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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 - 1,第2小节

小说:【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 2026-01-24 16:16 5hhhhh 4960 ℃

  纳吉说到这,声音像贴到人耳边,像某种汗湿的体温: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烧起来,像快电短路那样咯,tetek 烫、穴也跳。」

  「最后她真的求我了。」

  「她低头咯,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手抓我不放,讲『拜托啦……让我高潮一次……』」

  「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眼角发红,唇咬着,像做错事的 anak dara(小媳妇)。」

  「我就问她,『妳真想要高潮?』」

  「她点头,点得很慢。」

  「我讲可以。」

  「我讲,『妳 sekarang (现在)用一只 tangan (手),隔着我 seluar(裤子)摸我 batang (鸡巴)然后讲一句话。』」

  「她喘着问,『讲什么?』」

  「我靠近她耳朵,轻轻讲:「讲妳是变态。』」

  「她听到后,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会讲。」

  「她手真的伸过来,隔着我裤子,轻轻摸我鸡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 panas(热)的。」

  「然后……她真的讲了。」

  「她讲:「我……我是变态。』」

  「又讲一次,声音更小咯:「我真的,很变态。』」

  纳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拍,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

  「她讲完那句,整个人就崩咯。」

  他慢慢吐气,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

  「腰软,脚也软。我那个时候,jari(手指)又快起来,像电钻在 her lubang(她的洞)搅,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

  「她就这样贴着镜子,自己高潮。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 kipas buruk(老电风扇)咯。脸贴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开,鼻尖一直抖。」

  「我靠在她 belakang (背后),鼻子贴她 leher(颈窝)……那味道混着汗、香水,还有淫水味。」

  「像刚从 tanah liat (黏土)窑里烤出来的一只……中国 bitch(母狗)。」

  这一句,像一块烫铁,贴在张健耳膜上,无声却滚烫。

  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纳吉讲得太具体,却又太虚幻。

  贴镜子、舔腋下、求高潮、开口说自己是变态。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

  不止无法重叠,简直像两个女人。

  他了解她。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着「MAHADI」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

  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放纵」。

  她贪玩,不代表她屈服。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洗衣、做饭、教儿子背乘法口诀。

  她是倔的。她骨头里有股冷劲,是不可能被干到「变狗」的。

  她不可能……

  是纳吉嘴里那种,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母狗」。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越说服,力气越薄。就像捧着一块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握得再紧,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纳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搞过、舔过、闻过、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

  此刻张健的内心,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

  他仍旧没开口,只是低着头,像一杯放在角落、没人在意的水。

  可他知道,某个缝已经裂了。那裂缝没有声音,却像发霉墙角的霉菌,从里头开始剥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

  就在这时,纳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

  「她的水,喷很多咯……喷到乱七八糟。但我 tak mahu dia terlalu puas(不想让她太爽),我 jari (手指)原本还在她 lubang (洞)里面抠挖,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

  他比了个动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

  「她那个 squirt (潮喷)就这样卡住咯……你们懂吗?就 macam ikan tulangsangkut kat tekak (像鱼骨卡喉),要喷又喷不出来。」

  「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 (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 (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琐又满足:

  「Perempuan kena main macam ni lah(女人就该这样玩)。你不给她痛快,她反而会乖,更 senang diajar(容易调教)。」

  酒桌边沉了一会儿。

  空气像被什么油腻的气味压住了,没人接话。

  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

  是古嘉尔。他脸色有些嫌恶,眼神半眯,像刚闻到什么变质的鱼。

  「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还能『卡住』?你以为她是电动马桶堵了?」

  纳吉耸耸肩,不答。

  周辞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地开口:

  「纳吉,你今年几岁?」

  「Emm ……三十。」

  「你玩那个中国女人的时候呢?」

  「大概二十四。」

  周辞挑了挑眉毛,像多了点不耐烦:

  「二十四岁你就懂什么『高潮』、『寸止』了?」

  古嘉尔冷笑了一声:

  「谁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当导演?看片能练成调教技法?」

  纳吉却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

  「这些……是我表姨教的。」

  他语气轻得像在讲一件乡间童话。

  「……表姨?」

  张健终于出声,语气里藏着诧异。

  纳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油亮的笑意:

  「对啊,我妈妈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岁。」

  「靠,这不乱伦吗?」

  何截皱着眉头说。

  纳吉耸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Mana ada?(哪里有咯)我们马来人 boleh kahwin sepupu(可以娶亲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 saja ,不犯法。」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口?」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鸡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 ada susu , ada lubang (有奶、有洞),她就是 perempuan(女人)咯。」

  「Main perempuan(玩女人),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人生很 pendek (短),main puas dulu lah(先干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 course 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 baru putus cinta (刚失恋),整天emo emo (情绪低落)。」

  「我那时 baru habis SPM (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rumah dekat (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 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 belakang (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 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发。

  「她讲她很 gatal(痒),讲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她奶大屁股翘,我那个时候鸡巴随时可以炸掉。」

  「从那天起,就开始 latihan(练习)咯。」

  「你那时几岁?」

  周辞问。

  「十八。」

  「合法咯。」

  他笑得像在吃奖励糖。

  「哇靠……」

  周辞摇头,眼里却浮出一种荒唐的兴趣: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练?」

  纳吉点头,像在炫耀什么特别的奖学金。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几乎天天叫我过来咯。」

  「连 datang bulan (来月经)都没停。嘴巴帮,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从后面来)。」

  他耸耸肩,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

  「她 suka belakang(喜欢后面),讲不会 pregnant (怀孕),干完还可以继续 masak nasi (煮饭)。」

  周辞笑到歪头:

  「跟你一样,她也是淫兽咯。」

  「Betul lah (真的咯)。」

  古嘉尔依然皱着眉,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所以那段时间你就只干你表姨?」

  纳吉一听,嘴角立刻翘上去,笑得像知道全班考题的人:

  「Mana ada?(怎么可能咯?)」

  他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语气像在讲一段别人永远学不来的淫乱神话:

  「我还偷偷 main (干)我班上的 perempuan Melayu (马来妹),几个学妹 saya sudah buka pintu dia orang(我都帮她们开苞)。」

  「但最 gila (最疯)的……是有一次我 main sekolah punya disiplin cikguIndia (三十多岁的印度女训导主任)。那时 baru cerai (刚离婚)。」

  说到这,纳吉眼里闪出一丝骄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忆一口啃得太深的肉。

  「她是真的 gempak gila(身材爆炸)。奶 besar(奶大),腿 panjang(腿长),屁股 bulat macam mangkuk(圆得像饭碗),皮肤 hitam sampai berkilat(黑得发亮),走路摇得像蛇。」

  「讲英文还有点 India slang(印度腔),那种 you dengar pun boleh kecuttelur (听了蛋蛋都怕)的女人。」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刚舔完一根辣椒。

  「平时穿职业衬衫,把奶包到紧到要爆。你 tahu tak ?越包紧……男人越想扒掉。」

  「我一开始 hanya test air (试水咯),放学故意不走,装掉书,在她办公室多留几分钟。」

  「她坐在她 meja (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 belakang (她后面)看着。她屁股一坐,两边撑开,裙子拉得 macam bungkus nasi lemak (像包饭那样紧)。」

  「我走近,讲:「Cikgu , you perlukan tolong ke ?(老师,要我帮忙吗?)』」

  「她回头,眼神 fierce (凶),但没赶我走。」

  「过几天 hujan besar(下大雨),她没带伞。我 offer naik motor saya(我要用电单车载她)。她竟然 naik !(真的坐上来了)」

  「我们两个挤在 motor belakang (电单车),她奶子顶着我背,像两粒 kelapamuda(椰子)一直跳。」

  「我 batang (鸡巴)在路上已经 keras(硬)了咯。」

  「到了 rumah flat dia bawah (她楼下公寓),我讲『baju saya basahlah ,boleh masuk tak ?(衣服湿了,可以进去吗?)』」

  「她想了一下,居然讲 boleh. 」

  「我进她 rumah(家),她义正严词对我讲:「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可以随便让男人睡。』」

  「我讲:「Tak lah , cikgu… saya cuma nak tolong saja. (不是啦老师,我只是来帮忙。)』」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不堪却荣耀的淫邪神情:

  「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她看着我年轻的肉体,咽了咽口水,眼神都变了。要知道当时我才十八岁,是小鲜肉。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轻轻接吻,她没拒绝然后任由我buka baju (脱衣服),只剩 hitam bra(黑色内衣)和一条湿掉的长裙。」

  「我那时候才 tahu ,她的 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

  「我们 masuk bilik tidur dia(进卧室),她坐我脸上,要我先 jilat(舔)。」

  「她 punya lubang (她的洞),味道有 kari smell (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种是辣味,混着汗,混着香料。」

  周辞忍不住问:

  「不是很呛?」

  纳吉咧嘴大笑:

  「You anggap macam 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当自己在吃热咖喱)就好了咯。」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盐,juicy 又 pedas(又湿又辣)。」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 (夹我头),讲:「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还爽!』」

  「我用手 finger dia (指插她),她整个人发抖咯。」

  「然后我 masuk(进她)……整个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鸡巴全插进她的洞),dia ketat gila(紧到爆),像 latex sarung tangan(乳胶手套)吸着我。」

  「她一开始 tahan tahan(还装矜持),结果被我干到流鼻涕。」

  「后来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 (让我干屁眼),还抬脚夹腰。」

  「干到一半她喘着讲:「我老公从来不敢碰这里……你怎么敢?』」

  纳吉笑着摇头:

  「我讲:「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为我不是你老公)』。」

  周围人一下子静得像被泼上热汤的塑料桌布,雾气腾起,一层压着一层。

  「连你老师都不放过?」

  何截眼睛瞪大,嘴张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条腌咸鱼。

  纳吉只是耸耸肩,露出一种「老子命硬,该吃香」的无赖笑容:

  「Dia sendiri gatal lah (她自己痒咯)。你 tahu tak ?越装正经的,越 suka kena main (越渴望被操)。」

  周辞压低声音,眉毛挑起一边,半信半疑地问:

  「印度女人……真的有那么特别?」

  这话像一根香火,一点,纳吉整个人就亮了。他眼神发烫,像火苗舔着锅底。

  「差 banyak (差很多)咯!」

  他拍着桌子,手指都发抖。

  「她 suka dirty talk,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什么『babi』(猪)、『sundal』(荡妇),她听了更爽!高潮时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样乱叫)!」

  他一手挥舞,一手学女人扭腰乱叫,脸上表情淫得像梦话:

  「『Don 』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 sampaihabis !』(别停,从后面更用力点……干到底!)」

  周辞忍不住笑出声,何截也咳着捂嘴,张健却一言不发,只默默饮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轻响。

  「完事后,她还 masuk dapur(进厨房),亲手做 roti canai (煎饼)给我吃,还冲了 milo panas (热美禄)。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 batang(鸡巴)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头的铁皮:

  「You tell me lah ——shiok or 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口,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口撒盐:

  「那你说……印度女人好肏,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女人更好肏?」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淫:

  「中国太太 punya air(骚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 finger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乱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喷……』」

  「你懂那种吗?她身体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经黏住我手指咯。」

  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搅动,比划出穴口湿滑的画面,像要从空气中抠出那一团肉。

  「我 finger 她高潮的时候,她脚乱蹬,嘴里喊『要继续喷水』,我看她 begitugeli(那么骚),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 (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喷!」

  「你 tahu tak ?那种不是 biasa punya喷水,是 macam paip pecah (像水管爆了)!」

  他咂咂嘴,像真喝过一碗糖水:

  「我舔她,一边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gula melaka (像马六甲椰糖)!」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他舔过陆晓灵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从没潮喷过,更别说像水龙头坏掉那样汹涌。

  一股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发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喷,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头,舌头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女人 punya puki (小穴)香料味 kuat (重)……有时候 macam kari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 pedas(辣),又 hangit (焦)……像炒糊的 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人仿佛被泡在发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 kari bao (咖喱馒头),一个是 gula melaka punyadou hua (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头捶胸口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鸡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人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头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头发硬。

  「女人高潮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喷得 macam paip rosak (像坏掉的水管),这种女人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 tahu (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插进去。」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奶头、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潮那张 blur blur punya muka (迷糊的脸),还有那个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 (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奶头。」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 batang (鸡巴),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鸡巴。』」

  纳吉笑了,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肉棒……』」

  「声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 ?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头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残渍的腥甜,像床头柜上干掉两天的精液,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奶头弹出来,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头,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人喂肉。」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头发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人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鸡巴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人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肉做的,热的,跳动的神像。

  那不是情欲。那是膜拜。

  纳吉继续说,眼神漂浮,声音却每一个字都像用玻璃刀划过空气。

  「你 tahu tak ?我还用龟头的 air mani (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 macamperfume (像香水)。」

  「她竟然……吸了一口,说:「有味道,好骚……我喜欢。』」

  「然后我又用龟头抹她嘴唇……左右涂, macam lip balm (像润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刚亲过火焰。」

  「她张着嘴不动,我问她是不是 suka (喜欢),她点头。说她是变态,说她需要鸡巴。」

  「她说得越来越大声……」

  纳吉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知道对面人快疯掉的狐狸:

  「她讲:「我是变态,我要鸡巴!』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来。」

  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鸡巴。』」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鸡巴……』」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

  纳吉歪着头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妓院回来、没擦干嘴的老狗。

  「你 tahu tak (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情…… macam satu biarawatitengah baca doa (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精,嘴里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精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发白。桌角轻微发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 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 tengokdulu(先看清楚),我 punya batang (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 besar(够大),够 keras 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cam kucing nampak ikan(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龟头。」

  纳吉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 sampai 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 tak mau kasi (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 tak boleh 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 lebih cepat(更快)。」

  「我讲她 boleh suck (可以开始吸了),她就 macam mesin(像台机器)那样吸,我 punya batang 在她嘴里 masuk keluar masuk keluar(进进出出)。」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节奏,用手模仿空气中前后的撞击。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裤子 whole basah(全湿)。一只 tangan (手)还托着我 koko (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颗 telur(蛋蛋)都 masuk进她嘴里。像是要用嘴,把我整个 makan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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