给我带她自己腌的梅子,说是孕吐想吃酸的,让我也尝尝……”

小李,新来的年轻警员,看着凌雪空出来的工位椅子愣愣地出神:“雪姐……你说过要当我师傅的……你说过要看着我结婚的……”

女法医小张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她上周还拉着我问孕检注意事项……她说想给孩子取名‘莱克’……”

整个警局,没人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愤怒,像野火一样烧。烧向红龙,也烧向那个始终保持优雅、与凌雪关系亲密的“莱克特博士”。

追悼会那天,雨下得像天在哭。联邦大楼礼堂里,黑压压坐满了人。警服、便衣、退休老刑警、甚至外勤的后勤人员,全来了。凌雪的遗照放在最中央:她穿着警服外套,里面是宽松的毛衣,手轻轻放在还未显怀的小腹上,蓝眼睛弯弯,笑得像春天的风。遗照下面,放着一双小小的婴儿鞋——她上个月偷偷买的,还没来得及告诉汉尼拔。

局长第一个上台,声音抖得几乎拿不住话筒:“凌雪……是我们一科的宝贝。她来的时候才24岁,蓝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我们都叫她‘小雪’……她办案认真,救人从不犹豫,孕吐难受还坚持加班……”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掉。

老周第二个上去,手里攥着一包凌雪腌的梅子,声音粗哑得像砂纸:“这丫头……总说周叔抽烟伤身,非要我吃她腌的梅子戒烟……她说等孩子生下来,要让他叫我爷爷……”他把那包梅子放在遗照前,弯下腰,像对活着的人说话:“周叔没做到……对不起……”

小李第三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雪姐……你说过要当我师傅的……你说过要教我怎么开枪……你说过的……”他哭到说不下去,旁边人扶着他下来。一个接一个,同事们上台。有人说她半夜给大家带夜宵,有人说她出任务时怎么挡在新人前面,有人说她孕吐还坚持写报告……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礼堂里哭声压都压不住。

汉尼拔坐在最后一排,西装笔挺,银发整齐,他没有眼泪,脸上是完美的悲伤。可他的手,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当最后一个同事下台,全场静默时——汉尼拔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上台,站在凌雪遗照前。

全场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遗照里她的脸。那一瞬,他的眼神碎了。愤怒、空洞、痛苦、疯狂,全在那一触里炸开。他转身,背对所有人,走出礼堂。没人敢拦他。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优雅的莱克特博士,眼底愤怒与疯狂。追悼会后的第二天,汉尼拔就消失了。汉尼拔没让任何人帮忙。他一个人开始追踪。警局封条还贴在门上,他轻轻撕掉,走进餐厅。烛台上的蜡早已凝固成泪,凌雪坐过的椅子空荡荡地对着他,像在无声指责。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重建那一夜。

红龙的脚步:从二楼走廊下来,重量分布显示右腿微跛——化工厂那次汉尼拔刺穿了他的腓骨。空气残留的化学烟雾剂:军用级,带淡淡杏仁味,只有下层区“老鼠”那条渠道近期有货。

领带纤维:丝绸,染料批次与汉尼拔自己衣柜里的一模一样——红龙提前偷过他的衣服。最重要的是心理:红龙故意把现场布置得如此完美,像在模仿,又像在亵渎。他需要汉尼拔亲眼看见,需要“老师”见证他的“毕业典礼”。

汉尼拔睁开眼,眼神冰冷。游戏开始了。

他先去了下层区的黑市。汉尼拔穿上旧大衣,戴上帽子,去下层区那些隐秘交易点。没人敢不给他面子——他曾经是他们的“医生”。很快,他锁定了供应商:一个叫“老鼠”的家伙,最近卖了一批军用烟雾弹给一个“背上有龙刺青的大块头”。“老鼠”是个瘦小的男人,见到汉尼拔时腿都软了。“博士……我、我不知道那是给谁的……”

汉尼拔笑了笑,手指轻敲桌面:“告诉我买家特征,我就当没来过。”十分钟后,他拿到名单:两米高、背有红龙刺青、右腿微跛、付款用现金和一颗拔下来的金牙。红龙的痕迹。

同时,他入侵警局内部数据库——他早留了后门。调出凌雪现场所有物证照片:地板上有极细的玻璃纤维碎屑,来源是旧港灯塔顶层破碎的灯罩。红龙在逃离时带走了纪念品,又不小心留下了痕迹

很快,红龙开始主动挑衅。

三天后的凌晨,汉尼拔的私人邮箱收到一封实体信:信封里是一缕银灰长发——凌雪的。

附一张照片:凌雪被勒死之后的脸部特写,蓝眼睛瞪大,眼角血丝爆裂,嘴角溢出泡沫。

背面血字:“她死前在叫你的名字,老师。声音很轻,像在撒娇。可惜你不在。”

汉尼拔把头发放进玻璃小瓶,放在床头。愤怒在胸口翻滚,却被他强行压成冰。他回信一封,寄到红龙常用的三个废弃信箱之一:“弗朗西斯,你的刀法进步了。但仪式还不够优雅。继续努力。”

红龙崇拜他,却想吞噬他;他重伤逃脱,却故意留下痕迹——那种病态的虔诚,像在邀请他追逐。红龙需要“见证者”,需要他这个“老师”看到他的“蜕变”。

汉尼拔列出了红龙可能的藏身地:废弃剧院(红龙第一次“成为龙”的地方)、旧港仓库、化工厂周边。

第二天,汉尼拔按计划突袭废弃剧院。却扑了个空舞台中央的高背椅上,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是红龙沙哑的声音:“她反抗的时候真美……手抓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双腿乱踢,高跟鞋飞出去砸在墙上……我收紧领带时,她的身体弓起来,像在跳最后一支舞……最后她软下来,头垂在我肩上,像睡着了。我吻了她的额头,老师。就像你会做的那样。”

汉尼拔站在聚光灯下,听完录音,把磁带捏碎。愤怒烧到顶点,却转化成更清晰的冷静。他留下一张字条:“月圆之夜,旧港灯塔。我来验收你的毕业成果。”

旧港灯塔孤立在海边,铁梯锈蚀,海风呼啸。月光如水银倾泻,照得塔顶平台一片惨白。

红龙早已等候。他赤裸上身,龙形刺青在月光下仿佛流动,尖牙面具后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双手各握一把手术刀,刀刃上刻着细小的字:一边是“Hannibal”,一边是“Lecter”。

伤口绷带渗血,但他站得笔直。

“老师……你迟到了五分钟。”汉尼拔停在十步外,长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西装下隐隐渗血——追踪这些天,他没好好休息。“弗朗西斯。你话太多了。”

红龙低笑,笑声在风中扭曲: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很不安。我关掉电,她举枪,手抖得厉害……我从后面抱住她,用你的领带缠脖子。她挣扎得真猛啊,肘击、膝顶、抓挠……她的力气很快就没了。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大,眼角血管一根根爆开……她护着肚子,手指痉挛,像在求我别碰孩子。但我还是慢慢收紧。她最后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气泡……眼泪滑下来,蓝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她死的时候,头垂在我肩上,像在撒娇。”

“我剖开她时,她的内脏还在散发着热气……她的心脏可真带劲,老师。我生切了一片,蘸她的血吃了。甜得让我硬了。老师,你会为我骄傲吧?”

每说一句,红龙上前一步。汉尼拔的瞳孔缩成针尖。愤怒如烈焰焚烧血管,想扑上去撕碎他。

可他没动。兽性被激发,却让他更冷静。更致命。红龙咆哮着扑上来。决战开始。

红龙更年轻、体力更是远胜汉尼拔,他的刀法狂暴,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汉尼拔以静制动,侧身、格挡、闪避,刀尖只在红龙身上留下浅浅血痕,积累优势。

红龙的刀划过汉尼拔左臂,深可见骨;汉尼拔的反击刺穿红龙右肩,旧伤崩裂,血喷出来。红龙扔掉一把刀,扑上来用体重压倒汉尼拔。两人滚在平台边缘,拳头、膝盖、牙齿全都用上。红龙一拳砸碎汉尼拔左颧骨,血溅;汉尼拔膝顶红龙腹部旧伤,肠子又流出一截。红龙咬住汉尼拔肩膀,撕下一块肉;汉尼拔用刀柄砸碎他几颗牙。

红龙喘得像破风箱,却还在笑,眼睛亮得吓人:“她死前在想你……蓝眼睛里全是你的影子。我取出她的子宫时……孩子那么小……你本该保护他们的,老师。”汉尼拔的动作突然停了一瞬。那一瞬,红龙以为赢了,狂笑着扑上来。

破绽!汉尼拔侧身让过,刀尖从下向上,精准刺入红龙胸膛,穿透肋骨,直入心脏。同时另一手抓住红龙手腕,反折,咔嚓一声骨断。红龙当场僵住,眼睛还亮着,血从嘴里涌出。

他想说话,却只发出含糊的咕噜。汉尼拔抽刀,转身一送,刀刃没入颈动脉。血喷泉般涌出,溅了汉尼拔满脸。

红龙跪倒,面具滑落,露出那张扭曲的脸。最后一眼,看着汉尼拔,嘴唇蠕动:“老师……我……看到了……”然后,彻底停止了呼吸。汉尼拔仰面躺在血泊里,胸口剧烈起伏。月光照在他银发上,照在满身伤口上。他看着夜空,胸口空得可怕。

赢了。却什么都没剩下。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龙提前把一切邮寄给了警局:切萨皮克开膛手全部档案、受害者名单、别墅地下室照片、凌雪现场DNA对比、甚至汉尼拔这些天追踪的监控截图。

还有一封信:“老师会来旧港灯塔。月圆之夜。请来见证结局。”

十几辆警车包围灯塔,探照灯刺破夜空,红蓝光交替闪烁。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上铁梯,枪口对准塔顶。

汉尼拔缓缓坐起。他站起来,动作优雅而平静,尽管浑身是血。一步一步,走下锈蚀的铁梯。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特警大喊:“举起手!跪下!不许动!”

月光照在他脸上,没有表情。汉尼拔停在灯塔门口。他抬头,看了一眼海面。浪涛永恒,月光如银。然后,他举起双手。投降。

警员上前铐住他时,他没抵抗。只是最后,轻声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凌雪……我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警车远去。灯塔在月光下重新归于寂静。海风吹过,带走最后一丝血腥。一切,真正结束了。

小说相关章节: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