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的手指搭在亚德里安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有种意味。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涂着和礼服同色的深紫色甲油，在晚宴大厅残余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别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亚德里安能听见，“二楼那种派对，是给那些花了钱的客人准备的。您是创始者，去那种地方……不合适。”

亚德里安转头看她。塞西莉亚的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分明，金色的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眼睛在阴影中依然明亮，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请求，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幽影在里面。”亚德里安说。

“她知道规矩。”塞西莉亚的手没有松开，“展示女伴全程参与派对，直到宾客尽兴——这是她接委托时就同意的条款。您现在进去，只会打乱节奏，让她难做。”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您刚才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十五次敬酒，十五次询问，这在银港城的晚宴史上是头一遭。那些老家伙们现在还在嘀咕，说您太把剑士当人看了。”

这话里带着点微妙的调侃，但塞西莉亚的表情很认真。

亚德里安沉默了几秒。大厅另一侧，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已经没人了，只有隐约的音乐和笑声从楼上飘下来，混着肉体碰撞的模糊声响。幽影应该已经上去了，带着那具布满痕迹、几乎全裸的身体。

“跟我回修道院吧。”塞西莉亚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我给您安排点别的。算是……今晚让您没能尽兴的补偿。”

她说“补偿”这个词时，像是早就计划好了。

两人离开水晶宫时，门口的侍者恭敬地鞠躬。塞西莉亚的马车已经在台阶下等候，车厢比常见的贵族马车宽敞，内衬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座位上铺着柔软的皮毛。

坐进车厢后，塞西莉亚脱掉了那双细跟的高跟鞋，赤脚踩在皮毛上。她伸直腿，脚趾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蜷缩，脚踝上有很淡的、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勒痕。

“累死了。”她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每次这种晚宴，都要保持微笑站三个小时以上，腰背酸得要命。”

亚德里安坐在她对面的位置。马车开始移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透过车厢传进来。

“你经常参加？”他问。

“每月至少两次。”塞西莉亚没睁眼，“商会联盟的，贵族圈的，还有几个秘密俱乐部的。我是东部战区的指挥官，也是圣血修道院的院长，这种社交场合不能缺席。得让那些出钱的人看见我，知道他们的金币花在了什么地方。”

“所以你把自己也变成了商品的一部分。”

塞西莉亚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在车厢的昏暗里闪着光。

“不是商品，是招牌。”她纠正道，“我站在那儿，穿着最贵的礼服，戴着最精致的首饰，对那些老头老太太微笑、敬酒、闲聊。他们看见我，就会想——连指挥官都这么优雅体面，她手下的剑士肯定也差不了。这是一种……品牌塑造。”

她说得很坦然，甚至有点自豪。马车转过一个弯，窗外的灯光划过她的脸，照亮她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

“你知道银港城去年给修女会的捐款总额是多少吗？”她忽然问。

“多少？”

“七万三千枚金币。其中四万八来自今晚参加晚宴的那批人。”塞西莉亚坐直身体，脚趾在皮毛上轻轻摩擦，“他们为什么愿意出这么多钱？因为在这里，他们买到的不仅是性服务，还有身份、地位、圈子。花五百金币委托一次露出展示，就能在晚宴上带着展示女伴炫耀，让其他富人羡慕。花一千金币包下一位精英剑士一周，就能在私人宴会上请她表演，展示自己的财力和社会能量。”

她看向亚德里安，眼神很亮。

“你设计的体系给了我们对恶魔的力量，我设计的体系让这股力量变成了可以流通的资本。剑士们用身体换资源，客人们用金币换享受和面子，修道院用抽成维持运营并扩大影响力。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不是很完美吗？”

亚德里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车窗外的银港城夜景——灯火通明的贵族区，远处港口船舶的零星灯光，还有更远处城墙的模糊轮廓。这座城市在恶魔横行的世界里繁华得近乎虚幻，而塞西莉亚是这虚幻繁华的主要建筑师之一。

马车驶入修道院侧门时，庭院里的喷泉还在流淌，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塞西莉亚重新穿上高跟鞋，下车时腿稍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这边。”她引着亚德里安，没有走向主建筑，而是绕过后院的花园，来到一栋相对独立的两层石砌小楼。楼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

推开门，是一个不大的前厅。正面墙上挂着一块深色木质的看板，上面钉着一排排小铜牌，每个牌子上都刻着一个代号和数字。有些牌子是亮的，有些是暗的。亚德里安扫了一眼，看到了“绯刃-800”“霜语-750”“藤蔓-900”之类的字样，后面的数字应该是价格。

塞西莉亚走到看板前，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枚空白的铜牌，又拿起一支刻笔。她低头想了想，然后在牌子上刻下两个字——

“塞西莉亚”。

刻得很慢，一笔一划。刻完后，她在后面刻了一个数字：0。

然后她踮起脚，把这块新牌子钉在看板最上方、正中央的位置。铜牌在灯光下泛着崭新的光泽，“0”那个数字格外显眼。

“这是什么意思？”亚德里安问。

“意思是，今晚我提供服务，价格是零。”塞西莉亚转过身，背靠着看板，双手抱在胸前，“当然，只对您一个人有效。其他客人要是问起来，我会说这是非卖品，或者……价格高到他们出不起。”

她说完，朝楼梯方向歪了歪头：“上楼吧。房间在二楼，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门开着。里面比旅店房间宽敞，布置也更精致——一张四柱大床，挂着深紫色的帷幔；靠窗的位置有张小圆桌，桌上放着银质酒壶和两个水晶杯；壁炉里生着火，木柴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让整个房间温暖而干燥。

塞西莉亚关上门，走到圆桌边倒酒。酒液是深红色的，在杯子里荡漾时散发出浓郁的水果香气。

“银港城特产的莓果酒，度数不高，但很香。”她把一杯递给亚德里安，自己拿着另一杯，走到壁炉前的扶手椅坐下。

亚德里安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人中间隔着壁炉，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

塞西莉亚慢慢喝着酒，眼睛看着炉火。她喝得很慢，每次只抿一小口，喉结滚动，然后舔舔嘴唇。

“我成为剑士的时候，二十岁。”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那时候修女会刚成立不久，白塔还在建，规则也没现在这么完善。我们那批人，算是……试验品。”

她转动手中的杯子，看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的痕迹。

“第一次接受恶魔血肉移植，疼得我三天没下床。身体里像有火在烧，又像有冰在扎，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嘶吼声。当时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不是你，是另一个，后来死在一次恶魔袭击里了——他说，能挺过去就能活，挺不过去就死。很简单。”

“我挺过去了。不是因为多坚强，是因为怕死。我父母都死在恶魔潮里，我亲眼看见他们被撕碎。我不想那样死，所以再疼也得忍着。”

她喝了一大口酒，脸颊在火光下泛起淡淡的红晕。

“成为正式剑士后，第一次上战场，是在北部冰原。我们小队五个人，遭遇了一只统领级的冰霜恶魔。队长死了，副队长重伤，剩下我们三个勉强逃回来。我的左腿被冰刺贯穿，骨头碎了，肉也冻坏了。治疗师说，要么截肢，要么用恶魔血肉再生——但那样堕落值会飙升，很可能直接失控。”

“我选了后者。”塞西莉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涩，“所以你看，我左腿的皮肤颜色和右边不太一样，更白，更冷，摸起来像死人。那是恶魔血肉再生后的痕迹，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想要活下来，就得付出代价。”

她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深紫色的礼服裙摆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后来我成了精英剑士，被调到东部战区。那时候银港城还没这么繁华，修道院也就是个破旧的小教堂。我接手的时候，账上只剩两百金币，剑士们连像样的武器都配不齐。有个姑娘，才十九岁，因为买不起圣水压制堕落值，失控了，我们不得不处决她。”

塞西莉亚的声音顿了顿。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想，不能再这样了。剑士们用命在战斗，却连最基本的生存资源都保障不了。这不对。”

“所以我想到了租用项目。”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既然客人们想要剑士的身体，既然剑士们需要资源，为什么不把交易摆在明面上？我设计了契约，制定了规则，建立了圣血修道院这个平台。一开始很多人反对，说这是卖淫，说这亵渎了剑士的荣誉。但我不在乎。荣誉能当饭吃吗？能换圣水吗？能救命吗？”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塞西莉亚看着亚德里安，眼神里有种近乎偏执的骄傲，“推行租用项目后，东部战区剑士的阵亡率降了六个百分点，堕落失控率降了七个百分点。她们有了稳定的资源渠道，能及时兑换圣物，能升级装备，能活下来，能变强。而那些反对的人，后来要么闭嘴了，要么学着我的模式在其他战区推广。”

她站起身，走到亚德里安面前，俯身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杯子，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脸离亚德里安很近。

“你说工具化，说人性异化。我承认，有的剑士确实变成了那样。但更多的是像幽影那样的——她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能换来什么，她们主动选择用身体交换资源，用展示换取报酬。这不是被迫的工具化，是主动的资源管理。”

“而你，”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亚德里安的脸颊，“你给了她们力量，我给了她们使用力量的方法。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们活下去，活得更好。所以别再质疑我的体系了，亚德里安。至少今晚，别质疑。”

她的呼吸里带着莓果酒的甜香，喷在亚德里安脸上。壁炉的火光在她身后跳动，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亚德里安看着她。塞西莉亚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更蓝，瞳孔里映着两点火光，还有他模糊的倒影。她的脸颊完全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情绪。

“那你呢？”亚德里安问，“你把自己的名字标价零，放在看板上。这也是资源管理？”

塞西莉亚笑了。那是一个很慢、很深的笑容，嘴角弯起，眼睛眯起来，像只狡猾的猫。

“这是特权管理。”她说，“看板上所有剑士都有标价，客人付钱就能点。唯独我的牌子标价零，但只对你一个人有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是特殊的，意味着我给你的不是交易，是……馈赠。或者说，是统治者之间的礼物交换。”

她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礼服的系带。动作很慢，但很稳，手指在深紫色的丝绸上游走，找到隐藏在侧面的一个个细小的搭扣。

“你知道银港城的贵族圈里怎么传我吗？”她一边解一边说，声音很轻，“他们说，塞西莉亚院长是东部战区最昂贵的商品，因为她从来不接客。有人说她早就被某个大贵族包养了，有人说她只和圆桌剑士睡觉，还有人说她其实不喜欢男人。”

系带全部解开。塞西莉亚抓住礼服的前襟，向两侧拉开。

深紫色的丝绸滑落，堆在她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衬裙，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壁炉的火光和房间的暖光下。

她的身体和那些年轻剑士不太一样。更成熟，肌肉线条更分明，皮肤上有几处旧伤留下的淡色疤痕——左大腿外侧一条长长的、狰狞的裂痕，右肋下三个并排的圆形灼伤，左肩胛骨上一道深深的爪印。这些都是战斗的痕迹，也是活下来的证明。

乳房是饱满的C罩杯，形状依然挺翘，但能看见岁月和重力留下的细微松弛。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颜色更深，在温暖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肌肉分明，肚脐上穿着一枚小巧的金色脐环。腰臀的曲线很优美，大腿结实，膝盖上方有一圈长期穿吊带袜留下的浅色印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穿刺饰品——不止乳环。她的双乳各有三枚银环，垂直排列在乳晕周围。肚脐环是金色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两侧阴唇各穿了两枚细小的银环，在火光下闪着微光。大腿内侧还有两排精致的穿刺钉，每侧五枚，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我身上有二十一处穿刺。”塞西莉亚说，手抚摸过自己胸前的银环，“每一处都是我亲自选的，每一处都有用处。乳环连接着圣能传导链，能在战斗时临时增强神圣压制。阴唇环配合特定的道具，可以调节阴道内的能量流动。大腿内侧的穿刺钉是锚点，用于固定战斗时的魔力绷带。”

她走到亚德里安面前，分开腿，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黏膜，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一个小头，深红色，在火光下泛着水光。那些阴唇环就穿在阴唇外侧，左右各两枚，小小的银环贴着粉嫩的皮肉。

“你看，”塞西莉亚伸手，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这些环不是装饰品，是工具。就像你给银棘做的天堂之爱一样，是维持平衡、控制能量、提升战斗效率的工具。只不过我的工具更……贴身。”

她抬起头，看着亚德里安。火光在她脸上跳跃，。

“现在，我要给你提供服务了。不是作为东部战区指挥官，不是作为修道院院长，是作为看板上标价零的那个‘塞西莉亚’。”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哼声，“但你要记住，这服务本身，也是我体系的一部分——我在用我的身体向你展示，这套体系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在用我的技巧告诉你，专业的性服务可以不只是机械的活塞运动，可以是艺术，是表演，是……交流。”

她说完，手往下移，开始解亚德里安的皮带。

动作很熟练。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内裤被拨开，阴茎弹出来，已经半勃起，在温暖的空气里微微晃动。

塞西莉亚看着它，笑了。

“反应很快嘛。”她说，伸手握住，上下撸动了两下，“不过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今晚没有别的客人，没有时间限制，没有任务指标。我们可以慢慢来，让你看看银港城最高水平的服务是什么样子。”

她俯下身，脸凑近他的阴茎。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边缘，从马眼一直舔到系带。

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舌尖又舔了一圈，“你的味道……很干净。和那些老家伙不一样，他们身上总是有股陈腐的香水味，还有老人特有的酸气。”

她又舔了几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前端。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打转，舔舐着最敏感的部位。唾液混合着之前酒液的甜香，让整个龟头都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慢慢变硬，变大，顶到上颚。

塞西莉亚抬起眼睛，看着亚德里安。她的嘴唇被阴茎撑开，嘴角有唾液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但她眼神很清醒，甚至带着点探究，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她吸吮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用手继续撸动。

“你知道吗，”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因为含着什么而有点含糊，“大部分客人都喜欢直接深喉，喜欢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但那样其实效率不高——深喉的时候喉咙会紧缩，客人容易提前射，而且剑士容易窒息，影响后续服务。我教我的姑娘们，口交的关键不是深，是技巧。舌头怎么动，嘴唇怎么吸，手怎么配合，都有讲究。”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一些。但依然不是全部，只到一半左右。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快速舔舐，同时手在根部有节奏地挤压。双重刺激下，亚德里安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塞西莉亚感觉到了，退出来，笑着看他。

“你看，这样就有效果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既让你舒服，又不会让你太快结束。好的服务要控制节奏，要让客人享受过程，而不是急着完成任务——虽然任务最终也是要完成的。”

她站起身，跨坐到亚德里安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直接贴在他的小腹上，湿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得很近。

“现在，轮到前面了。”她低声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你想进来吗？还是想再多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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