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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胤秘史·凤靴夺魂

小说: 2026-01-24 16:16 5hhhhh 7450 ℃

大胤永熙十七年,春三月,紫禁城。

御书房外梨花如雪,烛火百支,映得龙榻金丝帐暖香浮动。

女帝萧观音,年二十有八,姿容绝世,肌肤莹白如羊脂美玉,身量却极高挑,一丈八尺七寸,腰细得盈盈一握,双腿修长如玉竹,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折。可自幼习武,又常年习练“合欢秘腿术”,那双看似弱柳扶风的腿上,藏着令人胆寒的爆发之力。

她凤袍半褪,乌发如瀑,仅着一条绛红抹胸与开衩极高的玄色纱裙,雪白大腿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脚上一双“鎏金龙吻凤靴”,靴底极薄,靴跟却是一根三寸长的鎏金钢针,细若柳叶,锋利如刀。此靴乃先帝为她所制,平日行走无声,杀人无形,更可在床笫之间取人性命于无形。

今夜,她故意遣退所有宫人,只留一人。

那人名叫裴子度,年二十一,本是禁军中一个不起眼的小校,却生得面如冠玉,身高九尺,肩宽臂阔。

他自幼便对女帝的美貌魂牵梦萦,日日夜夜幻想将那至高无上的女人压在身下,听她哭喊求饶。可惜他虽对女色痴迷,却天生阳痿之症,平日只能靠意淫度日,越是得不到,越是疯狂。

今夜,他终于等到机会。

太后旧党余孽买通内侍,给他下了最烈的“赤龙翻”春药,又赐了他一把开宫门的钥匙。

他以为自己能一偿宿愿,以为男人天生臂力,便可轻松强暴任何女人,更何况这个看似纤弱的女皇帝?

他远远低估了那双细长腿的真正力量。

子时三刻,寝殿烛火摇曳。

裴子度屏住呼吸,推开金龙雕门。

殿内香气浓烈,女帝斜倚龙榻,手执酒盏,凤目微阖,仿佛醉了。

“谁?”她声音慵懒,却带着帝王天生的威压。

裴子度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女帝的纤腰,将她狠狠压进锦被。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抹胸,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乳尖嫣红,颤巍巍地在烛光下晃动。

“陛下,臣仰慕您太久了……今夜,您便是臣的女人!”

他喘着粗气,膝盖强行分开女帝的双腿,裤裆里那根早已被春药逼得半硬的阳具隔着布料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摩擦。

萧观音没有立刻反抗。

她甚至故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雪白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仿佛真的无力反抗。

她的凤目中却闪过一丝猫戏老鼠的冷笑。

“原来你这么想要朕?”她轻声笑,舌尖舔过他的耳垂,“那便来吧……让朕看看,你这男人……有多硬。”

裴子度只觉脑中轰然一声,血脉贲张。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因阳痿而多年不举的阳具硬生生逼出来,龟头青紫肿胀,青筋暴起,却仍旧半软不硬。

他以为女帝已被春药与恐惧弄得浑身酥软,再也无法反抗。

他以为自己只要再往前一顶,就能捅进那传说中无人敢碰的帝阙龙穴。

就在他双手抓住女帝雪白大腿、将她双腿强行分开的那一刻,

萧观音动了。

她的身体突然如灵蛇般后仰,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裴子度只觉怀中一空。

下一瞬,一条雪白修长的右腿已从他胯下反撩而上!

那只鎏金龙吻凤靴,钢针靴跟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地、狠毒地、毫无征兆地,

“噗!”

狠狠磕在裴子度毫无防备的双睾之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钢针靴跟的尖端先是擦过他的阴囊布料,冰凉刺骨,接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上猛击!

左睾被直接磕得向上翻起,右睾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那对平日被他视作男人命根的柔软器官,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击之下,被生生撞碎了所有骄傲。

“呃————!!!”

裴子度发出一声连野兽都比不上的惨叫。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骤然收缩,脸庞涨成猪肝色。

剧痛如万箭穿心,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又如火烧油浇,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喉咙。

他只觉胃部翻江倒海,一口酸水直接喷出,溅了女帝一脸。

他的双手原本死死掐着女帝的大腿,此刻却像触电般松开,整个人向前弓身,双膝一软,几乎跪倒。

那根刚刚还勉强硬起的阳具,在剧痛中瞬间软成一滩烂泥,甚至因为疼痛而诡异地抽搐起来,龟头渗出一丝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

萧观音的凤目中,满是残酷的笑意。

她喜欢这一刻。

喜欢看男人从征服者堕入地狱的表情。

喜欢听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命根子被自己一脚踢碎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哀嚎。

“怎么了,裴爱卿?”

她声音柔媚得像在调情,右腿却再次抬起,这一次,靴跟直接踩上他肿胀的睾丸,缓缓碾压。

“不是要强暴朕吗?不是说男人天生就能征服女人吗?怎么……才一脚……你就跪了?”

钢针靴跟的尖端缓缓旋转,像钻头一样钻进他的阴囊皮肤。

裴子度痛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的睾丸已经肿成紫黑色的核桃,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新的折磨。

女帝起身,凤袍滑落,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肚兜与纱裙,雪白长腿在烛光下晃出致命的光泽。

她一步步走近裴子度,每一步,钢针靴跟都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死亡之音。

“起来。”

她轻声命令。

裴子度痛得浑身发抖,却在女帝的威压下,竟真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的裤子早已滑落,那根阳痿多年的阳具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却因为春药与剧痛的双重刺激,诡异地渗出更多液体。

萧观音突然欺身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红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再硬一次给朕看看……朕还没玩够呢。”

她雪白的长腿缠上他的腰,腿根夹住他的胯部,腿肚肌肉绷紧,线条美得令人窒息。

裴子度只觉下身被两条冰冷的玉蟒缠住,完全无法动弹。

接着,女帝的右膝猛地抬起,

“砰!”

膝盖正中他的会阴!

这一次更狠,膝盖骨直接撞碎了他本就肿胀不堪的左睾!

裴子度再次惨叫,声音已嘶哑得不成人形。

他的阳具在剧痛中竟再次硬起——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疼痛刺激了神经,这是阳痿患者在极端痛苦下才会出现的病态反应。

女帝看见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笑得更加妖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青紫肿胀的肉棒,上下套弄。

“看,它还想朕呢……”

她的手柔软如蛇,指甲却故意刮过龟头冠沟。

裴子度痛得浑身发抖,快感与痛楚交织,让他几乎疯掉。

女帝突然松开腿,将他推倒在龙榻上。

她骑在他身上,雪白双腿夹住他的腰,钢针凤靴悬在他两侧睾丸上方,像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朕今天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男女之力。”

她开始疯狂套弄他的阳具,速度快得惊人。

裴子度从未被女人真正碰过,这还是他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的手触碰性器官。

处男的敏感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精,可女帝却在关键时刻,用靴跟狠狠刺下——

“噗嗤!”

钢针刺入右睾侧面半寸!

剧痛瞬间打断了他的射精冲动,精关死死锁住,却又更加肿胀。

“想射?没那么容易。”

女帝舔了舔红唇,眼中满是残酷的愉悦。

她一次次将他带到射精边缘,又一次次用凤靴残忍踢、刺、踩、碾他的睾丸。

连环夺命腿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正蹬、侧踹、后撩、前刺、膝撞、脚尖勾、靴跟钻……

每一招都精准击中男人最脆弱的要害。

裴子度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睾丸已肿成两个紫黑色的血球,皮囊下隐约可见破裂的血管。

他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只剩喘息。

终于,在女帝第四十七次将他逼到射精边缘后,

她突然抬起右腿,凤靴钢针靴跟高高扬起,在烛光下划出一道致命的金光,

“这一脚,赐你极乐。”

“砰!!!”

钢针靴跟以雷霆之势,正中双睾正中!

这一下用了七成力,直接将两颗睾丸踢得几乎爆裂!

裴子度全身猛地弓起,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声音都破碎的嚎叫,

那根阳具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爆炸下,

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处子精!

精液射了足足十几股,溅在女帝雪白的小腹、乳峰、红唇,甚至龙榻金帐上。

这是他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射精,却是在被女帝用靴跟踢爆睾丸的剧痛中,被硬生生榨干的。

他射完最后一道,身体如破布般瘫软,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再无半分男人气概。

女帝优雅地起身,赤足踩在他胸口,鎏金凤靴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他那对肿烂不堪的睾丸上。

她微微用力,钢针刺入皮肉,引来裴子度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

“听好了,裴子度。”

她声音冰冷,高高在上,如天神宣判:

“男人的裆部,不过是两团最脆弱的烂肉。

一脚可碎,一靴可爆,一膝可废。

你以为臂力便可强暴女人?

可笑。

今日朕只用了三成功力,便让你这自命阳刚的男人,在朕的凤靴下射出了你此生唯一一次精液。”

她靴跟缓缓旋转,像碾碎一只虫子:

“从今往后,你便是朕最卑贱的阉奴。

你的命根子,已被朕的靴跟彻底征服。

你那可笑的阳痿之症,也被朕一脚踢成了永世不举之残。”

裴子度泪流满面,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他终于明白,

在这紫禁城里,

真正的帝王,

从来不是男人。

女帝收回凤靴,靴跟上沾着他的血与精。

她舔了舔靴尖,笑得妖艳而满足。

“来人。”

她淡淡开口。

暗处,早已候命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毕恭毕敬跪下。

“拖下去,净身。

留他一命,扔进浣衣局。

让后宫所有太监都看看——

这就是胆敢觊觎龙体的下场。”

烛火摇曳,梨花纷飞。

大胤女帝萧观音重新披上龙袍,凤目俯瞰苍生。

那一夜之后,

紫禁城再无人敢提起“裴子度”三字。

只在深夜,偶尔有人听见浣衣局深处,传来一个阉人对月嚎哭:

“陛下……臣的蛋……被陛下的靴跟……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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