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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态第二章

小说:非常态 2026-01-24 16:18 5hhhhh 3060 ℃

在狭小的笼子里蜷了一下午,浑身都不自在,单磊揉动发酸的手臂和手腕,扭了扭脖子,关节咔咔作响。

“你俩悠着点,别把沙发搞塌了。”

姜禹沉溺于享受秦应武久违的口活,没功夫跟他斗嘴,在秦应武背后比了个中指,意思是快滚。

单磊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秦大哥,再深点。”总算没人打扰,姜禹闭上眼睛,两只手按住秦应武的脑袋,挺起腰,用力往里顶。

“唔…”

秦应武吃得更深了一些,喉咙被姜禹的鸡巴堵住,深一下浅一下地插着,姜禹爽得连连喘气,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不一会,伴随着姜禹的呻吟,一股浑稠的精液射在了秦应武嘴里。

秦应武全咽了下去,懂事地舔干净,将延迟流出来的精液一并吃下去。

“乖狗狗。”姜禹抚摸他的头发,秦应武一脸温驯,低低的“汪”了一声。

刚射完,阴茎还保持着半勃状态,姜禹缓缓抽出来,对着男人的脸甩打了两下,留下几道精液。

“这下更帅了。”姜禹很满意,“主人的精液好吃吗?”

“汪!”

秦应武再次学了声狗叫,沙哑的声音充满磁性。

姜禹心神荡漾,眼前的秦应武赤着全身,肩背肌肉宽阔结实,汗水淌过的胸肌和腹肌形状饱满,俨然是一具被力量包裹的强悍身躯,粗壮的大腿中还有一根尺寸雄伟的大屌,深紫色的龟头高高翘着,一股淫水正从马眼里缓缓流出来。

秦应武支起手臂,把姜禹再次压在身下,伏背开始索吻。

许多S不喜欢奴隶掌握主动权,特别是在床事上,因为体位的差异或多或少代表着主奴的地位,所以奴隶往往默认丧失了主动权,连触碰自己鸡巴的权力都不允许有,更别想骑在主人身上。

姜禹却很吃这套,他用胳膊环过秦应武强壮的公狗腰,与秦应武滚烫的肌肤贴在一起,说:“再叫一声给主人听听。”

“汪!”秦应武用脑袋拱姜禹的下巴。

“真乖。”

两人肌肤相亲,姜禹悸动不已,着迷地吻秦应武的脸,手顺着秦应武的腰线,一直摸到隐秘的臀缝,稍稍一按,高大健壮的刑警便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骚货。”姜禹拍拍他结实的臀部,“把后面弄一弄,自己坐上来。”

“是,主人。”

秦应武呼吸再次重了几分,他缓缓直起身,下体一柱擎天,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直挺挺硬着,茎部青筋虬结,肥厚的龟头完全显露出来,尿口微张,缓缓滴着淫液。

“真大。”姜禹又喜欢又嫉妒,简直无法移开目光。

“再大也是主人的。”秦应武身体往后挪,弯下腰,将姜禹阴茎吃进嘴里,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姜禹深吸口气,抓住秦应武项圈,用力往上拽。

“不行,吐出来!”

秦应武和单磊的项圈都是量身定制,特意做得比普通尺寸小两寸,刚好能压住脖子,平时戴着不影响生活,一旦情绪激动,或是受到外力拉拽,项圈就会勒住喉结,阻碍呼吸,造成无法忽视的痛苦,之所以这样设计,一是为了深化两条狗的奴性,二是方便姜禹可以随时支配他们。

秦应武果然喘不上气,吐出了嘴里的性器,在项圈的逼迫下咳了几下,整个人趴在姜禹腰间,气喘吁吁地看姜禹。

姜禹忍俊不禁,几乎能看见他不存在的尾巴耷拉着。

“不能再给你吃鸡巴了,等会我忍不住,再射一回就硬不起来了。”

姜禹捏住秦应武下巴晃了晃,秦应武的脑袋也跟着左右晃,姜禹拍打他的帅脸,严肃地命令道:“现在起来干活,快点,不然我真要罚你。”

秦应武无可奈何,老老实实坐起来。

他后背打直,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缓缓套弄,那根东西已经彻底勃起,尺寸巨大,正兴奋地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秦应武表现得很有分寸,用力撸了几次,克制着没让自己达到顶峰。

等到手指粘满黏稠的淫液,秦应武深吸口气,果断松开蓄势待发的性器,手伸到身后,为自己做润滑和扩张。

姜禹静静看着这个给自己做扩张的帅气警犬,内心波涛汹涌,只觉这种时候的秦应武充满了魅力。

秦应武喘着粗气,一手按住沙发,一手探到身后,手臂肱二头肌用力鼓起,胸肌和腰腹紧绷着,随着他的动作,汗水不断从他壮硕的雄躯滑落。

“快点。”姜禹心痒难耐,忍不住催促。

秦应武睁开一只眼睛,垂眸看他,“主人想要了?”

姜禹点点头,秦应武笑了起来,英俊的笑容让姜禹亢奋不已,满脑子都是被点燃的欲火。

他握住男人巨大的性器,不怀好意道:“好意思说我,你这根狗屌都硬出水了,后面肯定也早就湿了吧?”

“警犬发情就会这样,屁眼很痒,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给警犬止痒。”秦应武面不改色,直接承认了。

姜禹这下倒脸红了,将手里的肉屌握得更紧,“那你还不快点!”

“是,主人!”

秦应武没让姜禹等多久,扩张完成后,秦应武撑起身体,扶住姜禹勃起的鸡巴,臀部抬高,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

姜禹轻轻呻吟了一声,感受到秦应武灼热的后穴一点点裹住,咬住他的根部,鸡巴顿时越发坚硬和鼓涨。

秦应武拧着眉头,一次比一次坐得深,后穴括约肌挤着那根滚烫的异物,壮实的雄躯坐在姜禹腰上,主动让姜禹侵犯自己,伴随着一道道粗重的喘息。

“不要忍着。”姜禹轻轻抚摸秦应武穿环的乳头,指腹在乳环附近打转,“叫出来,秦大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是,主人…”秦应武于是不再强忍,喉咙发出一道道呻吟。

“就是这样,乖狗狗。”

性交和乳环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秦应武呼吸急促,脖颈肌肉鼓起,本就稍紧的项圈成了成倍阻碍,压住他的喉结,喉咙就像卡着一块生硬的石头,声音也比平时嘶哑。

姜禹勾住秦应武的乳环,狠狠扯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听见一道压抑的闷哼。

秦应武难受地扬起头,乳头瞬间传来快感,胸膛触电般抖了一下,他咬紧牙关,臂膀青筋鼓起,大屌在身下高高擎着,流出更多淫液。

“主人……贱狗要射了……”秦应武粗喘着请求。

“不准,忍着。”姜禹拒绝了他,继续玩弄手里的乳环,每一次都让秦应武更加兴奋,他非常了解秦应武,知道这只狗最喜欢的是什么,也知道要怎样才能打破对方尊严,获得最爽的快感。

秦应武绷紧腰身,大鸡巴时不时抽动一下,后穴卖力吃着姜禹的性器,身前身后同时提供快感。

穿了环的乳头格外敏感,不断被姜禹刺激着,秦应武不住粗喘,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受乳环牵连,壮硕的胸肌已经一片通红,变得更加鼓涨。

“上回你同事问我,秦队平时在家里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很沉稳可靠?我说是,秦大哥特别靠得住,我都听秦大哥的。”

姜禹用鸡巴操纵着秦应武,原始的征服欲几乎盖过了性交带来的刺激,整个人沉浸在激烈的快感中。

秦应武大汗淋漓,麦色肌肤闪着油亮光泽,嵌入体内的大屌持续顶到深处,带给他难以言喻的生理刺激,他喘着粗气,鸡巴坚硬如铁,淫水不断从张开的马眼淌出来。

“真该让你那些同事看看,他们眼中沉稳可靠的秦队到底是什么样子。”姜禹用拇指堵在秦应武尿口,“这么多年,你觉得警局有人发现了你是个奴吗?”

姜禹往里顶,秦应武重重喘了口气,粗壮的脖颈被项圈紧紧勒住,为了得到更多空气,不得不更频繁地呼吸。

“他们……发现不了…警犬隐藏得很好。”秦应武断断续续地回答。

“谁知道呢,说不定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姜禹拍拍他的大腿,“换个姿势。”

姜禹让秦应武趴到沙发上,两人调换位置,换成更容易的传统后入姿势。

后入没那么省力,但更方便,主动权完全在操人的一方,有种完全掌控对方的感觉。

“准备好挨操了吗,这位英明神武的秦警官。”

姜禹拍了拍秦应武结实的屁股,秦应武抖了一下,屈起手臂撑在身前,两腿分开,趴跪在沙发上。

姜禹按住他的腰,挺身捅了进去。

秦应武一开始还能忍耐,越往后越逐渐难以坚守,姜禹正在兴头上,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肆无忌惮地抽插,秦应武忍不住埋下脑袋,背上满是汗水。

姜禹没有再说话,一把抓住他的腰,硬如热铁的鸡巴毫无顾忌,狠狠操着身下的男人。

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向秦应武席卷而来,滚烫的热流汇聚在他的根部,大屌激烈搏动,随时都会达到高潮,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释放。

由于无法射精,一时间痛苦与极乐并存,秦应武两只手紧握成拳,胡乱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抱紧身下的靠枕,身体被姜禹操得不住发抖。

两人的动静很大,单磊完全没心思洗碗,半个月没有发泄,光是听见声音就让他欲望高涨,下面早就硬了。

单磊心猿意马,忍不住握住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姜禹很快射了第二次,但并没有就此停下,他扶着阴茎,就着精液的润滑继续抽插,用力捅进去。

秦应武被操得满头大汗,已经说不出话来,胸膛不住起伏。

又爽了一会儿,秦应武忍受不了,粗喘着说:“主人,警犬请求射精。”

姜禹探到他的身下,握住粗大的鸡巴,手刚碰到,秦应武顿时颤抖了一下,主动将大屌往姜禹手里送,渴望得到更多触碰。

“这么想要啊?”姜禹把玩那根东西,指腹在龟头揉搓。

秦应武忍得十分辛苦,快感就像电流在他膀胱乱窜,一刻不停地寻找出口,姜禹握着的大屌欲望高涨,急切地来回摆动着,但始终无法达到最高点,射不出任何东西。

“主人,求求你……”秦应武哀求道。

没有戴锁,没有任何手段和工具,即使增加百倍刺激,敏感到稍稍一碰就要高潮,张开的马眼也无法射出一点精液,如同上了一把牢固的锁。

看见这种样子的秦应武,姜禹更加兴奋,已经从生理层面的快感转为了精神层面的享受。

秦应武和单磊曾有一段特殊的调教经历,那段经历使他们的身体记住了两道命令,就像是安装了两道程序,从此单磊无法自主排尿,而秦应武则失去射精的自由。

只有得到正确口令,秦应武的身体才能触发条件反射,否则即使是最强烈的官能刺激,也无法完成最后的射精动作。

“主人…”想射不能射,秦应武饱受折磨,眉宇间满是痛苦和焦躁。

“再坚持一会,乖,马上就过去了。”

姜禹摸着秦应武炙热的鸡巴,圈住龟头上下套弄,秦应武欲火烧心,壮硕的身体频频颤抖,粗壮的脖颈被项圈紧紧锢着,令他看上去越发绝望。

连续两次高潮后,秦应武再承受不住,被迫完成了一次假性射精,精疲力尽地趴在沙发上喘息。

虽然有射精的感觉,但归根结底并不是真正的释放,神经依旧处于亢奋状态,所以他的鸡巴也仍然勃起着。

“不是不让你射。”姜禹这时候才说,“没办法,一个月只有一次机会,这个月的射精机会你已经用完了。”

这个规矩存在很多年了,因为秦应武随时可能出警,需要长时间保持精力充沛的状态,所以射精次数一直严格把关,一开始他只允许秦应武半年射一次,后来在秦应武旷日持久的争取下才变成一月一次。

秦应武脸涨得通红,好一阵才从刚才的假性射精缓过来,闷声闷气地说:“主人,贱狗这个月没有射过。”

“没有吗?”姜禹一楞,“半个月前你不是射了一次,就在车上。”

话没说完,姜禹想起来了,那次秦应武临时要回警局,所以没让射。

“我记错了,对不住秦大哥。”姜禹从秦应武后面退出来,诚恳道歉,秦应武摆摆手,“其实这样也挺爽的。”

姜禹笑着说:“射不出来还爽,那以后一直让你这么爽。”

秦应武无奈道:“还是别了,主人,偶尔一次就好,多来几回警犬可能就萎了。”

姜禹嘿嘿一笑,狗腿地贴过去,给秦应武揉肩膀。

秦应武趴在沙发上,扭头看了姜禹一眼,没有阻止。

没一会姜禹就揉累了,趴到秦应武背上,秦应武于是撑起身,把姜禹抱在身前,为姜禹按摩放松肌肉。

“等你哪天有空,我带你去把乳环的孔扩了,换成跟单磊一样的4mm。”姜禹享受着秦应武的按摩,舒服地发出哼哼。

其实他去年就想给秦应武扩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秦应武职业特殊,无法长时间休假,而扩孔需要尽可能的避免活动,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大概一个星期就好,我也好久没调教你了,秦大哥你觉得呢?”

秦应武温顺地说:“过年的时候我尽量多休几天,如果没有紧急案件,别的案子我会让同事帮忙接手。”

姜禹很高兴,摸了摸他的头,“秦大哥真乖。”

得到夸奖,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的“汪”。

“单磊!”两人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姜禹想到什么,喊了一声单磊的名字。

单磊正在洗手,听见姜禹叫他,关了水从厨房出来。

“干嘛?”单磊两臂抱胸,看着沙发上腻歪的两人,“操完他又想操老子了?”

“我又不是打桩机。”姜禹懒洋洋地说,“交代你件事。”

“什么事?”单磊十分戒备。

“你先过来。”

单磊只好走过去,在沙发前跪下,一脸不耐烦。

“手。”姜禹说。

单磊把手背到身后,“满意了?找我到底什么事,赶紧说。”

姜禹:“刚才在里面打爽了吧?”

单磊表情顿时不太自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秦大哥都听见了。”

“就知道是你!”单磊登时炸了,蹭的一下站起来,对着秦应武怒目而视:“秦应武你个叛徒!老子招你惹你了,你他妈十岁啊,还告状!”

他气得要揍人,姜禹喝令他跪下,单磊原地站了几秒,咚的一声跪回了地上。

“主人诈你的。”秦应武实在看不下去,告诉了单磊真相。

姜禹哈哈大笑,单磊短暂地楞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被姜禹耍了,脸青一阵红一阵,梗着脖子说不出话。

“既然承认了,就去里面跪着吧,我冲个澡再进去收拾你。”姜禹从秦应武怀里出来,伸手摸单磊的脸,单磊偏头躲开,被秦应武踢了一脚。

“过两天他有比赛,主人别玩太过。”秦应武提醒姜禹,姜禹点头,“我知道。”

他抓住秦应武手腕,把人拉起来接了个吻。

“多管闲事!”单磊从地上起来,咬牙切齿地走了。

秦应武叮嘱道:“早点睡,我先去工作,有事随时叫我。”

“放心。”姜禹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深夜,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黑屋原本是书房,被姜禹拆了,改造成专门用来惩罚秦应武和单磊的房间,刚确定关系那两年用得频繁,后来就用得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只起到威慑作用。

单磊气势汹汹地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墙上的诸多道具,最后深吸口气,从墙壁的挂钩取下一条锁链,扣在脖子的项圈上。

姜禹洗完澡过来,单磊已经跪了有段时间。

单磊背对着门,远远就能看见结实的身板,一米长的铁链把他束缚在地上,锁链的一头拴着项圈,另一头与地上的扣环相连,形成简单但有效的束缚。

受铁链限制,单磊只能低着头,眼睛看着姜禹的脚,不情不愿地叫了声主人。

“本来不想罚你,随便炸你一下,没想到还真敢背地里手淫,胆子不小。”姜禹戴上一双手套,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特殊的金属挂锁。

“我没有!”单磊做最后的挣扎。

“宝贝,现在演戏已经晚了,别动。”

姜禹按住他的头,将挂锁的金属锁杆穿过他的鼻中隔,孔扩得足够大,小指粗的金属环轻松就穿了过去,姜禹合拢锁杆,将其锁好,然后轻轻拽了一下。

单磊发出一声闷哼,金属挂锁尺寸不小,明晃晃地悬挂在他的鼻端,让他像一头被奴役的公牛。

“凶什么凶,这不是挺好看的。”姜禹抚摸单磊的脸,“鼻环很适合你,改天你去剃个板寸,再换身皮衣皮靴,不知道多少人抢着给你做奴舔脚。”

“说得好听,那你怎么不给姓秦的也穿一个。”

单磊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摆脱鼻锁带来的不适,却被项圈的锁链牢牢锢在原地,脖子动弹不得。

“秦大哥不合适,他长得太正派了,鼻环跟他风格不搭,还是更适合你。”姜禹说着,取下一件黑色的皮革面罩,面罩中间有一根又粗又长的仿真阳具,他给口塞涂上润滑,让单磊张嘴。

“可以不戴吗?”单磊看着姜禹手中的阳具口塞,神色复杂。

“不行。”姜禹无情道,“张嘴。”

单磊一开始拒绝配合,姜禹捏住他的鼻子,很快单磊就憋不住气,张嘴呼吸时,假阳具立刻塞进了他嘴里。

姜禹将面具勒紧一些,皮带绕到后面,绑好后挂上一把小锁。

假阳具形状狰狞,吃进去时十分费力,直直顶在喉咙眼,舌头也被压在下面,单磊本能干呕起来,却被口塞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接下来是一枚粗大的金属环。

单磊更不乐意了。

和秦应武情况不同,平时他没有佩戴任何穿刺饰品,考虑到在球场上随时有暴露的风险,所以一般只有回到家才会戴上,乳环白天已经穿上了,这次姜禹准备的是PA环,也就是俗称的龟头环。

“你到底手淫了多少次,怎么没精打采的。”

姜禹抓住单磊的性器,找到位置将金属环慢慢穿上去,钢环竖着穿过冠沟状,顺利地卡在龟头间。

Pa环比乳环粗了两圈,坠在龟头间连带着性器也往下沉了沉,单磊呼吸粗重,表情有些不自在。

“穿个环就兴奋了,骚狗。”姜禹勾住钢环,单磊不由往前倾,大鸡巴涨大变粗,肉眼可见的变成一根庞然大物。

“上回手淫是什么时候,平时训练的时候手淫过几次?”

单磊说不出话,呜呜的摇头。

姜禹抚摸他英俊的脸,笑着说:“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单磊神色疑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就被姜禹手里的东西分散了注意力。

姜禹选了一个中等尺寸的肛塞,简单润滑几下,直接开始推入单磊后面,单磊顿时如临大敌,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却让肛塞更加难以进入。

“放松点,不要抵抗。”

姜禹用手安抚他的后背,最后一截肛塞插进去时,单磊身体猛地一颤,鸡巴兴奋地流出一股淫水。

姜禹用钥匙解开他的脚镣和项圈,让他站起来,为这只肌肉狗穿上黑色乳胶衣,以及配套的全包乳胶头套,很快单磊就成为一具黑色乳胶人形,从头到脚都被禁锢在乳胶囚牢里,黑色的乳胶覆盖他的全身,只在鼻子前留了细小的呼吸孔。

乳胶紧紧贴着头颅,触感紧实闷热,单磊呼吸急促,受乳胶头套和鼻锁的影响,头套只够他维持很少的氧气,不至于让他憋死,但非常难受。

“呜呜——”

单磊用力摇晃脑袋,用手去拨弄鼻环的锁,解不开又去扯乳胶头套。

“你属狗的啊。”姜禹制止了他,抓住他的手腕用手铐铐住,“别乱动,要是能让你随便解开,那我给你上什么锁。”

单磊显然十分恼火,胸肌随着喘息不住起伏,但整个人被困在乳胶里,空有一身壮硕的肌肉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劳地发出一道道呜咽。

“你自找的,劝你最好还是老实点,把力气留给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姜禹重新给他锁上脚镣和项圈,扣上铁链,四肢锁好之后,这下单磊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

单磊被迫低着头,双手被手铐铐在一起,油亮的乳胶裹住头颅,拓印出面部轮廓,一身肌肉也在乳胶的禁锢中越发显得壮硕,在严密的束缚下,这个高大魁梧的肌肉男埋头喘息,如同走投无路的困兽。

姜禹按下遥控器,塞在单磊后穴的肛塞开始震动,单磊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哆嗦。

“跟上。”

姜禹命令道,牵起项圈的锁链,遛狗一样把这个肌肉男带出房间,牵到客厅。

因为蒙着头套,单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顺着项圈的牵引往前爬,同时还要分心忍耐后穴的折磨,短短一段路爬得跌跌撞撞,头套里汗如雨下。

“进去,两个小时后再放你出来。”姜禹踢了踢他的屁股。

额头撞到冰冷的金属栏杆,单磊猛地后退,这家伙实在太壮了,姜禹被拽得一个趔趄。

“躲什么躲,赶紧进笼子里,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3。”

“2。”

单磊固执地跪在原地,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姜禹于是把锁链收短,使劲拽项圈,但男人力气出奇的大,即使戴着头套和项圈,姜禹也拽不过他。

拿他没办法,姜禹无奈,吹了声口哨。

单磊发出愤怒的低吼,胶衣裹住的身体不住颤抖,勃起的大屌斜着,紧贴大腿,能够清楚地看见龟头环的形状。

两秒后,单磊失禁,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尿液。

“呜呜呜……”

单磊在头套里竭力呼吸,紧紧咬住嘴里的口塞,喉结快速上下滑动。

失禁后,他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几乎要喘不过气,不得不通过仅有的呼吸孔努力寻找氧气,乳胶头套随着他粗重的鼻息快速起伏,吸气时紧紧裹住脸庞,贴着鼻梁,呼气时又像气球一样撑开,不停重复。

“进去,不然再来一次。”姜禹警告他,扯紧手里的锁链。

单磊壮硕的雄躯颤抖着,鸡巴还在断断续续排尿,顺着乳胶衣往下淌,刚才的强制排尿已经让他没了力气,想反抗也办不到,他呜咽一声,颓丧地爬进狗笼,听见笼子的门在身后关上。

“现在是10点50分,12点的时候放你出来,自己好好反省。”姜禹看了眼时间,给狗笼挂上锁,把牵引链拴在狗笼顶部,“不要乱动,也不要想着找秦大哥给你开锁,秦大哥今晚没空。”

单磊精疲力竭,哪里还有别的念头,他伏低后背,高大的身体趴在狭窄狗笼里,呼哧呼哧粗喘着。

无法摆脱的胶衣,抑制呼吸的头套和口塞,还有后穴不停震动的肛塞,每分每秒都让这个肌肉壮汉备受折磨,五分钟都无比难熬,一个小时无疑是酷刑。

“下面的环戴满一个月,不准取下来,上面的随你。”姜禹说,“正好这段时间你要打比赛,明天开始戴两个月锁,你也长长记性,听见了吗?”

单磊对这个处罚很不服气,愤怒地撞了一下狗笼。

“三个月。”姜禹说。

“唔唔唔!!”

“四个月,再顶嘴就给你焊死信不信。”

单磊安静了。

姜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黑暗中,单磊在狗笼里不住颤抖,肛塞持续震动着,他越是克制,快感越是强烈,后穴不自觉夹得越来越紧。

快感密密麻麻往胯下聚集,粗长的大屌充血涨大,被胶衣紧紧束缚,时不时颤抖起来,流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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